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狂风骤雨般的肛交

“啊,啊…唔,嘶啊……”单薄的身体以一种色情的方式大敞着,随着身下人的每一次趴伏而颤抖。

一只手被铐在床头,周尘艰难地用另一边小臂挡住双眼,赤裸的肉体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本就顺从的双腿被强硬地彻底分开,那人伏在他下体处,粗喘着啃咬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指则不由分说地探入穴口浅浅扣挖。

本来由他主导开始的性爱彻底变了味道,那人好像突然就不害羞了,势必要给主人这个名号立威。

身体慌乱地僵着,偏偏快感还混着羞耻涌入,周尘紧闭着眼,不愿面对即将被肛交的自己。

都要操我了,还要算账,要不是我自己先折腾了半天,你现在能看到这样…还算游刃有余勾引你的吗。

他心里也有点闷,嘴唇抿起来不想出声,那人便转头舔上小穴,声音吸溜吸溜的越来越大,乱哄哄的吵的心里烦躁。

“…你,深一点,里面舒服……”下面投降般缩了缩,他也闷闷地松了口。

自己白天玩过,自然清楚哪里敏感,这人就探进去一点,要动不动的玩笑似的勾着他。

手指被绞了绞,苏宥安抬眼,那人把脸挡的死死的,可身体的动情实在难以隐藏。

纤细的身体没一点肉,不用用力就能轻松钳制,而现在正淫荡地打开着,简直是任他玩弄。

他突然想再猥琐一点,让这个强装魅魔的人露出无法回避的破绽。

色情地吸吮着娇羞开合的穴口,一只手强硬地把那人覆在脸上的手臂拉下来,那人还闭着眼,他倒是没在乎,“我舔深一点,那你就…”那只瘦削的手最终被引导着覆到下体上,他话语如鬼魅,“撸给我看。”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周尘下意识摇头,手指也瑟缩着要收回去,那人却坏心眼地把指节埋入深处,“我不是主人吗,听我的。”

身体敏感地颤抖,后面现在就已经充满了异物感,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意乱情迷的乱摊子。

一只手被铐着,一只手根本挪不开,简直是被强迫着进行这场莫名的性爱展示。

实在无法适应这种意料之外的做爱,他不情不愿地握住自己微勃的下体,装模做样撸动了几下,敷衍的态度自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埋在小穴的指节轻叩,身体先他一步做出了浪荡的反应。

妈的。这几天真是被宠习惯了,周尘,拿出你作为魅魔的态度。

似是下定决心,五指收拢,他闷哼着缓缓撸动起性器,而那里也适时地做出了可爱的反应。

那人自然憨笑着亲吻他的手指,抚开颤动的眼皮,“好色啊,不要闭眼嘛,真的好色。”他不愿看自己下身淫荡的动作,便避无可避地对上那人的双眼。

水莹莹的,带着笑意,好像气也消了,又好像在任性地进攻。

苏宥安实在是忍不住,这样隐秘而禁忌的地方就这样袒露在面前,他深深嗅闻着,什么玩法都抛在脑后。

好想把脸埋进去,好想把他舔哭,好想操进去……下面硬的发疼,他难耐地贴着床单蹭,隔靴搔痒的刺激却只会更起反作用。

欲望在脑海里叫嚣,面前的这个人简直色气的不行,偏偏脸上却是别别扭扭的羞涩,别着眼不愿意看他,他扶正过来,浓密睫毛颤动着,那双眸子便无奈地对上他的眼睛。

纤细的手指抓住性器摩挲,明明并未用劲,那里却仍随着动作挺立起来,敏感地吐出几滴清水。

粉色晕上指尖,或是因为羞怯,或是因为欲望,周尘就在这个主人的注视下,轻喘着进行不太合格的自慰。

后穴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律动,贝齿咬住下唇却又妥协地松开,前后都得不到满足,呻吟就这样断断续续地泄出。

