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局,孙悟空肏6女(中)

她那条最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被你架在肩上,白嫩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腿根淌成一片,连戏服下摆都泡透了。

嫦娥蹲到她头边,月白纱裙的裙摆垂下来,凉凉地开口:“虞姬,你不是笑我补兵要人帮忙吗?”她说着,指尖挑起虞姬散开的衣领,“现在你被人按着肏,不也要人帮忙?帮谁不是帮——”

“你闭嘴——!”虞姬气得脸通红,可骚逼却诚实地绞紧,一下下吸着你的肉棒。

她两条腿在你肩上绷了又松、松了又绷,腰眼一阵阵发麻,眼看那根弦就要绷不住了,她扯着嗓子做最后的挣扎,“云中君——你他妈飞快点——!”

河道方向,金色的羽翼影子已经出现在天际线,正全速俯冲过来。

你掐着她的大长腿,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影子,又低头看了眼身下快要崩溃的虞姬,咧嘴一笑,声音又贱又亮:“夫人,你队友飞得再快——也快不过老孙这一炮。”

你话音一落,手上的动作陡然变了——你把她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来,脚刚落地,你立刻弯腰抄起她另一条腿,往上一抬,扛到肩上,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嫦娥也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托住虞姬的腰,往上扶了一把——虞姬被你俩一抬一架,硬生生从半躺的姿势被拉直起来,只剩那条着地的腿撑着全身,整个人单脚站成一条笔直的一字马,那口骚逼正对着你的胯,门户大开。

“你——!”虞姬单腿站不稳,一只手死死抓着你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身后的空气,整个人又羞又慌,“死猴子……哪有这么肏的——!”

“怎么没有。”你扶着她的腰,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捅进她骚逼里,然后就着这个一字马的姿势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的水声响成一片,“夫人这双大长腿,天生就是架起来挨肏的——老孙今天不把你肏到腿软,都对不起这副好炮架!”

虞姬被他顶得单腿直颤,那条站立的腿绷得发抖,脚趾在靴子里蜷得死紧。

你越顶越猛,她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终于,那厚底靴在她脚尖绷到极限的一瞬——\'嗖\'地一声,整只靴子从她脚上甩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啪\'地砸在蓝方塔下的石阶上,弹了两下,滚进草丛里。

你肩头扛着的那条腿也被颠得一晃一晃,那只靴子早就松了,三两下就滑出她的脚踝,\'啪嗒\'一声栽进河道边的泥里——两只靴子,一只飞上了蓝方塔阶,一只躺进了河道泥。

“啊——!我的鞋——!”虞姬惊叫出声,可她连弯腰捡鞋的力气都没有,单腿站着的她只能死死搂着你的脖子,被你顶着一下下地晃,那只光着的脚丫在空中又踢又蹬,脚趾蜷着,连脚背都绷红了,“死猴子……你赔我鞋……呜……”

“赔你?”你喘着粗气,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腰眼发麻,“老孙这就送你回泉水——到时候你自己挑,想穿什么鞋都行!”

嫦娥在一旁看得眼热。

她松开按着虞姬腰的手,绕到虞姬身前,一手捏住她散开的衣领往两边一扯,两颗白嫩的奶子连着硬挺的乳尖全弹了出来,嫦娥五指一张,一手握住一边,又揉又捏,把两团乳肉在掌心里揉出各种形状。

虞姬被她揉得\'嗯啊\'一声叫出来,嫦娥顺势低头,一口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就是一通深吻,吻得啧啧有声。

虞姬被上下同时夹击——下面挨着你的深顶,上面被嫦娥揉着奶子舌吻,她呜呜地叫着,舌头被嫦娥勾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看着嫦娥亲得又凶又狠,心里\'腾\'地一下烧起来,一股酸劲儿直冲脑门——你凭什么亲她!

你一边肏着,一边扯着嗓子喊:“嫦娥妹妹!你、你亲她都不亲老孙!老孙也要!”

嫦娥正亲到一半,闻言从虞姬唇上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水光,她低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你?”她撇了撇嘴,声音凉得像冰,“恶心。满嘴都是你自己的骚话,谁要跟你亲——”

“老孙不管!”你压根不听,一手扶着她腿,一手扣住虞姬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拉低下来,同时自己也仰起头,凑上去,一把堵住虞姬的嘴,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搅着虞姬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冲嫦娥喊,“你来不来!你不来老孙就自己亲——”

嫦娥看着你猴急的样,脸上嫌弃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可虞姬被你亲得呜呜直叫,两条腿都软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骂骂咧咧地低下头:“……恶心死了。”说着,她也凑上去,嘴唇贴上虞姬的唇角,三个人六片嘴唇搅在一起,三条舌头在虞姬嘴里打架,又吸又舔,啧啧的水声混着虞姬含糊的呜咽,在河道口响成一片。

虞姬被两个人夹着亲,又被你顶着肏,脑子里一片空白,单腿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软成一滩,全靠你扶着才没倒下去。

她的骚逼绞得越来越紧,肉壁一层层裹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嘬,终于,她喉口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呜……要去了……要去了——!”

“那就去!”你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骚逼最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两条腿绷成一条直线又猛地松开,整个人彻底失了神,翻着白眼软进你怀里,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嫦娥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直起身,用手背嫌弃地擦了擦嘴角,低头看着瘫成一团的虞姬,又看了看你,声音又凉又嫌:“……恶心。”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下回亲她之前,先漱口。”

你喘着粗气把肉棒从虞姬体内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淌了一地。

虞姬那只光着的脚还搭在你肩上,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两条大长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戏服皱成一团,胸口露着,奶子上全是嫦娥捏出来的红印,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她咽了气,身体一软,顺着你肩头滑下去,尸体瘫在河道边的泥地上,两条长腿一长一短地叠着,彻底不动了。

紧接着,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

虞姬的灵魂飘在半空,戏服完好无损,两条大长腿在半透明里又长又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飘着的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声音又哑又恨:“死猴子……你、你居然真把妾身肏死了……”

“可不是死了嘛。”你伸手想去摸她那条大长腿,手指从她的魂里直接穿过去,摸了个空,你啧了一声,收回来搓了搓手指,“手感都摸不着了——不过尸体还在,你要是想回味,老孙还能再对着尸体来一发。”

“你敢——!”虞姬的魂魄气得脸都绿了,扑过来想扇你,手直接从你脑袋上穿了过去,她愣在半空,又羞又怒,飘在原地直跺脚,“你、你这泼猴……妾身的尸体你都不放过……!”

金色的羽翼\'唰\'地收拢,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终于落地。

他低头看了看河道边虞姬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飘在旁边的虞姬魂魄,眉头拧成一团:“虞姬……你死了?”

“死了!”虞姬的魂飘到他面前,又气又委屈,伸手想拍他肩膀,手照样从他身上穿了过去,她只能飘在半空指着你骂,“被这死猴子和嫦娥一起害死的!尸体都凉了!你倒是给我报仇啊!”

