第11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窗外的梧桐从光秃秃的枝丫长到满树浓绿。

周晴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个家里以赤裸的姿态度过了多少个日夜,曾经所有的不适都已经让她习以为常,甚至让她觉得安心,因为每一项规矩都在提醒她,她是主人的奴,这是今生最适合她的位置。

清晨六点半,周晴就被口中熟悉的胀满感唤醒了,整个小嘴都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顶端一直抵在喉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收紧喉肉,熟练地裹住龟头蠕动了几下,将先走汁悉数吞入腹中,在她嘴里插了一整夜的肉棒被刺激得突突跳动,又胀大了不少。

陈序此时还在睡梦之中,看得周晴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然后动用舌头将棒身上的干涸精渍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咽下,最后双唇收紧箍住龟头轻轻一嘬,这才让被舔得油光水亮的肉棒从唇间滑出。

最后在龟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周晴这才起床去做例行早餐。

从前她做饭只是应付差事,现在每一刀下去都无比用心,切菜时还偶尔回头看一眼厨房门口,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主人就会起床,这个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更加轻快了。

等到陈序吃早饭时,周晴便自觉地跪在桌下吞吐肉棒,现在她的侍奉技艺相较之前又更加熟稔了,从前还会偶尔牙齿碰到肉棒,现在不仅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肉棒的上下吞吐和舌尖对棒身的舔弄也更加配合和温柔,每次都弄得陈序打心里赞叹不已,主人的满意也让周晴更有动力了。

饭后,周晴又将自己包装成外人所熟知的女教师的模样,依然是如此端庄优雅,但是再不冷得拒人千里之外,学校的同事们也都意外一向严苛的周主任怎么现在亲切宽容了起来,不仅如此,还女人味十足,就像焕发了第二春,这当然都是被主人长期灌精滋润的功劳。

周晴自己对这种变化自然也是甘之如饴,过去的日子里虽然身边有人一起生活,却依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孤苦伶仃,要不是对养大陈序的责任感作祟,她可能早就自绝了。

现在这种生活就算一开始是被迫屈从,她也同时从其中寻找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乐趣,开始享受起来,所有的规矩和侍奉不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做的更好。

她会主动在陈序回家前跪在玄关迎接,会在他洗澡时跪在浴室门外等候随时递上毛巾,会在他看电视时跪在沙发旁边安静地替他捶腿,会在他读杂志时跪在桌下含住肉棒替他消遣。

甚至她还学会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陈序眉头微皱她就知道该递水,陈序翻身的频率加快她就知道该凑上去用嘴唇含住,陈序看她的眼神稍微停留得久一些她就知道该主动把衣服脱光。

这一切不再需要任何强迫,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柔顺的微笑,正因为她在这种生活中终于找回了自我。

但意外的是,陈序却有了一些新的心思。

这天晚上,陈序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晴照例裸着身子地跪在他脚边,正用白皙的双手替他捶腿,现在她的手法已经练得相当娴熟,不时陈序还会舒服的轻哼一声。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陈序突然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母亲,周晴也立刻报以微笑。

“主人有什么吩咐?”她轻声问。

“妈妈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陈序认真地说道。

听到主人的夸赞,周晴俏脸微红,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都是晴奴应该做的。”

“看在妈妈这么乖的份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周晴突然愣住了,想要的东西?

她如今浑身上下都被锁得严严实实,连排泄的自由都不在自己手里,她能要什么?

但她知道陈序不是在逗她,他是认真的。

“晴奴……确实有一个心愿。”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周晴郑重地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硕大的双乳也因此更加挺立起来。

“主人,晴奴想要一个仪式。”她认真的说。

“仪式?”陈序有些惊讶。

“主人收晴奴做奴的仪式。”周晴的眼中不仅有认真,还有渴望。

“以前晴奴是被迫做奴,虽然身体服从了,但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没有真正交给主人。”

“那些回忆对晴奴来说是不美好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晴奴每一天服侍主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晴奴越来越觉得,自己生来就该是主人的奴。”

“主人知道,女人是最注重仪式感的,晴奴觉得少了一个正式的仪式,让晴奴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主人。”

周晴越说越哽咽起来,甚至流下眼泪,“这些年来,晴奴从来没有真正有过归属,晴奴没有嫁过人,没有过丈夫,没有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晴奴被人侵犯生下了主人,晴奴的父母因为这个和晴奴断绝了关系,晴奴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只有主人。”

“所以晴奴请求主人给晴奴一个仪式,让晴奴可以堂堂正正成为主人的奴。”

