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边,虞姬的弩一落地就张满,边跑边吼:“孙猴子——!一塔赔给你,二塔你别想碰——!”话音没落,五道人影先后冲出泉水,合成一股,朝你这边直扑过来。
吕布冲得最靠前,方天画戟的寒光在蓝方野区边缘一闪而过。
你掂了掂棒子,没有硬接——一个筋斗无声无息地翻进蓝方野区边缘那丛深草里,压低了气息。
五个人影先后从你藏身的草丛旁冲过去,谁都没发现草里蹲着一只岩浆色的猴子。
吕布冲过头了。
他追着二塔方向扑了个空,又急着找你,脚步在蓝方野区边缘的岔路口顿了一下——他没看见你,却正好站在了你藏身的那丛深草旁。
你从草里暴起的瞬间,他的方天画戟才抬到一半。
“你——!”吕布瞳孔一缩,金箍棒已经带着岩浆的残影抡到他后颈,\'嘭\'地一声闷响,他庞大的身躯往前踉跄两步,一头栽进泥里,方天画戟脱手,滚出去两圈。
他撑着手肘想爬起来,你反手又是一棒,正中他后脑。
吕布的机甲缝隙里蓝光一明一灭,最后彻底熄了——他趴在地上,不动了。
尸体瘫在野区边缘的泥地上,方天画戟滚在不远处。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机甲上升起来,吕布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孙猴子……你又偷袭——!”
“兵不厌诈。”你扛着棒子,冲他的魂呲了呲牙,“上回老孙就说了,魂就飘这儿看着——老孙跟你女人,把没做完的事做完。”你说着,按下耳麦,声音又贱又亮,“貂蝉妹妹,吕布哥哥又躺下了——你旧情人这尸体还热乎呢,你要不要过来,跟老孙在他旁边叙叙旧?”
全图语音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貂蝉那声又甜又懒的轻笑:“来了来了。”没过多久,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河道方向飘然而至——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深蓝薄纱在野区的风里轻轻晃动。
她走到吕布尸体旁,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飘在半空的吕布的魂,歪了歪头,笑得风情万种:“吕布哥哥,你这回死得……比上回还快呢。”
吕布的魂脸色铁青,盯着她,声音沙哑:“……貂蝉。你、你就这么……”
“就这么什么?”貂蝉慢悠悠地走到尸体旁边,弯下腰,把吕布尸体上那面歪掉的肩甲扶正,指尖顺着冰冷的机甲滑下去,声音又轻又软,“人家帮你把铠甲理好了——你安心躺着,接下来的事,你就当看个戏。”她说着,抬起头,冲你勾了勾手指,自己先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吕布尸体的胸口上方,翘起圆润的臀部,深蓝薄纱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口早就水光潋滟的骚逼,侧过头来,眼波流转,“孙大圣,还愣着做什么?人家趴都趴好了——吕布哥哥的棺材板,人家替你按着。”
你喉结滚了滚,三两步走过去,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她的穴口——貂蝉的骚逼又湿又热,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你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她\'嗯\'地一声轻吟,腰肢塌下去,脸正好对着尸体上方飘着的吕布的魂。
“嗯……吕布哥哥……”貂蝉撑在尸体上方,一边被你顶着,一边仰起脸,冲那缕魂笑得又甜又媚,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浪,“你看……人家的腰……还是这么软吧……”你扶着她的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娇声连连,她撑着尸体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越来越浪,“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人家趴着……让你从后面肏么……呜……现在换人肏了……你……你就看着吧……”
吕布的魂飘在正上方,看着自己的旧情人趴在自己的尸体上,被别的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肏,浪叫声一句句往他耳朵里钻。
他扑下来想抓你,手从你身上穿过去;想抓貂蝉,手从她身上穿过去——他只能飘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你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被肏得越来越软的腰,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叫床声,喉头滚动了两下,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贱人。”
“贱人?”貂蝉被他骂得反而笑出声,腰扭得更欢,回头冲他的魂抛了个媚眼,“人家再贱,不也是你当初求着娶的么——呜……孙大圣……你轻点……嗯……人家说着话呢……”她嘴里说着轻点,腰却越塌越低,骚逼绞得越来越紧。
你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那口又湿又热的骚逼,正要加快——头顶野区的树梢忽然\'哗啦\'一响,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天上掠过——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的金翼正低空扫过野区,他显然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折返回来。
你动作一顿,貂蝉也偏过头,顺着你的视线看见那道金翼的影子,她倒是不慌,只是撑在尸体上,回头看你,声音又软又坏:“孙大圣——人家看你挺忙的。”她说着,腰又自己晃了两下,“那你……是先把人家肏完呢,还是先躲那鸟人?”
“躲?”你咧嘴一笑,弯下腰,一手穿过貂蝉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吕布尸体上捞了起来——肉棒没拔,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进怀里。
貂蝉\'呀\'地一声轻呼,两条长腿下意识地盘上你的腰,深蓝薄纱裙摆堆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整个人挂在你身上,胸口的纱料被挤得散开,半边白嫩的乳肉贴着你滚烫的锁子甲。
“孙大圣,你这是……”貂蝉搂着你的脖子,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着的部位,又抬眼看你,声音又软又媚,“抱着走?”
“抱着走。”你托了托她的屁股,让她盘得更稳,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野区深处走去——每走一步,胯下就顺势往上一顶,顶得她\'嗯\'地一声轻吟,两条腿在你腰上夹得更紧,“那鸟人在天上飞,咱俩在地上一边走一边肏——他要是看得见,算他有本事。”
貂蝉搂着你,被一步一顶弄得声音又碎又软:“嗯……你这走一步……顶一下的……比站着肏还磨人……呜……”她咬着嘴唇压着声音,可那口骚逼却随着你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野区的落叶上。
你抱着她拐进一丛深草,脚步放轻,躲在一棵老树的树冠下。
头顶,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的金翼低空掠过,带起一阵风,刮得草叶沙沙响——他盘旋了两圈,没发现树下的动静,金瞳又往吕布尸体的方向扫了一眼,翅膀一振,往那边飞过去。
你等他的影子飞远,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被一步一顶弄得浑身发软的貂蝉,咧嘴一笑,脚步又加快了几分,顶弄也跟着加快:“鸟人走了。貂蝉妹妹,老孙抱着你走两步——你猜老孙能抱着你走多远?”
“嗯……你、你想走多远……”貂蝉搂着你的脖子,被顶得声音发飘,两条腿在你腰上越夹越紧,“走到泉水都行……只要你别停……呜……”
你抱着她穿过野区,绕到河道下游那片最深的芦苇丛里,这才停下来——芦苇又高又密,人蹲进去,外面根本看不见。
你把她抵在一棵倒伏的老树干上,扶着她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开始狠狠抽送,芦苇丛里顿时响起连绵的水声和压抑的轻吟。
貂蝉被你顶得搂不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树干上,深蓝薄纱散开,两条腿盘在你腰上又夹又蹭,声音又浪又颤:“呜……孙大圣……你、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嗯……吕布哥哥……你在那边看着吗……你女人……现在被别的男人……肏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掐着她的腰,正要加速——芦苇丛外,忽然响起一阵羽翼扇动的风声,紧接着是蓝方云中君的声音,带着狐疑,越来越近:“吕布说他们往这边跑了……这丛芦苇……怎么在晃?”
云中君的金翼停在芦苇丛上空,金瞳盯着那丛还在轻轻晃动的芦苇尖,越看越不对。
他缓缓压低高度,爪尖拨开最外面那层芦苇——里面\'哗啦\'一声炸开,一道岩浆色的身影暴起,金箍棒带着滚烫的残影横扫而出,正砸在他胸口!