云中君转头看向你,那双金瞳里怒火翻涌,却终究没动手——虞姬的魂不能参战,他一个人跟你和嫦娥打,占不到便宜。

他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孙猴子。这笔账,云中君记下了。”他说完,又看了一眼地上虞姬的尸体,没有去碰——尸体留在原地,不用带走,泉水自然会把人拉回来。

他冲虞姬的魂抬了抬下巴,“回泉水复活。尸体搁这儿,没人动它。”

虞姬的魂瞪了你一眼,又瞪了嫦娥一眼,最后还是被泉水方向那股吸力拽着,一边往后飘一边回头骂:“死猴子!嫦娥!你们给妾身等着——!妾身复活了,第一个就来拆你们的塔!”

嫦娥站在旁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虞姬的魂被泉水拽走,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还热着的尸体,声音又凉又嫌:“……尸体不带走?”

“不用带。”你蹲下来,捡起虞姬尸体旁那只滚进草丛的靴子,掂了掂,又放回她脚边,“泉水会把她拉回去的。这尸体就搁这儿——省得她还惦记她那两只鞋。”

嫦娥看了你一眼,抬手给了你一肘子:“……恶心。”

你从发育路河道口离开,棒子往肩上一扛,脚步却直奔中路——虞姬的账清了,可还有一顶绿帽没扣完:小乔那丫头,上回在草丛里被你磨到一半就跑了,一直记恨到现在,全图语音里嘲讽得最欢的就是她。

你还没走到中路,就看见河道边那道白纱身影——蓝方小乔·纯白花嫁换了身干净的白纱婚纱,正蹲在河道沿上补兵,头纱半遮着脸,裙摆拖在水面上,真空的裙底被河水浸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你,脸色一变,提着裙摆就要往塔下跑:“死猴子——!你还敢来!”她边跑边按住耳麦,声音又急又尖,“周瑜!你队友又来抓我了!管管他——!”

“抓你?”你一个筋斗翻到她前面,截住去路,弯腰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倒在河道边那片浅水里,婚纱下摆\'哗\'地散开,漂在水面上,白纱全泡透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娇小玲珑的身形。

她两条小短腿在水里乱蹬,溅起一片水花,小手撑着河岸想爬起来,被你一把按回去,“老孙今天不抓你,老孙来给你补上回欠的那一炮——上回磨到一半跑了,你这骚逼怕是一直痒到现在吧?”

“谁痒了!”小乔脸涨得通红,婚纱领口都被水泡得敞开了,两颗小小的奶子在水里若隐若现,她挣不开你,索性抬起两条腿,白嫩嫩的小脚蹬上你的脸,又踩又踹,声音又羞又怒,“放开我!死猴子!变态!流氓!”

她的脚实在太小了——一只脚还没你半张脸大,五根脚趾粉粉嫩嫩的,踩在你脸上又软又凉,蹬起来也没什么力道,倒像小猫踩奶。

你被她踩着脸,非但没躲,反而咧嘴笑了,声音从她脚底闷闷地传出来:“踩,使劲踩——老孙就喜欢你这种小脚踩脸的感觉。”

小乔愣了一下,随即更怒了,两只小脚一起蹬到你脸上,又踢又踩:“你、你变态!哪有被人踩脸还笑的!”她骂着骂着忽然发觉不对——自己两条腿被你抬高了,下面那口骚逼正对着你的胯,门户大开,婚纱裙摆漂在水面上,真空的裙底一览无余。

她想合拢腿,却被你架着,只能一边用小脚踩你的脸,一边眼睁睁看着你扯开腰带,滚烫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腿间。

“你、你别——!”小乔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两只小脚在你脸上踩得更凶,“死猴子!你敢——!云中君!安琪拉!救命——!”

“喊吧。”你腰身一沉,龟头碾开她湿软的阴唇,整根捅进她娇小的骚逼里,把她后半句求救全顶成了呜咽,“你喊得越响,老孙肏得越来劲。反正上回你也喊过了——你猜这回,他们来的时候,是你先死,还是老孙先撤?”

小乔的骚逼又紧又小,肉壁死死裹着你的肉棒,被填满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只踩在你脸上的小脚猛地蜷紧,脚趾都缩成一团。

她咬着牙,一边用小脚蹬你的脸,一边骂,声音却被顶得一颤一颤:“死……死猴子……你出去……呜……太深了……”

你扶着她的腰就抽送起来,水花四溅,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小的身子在水里一颠一颠。

她那双小脚还在你脸上又踢又踩,可力道已经越来越软,从踹变成蹬,从蹬变成贴着你的脸发抖。

你低头,张嘴含住她一只脚的脚趾,舌头卷着那五根粉嫩的脚趾又吸又舔,含糊不清地嘟囔:“小乔妹妹这脚……又小又软,踩起脸来还挺舒服——老孙再尝尝另一只。”

“啊——!你、你别舔!”小乔惊叫出声,想缩回脚,却被你抓着脚踝,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刮过她的脚心,她浑身一激灵,又痒又酥,骂声都变调了,“变态!恶心!哪有舔人脚的——!呜……你别舔脚心……痒……”

你含着她的脚趾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托起她另一只脚,也凑到嘴边,从脚趾一路舔到脚心。

小乔被舔得又骂又笑,两只小脚在你脸前乱蹬,却怎么也躲不开,而下面那口骚逼被你顶得越来越热,淫水顺着腿根淌进河水里,把婚纱下摆泡得一塌糊涂。

“你、你……”小乔被舔得眼泪都出来了,又气又痒,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要告诉周瑜……你、你欺负他……呜……他老婆……他老婆被人按在河里舔脚……他还蒙在鼓里……”

“告诉他。”你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笑,腰下又重重顶了两下,“正好,老孙正想让周都督看看,他那个嘴上骂着\'嫁谁也不会嫁你\'的小夫人,是怎么光着屁股蛋泡在河道里,被老孙肏到脚趾都蜷起来的——”

小乔噎住。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喊出来,只从喉口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她的骚逼绞得越来越紧,两只小脚在你脸上一会蹬一会抖,踩得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干脆瘫在你脸上不动了,只有脚趾还一蜷一蜷地蹭着你的嘴唇。

全图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一丝疑惑:“小乔?你在哪?兵线都进塔了,怎么没人守——”

小乔浑身一僵。

她被你顶着,又不敢喊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一边用小脚蹬你的脸示意你停下,一边按下耳麦,声音压得又稳又甜,可尾音里还是漏出一丝颤:“我、我在河道……蹲人……嗯……没事,你守好中路……我、我马上回去……”

“蹲人?”周瑜的声音顿了顿,“河道那边……你声音怎么这么喘?”

“跑、跑过来的……”小乔被你顶得差点漏出浪叫,赶紧捂了一下麦,喘了两口气才松开,声音抖得厉害,“草丛里蹲久了……腿、腿麻了……顶得住……真的顶得住……”

周瑜在另一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对面那个孙猴子神出鬼没的,别让他逮着。”

“嗯……”小乔应了一声,赶紧挂断语音。

她放下耳麦,低头看着还在她身上耸动的你,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哑又恨,带着哭腔:“……死猴子……你满意了……连周瑜我都骗了……你、你快点……弄完让我回去……”

“回去?”你咧嘴,腰下又加快了速度,“老孙还没尽兴呢——你男人都说了,让你别被老孙逮着。老孙今天逮着你了,哪能这么容易放你走?”

