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局,韩信肏5女,浪输匹配(上)

第二局·峡谷乱炖

【红方】

韩信·街头霸王——你·打野

程咬金·功夫厨神——对抗路

艾琳·奇遇舞章——发育路

蔡文姬·舞动绿茵——辅助

女娲·补天——中路

【蓝方】

白起·乐园追猎者——对抗路

曜·云鹰飞将——打野

西施·游龙清影——中路

百里守约·特工魅影——发育路

瑶·遇见神鹿——辅助

泉水的水面刚一荡开,红光里先滚出个敞着红运动外套的痞子——你,红方韩信·街头霸王。

外套底下没穿打底,裤链拉到一半,银枪往肩上一扛。

你扫了一圈自家泉水:程咬金扛着双板斧在那儿搓手,艾琳蹲着绑弓弦,蔡文姬坐在胡笳上飘着,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女娲飘在半空,白纱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

你冲他们吹了声口哨:“各位,老韩打野,带惩击。线上的妹子们别怕,野区有老韩。”

兵线还没出。

双方在各自的野区起手,标准开局:你从自家蓝Buff起手,惩击落下去,蓝Buff的第一下平A被你打断,收得干干净净;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光在对面野区闪了两下,路线跟你镜像,也是蓝Buff起手。

语音里那小子嘴不停:“韩跳跳,你可别来我野区,来了我把你埋在蓝Buff坑里。”

“小屁孩。”你一边清小野一边笑,“你先把手速练上去。”

蓝Buff收完,你顺着自家野区往红Buff那边转,路过中路。

中路两条兵线正撞在一起,我方女娲·补天站在兵线后,白纱长裙的胸口一层薄纱绷得紧,两颗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腰侧整片皮肤光着,裙摆开衩到大腿根,她抬手甩出一道能量石,白光顺着河道打过去。

对面蓝方西施·游龙清影甩着水袖接下,蓝青薄纱裙贴着腰胯,胸口深V开到肚脐,两团白嫩的奶子在纱料里晃,她一边走位一边笑:“姐姐这身白得晃眼,打团的时候可得小心,别被人盯着看。”

“妹妹管好自己。”女娲声音凉,“你那水袖,快缠到兵线里了。”

对抗路那边,程咬金抡着斧子已经跟白起撞上了。

白起那身乐园追猎者的狼人装绷着结实的肌肉,兜帽下压着两只狼耳,露出半截獠牙,镰刀一收一放,闷不吭声;程咬金嗓门大得整条线都听得见:“兄弟!你这镰刀是割草的?俺老程这斧子可是剁肉的!”白起只回两个字:“话多。”

发育路是两个人对两个人。

红方艾琳·奇遇舞章穿着胡桃夹子主题的白蕾丝短裙,胸口的蕾丝裁出一片镂空,两团奶子被勒得鼓出形状,腰上系着一圈缎带,裙摆短得只盖住臀线;她是精灵族的射手,**从来不穿鞋**,赤脚踩在兵线的土上,脚背白得发亮,脚趾修得干净,趾甲上涂着一点淡粉;她身侧蔡文姬·舞动绿茵一颠一颠地坐在胡笳上,抱着膝盖东张西望,两条小腿悬在胡笳边上晃。

对面蓝方百里守约·特工魅影架着狙击枪蹲在草边,黑色紧身作战服裹着精瘦的身形;他身侧瑶·遇见神鹿光着脚蹲在兵线后面,翠绿薄纱从胸口交叉系到腰后,两片鹿角形状的纱饰搭在耳侧,胸口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尖,一整片小腹光裸着,肚脐里嵌着一粒发光的花苞,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

艾琳一边补兵一边冲对面喊:“守约哥哥,瞄了半天了,瞄够了没有?再瞄,艾琳可要冲过去挠你了!”

“小丫头片子。”百里守约眯着一只眼,“你倒是冲过来。”

“呸!”艾琳一箭射出去,箭尖擦着他耳朵钉在塔上。

兵线推到河道,河蟹在河道中段爬了出来,壳上带着水光,慢吞吞地往草丛边挪。

蓝方百里守约先动了——他一技能往河道草丛里一按,一个静谧之眼的装置贴着水面亮起来,把河道中间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

他压低嗓子报:“河道我放眼了。瑶,你去河蟹那边卡一下,看住对面打野。”

“嗯。”蓝方瑶应了一声,踮着脚从兵线后溜出来,绕进河道靠蓝方半区那丛深草里蹲下。

她蹲的时候裙摆整个压到腿根上,翠绿的薄纱贴在臀线上,白得发亮的一片臀肉从裙沿底下挤出来,她一只手按着草叶,另一只手攥着一片鹿角纱饰,小声嘀咕,“河蟹……河蟹你往哪爬呀。”

你正好从自家红Buff那边收完最后一只小野,四级刚好卡在点上。

你蹲在河道对岸的草丛里,把银枪往土里一插,空出来的两只手在胸前轻轻一合,十指交扣,只把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成一条笔直的锋。

河蟹慢吞吞地爬过河道中线,往瑶蹲的那丛草边靠——你顺着河蟹的路线,一丛草一丛草地摸过去,脚步轻得连水都没响。

(就是现在。)

你贴到她背后半步,膝盖一沉,合十的双手从她裙底斜斜往上一送——两根并拢的指节擦开那道薄薄的纱裙边,顺着两片湿软的阴唇一路碾进去,直直捅到最里头。

指节被一层滚烫的嫩肉死死箍住,里头的骚水比河道的水还多,一插就顺着你的手背往下淌。

“——嗯?!”蓝方瑶的嘀咕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往前一弓,两条光裸的腿猛地绷直,膝盖在草根上磕出两声闷响。

她没躲,反倒把屁股往后一送,嗓子一开就是一声又长又亮的浪叫:“啊——!哈啊……你、你手指……插进来了……好深……嗯——!”

“老韩的见面礼。”你贴着她耳朵笑,声音又黏又贱,双手在她穴里缓缓转了个圈,指节勾着内壁那圈软肉往外一勾,“小鹿妹妹蹲在河道草里看河蟹,看得那么专心,老韩不给你回个礼,多没礼貌。”你腾出一只手揪住她后腰的系带,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抽送起来,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怎么样,河蟹你还没摸到,老韩先摸到了。”

“你、你——啊!”蓝方瑶扭头想骂,一张嘴先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索性不骂了,两只手撑在草根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声音又软又浪,顺着全图语音往外撒,“曜!守约!河道草里!红方韩信把手指插进我穴里了——救命啊!啊……他还在里头转……你们快来呀……”

“我看见了。”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声音从上半片野区传来,剑光在树影里顿住——队友视野共享,小地图上瑶那个头像底下的画面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撅在河道草里,薄纱裙摆翻到腰上,一只男人的手正插在她腿间。

他嗓音劈了,“韩信!你他妈把手给我拿出来!我这就到!”

发育路那边,蓝方百里守约·特工魅影半跪在草窝里,狙击镜贴着河道来回扫,屏幕角上瑶的视野亮着。

他压着嗓子报,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曜,你直接切。这峡谷没有队友伤害——我这一枪打过去,穿不穿她都不掉血,疼的是他。”

“行。”蓝方曜吼,“我从东边进,你架西边!”

我方语音里,红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停在塔边,小地图上韩信那边的视野正亮着,她小脸一皱,缩进胡笳里把眼睛闭上,小声嘟囔:“韩、韩跳跳哥哥在河道草里……那个蓝方的小鹿姐姐叫得好大声呀……”

“叫得大声就对了。”你手上加了力道,指节一下下往她最深处顶,另一只手把她薄纱短裙的裙摆整个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小内裤,“越叫越有人来,来的人越多,老韩越有劲儿。”

“嗯……哈啊……”蓝方瑶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一窜,额头抵在草叶上,嗓子里的音调一路往上飙,“你、你轻点——啊不是,你、你重一点……对……就是那儿……嗯——!”

“呦,还点起菜来了。”你把合十时并着的中指也挤了进去,三根指头一起往里撑,指腹碾着内壁那圈软肉一下下压,“小鹿妹妹,你腿上这条纱本来是系着的,现在全湿透了,贴在你肉上,跟没穿一样。”你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勾住那条白色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扒,布料被扯得歪到一边,勒进臀缝里,底下的肉一片一片露出来,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

蓝方瑶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手撑进草里,膝盖跪进了河岸的浅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半条裙摆。

翠绿薄纱的裙沿整个翻到腰上,露出底下一整片白得发亮的臀和那条歪到一边的小内裤。

她腰一沉,屁股自己往你手上撞,撞一下叫一声:“啊……啊……你、你三根都进来了……涨死了……嗯……曜!你听见没有!他三根手指!”

“我听见了!”蓝方曜的声音近了一截,剑光在树冠间一跳一跳,“你他妈别叫了,我这就把他剁了!”

“我偏叫——嗯啊……”蓝方瑶咬着下唇,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两只手在草根上抓出五道印子,屁股一上一下地迎你的手指,“啊……你、你拍我一下……刚才那下……嗯……再拍一下嘛……”

你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顺着河面荡出去老远,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得比刚才还响:“呀——!嗯……哈啊……你、你手劲儿真大……啊……”

“你队友还听着呢。”你手不停,三根指节在她穴里搅出黏糊糊的水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薄纱捏住她那颗被水泡硬的乳尖,拇指和食指一拧,“叫得再浪点,让他们听清楚是谁在肏你。”

蓝方瑶被拧得整个上身弓起来,胸前的薄纱被水浸得透亮,两颗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翠绿的布面上。

她仰着脖子,嗓子彻底放开,一句一句全往语音里送:“啊……哈……红方韩信在河道草里玩我的穴……你们快来呀……嗯……守约你直接打他!往他后颈上打——啊!”

