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慰都吃醋 给你铐起来

周尘磨蹭到中午才从床上下来,圾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还好他是细软塌,头发再怎么睡也不会炸毛。

手机被放在床头柜上,两天都没个动静。

那人本来想加他微信,他敞亮亮地打开手机,娱乐软件倒是有几个,社交软件一个不见。

那人黑了脸,问他有没有电话号。

“没有,这手机卡都没插,对了wifi密码告诉我一下。”他随意把手机放到一边,便再没动过。

孑然一身,手机里剩个不用联网的消消乐,连电都是来这才充上的。

苏宥安一直好奇他的来路,他捂住那张嘴,只想假装一切开始于这个地方。

最常用的app没几个,备忘录,音乐,消消乐。记性实在太差,他揉揉眼睛,在备忘录里打下几个字。

住下了,一切顺利。

于是拖着懒惰的身体去洗澡,裹着浴袍出来时,就看到外面餐桌上摆着面包牛奶,还有张大纸条。

那人上学着急,早饭一直从简,但还是煮了个鸡蛋。

冰箱下层有速食,上层有凉菜。

锅里煮了鸡蛋,自己会定时关火,如果觉得凉就按一下按钮。

电饼铛和微波炉不会用就不用,热菜两分半就可以。

如果想做菜的话,鲜蔬果都在冰箱。

零食在零食柜。

纸很大一张,上面写了不少字。一大早上学还搞这么多东西,真是有时间。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周尘轻笑,拉开椅子坐下。

他不爱吃东西,不论做饭吃饭,连消化都很费劲,还不如一直躺着。

但这人实在盛情难却,他把纸条拿在手里,慢悠悠地拆开包装袋,觉得吃几口也没什么。

这可是主人准备的,他得好好享用,为主人的归来做好准备。

“…呵,哈哈,哈哈哈……”脑海里的加戏实在有趣,他自己被自己逗乐了,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笑声。

其实就这样被圈养在这里也不错,说真的,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就是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他也不把自己当性奴,那这跟白吃白住有什么区别。

周尘在餐桌前就呆了将近两个小时,把自己制造的垃圾扔掉,便躺在沙发上打消消乐,赢了就一直打,输了就望天花板发呆,等体力恢复了便继续重复。

那人说电子产品随便玩来着,可惜他不会,也懒得学。

电视在他眼里一直很吵,消消乐玩累了,他照常点开一首歌,单曲循环,定时关闭,随后便闭上眼睛假寐。

他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放学,自己觉浅,听到开门声就会醒。

新的一周开始,就这样萎靡不振地度过一个周一。

苏宥安回来收拾了一会,便急吼吼把那人抱在怀里,摸摸冰凉的小手,亲亲香喷喷的发旋,和自己一个味的,真好真好。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刷手机,周尘躺了一天,现在还算精神,软乎乎地窝在他臂弯里看,不时发出几句点评。

“你还不写作业啊,十一点半了。”

他下巴蹭蹭那人头顶,“何止,一堆事要干呢,干脆熬个彻底。”本来平时还挺清闲,这人一来事情也跟着来,偏偏自己还有点甘之如饴。

嘶,他蹭美了,笑嘻嘻的突然想开个玩笑,“关心我,喜欢我。”

那人懒懒地应,“关心主人,喜欢主人。”

敷衍。

他乐呵呵地低头亲上去,怀里的人便配合抬头,黏黏糊糊地问什么时候开饭。

什么开饭,不许开饭,拿辛酸男高当驴使,他佯装生气地弹他脑瓜崩,居然力道这么轻都有红印子。

周尘撇嘴,赶他去写作业。

时间是个车轱辘,日夜循环往复,每天都是如出一辙的周一。

周尘的出现并未把生活改变过多,苏宥安仍旧苦逼地上学,和几个哥们一起犯傻缺,跟李叔问好。

他的圈子平静依旧,那个午夜发生的一切就这样成为了一个秘密,只有某个微妙的时刻,在他恍惚的神情上浮现恰到好处的痕迹。

而每当家门打开,暖黄的灯光将他包裹,一个属于他的爱情故事便徐徐展开,那人也静静地窝在某处,或许是日常到显得青涩的亲吻,或许是执着的邀请,他便颤着手打开他的身体,就像打开一本书。