“你——!”云中君瞳孔骤缩,想振翅后撤已经来不及了——你这一棒蓄足了力,把他整个人从低空拍进芦苇丛边的泥地里,\'轰\'地砸出一个坑。
他挣扎着撑起半边翅膀想爬起来,你反手又是一棒,正中他后脑。
云中君的金瞳翻白,翅膀散开,瘫在泥坑里,不动了。
他死了。尸体陷在芦苇边的泥坑里,金羽沾着泥水,散了一地。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尸体上升起来,云中君的魂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复活没多久又躺下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又憋屈,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从泉水复活出来找你,一路找到这儿……你倒好,见面就是一棒子——!”
“又怎么了。”你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冲他的魂呲了呲牙,“老孙说了,谁先到,老孙先送谁回泉水——你飞得快,你先到,你先躺,天经地义。”
云中君的魂气得发抖,扑过来想掐你,手从你身上穿了个空,只能飘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转身走回芦苇丛。
芦苇丛里,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已经整理好纱裙,慢悠悠地走出来,看着泥坑里云中君的尸体和飘在半空骂骂咧咧的魂,又看了看你,笑吟吟地鼓了鼓掌:“孙大圣好身手——人家裤子还没提好呢,你就又送走一个。”
“那是。”你伸手在她圆翘的臀上拍了一把,声音又贱又亮,“老孙办事,向来利索。鸟人躺下了,咱俩……是不是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
貂蝉斜睨你一眼,眼波流转,正要开口——全图语音里,蓝方虞姬的声音忽然炸响,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云中君?!你怎么又死了——!吕布也躺了——!你们俩……刚复活就全没了?”紧接着是蓝方小乔又急又慌的声音:“那、那死猴子到底在哪儿——!二塔这边根本没人——!他、他该不会……又绕到我们泉水那边去了吧?”
貂蝉听着语音里的动静,歪了歪头,看向你,声音又软又坏:“孙大圣,你听见了——蓝方那边,现在满地图找你呢。”她说着,指尖点了点你的胸口,“他们以为你去偷家了——那你……是真去偷家呢,还是留在这儿,把人家刚才没挨完的肏补上?”
“补上。”你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拖回芦苇丛深处,按在那棵倒伏的老树干上。
貂蝉\'呀\'地一声,顺势侧躺下去,深蓝薄纱裙摆滑到腰际,两条长腿交叠着,回头看你,眼波里全是水光:“孙大圣,这回来哪样?前头那口才肏到一半,你该不会……又想换后头了吧?”
“聪明。”你蹲下身,一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露出她腿间那口还淌着前一轮淫水的骚逼和后面那道紧闭的粉穴。
你沾了满手的淫水,抹到她的菊穴上,指腹绕着穴口转了两圈,把褶皱揉开,又探进一指,搅得她\'嗯\'地一声闷哼,腰肢扭了扭,“上回在泉水边上,老孙只摸了你的屁股——这回,老孙把你后面这口也开了。”
“开就开……”貂蝉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颤,“人家活了这些年……后面还从没让人碰过呢……吕布没碰过,别人也没碰过……”她说着,架在你肩上的那只脚微微蜷了蜷,脚趾蹭着你的侧脸,声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头一回……就便宜你这只猴子了……”
你扶着肉棒,龟头抵住她润透的菊穴,腰身一沉,一寸一寸地往里碾。
貂蝉的后穴又紧又热,肉壁死死绞着你的肉棒,她\'呜\'地一声,指尖抠进老树干的树皮里,两条腿绷得笔直:“太、太紧了……你慢点……嗯……”她嘴上说着慢点,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把你整根吞了进去。
你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开她胸口那片散开的薄纱——两颗白嫩的奶子连着硬挺的乳尖弹出来,随你的冲撞一晃一晃。
你五指一张,握住她半边乳肉,又揉又捏,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拇指碾过乳尖,捻得她\'嗯嗯\'地叫:“别、别掐那儿……呜……你前面摸后面肏的……人家要受不住了……”
“受不住?”你低头,把她架在肩上的那只玉足捞到嘴边——貂蝉的脚小巧纤白,脚趾粉嫩,脚背绷着一层薄薄的青筋,你张嘴含住她两根脚趾,舌头卷着又吸又舔,舌尖从趾缝一路刮到脚心,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孙这还三样齐上呢——后面肏着,前面揉着,脚上舔着……你受不住也得受着。”
“啊——!你、你别舔脚心……痒……”貂蝉被你舔得又酥又痒,脚趾在你嘴里蜷成一团,想缩又缩不回来,声音都变了调,“哪有……肏着人家后面……还舔人家脚的……你、你这猴子……花样怎么这么多……呜……”她嘴上骂着,后穴却绞得越来越紧,一只手忍不住伸下去,两根手指按着自己的阴蒂又搓又揉,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老树干的树皮都泡湿了。
你含着她的脚趾,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后穴里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
貂蝉被三面夹击,浪叫声渐渐压不住了,两条腿绷了又松,松了又绷,脚趾在你嘴里蜷得死紧,后穴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
“呜……要去了……要去了……孙大圣……人家要去了……”貂蝉的声音又浪又抖,腰肢弓起来,后穴死死绞着你的肉棒,“你、你也射吧……射人家后面……呜……头一回……就射在里面……”你掐着她的腰,正要加速,精关也开始发紧——芦苇丛外,忽然\'呼\'地烧过一道火光,紧接着是蓝方安琪拉又尖又脆的声音:“芦苇丛里有动静!虞姬姐——这边——!就在这儿——!”
你听见安琪拉的声音,精关却没收——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你掐着貂蝉的腰,狠狠又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深处,射得她\'嗯呀\'一声瘫进芦苇丛里。
你提上裤子,拎着棒子冲出芦苇丛,正撞上迎面烧来的火球——安琪拉的火球\'轰\'地砸在你胸口,炸得你倒退两步,紧接着小乔的旋风从侧面卷来,把你整个人掀翻在泥地里,虞姬的箭已经抵上你的喉咙。
“孙猴子——!”虞姬单膝压在你胸口,弩弦勒着你的咽喉,声音又冷又怒,“爽完了?——上回你送云中君吕布回泉水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吧?”
你被三个人按在泥里,刚射完的身子酸软发虚,挣了两下没挣开,嘴上还不饶人:“呸——就你们仨,也配按老孙——”
“嘴硬。”小乔弯腰,捡起你掉在泥里的金箍棒,掂了掂,丢到一边,然后从自己婚纱上扯下一截缎带,跟虞姬、安琪拉一起,三下五除二把你的手腕绑在芦苇丛边那棵倒伏的老树干上,绑得死紧。
你挣了挣,挣不开——刚射完的精关还没缓过来,手脚都是软的。
你骂骂咧咧:“你们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杀你?”安琪拉蹲到你面前,荧光紫的胶衣在火光里泛着光,她伸手拍了拍你的脸,笑得又甜又坏,“那可太便宜你了。”她回头跟虞姬、小乔对视一眼,三张脸上都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你这一路又是奸尸又是拆塔的——我们仨,得好好陪你玩玩。”
虞姬第一个上。
她撩起红黑戏服的裙摆,跨坐到你的胯上,扶着你还软着的肉棒,塞进她湿透的骚逼里,又吸又夹,腰一下下地碾,声音又娇又狠:“孙大圣,你不是爱肏我们吗?来呀——这回想射,可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她夹着你磨了十几下,把你硬生生又吸了起来,可每次你精关刚要发紧,她就停住不动,笑吟吟地看着你憋得青筋直跳的样子,“别急呀——我们仨排着队呢。”
小乔第二个。
她把虞姬从你身上拉起来,自己蹲到你头边,撩起婚纱裙摆,光溜溜的下身直接压到你脸上,声音又娇又得意:“死猴子,你不是爱舔人脚吗?”她说着,把两只白嫩的小脚蹬到你嘴边,脚趾直接怼进你嘴里,“这回让你舔个够——舔得本小姐高兴了,才考虑放你一马。”你被她的裙底和脚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她两只脚趾,唔唔地骂不出声,她却笑得前仰后合,还故意把脚在你脸上蹭了蹭。
安琪拉第三个。
她把你被绑着的手解开一只,拉着你跪起来,自己把荧光胶衣的下摆撩到腰上,岔开腿,把那口刚被你肏过的小穴怼到你面前,声音又尖又脆:“轮到人家了——张嘴,给人家舔干净。”她揪着你的耳朵,一边享受你的舌头,一边冲着远处骂骂咧咧:“云中君!吕布!你们俩的魂看见没——!这猴子现在跪着给我们舔呢——!你们俩死得不冤了——!”