河道水底又咕噜响了一声。

那只青灰色的河蟹这回不客气了,两只钳子扒着浅滩的碎石往上爬,爬到蓝方瑶撑在水里的那只手边上,绕过去,径直往她腿间那片腥甜味最浓的地方钻。

蟹嘴尖尖的,先在她被扒开的内裤边缘蹭了两下,接着一口吸在她穴口外侧那片被骚水泡软的嫩肉上。

“呀——!”蓝方瑶这一声拔得极高,整个人像被绳子抽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屁股往上一顶,正撞在你还没抽出来的手指上,把自己又吞深了一寸。

她两腿夹紧,把那只河蟹夹在腿根中间,蟹壳上的硬边硌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蟹嘴却还死死吸着不放,一下一下地嘬。

她也不躲,反倒把腿分得更开,一边喘一边叫:“嗯……哈……河蟹也来吸……啊……你们看啊……连河蟹都来抢……嗯——!”

“连河蟹都知道这口甜。”你手上不停,三根指节在她穴里搅着,另一只手抽出来,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夹这么紧做什么?夹得再紧,它也吸得比你嘴甜。”

蓝方瑶被拍得整个屁股晃了一下,水花溅上她的后腰,顺着一道白嫩的腰线往下淌,钻进翠绿薄纱里。

她半边脸贴在草叶上,鹿角纱饰歪在一边,喘得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可还是把嘴凑到语音边上,一句一句往外挤:“啊……你、你别停……嗯……曜你还有多久……快点……他要……他要掏出来了……”

“还没掏。”你笑着把三根指头抽出来半截,又慢慢送回去,看着她腰一路塌下去,“你就这么急着让老韩掏?”

“急……嗯……”蓝方瑶自己都没料到这一声答得这么顺,耳根红得发烫,屁股却老老实实往你手上追,“急啊……啊……你倒是快点……”

对岸的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把狙击镜贴回眼上,十字准星不再绕着她挪,直接压在你的后颈上。

他压低嗓子,在全图语音里报:“曜,我架住了。你从东边切,把他往水边逼——剩下的交给我。”

“收到。”蓝方曜的剑光已经落到了河道对岸的树梢上,声音近得能听出喘气。

我方语音里,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边补兵一边往河道探头,声音又急又快:“韩跳跳!你背后对岸那片草里有反光,来回晃三回了——守约架着枪呢!你玩归玩,别把自己玩成筛子!”

“知道了妹妹。”你把瑶往河岸更深处拖了半尺,拖的时候她那只被河蟹夹着的腿在泥里划出两道长印,“他们可不管她在不在中间——这峡谷里剑能穿人,枪也能穿人。”

“谁管你!”艾琳嘴上凶,手里的箭却稳,一箭钉掉对面最后一个残血小兵。

中路的红方女娲·补天收完一波线,白纱长裙的下摆被河道风吹得贴在腿上,她隔着半条河道往这边扫了一眼,声音凉得像水:“河道那边吵什么。韩信,你要打就快点打,别把西施引过去。”

“知道啦娲姐。”你应得没皮没脸,手上却半点没停,三根指节在蓝方瑶穴里搅出黏糊糊的水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那颗乳尖又是一拧,“小鹿妹妹,你听听——你们家小屁孩到对岸了,你们家打枪的架好了,我家妹妹还在补兵,我家娲姐让我快点。你说,老韩该快还是该慢?”

蓝方瑶被拧得整个上身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叫压了一半,另一半从鼻子里哼出来,又湿又长,末了还是没压住,一口气全喊了出去:“啊——!快……快点……嗯……你、你掏出来啊……你光用手指算什么本事……”

剑风就是在这一句上劈下来的。

对岸树梢上的白影一沉,蓝方曜·云鹰飞将踩着剑光掠过河道,落在离你三丈的河岸上,白衣下摆被水气打湿,剑尖直指你的后心。

他眼睛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全图语音里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韩信!你把手指头从她身上给我抽出来!”

你手指从她穴里一抽到底,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声,顺手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人已经侧身滚出去半步,空出来的手往土里那杆银枪的枪柄上抓——枪还插在泥里,只拔出来半截。

剑风到了。

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尖从瑶的肩头正上方直直穿过去,剑锋擦着她的薄纱划过,连一根纱线都没带断——没有队友伤害,他根本不必绕她。

剑尖带着一串破空声,直奔你的后颈。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枪口喷出一小团白烟。

你的手刚握上枪柄。

剑风已经贴到后颈。

一技能甩出去。

银枪在手心里一沉,人已经顺着位移的方向斜蹿出去三丈,剑尖擦着你后颈的皮肉划过去,带起一线凉风;紧接着对岸那声枪响才追到,\'噗\'地钉在你刚才站过的石头上,石屑溅了半河面。

蓝方曜·云鹰飞将一剑落空,脚下一点,剑身横过来又追。

你没回头。你的眼睛盯着前头那道刚爬起来的翠绿身影。

蓝方瑶一只脚还踩在浅水里,头发黏在脸上,薄纱裙湿透了挂在胯上,那只河蟹还死咬着她的腿根不松。

她抬头看见你朝她冲过来,眼睛一下瞪圆,身子猛地一抖——

翠绿的薄纱从她身上一寸寸褪下去,白得发亮的毛皮从肩背一路长出来,两片鹿角纱饰在她额上拧成一对真的角。

她整个人往下矮,四肢撑地,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站在了河道浅水里。

鹿角上挂着没干的水珠,湿透的毛皮贴着肋骨和臀腿,一颤一颤的;尾巴底下那一小片软毛被水冲开,露出一道正往下淌水的缝。

“想跑?”你脚下一点,一技能又甩出去。

白鹿四蹄一蹬,水花炸开,沿着河岸往下游蹿。

她跑得极快,鹿蹄踩在浅滩的碎石上啪啪作响,鹿角在日光里一晃一晃,尾巴夹得死紧,跑起来臀腿一收一放,湿毛贴在肉上一荡一荡。

你顺着河道追,位移一下一下地往前咬,河岸的草叶被你们一人一鹿带得哗哗乱响。

“曜!”白鹿一边跑一边往语音里叫,那声音半人半鹿,又急又软,“他追我!他还在追我!”

“我看见了!”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道追在后头,声音吼得发劈,“你往塔下跑!别往野区钻!”

“我跑不过他——呀!”

你最后一记位移直接落在她前头,回身一拦。

白鹿收蹄不及,整头撞进你怀里。

你一手抓住她一只鹿角往下压,一手箍住她后腰,把她整个掀翻在浅水里。

水花溅起半人高,白鹿侧躺进水里,四条腿在泥里乱蹬,肚皮朝天,湿透的软毛贴在腹上,把那道缝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

“跑啊。”你一条腿压住她后腿,另一只手把她两条后腿往两边掰开,“变成鹿就以为老韩认不出来了?这身白毛,撅起来比刚才还好看。”

“你、你放开我——唔!”白鹿仰着脖子叫,鹿嘴张开,叫出来的却是人的声音,又湿又长。

你解了裤链。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抵在她后腿之间那片被水泡软的毛里,顺着那道湿缝上下蹭了两下。

白鹿整头一僵,四条腿绷得笔直,鹿角抵在泥里扎出两道深沟。

“不、不行……这个不行——啊!”

你腰一沉,整根捅进去。

白鹿身子猛地一弓,前蹄在泥里刨出一道长痕,鹿嘴里的叫声彻底变了调,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的浪叫,拖得又长又颤,顺着河道往外撒。

你揪着两只鹿角当缰绳,把她整头往水浅的地方拽,胯骨撞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啪啪的水声混着鹿蹄刨泥的动静,在河岸上炸开。

“啊……哈……你、你轻点……角要断了……嗯——!”

“断不了。”你一手抓角,一手绕到她腹下,从软毛里摸到那两片被撑开的唇,指腹一搓,白鹿整个身子又弹了一下,水花溅了你一脸,“叫啊,接着叫。你队友不是听着呢。”

全图语音里果然又炸了。

“瑶你——”蓝方曜的声音卡了半拍,剑光在河道上抖了一下,明显是看见了小地图上她那一栏,“你他妈变成鹿他也——韩信!你给老子站住!”

“站住?”你一边顶一边笑,声音又黏又贱,“小屁孩,你追得上老韩再说。”

“我看见了。”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还是平得没有起伏,狙击镜的十字准星贴着河岸扫过来,“曜,他从鹿后面顶着,鹿挡不住子弹——我从这边直接打他后脑。你从下游抄,别让他进野区。”

“收到。”蓝方曜的剑光已经落到十步之外。

我方语音里,红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停在塔边,小地图上韩信那边的画面亮着,她看得一清二楚,脸涨得通红,胡笳一转,往塔后飘了半截:“韩、韩跳跳哥哥……那个小鹿姐姐变成鹿了……他、他还在……呜……”

“别看了。”中路的女娲把兵线压回对面塔下,白纱的裙角拖过草尖,声音凉得像水,“韩信,你要打就快点打,别把她赶到中路来。”

“知道啦娲姐。”你应得没皮没脸,手上半点没停,一手揪着鹿角,一手拍在白鹿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鹿整头往前一冲,蹄子在水里打滑,叫声又拔高了一截。

发育路的艾琳·奇遇舞章一边补兵一边往河道探头,声音又急又快:“韩跳跳你真是……行了行了,你背后那片草又反光了,守约在换位置,你当心!”

