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局,韩信肏5女,浪输匹配(中)

草丛里,蓝方西施已经被女娲玩得整个人瘫在草里,青蓝薄纱全滑到腰上,两团奶子裸在外头,两条腿被女娲的膝盖顶着分开,逼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拉成一道亮丝从穴口垂到草叶上。

她哭哭啼啼地叫,叫得气都接不上:“嗯啊……你、你们……啊……”

“回来了。”你把枪往草里一插,血还在左肩上往下滴,人已经跪进草里,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上自己的肩,“穴还开着,好。”

蓝方西施一看见你,眼睛瞪得更大,扭头看女娲,声音又软又哑:“姐姐……他回来了……你们两个——”

“我按住她。”女娲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胸前,指腹捏住那颗乳尖慢慢揉,语气淡得像在点兵,“你玩你的。”

你把裤链拉开,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抵在她那口被玩得又软又湿的逼上,龟头一碾就滑进去半根——她逼里已经被女娲折腾得软透了,一点抗力都没有,整根捅进去的时候,两片阴唇软软地翻在鸡巴根上,淫水\'咕叽\'一声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蓝方西施整条腰弓起来,两条腿架在你肩上乱蹬,脚趾绷得发白,嘴里的话已经念不全了,“嗯啊啊……你轻点……太深了……”

“念啊。”你一手掐着她的胯,一手扶着草叶,胯骨往她逼里一下一下地凿,女娲在上头捏着她的奶子,前后两头同时使劲,西施叫得整片中路草丛都在抖,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白泡顺着腿根淌到女娲的白纱裙上。

全图语音里,蓝方剩下的两个人正听着。

“……红方打野把我们家三个都收了。”蓝方白起在对抗路那头闷声开口,话音里听不出情绪,“程咬金,你让开。”

“俺不让!”红方程咬金抡着斧子哈哈大笑,斧刃磕在白起的镰刀上,呛出一串火星,“俺老程这条线压得正爽呢!你去中路啊,你去!韩信那小子蹦得比你还快,你追得上算你的能耐!”

蓝方白起没回话。斧镰碰撞的闷响里,河道那边传来一声铁链拖地的动静——他已经在往中路挪了。

草丛外面,被你留在地上的那面镜片还躺在那儿。半空中飘着三颗半透明的灵魂——翠绿的小鹿、白衣的剑客、黑袍的枪手,谁也没说话。

你胯下的蓝方西施又被顶得叫了一声,声音顺着全图语音送出去老远。

“你听见没有。”女娲低头看着西施的脸,指尖还在她乳尖上打转,声音淡淡的,“你们家白起来了。”

“那、那你们还不跑——啊——嗯啊——”

“跑什么。”你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左肩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的薄纱上,把青绿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老韩的三段位移,还没刷回来呢。”

女娲把手收回来,指尖在她逼口上最后划了一下,慢慢站起身,白纱长裙上沾着草屑,她连头也不回地飘出草丛,丢下一句:“人给你了。中路我看着。”

草里就剩你们两个。

你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半截,单手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整条腿拎起来架到肩上。

她赤着脚——游龙清影的裙下没有鞋,脚背白得像浸过水的瓷,脚趾一颗颗圆润,趾甲上还涂着一点青色的甲油,脚心被汗浸得潮潮的。

你捏着她的脚踝转了半圈,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头从趾缝一路舔下来,顺着脚心的凹陷往上划。

“啊……你、你干吗咬我脚——嗯啊……”蓝方西施整条腿一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心在你舌头上缩了缩,痒得直往回收,又被你攥着脚踝硬按回去,她一边躲一边叫,“痒……别舔那儿……嗯——”

“你这脚,跑了一整局中路。”你用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又把她的脚背按在自己胸口,鸡巴还埋在她半截逼里,慢慢往里推,“酸不酸?”

