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说完她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不足以承载她心里翻涌的一切,她又将脊背挺得更直,让两只雪乳高高地挺起来,重新说了一遍:
“周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妻子,主人的性奴妈妈,永远属于主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把晴奴从主人身边夺走,除非主人不要晴奴。”
陈序点点头,又朝供桌的方向指了指,周晴也同时看到了父母的照片,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
她看着父母冷峻的面容,回忆起关于父母的一切,虽然父母从小将她养大,但却没给她太多温暖,也让她从小养成了冷冰冰的性格,后来竟然因为嫌她丢人与她断绝关系,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周晴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心里对父母说着:爸,妈,女儿今天嫁人了,虽然嫁的人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场婚礼没有宾客也没有证婚人,虽然女儿身上穿着婚纱却露着胸露着穴,可女儿真的很幸福,虽然你们不肯认我也不肯见我,连葬礼都不让我参加,可女儿不恨你们,女儿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女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女儿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当她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迷茫,唯有找到归宿的坚定。
“妈妈,还有这个。”陈序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婚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一笔一划亲手写上去的。
望着这份婚姻的证明,周晴欣喜地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卷轴缓缓展开。
迎面而来的便是陈序端正的字迹,虽然他的字不算多么好看,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周晴认得他的字,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写得这么郑重。
婚书正文从右至左竖排写来,第一列是陈序和周晴的名字吗,接下来是一条一条的契约内容,他将性奴契约和婚姻誓词合在了一起,每一条都既是他对她的约束,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第一条写的是周晴为陈序之妻,兼为陈序之母,兼为陈序之奴,第二条写的是陈序对周晴享有所有权,同时也负有保护和疼惜之责,第三条写的是周晴须服从陈序,而陈序亦须善待周晴。
“这些……都是写给我的吗……”
周晴从展开婚书的那一刻开始就泪流不止,她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天,曾经她想过就这么过下去,做儿子的奴,每天服侍他,这样就够了,也算是自己当年对他冷淡的补偿。
可是陈序还是接纳了她,愿意从此珍惜爱护她,甚至把这些写进婚书,以代表他的决心。
葱葱玉指在婚书的字迹上抚过,感受着钢笔留下的凹痕,每一道笔画都像是通往她内心的细线,将她的整颗心都拴在了这张婚书上,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让周晴泣不成声。
陈序忍不住将母亲抱在怀里,抚着母亲的头发安慰道。
“妈妈,不哭了,这些东西写出来不是为了让妈妈哭的。”
周晴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攥着他西装的衣襟,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晴奴……晴奴不值得主人这样……”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陈序强硬地打断了她,“婚书上写的那些都是我心里想的,妈妈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欺负妈妈也好,疼妈妈也好,那都是我一个人的权力,以后不许再说什么不值得,妈妈值不值得是老公说了算。”
听到老公两个字从陈序嘴里说出来,周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却笑了起来。
“晴奴记住了,以后晴奴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晴奴是老公的人,老公说值就值。”
见母亲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陈序又从桌上拿起钢笔递到周晴面前。
“妈妈先签上名字吧。”
紧接着,周晴在婚书底部的签名处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字迹如同平时一般清秀工整,但这一次签下的却是奴妻的名字,写完之后,她恭敬地将笔又交还给陈序。
陈序也在母亲名字的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打开印泥盒,用手指在婚书上落下一个清晰端正的指印。
但就在他将印泥盒递给母亲时,却意外的发现周晴没准备接。
只见周晴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这不是当初被迫做出的表情,也不是做奴以后为了讨好主人而主动做出的表情,而是发自内心绽放而出的最美丽的风景,端庄的气质衬着妖媚的表情,两只美乳在胸前摇曳着,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
