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陈序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穿着整齐的周晴被他拥在怀里抱进门来,她的双颊还残留着醉人的红润,一双美眸水汪汪的。

刚关上门,周晴便自然从陈序怀中滑落,丰腴熟艳的香躯软软地贴着儿子的身体滑到地上跪好,然后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

不过短短几十秒,周晴便熟练地脱光了自己,全套职业装都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旁边的鞋柜旁。

“让晴奴服侍主人宽衣。”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甚至还前倾身子,让两只雪乳自然垂坠成完美的漏斗形,乳尖几乎蹭到陈序的裤脚。

陈序点了点头,让母亲细心地服侍自己将衣服脱下,而周晴的动作和刚才脱自己衣服时截然不同,替主人脱衣时慢条斯理,嘴唇偶尔蹭过时还会顺便留下一个轻吻。

全部做好后周晴又规规矩矩地跪好,美眸却忍不住偷偷描摹着儿子结实的肌肉线条,甚至瞅着胯间昂然翘起的肉棒,下意识地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陈序随手拿起居家外套披上,弯腰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一下。“妈妈去做饭吧。”

周晴应了一声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但她走路的姿态却格外妖娆诱人,每走一步腰肢扭动一下,两瓣浑圆的雪臀便自然摇曳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时她又侧过头来回眸看了陈序一眼,然后才扭着屁股消失在厨房门框后面。

她从挂钩上取下做饭用的纯白围裙,先举在胸前比了比,又故意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主人,”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围裙遮在胸前只露出半边香肩和半截藕臂,半只肥奶从围裙侧边被挤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直晃得人眼晕,“晴奴要开始做饭了哦。”

说罢她才转过身去慢悠悠地系上围裙的系带,甚至还故意将腰弯得很低,让两瓣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厨房门口,藏在其中的两处美妙肉洞此时一览无余,白虎美穴已然泛起湿润的水光,两瓣花唇一张一合就像在朝门口的陈序招手。

这条围裙是她几年前买的,前面的布料足够遮住胸口到大腿,但后背只有几条细细的系带,以前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穿着,但现在她不仅已经习惯裸着身子穿这条围裙,甚至还会在穿的时候做各种小动作诱惑主人。

纯白的棉布服帖地贴在周晴丰腴雪白的胴体上,两团雪峰被围裙遮掩住,却遮不住侧面漏出的春光,白嫩的乳肉从围裙侧面的开口处满溢而出,堆成两坨软糯的雪脂,两只殷红的蓓蕾悄悄将围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围裙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光溜溜的阴阜和大腿根完全裸露在外,两条修长肉腿并拢时便挤出一层白肉,分开时便露出两片若隐若现的蝴蝶花唇,而两瓣臀肉也争先恐后地从围裙两边挤了出来,又白又软又肥又嫩,仿佛两只刚出笼的白面肉包子,两条美腿交替之间也同时颤颤悠悠地晃个不停。

周晴赤着两只白皙美足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取食材,这一弯腰不要紧,围裙下摆又突然往上缩了一大截,将整只香臀全都露了出来,臀缝被完全敞开,中间夹着的粉红菊蕾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再往前一点,两瓣蝴蝶美唇也探头探脑地往外张开,湿漉漉的肉缝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还没开始做饭,小穴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弯着腰在冰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明明食材就在眼前却故意磨蹭,让身后的陈序有充足的时间欣赏她翘起的肥臀和敞开的臀缝,她甚至分开双腿让臀缝张得更开,将两处肉洞完全奉献在主人的视线之下,而当她终于取出食材直起身时,还故意回头朝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陈序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然后才抿着红唇露出妩媚又羞赧的笑容。

此时的陈序正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母亲仅穿围裙的淫荡模样,这诱人的美景让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疼,将居家裤都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周晴自然也看到了那顶帐篷,她一边将食材放在灶台上一边侧过头来,媚眼如丝地望向门口:“主人饿了吗?晴奴马上就做好吃的给主人吃,不过在做好之前,”她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让自己胸前的双峰在围裙下挺得更加巍峨饱满,“晴奴的身子也是主人的晚饭哦。”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两只瓜乳在围裙下弹跳了两下。

撩完这句她转回身去开始洗菜,却又故意将双腿分开站成一个八字,让围裙下摆完全遮不住腿心的风光,两瓣湿漉漉的花唇在双腿分开时被拉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她也知道主人正在后面仔细盯着自己的浑身上下,被视奸的羞耻感让脸颊又开始发烫,却也让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一滴滴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悄然滑落。