小乔的骂声渐渐化成了呜咽。

她两只小脚还搭在你脸上,被含住脚趾舔得又麻又软,下面那口骚逼被顶得又烫又涨,腰眼一阵阵发麻。

她终于撑不住,脚趾在你嘴里猛地蜷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口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呜……要去了……要去了……死猴子……我恨你……”

“恨吧。”你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娇小的骚逼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两只小脚从你脸上滑落,整个人彻底失了神,瘫在河道浅水里,白纱婚纱漂散在水面上,像一朵泡烂的花。

全图语音里炸开播报:“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小乔咽了气,娇小的尸体泡在河道浅水里,婚纱漂散,两条小短腿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紧接着,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小乔的灵魂飘在水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小脸又白又红,声音又哑又恨:“死猴子……你、你真把我肏死了……还射在里面……”

“射在里面怎么了。”你提好裤子,蹲在河岸上,冲她的魂咧嘴一笑,“反正泉水复活会给你洗干净的。尸体就搁这儿泡着——正好让周都督回来的时候看看,他老婆是怎么光着屁股蛋泡在河里死的。”

“你——!”小乔的魂气得直跺脚,飘过来想踹你,小脚从你脸上直接穿了过去,她愣在半空,眼眶都红了,“我、我复活了就叫云中君和安琪拉一起来收拾你!你等着!”

“等着等着。”你摆了摆手,看着她那缕半透明的魂魄被泉水方向的吸力拽着往后飘,又低头看了看河道里那具漂着的娇小尸体,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对了——你那两只小脚,老孙挺喜欢。下回复活了,记得还穿这双鞋,别换。”

小乔的魂飘在半空,脸都气绿了,张牙舞爪地冲你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泉水拽走了,临走前那句\'你等着\'在河道上空飘了三圈。

你又蹲回野区,老老实实发育了整整一轮——野区刷干净,兵线蹭了几波,装备栏里的神装一件件亮起来,等级也顶到了全场最高。

金箍棒上的岩浆纹路烧得发白,你一棒子抡碎最后一只野怪,掂了掂手里的棒子,满意地咧了咧嘴。

“差不多了。”你扛着棒子走出野区,“这回谁来找老孙,谁倒霉。”

话音没落,河道方向\'呼\'地压下一片阴影——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俯冲而下,金色的羽翼带着风声直扑你的天灵盖,嘴里还吼着:“孙猴子!替虞姬报仇——!”

他快,你更快。

你眼皮都没抬,反手一棒子抡出去——金箍棒带着岩浆的残影,正中云中君的胸口,\'嘭\'地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砸在河道边的石壁上,滑下来,胸口凹进去一块,金瞳瞪得溜圆,嘴角淌着血,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

他死了。尸体瘫在石壁下,翅膀散开,一动不动。

一缕半透明的魂从尸体上升起来,云中君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又惊又怒:“你——!你一棒子——!”

“一棒子怎么了。”你扛着棒子,冲他的魂呲了呲牙,“老孙这装备,秒你一个鸟人还用第二棒?魂就飘那儿看着吧,看你队友怎么一个个死在你前头。”

云中君的魂气得发抖,飘过来想掐你脖子,手从你身上直接穿了过去。

他愣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河道草丛里,两道娇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过来,正是蓝方小乔·纯白花嫁和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两个人听见动静不对,刚要转身跑,你已经一个筋斗翻到她们面前,左右手同时一伸,一手一个,掐住两人的后腰,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个小萝莉提了起来。

“跑什么。”你咧嘴,把两人往自己身边一带,一手一个搂住,声音又贱又亮,“你们仨一起上的,死了个鸟人就想跑?老孙今天就让你们俩当一回飞机杯——谁先来?”

“放开我!”小乔在你左手里又踢又蹬,两只小脚乱踹,声音又尖又怒,“死猴子!我复活才几分钟!你又来——!”

“死猴子你变态!”安琪拉在你右手里也不安分,双马尾甩得噼啪响,“云中君都死了你还——呜!”

你懒得跟她们废话。

左手一提,把小乔翻了个身背对着你,撩起她湿漉漉的婚纱下摆,露出那口白嫩的菊穴——她上回小穴被你肏过,这回换个地方。

你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粉穴,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小乔惨叫出声,菊穴又紧又嫩,肉壁死死绞着你的肉棒,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只小脚在空中乱蹬,“那里……那里不行——!死猴子你变态——!上回是小穴这回是后面——!哪有这样的——!”

“哪样?”你掐着她的腰,把她上下颠动起来,肉棒在她菊穴里抽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安琪拉捞过来,撩起她荧光胶衣裆部那块心形镂空——露出那口还没被开过苞的小穴,龟头从她前面一沾,整根捅了进去。

“呜——!”安琪拉的小穴又紧又小,肉壁裹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夹,她疼得直抽气,双马尾都甩散了,“死猴子……前、前面是第一次……你怎么能……呜……”

“第一次正好。”你一手掐着一个,把小乔往下一按、又提起,再换安琪拉往下一按、又提起,两个小萝莉被你轮流颠着,像两个套在肉棒上的飞机杯,一左一右,轮番吞吐,“老孙今天就用你们俩,当一回全自动飞机杯——左边小乔用菊穴,右边安琪拉用前面,看谁先撑不住!”

云中君的魂飘在旁边,看着自己两个队友被你提着腰当飞机杯用,又急又怒,扑过来想拉人,手从你们三个人身上穿过去,一个都碰不到。

他只能飘在半空,看着小乔和安琪拉被你轮流颠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你他妈——!”云中君的魂脸都绿了,“放开她们——!”

“放开?”你一边颠着两个小萝莉,一边扭头冲他的魂笑,“你倒是来拦啊。碰都碰不到,喊什么喊——老孙劝你省点力气,等你复活了再来,不然在这儿看着队友被肏死,多憋屈。”

云中君的魂气得浑身发抖,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飘在旁边,看着你一手一个,把两个小萝莉颠得又哭又叫。

你颠了几下,忽然一手一个,把两人同时提起来,脸凑过去,先堵住小乔的嘴,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搅了一圈,又偏头堵住安琪拉的嘴,同样一通深吻,吻完,你先掐着小乔往下一按,肉棒在她菊穴里一顶到底;提起她,又换安琪拉往下一按,整根没入她的小穴——一人一下,轮番顶到最深处。

“呜……呜……”两个小萝莉被你亲得晕头转向,又被你顶着最深处的软肉,骂声全变成了呜咽。

小乔的菊穴越绞越紧,安琪拉的小穴又吸又夹,两个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要去了……”小乔哭着喊。

“我也是……呜……”安琪拉也软成一团。

“那就一起去。”你掐着两人的腰,加快了颠弄的速度,一左一右,轮番顶到最深处,终于精关一松,一股精液射进小乔的菊穴,又一股射进安琪拉的小穴,射得两个小萝莉同时一颤,双双失神,软塌塌地挂在你手臂上。

