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那时的阿姨与岳伯
各位还记得第二章离开公园前,阿姨要我先去跟叔叔说她脚扭到的事吗?
……偷偷告诉各位,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没去找叔叔。
废话!那个时候叔叔在车上,气噗噗的堂姊也在车上,谁想回去啊!
大家应该或多或少有遇过吧?
那种平常人很好,但生起气来却超可怕的人。
堂姊就是那样,所以我才不要回车上咧!
万一被她的台风尾扫到怎么办啊!
所以当时我就拐了个弯、绕一大圈,又回到岳伯他们附近,躲在最隐蔽的那棵树后面,就预备位置……
OK~间谍任务Part.2……START!
“……会不会痛?慢慢走没关系……”岳伯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他们还是一样互相搀扶着往前走,不过速度却更慢了。
“……喔呀!”
“呀!”
岳伯手一滑,再度摸到阿姨软软的性部。
不一样的是,这次阿姨却红着脸说:“抱歉、我这件衣服真的太滑了……岳大哥、不然就挑个你觉得稳当的地方抓吧……”“咦!?可以吗!?”获得阿姨的首肯,岳伯又惊又喜,大手老实不客气地隔着布料、用力抓在阿姨的右边奶子上。
“哎呦、”阿姨叫一声:“岳大哥你轻些……那儿很敏感的……”
阿姨尽管嘴上嗔怪,但也没拨开他的手,岳伯更是欢喜,假意搀扶、实则揉捏着阿姨饱满浑圆的右乳。
温香软玉满怀,岳伯却仍不满意,才过几秒就得寸进尺的说:“这儿还是有点滑呐,让俺直接抓着行不?”说完也不等阿姨回复,右手就从礼服侧边探了进去,扎扎实实握住滑嫰柔腻的雪乳!
右r被握住,阿姨骄哼了一声,依偎在岳伯怀里:“岳大哥……这样抓稳了吗?”
“稳!当然稳!嘿嘿……”岳伯藏不住脸上的淫笑:“但只有俺稳了可不行!你也得抓牢了!”
“嗯……?”阿姨还不明白,岳伯就拉起她原本环住自己粗腰的左手,往下一探!
“呀!”阿姨转头一看,才发现岳伯半强迫地让她握住的,正是又粗又烫、钻出裤裆的大肉棍!
“俺的排档杆借你握,比较稳啦!”
“…………”阿姨好像也被他肉棍的尺寸吓着了,愣怔一会儿才回神,旋即露出陶醉的表情、来回抚m0,轻笑着说:“哎呀…大哥你的排档杆那么粗…那么y……抓起来很稳呢……”
照这种速度,等他们走到门口天都黑了吧?我躲在旁边暗暗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阿姨套弄肉棍的技巧看起来非常高超,镶着浅紫sE指甲彩绘的纤细玉指在肉棒前后翻腾,穿花蛱蝶似的摆动,弄得岳伯飘飘欲仙、几乎爽上了天。
“唔、要、要死……”岳伯话还没说完,龟头前端就射出一大泡精液、气势汹汹喷的满地都是。
“哦……”岳伯射精的气势让阿姨不禁啧啧赞叹。
岳伯射精后肉棍仍是硬邦邦的,似乎是想扳回一城,他也不装了,翻过阿姨的身子,把她礼服一掀,就要提枪上阵。
“等等、”这时阿姨突然叫住他:“……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阿姨笑而不答,拉着他走到一旁的草地,让岳伯脱光了躺下,头脚正好分别对着两根铁桩。
岳伯躺好之后,阿姨捡起他脱下的衣K,把他的手脚绑在桩上,娇笑着说:“小妹习惯把男人绑着做,特别是大哥你这么粗勇,不绑着我不安心呀~”
岳伯任凭阿姨动作,也不反抗,躺在地上欣赏她的裙底风光,坏笑着说:“嘿嘿、不打紧,X癖嘛谁都有的,俺老岳也不是没玩过捆绑……”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阿姨也报以娇笑,手上力道不减,打了几个特殊的结,比学校教的童军绳结还复杂,看起来根本解不开,我在一旁看得佩服不已,差点就鼓掌欢呼了。
把岳伯手脚死死地绑好之后,阿姨发现岳伯的裤子口袋鼓了一块、还湿湿的渗着水,于是好奇的伸手,搜出一块布料。
……啊、那是堂姊的内裤!