周晴的刀工一如既往地娴熟,但今天每切一刀都会扭一下腰肢让臀肉跟着颤一颤,每拿起一种调料都会侧过身来让陈序看到不经意间露出的奶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主人爱看什么,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主人看得更开心。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穿过围裙侧面的开口直接覆上了她胸前两坨柔软肥嫩的玉女峰,两只大手包住整只乳球,十指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一上来就大力揉捏起来。

周晴整个人瞬间便软软地靠进陈序怀里,螓首枕在他的肩窝上,美眸里盛满了情欲的春水,红唇微启吐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娇嗔:“主人坏死了……人家在做饭呢……就被主人这样摸……”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在邀请,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将两只奶子更完整地送进陈序的手心,双手也同时按着陈序的手更用力地揉起来,同时香臀往后蹭着陈序硬挺的肉棒,臀肉隔着居家裤压住滚烫的柱身上下磨蹭起来。

“妈妈的身子太诱人了,”陈序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说话时的滚烫气息扑在她耳后的敏感处,让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身子酥了半边,“光着身子穿围裙,一对大奶子把围裙顶得那么高,屁股露出来一大半,还故意扭来扭去的,哪个男人能忍住不过来摸?”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住母亲的双乳各抓一只,手指深深陷入柔腻肥嫩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把玩起来。

周晴的两只奶子已经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握在手里绵软弹滑又柔又糯,乳肉被随意地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陈序又故意捏住两颗乳头来回捻弄,让母亲的两颗敏感蓓蕾被玩弄得更硬更胀。

“嗯……哈啊……主人摸得……晴奴好舒服……主人的手好热……把晴奴的奶子揉得好爽……”周晴被他揉得整个人几乎要软在怀里,只能将全身都靠在儿子身上。

“这才摸了几下就软成这样,”陈序掐了掐母亲的奶头,“妈妈今天比早上在车里还敏感,是不是忍了一整天实在忍不住了?”

“晴奴的身子……今天……今天被主人调教得好敏感……”她在今天下午才刚刚除去了多年的心魔,终于承认了自己越是羞耻就越是兴奋的淫贱本性,本性释放后的周晴身子愈发敏感和放荡起来,殷红的乳头在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甚至鼓胀成浓厚的紫红色,爱液更是像不要钱一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不过片刻功夫就在脚下的地上积起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主人好坏呢……”周晴主动把围裙往下拉了拉让香软的乳肉更多地裸露出来,两只奶子几乎整个弹了出来,情欲满满地媚声说道。

“晴奴的身子……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周晴顺从地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主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整个丰满柔软的娇躯都贴了上去,两只雪乳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饼,她踮起脚尖凑到儿子唇边,鼻尖相抵,吐气如兰。

“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又媚又骚又有几分刻意的羞怯,“晴奴想要主人……”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留下半句在暧昧的距离里。

陈序捏住她的下巴戏谑地说道:“想要什么?妈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周晴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像火烧。“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她说完便将脸埋进陈序的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又害臊了。”陈序笑着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把屁股撅起来。”

周晴慢慢转过身去将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陈序的胯间,双腿分开,踮起脚尖,将足弓绷得笔直。

“主人的肉棒硬成这样,不难受吗?”她回过头来看着陈序,满眼都是荡漾的春情,“让晴奴的小穴给主人消消火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围裙撩到腰际,然后掰开两瓣臀肉,让藏在其中的两处肉洞更加清晰可见。

陈序不禁笑出声来:“妈妈现在掰屁股的动作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还不是被主人调教的,”周晴娇嗔道,“以前晴奴哪会这些,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主人,都是主人把晴奴教坏了。”

撅起屁股的姿势让周晴的整个下半身都一览无余,湿透的雌穴正期待着肉棒的进入,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就像一颗淫靡宝石夹在美妙的肉缝中,她甚至还嫌不够,又主动扭了扭屁股,在主人面前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主人看看晴奴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一直在等着主人插进来呢。”

“流了这么多水,”陈序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挑起一缕淫水举到她眼前,“妈妈自己看看,比早上还多,下午在课堂上是不是一直在想着这个?”

周晴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瞄着。

“想了……想了一整个下午……晴奴站在讲台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主人的大肉棒,越想水就越多……都快把丝袜都湿透了……”

母亲主动献媚的狐媚模样,让陈序心中无比满足,心里突然玩心大起,他想要周晴主动到底。

“把屁股撅高一点。”

明白主人意思的周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又顺从地将柳腰压低,让屁股翘得更高一点,十根脚趾紧紧抠住地面,甚至她还主动将围裙下摆叼在嘴里,让下半身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展露在主人面前。

“这样够高了吗,主人?”她叼着围裙含混不清地问道。

周晴的两瓣肥嫩臀肉此时高耸得像两座小山,臀缝完全敞开,两片肥嫩多汁的花唇被扯得大张,露出饥渴难耐的淫媚蜜洞。

陈序也不含糊,直接便把龟头抵在母亲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起来,也不着急插进去,因为他非常享受母亲这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模样。

“妈妈今天这屁股撅得比哪次都高,”陈序慢悠悠地说道,“是不是下午在讲台上憋坏了?”