“酸……嗯啊……你别一边——”她被那半截慢慢推进来的鸡巴顶得破了音,脚趾在你肩头抠紧,脚背绷成一条弧。

你把她的脚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扯住她那件青蓝薄纱的领口,往下一撕。

布料从锁骨裂到腰,两团白嫩的奶子整个弹出来,在草里晃了两下,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被中路的日头晒得有点发红。

你一手攥住一只,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搓得硬了,低头一口咬上去,牙齿在那圈软肉上留下两排浅浅的印。

“呀——!”蓝方西施整条腰弓起来,两只手去推你脑袋,推不动,只能抓着你的头发乱扯,声音又软又碎,“你轻点咬——嗯啊……那边也要……不、不是——”

你把另一只也含进去,舌尖抵着乳尖打圈,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托起来,逼里那半截鸡巴顺势整根凿到底。

她叫得破了音,两条腿只能死死夹在你腰侧,脚踝交在你后腰上。

你抬脸的时候,她的下巴就在面前——那张又软又懒的脸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你一口吻上去。

蓝方西施先是僵了一下,牙关咬得死紧,舌头往里躲;你一手掐着她后颈不让她扭头,鸡巴往她最深处顶了十几下,她牙关一松,先是哼了一声,接着那条软舌头就自己缠上来了。

她的吻技比她的嘴硬不了多少,只会胡乱地在你舌尖上蹭,口水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上。

你含着她舌尖往下压,把口水渡回去,她咽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把你推开半寸,喘着骂:“你、你干嘛——嗯啊……”

“你嘴上不认,舌头倒是老实。”你把她后颈又按回来,继续吻,胯下一下比一下重,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白泡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底下那片草泡成了一小滩。

蓝方西施开始求饶了。

“不、不行了……嗯啊……饶了我……”她的手从你后颈滑下来,抓着你外套的下摆,一条腿挂不住地从你腰侧滑下去,膝盖在泥里蹭出一道印,“我、我认输……你去杀别人……啊……你去找白起……嗯啊啊……”

“打野不接了。”你一手捞住她那条滑下去的腿又架回腰上,一手按着她小腹,胯骨往她逼里砸得啪啪响,“这波老韩就想死在你身上。”

“不、不要——呀啊——”她整条腰在你手底下绷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线,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次又一次,逼里忽然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

你掐着她的胯往里按,整根埋到底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最深处,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接。

她肩膀抖了两下,喉咙里那个音慢慢散了,眼睛里那点亮一点点散开——整条腰松下来,两条腿从你腰上滑到草里,青蓝薄纱堆在腰上,两团奶子露在破布里,逼口还含着你的鸡巴,白浊顺着那道缝往外冒,一滴一滴落到草叶上。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你拔出来的时候,她尸体底下那滩淫水已经把泥泡软了。

蓝方西施半睁着眼躺在草里,身上那件游龙清影破得只挂着一条裙边,腰侧那道龙纹被草叶和血污糊得看不清。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

蓝方西施的灵魂从她自己身上飘起来,湿纱半透地贴在虚无的身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躺在草里的样子,又抬头骂你,声音又软又碎,一点气势都没有:“你、你把我……你连我都……你个畜生……”

“四魂齐了。”你把枪从草里拔出来,甩掉一串泥水,冲半空扬了扬下巴,“你、小鹿、剑客、打枪的,一排飘着,挺热闹。”

“你等着——”灵魂的蓝方西施在半空转了两圈,跟旁边那颗翠绿的灵魂撞了一下,两颗魂像雾一样彼此穿过,谁也没碰到谁。

草丛外面,红方女娲·补天站在兵线上,手中法球的白光压着蓝方塔下的那条线,声音隔着草丛飘进来,淡淡的:“白起到了。”

镰刀拖地的铁链声,停在草外三步。

半空中那四颗灵魂也不吵了,齐齐往草外看。

你站在西施的尸体旁边,左手拎着枪,站直了才发现自己那条血条只剩最后一丝红线,红运动外套上全是别人的血和自己的血。

草叶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压下去一小片。蓝方白起·乐园追猎者的镰刀尖,从草缝里慢慢地探进来。

你退了。

你一技能甩出去,人贴着地面往草的另一侧斜蹿,白起的镰刀几乎是同时到的,铁链擦着你的后脚跟砸进泥里,溅起一片泥水。

你没回头,第二段位移踩上河岸那块石头,第三段直接翻过草线,落到中路兵线的侧后方。

“别追他。”红方女娲·补天站在兵线上,白纱长裙的下摆被兵线扬起的灰掀起来,抬手一颗能量石砸在白起脚下,白光\'啪\'地炸开,把他整个人推得往后滑出半屏。

她声音凉得像水,“你一个人追残血打野,想被我一起收?”