不晓得阿姨有没有认出那件内K,不过她的表情瞬间变了几变,默默地又把那件半干不湿、上面还沾着精液的粉点内K裤摆到旁边,恍若无事。
脸色的变化仅是一瞬间的事,岳伯根本没发现。
阿姨站起身、又恢复原本娇艳的表情,走到他的头旁边、跨开双脚,妩媚地脱下蕾丝小内K,套在岳伯头上。
视线被半透明的布料遮住,岳伯还是隐约能看见阿姨的身影。
饱满多汁的肉穴近在咫尺,却朦朦胧胧不甚清楚,鼻腔充斥着美少妇成熟的T香,岳伯呼嗤呼嗤喘着气,口水都流出来了,鸡巴硬邦邦的直翘上天,马眼又流出不少透明的黏液。
“呵呵、大哥别急嘛~”阿姨玉手裹住礼服的裙摆,沿着大腿缓缓上滑,以极为挑逗的动作脱下礼服,挑了块干净的地面放着,这下两人都光溜溜的了。
“来吧……”阿姨在岳伯面前用尿尿的姿势蹲下,岳伯宛如饿上半天、终于等到主人放饭的狗,奋力抬头吐舌、拼命舔舐阿姨的阴部。
“哈…哼……嗯………”阿姨双手扶着岳伯的头,死命地往自己两腿中间压,大白屁股摇来晃去,不时有汁水喷溅,咕啾的声音不绝于耳。
“呼……哼……”岳伯兴奋的舔了一阵,被绑着的手脚动来动去,铁桩也跟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要不是阿姨绑的扎实,岳伯肯定早就挣脱,而阿姨早就被操到Si去活来了。
即便如此,他稍微能动的腰部仍不由自主的上下戳刺、对着空气抽插。
“哼、嗯…啊……啊!”阿姨突然仰起头,发出尖锐似鸟鸣的惊呼,两腿之间喷出一大堆水。
“呼…呼……”岳伯被淫水溅了满脸,不但不生气,大鸡鸡反而翘得更高,兴奋的问:“可……可以插了吗?”
两人互相爱抚着,久久才像突然想起似的往前走一步。呵呵……别这么猴急……
阿姨往后一坐,把岳伯翘起的鸡鸡往下压,龟头没插进阿姨的体内,而是被阿姨饱满湿漉的两片大阴唇跟岳伯的肚皮夹在中间,轻轻磨蹭。
岳伯奋力抬头,但还是看不到两人私处交接的情况,仅能在有限的幅度下拼命扭着腰,试图把肉棒刺入阿姨的蜜壶。
不过阿姨不想让他轻易得逞,总是在他好不容易挤进半颗龟头时,突然抬起身体、让他落得一场空。
看岳伯一脸不甘,阿姨脸上露出开心又狡黠的笑容,彷佛逗弄宠物的饲主。
没多久前才把堂姊当母狗操的岳伯,这时竟然被阿姨吃得死死的,真是风水轮流转、一物克一物呢。
岳伯不得其门而入,心痒难熬,磨蹭了好一阵子才哀求似的说:“行行好……让俺进去吧……俺快憋不住了……”
“呵呵……进来吧……”阿姨好像也忍不住了,稍稍抬起身子,右手握住岳伯粗长的肉棒对准水淋淋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来,肉棍就一点一点地撬开那小小的缝隙、排闼而入。
“呜嗯!”阿姨闷哼了一声。
刚才岳伯操堂姊时,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到裂开,我还以为是堂姊的处女性本来就比较窄小。
直到这时两相比较才知道,岳伯的阴茎是真的很粗长,连阿姨的熟穴都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毫无空隙。
“唔……好……好紧!”岳伯手脚明明被绑着,却似鲤鱼打挺、幅度不大但却猛烈的动着腰,原本只塞进一颗龟头,这下有半根肉棒也跟着捅了进去。
“啊!”阿姨身子倏地发软,倒在岳伯胸膛上,穴肉被压成扁扁的麻糬状,喘息着说:“你这小坏蛋…哼嗯…怎么可以……啊……自己动起来……嗯呢?”
“呼……没想到你也那么紧……跟小毓……”岳伯话说到一半蓦地住口,连动作都顿了一顿,好像发现自己差点说溜嘴了。
万幸的是阿姨好像没听见,挣扎着直起身子后,用两边膝盖抵住岳伯的腰,确保他不能乱来,自己则夺回主控权、轻轻地上下摆动,来回晃了几下,阿姨的美穴总算把岳伯老树盘根似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
哼、哼嗯、啊、阿姨灵巧地扭动纤腰,让阴茎每次都恰好戳在敏感处,两手则捧着香乳、食指在翘起的乳头上抚捻按柔,嘴上呻吟不绝,看起来十分陶醉。
不过她身下的岳伯不太满意:“能、能动得…唔…快些吗?”看刚才岳伯搞堂姊的样子,他应该是喜欢激烈如野兽交媾的方式,阿姨现在的作法对他而言太过“斯文”了。
“呼…哼…嗯……”阿姨喘了一阵,抵住岳伯腰部的双脚才刚放松,他就猛然往上一捅,整根肉棒又塞进阿姨的小穴里。
“呀啊!”
岳伯学到教训后,这次不再让阿姨有反击的余裕,手脚卡着铁桩、身T用力弯成拱桥型,惊涛骇浪似地抽插起来!