这是高中生应该体验的吗。

某天中午,苏宥安照例在操场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坐下,往嘴里扔了个口香糖。

这可不是好习惯,天天嚼,小心变成大方脸。

那三个人吃完饭就找过来,刘桓宇斜眼瞥他,“咱们小队已经有一个逼哥了,你再装忧郁就撞人设了老苏,我原来那阳光帅气多金篮球王子哪去了,对了你咋不打球了。”

苏宥安听他说话就想乐,遂装作神神秘秘地拍拍他肩膀,“打球是为了发泄过剩的荷尔蒙,我已经不用了。”

“啥?你炼丹啊你……不对,我靠哈哈哈哈你这几天是不是纵欲过度啊,”刘桓宇笑容极其猥琐,“色是少年第一关,此关不过,任高才绝学,都无受用啊兄弟,我言尽于此,点到为止,好自为之。”

去你丫的,苏宥安把他拍开,不过他倒是没说错。

哎呀,要是这个大淫魔知道自己现在在过什么日子,不得羡慕坏了,就是可惜是个男生,他得吓死。

“哎,你们看我像男同吗。”

啥?这聊天跨度太大了吧有点。不对,他表情不像开玩笑。不对。

…………

几人吓得赶忙拽着他在操场连跑好几圈,大中午的,四个人特傻逼的个个跑了一身臭汗。

刘桓宇惊魂未定地猛拍他后背,他本来就气喘吁吁,差点没被一口气呛死。

“我靠我算知道你这两天咋回事了,你太文艺了哥们,不要沉思,哲思会让你变成gay啊哥们。我就不细究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伤害身边人信任的想法了……也不是说反对你,但你实在不像啊,虽然你母胎solo,那也是因为你是小少爷啊……是吧。”

苏宥安皱眉看这个肺活量怪物,说这么半天气都不喘一下,反应这么大,撒个慌得了,“开玩笑,我魅力多大,前两天有男生跟我表白,还给我吓了一跳,这不确认一下。”

几人嫌弃地看他,“周围又没别人你开什么屏,别装逼。”

刘桓宇摆手,老神在在,“这叫练到位了。你看,还是得运动。”

午休时间就这样过去,男生们闹闹哄哄,顺便劝他参加学校下个月的篮球赛。

苏宥安技术一直可以,个子高,臂展长,平时注意锻炼,身上一层薄肌,帅的很。

主要有空的体特生实在不够,又备考又单招,比他忙多了。

为班级做出你的贡献,顺便挥洒一下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别老寻思两性问题,刘桓宇原话如此。

虽然不知道是谁跟你表的白,但这个篮球赛是跨校的,说不定能问到你说的那个周尘的线索,杨昊天闷不吭声瞎琢磨,但依旧可靠。

篮球赛持续一天吗,我要逃学,贾明翰油盐不进。

苏宥安回家路上就跟李叔讲自己要参加篮球赛的事,李叔乐呵呵地说要去看,他顺着话茬,便让李叔顺便把俩小孩也带上,“让他俩看看宥安哥哥驰骋赛场的英姿。”李叔哈哈说好。

他已经养成了什么小事都和周尘说的习惯,回家后两人闲聊,那人一听便说不去。

苏宥安怀着私心不依不饶,“我穿篮球服打比赛呢,机会难得,你也看看嘛,坐边边上没人注意的,看看嘛,学校里阳光下帅气的苏宥安。”说着便往他怀里拱,生长的头发也越发柔软,蹭的胸口麻麻木木。

夏天到了,他也想开屏,这几天都太太平平的,他就觉得去趟学校而已,不会出什么问题。

万一还有同学认识这个人,自己也能对他加深一下了解。

周尘就是不同意,双手轻轻抵在他额头,觉得天天在他家躺尸挺好。

苏宥安委屈巴巴,拱的更厉害。

“你就什么都瞒着我,装神秘,到底有什么事嘛。说是金屋藏娇,我天天可想你了,咱俩要是同学多好,还能来一场青涩的校园恋情。”

恋情?周尘已经习惯了这种抱怨,他又没法给出什么保证,索性次次忽略,还好那人也不细究,善良的很。

“主人是想玩校园play吗。”他扭头问,驴唇不对马嘴。

苏宥安气的咬他,他便闷闷地笑。

之前买的情趣用品陆陆续续地到了,周尘在家帮忙收货,拆完便仔仔细细地清洗研究,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邪念。