你被三个女人轮着折腾,嘴里舔着小乔的脚、又被安琪拉按着脸舔她的逼,胯间那根肉棒被虞姬来回骑了几轮,射了两次,又软又胀,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虞姬把你翻过来,看了看你那根已经抬不起头的肉棒,啧了一声,冲另外两人笑道:“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么——我们仨还没尽兴呢。”
“先别弄死他。”小乔蹲下来,捏着你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声音又娇又毒,“他死了就回泉水了,多没意思——得让他活着,看着我们仨接下来怎么玩。”安琪拉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拿他去钓红方那俩?貂蝉跑了,肯定去叫人——等她们来了,正好一起收拾。”虞姬闻言,眯了眯眼,把弩从泥里捡起来,转头望向红方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主意。那就先留他一口气——”她说着,低头看了看瘫在泥里动弹不得的你,声音又冷又媚,“孙大圣,你听好了——你女人的队友,不来救你,你就得在这儿,被我们仨轮着榨到天亮。”
你瘫在泥里,被绑着的手腕勒得生疼,心里门清——硬撑是死路一条,可你偏就不是个要脸的。
你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拖着被榨软的嗓子开口:“三位姐姐……老孙错了……老孙真的错了……”你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贱,“老孙不该奸尸……不该拆塔……不该把云中君和吕布一棒子送回泉水……老孙禽兽不如,老孙不是人——”
虞姬抱着弩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挑了挑眉:“哟,孙大圣认怂了?”
“认怂认怂,认了认了。”你连连点头,点头点到一半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声音又贱又黏,“可是姐姐们……老孙这怂认得心服口服——实在是你们仨,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会夹……老孙活了五百年,什么逼没肏过,就数你们仨的最顶……尤其是虞姬姐姐那双大长腿,夹起人来……嘶……老孙现在想想,腿还软——”
虞姬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弩差点没拿稳:“你——!你求饶就求饶——还、还夹带私货——!”
“老孙说的是真心话!”你一脸真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虞姬姐姐,老孙跟你道歉——上回在河道把你两条腿架成炮架子肏死你,是老孙不对。可你那两条腿实在是太长了,太白了,架起来的时候,那口骚逼正对着老孙……老孙一个没忍住……”
“闭嘴!”小乔蹲到你面前,气鼓鼓地瞪着你,可耳根也悄悄红了,“你、你还说!本小姐的脚——你、你还舔——!”
“小乔妹妹的脚,那是真的甜。”你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又小又软,五根脚趾粉粉嫩嫩的,含在嘴里跟含糖似的——老孙舔过那么多脚,就数小乔妹妹的脚最——”
“啊啊啊闭嘴!”小乔捂着脸跺脚,声音都劈了,“不许说了!你、你是在道歉还是在回味——!”
安琪拉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哈哈哈你们俩……这猴子认个怂都能把你们说脸红——”她笑完,又凑过来,蹲到你面前,捏着你的下巴,歪着头打量你,声音又甜又坏,“孙大圣,你这张嘴这么会说——那你说说,人家身上,哪儿最让你惦记?”
你眼睛一亮,张嘴就来:“安琪拉妹妹那口小穴,又紧又嫩,第一次肏进去的时候,绞得老孙头皮发麻——还有你后面那口,上回在蓝Buff坑里开苞的时候——”
“停停停!”安琪拉赶紧捂住你的嘴,脸上也烧起来了,她回头冲虞姬小乔喊,“这猴子……认个怂怎么跟发情似的——!”
虞姬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你,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媚:“孙大圣,你这张嘴,求饶都能求出花来——行啊。”她蹲下来,指尖点了点你的鼻尖,“想让我们放过你?可以。你学三声狗叫,再跪着把我们仨的鞋都舔干净——舔高兴了,我们考虑考虑。”
你一听,二话不说,跪起来就\'汪汪汪\'叫了三声,叫得又响又亮,然后低头就要去舔虞姬的靴子,舔了两口还抬起头,一脸讨好:“汪——虞姬姐姐的靴子都是香的——汪——老孙这条贱狗,舔得够不够卖力——汪——要不要老孙连姐姐的脚一起舔——”你说着,目光又顺着她裙摆的高叉往里瞟,声音压低了半截,又贱又黏,“舔完靴子,老孙还能给姐姐舔点别的……姐姐那口骚逼,上回被老孙肏完,老孙一直惦记着还想尝尝味儿——”
虞姬被你那声\'汪\'和那句\'尝尝味儿\'说得脸上挂不住,一脚把你踹开,又气又笑:“你、你这只泼猴——让你道歉,你倒好,道着道着又耍起流氓来了——!”
你被踹得在泥里滚了半圈,爬起来又跪好,脸上笑嘻嘻的,一点不恼:“姐姐踹得对,踹得好——老孙这张嘴就是贱,管不住——”你话音未落,耳朵忽然动了动,眼神往芦苇丛外瞟了一眼——远处,红方方向,似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貂蝉压低了的声音:“就在前面那片芦苇——人被绑在那儿了——”紧接着是花木兰又冷又硬的一句:“……就这一回。”
你听见外面的动静,心里有数了,脸上的贱笑却一点没收。
你继续跪在泥里,冲着虞姬仨人一通猛夸,从虞姬的大长腿夸到小乔的玉足,再夸到安琪拉的小穴,夸得她们仨又羞又恼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你越夸越起劲,嗓门也越提越高,把芦苇丛外那点脚步声全盖了过去。
“……所以说啊,老孙活了五百年,真就栽在你们仨手里了——虞姬姐姐那双腿夹人的功夫,安琪拉妹妹那口小穴咬人的本事,小乔妹妹那对玉足踩脸的感觉——老孙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你一边满嘴跑火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芦苇丛外,心里默数着救兵就位的时机。
虞姬抱着弩,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她到底是在野区阴过你的老猎手,眯着眼打量你,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孙猴子……你从刚才起,耳朵就往芦苇外头瞟……”她说着,猛地转头看向芦苇丛外,声音一沉,“外面有人——!安琪拉!火球——!”
晚了。
芦苇丛外\'哗啦\'一声炸开,红方花木兰·水晶猎龙者双剑出鞘,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扑进来,剑光直取虞姬握弩的手腕——虞姬仓促侧身,弩被剑锋削断半截弩弦,\'嗡\'地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被花木兰撞得倒退两步,后背抵在老树干上。
紧跟着,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的蓝光丝线从芦苇尖上缠下来,一圈一圈缠住刚要抬手放旋风的小乔。
“动手!”花木兰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你等的就是这句。
你猛地往旁边一滚,滚到那棵老树干根下——缎带还绑着手腕,你顾不上疼,用牙咬住缎带死命一扯,腕子上的皮都蹭破了,缎带\'啪\'地断开。
你赤着手抓起被丢在泥里的金箍棒,一棒子抡向正要搓火球的安琪拉——她\'呀\'地一声缩头躲开,火球擦着你的耳朵飞出去,烧焦了半丛芦苇。
安琪拉一缩头躲进芦苇深处,声音又尖又急:“虞姬姐——!他们来真的——!”