你侧了侧身,把白鹿整头往河岸的深草里一拽,肉棒还埋在里头没抽出来,鹿蹄在草里蹬出两道泥印。

对岸的准星跟着挪了半寸,白鹿的后腿被你掰得更开,湿透的软毛糊成一绺一绺,水从她腹下的缝里挤出来,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河里。

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光,已经落到你身后十步。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枪口,慢慢抬起来对准了草里那截露在外头的红运动外套。

你胯下的白鹿还在叫,叫声又湿又长,一句一句往语音里送。

剑到了。

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锋贴着你的左肩划过去,红运动外套从肩头一路裂到肘弯,皮肉被拉出一道血线,你半条胳膊瞬间麻了,血条唰地掉了一截。

你连头都没回,左手还死死攥着那对鹿角,右手把银枪往身后一横,硬生生磕开曜的第二剑,枪身震得嗡嗡响。

“还顶!”蓝方曜的嗓子已经劈了,一剑被架开,转身又刺,“你都残血了还顶着干!”

“一血没拿,凭什么松手。”你腰上又是一记狠顶,白鹿整头往前一窜,鹿角在泥里犁出两道沟,叫得连调子都散了,你趁着空档把枪往肩上一扛,冲身后咧嘴,“小屁孩,你们家辅助叫得这么欢,老韩这会儿要是拔出来,你让她脸往哪儿搁?”

对岸草丛里的镜片又闪了一下。

蓝方百里守约的枪口抬起半寸,白烟一冒,子弹擦着你的后肩钉进水里,溅起一串水柱,你半边背上的外套被撕开一道口子,血条又掉一截,只剩下三分之一。

“打偏了。”你连眉头都没皱,反手一枪扫开曜又递上来的剑锋,另一只手揪着鹿角把白鹿往浅滩上按,胯骨一下比一下重,水花被撞得往两边炸,“守约,你这枪法,回去多练练。”

“我瞄的是你后脑。”百里守约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你顶一下动一下,别怪我。”

“那就接着瞄。”

白鹿已经叫不出整句了。

她四条腿在泥里乱蹬,前蹄刨得泥水四溅,鹿角抵在你掌心里一颤一颤,湿透的白毛全糊在肋骨上,腹下那片软毛被水冲开,穴口被你撞得一开一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仰着鹿脖子,喉咙里的声音彻底化开,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破音的浪叫:“啊……啊……不行了……你、你别顶那儿……嗯——!”

“哪块?”你腾出一只手,从她腹下的软毛里摸到那两片被撑开的唇,指腹碾着上头的嫩粒一搓,白鹿整头一僵,四蹄在泥里打了个滑,“是这块?”

“呀——!”

她这一声拔得极高,尾音劈成两截。

你一手抓角、一手搓着她那颗嫩粒,腰上一下比一下快,枪横在肩上当盾,一边格开曜递来的剑,一边往她最里头凿。

血条在掉,你不管;曜的剑在削你,你也不管——你只盯着胯下那头白鹿,盯着她四条腿一点点软下去,盯着她鹿嘴张着合不上。

又是两剑。你的右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腕滴进河里,把水面染出一小片红。守约的第三枪打在脚边,石头碎屑溅上你小腿。

“曜!”蓝方曜的剑势顿了一下,语音里吼,“他血不多了!”

“老韩血不多,你们家小鹿也快不行了。”你笑着,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又狠狠凿回去,白鹿整头猛地一弓,前蹄离地半尺,鹿角从你手里挣开一只,划过水面,甩出一串水珠。

她崩了。

白鹿的身子猛地一僵,四条腿在空中抽了两下,然后整头从白鹿形态化回人形——翠绿薄纱湿透了贴在身上,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人侧躺在河岸的浅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眼睛睁着,瞳孔散开,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最后一口气起伏了半下,就不动了。

淫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淌出来,在浅水里散成一缕一缕的丝。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First Blood(一血)**

“我肏——”蓝方曜·云鹰飞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剑举在半空忘了往下送,眼睛盯着浅水里那具尸体,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在抖,“瑶……瑶你他妈——韩信!你把我们辅助肏死了?!”

“一血。”你把枪往地上一杵,居高临下看着水里那具尸体,喘着粗气,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咧嘴笑,“老韩说过,一血没拿不松手。她自己也喊得快,怪谁。”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

蓝方瑶的灵魂从尸身上升起来,还是那身湿透的翠绿薄纱,鹿角纱饰挂在耳边,整个人半透明地飘在尸体旁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躺在水里的身子,又抬头瞪你,飘着就开始骂:“你个狗东西!你把我肏死了!你他妈拿手指头捅我,又变鹿追我,你还真敢——你等着!等我复活,我带人拆你野区!”

“呦。”你仰头冲那团半透明的光吹了声口哨,枪杆往肩上一磕,“死都死了,嘴还这么硬。水里那两条腿分开的姿势我给你留着,等你复活,老韩接着插。”

“你——”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气得直打转,伸手要来抓你,手从你肩膀上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只能咬牙切齿地飘着骂。

全图语音里这才彻底乱开。

“一血啊!”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箭钉掉小兵,声音又亮又急,“韩跳跳你真拿了一血?你疯了——你后面还有两个人!”

“干得漂亮小子!”对抗路的程咬金抡着斧子哈哈大笑,“一血不亏!俺老程这边也压住了,你赶紧跑!”

“跑什么。”中路的女娲·补天收完一波线,白纱长裙的下摆被河风吹得贴在腿上,她连头都没往河道偏,声音凉得像水,“他血条见底了。韩信,你要么杀,要么死。”

“知道啦娲姐。”

红方塔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停在塔边,小地图上那幅画面还亮着,她抱着膝盖缩进胡笳里,半闭着眼,小声替你说情:“韩跳跳哥哥他……他好像快没血了呀……”

蓝方那边,百里守约在草丛里拉了下枪栓,那声脆响顺着语音传过来,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曜,别站着。他残血,他脚边是尸体,他跑不掉。你从正面压,我补第二枪。”

“收到。”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重新抬起来,一步一步朝你走过来,白衣下摆拖在水里,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韩信,你把她肏死了。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河道。”

你把银枪从泥里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水珠,肩膀上的血顺着枪杆淌到手上。

你脚下就是那具尸体,水里那两条腿还分着,腿间那点白浊正被活水慢慢冲散;半空里她的灵魂还在骂,声音又急又碎,全图语音把每一句都送了出去。

曜的剑已经离你三步。

对岸草丛里,百里守约的枪口抬起来,十字准星压在你的眉心。

你没跑。

你把银枪往水里一插,整个人往那具尸体边上一蹲,一手扶着枪杆,一手搭在瑶那条还分着的腿膝上,仰头冲曜咧嘴:“小屁孩,来。老韩就站这儿,一血都拿了,还差你这一条?”

“你找死!”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劈下来。

你侧身用枪杆磕开,火星子溅进水里,人往后退了半步,正踩在那具尸体的脚踝边。

半空里蓝方瑶的灵魂急得直转圈,冲曜喊:“曜!他故意的!他在钓你!你别过河——”

“闭嘴!”蓝方曜已经过了河道中线。

对岸草丛里那声枪响就是这时候到的。

子弹打在你右肩,你整条手臂一沉,银枪差点脱手,血条只剩一线。

你咬着牙把枪杆横过来,硬接曜第二剑,剑锋顺着枪身一路滑到护手,\'当\'的一声,你被震得连退三步,脚跟踩进了尸体旁边的水洼里。

“你血没了。”蓝方曜的眼睛红得发亮,剑尖抬起来对准你咽喉,“你把我们辅助肏死的时候,想没想过——”

“想过。”你笑,牙齿上都是血,“想的是——不亏。”

剑到。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开。

**You have been slain(你被击杀)**

红光从视野边缘漫上来。

你看着自己的银枪从手里滑出去,插进河岸的泥里;看着蓝方曜那身白衣服在水面上晃了一下;看着自己胸口那道剑伤往外淌血,把脚下的河水染开一小片红。

然后视角往上一抬,你从自己的尸体上方飘了起来,半透明的一团,穿着那身裂了袖子的红运动外套,血糊在肩膀上,摸什么都摸不到。

你的尸体就躺在河岸的浅水里,跟旁边那具女尸并排躺着,一个仰面、一个侧躺,四条腿和两条腿都泡在水里,被河道的水一波一波地推。

“哈!”蓝方瑶的灵魂第一个笑出声,飘在你旁边打转,湿透的翠绿薄纱在她半透明的身子上飘着,鹿角纱饰晃来晃去,“死啦?你也死啦?韩跳跳,你不是挺能肏吗?你怎么也躺下了?”