被铐住的那只手徒劳地抓紧,苏宥安抬起身体,亲吻白皙手臂上突起的素筋。

“舔的时候也不许停,不然就把你一直锁在这里,照你说的那样一直调教。”那人动作一顿,眼睛眨了眨。

他无奈,只好再加一句,“那我一直亲你喽,一直看着你,一直说喜欢你行不行。”那水莹莹的眼神果然垂下去,不再看他。

他也不伤心,在唇上啄了一口便彻底俯身。湿热的口腔吸附上冷落许久的小穴,他抽出手指,终于暧昧地贴上那人动的像养老的右手。

“呜……”被笼在身下的人一颤,手指瑟缩着,正好与他的十指相扣。

终于开始了。

沉迷地吮吸着粉红的小口,鼻尖抵在会阴磨蹭,舌头则由浅至深地探入,一寸寸探索湿热的内壁。

那人呻吟着抬起身体,却被死死压住,手指无法再偷懒,被牵动着一起动作,他回忆着那人的喜好,手指也娴熟地扣上敏感的部位。

他的手大一些,正适合包裹住纤细的手掌,顺着他的想法手淫,碰触的却是那人自己的指腹。

好色,越想越色,他没来由的骄傲,动作也不似之前那样猴急,不紧不慢,力道却不小,暧昧又粘腻地挤压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成功收获了那人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呼。

淫水流满整个手掌,他便顺势引着那手扣住鼓胀的龟头,强硬地前后摩擦。

粘液汩汩地流出来,那人抖着腰说不行,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脸贴上紧绷的臀肉,舌头猛地探向最深处,牙齿也无情地叼住穴口软肉啃咬。

“哎呀!啊!啊不行……”悬在空中的腰抖的更厉害,刺激从前后一起传来,周尘顿时软了身子,滚烫的大手则早有预料般稳稳托住他下身继续舔。

自己从来不会这么用力地自慰,可现在手指被夹在中间不管不顾地撸动着,连获得快感的过程都带上了强迫的意味,偏偏水比以往流的还欢。

呻吟也因羞耻变得隐忍,那人不满地扯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他下面,惩戒般打了下他屁股。

“啊!啊?”下意识的浪叫声都抖了抖,瞳孔震颤着,说不清是羞愤还是惊讶。

雷声大雨点小,一声脆响伴随着手掌的动作,臀肉一阵抖动,浅浅的红印在苍白肌肤上更显扎眼。

苏宥安仍卖力地舔咬他的菊穴,空出来的手将大腿掰的更开,声音混在水声中,更显得含糊而粘腻,“手偷懒,嘴也偷懒,打你。”语气里竟还带着隐隐的娇嗔。

不疼,但好奇怪。周尘愣愣地晃神,便又被调戏地拍了一下。

“啊!”反应过来便是满心羞耻,身体动弹不得,后面就敏感地缩,好生夹了下在里面作威作福的舌头。

那人佯装生气,牙齿叼着软肉厮磨,握住他性器的手也用了点力。

“不许夹我,还没告诉主人敏感点在哪。”

什么?

他今天怎么回事。

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羞耻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尘简直要受不了,只想把手抽出来捂脸,偏偏连这个权力都没有。

那人见他不说话就接着掌掴,每次都是一声脆响,却根本没有痛感,只剩挑逗的麻痒从肌肤渗入体内。

手上被迫用劲,后面也大敞着被舔舐,那人就跟填不满欲望一样玩弄着他的身体,掌掴和呻吟此起彼伏,他气的咬嘴唇,那人就揪着自己手指玩龟头,一连串的淫叫便讨饶般泄了一地。

整个人像要被蒸透,脑子涨的晕乎乎,他哼哼唧唧地让那人再深一点。

舌头根本不够长,每次都差一点就能碰上那个敏感的位置,周尘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误打误撞戳上那块凸起时的恐惧,前端哆嗦着流了一地水,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差点让他又尿出来。

那人轻笑着,声音融进湿黏的水声里。

“那怎么办,舌头太短了舔不到,要换别的吗。”被舔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接下来就可以被…被操了,他只呜咽着,连选择都任性到不想做出。