“主人,”她媚眼如丝地说道,“身为主人的奴,怎么能用手指盖章呢。”
陈序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周晴已经在红地毯上蹲了下去,美眸始终望着他,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恋,还有他终于看懂了的淫媚挑逗。
周晴将双手撑在身后,让两条白丝美腿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开了洞的纯白蕾丝内裤。
只见在这前开的洞里,无毛的美穴正完全露在外面,两片粉嫩阴唇被扯的大大张开,湿亮的嫩肉紧紧地贴在蕾丝圆洞的边缘上,花唇也再也藏不住其中的春色,自觉地露出穴里的嫩红媚肉,阴蒂包皮中挺立而出,阴蒂环正闪闪发亮,不仅如此,自觉分泌的晶莹蜜液也已经将大腿根都染得水光熠熠。
“请主人把印泥涂在晴奴的骚屄上。”周晴认真地说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淫荡,可她就是想让这场仪式变得更庄严,因为她认为身上最羞耻的部位才最配得上为主人盖章。
陈序看着母亲双腿之间的粉嫩花穴,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单膝跪下,像是在求婚一般,但现在却是用这样的姿势为妻子的小穴涂泥。
冰凉的印泥让周晴突然一颤,不过她还是坚持住一点没动,静静感受着儿子的手指将印泥涂在每一处阴部嫩肉上,不仅大小阴唇,就连尿道口和阴蒂都被他一一涂抹均匀。
涂抹的过程是那么刺激,让周晴浑身抖个不停,双腿几乎要夹紧又被她自己强行掰开,小穴不停地收缩又张开,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流淌而出,几乎要将印泥冲淡,不过还好,涂抹工作很快便完成了。
“好了。”陈序收回手,满意地退后一步。
周晴随即拿起婚书,找好自己签名处的位置,然后将其平铺在面前,然后大张着双腿调整位置,对准婚书上自己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了下去,将小穴狠狠压在纸面上。
印泥接触纸面时发出吧嗒一声,像是印章盖在公文上的脆响,只是这个印章是她的整个小穴,周晴又用力将屁股往下压了压,以防印的不够清楚。
当她抬起屁股后,婚书上周晴这两个字的上方出现了一个鲜艳夺目的红印。
这是周晴小穴的完整轮廓,两瓣花唇被压成对称的蝶翼形状向两侧展开,中间一道深色缝隙曲折而下,阴蒂环不出意外地留下了一圈清晰的圆形凹痕,尿道锁的金属头也印出了半个小小的点痕,艳丽的红色鲜明可辨,在白纸黑字之间格外醒目,像一朵嵌在婚书上的红色花印。
这个印记独一无二,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来,因为这是她用最私密的小穴亲手盖下的章,每一道褶皱,每一片嫩肉的形状都是她独有的。
周晴看着自己的穴印和儿子的指印并排挨在一起,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从她心底猛烈地涌上来,花穴不由自主地又痉挛起来,又是一股淫水滴落在刚刚盖好的穴印上。
然后她重新将婚书卷好,两只手捧着婚书高高举过头顶。
“老公主人,”她第一次在同一个称呼里把两个词连在一起用,像是在呼唤丈夫的新娘,又像在呼唤主人的性奴,“这是晴奴和老公主人的婚书,晴奴的印章盖在上面了。”
陈序同样双手接过婚书,对母亲认真地说道,“从此以后,妈妈不再只是奴,是我陈序的妻子,也是我陈序的妈妈。”
他叫她妈妈,叫的却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名分。
周晴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心中满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释然,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额头贴在红地毯上,两只雪白美乳被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环在红毯上轻轻磕响,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晴奴谢谢主人,晴奴谢谢老公,晴奴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主人给晴奴的太多了,多到晴奴不知道该怎么还。”
“妈妈,别急,还有一件事。”
陈序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印章,印面上已经提前涂好了永久性的油墨。
周晴看到这个印章立马心领神会,原来主人还要给自己盖章,她乖乖地转过身去,肥翘的肉臀高高地撅起来。
母亲的两瓣雪臀是陈序一直以来都非常喜爱的部位,又白又嫩,一拍就会迅速弹起,让他爱不释手,经常忍不住抚摸母亲的屁股,让她在自己的爱抚下呻吟不止,因此,也正好作为永久印章的最佳位置,他勾住蕾丝内裤的绑绳,随便一解就将内裤解下来,让母亲的整只美臀都露了出来。
陈序选定了右边作为印章的位置,然后稳稳地盖了上去。
弹软的臀肉被按压下去,随之荡起一层微小的肉浪,陈序又用了用力,确保油墨完整地印在上面。
只见周晴的雪臀上赫然出现了两行黑字,上面是“晴奴”二字,下面一行小字是“陈序之奴”,黑色的字形被微微撑开,笔画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面旌旗插在她身体最丰满最骄傲的部位上。
“妈妈知道我给你印了什么吗。”
周晴依然保持着臀部高翘的跪姿,虽然她看不到自己屁股上到底印了什么,可她根本不需要看,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晴奴不用看也知道,是主人的名字。”
“不只是名字。”陈序在臀肉上拍了一下,“上面是晴奴两个字,下面是陈序之奴。妈妈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屁股上都带着这个印记,就算有一天我不在妈妈身边,妈妈只要照一照镜子,看到屁股上这几个字,就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周晴的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屁股上的永久印章与被禁锢的雌穴,雪颈上的项圈,乳头上银环一起将她从头到脚都彻底烙印成陈序的所有物,这样的想法让她再一次露出满足的笑意。
