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犒赏(尾声)

酒足饭饱,宾客纷纷散去,宴会厅里剩下服务生跟工作人员在收拾善后。

叔叔先走一步,去停车场把车开来;阿姨、堂姊跟我就先留在宴会厅里等他。

新娘子的送客喜糖也发完了,阿姨正在和她开心聊天。

叔叔要开车不能喝酒,阿姨刚才帮他挡了好几杯,这时从脖子到耳根都红通通的,笑起来格外娇艳,如果她也穿上婚纱,肯定没人分得出谁才是真的新娘。

我发现有些服务生一边收拾一边偷看,还不小心弄破了几个杯子,有够蠢的。

这时新郎从后面走出来接新娘,新娘就跟阿姨说:“好啦,我也要去整理一下了。”

“OK,辛苦你们啦,改天再聊~”

堂姊看大人们的话说完了,新郎新娘也回到后面的更衣间,就走上前好像想对阿姨说什么,但也不知怎么搞的,她居然一个重心不稳,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板上被自己绊到,摔了个狗吃屎!

“嘎噗!”堂姊发出虫子被打扁的惨叫。

说时迟那时快,“啪唰~~~”数以百计的瓜子气势磅礴地从连衣裙两侧口袋喷出,洒满一地,彷佛什么道士的“撒豆成兵”戏法,不同的是法术神气,堂姊却是凄惨无比。

而身为她的好堂弟,我当然是身先士卒,放声大笑了起来:“噗!噗哈哈哈~~~姊……姊姊……啊哈哈哈哈~~~”我笑弯了腰。

这一连串的骚动,也让那些在打扫的工作人员纷纷回头,看到满地的瓜子跟扑倒在地的少女,有些人忍不住也噗哧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哎?”我擦干眼角笑出的泪水,这才发现堂姊倒地时裙子翻了起来,有小半个屁股露在外面!

而且只要站对位置,还可以直接把她的下面看光光!

……哎呀糟糕,要是阿姨发现堂姊没穿内裤,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耶……

我本来打算笑完就上前救场的,不过阿姨抢在我前头,快步走到堂姊旁边蹲下,帮她捡拾满地的瓜子,一脸尴尬:“小毓你在做什么……”

……哎呀?阿姨好像没发现?喔!等等!阿姨不但没注意到堂姊走光,更没注意到自己也走光了!

“……想吃瓜子直接跟妈妈讲,妈妈买给你就好了啊……真是……”阿姨一边叨念,一边捡起瓜子。

不过瓜子散布得广,加上她穿着高跟凉鞋,又已经是半醉状态,动作变得非常笨拙,原本并拢的双腿又慢慢张开,最后几乎是M字开腿蹲在地上。

想当然耳,男人们朝思暮想的阿姨私处便大剌剌的秀了出来,更幸运的是,阿姨原本穿的那件黑色蕾丝小内裤居然不见了!她现在也没穿内裤!

阿姨的私处跟堂姊的不太一样,阴阜比较饱满,两片大阴唇特别丰厚,外型看起来颇为扎实,夹汉堡似地夹住小阴唇,蜜缝的正上方延伸出一小片约两根手指宽一根手指长的纤细耻毛。

看来阿姨是天生体毛稀疏,加上细心修整过,才会有那么整齐的一线型黑色阴毛吧。

“嘶……”

附近那些男员工也发现阿姨的美景,其中一人倒抽了口凉气,轻声说道:“居然是馒头屄……极品……”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确实阿姨的下面的外型用“馒头夹火腿蛋”来比喻更恰当。

就算她现在是M字腿,两片大阴唇还是夹得很紧,只微微透出里面的一线粉色,让人心痒难搔,恨不得上前翻开来细细品尝一番。

男人们暗自赞叹不已时,堂姊慢慢爬了起来:“呜……”

“小毓,没事吧?”阿姨问。

“没、没事……”堂姊也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依旧死死的低着头,不敢看向阿姨,跪着用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收拾瓜子。

也因为低着头,堂姊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妈妈走光,更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后面还挂在腰上,下面真空完全被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自顾自的收拾,动作比阿姨利落,但屁股也跟着转来转去,几乎全场360度都能欣赏到她光溜溜的翘臀和刚破处的新鲜小穴了。

我想,这或许也算是某种母女连心吧?

“……”此时宴会场里所有男员工都停下手边的工作,全神贯注在那“母女齐心,一同露屄”的世界奇观,心里肯定认为阿姨母女俩都是骚货,现场一时竟无人出声,彷佛只要一开口,如此奇迹般的春色便会如海市蜃楼般化作泡影。

好景不常,这时一位女员工经过,也发现了。

但她好像是个菜鸟,没见过大场面,愣了几秒,也没尖叫或是高声提醒,而是又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突然往回走,过几秒又出现,手上多出扫把和畚箕,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小、小姐……要不要用扫的比较快……?”