虞姬被花木兰缠住,半截弩弦挂在手上,她反手用弩身格开花木兰的剑,声音又冷又怒:“孙猴子——!你刚才那些话……全是在拖时间——!”
“拖时间?”你拎着棒子从泥里站起来,身上还沾着泥,脸上却笑开了花,“虞姬姐姐,你这话说的——老孙那些夸,可全是真心话。”你话音一转,棒子往肩上一扛,声音又贱又亮,“至于拖时间嘛——那也不耽误老孙夸你们,老孙这张嘴,夸人和拖时间是两不误的。”
虞姬气得脸都青了。
她刚要张弩,花木兰的双剑已经贴着她咽喉逼上来,她只能后仰着躲,两条大长腿在泥里连退好几步。
另一边,貂蝉的蓝光缠住小乔,把她往自己这边拖,声音又甜又懒:“小乔妹妹,别挣扎了——你们家周瑜都挂机了,你还在这儿打什么?不如跟姐姐回红方,让孙大圣给你找个好去处——”
“呸!”小乔挣不开蓝光,气得直跺脚,“本小姐就是死——也不去红方——!”
芦苇丛里顿时打成一片:花木兰的双剑追着虞姬,貂蝉的蓝光缠着小乔,你拎着棒子满丛追着安琪拉。
你刚射空两次,腿还软着,追了三步就喘——安琪拉回头看见你脚步发虚,眼睛一亮,反手一团火球就要砸回来,嘴里还喊:“虞姬姐!这猴子没力气了——他虚着呢——!”
你确实虚。
可你手里有棒子——你咬牙侧身一让,火球擦着肩头飞过,你顺势一棒子扫在她脚踝上,安琪拉\'啊\'地一声栽进泥里。
你正要扑上去补一棒,芦苇丛外忽然响起一阵羽翼扇动的风声,紧接着是两道新复活的光柱在蓝方泉水方向亮起——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和蓝方吕布·末日机甲的复活时间到了,两道身影正从泉水方向往这边狂奔。
虞姬被花木兰一剑逼退,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泉水方向,又看了一眼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孙猴子——你救兵到了,我们家救兵,也到了。”
你站在芦苇丛里,听着蓝方泉水方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翅膀扇动声——云中君的金翼已经出现在天际线,吕布的怒吼隔着一片野区都能听见。
你低头看了看栽在泥里还没爬起来的安琪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在发烫的金箍棒,忽然把棒子往泥里一插,整个人朝她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安琪拉刚撑着胳膊坐起来,就被你整个人压回泥里。
你没扯她胶衣——那玩意太紧,你直接把裆部那块心形镂空往旁边一撕,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那口还没干透的小穴,腰身一沉,一插到底。
“呜——!”安琪拉被你插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死猴子——!你疯了吗——!云中君和吕布都来了——你还——!”
“来了正好。”你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小小的身子顶得在泥里一颠一颠,“老孙今天就是死——也要先射你一泡再说!”
远处,云中君的金翼已经俯冲到芦苇丛上空,他看见你压在安琪拉身上,瞳孔一缩,俯冲下来,利爪直抓你的后背:“孙猴子——!放开她——!”你理都不理,后背硬生生挨了他一爪,锁子甲被撕开三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你闷哼一声,腰下的动作却没停。
紧接着吕布也赶到了,方天画戟带着风声劈向你后脑,你偏头一让,戟刃擦着你的耳朵劈进泥里,你还是没躲,掐着安琪拉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顶。
安琪拉被你顶着,又看见你后背的血,声音都抖了:“死猴子……你、你不要命了……云中君!吕布!你们别打了——他、他这样会死的——!”她嘴上喊着,骚逼却不自觉地绞紧,又吸又夹——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死就死。”你喘着粗气,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着她花心,“老孙这辈子……肏过的逼多了……可像你们仨这么骚的……老孙还真没肏够……今天先射你一泡……下辈子……接着肏——!”话音没落,精关猛地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穴最深处,射得安琪拉\'啊\'地一声长吟,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绷得笔直,整个人失神地软进泥里——她没死,可那口小穴被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直往外淌。
射完这一发,你浑身的力气也散了。
吕布的方天画戟从背后捅穿你的肩胛,云中君的利爪撕开你的后腰——你眼前一黑,栽倒在安琪拉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贱兮兮的笑。
你死了。
尸体瘫在芦苇丛的泥地里,压在安琪拉身上。
安琪拉被你压着,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你的尸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又看了看你那张死都死得笑嘻嘻的脸,声音又气又抖:“你、你这只死猴子……死都要射我一身……”她说着,抬手抹了把眼睛,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的,“……你、你倒是死得痛快了——!”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你的尸体上升起来。
你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趴着的尸体,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蓝方五人——虞姬抱着断弦的弩,小乔提着裙摆,安琪拉蹲在你尸体旁边抹眼泪,云中君站在吕布身边,两人脸色铁青。
你倒是自在,飘在半空,冲他们咧嘴一笑:“哟,都来送老孙啦?老孙死得值——临死还射了你们家打野一泡,够本了。”你转头看向蹲在尸体边抹眼泪的安琪拉,声音又贱又黏,“安琪拉妹妹,别哭啊——老孙那泡精液还热着呢,你要是想给老孙留个种,老孙下回复活了,还能再给你补几炮——”
“你闭嘴——!”安琪拉抬起头,抄起一把泥朝你的魂丢过去,泥块从你身上穿过去,糊了虞姬一身。
她气鼓鼓地瞪着你,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谁、谁要给你留种——!你、你死都死了还这么多话——!”
虞姬抹了把脸上的泥,走过来踢了踢你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的魂,冷笑着补刀:“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人死账清,下回他复活,咱再杀他一遍。”她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安琪拉腿间的精液,啧了一声,“……小安,下回别让他射进去,怪恶心的。”
你的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尸体被虞姬踢了一脚,又看着安琪拉红着脸整理胶衣,正要再贫两句——红方泉水方向忽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吸力,你的魂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泉水飘。
你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红方泉水边站着一道白西装的身影——周瑜挂机站在泉水里,像尊雕塑,连你死了都没回头看你一眼。
复活的光柱在红方泉水亮起,你站在泉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凝实的手脚,又抬头看了看泉水外那道挂机的白西装背影,挠了挠头——全图语音里,安琪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又气又急:“虞姬姐!我、我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都怪那只死猴子——!”
你补满状态,扛着棒子出了泉水,脚步直奔蓝方野区——游戏打到这份上,胜负其实已经定了,可你偏不急着拆家。
你要的,是垃圾时间里的一场好戏。
第一炮蹲的是虞姬。
她回城补完状态,刚从泉水出来,提着红黑戏服的裙摆往线上跑,跑到河道口,被草丛里伸出来的手一把拖了进去。
这回你没肏她的穴——你把她按在草里,两条大长腿并拢,夹着你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腿交磨了上百下,磨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通红,精液全射在她腿根和裙摆上。
她瘫在草里喘着气骂你变态,你提好裤子,蹲在她旁边,一脸无辜:“虞姬姐姐,上回你说老孙光惦记你那口骚逼——这回老孙换个地方惦记,你又不乐意?”