“嗯……主人别逗晴奴了……”周晴被磨得浑身颤抖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扭着屁股想要主动吞进肉棒,陈序却故意不进去,急得她眼眶都红了,“求主人快插进来,晴奴的小穴痒得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晴奴。”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浪,以前不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的么。”

“以前是晴奴蠢,不知道主人的好,”周晴为了肉棒急切地吐出各种下贱淫词,“晴奴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性奴,不浪怎么配当主人的女人呢。”顿了顿,她又说:“这么大的奶子,这么肥的屁股,这么多水的穴,天生就是长来给主人用的,晴奴现在只想让主人插进来,用大肉棒把晴奴的小骚穴填得满满的,把晴奴肏死在这,主人快点嘛,求主人了。”

周晴的话又嗲又浪,眼波里满是渴求的春情,发情的淫态与白天的冷艳女教师判若两人。

“妈妈现在这么会说话,”陈序握住母亲的腰肢将龟头对准骚穴口,“那就自己来。”

听到主人允诺,周晴急忙将屁股往后送去,可踮着脚尖的姿势下臀部的高度和肉棒的位置差了那么一点点,因为陈序故意将肉棒往上抬高了点,就算周晴努力还是让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却始终无法顺利顶入穴口,急得她额头都冒起了香汗。

“讨厌,”她终于明白是主人有意为之,抱怨道,“主人故意为难晴奴。”

她一边说着一边奋力将脚尖踮的更高,小脚甚至绷得有些发白,才重新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这一次她咬紧牙关使劲将屁股往后一顶。

噗嗤——肉棒终于挤入已经被磨得无比顺滑的美穴中。

只一瞬间周晴便浑身一颤,被肉棒填满的快感让她更加情欲难耐起来。

“呜!好棒!主人的肉棒好粗……把晴奴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周晴媚浪的叫声完全停不下来,就算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中,她还是强撑着继续往后推去,直到屁股完全贴上主人的雄胯,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阴道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远非刚进入时可比,强烈的快感让周晴的双腿在这一撞之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双手死死撑住才没有瘫倒,整个身子都在快乐中不住地打颤。

“啊……太深了……被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晴奴好幸福……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周晴小嘴里的淫词艳语从头到尾都没有停过,以前矜持自持的样子完全被她抛之脑后,“晴奴的小穴天生就是主人的……主人插得晴奴好舒服……”

看着母亲被肉棒稍微一插就神魂颠倒的样子,陈序一边笑着一边稳稳地扶住她。“妈妈真不中用,才刚插进去就软成这样了,就这么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周晴端庄典雅的脸庞上此时满是春意盎然的风情,“晴奴不中用还不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把晴奴调教得身子这么敏感,被主人插一下就要高潮了,主人快狠狠肏晴奴……”

陈序被这番主动求欢的下流淫词撩得火起,双手掐住母亲的柳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强健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将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花腔里飞快进出,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雄胯啪啪啪地撞击在周晴的屁股上,将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

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也没忘了照顾母亲的奶子,双手从围裙侧面重新探入,再次握住两只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的乳脂,抽插的节奏同时带动揉捏的节奏,肉棒狠狠顶一下双手就狠捏一把,让周晴的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承受儿子的猛烈侵犯。

“啊……嗯啊……主人……上下都来了……”周晴被肏的香舌都露在外面,小嘴还不忘吐着淫词浪语,彻底露出她淫贱浪荡的本性。

被全面掌控的感觉让周晴浑身酥软,奶子被主人肆意把玩,小穴被肉棒捣着花心,双重的刺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她整个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被主人占据和掌控,她不用思考不用反抗不用端着架子,只需要放松身体任由主人随意玩弄她所有奉献出的肉体,这让她觉得相较之前孤苦无依的日子而言,现在的感觉更令她无比安心。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啪啪——三种不同的色情声音越来越急促,陈序的抽插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轨迹,只有一片残影在周晴臀间翻飞,肉棒每次撞上花心都让她浑身一哆嗦,蜜腔前端的密集肉环同时收紧,深处的湿软美肉也拼命绞了上来,将主人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去了去了去了!!晴奴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周晴螓首向后仰起,浑身一哆嗦,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一整天积攒的情欲终于有了出口,高潮的狂潮冲破一切压抑,激烈的快感从花心一路炸开到全身的每一处,周晴脸颊满是潮红,端丽的五官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矜持排列,红唇大张吐出一声又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吟,美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冷艳高傲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头被肏到绝顶高潮的淫荡母狗。