“老韩一血换一命,赚了。”你飘着,冲她咧嘴,伸手想去拍她屁股,手从她身上整个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你\'啧\'了一声,收回手,“可惜,摸不着了。”

“你还有脸摸!”灵魂的蓝方瑶气得在半空直蹦,伸脚来踹你,脚从你腰上穿过去,两个人像两团雾一样互相穿来穿去,谁也碰不着谁。

蓝方曜·云鹰飞将站在你的尸体旁边,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把剑收了,又抽出来,对着水里的尸体补了一剑,剑尖扎进水面溅起一串水花,什么用都没有。

他蹲下去,伸手想扶起瑶那具尸体,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就顿住了——尸体留在原地,谁也带不走。

“……带不走。”他喃喃了一句,抬头对着半空里那团半透明的光,声音闷得厉害,“瑶,你等着,我把他们野区全拆了。”

“你先把你自己那条线守住吧。”灵魂的蓝方瑶飘到曜脸前,抬手想拍他脸,手穿过去,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瘪了瘪嘴,“……我马上复活,等我。”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把狙击枪往背上一挂,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声音还是那么平:“曜,别蹲着了。对面艾琳往河道来了。”

话音未落,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箭射进河道,箭尖钉在曜脚边,激起一蓬水花。

她踩着兵线一路冲过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声音又急又哑:“韩跳跳!你——你死了?我他妈跑断腿都赶不上你!”

“妹妹别气。”你的灵魂飘到她头顶,冲她吹口哨,“一血换一命,老韩不亏。”

艾琳一箭把曜逼过河道,抽空抬头瞪了半空一眼,眼圈红着,嘴上还是凶:“不亏不亏,你倒是回来啊!等你复活,看我不拿箭戳你。”

蓝方曜被那一箭逼得退过河道,剑尖在水里划出一道白痕,最后看了河岸上那两具并排的尸体一眼,转身走了。

中路的红方女娲·补天收完线,白纱长裙的下摆被河风吹得贴在腿上,她终于往河道偏了半寸脸,声音凉得像水:“一换一,还行。韩信,你死这几十秒,我中路压住了,别急。”

“谢谢娲姐。”你的灵魂在半空冲她拱了拱手。

红方塔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飘着,小地图上韩信的图标已经灰了,她抱着膝盖缩在胡笳里,眼圈红红的,小声嘟囔:“韩跳跳哥哥死了……那个蓝方的小鹿姐姐好像也快复活了呀……”

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听见这句,扭过头来瞪你一眼,又看了看小地图,忽然得意起来:“听见没有?我先死的,我先复活!韩跳跳你等着,我这就回泉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拆你红Buff!”

“来啊。”你飘着,冲她摆了摆手,“老韩等着你。这次不用手指头了,直接用枪挑。”

话音刚落,蓝方瑶的灵魂整个亮了一下,像被什么拽住脚踝一样猛地往下一沉,然后化成一串光点,顺着河道的方向被抽走了——先死的先复活,她被泉水召回去了。

你的灵魂还飘在河道上空,看着河岸上自己那具尸体,看着插在泥里那杆银枪,看着旁边水洼里被活水一点点冲淡的白浊。

战场在脚下自己转:对抗路程咬金跟白起还在叮叮当当磕;中路女娲把西施压回塔下;发育路艾琳把守约逼出了河道草丛。

然后你的灵魂也被拽了一下。

视角猛地往下沉,穿进红方泉水的水面,光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骨头缝里一阵发麻。

你从泉水里重新凝实,红运动外套上的裂口还在,肩上的血已经干了,人站在泉水台阶上,手里重新攥着那杆银枪。

你活动了两下胳膊,把枪杆在掌心转了个圈,抬头看向小地图:蓝方泉水方向,那个刚刚亮起来的头像正一路往你红Buff野区钻,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的剑影。

你把枪尖在石板上磕了一下,抬脚往野区走。

红Buff刚刷,你一圈野刷下来,血掉了小半截,精力也见了底。

你把最后一只小野敲翻,枪尖在坑边一磕,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扭头往发育路那边拐——辅助在那边,回血的事找她最省事。

发育路的兵线正往你家塔下推。

红方蔡文姬·舞动绿茵就坐在她那台胡笳上。

胡笳是她的座椅,也是她的乐器:一台比她还高的胡笳横悬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她盘着一双小短腿坐在座面上,一只手撑着座沿,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弦。

她的身量小得离谱,坐着还不到你腰高,圆乎乎的小脸,脸颊上两团婴儿肥,眼睛却大得占掉半张脸,白背心松松地挂在身上,从领口到腰线都撑不满,胸口那两团小小的奶子顶出两个浅浅的鼓包,球裙底下两条光溜溜的小短腿一晃一晃,脚尖离地还差着半截。

她嘴里念念有词,一句接一句:

“喊一声加油,你敢答应吗……你负责征服赛场,我为你沸腾舞台……跟上节拍,律动起来……”

她念得一本正经,忽然又换了个调子,把圆脸一扬,奶声奶气地骂道:

“大人,是种邪恶可怕爱说谎的生物,哼。”

“说谁呢。”

你从河道草丛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哼下半句。

你把银枪往地上一插,两步跨过去,一只手扣住胡笳的座沿,一只手从她腰后兜住,把她连人带座掀了个底朝天。

胡笳\'咚\'地磕在兵线上滚出去半圈,剩下她被你拎在半空,两条小短腿蹬了两下,仰着圆脸瞪你,腮帮子鼓成一团。

“你、你干什么!”她一只手推你胸口,一只手朝滚远的胡笳伸,短得够不着,声音又急又奶,“我台词才念到一半呢——韩跳跳哥哥你坏蛋!”

“帮老韩回回血。”你把她按在塔后的草地上,膝盖压住她腿弯,一手解裤链,“你是辅助,回血是你的活。老韩刚在野区把血掉光了。”

“回、回血哪有这样的!”蔡文姬脸涨得通红,两条小短腿蹬得草叶乱飞,一边骂一边用脚尖去够滚在一边的胡笳,在弦上笨拙地一拨,“我都长大了,你别当我好欺负——你坏蛋!你坏蛋你坏蛋——”

胡笳响了一声。

一小圈白光从弦上漫出来,顺着你的肩膀往上爬。

你血条最下面那一格\'啪\'地涨满,紧接着又一格,再一格。

你把她的球裙整个掀到腰上,扯下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鸡巴从裤链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抵在她逼缝上前后蹭了两下,碾开两片湿软的阴唇往里捅。

“嗯——!”蔡文姬整个人一僵,脚尖在弦上滑了一下,白光断了半拍,又被她自己勾回去接着拨,嘴里骂得一句比一句响,“坏蛋!你、你插进来了——你这样怎么回血——呜……你坏蛋!”

“拨你的弦。”你腰一沉,整根鸡巴捅到底,她小腹一抽,两条腿绷起来挂在你腰侧,逼口被你撑成一圈发白的环,两片阴唇紧紧箍在鸡巴根上,里头又紧又烫,一进一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窄得一只手就能攥住,你腾出另一只手,把她那对小小的奶子从白背心里掏出来,指头捏着乳头一拧,她嘴里的话断了半句,喘出一串又短又急的气,“血没满之前,你一停老韩就掉回去。”

“才不会——”蔡文姬嘴上硬,脚尖却拨得更急,一轮一轮的白光落下来,砸在你肩上、背上、腰上,血条一格一格往上爬。

她一边拨一边瞪你,眼眶红红的,一滴眼泪都没掉,就是气得直咬牙,“你个坏蛋……大人是种邪恶、可怕、爱说谎的生物……哼……嗯……”

“哼什么。”你掐着她细细的腰开始肏,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撞在她小小的屁股上啪啪响,球裙揉成一团堆在她肚子上,白背心早被你撸到锁骨上,两颗乳头随着你顶弄一颤一颤,乳晕上全是汗。

她逼里已经全是淫水,每抽出来一次都从逼口带出一圈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阴唇往下淌,粘在草叶上,她的脚背在你腰侧一下一下绷紧,嘴巴还在骂,只是骂得越来越断:“坏蛋……你坏蛋……啊……你轻点……”

“轻了回血就慢。”

“你——”蔡文姬气得伸脚把半台胡笳往你腿上踹,咚的一声,白光又落下来给你补满一格,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瘪着嘴把胡笳往脚边拢了拢,“……我才不是专门给你回血,我是在给队友加状态。”

发育路这头,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箭钉掉最后一个小兵,猛地回头。

她踩着兵线一路冲回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看见塔后这副景象,脸都白了:“韩信!你他妈疯了?她是队友!”

“队友怎么了。”你腰上没停,一手扶着蔡文姬的腿,鸡巴还埋在她逼里一下一下地捣,“老韩掉血了,让她回回血,顺便活动活动。”

艾琳抬手就是一箭。

箭尖擦过你后肩,直接穿了过去,一点血都没掉,\'叮\'地钉进塔基的石缝里。

她僵在原地,弓还举着,手一松又搭上一支,第二箭、第三箭连发,一支穿你腰、一支穿你后肩——全是一点伤害都没有。

“打不到的。”蔡文姬仰着圆脸冲她喊,声音被顶得一顿一顿的,还带着气,“艾琳姐你别射了……他是队友……呜……我一边回血他一边肏我,我能怎么办呀!”