虞姬气得抄起弩砸你,被你一把接住,反手塞回她怀里。
她正要再骂,你低头亲了她一口,声音又贱又黏:“别骂了,下回你复活,老孙还蹲你——你那两条腿,老孙用一辈子都不腻。”
第二炮蹲的是小乔。
她出泉水的时候学乖了,绕路走野区,结果正好撞进你蹲守的草丛里。
你一把捞起她,把她按在石壁上,没脱她婚纱——你只把那层头纱扯下来,蒙住她的眼睛,然后掐着她的小脸,把肉棒喂进她嘴里。
小乔的嘴又小又软,舌头不会伺候人,只会呜呜地叫,被你顶得直翻白眼,最后精液射了她满脸,白纱婚纱上星星点点。
她抹着脸,气得直跺脚:“死猴子——!你、你下回不许射脸——!”
“下回射哪儿?”你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笑得贼眉鼠眼,“你胸口那两粒小荷包,还是你那对小脚?老孙都行,你挑。”
小乔涨红了脸,憋了半天,丢下一句\'射、射哪儿都不行\'就跑,跑出两步又被你拽回来,按在草里,这回是后入,把她那口刚养好的菊穴又肏了一回,肏到她失神咽气,尸体软在草里,魂飘出来骂了你整整三分钟。
第三炮蹲的是安琪拉。
她回泉水清洗完,捂着肚子刚走出来,就看见你蹲在泉水门口冲她笑。
她转身要跑,被你一把捞回来,扛在肩上就往芦苇丛走。
你把她放平在倒木上,撩起她胶衣下摆,两根手指探进她小穴里搅了搅,一本正经:“安琪拉妹妹,你不是说肚子不舒服吗?老孙给你从里面揉揉——”你说着,肉棒整根捅了进去,顶着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她双腿乱蹬,又哭又骂,“揉你个头——!呜……你、你轻点揉——!”她被你\'揉\'了两回,揉到失神,尸体瘫在倒木上,魂飘出来,指着你鼻子骂了十分钟,骂到一半忽然捂住肚子,声音都变了,“……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蓝方那两个男人拦了你几回——云中君俯冲,被你一棒子拍进泥里;吕布提戟,被你反手一棒砸进土里。
两人先后又躺了两轮,魂飘在半空,已经骂不出新词了,只剩干瞪眼。
垃圾时间结束。
你拎着棒子,一路拆掉蓝方中路二塔、高地塔,站在水晶前。
蓝方泉水门口,五个身影重新聚齐,杀出来做最后一搏——虞姬张弩,小乔放风,安琪拉搓火,云中君俯冲,吕布提戟。
你咧嘴一笑,棒子往肩上一扛:“来得齐正好——省得老孙一个个找。”话音没落,你一个筋斗翻进人群,棒子抡圆了横扫一圈——虞姬的弩断、小乔的风散、安琪拉的火灭、云中君的翅膀折、吕布的戟脱手,五个人被你一棒子全撂翻在泉水门口。
你踩着他们的尸体走过去,金箍棒高高举起,对准那座水晶,一棒砸下——
“Victory(胜利)——”
水晶炸开漫天碎光。
整座峡谷的景物在一瞬间凝固,风停了,河道的水面像镜子一样定住,然后从你脚下开始,天地缓缓褪成一片暖白色的光。
等你再睁开眼,你已经站在峡谷中央——面前是碎成一片光尘的水晶废墟。
蓝方五人的尸体瘫在废墟前——虞姬抱着断弦的弩,小乔的婚纱拖在泥里,安琪拉蜷着身子捂着肚子,云中君的金翼散开,吕布的机甲缝隙里再无蓝光。
紧接着,五缕半透明的魂先后从尸体上升起来,在尸体上方飘成一排。
蓝方虞姬的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冷哼一声:“孙猴子,这局算你赢了。”她说着,魂体开始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牵引,往峡谷上方飘去,声音又冷又远,“输了就输了——我们赶下一把去了。你就在这儿,对着我们的尸体慢慢乐吧。”
蓝方小乔的魂飘到一半,又回头冲你比了个鬼脸:“死猴子!下一把要是再匹配到你——本小姐一定赢回来!”蓝方安琪拉的魂捂着肚子飘在半空,声音又气又急:“你、你等着!我下一把……我下一把一定把你榨干——!”她喊到一半,魂体已经被牵引着越飘越高,声音渐渐远了。
五缕魂魄先后升上峡谷上方,像五颗流星,划过天空,消失在天际——输方的魂魄直接去匹配下一把了,留在原地的,只有水晶废墟前那五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
峡谷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河道的水声,和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你站在废墟前,看着地上那五具尸体,摸了摸下巴。
红方花木兰收剑入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往红方泉水走,丢下一句:“赢了就走吧。”红方嫦娥也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跟着花木兰往回走。
只有红方貂蝉没走——她慢悠悠地踱到安琪拉的尸体旁边,蹲下来,指尖戳了戳安琪拉蜷着的小肚子,抬头看你,声音又甜又坏:“孙大圣,人都走光了——”她说着,目光在你和地上那排尸体之间转了转,“这五具尸体,可都新鲜着呢。你……是打算就这么散了,还是想干点什么?”
你还没来得及答话——峡谷上方,一道已经飘远的半透明小身影忽然又折了回来,正是蓝方安琪拉的魂。
她一边往回飘,一边捂着肚子喊:“等等——我、我的耳麦落下了——!”她飘到水晶废墟上方,正要低头找耳麦,目光却正好落在废墟前——你蹲在她的尸体旁边,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胶衣的拉链上,正低头打量着她那具蜷着肚子的尸体。
安琪拉的魂僵在半空,声音都变了调:“死、死猴子——!你、你想对我的尸体干什么——!我还没走远呢——!”
你抬头看了她一眼,手压根没停,\'滋啦\'一声把她尸体胶衣的拉链拉到腰际,露出那具蜷着肚子的小小躯体。
你拍了拍她冰凉的脸蛋,声音又贱又亮:“走你的。尸体留下,老孙想干什么都行——你管不着,也拦不住。”你说着,又瞥了一眼旁边瘫着的虞姬和小乔的尸体,补了一句,“你队友的,老孙也一起玩了。你们仨的魂要是想看,就在天上飘着看;不想看,就赶紧去匹配下一把,省得看了堵心。”
安琪拉的魂气得在半空直打转,扑下来想推开你的手,手指从她自己的尸体上直接穿了过去,连根毛都碰不到。
她只能飘在尸体上方,眼睁睁看着你把她尸体翻了个面,又眼睁睁看着你走到虞姬的尸体旁边,弯腰把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长腿捞起来——尸体还软着,两条腿被你架起来,腿根那口被淫水泡过一夜的骚逼还微微张着。
“虞姬姐姐这双腿,生前是炮架子,死了也是。”你把虞姬的尸体摆成仰躺,两条腿架到你肩上,转头冲飘在半空的安琪拉的魂咧嘴一笑,“老孙先把她的腿用一遍——你要是想看,就看着;不想看,就闭上眼。”
安琪拉的魂又想骂又想哭,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连尸体都不放过——!虞姬姐要是知道——!”
“知道什么?”你扶着肉棒抵上虞姬尸体腿间,一边慢条斯理地磨,一边回头笑,“她魂都去匹配下一把了,哪知道这边的事。再说了——”你腰身一沉,整根捅进那具还温着的尸体里,声音又贱又黏,“她活着的时候,老孙就肏过她好几回了,死了再肏两回,又有什么分别?”