“啊!不用了。”

阿姨蹲着抬起头,看着她的工作证,微笑着说:“廖……小姐?没关系,廖小姐你们整理会场就好,我家孩子闯的祸,就让我这当妈的和她自己来收拾。”

“喔、喔……”没想到会被婉拒,那个女员工尴尬的拿着扫把畚箕,不知所措。

“小廖,客人都那样讲了,你就快去做你该做的事啊。”

这时某个在场的男员工对那女员工说:“外面庭院没整完,今天就又要加班到半夜啰。”

“噢……好……”被叫做小廖的女员工再次看向阿姨,恰好阿姨正对着她,堂姊背对她,两人一蹲一跪,下体一览无遗,两个小嘴一齐对她微笑,小廖羞红了脸,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小廖走掉之后,在场员工纷纷对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的比了个赞,那男员工则是一脸得意,走向阿姨,假意询问:“小姐,需要帮忙吗?”

“啊!不用,没关系……”

那男员工似乎早料到阿姨会婉拒,故作殷勤只是为了站得更近,看得更清楚,这时当然也不坚持帮忙,默默地站在摇滚区,欣赏阿姨和堂姊的母女春光秀。

“小毓,你捡右边的,我捡左边的,这样比较快……小和,你也不用帮忙,小毓闯的祸,她自己收拾。”阿姨背对堂姊发号施令。

哎呀,糟糕……阿姨原本那个蹲姿的视线比较高,比较广,就算没人提醒,她也迟早能发现堂姊露屁屁。

可是一旦她们背对背,分工合作,谁也看不到谁,春光秀就这样奇迹似地持续下去了。

这时其他男员工也或远或近靠了上来,隐隐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心是半裸的美少妇和美少女,那些男员工的跨下已纷纷鼓起,脸上完全不是员工对客人该有的表情,有些比较大胆的人还拿宴会桌当掩护,手在桌下动来动去,搞不好已经掏出鸡鸡打起飞机了。

阿姨可能是酒喝多了,蹲姿又加速血液流动,酒精的效力发挥得更快,身体逐渐开始摇晃。

“小姐,真的不要紧吗……?”那个男员工又走上前,蹲在她旁边,右手轻轻放上她的裸背。

“没、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阿姨喝醉之后虽然变得粗心又无防备,但紧戒心却不减反增,用不失礼数但意志坚定的力道拨开那男员工的手。

“噢……”男员工摸摸鼻子,正准备站起来时,目光倏地落在阿姨礼服后腰部的丝带蝴蝶结上。

犹豫不到半秒,他的手已捏住丝带的末端,眼角余光观察阿姨的动态,接着缓缓起身,礼服的蝴蝶结就顺势被解开了。

“……”蝴蝶结无声无息地变回两条缎带,不过阿姨的礼服跟我想得不一样,没有整件掉下来。

然而,从我的角度来看,蝴蝶结解开之后,阿姨的礼服裙子似乎变松了?

原本能盖住屁股的裙子往下滑,露出一截深深的股沟,再低一点点就是屁眼了。

可是那些男员工们纷纷发出“哇赛……”的赞叹声,又好像不只是看到股沟而已,怎么回事?

好奇心起,我悄悄换了个视角,往旁边挪动几步一瞧,这才明白他们赞叹的主要原因。

从正面看阿姨的礼服,上半身布料是从脖子开始延伸出一个三角形,三角形底部再连接丝带跟裙子,一体成形,正面露出肩胛骨,后面露背,侧边则是露出腋下、双手和一点点的侧乳。

那条丝带的功用一来是把礼服的布料拉紧,贴在阿姨胸前,二来是顺便当作裙带,把裙子系在腰际。

如今丝带一松,拉力消失,礼服上半身的布料变得浮贴,阿姨稍微动个几下就会大走光,像现在我从侧面看过去,那粒润泽饱满的雪乳以及上头点缀的浅咖啡色乳头尽收眼底。

阿姨明明穿着衣服却三点全露,看起来有点奇怪,却又散发出不同于全身赤裸的美感,令那些男人们兴奋不已。

“噗嘶,噗嘶……”这时男员工们不晓得为什么,开始和刚才解开丝带的那名勇者玩起比手画脚的游戏。

他们的题目很简单,连我都能看懂。

矮胖大叔比的动作是“把阿姨扒光”、高瘦竹竿男比的是“把堂姊的衣服也脱了”、那个平头仔则是秀出空干王的电臀绝技……

可是解开阿姨丝带的那个勇者却摇摇头,指了指阿姨,比出的手势好像是“不行,那样已经是最高”之类的意思吧?我看不太懂。

员工们自顾自的比手画脚,完全忘记我也在场……嗯?