苏宥安看他红透了的样就简直要爽死。

天天都是,主人张口就来,让他干什么就一点不听。

舔一下就舒服的直叫唤,话挂在嘴边却现在才操上,怎么看也不像经验丰富,自己做前戏也不怕受伤。

还让他错过了那么让人兴奋的画面,刚刚越舔越来气,又湿又滑他妈的全是润滑液,一股草莓味。

他说什么也要给自己扳回一城,现在看来,确实是效果显着。

嘴巴满意地离开湿粘的穴口,那人便不自觉哼唧了两声,下面也恋恋不舍地开合。

再次将手指伸进甬道,肠肉便纷纷绞吸着攀附上来,邀请他进行下一步的欢愉。

一根手指进的畅通无阻,那人娇喘着收缩肠壁,试图自己获得更多快感,他便探身吻住喘息的红唇,同样毫不费力地迅速埋入第二根手指。

“唔……”更多的靡靡之音被尽数堵在口中,苏宥安亲吻的动作都带上了委屈,将软趴趴的人紧抱在怀中,一边大力进出着手指,一边充满恶意地轻拍他鼓胀的阴囊。

话语因亲吻而藕断丝连,“自己玩的挺到位,是不是直接操进来都不疼了,嗯?”

那人只惊讶着睁开眼,心理上还没准备好这么快速的进展,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尽数接纳。

两根手指的分量很足,粗大的指节毫不留情地乱撞,前面敏感的地方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欺负,细细碎碎的快感夹杂着骤然强烈的刺激,一并毫无规律地涌入,他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却享受地随着略显粗鲁的动作哆嗦。

苏宥安知道他出不了声,但也没想让他说话,仍自顾自地侵略怀里的身体,一边没忘撒娇般控诉,“你得听主人话,你自己说的喜欢主人关心主人,结果趁我不在闷声干大事,刚刚我吃了一嘴的润滑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咂咂嘴,有没有草莓味。”他也没关那人听没听仔细,自己说激动了,舌头就一个劲在口腔内壁钻来钻去,弄了一嘴口水还逼着那人咽下去。

“不会说话,张嘴就气我。让我罚你,就打一下屁股,你看你那个表情,你还看不到,下次去落地镜那。我可没爽够,我还想让你自己重新弄一遍给我看呢,你都知道我是小宅男还刺激我,你就欺负欺负欺负……”亲了多久絮叨就持续了多久,周尘晕晕乎乎,刚想开口就被再一次堵上,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下面倒是湿了个一塌糊涂。

那人非说不知道他敏感点在哪,他早就服软了,哼哼唧唧什么都能说,结果哪怕用后面夹的暗示他都不松嘴,这下算是知道纯故意的了。

被铐住的手抓紧又松开,那人又开始问他能不能放进去了。

“去…去你妈的……”趁着那人舔吮他耳廓的间隙,他只有气无力地把这句最想出口的话骂了出来。

那人没绷住,嘻嘻哈哈地乐,性爱间反倒是增添了些温馨的色彩。

苏宥安一直喜欢这样鲜活的周尘,他也在努力让这样的时刻增多。

早就摸到了,一小块滑溜溜的突起,碰一下那人就颤一下,前面也一抖一抖的,他每次都赶紧堵住,引得那人不满地叫唤。

自己硬的快要坏死,他连亲了好几下,手指抽出来,便急忙塞了根更粗更硬的进去。

我操啊。

爽的他想骂娘。

不行不能失去理智,他深喘了口气,颇为不舍地抽出一截,便直直向着前列腺撞过去。

先礼后兵。

本来还软软吸附着他的肠肉一瞬间绞紧,他疼的冷汗直冒,下面倒是一点没软,顽强地继续顶撞,试图把这个紧致的小穴操开。

势如破竹。

“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间,成百倍的快感直冲头皮,周尘眼泪都飙出来,一边哭一边叫,身体挣扎着扭来扭去。