“你能怎么办?”艾琳把弓往地上一摔,冲过来拽你胳膊,被你反手一肘顶得坐在草地上,她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都在抖,“……打不到。我真的一点都打不到他。”

全图语音里静了半秒,接着乱开。

“……无聊。”中路的女娲·补天把线收进法球的白光里,人悬在兵线后头,语气淡得像在报点,“韩信你快点,中路要来人。”

“红方自己打自己。”蓝方曜的声音从野区那边传过来,剑光顿了一下,“这什么局。”

“发育路塔后。”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从草丛里响起,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压着自家辅助,艾琳的箭全穿过去了。队友伤害是关的。”

蔡文姬还在你身下骂,骂着骂着用脚尖把胡笳勾到脚边,白光一轮一轮地砸下来,你那条血条一格一格往上爬,已经快满了。

她脸埋在草叶上,腮帮子鼓着,一句一句往外顶:“坏蛋……大人都是……都是邪恶的……嗯——!”

草丛里那声枪栓拉动的脆响,就是这时候传过来的。

蓝方百里守约半跪在发育路的草窝里,狙击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压在你的后颈上。

他没急着开枪,只是把枪托往肩窝里又贴了贴,声音顺着语音飘过来:

“曜,别去野区了。发育路,塔后。他有半截身子在外面。”

你胯下的蔡文姬还在用脚尖拨她的胡笳,白光还在往你身上落,血条已经满了。

“不满也满了。”你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逼口,又狠狠捅回去,蔡文姬\'呀\'地叫了一声,脚边的胡笳被震得晃了晃,她赶紧伸脚把它勾住,白光抖了一下又续上。

你一只手抄到她屁股底下,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就着鸡巴插在里头的姿势,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那台胡笳认主,悬在她脚边跟着一起飘。

“你、你干什么呀——”她两条小短腿只能挂在你腰侧,屁股悬在半空,重量全压在你那根鸡巴上,整个人往下坠,龟头顶得更深,她仰着脖子叫了半声,一只手撑着你的肩,一只脚还勾着胡笳的座沿,“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深了——呜……”

“守约瞄着这边。”你不理她的抗议,抱着她往塔基那边跨,每走一步,胯骨就往上一顶,鸡巴在她逼里一进一出,她整个人在你身上一晃一晃,球裙垂在腰上一荡一荡,白背心被顶得往上卷,两颗乳头一颤一颤地蹭在你的外套上,“塔挡住了他才打不着老韩。你脚别松,血别断。”

“我才不是——”她刚要嚷,脚尖在你腰后一绷,声音拐了个弯,“……才不是为了给你回血。”

你抱着她绕到塔基背后。石头把视野切得干干净净,对岸草丛里那支狙击镜的十字准星,从你后颈上滑开,落空。

“角度没了。”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顺着语音传过来,还是平的,“他进塔基了,我换个位置。”

“你快点。”蓝方曜在野区那头吼,“我这边找不到他——”

塔基背后光线暗下来,石缝里的青苔蹭着蔡文姬的背,她整个人贴在你身上,脚边那台胡笳也跟着飘进来,弦上白光一轮一轮地落,你那条血条顶格亮着。

你腾出一只手,把她下巴勾起来,让她仰着圆脸看你,然后清了清嗓子,学着小姑娘的调子,把那段台词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左三圈,右三圈,扭一扭,转一转……人家也是萝莉控~”

“那是我的台词!”蔡文姬的眼睛一下瞪圆了,脚尖忘了拨,白光断在半拍,她气得伸手拍你下巴,手短得只够到你的喉结,“你抢我的台词!这是我说的!不许你说——”

“谁先说就是谁的。”你笑着,一手托着她的屁股,真的就着她坐在你鸡巴上的姿势,往外侧转了半圈,再往内侧转半圈,一圈一圈地绕——鸡巴在她逼里跟着搅,每转一圈龟头都碾过一整圈的内壁,她整个人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一样,脚边那台胡笳被你们的动作带得跟着转,弦自己嗡了一声,白光又断了。

“啊啊——你别转!别转——”她两只小手抓着你的外套,脚趾蜷起来蹬你的腰,叫声又急又软,一口气接不上,“扭一扭——不是这么扭的呀——呜……左三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你又转了两圈,她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你身上,屁股往下沉,逼里绞得死紧,淫水顺着你鸡巴抽出来的地方往下淌,沿着你的裤子洇出一片深色。

她缓过一口气,瞪着你,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又念了一句她自己的台词:“跟上、跟上节拍……律动起来……嗯……”

“跟上谁的节拍?”你腰上一下比一下快,鸡巴在她逼里捅得啪啪响,“说清楚。”

“跟上——”蔡文姬卡住了,她总不能说\'跟上你的节拍\',憋了半天,气得用脚把飘在旁边的胡笳一挑,座角撞在你脑门上,咚,白光又落下来给你补一格,她自己都愣了,瘪着嘴把胡笳勾回脚边,“你坏蛋!你抢我台词还欺负我!大人是种邪恶、可怕、爱说谎的生物!”

“这句也归老韩了。”你重复了一遍,声音又贱又慢,“大人,是种邪恶、可怕、爱说谎的生物,哼。”

“不——许——你——学!”蔡文姬每被顶一下就把一个字咬出来,牙咬得咯咯响,可她的屁股已经自己在你手上一起一落,逼里湿得一片狼藉,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塔基外面,红方艾琳·奇遇舞章站在那儿,弓捏在手里捏得指节发白,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

她能听见塔后那串又黏又碎的叫声,能听见胡笳叮叮当当的弦响,能听见韩信那一口学得歪七扭八的台词,可她的箭一点用都没有——刚才那三箭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她站在塔影外,气得一脚踹在塔基的石头上,踹完自己抱着脚跳了两下。

全图语音里还在吵。

“韩信,你回血回完了没有。”中路的女娲·补天把中线推过河道,白纱的裙角被风掀起来又落下,“你家辅助的治疗都快堆成塔了,我这边要来人了。”

“马上。”你在塔影里应了一声,抱着蔡文姬又转了一圈,她脚边的胡笳跟着转,弦响得像在伴奏。

蓝方瑶的头像在野区那边亮着,刚复活没多久的小鹿一路往发育路摸过来,语音里她声音又脆又急:“曜!他不在野区,你猜他跑哪儿了——他抱着自家辅助躲在发育路塔后面!你等我,我这就到,我要看他这次往哪儿跑!”

“别急着贴脸。”蓝方曜在河道那边回话,剑光顿了一下,“守约还在换角度。”

“我知道。”蓝方瑶的声音钻进草丛里,一串轻快的脚步从河道那头绕过来,“我从蓝方半区摸进去,等我附到曜身上,看他还敢不敢转圈!”

塔影里,蔡文姬又用脚尖拨了一轮白光,血条顶格,白光从你肩膀上散开。

她仰着圆脸瞪你,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嘴里还是那句抗议:“我的台词……你把它还给我……”

“抢都抢了。”你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又抬高了半寸,鸡巴又往逼里送了半寸,塔基外的草叶忽然\'沙\'地响了一声——不是你踩的,也不是艾琳的。

你背后,那丛贴着墙根的深草里,探出来一只翠绿色的鹿角纱饰。

你鸡巴一拔,直接从那道又湿又紧的逼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啪\'地甩在草叶上。

蔡文姬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个空,屁股坐回胡笳的座面上,逼口被你撑开还没合上,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水,球裙翻在腰上没落下来,那条小小的小穴就那么晾在光里,淫水顺着屁股沟淌到座面上,把胡笳的木头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她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圆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拽球裙,拽下来又弹回去,裙摆被淫水黏在腿上,怎么拉都拉不齐,她气得伸脚在你小腿上踹了一记,奶声奶气地骂,“坏韩信!你拔什么拔!人家还没到呢!你个变态萝莉控,福瑞控!”

“回头再补给你。”你头也不回,抄起插在土里的银枪,抬脚就往那丛草里走。

“福瑞控!”蔡文姬坐在胡笳上继续骂,声音又气又软,腿还在打颤,“你刚才抱着那只白鹿肏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你个福瑞控!抱着毛哄哄的东西都能下得去手——”

草丛里那道翠绿的身影正半蹲着,两片鹿角纱饰搭在耳侧,薄纱裙短得刚盖住臀线,一只手按在草叶上,另一只手往前伸,指尖亮着一点白光——蓝方瑶刚复活没多久,血是满的,技能也在,她正准备往河道那边摸,一头扎进曜的剑光里附身。

“别急着找你们家小屁孩。”你一脚踩进草里,银枪往前一递,枪尖停在她后颈三寸,“老韩这儿还有个空位。”

“呀——”蓝方瑶整个人僵住,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先看你,又看了看你身后塔基那边半裸着腿的蔡文姬,忽然明白过来,脸一下红透,“你、你刚在那边——你身上还有味儿!你离我远点!”

“味儿是河道那只河蟹的味儿。”你一把揪住她后领,把她整个人从草里拎起来。

蓝方瑶在半空蹬了两下腿,忽然身子猛地一抖——翠绿的薄纱从她身上一寸寸褪下去,白得发亮的毛皮从肩背一路长出来,两片鹿角纱饰在额上拧成一对真的角,她整个人往下矮,四肢撑地,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从你手里滑出去,四蹄一蹬就往河道那边蹿。

“又是这套。”你把枪往地上一插,一技能甩出去,人已经斜蹿出去三丈,落到白鹿前头,回身一拦。

白鹿收蹄不及,整头撞进你怀里。

你一手抓角、一手箍腰,把她掀翻在河岸的浅水里,水花溅起半人高,四条腿在泥里乱蹬,肚皮朝天,湿透的软毛贴在腹上,那道被水冲开的缝又在往下淌水。

“福瑞控——!”塔基那边,蔡文姬的骂声顺着风飘过来,又奶又亮,“我就说你个福瑞控!你又去抱鹿了!”