陈序看着泪眼朦胧的母亲,心里感慨万千,这段时间母亲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当初对待母亲那么残酷也是因为常年的怨恨,但他内心并不是那么阴暗的人,在母亲的殷勤甚至满是母性的侍奉中,他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和亲情,如果让母亲一直这么卑微下去,他心里也总不是个滋味。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抚上母亲的脸。

“好,我会让妈妈满意的。”

儿子认真的承诺让周晴眼泪流得更凶了,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俯下身,额头贴在地上,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晴奴谢谢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周晴注意到陈序似乎在忙什么事情,他出门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有时候回来时手里拎着几个袋子,但从来不让她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然后就进了最角落里的房间,那个房间从前是储物间,后来就一直是锁着的,现在看来陈序想将它用作新的用途。

虽然她想问问,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主人不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不该问,她要做的只是照常做好自己的本分。

直到这一天,陈序出门了一整个上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包,鼓鼓囊囊的。

周晴正跪在玄关迎接,一双美眸弯成月牙的形状。

“主人回来了。”

今天的陈序看起来跟往常不太一样,让她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了,心跳也无端跳的快了一些。

“妈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陈序笑着说,“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周晴微微一愣,给她的?她挪到那个包旁,随着拉链被拉开,露出一大片雪白。

白色的蕾丝,白色的薄纱以及白色的缎面,居然……是婚纱。

周晴突然僵住了,这件婚纱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包里,每一寸布料都是她这辈子从未穿过的东西,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涌了上来又呼地退下去,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主人的意思是,要晴奴穿婚纱?”她已经压不住自己话语中的颤抖。

“妈妈应该没有穿过婚纱吧。”陈序蹲下身,定睛看着母亲的双眼。“今天就嫁给自己的儿子怎么样?”

周晴的眼泪突然便流了出来。

她没有嫁过人,这是真的,二十多年来她孤苦伶仃,从来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红毯,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对她说你愿意。

她一个人在医院里生下了陈序,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把他带大,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白眼和指指点点活到了现在,她每每看到同事的婚礼请柬都装作不在意地放在一边,每每路过婚纱店的橱窗都刻意移开目光,每每听到别人谈论丈夫和孩子的话题都沉默地走开。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穿上婚纱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问她你愿意吗。

可现在,她的儿子,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拥有的人正把一件洁白的婚纱摆在她面前,对她说嫁给自己的儿子。

突然涌上来的激动情绪让周晴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头哽咽不已。

过了一会,她才字不成句的说:“晴奴这辈子以为都不会嫁人了,晴奴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有这一天,主人还这么为晴奴着想,晴奴,晴奴不知道说什么了,晴奴真的太高兴了。”

陈序双手扶在母亲的双肩上,安慰着这个激动溢于言表的女人。

“还不快去换上。”

周晴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婚纱从包里捧出来,洁白的蕾丝在她手中虽然轻如羽毛,但她却觉得沉重无比,感激地看了陈序一眼后,去卧室里换衣服去了。

虽然想象过母亲看到婚纱的情景,但她激动的样子还是让陈序倍感意外,不仅是周晴,陈序同样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期待,他拎起同样带回家的另一个袋子走向那间他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但被他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已经被布置下了一些装饰,陈序又将袋子里准备的最后的一些东西都摆好,最后在正对着门的墙边,将两张黑白照片端端正正地放在一个小桌上。

这是周晴父母的遗照,照片里两个老人面容严肃,目光炯炯,周晴的父母在她被侵犯生下陈序后就和她断绝了关系,他们不肯见她和他的外孙,两个老人在几年前相继去世,周晴连葬礼都没能参加,今天他们也只能用照片坐在这里,见证女儿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

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虽然装饰简约,但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他满意地点点头,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然后靠在客厅的沙发里等待起来。

不一会儿,周晴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母亲的模样,陈序的目光突然就转不动了。

洁白的蕾丝婚纱整个裹着周晴丰熟的美艳肉体,但与传统婚纱不同,婚纱的上半身是紧身的胸衣款式,但胸部的位置被刻意剪裁了两个圆洞,刚好将肥硕得夸张的雪峰完整露了出来,白里透红的雪肉从圆洞的蕾丝边满满地溢出堆成两坨软糯的雪脂,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中央两颗粉嫩乳头激动地挺立着。

下身的婚纱没有蓬蓬裙,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从腰间垂下来,透过若有若无的薄纱,能看到她光裸修长的双腿被一条吊带蕾丝白袜包裹着,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丰腴的腿肉中,勒出两道白嫩丰满的腿肉激凸。

双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透明的鞋面将两只丰润白皙的美足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十颗圆润足趾从鞋尖探出,足弓同样线条优美,鞋跟的高度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婀娜,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最重要的私处则是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覆盖,但前后被各开了一个洞,将她的白虎蜜穴和菊穴都暴露在外,两片粉嫩多汁的阴唇在圆洞中张开,就像绽放的花朵将其中美妙的花心献出。