陈序眉头也不由得皱了一下,周晴的小穴有点太会夹了,高潮时的绞紧比平时还要紧上数倍,肉棒被裹得几乎无法动弹,湿热软嫩的美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整根肉棒,但他仍然没有停下抽插,只是在蜜腔里短短地研磨起来,把她的高潮拖得更长更深。

等周晴的高潮余韵稍稍平复,陈序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双手托住两瓣肥臀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子上,周晴自觉地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还蒙着高潮水雾的媚眼望着兴致盎然的主人,红唇微微撅起。

“主人,还没结束呢,怎么就把晴奴抱上来了。”她一边嗲嗲地撒娇着,一边主动张开双腿大大分开呈M形,一对白嫩玉足踩在两侧的桌沿上,将两腿间的肥嫩阴唇拉得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粉润的阴道口和肥大阴蒂,高潮过后的蜜道被肏的完全合不拢,形成一个粉红的肉洞。

她甚至主动将花唇掰得更开,两只葱白手指撑开穴口,同时又抬起勾魂摄魄的媚眼望着主人。

“主人快看,晴奴的小穴被主人肏得都合不拢了。”她故意将穴口撑开让陈序看到穴里的嫩红肉褶还在不住地蠕动,“主人还不快点继续肏晴奴,晴奴还要吃主人的大肉棒。”

陈序伸手在母亲的滑腻美穴摸了一把,手里润湿的触感不禁让他调笑道:“妈妈流了这么多水啊,把桌子都弄湿了。”

周晴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却仍然维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两只软糯的白奶在陈序面前颤悠悠地晃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美眸半睁半闭。

“还不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晴奴现在一被主人碰就忍不住流水,”她说着又用双腿夹住陈序的腰将他拉近,“主人快点插进来嘛,晴奴要受不了了,流了那么多水都是在等主人的肉棒来堵住。”

“插到哪里?”陈序明知故问,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却故意不插进去。

周晴闭着眼睛知道主人又要羞辱她,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抗拒的心思,反而觉得情趣羞辱令她更加兴奋,她轻咬红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睁开泫然欲泣的媚眼,故意用最嗲最浪的声音大声说道:“插进晴奴的小贱逼里,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插晴奴的骚逼,把晴奴的小骚逼肏烂,把晴奴肏成只知道吃主人肉棒的母狗,主人快满足晴奴嘛。”

话音刚落陈序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直接捅进最深处,M字开腿的姿势下肉棒插入得格外深,甚至直接将子宫口撞得凹陷下去,挤入宫颈口的紧窄软肉里。

“啊!顶到子宫了!”周晴尖叫出声,双手拼命稳住差点滑倒的姿势,整条阴道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插入撑得满满登登。

“太深了太深了!主人的肉棒插进晴奴的子宫了!啊啊啊好粗好大!把晴奴整个小穴都填满了!”

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尽情放声淫叫着,不再压抑也不再掩饰,完全放开一切矜持和束缚,不再想自己什么社会地位和身份,不再想隔壁邻居会不会听见,她现在只是一只正在被主人猛肏的雌畜,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声浪叫。

快感同时也让周晴的爱意更加澎湃,她就主动伸手勾住陈序的脖子将他拉过来,唇瓣相贴,香软的小舌撬开主人的牙关探入口中,两条舌头忘情地来回纠缠起来,全然已经忘却了自我。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双唇,眼波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满脸都是妩媚至极的笑容。

“主人,今天在教室里被弄得流水的时候,晴奴就在想,如果能被主人这样抱着肏该多好。”她深情地说道,和刚才那个大喊“小贱逼”的淫荡母畜判若两人。

“晴奴上课的时候差点高潮,那时候晴奴就在想,如果主人能在讲台上肏晴奴就好了,当着全班学生的面肏晴奴的小穴,让所有人都知道晴奴是主人的女人。”

这番下流又深情的告白让陈序又被撩得性欲大发,双手将母亲的双腿掰到最大,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凶猛抽插,力道强到每一下都像要将小穴肏穿。

他不仅下身不间断的挺动着,还俯下身叼起周晴的奶头,仅仅轻轻一吸,热乎乎的乳汁便瞬间灌满口腔,这甘甜的味道是如此熟悉,当他还是婴儿时就在吮吸吞吃,二十年后他再次从同一个奶尖里吸到同样甘甜的乳汁,只是这一次他不是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的婴孩,而是这个女人的主人。