全图语音里连续炸开两声播报:“Double Kill(双杀)——”

你松开手。

两个娇小的尸体先后瘫进河道边的草丛里——小乔趴着,婚纱堆在腰上,菊穴里淌着精液;安琪拉仰着,胶衣凌乱,小穴里也是一片狼藉。

两缕半透明的光先后从尸体上升起来,小乔的魂和安琪拉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看你,又低头看看尸体,两张小脸又白又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安琪拉的魂指着你,手指直哆嗦。

“你什么你。”你提好裤子,棒子往肩上一扛,抬头看着头顶并排飘着的三个魂——云中君黑着脸,小乔红着眼,安琪拉鼓着腮帮子,“三个一起上,不也被老孙一根金箍棒加一根肉棒,轮着全收拾了?——还看什么看,回泉水复活去啊。下回要报仇,记得多叫几个人。”

云中君的魂阴沉沉地瞪了你一眼,一把拽过两个还在骂骂咧咧的萝莉魂,三缕半透明的光被泉水方向的吸力拽着,一路骂骂咧咧地飘走了。

你蹲在河道边,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具小萝莉尸体和远处那具鸟人尸体,搓了搓手,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飘过来:“孙兄……Double Kill(双杀)?你一个人……把他们仨全收拾了?”

“可不是嘛。”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云中君那鸟人,一棒子就没了。剩下两个小丫头片子,连老孙一根手指都顶不住——周都督,你那位夫人,上回说顶得住,这回可是真没顶住。”

你扛着棒子晃到对抗路的时候,红方花木兰·水晶猎龙者正被蓝方吕布·末日机甲压着打——皮甲短裙上全是泥,胸甲被戟尖刮出一道白痕,她抹了把嘴角的血,啐了一口,还要往上冲:“再来——!”

“花木兰妹妹,歇口气。”你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冲她挤了挤眼,“这莽夫交给你家打野。”

吕布一戟扫空,转头看见你,机甲缝隙里的蓝光都亮了亮:“孙猴子?”他声音沉下去,“你跟貂蝉——泉水里那点事,她可没瞒我。”

“哟,知道了?”你扛着棒子溜溜达达走出来,笑得没皮没脸,“那老孙就不瞒你了——她说了,你敢当着她面让老孙摸,她想做什么都依老孙。你要不要先把你女人从泉水叫上来,亲眼看着?”

“你——!”吕布怒极,方天画戟抡出一道寒光直劈你面门。

你侧身一闪,棒子顺势一扫——花木兰看准时机,双剑从侧面捅进他机甲缝隙,吕布动作一滞,你反手一棒,正中他后脑。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地砸进泥里,机甲缝隙里的蓝光一明一灭,彻底熄了。

尸体瘫在对抗路正中,方天画戟还杵在旁边。

一缕半透明的魂从机甲上升起来,吕布的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又看着你和花木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孙猴子……你偷袭——!”

“兵不厌诈。”你冲他的魂呲了呲牙,“魂就飘这儿看着吧——看老孙怎么跟你女人在泉水里,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吕布的魂脸色铁青,扑过来想掐你,手从你身上穿了个空,只能飘在原地干瞪眼。

你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旁边拄着剑喘气的花木兰,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皮甲短裙裹着她紧实的腰胯,胸甲只护中间一条,两侧乳肉被皮带勒得鼓出形状,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皮甲洇成深色。

“花木兰妹妹,老孙帮你把人抓了——你不表示表示?”你搓着手凑过去,趁她还没缓过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皮甲下的臀肉弹了弹,手感扎实。

花木兰猛地直起身,反手一肘子抡过来:“泼猴!你手往哪儿放——!”

你往后一仰躲开,又凑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皮甲短裙的下摆就要往里探:“老孙帮你抓人,摸两下怎么了——你这一身汗,老孙帮你擦擦——”

花木兰\'啪\'地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双剑横在你脖子上,剑刃贴着你的喉结,她喘着粗气,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怒红:“你再摸一下试试——”

你低头看了看横在脖子上的剑,又抬头看了看她绷紧的下颌线,手不但没收回来,反而在她腰上又捏了一把,声音又贱又亮:“试试就试试。”

花木兰的剑刃压在你喉结上,陷进去半寸,一道血线顺着剑身淌下来。她咬着牙,声音又沉又冷:“泼猴……你真当我不敢割?”

“你敢。”你压根不怕,脖子迎着剑刃又往前凑了半寸,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声音却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调子,“可你割了,谁帮你抓人?吕布是死了——你猜蓝方复活了,第一个找谁算账?你一个人,顶得住他们几个?”

花木兰的剑顿住。

她盯着你看了三息,喉头动了动,剑刃却没再往前——她下不去这个手,你也吃准了她下不去。

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你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唰\'地往下一滑,钻进她皮甲短裙的侧缝,五指贴着她汗湿的大腿根往上一探——摸到一手湿滑。

花木兰猛地一颤,剑差点脱手,声音都劈了:“你——!”

“哟。”你手指在她腿根又蹭了蹭,挑起来一丝亮晶晶的水,举到她眼前,声音又惊又贱,“花木兰妹妹,你这可不像打架打出来的汗啊——老孙还没怎么摸呢,你就湿成这样?”

“放屁——!那是汗——!”花木兰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松了剑就要用膝盖顶你。

你早有防备,侧身一让,顺势抓住她那条顶过来的大腿,往上一抬一拧,她重心一失,整个人被你按在旁边的石壁上,前胸贴石,后背贴你,皮甲短裙的下摆被你的手撩到腰上,露出底下两条紧实的长腿和那口被皮带勒出一道印子的骚逼。

“还说汗?”你的手指顺着她腿根摸到那道湿缝,指腹碾过阴蒂,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口漏出一声闷哼,你咧嘴一笑,贴着她耳根,热气全喷在她发红的耳朵上,“花木兰妹妹,你这一身硬骨头,底下倒是软得很——老孙摸两下,你猜你还能不能拿得起你那两把剑?”

“死猴子……你、你放开……”花木兰被按在石壁上挣不开,双手撑石,腰却在你指尖下不自觉地塌下去,声音又哑又抖,“我是你队友……你、你连队友都下得去手……”

“队友怎么了。”你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另一只手从她胸甲侧缝探进去,握住她半边被皮带勒得鼓鼓的乳肉,拇指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嫦娥的奶子老孙吃了,貂蝉的屁股老孙摸了,小乔和安琪拉老孙都肏死了——队友不队友的,老孙从来不看这个。”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笑,“老孙只看——好不好肏。”

花木兰的身子在你手下一颤一颤,皮甲短裙早就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

她咬着牙不说话,可腰却越塌越低,喉口压着一声声闷哼——旁边,吕布的尸体还瘫在泥里,他的魂飘在半空,看着你把这员女将按在石壁上摸得腿软,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解气还是更憋屈。

全图语音里,红方貂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又甜又懒:“孙大圣——你在对抗路忙什么呢?人家顺着河道都快走到你那儿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吕布的魂从对抗路飘回蓝方泉水去了,一路骂骂咧咧的,说你把他捅死了还——怎么,那边有更香的?”