貂蝉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主动凑过来帮忙——她替你把虞姬的两条腿架稳,又弯腰把小乔的尸体从泥里拖出来,摆成趴伏的姿势,婚纱撩到腰上,露出那口粉嫩的菊穴,然后拍了拍手,回头冲你笑:“孙大圣,虞姬姐姐用完,小乔妹妹这口后穴还给你留着呢——三具尸体排好队了,你挨个来。”
安琪拉的魂飘在半空,看着你一会肏虞姬的尸体,一会又换上小乔的尸体,三具尸体在你手下轮流被翻来翻去,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蹲在自己尸体的正上方,抱着膝盖,看着你最后终于轮到她的尸体——你掰开她尸体的腿,把她翻成仰躺,胶衣大敞,那口蜷着的肚子还微微鼓着。
“到你了,安琪拉妹妹。”你扶着她的尸体,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还湿着的缝,抬头冲她笑了笑,“你肚子不是不舒服吗——老孙这回,再给你从里面揉揉,揉到你下一把开打前都记着。”话音没落,你腰身一沉,整根捅进她尸体的穴里,那具小小的躯体被你顶得轻轻晃了一下,蜷着的肚子贴着你滚烫的腹肌,一下一下地颤。
安琪拉的魂僵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你这么捅着,忽然不哭了,也不骂了。
她抱着膝盖,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死猴子。”她顿了顿,“……你下把要是真匹配到我——我、我一定让你跪着给我道歉。”你一边顶着她的尸体,一边抬头冲她笑,正要回嘴——峡谷上方,那道一直牵引着输方魂魄的柔和力量忽然又落了下来,罩住安琪拉的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看了看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被那股力量拽着,一寸一寸地升高,融进天际的光里。
峡谷又安静了。
你站在水晶废墟前,胯下还插着安琪拉的尸体,身边摆着虞姬和小乔的两具尸体,貂蝉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你。
她忽然开口,声音又甜又懒:“孙大圣——”她指了指峡谷边缘那片刚刚亮起的、雾蒙蒙的光幕,“那是什么?看着……像是新一局的匹配通道。”
你顺着貂蝉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片雾蒙蒙的光幕,又低头看了看胯下的尸体,啧了一声,把肉棒从安琪拉尸体里抽出来,提好裤子:“那光幕看看就行——下把排谁还不一定呢,老孙说不定连孙悟空都选不上。”你弯腰把虞姬和小乔的尸体摆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泥,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嫦娥妹妹呢?她人呢?”
貂蝉歪了歪头:“嫦娥姐姐?她跟花木兰姐姐先回泉水了呀。你找她做什么——”
“老孙这局,什么人没肏过?”你掰着手指头数,“小乔肏了,虞姬肏了,安琪拉肏了,花木兰肏了,你貂蝉也肏了——就嫦娥妹妹,从头到尾只吃过她的奶子,还没肏过她的穴呢。”你越说越理直气壮,拔腿就往红方泉水跑,“不行,这局不肏到她,老孙这MVP当得不完整——!”
红方泉水边,红方嫦娥·如梦令正蹲在水边洗手,月白纱裙的袖口卷到小臂,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你,眉头立刻皱起来,声音凉凉的:“你来干什么。兵我不分你,奶子我也不给吃了。”
“哎呀,嫦娥妹妹,你这话说的——”你搓着手凑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一脸讨好,“老孙不是来抢兵的,也不是来吃奶子的——老孙就是想求求你,让老孙肏一下。”
嫦娥手上的动作一停,缓缓转过头来看你,眼神冷得能结冰:“……你说什么?”
“让老孙肏一下。”你重复了一遍,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就一次。老孙这局好歹也是MVP——你看,全场乱杀,一棒子一个,连水晶都是老孙拆的——你身为MVP的队友,让MVP爽一下,不过分吧?”
嫦娥盯着你看了三秒,站起来,转身就走:“神经病。”
“哎别走别走——!”你赶紧追上去,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死皮赖脸地挂在她腿上,被她拖着走了两步也不撒手,声音又贱又黏,“嫦娥妹妹,你听老孙说——老孙知道上回吃你奶子不对,可你想想,你被老孙吃奶子的时候,明明也湿了,别以为老孙没感觉到——你那对奶尖,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闭嘴——!”嫦娥的脸腾地红了,挣了两下没挣开,低头瞪你,声音都抖了,“谁、谁湿了——!你、你松手——!”
“不松。”你抱着她的小腿,仰着头看她,一脸无赖,“你不答应,老孙就抱着你的腿不撒手——反正老孙是本局MVP,泉水边上的人都看着呢,丢人的又不是老孙——”
嫦娥被你气笑了。
她低头看着你那张死皮赖脸的样子,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忽然开口,声音凉凉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行。想肏?”她顿了顿,“那你先回答我——上回你抢我兵、吃我奶子、还害我漏了一个兵——这三件事,你错没错?”
“错了错了,全错了。”你连连点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老孙不该抢你的兵,老孙不该吃你的奶子——”你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可你那奶子是真的好吃……”
“嗯?”嫦娥眯起眼。
“好吃是好吃——但老孙错了!大错特错!”你赶紧改口,声音又响又亮,“嫦娥妹妹让老孙吃,老孙才能吃;不让吃,老孙就跪着求着吃——老孙下回一定先问——”
嫦娥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半截,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那你说,你错哪儿了,说满三句,我就……”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咬住嘴唇,不说了。
“就什么?就让我肏?”你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抱着她的小腿就要往上爬,“老孙错哪儿了——老孙错在抢你兵!错在吃你奶子!错在——”你眼珠一转,声音忽然贱了下去,“错在——没在吃你奶子的时候,顺便把你这口骚逼也一起肏了——害得咱俩现在还得补这一炮——!”
“你——!”嫦娥气得抬脚就要踹你,被你一把抱住脚踝,她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低又急:“……松手。”她顿了顿,别开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在泉水门口。人多。”
“人多?”你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头冲泉水边的花木兰和貂蝉喊了一嗓子,声音又痞又亮,“花木兰妹妹,貂蝉妹妹——老孙跟嫦娥妹妹有点私事要办,二位回避一下?”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貂蝉妹妹,你要实在想看,就躲远点偷看,别让老孙瞧见就行。”
花木兰抱着剑,冷冷地看了你一眼,又看了嫦娥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丢下一句:“……恶心。”貂蝉倒是笑吟吟的,冲你抛了个媚眼,慢悠悠地退到泉水另一头,躲在一根石柱后面——露着半张脸,明摆着是要偷看。
你也不管她,又走到泉水边上那尊挂机的周瑜雕像面前,围着它转了一圈,两手一抱,把它\'嘿咻\'一下转了个面,让它面朝泉水——那尊白西装的雕塑现在背对着这边,站得像根柱子。
“行了。”你拍了拍手,走回嫦娥面前,搓着手笑,“人都清走了——周瑜那尊也转了面,他看不见。嫦娥妹妹,老孙这诚意,够足了吧?”
嫦娥站在泉水边,脸还别着,耳朵根红了一片。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泉边那块青石台边坐下,纱裙铺了一地,两条腿并着,声音又低又硬:“……说了就一次。”她顿了顿,“……你快点。”
“快不了。”你蹲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那双藏在纱裙底下的脚——嫦娥·如梦令的皮肤,本就是悬空飘行的月宫仙子,脚下不沾尘,也从不穿鞋。
她坐上青石台时裙摆散开,两只脚从纱裙底下垂出来——赤着足,连袜子都没穿,白嫩纤秀。
你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她一只脚,嫦娥的脚生得极好看,脚背白得透光,脚趾圆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你捧着那只脚,低头凑近,先在她脚背上落了一吻,然后张嘴含住她两根脚趾,舌头卷着轻轻一吸——嫦娥的身子微微一颤,脚趾在你嘴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吭声,可那只没被含住的脚,脚尖已经不自觉地绷直了。
你含着她的脚趾,舌尖从趾缝一路舔下去,刮过脚心,嫦娥的脚猛地一缩,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又低又急:“……你别舔脚心……痒……”她嘴上说着,却没把脚抽回去,只是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说吃……就吃……哪有人……先啃脚丫子的……”
“老孙就想啃。”你把她另一只脚也托起来,两只玉足并在一起,低头在脚背上亲了又亲,又含住脚趾一根一根地吸,声音含糊不清,“老孙从发育路那回就想吃了——你蹲在兵线后面补兵的时候,那只从纱裙底下露出来的脚踝,白得晃眼,老孙当时就惦记上了……”
嫦娥没接话。
她坐在青石台上,两只脚被你捧在手心,脚趾在你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腰越挺越直,呼吸却渐渐乱了。
她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你、你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半截,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上面……不是还有别的地方……要吃吗……”
你捧着嫦娥的脚,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眨了眨眼:“上面?上面哪上面?嫦娥妹妹,你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老孙笨,听不懂啊。”你说着,又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老孙就知道啃脚丫子——别的,你总得说明白点,老孙才知道往哪儿下嘴。”
嫦娥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
她用力想把脚抽回去,被你攥着脚踝不放,挣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又急又恼:“你——!你刚才在泉水门口,不是说得挺明白的吗——!什么肏不肏的——!现在又装——!”