“啊!啊!呀!……等……等一……啊嗯!”阿姨被干到连句话都说不好,双脚几乎离地、两粒大奶头也甩来甩去的。
而岳伯那个姿势对手脚负担很大,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手腕脚踝都已经被勒出浅浅的青紫色,照理说肯定超痛的,但或许是肉棍上传来的舒爽感远大于手脚疼痛,又或者是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让阿姨好看,岳伯的身体宛如风吹吊桥似地剧烈晃动,干得阿姨娇叫连连,最后也不阻止他了,只是自顾自的淫叫着:“啊、嗯、喔…喔嗯……对!那边……啊!用力……最后一次了……用力!”
平时高不可攀的美少妇被自己插到欲仙欲死仙,岳伯虽然脸上被内裤遮住一半,但还是散发着掩不住的得意感:“呼…哼……什么最后一次……今天就把你这骚逼成俺老岳的形状……让你以后都撅着屁股求俺操你……呼………”
“啊、啊、有……嗯……有那本事的话啊……就、……就来啊嗯!”
两人骨子里都是心高气傲的类型,一场活春宫搞得像是在打仗,肉体撞击如枪响连绵不绝、淫叫喘息如摇旗呐喊,挥汗如雨洒落地面。
抽插数百下后,岳伯和阿姨同时迎来高潮,岳伯“啊”的一声骤然拱起屁股,阿姨则弓起身子、蜜T用力往下一坐,以岳伯肉棍的长度,这下或许直接顶进子宫了也说不定。
“嗯呀啊~!”阿姨放声叫,两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过了几秒,岳伯腰部一松、躺回地上,阿姨也跌坐在地,半软的鸡巴从她的小穴滑出,白浊的液体随着喘息一汩汩的流泄。
“……呼~”过了片刻,率先回过神的是阿姨,而岳伯还瘫在地上喘气。
我不禁有些替岳伯惋惜,要是他刚才没跟堂姊做那么多次的话,谁胜谁败还不好说呢。
“呵呵、真是不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阿姨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拾起一旁堂姊的内裤当作抹布、抹了抹下身,套回礼服,顿时又恢复明艳动人的模样。
相较之下岳伯的样子就蛮凄惨的了:手脚仍被绑在铁桩上、勒出一条条紫红相间的印子、掺杂些许破皮流出的血丝;浑身抽搐,鸡巴上沾满淫水和精液,头上还戴着一件女式内裤,既诡异又滑稽。
岳伯缴械之后冷静不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窘境,对阿姨说:“你赶时间就先走吧。帮俺解开手就行,俺在这喘一下……”
“呵呵、”阿姨嫣然一笑,在岳伯身旁蹲下,却不是要松绑,而是把他绑手的衣服又系得更紧了。
“哎?”岳伯摸不着头绪,才刚开口要问,阿姨就掰开他的嘴、把堂姊的内裤硬是塞了进去!
“唔!?呜哦恶噎噫啊哎~”就算听不懂岳伯在说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很确定他现在肯定是前所未有的惶恐。
阿姨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露出满意的笑容,娇媚地说:“岳大哥~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夸口要把我操成你的形状吗?怎地现在只会扭来扭去、跟泥鳅没两样呢?”
“唔!唔!嗯啊哎唉咿~”岳伯脸色铁青、拼命摇着头。
“呵呵、不用明说,大哥你也知道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吧?”
阿姨穿着高跟凉鞋的右脚沿着岳伯的大腿慢慢往上滑,说:“那件当时还是我买给她的呢~怎地会到了大哥你的口袋里呢?嗯?”原本高雅的凉鞋这时彷佛成了危险的武器,停在岳伯软软垂着的鸡巴上,鞋跟卡着皱巴巴的卵蛋缓缓摩擦。
“呜、呜嗯啊哎……”话声含混不清、夹杂些许哭腔,岳伯已经无心欣赏阿姨真空的裙底了,鸡巴跟卵蛋彷佛冬天受寒似地缩成一团,没了先前的威风,在阿姨脚下瑟瑟颤抖。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大哥你最后一次了呢……”阿姨慢慢抬起脚,抽搐的腿部肌肉绷紧,尖锐的鞋跟形似冰锥、正对着岳伯两腿中间。
“唔唔嗯啊哎、耶唷额……”岳伯拼命扭着身体,铁桩发出尖锐的吱呀声,但绳结依旧纹风不动。
“哎呀、大哥你别动嘛……这样很难瞄准呢……”
此时阿姨柔媚的嗓音彷佛魔女的呼唤。
猜到她要做什么之后,我的蛋蛋也不禁跟着缩上一缩,心底害怕,几乎不敢再看,身T本能地转身就跑。
几乎就在我跨出公园的那一刹那,身后隐约传来一阵低吼,彷佛野兽临死的咆啸,夹在风声、蝉鸣与鸟叫之间,也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不过从那之后我就没再去过公园,也没再见过岳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