花木兰听见貂蝉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你按住腰又压回石壁上。

她偏过头瞪你,眼眶发红,声音又哑又狠:“……泼猴。你松手。”她顿了顿,喉头滚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半截,“……貂蝉在叫你。你去找她。别、别在这儿——”

你按着她没动,手指还停在她腿间,感受着她穴口一阵阵的收缩。

石壁上,她绷紧的脊背压在你胸口,汗珠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滚,滑过你指尖——远处河道拐角,那道深蓝色薄纱的轮廓正慢悠悠地往对抗路晃过来。

你低头看了看身下这个被你摸到腿软的女战士,又抬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那道深蓝色身影,咧嘴笑了。

“别急。”你贴着她耳根,声音又贱又黏,“一个一个来——老孙有的是力气。”

貂蝉那身深蓝色薄纱走近了。

她站在石壁三步外,歪着头看了看被你按着的花木兰——皮甲短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夹着你的手,胸口那半边乳肉还露在你掌心里,整个人又羞又怒地瞪着你。

貂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又甜又懒:“哟,花木兰姐姐,原来你也会被人按在墙上摸啊?”

“貂蝉你闭嘴——!”花木兰脸上挂不住,挣了挣,却被你按得更死,她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恨,“……你俩是一伙的?”

“一伙?”貂蝉慢悠悠走过来,在你身边站定,低头看着花木兰那口被皮带勒出印子、又被你手指玩得水光发亮的骚逼,眼睛亮了亮,“人家只是来看看——孙大圣在对抗路忙什么,原来是忙着给咱们红方开荒呢。”她说着蹲下来,指尖点了点花木兰湿透的腿根,又抬头看你,声音又软又坏,“孙大圣,你一个人按得住她?要不要……人家搭把手?”

花木兰浑身一僵,声音都尖了:“貂蝉你敢——!”

“敢什么呀。”貂蝉笑眯眯地伸手,替你把花木兰那条挣动的大腿按平,五指陷进她紧实的大腿肉里,又抬头看你,眼波流转,“人家也想看看——咱们这位从没服过软的花木兰姐姐,被肏到求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花木兰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她被你从后面压着,腰被貂蝉按着,两条腿分得大开,那口骚逼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又缩又张,淫水顺着会阴淌到石壁上——她越骂,身子越诚实。

你腾出手扯开自己的腰带,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顺着淫水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我是你队友——!”

“队友老孙也肏。”你腰身往下压了压,龟头抵开她穴口那道缝,浅浅地碾着就是不进去,“花木兰妹妹,你给老孙递个话——是让老孙进去,还是老孙就这么磨着,磨到你自个儿求老孙进去?”

花木兰咬着牙不说话,可腰却在你龟头下不自觉地往下沉,穴口一张一合地含着你。

貂蝉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伸手替你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声音又甜又坏:“花木兰姐姐,你这嘴可比你下面硬多了——”她顿了顿,凑近她耳边,气息又热又痒,“要不要人家教你,怎么跟主人求肏?”

你听了貂蝉的话,咧嘴一笑,非但不进,反而把龟头从她穴口撤开半寸,只拿冠状沟卡着那道缝,一下下地蹭,蹭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你的肉棒,又够不着。

你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那颗早就硬得发烫的乳尖,又搓又拧:“貂蝉妹妹说得对——老孙就爱听你这张嘴服软。你给老孙学一句,老孙就给你个痛快。”

花木兰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都绷起来了,愣是一个字不吐。

貂蝉笑吟吟地凑过来,从她身前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又舔又吸,一只手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顺着你的龟头旁边挤进去,在她穴口里浅浅地抽送,搅得水声啧啧。

“呜……”花木兰的牙关终于松了半丝,漏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咬住。

她的腰却诚实地塌下去,迎着貂蝉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蹭,淫水顺着两人的手往下淌,把石壁根部的泥都泡软了。

“嘴还挺硬。”你啧了一声,把龟头彻底撤开,只留貂蝉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着,声音又贱又慢,“行,那老孙不肏了——貂蝉妹妹,走,咱们去中路,让嫦娥妹妹也尝尝老孙这根棒子。”

你作势要提裤子。

花木兰的穴口被貂蝉的手指搅得正热,忽然少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堵着,里面空得发慌,两条腿下意识地夹了夹,又松开。

她眼睁睁看着你真把腰带系上了,貂蝉的手指也从她穴里抽了出来,湿淋淋地在她大腿上擦了一下——那股空虚感一下子涌上来,她喉头滚了滚,憋了半晌,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哑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别走。”

你系腰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明知故问:“花木兰妹妹说什么?老孙耳朵背,听不清。”

花木兰的脸上红得能滴血,她偏过头不去看你,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又说了一遍:“……别走。”她顿了顿,咬咬牙,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进来。”

“进来什么?”你走回她身边,指尖又蹭了蹭她的穴口,却还是不进去,“老孙听不懂。你得说明白——让谁进来?进哪儿?”

花木兰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眶都红了。

貂蝉在旁边煽风点火:“花木兰姐姐,你就说嘛——说\'求孙大圣把肉棒肏进花木兰的骚逼里\',人家听得懂,孙大圣也听得懂。”

花木兰瞪着貂蝉,又瞪着你,嘴唇抖了半天。

她那身皮甲早就汗透了,短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分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她憋了足足十息,终于闭上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声音又哑又碎:“……求孙大圣……把、把肉棒肏进……花木兰的骚逼里……”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石壁上,声音带着哭腔,“……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你咧嘴笑了,笑得很贱。

你重新扯开腰带,滚烫的肉棒抵回她湿透的穴口,这回没再磨——龟头抵开她穴口那道缝,一寸一寸地往里碾。

花木兰的骚逼又紧又热,肉壁一层层绞着你的肉棒,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口漏出一声压抑了整局的长吟,两条长腿在你腰侧绷得笔直——

“啊……”她叫到一半,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声音咽回去,可腰已经不受控制地沉下来,把你整根吞了进去。

你扶着她的腰,正要开始抽送——远处河道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又尖又急的惊叫,紧接着是蓝方虞姬的怒吼:“孙猴子——!你又——!你他妈把吕布也杀了——!”

你动作一滞,转头看向河道——蓝方虞姬·霸王别姬还活着,正提着弩怒气冲冲地往这边冲;她身后,蓝方小乔紧跟着;再往后,云中君那缕还没复活的魂也飘在半空,隔着老远指着这边,不知道在喊什么。

花木兰的穴还咬着你的肉棒,她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急:“……泼猴……有人来了……你、你先——”

你却没动。

你扶着她的腰,感受着那口又紧又热的骚逼,看着河道方向越来越近的虞姬、小乔,还有那两道飘着的魂,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贱又亮:“来得好。”你腰身一沉,当着虞姬的面,把肉棒整根捅进花木兰的骚逼里,顶得她一声闷哼,“花木兰妹妹,老孙今天教你个道理——求来的肏,得肏个够本才行。”

蓝方虞姬·霸王别姬冲在最前头,红黑戏服的高叉裙摆在风里翻飞,她手里的弩已经张满,箭尖直指你的眉心,声音又怒又尖:“孙猴子——!松开花木兰!你他妈连自己队友都肏,还是不是人——!”