“听见没有。”你一条腿压住白鹿的后腿,另一只手把她两条后腿往两边掰开,“老韩家辅助都说老韩是福瑞控了,你要不要配合一下。”

白鹿仰着脖子想叫,叫出来的还是半人半鹿的声音,又急又软:“放、放开我!你刚肏过你们家辅助你又——你脏不脏啊——啊!”

你解了裤链。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还挂着蔡文姬逼里带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你抵在她后腿之间那片被水泡软的软毛里,顺着那道湿缝上下蹭了两下,白鹿整头一僵,四条腿绷得笔直,鹿角在泥里犁出两道深沟。

“脏什么。”你腰一沉,整根捅进去,“这局的血都是老韩家辅助给老韩补的,你尝尝。”

白鹿身子猛地一弓,前蹄在泥里刨出一道长痕,逼口被撑成一圈,牢牢箍在鸡巴根上,里头又紧又烫,软肉一圈一圈地绞。

她叫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破音的浪叫,拖得又长又颤,顺着河道往外撒:“啊——!你、你插进来了……嗯啊……你个变态……福瑞控……啊……”

“骂得挺顺。”你揪着两只鹿角当缰绳,把她整头往水浅的地方拽,胯骨撞在她湿透的屁股上啪啪响,水声混着鹿蹄刨泥的动静在河岸上炸开。

她腹下那片软毛被你撞得一绺一绺贴上去,淫水从逼口挤出来,混着刚才那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河里,散成一缕一缕。

全图语音里这回连骂带笑,乱成一锅粥。

“福瑞控。”中路的女娲·补天指尖一颗能量石压在兵线上,声音凉得像水,但尾音明显带着一点笑意,“韩信,你这局是来打野的还是来逛动物园的。”

“女娲姐姐你还笑!”塔基那边蔡文姬的声音插进来,又气又奶,“他把我晾在这儿了!我血都给他补满了,他把我扔在胡笳上就跑!他个福瑞控!”

“你们红方真乱。”蓝方西施在中路甩了一下水袖,声音又软又懒,“自家人被晾着,野味倒是吃得香。”

“艾琳,”你一边顶一边冲发育路那边喊,“你家辅助没人管了,你把她背回泉水去。”

塔基外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站在那儿,弓捏得指节发白,咬着牙把弓往背后一挂,走过去把蔡文姬的球裙拉好,又把自己腰上的腰带解下来给她系上,嘴里骂得很难听:“韩信你今天别让我逮着。”她把蔡文姬整个人从胡笳座上抱起来,小丫头还在她怀里伸着脖子骂:“福瑞控!变态!我血不给你补了——”

“不补就不补。”你揪着鹿角又顶了一记狠的,白鹿整头往前一窜,叫得又响又碎。

草丛那边,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光已经落到了河道对岸的树梢上,声音吼得发劈:“瑶!你他妈又变鹿了?!”他吼完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了,“……韩信你他妈真是变态!你连鹿都肏!”

“这鹿是你家辅助。”你顶了两下,冲对岸回话,“小屁孩,你过来把这只鹿领走,老韩再考虑放她一马。”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把狙击枪架在肩窝上,十字准星在你后颈上追了两回,两次都被你顶弄的动作甩开,声音还是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曜,他一直在动,我这边压不住准星。你从下游切,把他逼停。”

“收到。”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面压过来,白衣下摆拖进水里。

你胯下的白鹿还在叫,四条腿在你身下蹬得一塌糊涂,肚皮上的软毛全湿了,逼里一圈一圈地吸着你的鸡巴。

蔡文姬被艾琳背着往塔后走,隔着半条兵线还在骂那句福瑞控。

你没拔。

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箍着她后腰,就着鸡巴埋在逼里的姿势,把整头白鹿从浅水里往河岸上拖。

她四条腿在泥里刨,蹄子划出四道长长的沟,每拖一步,你的龟头就在她逼里顶一记,她被顶得叫一声,叫声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的浪叫,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河道往外撒。

“啊……你、你拖我去哪儿——嗯啊……曜!他把我拖进草里了!”

“我看见了!”蓝方曜的剑光贴着河岸追,声音劈了,“我在下游!你再撑一下——”

“撑不住——呀!”

你把她拖进河岸那丛比人还高的深草里,草叶合拢,河道上的视线一下被切干净。对岸草丛里那支狙击镜的准星滑了个空。

“他进草了。”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顺着语音传过来,还是平的,“我看不到。曜,你贴上去咬住他,别让他再换位置。”

“知道!”蓝方曜的剑光拐进河岸,一步一步往草里压。

草里暗下来,你胯下的白鹿忽然整头一抖——雪白的毛皮一寸寸褪回去,翠绿的薄纱从她肩上重新长出来,湿透了贴在腰胯上,两片鹿角纱饰重新挂回耳侧。

四肢撑地的姿势没变,只是现在趴在你胯下的是一个光着脚、四肢着地、屁股撅得老高的蓝方瑶,薄纱裙翻在腰上,湿透的小内裤挂在一边膝弯,逼口还含着你半根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流着淫水。

“变鹿啊。”你低头看着光洁的人背,嗤了一声,把鸡巴往前又送了半寸。

蓝方瑶扭过头,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骂得嗓门都劈了:“变态!你个福瑞控!你连鹿都肏,你还有脸——啊……你别动……嗯啊……”

“我说变鹿。”你揪住她一撮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着脖子,“我刚才肏得挺顺手,你变回去。”

“不变!”她一边叫一边骂,屁股被顶得一晃一晃,“你想得美——你个变态——啊……曜!他、他在草里!他在草里肏我——嗯——”

“我到了!”蓝方曜的剑光就在草外三步远,剑尖挑开一片草叶。

你把鸡巴从她逼里整根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

蓝方瑶整个人一松,还没来得及喘,你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上半身压进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抬——她整个人被摆成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膝盖陷进泥里,两条腿分得老开,湿透的薄纱裙整个翻在腰上,两瓣白嫩的屁股对着你。

“那就不变。”你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那朵紧得发皱的菊穴,龟头上还挂着从她逼里带出来的淫水,抵在菊口上蹭了两下,“这样也行。”

“什——”蓝方瑶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往哪儿顶——不行!那个不行——啊——!”

你腰一沉,龟头硬生生挤开菊口,一寸一寸往里凿。

她整个人像被电穿了一样往前一扑,十指在草里抓出十道印子,腰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叫拔得又高又碎:“啊啊啊——!裂了!裂了!你他妈——你个变态——嗯啊——”

“比鹿里还紧。”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挣起来,鸡巴在菊穴里慢慢往前推,推到根上时停了半拍,又整根抽出来半截,再捅进去。

她菊口被撑成一圈发白的环,穴肉死死箍在鸡巴根上,一进一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前头那口逼还在往下滴淫水,一滴一滴砸在草叶上,把泥土泡出一小片深色。

“啊……啊……你、你慢点……嗯啊……变态……福瑞控……你个——”蓝方瑶骂得断断续续,屁股却在你手上一下一下地晃,菊穴里慢慢洇出一点湿意,越捅越顺,每一下都能推到根。

她脸埋在草里,肩膀一抽一抽,嘴里还是那两句:“变态……你连这个都……嗯啊……”

“骂得挺好听。”你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拎高一点,让她撅着屁股对着草外那片剑光,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接着骂,让你家小屁孩听听你在挨哪儿。”

全图语音里彻底炸了。

“你他妈插哪儿的?!”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声音就在草外三步,剑尖挑着草叶,人却没敢直接踩进来,声音又怒又乱,“韩信你个变态!!你他妈——你把我们辅助——”

“后头。”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还是稳的,一板一眼地报,“他换到后面去了。曜,草里视线断,你别硬进去,我从塔边绕,找斜角。”

“你们红方的打野有病吧!”蓝方西施在中路甩了一下水袖,声音又软又懒,尾音却带着笑,“自家辅助按在地上肏完,又追着我们家小鹿钻草,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福瑞控加变态。”中路的女娲·补天把法球托在掌心,白光映着半张冷脸,却难得接了一句,“韩信,你野区不刷了?”