“晴奴好喜欢这个印记,晴奴的屁股上刻着主人的名字,一辈子都洗不掉,晴奴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安心。”
仪式的程序还没结束,陈序跪在母亲身后,将硬挺了好久的肉棒掏出来,抵在母亲的菊蕾上。
“这里是不是很久没有用过了。”陈序一边用肉棒蹭着一边问道,完全是在明知故问的调侃。
“是……是很久了,”周晴羞赧地回应道,“从山里回来以后,主人就再没有碰过晴奴的后面,前面每天都用,就是这里主人一直留着没动过。”
“妈妈知道为什么吗。”
“晴奴……晴奴以前不知道,”周晴像是忽然明白了一件藏在心底很久的事,“但现在晴奴好像知道了,主人是把晴奴的后面留到今天,留到我们结婚的日子。”
陈序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说道,“妈妈还是那么聪明。”
他将肉棒贴近菊门,尝试插入,紧窄的肠道立马收缩起来,湿热软嫩的肠肉紧紧夹住入侵的肉根,比她的阴道还要紧致得多。
“今天把后面也一起给妈妈开了,妈妈就是真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了。”
周晴浑身一颤,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在山村里,她的菊穴处女就是被陈序夺走的,那时候是痛苦,是屈辱,是被迫的承欢,可从山里回到城里之后,陈序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的后穴。
阴道被无数次地使用,口腔被无数次地填满,乳头被天天吮吸榨乳,可她的菊穴却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再也没有被他进入过。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陈序是要把这个肉洞留到最重要的日子,就像他把她的名字写在婚书上一样,他要把菊穴的第二次开苞留给他们的洞房花烛。
“主人,晴奴的后面今天是第一次给老公,不是在山里,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现在在这个铺满红色的婚房里,在父母的注视下,在婚书旁边,她的主人终于要重新占有她了,要占满她身上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刻上烙印的入口。
“妈妈,我进去了。”陈序说。
“嗯。”周晴颤抖着回应道,“请老公享用。”
她说这话时无比认真,可菊穴早在山村里就被陈序破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处女可言。
她知道这一点,陈序也知道这一点,可她要献出的从来就不是她有没有的东西,而是曾经只有痛苦如今却心甘情愿再次打开的入口,她要以妻子的身份把后穴也交给他,这是她作为新娘献给丈夫的新婚礼物。
陈序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菊门,慢慢向深处推进。
周晴突然身体绷紧,如此粗硕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肠道,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圆洞,细密的菊纹被完全碾平,与山村里那次被粗暴撕裂的剧痛不同,这一次胀满的充实感远远超过了疼痛,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快感中战栗。
“唔……”周晴的声音里全是满足和欢愉,“老公的肉棒好大……把晴奴的后面都填满了……原来后面也可以这么舒服……原来不是晴奴后面不敏感……是晴奴一直在等老公……”
水乳交融的性爱让满腹的柔情从周晴的心底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菊穴夹得更紧。
陈序双手握住母亲柔韧的腰肢,将肉棒在肠道内慢慢抽插起来,可仅仅几个来回之后他便感觉快要射精了,这次的感觉和在山村里截然不同,甚至和他此前任何一次进入母亲身体的体验都不一样。
在山村时周晴痛得浑身痉挛,肠道本能地抗拒,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每一下抽插都干涩而艰难,当时他年轻气盛只顾着征服的快意,可说实话并不那么舒服,只是占有一个母亲的处子菊穴带来的心理满足远远盖过了生理上的感受。
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母亲的肠肉温软殷勤地缠绕上来,紧紧地贴附着柱身,不仅如此,甚至还主动蠕动起来,像是按摩着整根肉棒,他几乎不需要动,光是肠道自身的吮吸和绞缠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在母亲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菊门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柱身,随着抽插翻出内里的嫩红肠肉,甚至母亲竟然在主动控制菊穴的松紧,插入时松开让他进得更顺畅,抽出时又收紧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松一紧的节奏与他的抽插配合得恰到好处,就像他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性爱伴侣。
周晴的话语从身下传来,虽然被撞的一颤一颤的,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媚动人:“老公感觉到了吗……晴奴在主动夹老公……晴奴想让老公更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刻意收紧,将肉棒从头到尾完整地裹了一遍。
陈序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又在母亲的雪臀上轻拍了一掌。“妈妈什么时候偷偷练的。”