“主人身材好,力气大,打篮球的样子肯定好看,”他柔声哄着那人,亲昵地贴上他脸颊蹭,“赛场上帅气的苏宥安同学,回家就变成我温柔的主人,我怎么会看不到。”

今天时间还早,作业不多,苏宥安也没有复习预习的习惯,他依旧红着脸躲避那人的眼神,手却主动抓紧怀里的腰。

“你又要怎么玩啊……”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可每次面对这人,他还是害羞的像个小处男,紧张兮兮的等着一个开场。

那人暧昧地咬他鼻尖,“又装纯情,小宅男心里主意多着呢。”家里有个魅魔都不忘打游戏,书房里还摆一堆手办,猥琐。

被戳穿的小宅男脸羞的更红,急忙把他嘴堵住,啧啧的亲吻声伴着衣物脱下的声音,他轻笑着环住那人脖颈,乖巧地闭上眼,准备迎合下一步动作。

情欲向来急切,苏宥安更是个愣头青,在客厅就把两人扒了个干净,肌肤相贴着一路亲到卧室。

周尘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也不长肉,皮肤反而更显苍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被揉屁股,越发熟练地哼唧。

冰冷与滚烫互补成了燥热的温度,苏宥安难耐地吸吮那人的耳廓,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人从不止欲望,可那暧昧的感觉却又怎么都说不清,只能变成越发旺盛的欲望让他更加焦急。

“还要…吃吗,那个。”他磕磕绊绊地贴着那人耳语,低沉灼热的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人自然被他逗笑,缩了缩脖子亲吻他的喉结。

“换个地方吃,买的东西到货了,我试用了一下。”

什么地方,什么东西,什么试用,他晕乎乎的转不动脑子,那人已经引着他摔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几个东西。

苏宥安顿时茅塞顿开。

“主人都不着急操我,我只好自己开发自己了,好可惜,主人在上学,错过了。”周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手里是黄片里常见的震动棒,跳蛋一类。

小玩具晃晃荡荡,他欲盖弥彰地捂着下面最直白的地方,只剩下苍白无暇的身体,灼烧着身前人的双眼,引人遐想。

脑子一突一突的疼,苏宥安连眼睛都舍不得眨,简直是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又开始勾引他的人。

在这人面前,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团乱麻,这个人就是他关于一切性爱知识的老师。

他想起来自己胡乱做的梦,恋爱,抚摸,口交,可每每到了最后一步,都会模糊成一片蒙着水雾的泡影,他怎么也看不真切,只有一具瘦削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红着眼想抱紧这情欲的肉体,却挣扎着醒来,或跌入下一个梦境。

如那人所说,自己知道的其实不少,可他却始终无法将那人和任何他物缝合,只能傻傻地等待他牵起自己的手,引着自己逐渐探入更加柔软的深处,拨开迷雾,拥抱更加真实的那个人。

就像现在,那人坦然地打开双腿,好像白天在家独自练习了多遍,每一秒的动作都无法更加让他兴奋。

“主人,我把自己洗干净了哦。”

一个男人,向他展示着连性器官都不算的地方,却如此淫乱,如此我见犹怜。

苏宥安从没把他想象成一个女人,他也坦然地用男性的身躯勾起了自己的性欲,而这一刻,一切都无法更加明晰。

白天才玩过,那里现在还很柔软,瑟缩着等待一场狂风暴雨的肆虐。

苏宥安眼睛涨的要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感动。

引导着他的细长手指已经离开,他将自己更加粗大的手指覆上去,怯懦地轻轻按揉,那泛着新鲜粉色的小口随即活泼地收缩,好像在欢迎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

妈的真有点想哭。

他撇着嘴,探头吻住这个在他孤单生活中定居的人,由浅至深,温柔又充满情欲,连周尘都疑惑了几秒。

人言之,应该是破处后尝到甜头了,人就变沉稳了,花活就多了,技术就好了。

苏宥安哪里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杂的情愫,只想更加珍惜怀里这个人。

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周尘都被嗦的招架不住,晕晕乎乎地喘息,身子到处泛着粉。

那人越亲越爱不释手,漫无目的地舔了个遍,濡湿的舌头一遍遍覆盖住肌肤,他难耐地轻推那人脑袋,哼唧着让他向下。

苏宥安安抚地啄吻柔软的小腹,他喜欢这个地方,又可爱又色情,可以亲吻,也可以把头靠上去,如果使坏地蹭来蹭去,那人便会哎呀哎呀地笑着躲。

一路向下,他仍难舍难分地与可爱的性器纠缠了一会,如果后面反应一般,就前后夹击,他最喜欢我玩这里。

他暗暗想着,终于抬起那人的腰,随即彻底俯身,在隐藏在臀瓣中的隐秘入口落下一吻。

周尘看到一半就知道不对,这人怎么哪里都要亲。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羞耻地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下身被迫抬起,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也害羞地瑟缩。