周晴同样被吸乳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主人……吸得晴奴好舒服……”甜媚的淫语从她口中连绵不绝得漏出,“晴奴的奶子天生就该给主人吃的,以前是晴奴没让主人吃够,以后晴奴的奶水都是主人的,主人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她一边被吸乳一边收紧了小穴,花腔在刻意收缩下一圈一圈收紧到宫颈口,像蜜壶一般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外紧内宽的阴道结构形成强大的负压,宫腔仿佛变成了一只正在嘬吸龟头的嘴,宫颈口松软地含住冠状沟,对着龟头做着真空吮吸。

“乖主人……晴奴的小穴夹得舒不舒服……晴奴专门为主人练过的……要把主人的精液夹出来……”

“妈妈夹得这么卖力,看来是真的想被灌精了。”陈序被这用力的夹紧吸得舒爽无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在这极高的撞击频率下,周晴被他肏得完全说不出话,红唇大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浑身雪白的美肉在顶撞中不停颤抖,两只大奶子被肏得前后甩动,奶白的乳汁来回飞溅。

“要射了。”

周晴在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听到这三个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努力用双腿紧紧缠住陈序的腰身,双脚在他腰后交叉锁死,同时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主人把精液全部射给晴奴,灌满晴奴的子宫,晴奴要给主人生孩子!”

这最后一句让陈序精关彻底失守,爆射而出的精浆冲过子宫口灌进母亲的子宫,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子宫内壁,将这曾是他儿时摇篮的育儿袋重新彻底灌满。

“来了来了来了!主人滚烫的精液射进来了!晴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与此同时周晴也在精液浇灌子宫内壁的瞬间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尖长的浪叫声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二十年没找回的母性爱意,居然在这乱伦的性爱中怦然迸发,高潮后的周晴虽然瘫倒在厨房的台子上,却丝毫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波澜,她情不自禁地牢牢望着自己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主人,一双美目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人……晴奴好幸福……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好了……”

陈序同时也被母亲的爱意感染了,他温柔地回应道:“妈妈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再做饭吧。”

周晴点了点头,用仅剩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努力抬起双手勾住陈序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轻柔柔的香吻。

过了不知多久,缓过劲来的周晴终于重新站在灶台前面,刚才被肏得瘫软如泥的她强撑着爬下来,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腿间和台面上的狼藉,又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重新戴上围裙。

这回她没有系后背的带子,只是把围裙挂在脖颈上自然垂坠在身前,半掩着还在不时抽搐一下的淫穴,甚至还有滴滴精液从其中流淌出来。

厨房里传来做菜的声音,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周晴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还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朝门外看去,发现陈序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她抿唇一笑,又故意扭了扭屁股,然后才转回去继续翻炒。

又过了一段时间,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终于摆上了餐桌,一盘肉丝炒青菜,一盘红烧茄子,一碗蛋花汤,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周晴虽然是女教师,厨艺却也丝毫不差,这几盘菜光是卖相就令人垂涎。

不过餐桌旁自然是没有周晴的座位,在餐桌旁摆着一个不锈钢食盆,盆里盛着一部分刚才周晴炒的菜和米饭,分量不算少。

当然是因为身为主人的性奴是没有资格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但陈序给她的恩赐是允许她吃自己做的饭菜,而非如在山村时只能舔食槽里凝固的精液,周晴对主人的照顾分外感激,每次都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香味扑鼻的一桌饭菜让陈序食指大动,大口大口地吃起菜来,而周晴却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她自觉地钻到桌子下面跪好,仰起脸媚声说道:“让晴奴服侍主人用餐。”

不过陈序没搭理她,周晴便自觉地将双手搭在主人的大腿上,大张红唇轻轻叼住半软的肉棒纳入口中,肉棒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先前未擦净的精液,腥咸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可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甘之如饴地闭上眼睛,温柔地裹住柱身慢慢全部吞入,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让她食髓知味的美味珍馐。

只用嘴服侍肉棒是性奴必须会的功课,而她早已将这门功课练得炉火纯青,不需要刻意去想什么技巧,嘴唇和舌头仿佛有了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最合适的角度和力道。

而更为奇妙的是,仅仅是将主人的肉棒含在口中,周晴自己的身体就感受到一阵酥麻的暖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唇舌侍奉所带来的温存快感之中。

陈序一边吃着母亲精心烹制的饭菜,一边享受着被母亲认真口交的快意,饭菜的香气和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跪在桌下的周晴,只见她齐肩的短发垂落在脸侧,两颊微微鼓起,端丽的容颜上泛着恬静而满足的红润,显得格外可爱。