“泉水门口那是老孙说的。”你一脸无辜,把她的脚放下,改成双手撑着膝盖,仰头看她,声音又贱又慢,“可嫦娥妹妹自己还没说过呢——老孙这人实在,你说要肏,老孙才敢肏;你要是不说,老孙就以为你只是想让人啃啃脚,那老孙就好好啃脚——”
“你——!”嫦娥被你堵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红着脸瞪你,瞪了足有十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又低又硬,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是你说的……要肏吗……”她顿了顿,别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肏就肏……哪那么多废话……”
“肏什么呀?”你继续装傻,凑近一点,一脸求知欲,“嫦娥妹妹说清楚——肏哪儿?老孙这耳朵背,你说大声点。”
嫦娥的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她死死盯着泉水水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字一字往外挤:“……肏……我……的……穴……”说完这句,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青石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死猴子……”
你咧嘴笑了,笑得很贱。
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黏:“满意,满意得很。”你顿了顿,又说,“——那老孙再问一句:嫦娥妹妹这口穴,是让老孙轻轻地肏,还是狠狠地肏?”
嫦娥猛地抬起头,脸上又红又白,咬牙切齿:“……你别得寸进尺——!”她话没说完,你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青石台上抱了起来——嫦娥\'呀\'地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地盘上你的腰,月白纱裙堆在两人之间,她低头看着你,声音又惊又怒:“你、你干什么——!说好一次的——!”
“说好一次。”你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往泉水后面的竹林走,声音又贱又亮,“可你没说在哪儿做——泉水边上石头硬,老孙给你找个软乎地方,铺点竹叶,省得硌着你那身细皮嫩肉——”嫦娥搂着你的脖子,脸埋在你肩窝里,骂也不是,挣也不是,只能由着你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竹林深处——身后,那尊被转了面的周瑜雕像背着光站着,泉水另一头的石柱后面,貂蝉探出半个脑袋,看得眼睛都亮了。
竹林深处,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月光从竹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银。
你弯腰把嫦娥放在铺好的竹叶上——她的月白纱裙散开,像一朵铺在竹叶上的月光,两条腿并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偏过头不看你,声音又低又硬:“……说好一次。你、你快点。”
“快不了。”你跪在她身边,伸手去解她纱裙领口那条月白色的系带——嫦娥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躲。
系带解开,纱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胸口那片一直被薄纱挡着的风光——嫦娥的奶子生得白嫩挺翘,不算大,形状却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早就硬挺挺地翘着,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低头凑过去,先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舌头卷着轻轻一吸——嫦娥\'嗯\'地一声闷哼,腰肢微微弓起,又死死压回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你含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覆上她右边那只奶子,五指轻轻揉捏,拇指碾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嫦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压了又压的闷哼还是从鼻尖漏了出来。
“嗯……”嫦娥别着脸,声音又低又抖,“……你、你吃够没有……”她嘴上说着,腰却不自觉地往你手心里送了送,那点细微的迎合,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没够。”你换了一边,把她右边那只奶子也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轻轻咬了一下乳尖——嫦娥\'啊\'地一声,尾音都颤了,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又软又短的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你听见那声音,咧嘴笑了,抬起头看她,声音又贱又黏:“嫦娥妹妹,你捂嘴做什么——这竹林里又没人,叫出来怕什么?”
嫦娥捂着嘴,瞪着你,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闷在掌心里:“……闭嘴……你、你吃你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那么多话……”
你低头继续,从她的乳尖一路往下亲——掠过她起伏的小腹,舌尖在肚脐上轻轻打了个转,嫦娥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并紧。
你没停,一路往下,伸手去撩她纱裙的下摆——嫦娥猛地按住你的手,声音又急又抖:“你、你干什么——!说好是……是上面……!你、你怎么往下——!”
“上面吃完了,不得往下找找?”你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手却没停,把她按在你手上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撩起月白纱裙的下摆——露出她并得紧紧的两条腿,和腿根那口早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骚逼,水光在月光下亮成一条线。
嫦娥顺着你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脸\'腾\'地烧起来,两条腿夹得更紧,声音都劈了:“别、别看——!”她话音没落,你已经低头凑了过去,舌尖刚碰上她腿根那口湿透的穴——嫦娥猛地弓起腰,一把抓住你的头发,声音又急又颤:“……别、别舔那儿……”她喘着气,停顿了一瞬,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直接……进来吧……”
“直接进?”你抬起头,月光底下咧嘴一笑,声音又贱又亮,“嫦娥妹妹说直接进,老孙偏不——老孙这舌尖刚沾着味儿,还没尝够呢。”话音没落,你又埋下头去,舌尖从她腿根那口湿透的穴一路舔上来,先碾过阴蒂,又往下探进穴口,勾着里面的软肉轻轻一搅——嫦娥\'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两条腿一下子夹住你的头,声音又急又抖:“你——!不是说好……直接进来吗——!你、你耍赖——!”
“老孙耍赖又不是头一回了。”你含住她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头又快又轻地拨弄着那颗早就肿起来的肉粒,含糊不清地笑,“你让老孙进,老孙偏要先把你舔软了再进——省得你待会夹得太紧,老孙进不去。”
嫦娥被你舔得话都说不成句了。
她仰躺在竹叶上,月白纱裙散在身下,一只手死死抓着你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竹叶,攥得指节都白了,声音断断续续:“呜……你……你住口……嗯……谁、谁要你舔……”她嘴上骂着,腰却不自觉地往你脸上送,淫水顺着会阴淌进竹叶缝里,把那片竹叶泡得发亮。
你舔得越凶,她的腿夹得越紧,声音里的骂意一点点碎成了泣音:“……你、你……嗯……别、别磨了……我、我要……”
“要什么?”你停下动作,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线晶亮的水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嫦娥妹妹,你说清楚——要老孙做什么?老孙笨,听不懂。”
嫦娥被他磨得不上不下,腿间空得发慌,她喘着粗气,瞪了你半天,眼眶都红了,最后终于破罐子破摔地挤出一句,声音又哑又急:“……要你……进来……”她顿了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明明知道……还非要我说……死猴子……呜……我求你了……进来吧……”
你咧嘴笑了,笑得又贱又满足。
你撑起身,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顺着淫水上下蹭了一下——嫦娥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你没再吊她,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嫦娥的骚逼又热又紧,肉壁一层层绞着你的肉棒,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口漏出一声压抑了整局的长吟,两条腿盘上你的腰,又夹又蹭。
“嗯……”她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哑又软,“……说好一次……就、就一次……你、你快点……”你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话音断成碎片。
月光漏进竹林,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她咬着嘴唇,可那声又长又软的吟哦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在竹林里荡开。
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时,嫦娥浑身一颤,两条腿在你腰上绞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别、别顶那么深……嗯……你、你慢点……”她嘴上说着慢点,腰却一下下迎上来,把你往更深处吞,那口骚逼又吸又夹,绞得你头皮发麻——竹林深处,只有她压抑的吟哦、你的喘息,和竹叶被碾碎的沙沙声。
你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整根没入,顶得她浪叫声渐渐连不成句。
嫦娥的骚逼绞得越来越紧,腰眼一阵阵发麻,她终于撑不住,两条腿在你腰上绷直,喉口漏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呜……要、要去了……死猴子……我、我要去了……”
“那就去。”你扶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骚逼最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失神地瘫进竹叶里,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行了……”嫦娥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说好一次……做完了……你、你起来……”她说着就要撑起身,你却没动——你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口还淌着你精液的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咧嘴一笑:“一次?”你一把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竹叶上,“老孙刚想起来——咱俩说好的\'一次\',说的是前面这口。”你沾了满手的精液,抹到她身后那道紧闭的粉穴上,指腹绕着穴口揉了两圈,声音又贱又黏,“后面这口……可没算在里头。”
嫦娥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瞪你,声音都劈了:“你——!你耍赖——!说好一次的——!后面、后面不算——!”