“刷。”你腰上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在瑶的菊穴里捅得啪啪响,“这不正在刷吗。”

发育路那头,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把蔡文姬放在泉水台阶上,回来正好听见这句,气得一脚踹在塔基上:“韩信你今天真别回泉水。”

你胯下的蓝方瑶已经叫不出整句,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逼里还在往下淌淫水,两条腿抖得跪都跪不稳。

草外那片剑光又近了一寸,剑尖把挡在面前的草叶一片一片挑开。

你不管。

你一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进泥里,一手攥着她的腰,胯骨往她屁股上一下一下地砸,鸡巴在她菊穴里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

她菊口被撑成一圈薄得透明的环,穴肉随着你的抽插翻出来一小截,又跟着被顶回去;前头那口逼空着,淫水成串地往下淌,把两片阴唇泡得发亮,滴到泥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啊……啊……不行了……你、你别再……嗯啊——”蓝方瑶的声音已经碎了,一半压在泥里,一半漏出来,“曜……救我……他、他要弄死我了……”

“我进不来!”蓝方曜·云鹰飞将的剑就在草外,草叶被他挑开又合上,他一步踩进来半只脚,又被交错的枝叶卡住视野,声音都在抖,“韩信!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马上。”你腰上一下比一下狠,指腹在她后颈上收紧,能摸到她整条脊椎在你手底下绷成一根弦。

她的菊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绞,那是要崩的前兆。

你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前头,三根手指捅进她逼里,前后一起顶,掌根压着阴蒂来回碾。

蓝方瑶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抖起来,两只手在草里乱抓,膝盖在泥里刨出两道深沟,喉咙里那声叫拔得又高又碎,全图语音里都能听见:

“啊啊啊——我、我要——不要在这里——嗯啊——”

“就在这儿。”你把手指抠进她逼里那圈软肉,鸡巴在菊穴里最后凿了几十下,龟头猛地一涨——你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狠狠一按,整根埋到根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菊穴最里头,射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你拔出来的时候,菊口还来不及合上,白浊顺着那道被撑开的洞往外冒,先是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出来,混着淫水,从她腿根一路流到膝盖,滴进泥里;前头那口逼也跟着一缩,涌出一大股水,把草叶冲得贴在土上。

蓝方瑶整个人软下去,四肢还撑着地,屁股翘着,脸埋在泥里。

她肩膀抽了两下,喉咙里最后挤出一个含混的音,然后整条背脊一松——翠绿薄纱湿透贴在身上,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人趴在那丛深草里不动了。

菊穴里还在往外冒精液,一滴一滴砸在草根上。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瑶——!”蓝方曜·云鹰飞将终于一脚踩进草里,剑尖挑开最后一片草叶,正看见那具趴着的尸体,和顺着腿根往下淌的那一串白。

他整个人一僵,剑尖在半空抖了两下,眼睛红得吓人,“韩信你他妈——你把她——”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

蓝方瑶的灵魂从她背上飘起来,还是那身湿透的翠绿薄纱,鹿角纱饰挂在耳边,半透明地飘在草叶上方,低头看了看自己趴在那儿的屁股和后头那串还在往外冒的东西,脸腾地红了,转头就指着你骂,嗓门比活着的时候还响:“你个变态!你把我后头那个都捅开了!你还射在里头!你个畜生!福瑞控!你等着——我复活就拆你野区!我拆你红Buff!我拆你蓝Buff!我拆你泉水!”

“拆吧。”你已经把裤链拉上,顺手把银枪从泥里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泥水,“下次等你变鹿,老韩还从后头进。”

“你——!”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直转圈,伸手想抓你的领子,手从你肩膀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抓住,气得整个人在半空抖。

“守约,”蓝方曜咬着牙在语音里吼,“她不在了,我能进去——他就在草里!”

“你打不死他。”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从塔边传来,还是那么平,“他血满着呢。你别送。”

“我不送——我把他钉在这片草里!”蓝方曜的剑劈开草叶冲进来。

你早就动了。

一技能甩出去,人贴着地面斜蹿三丈,从他剑锋侧面擦过去,红运动外套的下摆被剑气撕开一角;紧接着第二段位移踩在河岸边那块石头上,整个人借力一弹,又跨出三丈,直接跳到了河道中央;二技能再往后一点,又是半屏的距离——韩信本来就是这局里位移最多的野狗,三段下来,人已经从草里蹿到了河对岸的浅滩。

“他跑了!”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跳脚,指着你喊,“曜!他在河道!他往你们家蓝Buff那边去了!”

“看见了!”蓝方曜的剑光拔起来追,三两步跨到河岸,白衣下摆拖进水里,剑势却没你跑得快,越追越远。

对岸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狙击镜稳了一稳,十字准星在你后背上一压。枪口白烟一冒。

那一枪擦着你的耳朵过去,把你左肩上的外套撕开一道口子,血条掉了一格。

你连头都没回,二技能再往后一拉,人已经钻进蓝方半区那排树影里,把守约的最后一格射线也甩脱了。

全图语音里全是骂声和笑声。

“又死啦?”中路的女娲·补天收完最后一刀,悬在蓝方塔前的兵线外面,声音听不出情绪,“蓝方辅助这局是真惨。”

“他野区不刷,专门追着人肏。”蓝方西施在中路甩了一下水袖,声音又软又懒,“这人到底图什么。”

“他图你们家小鹿。”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把蔡文姬送回泉水之后转身回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气还没消,“韩信你今天别回泉水,我不敢保证我的箭不会走火。”

泉水台阶上,红方蔡文姬坐在胡笳上,两条小短腿悬着晃,脸还是红的,抱着膝盖骂了一句:“福瑞控。”

你蹲在蓝方半区的树影里,一边把血条剩下的那格靠野怪慢慢磨回来,一边听着草里那颗灵魂隔着一整个河道还在骂你。

树影外面,蓝方曜的剑光在河道上转了两圈,没找着人,最后拐回了自家蓝Buff的方向。

你把最后一只小野敲掉,血补了个七成,枪尖在树根上一磕,掉头往中路摸。

中路正打着。

红方女娲·补天把兵线一路推到蓝方塔前,白纱长裙的下摆被兵线的风带得贴在腿上,胸前那层薄纱绷得死紧,两颗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抬手一道能量石砸下去,正中蓝方西施·游龙清影的肩,把她的血条又削掉一格。

蓝方西施只剩三成血。

她那身游龙清影青蓝薄纱被兵线扬起的尘打得半脏,前襟的深V开到肚脐,两团白嫩的奶子在奔逃里晃得厉害,腰侧那道龙纹从肋骨一路盘到胯骨,高叉的裙摆跑起来整个掀开,露出一整条被汗打湿的大腿和贴在腿根上的薄纱内衬。

她一边退一边甩水袖,声音又软又懒,还带着喘:“别追了别追了……姐姐你追我一路了……嗯……”

“你那龙呢。”女娲声音凉得像水,又一道光砸下去。

“我龙……”蓝方西施一边退一边甩水袖,甩得乱七八糟,“我、我龙呢——啊!”

你从河道草丛里一技能甩出去的时候,她正好往那个方向退。

银枪带着人影斜蹿三丈,枪尖从她水袖里穿过去,枪杆顺势往上一挑,把她整个人挑得离地半尺。

蓝方西施\'呀\'地叫了一声,水袖甩到一半脱了手,人往河道边那片半人高的草丛里摔进去,青蓝薄纱当场挂了草茎,前襟\'嘶\'地裂开一线,一整片白嫩的胸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你、你不是在野区吗!”她仰面摔在草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你,胸口一起一伏,“你怎么……嗯……”

“野刷完了。”你把银枪往草里一插,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一手去勾她那道裂开的前襟,一手去解自己的裤链,“你们家小鹿刚死,血还热着,往你这儿正好顺路。”

“顺路?”蓝方西施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一边推你一边骂,声音又软又急,“你身上还带着味儿呢!你刚肏完人又跑来——你个——唔!”

你把她那条高叉的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扯开里头的薄纱内衬,露出底下一条青色的蕾丝内裤。

布料已经被兵线一路磨得发潮,你指腹往上一按,底下的两片阴唇软软地陷进去,她整个人一抖,腰眼塌了半寸。

“你们家小鹿前头后头都湿,”你把内裤往旁边一扒,鸡巴弹出来抵在她逼缝上蹭了两下,龟头碾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你也不遑多让。”

“啊——!”蓝方西施整张脸仰起来,两条腿在你胯下绷直,脚趾在草叶里蜷成一团,逼口被你撑开绷成一圈,里头又紧又烫,软肉一圈一圈地箍上来,她叫得又软又哑:“啊……嗯啊……你别——你慢点……”

“显什么身。”你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她小腹一抽,青蓝薄纱被汗泡得贴在锁骨上,两团奶子跟着你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硬尖。

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把她那一整条露在外头的大腿往旁边按开,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响,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小圈嫩肉,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底下那片草叶泡得亮晶晶的。

“啊……啊……你、你别在这……嗯啊……”蓝方西施一边叫一边还想抓水袖,指尖在草里摸了两下,摸到半截断掉的绸带,往你手腕上一缠,缠得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她自己都气笑了,手一软松开绸带,“嗯……你、你手劲好大——”

“你招这么缠人?”你揪着她的手腕把那截绸带扯断,甩到一边,又往她逼里顶了十几下,“再念两句,念得好听老韩就轻点。”

“小青龙、小青龙盯上你咯——”她刚念到一半就被你一记狠的顶得破了音,后半句全化成了一串又黏又碎的叫床,两条腿挂在你腰侧乱蹬,逼里绞得死紧,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把草叶冲得贴在泥上。

中路的红方女娲·补天收完那波兵,白纱长裙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连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把声音丢过来:“韩信,快点。曜从蓝Buff过来了。”

“多久。”

“三秒。”女娲说,“守约也在往中路挪。你想拿这个人头就快。”

你顺着她的话音抬眼往河道上游看了一眼——一道剑光正从蓝方野区的树影里拔起来,直直往中路压;更远处,发育路那片草丛里的镜片反了一线冷光,正在往斜角移动。

蓝方西施也听见了。

她眼睛一亮,两条腿忽然勾住你的腰,逼里猛地一绞,声音又软又懒,还带着一点得意:“听见没有?我们家人来了——你还不跑?”