她身后,蓝方小乔·纯白花嫁提着婚纱裙摆小跑着跟上,另一只手已经凝起一团旋风,声音又娇又急:“虞姬姐姐别跟他废话!他连我们两个都肏死了,还会在乎队友?直接打死他——!”

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最后一个从草丛里钻出来,荧光紫的胶衣上还沾着河道泥,她手里两团火球已经烧起来了,双马尾一甩,声音又尖又脆:“对!打死他!替云中君报仇——!”

三道身影,三个方向,把石壁围了个半圆。

头顶上,两缕半透明的魂也飘了过来——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的魂气得直发抖,指着你吼:“虞姬!小乔!安琪拉!一起上!把这猴子的皮扒了——!”他身后,蓝方吕布·末日机甲的魂也飘在自己那具瘫在泥里的尸体上方,机甲缝隙里渗出的魂光一明一灭,他盯着你,又盯着你身边的貂蝉,脸色铁青,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貂蝉。你就在旁边看着他这样?”

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站在石壁旁,深蓝薄纱在风里飘,她闻言歪了歪头,笑得又甜又凉:“吕布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她慢悠悠走到你身边,伸手替你把花木兰那条挣动的腿又按平了几分,声音又软又坏,“人家帮孙大圣按着腿呢——你没看见吗?你家貂蝉,现在可是孙大圣的帮手了。”

吕布的魂脸色铁青,扑过来想抓她,手从她身上直接穿了过去,只能飘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旧情人替别的男人按住另一个女人的腿。

他喉头滚动了两下,最后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骂吧骂吧。”貂蝉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你骂得越响,人家越觉得——当初没跟你走,是走对了。”

虞姬听不下去了,弩弦\'嗡\'地一响,箭光直奔你面门。

你偏头一闪,箭擦着耳朵钉进身后的石壁,尾羽还在颤。

你一边扶着花木兰的腰,一边抽出空来冲虞姬咧嘴:“虞姬姐姐,你这一箭倒是准——就是手抖了,是不是上回被老孙肏完,还没缓过劲来?”

“你——!”虞姬脸一红,第二箭又拉满了,“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小乔的旋风已经卷到你脚边,安琪拉的火球也烧到了你头顶。

你一手还按着花木兰的腰,肉棒还埋在她骚逼里——花木兰被你顶着,又要应战又要挨肏,她咬着牙,声音又急又哑:“泼猴……你、你倒是先放开我啊……她们三个打你一个——!”

“打老孙一个?”你咧嘴一笑,终于把肉棒从她穴里抽了出来,湿淋淋地弹回胯间,顺势拔起插在地上的金箍棒,往身前一轮——棒风扫过,小乔的旋风被打散,安琪拉的火球被弹飞,\'轰\'地砸在河面上,炸起一片水花。

你提着棒子,看了眼面前三个蓝方女人,又看了眼身后瘫在石壁上的花木兰和笑得正甜的貂蝉,声音又贱又亮,“谁说老孙是一个人了?”你回头冲花木兰挤了挤眼,“花木兰妹妹,老孙肏了你半天,你总得帮老孙打一架吧?还有貂蝉妹妹——你旧情人正飘那儿看着呢,你不想当着他的面,把蓝方这几个丫头片子收拾了?”

花木兰撑着石壁直起身,皮甲短裙还堆在腰上,腿根一片狼藉,她瞪了你一眼,到底还是弯腰捡起了双剑,声音又哑又恨:“……打完了再跟你算账。”

貂蝉也慢悠悠地站直了,理了理纱裙,指尖凝起一缕蓝光,冲对面的虞姬、小乔、安琪拉三人笑得风情万种:“三位妹妹,二打三——哦不,是红方三个打蓝方三个。”她顿了顿,又看了眼头顶飘着的吕布的魂,补了一句,“飘着的那个不算。”

虞姬、小乔、安琪拉三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眼头顶那两个帮不上忙的魂,脸色都沉了下来。

虞姬咬了咬牙,弩重新张满:“……就算只有我们三个,今天也要把你送回泉水!”

话音没落,她三箭齐发,小乔的旋风从侧面包抄,安琪拉的火球从头顶砸落——三路攻势同时压向你。

你提着金箍棒站在石壁前,身后是红方花木兰和红方貂蝉,头顶是蓝方两个只能干瞪眼的魂,面前是蓝方三个火力全开的女人。

“来!”你咧嘴一笑,棒子往肩上一扛,岩浆纹路烧得整条棒子发白,“老孙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一夫当关!”

你嘴上喊得响,脚底下却已经打好了算盘——正面硬顶三个蓝方女人,那是莽夫干的事。

你冲身后的红方花木兰使了个眼色,又朝红方貂蝉努了努嘴,压着声音飞快地撂下一句:“老孙去绕后——你俩把前面这俩缠住,别让她们回头。”

花木兰一愣,随即会意,双剑一横,硬生生接住虞姬射来的第二波箭,反手一剑荡开,冲虞姬冷笑:“虞姬!你的对手是我——上回被泼猴肏死的时候,喊云中君都没来得及,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你——!”虞姬被这话噎得脸通红,弩弦一拉,箭雨噼里啪啦地压向花木兰,火力全被她一个人吸了过去。

貂蝉那边也动了,她指尖的蓝光化作几缕丝线,缠住小乔放过来的旋风,人却笑眯眯地往小乔那边凑:“小乔妹妹,你的男人周瑜在中路守塔呢——你猜他要是知道,他夫人正跟着蓝方的人在外面打团,会不会生气?”

“关、关周瑜什么事!”小乔的脸腾地红了,手底下的旋风都乱了半拍,被貂蝉的蓝光缠得死死的。

就在前面打成一团的当口,你一个筋斗无声无息地翻出战场,贴着河道边的草影绕了个大圈——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正蹲在战场最后面的草丛里,两团火球刚搓到一半,还在找角度,全然没注意到你已经从她背后摸了过来。

她嘴里还念叨着:“这死猴子的棒子抡得太快了……火球得从他侧面丢……”

“丢哪儿?”你从她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又贱又轻,“丢老孙怀里?”

安琪拉浑身一僵,两团火球\'啪\'地散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你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拖进旁边那丛更深的草里。

安琪拉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双马尾甩得噼啪响,声音又尖又急:“死猴子——!你不是在前面打吗——!你、你什么时候绕过来的——!虞姬姐——!”