“怎么不算。”你扶着肉棒抵住她润透的菊穴,腰身一沉,一寸一寸地往里碾,嫦娥的后穴又紧又热,从来没被碰过,肉壁死死咬着你的龟头,她\'呜\'地一声,指尖抠进竹叶下的泥土里,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出去……那里、那里不行……呜……说好一次的……你说话不算话——!”
“老孙什么时候说话算过话?”你掐着她的腰,把她后穴一寸寸撑开,整根没入,嫦娥\'啊\'地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纱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在竹叶上乱蹬,声音里带着哭腔:“死猴子……你、你骗我……说好一次……呜……太、太大了……”你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声音发颤,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竹叶泡得发亮。
嫦娥被你顶得话都说不成句,骂声渐渐碎成呜咽,后穴却越绞越紧——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送,把你往更深处吞。
你掐着她的腰,正要加速——竹林外,忽然传来红方花木兰的声音,又冷又平,没有半点疑惑,只有压不住的嫌弃:“嫦娥,方才你自己在泉水边应下的话,这会儿又哼唧什么?”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行了,我替你们在外头看着,泉水那边没人过来。你俩快点办完,别磨蹭到天光。”
嫦娥浑身一僵——花木兰不但知道,还早就听见了,甚至主动站到了竹林外头给她把风。
她羞得整张脸埋进竹叶里,声音闷闷的,又急又恼:“……木兰姐……你、你别听……”
“我什么都没听。”花木兰的声音隔着竹林传进来,冷得像结了霜,“我就是路过,替自家队友看个门。你俩继续。”
你咧嘴笑了,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黏:“听见没——自家木兰姐都发话了,让咱俩快点办完。嫦娥妹妹,老孙这就不客气了。”话音没落,你腰下重新加快了速度,嫦娥又羞又气,后穴却咬得死紧,只能把脸埋进竹叶里,把所有声音都闷进喉咙——竹林外,花木兰抱着剑,背对着竹林站着,像个尽职的门神;竹林里,竹叶被碾碎的沙沙声混着压抑的吟哦,一直响到天边的光幕开始闪烁,那是赛后空间快要关闭的预兆。
你压根没理会天边那越闪越快的光幕。
你掐着嫦娥的腰,后穴里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竹叶上,喉口漏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终于,你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最深处,射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彻底失了神,瘫在竹叶上,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后穴里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出来,把身下的竹叶泡得一片狼藉。
“……完事了?”竹林外,花木兰的声音又冷又平,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火气,“完事就出来。光幕快关了。”
你提好裤子,弯腰把失神的嫦娥抱起来——公主抱,她软得像一摊月光,头歪在你臂弯里,纱裙散着,腿根一片狼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嗯……死猴子……说好一次……你、你耍赖……”你抱着她走出竹林,站到花木兰面前,咧嘴一笑:“木兰姐,接好了——自家队友,你照顾一下。”
花木兰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伸手把人接过去——嫦娥整个人被递进她怀里,她双手托着,不得不把剑夹在腋下。
嫦娥软塌塌地靠在她胸口,两条腿垂着,流着精液的下身正对着花木兰的皮甲。
“……你倒会找人干活。”花木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失神的嫦娥,又抬头看你,冷着脸刚要说什么——你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趁她双手抱着嫦娥腾不出空,你一把按住她皮甲短裙下的臀肉,五指又揉又捏,手感扎实,你啧了一声:“木兰姐,上回在对抗路石壁那儿,你说\'别再找我\'——老孙这不想你了嘛。趁你抱着人腾不出手,老孙先摸两把。”
花木兰的脸\'腾\'地黑了,她双手抱着嫦娥,想腾手给你一巴掌都腾不出来,只能抬脚踹你:“泼猴——!你、你松开——!”你侧身一让,躲开她那一脚,手却没从她屁股上挪开,反而顺势滑到她大腿根,隔着皮甲短裙的侧缝又摸了一把:“木兰姐,别踹啊——你抱着嫦娥妹妹呢,一踹人就摔了。摔了自家队友,你可心疼。”
花木兰气得牙痒,可怀里确实抱着人,踹你也不是、不踹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梗着脖子骂:“……你等着。我把她放下来——”
“放下来?”你贱笑着凑近一步,另一只手顺着她胸甲的侧缝探进去,指尖刚碰到她汗湿的乳肉,花木兰浑身一僵,声音都劈了,“你——!你手往哪儿——!”你摸了一把,又飞快地收回来,退后两步,冲她呲牙一笑:“摸完了。木兰姐,你抱稳了——嫦娥妹妹这后穴里还流着老孙的精呢,你给她垫块布,别蹭你一身。”
花木兰抱着嫦娥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孙猴子。”她顿了顿,声音冷得能结冰,“等她醒过来,我第一个告诉她——你趁她失神的时候,摸了我两把。”你咧嘴一笑,正要回嘴——天边那片光幕忽然\'嗡\'地一震,光芒大盛,一股吸力从光幕方向传来,十个人影先后被牵引着往光幕飘去。
花木兰抱着嫦娥,冷着脸被吸力拽着往光幕走,你跟在后面,看着她在光幕前站定,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你身上,又落回自己皮甲短裙的侧缝,声音又冷又硬:“……你摸都摸了,下回——记得光明正大地摸。”
光幕前,十个人影陆续被吸力牵引着聚拢。
你被吸得双脚离地,还不忘回头,冲着身后那几道身影咧开嘴,扯着嗓子喊出本局最后一句骚话:“嫦娥妹妹——说好一次的账,老孙下回接着耍!木兰姐——你说光明正大地摸,老孙记住了,下回当着全峡谷的面摸,绝不偷偷摸摸!貂蝉妹妹——你偷看了老孙一整晚,下回换老孙光明正大地看回来!还有周都督——!你女人那口穴,老孙替你管了,往后你只管挂机,绿帽老孙替你戴——!”
光幕前安静了一瞬。然后——四根中指,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花木兰单手抱着嫦娥,空出的一只手竖着中指,脸上冷得像结冰。
貂蝉笑吟吟地竖着中指,冲你晃了晃。
半醒的嫦娥靠在花木兰怀里,迷迷糊糊地被花木兰抓住手腕,替她也比了一根中指,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死猴子……说好一次……”最绝的是周瑜——那尊挂机的白西装雕像不知何时被吸力拉到了光幕前,依然面无表情,却缓缓抬起一只手,不偏不倚地冲你竖了一根中指,然后放下去,继续当他的雕塑。
你被四根中指目送着,第一个栽进光幕里,笑声在光幕里回荡:“谢诸位送行——老孙下把见——!”
光幕吞没了你的身影。白光一晃,四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