“没有偷练……”周晴又羞又媚,“就是……就是每次想到老公的时候……后面就会夹紧……老公用晴奴的后面……晴奴就只能自己夹着手指想象是老公在里面……想着想着……就学会了怎么吸怎么夹……晴奴是不是太淫荡了……连后面都会自己练……”
“不淫荡怎么配当我的女人。”陈序在她身后说道,腰身的挺动又加快了几分。
“那晴奴就放心了,”周晴乖乖地跪趴在地上,主动将臀瓣向后顶去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晴奴就是要做老公最淫荡的女人,这样老公就舍不得不要晴奴了。”
被完完全全占有的心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又粗又壮的肉棒正在直肠里猛烈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肠道的弯折处。
与阴道的快感不同,菊穴被占有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被掌控感,阴道的高潮是甜美的,是可以放任自己沉溺其中的,而菊穴的快感是霸道的,是被侵占时全身都被掌控的彻底臣服,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主人的附属品,所有的地方都被他占有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东西属于她自己,满心的臣服感让她淫水狂喷,在身下的红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序在抽插之余手也没闲着,从母亲的腰身摸了上去,握住她胸前晃荡不止的肥乳,这对乳房还是那么软糯滑嫩,他爱不释手地揉捏了几下,又同时捏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拧,甘美的乳汁顿时激射而出,周晴被这一下拧得突然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吟,菊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正在抽插的肉棒。
“怎么后面也不中用。”陈序喘着气在她身后调笑道。
“不是晴奴不中用……”周晴的媚声回应甚至带上了哭腔,“是老公的肉棒太厉害了……肠子都要被老公捅化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公觉得晴奴的后面和前面比哪个更舒服……晴奴想知道……以后好专门给老公练习……”
话音刚落,极乐的高潮便突然降临,周晴整个人都在颤抖,两条腿几乎撑不住身子,让她差点瘫软在地,美艳的脸庞上双眼翻白,红唇大张吐出半截粉嫩的香舌,整张脸都崩坏成雌畜发情时的痴淫媚态。
而高潮的同时,周晴的菊穴也在痉挛中极速收紧,极致的裹挟让陈序的忍耐到了极限,抵住母亲的肠道深处,将一股股浓稠精浆灌了进去,整条直肠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的。
“来了来了……”周晴被冲击地娇躯乱颤,口中胡言乱语起来,“老公的精液……把晴奴的后面灌满了……好多好多……晴奴受不了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在这对母子身上停留了许久,他们躺在红地毯上,陈序将母亲抱在怀中,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美背,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也让此时的氛围变得旖旎起来,周晴羞涩地呢喃道:“老公……晴奴好幸福……老公给晴奴的婚礼……是晴奴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过了许久,陈序才慢慢抽出肉棒,周晴被肏得大开的菊穴完全合不拢,浓白的精液顺着会阴滴落在红地毯上。
周晴的一身雪白美肉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整个人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甜美的雌香,她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序就着两人侧卧的姿势,揽住母亲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躺在自己怀里。
两只雪乳顺势贴上他的胸膛,软糯的乳肉被挤得扁扁的,溢出的奶珠濡湿了西装衬衫。
他望着怀中,母亲半阖着美眸,眼里只有对他浓得化不开的爱恋,看着殷红的唇瓣,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唔……”
周晴杏眸突然睁大,惊讶于这个突然的亲吻,随即立马沉浸进这个温柔如水的舌吻中,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儿子的脖颈,两只舌头在彼此口中尽情的追逐嬉戏着,默默倾诉着相互的爱意。
吻了良久,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妈妈给我生个宝宝吧。”陈序认真地说。
周晴笑盈盈的回应道,“晴奴生女儿也一起给主人肏。”
这番对话自然得像是承诺给丈夫生儿育女的新婚妻子,内容却是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懂的私语。
“老公,”她轻声唤道,眼波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呢。”
“晴奴希望长得像老公,像老公一样英俊,像老公一样聪明,如果是女儿的话晴奴就把她养得白白嫩嫩的,等长大了和晴奴一起伺候老公,如果是儿子的话晴奴就教他像老公一样厉害,将来娶一个像晴奴一样爱他的女人。”
午后的天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周晴穿着婚纱却裸露着小穴和乳房的身子上,但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安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