等等喔,难道说其实是我的存在感变低了?

白天的那些间谍任务让我的潜行技能升级了?

好耶!

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勇者男员工不晓得从哪又弄来半包吃剩的瓜子,抓起一把,悄悄放在阿姨视线外的地板上,然后跟她说:“小姐,这里也有……”

“喔?……哎呀,我也真是的,醉到都看漏了……”阿姨妩媚一笑,视线因为酒意而涣散,完全没察觉那是员工偷撒的,转个身又继续捡了起来。

其他员工见状也跃跃欲试,半包瓜子在他们手里传来传去,堂姊朝西捡,他们就撒东边;阿姨朝北捡,他们就放南边……

包瓜子居然又硬生生的让母女春光秀不停加码,安可再安可,男人们越靠越近,但也没胆子再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欣赏着、视奸着、意淫着。

奇怪的是,居然也没人掏出相机或手机拍照留念,可能是员工规定禁止携带电子产品之类的吧?

假如把这些员工换成宴会上那些色大叔,别说是拍照录影了,阿姨跟堂姊或许早就被肏到哀哀叫了也说不定呢。

几分钟过去,加码的半包瓜子也快被捡光,有人作势要再补,但被周围的人制止,他们大概也觉得再撒更多下去,迟早会被母女俩发现,所以见好就收,人群散开,各自退后几步,又装出认真工作的样子。

堂姊的进度比阿姨快了一些,说:“妈妈……我捡完了……”

“……喔……好,你先去门口看爸爸来了没……记得下次别再这样了,知道吗?”阿姨背对着堂姊还在捡瓜子,堂姊面朝阿姨的背后,跟刚才的我一样,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妈妈三点全露,这时听到阿姨原谅她,松了口气,逃命似地离开现场。

阿姨慢了几秒,捡光瓜子后也站了起来,不晓得是酒醉还是姿势性贫血,摇摇晃晃又快摔倒的样子,那个勇者员工见状又冲上前扶她,右手趁机放在她赤裸的美背上摸来摸去,趁隙揩油。

“哎呀……谢谢你呀~嘿嘿~”

假如阿姨她“醉后反应”有分等级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进入下一级,刚才的警戒心完全消失,任凭男员工搂着她,不但不抵抗,反而还露出妩媚的笑容。

“有绅士风度的弟弟,姊姊我很喜欢呦~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哎?”男员工傻眼,其他人见状纷纷用唇语和手势提醒他。

胸部!屁股!胸部!上她!屁股!……

男员工吞了一口口水:“……什么都可以?”

“当然呀!什~么都可以唷~”

“那……我想看你的胸部。”男员工终究败给了性欲。

“哎~胸部啊……”阿姨接下来的反应,直接跌破全场众人的眼镜。

“……只要看胸部而已吗?你好、可、爱、呦~”阿姨说着,两手拇指轻轻勾住胸前三角形的布料的侧边,往中间一拉,两粒巨乳就当场弹了出来!

“嘿嘿~好看吗?”

“好……好看!”在场的男人目光全被那对白炽灯下闪闪发亮的乳房给吸引了。

阿姨嗤嗤的笑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这时堂姊的呼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妈妈!小和!爸爸到了,快点过来!”

“哎呀……看来今天就这样啰~”阿姨妩媚一笑,拎起小皮包往外走。

然而或许是察觉男员工们的失落吧,阿姨走没几步就又转向他们说:“对了!多亏有你们,好姊妹一生一次的婚礼很成功,我要好好感谢你们才行呢~”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阿姨就突然撩起礼服的裙摆!

而且还不是稍微掀开露出春光的那种,是豪放的一路往上掀,直接把裙摆拉到腋下,在大庭广众下,把女人私密的只有男友跟老公才能看的那些身体部位,毫不保留地全秀给素昧平生的十几个男人看了!

“呵呵,小小谢礼不成敬意,犒赏你们的辛劳~Bye Bye~”阿姨用腋下把礼服夹住,三点全露,踩着高跟凉鞋扭着屁股,彷佛模特儿时装秀,千娇百媚地走出门外,留下满堂员工又惊又喜,愣在原地目送女神的离去。

堂姊跟我的假期就这么结束了。

几个月后她考上了重点校,举家搬到了另一座城市;我也因为父母调职的缘故,搬到南边的大城,从此之后我们就都鲜少回到老家,自然而然地分道扬镳,一如世上多数的亲戚,随着年岁增长而逐渐疏远。

直至拆开厚磅信封上的锡金蜡条,展开作工精巧的喜帖,这才蓦地回忆起儿时种种。犹豫良久,我还是在“不克参加”的栏位上打了个勾。

一厢情愿地祈望,任凭时序更迭,韶光荏苒,回忆里的我们仍是那般天真的模样,而家乡,依然有着最灿烂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