他不由得微笑起来,之前梦寐以求的生活不就是这样么,翻身做了主人,而这个曾经连衣角都不让他碰一下的冷艳女人,如今不仅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殷勤侍奉,而且看起来已经完全享受当性奴的过程了,看起来她没有半分勉强和委屈,反而尽是发自内心的满足,仿佛含着主人的肉棒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奖赏。

周晴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起眼帘偷偷瞅着陈序,发现主人正看着自己微笑,心中一暖,唇舌的动作又更加殷勤起来,又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这顿饭陈序吃得格外慢,每一口菜都细嚼慢咽,因为母亲的温柔侍奉让他舍不得太快结束,而周晴也始终维持着细致的吞吐节奏,安安静静地跪在桌下,将主人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当她终于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突突跳动时,便陡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陈序也顺便精关一松,将浓稠的精液灌进母亲的喉咙,周晴也自觉地大口大口将精液完整的吞进去。

等到射精结束,周晴用红唇收紧箍住肉茎从根部慢慢地向上刮到龟头,将茎身上所有残留的浆液全都刮进嘴里,又轻轻一嘬将尿道内残余的精浆也吸了出来。

细心地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肉棒小心地放回主人腿间,然后转过头膝行到餐桌旁边的食盆前,将口中含着的精液吐进了食盆中,乳白的浓稠精液落在饭菜上很快便混了进去,她仔细地搅拌了几下,然后望向陈序。

“谢谢主人恩赐,”她柔声说道,“晴奴开动了。”然后才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开始卷食拌有精液的饭菜,像一只被准许在主人脚边进食的母狗一样开始吃这顿属于她的晚餐。

每一口饭菜都裹着精液的浓郁腥咸味,但她没有丝毫嫌弃,一口接一口地将饭菜吃进去,然后低头去舔食下一口,甚至伸出舌头将溅出的精液菜汁也舔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的陈序慢悠悠地享用着剩余的饭菜,地上的餐盘放的位置自然是方便他一边吃饭一边观赏母亲进食的美景,周晴整个上身都伏在地上,两只大白奶垂坠下来,而肥白的肉臀自然而然高高翘起冲着主人,大大张开的粉嫩肉缝中还有少许精液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出一道道白浊的湿痕。

等到周晴将饭菜全部舔食干净,又重新转过身跪在餐桌旁边面对主人,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挺直腰背,一声不响地等待着,展现着她训练有素的性奴素养。

没过多久,陈序也吃完了,周晴立刻便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连同自己的食盆一起送进厨房,又将餐桌擦得干干净净,还将厨房内所有做爱留下的痕迹清理得了无踪影。

然后她重新赤裸着全身走到陈序面前。

“主人,”周晴规矩地跪下来,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序,恭敬地请求道,“晴奴能去批改作业吗?明天上午要发还给学生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妩媚地微笑着,“等晴奴批改完,再来好好伺候主人,好不好。”

陈序此时正倚靠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他挥了挥手随口说道:“去吧。”

周晴恭敬地俯下身去感谢主人,膝行后退两步才站起身,转身走向那间她用了十多年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书香扑面而来。

书架上摆满了教育学的专业著作和学生们的作文集,办公桌还是她用了十多年的实木书桌,但椅子却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椅子了。

这张办公椅的椅面上赫然固定着两根粗大的仿真硅胶棒,但与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款式都截然不同,这是陈序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特制版本。

那是陈序在一天晚上让她跪趴在床上,将她的阴道和肠道的模型完美取出,然后送到厂家制成现在椅面上这两根特制棒体。

因此这两根硅胶棒与她身体的契合度堪称天衣无缝。

属于阴道的那根完全匹配她蜜穴的紧窄程度,棒身上的每一圈纹理都对应着她阴道内的肉环,而棒体顶端在整根没入时恰好顶在子宫口,不仅如此,还针对G点专门设计一块凸粒,恰好能将整块粗糙的G点软肉完整覆住。

属于肠道的那根的粗细刚好能撑满直肠,长度恰好抵达肠道最深处的弯折点,连棒体表面都根据肠内的敏感区域进行了针对的加强设计。

两根棒体并排排列的间距也恰到好处,确保插入后两根棒体互相挤压的力道刚好能将夹在其中的肉膜撑到最敏感的状态。

椅子两边的椅腿各有一根皮带和金属扣,正好能将周晴的双腿分开扣在两侧,办公桌边缘的两个角落也各固定着锁扣链条,链条的长度刚好能垂到桌面中间。

周晴没急着坐上去,先是走到书房的穿衣镜前,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自己赤裸的完美胴体。