“跑什么。”你把她的腿按回去,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老韩三段位移,比你们家剑快。”

草丛外面,那道剑光已经落到了河道对岸的树林边上。

对岸的中路草丛里,蓝方百里守约的狙击镜稳稳地转过来,准星在你露在草外的半截后背上蹭了蹭,声音顺着全图语音飘过来,还是平的:

“曜,他还在里面。别急着进,草里视线断。我从斜角压,你从正面逼。”

“收到。”蓝方曜的剑尖已经挑开了最外圈的一片草叶。

你把鸡巴从西施逼里整根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啪\'地甩在她腿根上。

蓝方西施整个人松了一下,两条腿还挂在半空张着,逼口被你撑开没合上,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水,青蓝薄纱堆在腰上,那口穴就那么晾在草里。

“穴且开着。”你一边把裤链拉上,一边抄起插在草里的银枪,枪尖甩掉一串泥水,冲草外那道剑光扬了扬下巴,声音又贱又慢,“某去去便来。”

蓝方西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学的是哪句话,脸涨得通红,骂得嗓门都劈了:“你学谁呢!你个变态还装——唔!”

后半句没能骂完。

草叶一分,红方女娲·补天从兵线那边飘了进来,白纱长裙拖过草尖,胸前的薄纱被中路的风吹得贴住身子,两颗乳尖顶得清清楚楚。

她连话都懒得说,抬手一颗能量石按在西施胸口,那道白光当场把人钉在草里,四肢都动不了,只有逼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

“娲姐,人给你看着。”你扛起枪,“别弄死,我回来还要用。”

“去吧。”女娲蹲下身,指尖沿着西施那道龙纹从肋骨一路划到胯骨,划得她一抖一抖,声音还是凉得像水,“我不着急。”

蓝方西施被钉在草里,看着那根白皙的手指往自己腿间探,眼睛一下瞪圆,嗓子都变了调:“你、你干什么——你也是女的!你——啊……”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女娲的指尖在她逼口上沾了一下,慢慢往上抹到阴蒂上,看着她整条腰弓起来,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你们家打野马上就来陪你了。”

你没再看。你扛着枪从草的另一侧出去,正撞上蓝方曜·云鹰飞将。

他就在河道边上,白衣下摆湿了半截,剑尖挑着草叶。一看见你,他眼睛立刻红了,剑身一横:“韩信!你把瑶玩死,又跑到中路来!”

“忙着呢。”你把枪往肩上一磕,“来,老韩赶时间。”

曜没废话,一剑劈过来。

剑走的是又快又脆的直路,白衣一压,剑光从你肩头斜着切下来。

你侧身让开,枪杆往下一拨,把他那口剑拨得偏了半尺,火星子在河道的水面上炸开。

他脚下一点,人已经绕到你背后,第二剑直取后颈——你二技能往后一拉,半屏的距离瞬间拉开,剑尖只挑到一片衣角。

“躲什么!”曜咬着牙追上来,剑势一变,连着三剑的角度全不一样,一剑比一剑狠。

“不躲的是傻子。”你一技能甩出去,人贴着他的剑锋侧蹿三丈,落地的时候枪尖已经斜斜挑起,正戳在他抬剑的空档上。

枪尖在他胸口犁出一道血线,把他整个人撞退两步,血条掉了一截。

曜闷哼一声,脚下的剑光一转又扑上来。

他这英雄本来就是打野里最能追的,剑势一旦密起来,一条命能打出三条命的动静。

你们俩在河道上从东边杀到西边,剑光枪影搅得河水都翻起来,草叶被剑气削得满天飞。

他削中你右肩,你的血条掉了两格;你反手一枪砸在他腿上,他的走位歪了半拍。

“你血不多了!”曜吼。

“你血也不多了。”你把枪尖往地上一顿,故意站住没动。

他果然扑上来。

剑尖直取你咽喉,这一剑他用了全力,白衣整个人都跟着剑势往前压——你在剑尖离喉咙半寸的时候,二技能再往后一拉,人凭空退了半屏,他那一剑刺了个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往前多迈了半步。

你三段位移的最后一截就踩在这半步上。

一技能甩出去,枪尖从斜下方捅进去,正挑在他小腹上;枪身一送一绞,把他整个人挑得离地半尺。

曜的剑脱手飞出去,\'当\'地插进河岸的泥里,人仰面摔进浅水,白衣被血浸透了一片。

他躺在水里看着你,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手还想往那把剑的方向伸。

你把枪往下一压。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蓝方曜的尸体躺在河道浅水里,白衣泡得透亮,那把剑插在三步外的泥上。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蓝方曜·云鹰飞将的灵魂从自己身上飘起来,白衣飘飘地悬在半空,瞪着你,嗓门比活着的时候还碎:“遭人妒忌是高手宿命——可你他妈拿什么赢的?你就靠跑!你就靠跑!你连正面接我一剑都不敢!”

“能杀你就行。”你把枪从水里拔出来,甩掉血水,“你家小鹿老韩用鸡巴杀的,你老韩用枪挑的——你俩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够齐整。”

“你——”灵魂的蓝方曜在半空中气得直抖,伸手要抓你,手从你肩膀上穿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水里自己那具尸体,又扭头看中路那片草丛,忽然整个人僵了一下,“……西施呢?”

“你们家中路啊。”你笑着往回走,枪尖在草叶上划出一道水线,“老韩家娲姐陪她玩呢。”

中路那片草丛里,蓝方西施已经叫得不成调子了。

女娲一条腿压着她的腿弯,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指尖还在她逼口上打转,动作慢得折磨人;西施全身被那颗能量石钉着,只有腰和腿能动,越挣越湿,青蓝薄纱从胸口滑到腰上,两团奶子在草里晃,逼口的水淌得满腿都是,把底下的草泡得一片亮。

“你、你们红方……呜呜……”蓝方西施哭腔都出来了,一边哭一边绷着腰,“别、别弄那儿……嗯啊……”

“因为你的龙不在你身后。”女娲声音淡淡的,指尖往她阴蒂上一按,“你的龙刚死在河道。”

草丛外,蓝方百里守约的狙击镜从斜角压过来,在女娲和西施身上各停了一瞬,最后顺着草线滑到你身上,稳稳地定住。

他没有急着扣扳机,声音顺着全图语音飘过来,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曜也没了。别急,我等他停。”

你拎着带血的枪,站在草外,正要迈进去。

斜角那面镜片又反了一下光。

你没进草。

你反手把枪往肩上一搁,猫着腰钻进草线另一侧那片矮草里,一步一步往河道上游抹过去——草丛把守约的射线切得七零八落,他每往一个方向挪,你就往反方向挪,镜片反光在草叶顶上飘来飘去,那根准星始终差着你半步。

“他去杀你们家打枪的了。”草丛里,红方女娲·补天按住西施的小腹,声音淡淡的,一边说一边把指尖往西施的逼口里送了半寸,“残血也是打野。”

草窝里的蓝方百里守约没回话。

他把狙击枪从肩窝里卸下来,又架回去,往后退了两步,退进了那片靠着河岸石堆的斜角草里。

他挑的位置还是对的:射界干净、退路在后、离自家塔二十步。

可惜他挑的是刺客的正面。

你三段位移一段不留全甩了出去。

第一段贴着草线斜蹿三丈,把镜片的反光甩在身后;第二段踩上河岸那块湿石,人借弹力又跨出三丈;第三段落进石堆后面那片矮草,落地时人已经站在他背后五步。

蓝方百里守约察觉到动静,整个人往前一转,枪口顺势抬起来。

他反应很快,动作也很稳,枪托抵肩的那一下没有半分多余——可他这杆枪是给远距离用的,五步之内,一根枪管什么都不是。

“射手遇到刺客不跑,”你把银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挑起一蓬碎泥,声音又贱又慢,“哥们你这狙架谁呢?”

守约没答。他一咬牙把枪口往下压,抱着那点最后的指望扣了扳机。

那枪打在你左肩上,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外套往下淌,你的血条又掉了一格,只剩最后一点红。

你没倒。

你二技能往后一拉就势错身,把他枪口让开半寸,一技能紧跟着捅进去,枪尖从他枪身上方越过,直直挑在他持枪的手腕上。

守约的手一松,狙击枪脱手摔在石头上,\'咔\'地磕出一声脆响。

他抬手要往后退,脚下已经起跳——那是他的大招,黑色作战服一腾,人能从原地往后甩出老远。

你第三段已经不剩了,可你人就在他起跳的那半步里。

你双手一送一绞,枪身整个压上去,把他连人带势按回石堆里,枪尖扎进他肋侧,往下一沉。

守约闷哼一声,后背撞在石头上滑下去,坐进浅水里。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还在地上摸枪,指尖离枪托只差半尺。

你把枪尖往前一送。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蓝方百里守约的尸体靠在河岸的石堆上,胸口一道枪伤,作战服的黑色被血泡成深色。

他那把狙击枪横在脚边,镜片上蒙了一层泥。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蓝方百里守约的灵魂从自己身上升起来,还是那副半跪的姿势,慢慢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水里自己的尸体,又抬眼看看你,语气还是平的,甚至没什么起伏:

“……你这人打法真难看。”

“能杀你就不难看。”你把枪从血里抽出来,甩了甩,“你们家三个都躺下了,老韩打得挺好看。”

“三个?”守约的灵魂顿了顿,扭头往中路那片草丛的方向看了一眼,“……曜也死了?”

“刚死。”你笑着往回走,“躺河道里呢,你去跟他作伴吧。”

灵魂的百里守约没再说话,只是半透明地飘在原地,看着自己那把枪慢慢被水泡湿。

你拖着最后一点血,一路贴着草线摸回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