“喊,使劲喊。”你把她按在草里,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扯开她胶衣裆部那块心形镂空——露出那口刚被开过苞没多久的小穴,还肿着,又湿又热。

你龟头抵上去,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把她后半句喊声全顶成了呜咽,“虞姬正被花木兰缠着,小乔被貂蝉缠着——你喊破喉咙,她们也抽不出手来救你。老孙跟你打个赌,她们把前面打完之前,老孙能把你肏死两回。”

安琪拉被你捂着嘴,小穴又紧又热,肉壁绞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夹——她想榨你,可上上回被你爆菊、上回又被你当飞机杯用完,这口小穴早就不听她使唤了,越夹越软,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挣不开你,只能呜呜地骂,两只小手挠你的手背,挠出几道红印子,你理都不理,扶着她的腰就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小的身子在草里一颠一颠。

“呜……呜……”安琪拉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呜咽,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乱蹬,又渐渐软下来。

你松开她的嘴,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把她最后那点挣扎全搅碎在嘴里。

她被你亲得呜呜直叫,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她撑了不到十息,整个人猛地一颤,失神地软进你怀里。

你压着她又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小穴深处,射得她又是一颤,彻底断了气。

娇小的尸体瘫在深草丛里,胶衣凌乱,小穴里淌着精液。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蓝方安琪拉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自己飘着的手,气得直跺脚:“死猴子——!你又——!我复活才多久——!你、你——!”

“才多久?”你提好裤子,冲她的魂呲了呲牙,“老孙看着可不止一会儿了。赶紧回泉水躺着,别在这儿骂了——省点力气,下回换个位置蹲,别老躲在最后面。”

安琪拉的魂气得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手从你身上穿了个空,只能飘在原地骂。

你懒得理她,拎着棒子正要往回走——草丛外,忽然传来一声弩弦绷紧的脆响,紧接着是蓝方虞姬又冷又怒的声音:“孙猴子……你果然在这儿。”你脚步一顿,转头看去——蓝方虞姬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花木兰的纠缠,正站在草丛外十步远的地方,手里的弩张满,箭尖直指你的眉心,而她身后,红方花木兰正提剑追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虞姬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绕后抓我们家安琪拉?——你这招,我在野区就用过了。”

你被箭尖指着,脸上却半点慌都没有。

你冲虞姬咧嘴一笑,声音又贱又亮:“虞姬姐姐,你说得对——老孙这招是在野区用过了。可你忘了一件事。”你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往下一矮,一个就地翻滚,滚进旁边那丛更高的深草里,草叶哗啦一响,你的人影瞬间没了。

虞姬的箭尖追着你的残影偏了半寸,第二箭还没搭上弦,你已经在草丛里没了声息。

“想跑?”虞姬咬了咬牙,提着弩追进草丛——她刚踏进草里三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风声,红方花木兰·水晶猎龙者终于赶到,双剑横斩,截住了她的退路:“虞姬!我说了——你的对手是我!”

虞姬脚步一滞,前后两条路都被堵死——前面是你藏身的深草,后面是花木兰的剑。

她刚要转身应付花木兰,你从草里暴起,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进草丛深处。

虞姬手里的弩\'啪\'地掉在草里,两条大长腿又踢又蹬,声音又惊又怒:“你——!死猴子!你阴我——!”

“阴你?”你把她按倒在草里,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撩起她红黑戏服的高叉裙摆——露出那两条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长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老孙这叫战术。上回你跟安琪拉在河道阴老孙,老孙记到现在——这回,该你尝尝被两个人按着肏的滋味了。”

虞姬的骚逼被撩开,她挣不开你,转头冲花木兰喊:“花木兰!你、你队友在肏我!你就看着——!”

花木兰提着双剑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被按在草里的虞姬,又看了看压在她身上的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沉默了两秒,弯腰捡起虞姬掉在草里的弩,掂了掂,然后蹲下来,一把按住虞姬那条最不老实的左腿,声音又冷又平:“他刚帮我对抗路抓了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喊吧。喊破喉咙,小乔也过不来。”

虞姬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最后的指望也断了——远处,蓝方小乔·纯白花嫁正被红方貂蝉的蓝光丝线缠得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边的草丛里,自己的队友被两个人按住。

你扶着虞姬的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虞姬的骚逼又热又紧,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口漏出一声压抑的长吟,两条大长腿在草里绷得笔直——她还想夹紧,可一条腿被你压着,另一条被花木兰按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你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啪啪作响。

“呜……”虞姬咬着牙,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花木兰……你、你不是最恨这种……下三滥的事吗……你怎么……帮他按着我……”

花木兰按着她那条腿,没看她,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欠我的,我记着。”她顿了顿,又说,“你欠我的——上回在发育路,你跟安琪拉一起笑我,我也记着。”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把虞姬的腿压得更死,“现在两清了。”

虞姬挣扎不动了。

她两条大长腿被你架起来,扛在肩上,那口骚逼被你又快又狠地顶着,淫水顺着腿根淌进草里。

她榨了你两回,却怎么都夹不住——你已经不是河道送一血时候的那个你了,装备、等级、耐力,全压她一头。

她撑了不到二十息,腰眼一阵发麻,两条腿猛地绷直,喉口漏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呜……要去了……要去了——!”

“那就去。”你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骚逼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失神地瘫进草里,两条大长腿还搭在你肩上,一抽一抽地抖。

她死了。

尸体瘫在深草丛里,戏服凌乱,腿根一片狼藉。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蓝方虞姬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着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蹲在旁边按过她腿的花木兰,眼眶都红了:“你们……你们俩……”她飘在原地,气得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我复活了……第一个就找你们算账……!”

“算吧算吧。”你提好裤子,冲她的魂摆了摆手,“老孙等着。”

花木兰也站起身,把虞姬那把弩丢回她尸体旁边,转身就要走。

她走出两步,又停住,背对着你,声音又冷又硬:“……你欠我的,这回真两清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半截,“……别再找我。”

你看着她那身皮甲的背影走出草丛,又低头看了看地上虞姬的尸体和飘在半空骂骂咧咧的魂,摸了摸下巴,正要说话——草丛外,蓝方小乔的声音忽然传过来,又急又慌:“虞姬姐姐——!虞姬姐姐你怎么了——!”紧接着是貂蝉慢悠悠的声音:“小乔妹妹,别喊了。你家虞姬姐姐,已经回泉水躺着啦。”

你拎着棒子走出草丛的时候,蓝方小乔·纯白花嫁正被红方貂蝉的蓝光丝线缠住脚踝,拖着白纱婚纱想往河道跑,又跑不动,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看见你从草丛里出来,又看见虞姬的尸体瘫在草里,魂还飘在半空骂,声音一下子带了哭腔:“你们……你们把虞姬姐姐也杀了……”她往后缩了缩,声音又抖又狠,“我、我跟你们拼了——!”

她话音没落,一道旋风还没放出来,你一个筋斗已经翻到她面前,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太轻了,婚纱又宽,整个人挂在你胳膊上,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你把她往怀里一带,撩起她湿透的婚纱下摆,龟头抵住她穴口——上回是菊穴,这回换回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小乔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蹬了两下,又软下去。

她挣不开,只能一边被貂蝉缠着脚,一边被你抱着肏,声音断断续续,“死猴子……你、你放开我……周瑜——周瑜你在哪——!”

全图语音\'滋啦\'一响,红方周瑜的声音猛地炸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小乔?!你、你在哪?谁在动你——!我马上到——!”