镜中的女人丰腴熟艳风情万种,两只过于丰硕的雪乳软软地垂在胸前,滑腻的美丽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浅浅的软肉,下面是一只光洁无瑕的白虎雌穴,阴蒂上的银环和尿道嵌着的金属头并排闪着细碎的银光,她又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美臀,两瓣肥美白嫩的臀肉饱满浑圆,臀型完美得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会由衷赞叹。

“周晴啊周晴,”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道,“你以前怎么那么傻,这么好的身子藏着掖着,不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享用,现在好了,以后要把欠主人的二十年全都补回来。”

感慨了片刻,她走到椅子前背对椅背,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将两根硅胶棒对准自己的两只肉穴,还好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让她的蜜洞还湿润着,随着她腰身一沉,硅胶棒便顺利地顶开两个肉洞。

刚一进去,硅胶冰冰凉凉又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让周晴浑身一颤,两根硅胶棒与她的契合度堪称完美,前面的撑开层层蜜肉褶皱,棒身的纹理都嵌入到肉环的沟壑之中,顶端恰到好处地抵在子宫口,后面那根同时挤入紧窄的菊蕾,棒体准确地压在肠道最敏感的几处区域上,长度直抵肠道深处的弯折,这种量身定制的极致贴合让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填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空隙,仿佛这两根棒体是专门为她而生的一样。

当两根硅胶棒终于同时完全没入时周晴几乎要瘫倒,完全契合的胀满感比普通的插入要强烈太多,就算还没启动就已经爽到不行了。

然而还没完成,周晴又拿起硅胶棒底座上延伸出来的锁扣对准阴蒂环轻轻扣上去,将敏感的肉珠死死锁住不留一点移动的空间,然后把椅子两侧的皮带分别扣在脚踝上,将双腿分开固定,让整个小穴和后庭完全露了出来。

最后她撑起上半身,将两只硕大丰满的肥奶搁在桌面上,大片白嫩软糯的乳肉堆成两座白花花的小山,然后将桌角的两只金属锁扣分别扣在两只乳环上,这两个锁扣将乳头牢牢固定住,两颗殷红蓓蕾被银环拉成长条,在桌面上完全不能移动分毫。

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固定住之后,周晴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现在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完全束缚住全身无法动弹让她感受到无比安心,同时,她的任何动作都会同时牵动全身的玩具和锁扣,不仅是惩罚她的小动作,更是象征着她的一切快感都在主人的掌控之下。

就这样,周晴开始了今晚的工作,她将一摞作文本放在双乳之间的空隙里,幽深的乳沟正好夹住书本的下端,将其稳稳地放在胸前。

第一本作业是班上一个男生的周记作文,题目是《我最敬佩的老师》。

周晴翻开作业本,一开篇就看到第一行字:我最敬佩的老师是周老师,她虽然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但她的语文课是我上过最好的课。

学生们对她的喜爱她一贯都知道,而且这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事情,随即微笑着提笔在几个病句下面画了红线批注修改符号,又在一旁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写的很好,再接再厉。

刚写完这一行字,两根硅胶棒毫无征兆地同时震动起来,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骤然响起,由于与她的双穴契合的过于完美,震动带来的感受远非一般可比。

虽然现在的震动还不算太强,但由于两根棒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边的震动互相交错,将肉膜震得酥麻无比,与此同时,被锁住的阴蒂环也开始随着震动抖了起来,银环在肉洞内快速颤动,将敏感的肉珠拉扯得几乎发疯。

而震动不仅传导到阴蒂环,连乳头也难以幸免,被锁死的乳头无法移动也无法收缩,所有的快感硬生生地在乳核里堆积起来完全无处释放,周晴只能抵在作业本上大口喘着气,将涌到喉口的娇吟努力咽回去,就算如此,她还继续批改着下一段,红笔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下几个字,就连握笔的手指都在打颤。

这波震动一直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停下来,周晴整个人已经瘫在桌上,差一点就被送上了高潮,她缓了几分钟,又继续翻开第二本作业批改起来。

结果还没批完几本,第二波震动又开始了,这次比上次时间更长,档位也更高了一些,即使周晴努力稳住笔迹,但还是在作业本上拖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

“不行,不能叫,会被主人听到的。”她把这个念头当作鞭策自己的缰绳,硬是憋着一口气继续在作业本上写批语。

不一会儿,第三波震动又到来了,不仅更猛烈,而且完全没有要停的样子。

两根硅胶棒以最高档位在周晴的两个肉洞里疯狂震颤,让她的全身都在这无穷无尽的震动中抽搐起来,过去几次震动积累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突然张开红唇,悲鸣一声,被动地达到了盛大的高潮。

