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推拿

回到刚才的石砖路上,我们发现阿姨还蹲在原地,似乎是痛到连动都没办法动。

岳伯一见到阿姨,眼睛顿时一亮,殷勤地上前招呼:“是小毓的妈妈对吧?俺姓岳,今天负责照看小毓他们……”

“啊……”

阿姨蹲在地上抬头,额头上满是汗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岳先生您好……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我是不知道啦,不过阿姨的裙底风光倒是历历可见。

岳伯肯定也看到了,色眯眯的在阿姨身前蹲下,说:“别先生不先生的啦,俺大老粗不懂那套……来,先把鞋子脱了吧!”

“啊……看我痛到都忘了,真是的……”阿姨原本扶着左脚的手才刚放开,岳伯就迫不及待地接棒,轻柔地摸上那纤细白皙的足踝,彷佛捧着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

“哎~这鞋子要怎么脱来着~?”岳伯看似认真在研究阿姨的脚踝和凉鞋,但我发现他其实偷偷让阿姨左脚张的更开,这下连阳光都能直接照进裙底了。

阿姨水嫩的大腿被阳光一照,泛着淡淡的橙红色,缀上点点香汗,看起来非常可口。

两腿交界处的私密处被小小的蕾丝内裤包覆着,布料有些透明,隐约可看见底下的阴毛与肉色,但布料两侧却没有多余的阴毛露出,看来阿姨平时有勤加修剪。

岳伯肯定也看见了,视线呈3:7的比例在阿姨的脚踝跟裙下游移,裤裆又慢慢膨起,最后一颗大如鸡蛋的龟头居然从他短裤的裤管钻了出来!

“啊……”站在我旁边的堂姊也发现了,轻呼一声,旋即红着脸捂住嘴巴。

阿姨不晓得有没有发现,只是闭眼皱眉,任岳伯摸索了一阵,才彷佛突然想起似的说:“扣、扣子在侧面……”

“噢,噢……”听阿姨这么说,岳伯就慢慢解开搭扣,轻轻把她的玉足捧了出来。

阿姨闭着眼睛,感觉鞋子被脱掉,就作势要起身,岳伯连忙制止她:“哎呀不行!扭伤的时候最好先维持原本的姿势,要是乱动只会更严重喔!”

“喔,喔……”阿姨听了就又恢复蹲姿,身体稍微后仰,屁股没碰地,两手往后撑住地板。

岳伯捧着她的左脚慢慢揉压,说:“没肿起来都不严重,俺帮你推宫过血一下就行。”

“呜……嗯……”

随着岳伯的推揉,阿姨的眉头渐渐舒展:“岳先……岳大哥您手法挺好的……”

“嘿嘿,那是当然!”被阿姨夸赞,岳伯好像很开心,一边推拿,一边慢慢地让阿姨的左脚张的更开,礼服的裙摆逐渐滑到腿根,整件小裤裤都露出来了,可是阿姨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就这么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让岳伯按摩。

另一边,堂姊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露出罕见的生气表情:“伯伯……伯伯……!”

“干啥?”

岳伯头也不回:“俺在帮你妈推拿,有事等会儿再讲。”

岳伯这句话让堂姊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跺了跺脚,说:“这里热死了!我先回车上等!小和,来!”

“……我要跟阿姨和伯伯一起。”

“随便你!”堂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岳伯愣了一下,抬头望着堂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目送她裙摆翻飞,不时露出小屁股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转角。

“……呜……岳大哥……这推宫过血差不多了吗?我们的时间有点赶……”堂姊刚才那些话好像也让阿姨回过神,媚眼微睁,神情迷茫的问。

“啊!嗯……大概好了……你起来走个几步看看?”

“好……”

没想到阿姨才起身走没两步,就突然往前仆倒,而岳伯像是早料到会这样,一个箭步就冲上前,揽住阿姨的纤腰:“喔唷,好险!”说着就把环抱阿姨的手臂往上提了提,抵在那两粒巨乳的下方,明显是趁机揩油。

“哎呀,真不好意思……虽然不痛,但好像不太稳……”阿姨害羞的说。

“没事没事。”

岳伯拉过阿姨的左手环在自己的腰上,自己的右手则环着阿姨的腰,说:“血气顺了,可是要再几分钟才会完全恢复,俺扶你到车上吧?”

阿姨点点头:“真是不好意思……”两人就互相搀扶着慢慢前进。

才走没几步,岳伯就又开始不老实,环住阿姨纤腰的右手蓦地上滑,捧住她挺翘的右乳房。

“呀!”突然被袭胸,阿姨吓了一跳。

“啊!抱歉抱歉……”岳伯的手往下挪回原位。

又走了两步……

“呀!”阿姨又被袭胸了。

“抱歉抱歉……真的不是故意滴。你这衣服质料太好,滑不溜丢,俺抓不住手……”

“呜……嗯……没关系……”

阿姨脸红红的,突然跟走在旁边的我说:“小和,你先去车上跟叔叔说我脚扭到,走比较慢,叫他在车上等一下……”

“喔……”我点点头,转身往入口跑。

“……你阿姨拉个屎怎么那么久?都快来不及了……”驾驶座上的叔叔盯着左手腕上金色的机械表,右手食指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车内唯有古典乐和叔叔时不时的咂嘴声交错着。

“……不知道耶……”我望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不敢看向叔叔。

刚才一上车我就被堂姊拉住,在耳边悄悄嘱咐,叫我别提到岳伯的事情,配合她说阿姨去上厕所就好,尽管不明白,也不太想对叔叔撒谎,但我更怕堂姊突然翻脸,所以还是乖乖照做了。

说曹操曹操到,阿姨喀喀地踩着凉鞋出现,步伐轻快,看来左脚已经没事了,堂姊的表情好像有点疑惑,大概是看到只有阿姨一个人出现,在想岳伯跑哪去了吧?

我正想跟她解释,阿姨已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说:“……呼!抱歉久等了,出发吧!”

我发现阿姨礼服的胸前布料稍微歪了一点,浅褐色的乳晕从衣服边缘钻了出来,而且胸前两点激凸好像更明显了。

但叔叔好像没发现,看阿姨上车就迫不及待的猛踩油门,直奔宴会场而去,错失解释的时机,堂姊也恢复平时的表情,我就把那些话又吞回肚中,思绪已飘到宴会场内那些香甜的果汁和美味的料理上了。

宴会过程很顺利,没什么好提的,硬要说的话,就是在场男人约有一半的时间盯着新娘,另外一半的时间则是盯着阿姨猛瞧,特别是她的胸部,假如视线能溶解衣服,阿姨肯定已经一丝不挂了。

相较之下,这位美丽性感少妇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姊,表现得就彷佛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发现她趁大人们不注意,偷偷抓了好几把瓜子塞进自己口袋,到后来连身裙两侧都膨了起来,简直就是松鼠嘴边的颊囊。

“贪吃鬼。”我戳了戳堂姊鼓鼓的裙子口袋。

“要你管。”堂姊不理我,起身到隔壁桌继续搜集瓜子了。

谁都没想到,这些瓜子正是后续小插曲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