哇,整个人都粉了。

苏宥安眼睛都看直了,鬼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这具身体。

可爱的小穴被他亲了一下就反应剧烈,他认真地继续在外围啄吻,势必要给那人留出足够反应的时间,也没想这样有多磨人。

周尘下午自己弄过,找了根和那人差不多粗的,捅了半天才勉强找到窍门,好不容易把自己插硬,又艰难地把自己插射。

自慰很累,但做爱不一样,况且这具身体早就被自己开发好,正殷勤地邀请着这人进入,不论温柔规律还是横冲直撞,他觉得应该都挺爽的。

“……已经扩张过了,进来就好。”还是羞耻,他小声说着,不想也知道那人又要兴奋了。

果不其然,苏宥安动作一顿,却意料之外地抬头,神色带了点小脾气,“你怎么…扩张的,用的哪个。”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还要因为初次不是自己而置气,甚至对象只是一个情趣道具。

那人明显也愣了愣,捂在眼睛上的手臂倒是没拿下来,“……这还要说吗。”好羞耻。

他欺身上前,把那人挡着脸的双臂拿开,两人四目相对,他越凑越近,又奇怪地,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额头,“说,我吃醋了。”太过直白,反而让人避无可避。

瞳孔震颤着,周尘被迫看着他的双眼,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不出话。

他今天怎么回事,这叫我怎么说,什么吃醋……这有什么好醋的。

那人见他不出声,又别别扭扭地亲了下脸颊,“你干嘛自己弄啊,你,想要也可以等我回来啊,我不是主人吗…每天问什么时候操,操你,结果自己先弄了,好生气。”

周尘觉得自己肯定是脸红了,自己都觉得烫。

什么叫我想要,什么好生气,这种时候他撒什么娇啊,硬的不难受吗。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那人就接着亲他,这一下那一下,“说嘛说嘛”地哀求。

他要闭眼睛就亲他眼皮,周尘实在没辙,“你看着我,我说不出来。”

“为什么,明明平时什么都说,这个怎么了,害羞了吗。”那人絮絮叨叨,大有他不说就不继续的架势。

下面冷飕飕的,他就这样被吊着不上不下。

…才没害羞。他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开口,“用润滑,手指,然后是我拿的这个…黑色的。”好生硬,好尴尬。

苏宥安看向旁边黑色的仿真震动棒,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就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硬生生破开了这人未经人事的甬道,直至把他插到现在这般湿润柔软,甚至会震动,自己一点没看到。

还有刚涂上润滑,带着水光怯懦摩挲,而后缓缓埋入的手指,隐忍克制的喘息,绯红的眼尾,真的全错过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犯轴,只抚上那人脸颊,委屈地看他,“为什么不等我。”

“我……”

“我不是主人吗,主人错过了,主人好难过。”

周尘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了,他愣愣的看着这个人,有点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自己根本就没有性经验,把一切留到晚上只会浪费时间,他自认无妨地做自己认可的事,实际上,他也没跟这个主人征求过什么意见。

可这有什么的,用后面高潮了一次,他甚至隐隐有点期待这个人回来,尽管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主人…主人罚我吧。”不应该这么说,得哄他,要魅惑地向他表演自己的自慰秀,再不济解释也可以,但话到了嘴边就咽回肚子,最后只能给出这样苍白的回应,真是失败的魅魔。

他眼看着那人更加难过,心说不好。

根本就没把我当主人。苏宥安梗着脖子,半天憋出来一句,“买的手铐到了吗。”

周尘更加疑惑,只按兵不动,点了点头,“就在床头柜。”

于是他就毫无预兆地被铐在床上,那人急头白脸地压上来就亲,“先做…做完再算账,铐的疼就告诉我,我就是怕你跑了……”

“唔,唔……”再次软下身体,这次的攻势激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