周晴的头发也被精心地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奴隶项圈,虽然没有化妆,但满脸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现在她整个人又圣洁又淫荡,穿着纯洁的婚纱,却裸露着最色情的小穴和奶子。

陈序明显被母亲的美丽惊住了,虽然母亲平日里就喜欢穿纯白的衣服,却没想到色情和纯洁能在她身上结合的这么完美,他再一次被母亲天生丽质的美貌和气质征服了。

他强行镇定自若地牵起母亲的手,对她深情对视。

“妈妈,你好美。”陈序忍不住赞叹道。

儿子的话让周晴更加害羞了起来,一度她将美艳的外表当做负担,认为这是她悲惨遭遇的源头,但现在她开始庆幸自己生的美丽,正因为能够让主人满意。

“晴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再美也是主人的女人。”她回应道。

陈序笑着说:“我给妈妈准备了一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满意。”

说罢,他便领着周晴走向那间小房间。

周晴走到那扇门前时脚步顿了一下,这扇她从来不敢靠近的门正敞开着,门内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整面大红绸缎,上面绣着双喜字,绸缎两侧各垂下一幅红纱,小供桌上的桌围绣着成双成对的鸳鸯图案,供桌两侧各摆着一对红烛,烛火还没有点燃,但仅仅是摆在那里便已让人觉得满室生辉。

供桌前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大红地毯,房间的四个角也各挂了一盏小小的红灯笼,正发出暖融融的红光,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喜庆而温暖的红色光晕里。

周晴的父母遗照被端端正正地放在供桌中央,照片里的两个老人面容严肃目光炯炯,可在这满室的红色映衬下,连他们冷峻的面容都似乎柔和了不少。

整个房间被红色填得满满当当,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喜庆的氛围,虽然不过十来平米,布置也称不上奢华,但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一个少年为了这个仪式花了多少心思。

周晴怔怔地站在门口,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眼眶忍不住便湿了。

她以为陈序给她的仪式不过是一张契约纸和几句口头承诺,她以为主人能记得她这个心愿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以为最多不过是在客厅里点两根蜡烛意思一下。

可眼前这些分明是一场真正的婚礼,是一场新郎用了多少天秘密准备一点一点亲手布置出来的婚礼。

他不是在做样子,他是真的在娶她。

这个认知撞进周晴心里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了,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可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她是他的奴,是他可以随意使用的私有财产,她跪在地上吃饭,她用嘴给他当尿壶,她连排泄的自由都被他锁在尿道里,可他却为了让她满意,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准备了这么多天,把她的心愿记在心里,把它变成了眼前这场真真正正的婚礼。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同事尊重她是因为她的职位,学生敬畏她是因为她的严厉,父母在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断绝了关系,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因为她想要什么而去精心准备什么。

可现在她的儿子,她的主人,正站在她身边穿着西装等着娶她,而门里面是一间他为她亲手布置的婚房,满堂红绸都是他的用心,每一朵纸花都是他的回答。

周晴转过头看着陈序,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美眸里满是感激和依恋,声音哽咽:“主人……主人为晴奴准备了这么多……晴奴以为……以为只是随便签个字就好的……主人怎么……怎么对晴奴这么好……”

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只能用双手捂住整张脸,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虽然哭得眼妆都花了,可嘴角却是翘着的,整张脸上同时盛着泪水与幸福。

陈序郑重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将她领进了这片红色的海洋。

周晴踩在红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她泪眼模糊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精心布置的大红装饰在她的泪水中被揉成一团团温柔的红色光晕,美得让她几乎不敢呼吸。

陈序在供桌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窗外的午后阳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染上一层暖红,也将她身上的洁白婚纱映出一层淡淡的粉,满室的红色将他们两人包裹其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间小小的婚房,和站在红毯两端的新郎与新娘。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平日里逗弄她时的戏谑,也没有命令她时的威严,只有无比的认真。

“周晴。”

他没有叫她妈妈,也没有叫她晴奴,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周晴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在学校里学生们叫她周老师,在办公室里同事们叫她周主任,在这个家里陈序叫她妈妈或者晴奴。

周晴,这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像一个被遗忘了半辈子的旧物,突然被人从积灰的角落里翻了出来,擦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地摆在她面前,而叫这个名字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拥有的那个人。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凶更急,怎么止都止不住。

“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妻子吗?”

虽然陈序的声音不高,却在这间被红色填满的小屋里字字分明,每一个字深深地刻进周晴的心中。

纵使她哭得浑身都在发抖,还是努力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