他还被铐着呢,另一只手则仍被禁锢在下体处,那人早有预谋地死死堵住他的性器,快感的水液却仍被激的漫溢。

又爽大发了,和被玩前面不一样,异样而陌生的快感从另一个地方涌入大脑,之前爽过头射不出来,这次就是不管精液尿液还是前列腺液都争抢着想胡乱流出。

他哭叫着扭腰,后面毫无顾忌地夹紧,完全没在意那人吃痛的喘息。

直到再次被吻住,那人嗓音低沉灼热,带着色情的焦急,“好疼啊,放松。”

“呜呜呜…唔,唔!呜呜……”话是这么说,速度一点不减,哪能说放松就放松,他哆嗦着摇头,那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那一块软肉,转而直直地一插到底。

这下不顶着撞了,改成前后进出狠劲磨了。

完全下意识地绞着后穴,他已经分辨不出律动是快还是更快,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低吼着射进里面,或许他动情地咬住自己后颈时,自己有吃痛地颤抖吧。

眼前模糊一片,他被亲吻着勉强不爽昏过去,抓在身前的手偷摸动作起来,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你退我进,你进我退,他爽的哆嗦,那人缠绵地在他耳边低语,“我刚刚射了,吃到了没。”

什么吃到……他迷迷糊糊,只张着嘴嗯嗯啊啊,那人便不满地加快速度,“我还硬着呢,要是只能用嘴吃我以后就都射你嘴里。”他还是没听懂,但确实受不了更快的顶撞,颤颤巍巍地说吃到了,只觉得自己要从屁股开始散架。

“嘿嘿,喜欢用哪里吃。”那人不依不饶接着发难,他总算听明白了点。

你等结束了的,我突然有劲了,我把魅魔十八吃甩你脸上。心里难得腹诽,面上却情欲不减,他哆哆嗦嗦,脑子里居然下意识想了一下。

“嘴,嘴……”后来每次这件事再被提起,他都一口咬定是因为字少好说。

一开始的开场太过印象深刻,导致口交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因为青涩而显得没轻没重的情欲,在脑海里生长蔓延着,类似爱情。

周尘一直被堵着射不出来,直到那人发泄了一次,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他才哀鸣着射了个干净。

第一次肛交哪能那么容易结束,后面插着的东西几乎没变化,大度地等他缓过神来才开始再一次动作。

他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回应一直黏在脸上的嘴,后穴则蠕动着附和那人的动作。

过了多久才被操开,苏宥安甩甩头上的汗,总算不疼了,随即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夜晚真是漫长,这次周尘没被操尿,但上下两头都被精液灌了个满。

那人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就连最后下面发麻也舍不得拔出去,亲昵地啄吻着他汗湿的脸颊,问他吃饱了没。

他喘息着不愿应声,那人反倒是大方起来,独自开朗着享受高潮的余韵,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开口,“我抱你去浴室弄干净,一会睡觉。”

他瘫软着身体任由他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做爱后的睡眠质量明显好了许多,他昏昏沉沉一觉到中午,醒来便看到床头柜摆着的自己的手机,还有边上小小的手机卡。

我开了个副卡,只有咱俩知道,放心。

上学的时候总是想你,不至于一直打扰你,但至少要有联系你的途径。

手铐我解开了,但还是怕你走,就买了好多口香糖,都给你吃。

周末咱俩出去玩呗。

周尘把小纸条放回原位,懒懒地倒回床上。手臂捂住双眼,半晌,极轻地笑了一声。

外面摆了一堆口香糖,什么味的都有,跟把超市货架搬来了似的。他伸向薄荷味的手顿了顿,转而挑了个茉莉花的。

再一次躺回沙发,他叼着口香糖慢悠悠地嚼,合上双眼,手机里仍是天天循环播放的音乐。

名字是一长串英语,他就没怎么学习过,根本看不懂。还好有翻译,听了太多次,里面那人唱一句,他就能想起来那句话的译文。

\'Cos people believe,因为人们总是相信,That they’re gonna get away for the summer,他们,正在出发,向着生命的最灿烂前进,But you and I, we live and die,但你和我,我们生活了又离开,The world\'s still spinning round,世界却永远轮转不息,We don\'t know why?

我们不知道这是为何,Why? Why? Why? Why?

为何…………

他浅浅睡去,静待几小时后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