小乔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要喊出声——你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颠,把她后半句喊声全顶成了呜咽。

她死死咬着嘴唇,又挣扎着喊了一句:“周瑜……河、河道……草丛这边……呜……”她说到一半,声音又被你顶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

“河道草丛——!”周瑜的声音又急又乱,能听见他一路跑动的风声,“小乔你撑住!我马上就到——!谁、谁他妈的敢动我周瑜的女人——!”

“你女人?”你一边抱着小乔肏,一边对着耳麦笑,声音又贱又亮,“周都督,你女人现在在老孙怀里呢——老孙替你验验货,看看她这口骚逼,是不是跟她的嘴一样,嘴上骂着嫁谁也不会嫁你,底下却夹得死紧——”

“孙猴子——!你——!”周瑜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又惊又怒又不敢置信,“你、你是我队友——!你他妈肏我女人——!”

“队友怎么了。”你扶着怀里的小乔,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老孙连花木兰都肏了,还差你一个周瑜的?——周都督,你别急着骂,你先听听,你女人叫得多好听——”

小乔被你抱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红方貂蝉凑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小乔那声到了嘴边的浪叫全堵了回去——她一边亲着小乔,一边抬眼冲你笑,眼波流转。

红方嫦娥也终于从河道下游赶到了,她蹲到小乔脚边,抬手把小乔那两只乱蹬的小脚捞起来,捏在手里把玩,声音凉凉的:“上回是你家虞姬姐姐笑我补兵要人帮忙——这回,轮到你了。”

小乔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上面被貂蝉堵着嘴亲,下面被嫦娥捏着脚,中间被你抱着肏——她挣不开,跑不掉,连求救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小穴绞得越来越紧,肉壁一层层裹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嘬,可她那点榨人的力气,在你装备全满的状态下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她撑了不到二十息,整个人猛地一颤,失神地软进你怀里。

你抱着她,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小穴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彻底断了气。

娇小的尸体软软地挂在你胳膊上,婚纱散开,两条小短腿垂着。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蓝方小乔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旁边飘着的虞姬的魂,两张魂脸面面相觑,最后小乔的魂\'哇\'地一声哭了:“呜……周瑜……周瑜你在哪啊……我、我死了……”

“在路上了。”你把她的小尸体放回草里,提好裤子,冲她的魂呲了呲牙,“放心,他马上就到——正好看看他夫人的最后一眼。”

语音里,周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着急促的喘息:“小乔——!小乔——!”

草丛外,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红方周瑜·真爱至上,白西装上沾着赶路溅的泥,扇子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他站在草丛口,看着地上小乔的尸体,又看着飘在半空哭哭啼啼的小乔的魂,再抬头看看你,看看貂蝉,看看嫦娥——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们……”他喉头滚动了两下,“……我周瑜的女人……你们仨……”

你提着棒子,冲周瑜咧嘴一笑,声音又贱又亮:“周都督,老孙跟你摊个牌——你女人这口骚逼,老孙从河道那回就想肏了。上回她嘴上骂着\'嫁谁也不会嫁你\',底下却湿得跟水帘洞似的;老孙肏她的时候,她嘴上喊着\'周瑜救命\',底下那口骚逼却夹得死紧,比谁都浪——”你指了指飘在半空哭得打嗝的小乔的魂,“你问问她,老孙说的是不是实话。”

小乔的魂哭着瞪你,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确实喊过周瑜救命,也确实被肏得浪叫不止,全图语音里谁都听得见。

她的哭声噎在喉咙里,又扭头去看周瑜,声音又哑又碎:“周瑜……我……我不是……是他们逼我的……”

周瑜看着她那缕飘着的魂,又看了看地上她的尸体,再抬头看向你——他的眼神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片死灰。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又干又涩:“……逼你的?”他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是我周瑜的女人……从头到尾,你嘴上都骂我,可你每次跟我对线,都故意把兵线压到河道口……”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身,一步一步往红方泉水走,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挂机了。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

全图语音里响起系统播报:“红方周瑜已挂机。”

你看着他那道白西装的身影消失在草丛外,啧了一声,扭头看向飘在半空的小乔的魂——她的哭声也停了,愣愣地看着周瑜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懊悔还是别的什么。

你没给她时间想明白,弯腰把她地上的尸体捞了起来——尸体还温着,婚纱散着,腿间一片狼藉。

你撩起她的婚纱下摆,把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她那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你、你干什么——!”小乔的魂猛地回过神,扑过来想推你,手从你身上直接穿了过去,她只能飘在旁边,看着你抱着她自己的尸体,一下一下地抽送,声音都劈了,“死猴子——!那、那是我尸体——!我已经死了——!你怎么能——!畜生——!变态——!你放开我的尸体——!”

“死了才好啊。”你抱着她的尸体,一边抽送,一边拎着金箍棒往蓝方中路外塔走,每顶一下,就走一步,“死了不会喊人,不会榨老孙,连夹都不会夹了——多省心。老孙正好拿你当个挂件,一边肏,一边拆你们家塔。”

小乔的魂急得跟在你身边飘,看着你抱着她的尸体从河道草丛一路走到蓝方中路外塔前——塔下的兵线早被清空,塔基旁连个守军都没有。

你扶着尸体的腰,把她的后背抵在塔基上,肉棒埋在她体内,另一只手抡起金箍棒,\'轰\'地一棒砸在塔身上,塔身裂开一道缝。

你顶一下,砸一棒,砸一棒,又顶一下——尸体在你的冲撞下晃来晃去,婚纱散开,两条小短腿垂着,像块破布一样被你操弄着。

“畜生——!变态——!”小乔的魂在你身边又哭又骂,伸手想抱回自己的尸体,却一次次从尸体上穿过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拿她的尸体当攻城锤,一下一下地砸着自家的塔,“别砸了——!那是我们家一塔——!死了都不让我安生——!”

“安生?”你又是一棒,塔身轰然倒塌,碎石溅了一地。

你扶着她的尸体跨过废墟,正要往更深处那座二塔走——怀里的小乔尸体忽然开始发光,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作半透明的光点,向上飘散。

小乔的魂猛地一颤,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散,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要复活了——!”她话音没落,那具被你肏到一半的尸体已经彻底化作光点,哗地散开,飘向蓝方泉水方向——你怀里一空,肉棒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里,只留下满地光尘。

“啧,这就到点了。”你低头看了眼空了的怀抱,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拎着棒子望向蓝方泉水方向。

果然,蓝方泉水亮起一道接一道的复活光柱——最先落地的是阵亡最早的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和蓝方吕布·末日机甲:云中君的金翼一振腾空,直扑河道方向找你;吕布则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流星冲出泉水,奔着中路二塔的方向杀来。

紧随其后,泉水又亮起三道稍迟的光柱——蓝方虞姬·霸王别姬、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蓝方小乔·纯白花嫁先后凝实。

小乔站在泉水里,低头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猛地抬头看向你,隔着半张地图尖声骂:“死猴子——!你、你刚才拿我尸体——!你等着——!”她骂到一半,话音卡住了——她看见你身后,蓝方中路一塔的废墟还冒着烟。

“等着?”你咧嘴一笑,冲泉水方向扬了扬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