高潮汹涌而至,狂喷的蜜液瞬间打湿了坐垫,热乎乎的乳汁从奶尖中肆意喷溅,溅落在作业本上糊花了刚刚写上去的红字批语,刚批改完的《我最敬佩的老师》甚至被浸透了半页纸,周晴现在的淫荡做派跟作文中所写令人敬佩的周老师对比之下,可谓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高潮后的全身抽搐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下来,周晴的美眸里只剩下一片涣散。

但是作业还没批改完,她使劲眨了眨眼,把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作业本上,将意识从高潮的废墟里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就这样,周晴在全身都被固定的屈辱姿势下,一边承受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震动调教,一边强撑着用颤抖的手批改着一本又一本学生的作业。

乳汁和淫水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到各种地方,然而她还是咬着牙一本接一本地批下去,红笔字迹虽然歪歪扭扭却仍然一笔一划地完成批改,每一个错别字和病句都被她一一标注出来,就像她在这张书桌前十几年如一日所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她却不像往常那样从容。

当最后一本作文终于批改完,周晴已经几乎要虚脱了,她抖着手将批改好的作业本整理成一摞。

在这过程中溅落的乳汁洒了至少七八本作文,这些带着奶香和淡白痕迹的作业明天将被发还给学生,而他们绝对不会想到那是他们最敬畏的周老师在批改作业时喷出的乳汁,作文中的批语字迹同样歪歪扭扭,每一道笔画都在诉说着这位平日端庄的女教师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完成这些工作的。

虽然完成了工作,但周晴不敢自行打开锁扣,因为陈序立下的规矩是不允许她自行解开束缚的,就算她已经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也必须等主人亲自来释放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隐约听到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她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疲惫又期待的笑容。

陈序所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无比淫靡的堕落景象,母亲赤裸的娇躯已然完全瘫软,两条丰腴雪白的肉腿被大大分开在椅子两侧,淫水和乳汁在腿根和桌面上糊成亮晶晶的一大片,两坨肥白软糯的瓜乳搁在桌面上,乳肉已经胀成了粉白色,殷红的奶尖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乳白的汁液。

他一点一点将周晴身上的道具和锁扣全部解下,然后将脱力的母亲抱了起来,这位骄傲的女教师此时只能软软地窝在儿子怀里,两只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热乎乎软塌塌的,俏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气喘吁吁。

陈序抱着她走进浴室,偌大的浴缸里早已预先被他放好了热水,他抱着母亲跨进浴缸,两人一起沉入热水的怀抱中。

周晴一浸入热水中便舒服得轻哼一声,全身都在暖和的水流中舒展开来,她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陈序便开始仔仔细细地搓洗着母亲的身子,周晴甚至还主动张开双腿让儿子能更方便地清洗小穴。

洗到一半,周晴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从一边拿过沐浴乳,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将满手的泡沫抹在他的胸膛上,陈序也同时将沐浴乳抹在她身上,双手覆上母亲的软糯雪瓜,手指捏着乳环轻轻搓揉,将乳晕都洗得干净清透,然后又探到她腿间搓洗两瓣花唇和阴蒂环。

周晴被他洗得浑身轻颤却也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愈发红润了,同时也暗自展开了反击,双手故意在他胯间多停留了片刻,将肉棒全都抹上厚厚的泡沫,洗得格外用心。

这对母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互相给对方涂抹着沐浴乳,动作既像母子间的照料又像情人间的温存,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逸出的轻喘在浴室里回荡。

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后,两人又互相擦干净身子,牵着手一起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大床上铺着柔软的床单,两人一起躺了上去,周晴一接触到床垫便整个人都陷了进去,陈序也顺便躺到她身边,没有等他开口,周晴便侧过身子,把肥美的雪奶凑到儿子的脸前。

“乖孩子,吃妈妈的奶,妈妈哄你睡觉。”

周晴将乳头送到儿子嘴边,陈序半睡半醒间本能地张嘴含住这颗娇嫩的乳头,仅仅轻轻一嘬,嘴里便涌进一股甘甜的奶汁,他静静地躺在母亲宽阔又温暖的怀抱中,回忆起母亲曾经小时候哄着他入睡的时光,在沉重的睡意下就这样叼着奶头缓缓进入梦乡。

周晴看着乖乖窝在怀里的儿子,忍不住抚了抚他的头发,眼眶突然有些湿了,一颗泪珠静静从脸颊滑落,她又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一点,闭上眼睛,这一切让她觉得无比安心,比任何高潮,任何快感都更让她觉得满足和幸福,因为她又觉得自己像一个合格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