蓝方白起·乐园追猎者在草口站住,镰刀往地上一顿,闷声开口:“……我们家四个都在等复活。”

“那就等。”女娲把手里第二颗法球捏在半空没放,“你越河一步,我跟着你回塔。”

白起盯了她三秒,最后把镰刀往肩上一挑,拖着铁链退回自家塔下,守着那条没人跟他抢的兵线。

蓝方泉水那头,四颗灵魂一排飘在光柱上,复活倒计时一格一格往回走,谁也帮不上他。

全图语音里,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一边推线一边报:“他们四个全在泉水等复活,倒计时还长着呢,你随便玩,别浪死就行。”

“知道啦妹妹。”你把枪往肩上一搁,顺着中路塔后的石阶坐下,血条还挂着最后一丝红线,红运动外套上全是别人的血。

女娲收完那波线,慢慢飘过来。

她是浮空而行的,白纱长裙的下摆垂在离地半尺的地方,两只脚一路都没沾过地,开衩从胯骨一路裂到脚踝,飘一步,一条笔直的长腿就从纱里露出来,从大腿根亮到脚踝,皮肤的白压过她那身裙子。

她停在你面前,脚还悬着,低头看了你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坐这儿做什么。”

“看腿。”你仰着脸,直白得像在报点,“娲姐这双腿,老韩惦记一整局了。过来,让老韩玩玩。”

女娲没走,也没嘲你。

她把手里那颗法球散了,身子虚虚地往石阶上方沉了半尺,长裙的纱垂下来盖住石面,两条腿整个摊在你面前,从脚尖到大腿根一字排开。

“玩。”她说。

她底下是光着的——女娲浮空而行,从来不穿鞋,两只脚一辈子没沾过地。

脚背又长又白,脚骨细直,绷着一条浅青的血管,脚趾长而均匀,趾甲修得干干净净。

你一手托住她一只脚跟往下一带,把人虚虚地拽低半尺,低头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趾腹上打圈,一颗一颗舔过去,舔完脚趾又顺着脚心往下压——她脚心很嫩,一压就凹进去一小块。

“嗯。”女娲的脚趾蜷了一下,脚背绷紧,人往上浮了半寸,长发垂下来,没躲。

你从她脚心一路吻到脚踝,顺着小腿内侧那条细长的胫骨往上,舌尖刮过膝弯,再往上就是大腿内侧。

她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薄得能看见一点青色,你一口一口啃上去,牙齿轻轻咬着那层软肉,咬一下,她大腿上的肌肉就跳一下,膝弯跟着往里收半寸。

“痒。”她把手按在你头顶,指节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声音还是平的,“往上。”

你把她的两条腿都从纱裙里捞出来,一手按着她后腰,把整个人往塔基的石壁上压——她浮空的身子被你按实了,两条长腿只能圈到你腰侧。

你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一手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夹紧,龟头从她大腿缝里挤进去,慢慢往前磨。

她那两条腿夹得很实,皮肉又滑,你一下一下往里顶,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那片软肉上,每顶一下都能听见一点点湿响——她自己逼里的水已经顺着会阴淌到了腿缝上,把两片大腿内侧全泡得发亮。

女娲没叫,只把下巴抬起来,眼睛半阖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白纱长裙滑到腰上,底下那条薄薄的白色衬裤湿了一片,从裆部往外洇。

你伸手把衬裤往旁边一扒,底下那口逼窄窄的,两片阴唇紧紧合着,缝口上挂着一滴水。

“腿玩够了?”她低头看你,声音里终于有一点哑。

“没够。”你捏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按开,龟头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里面又紧又烫,软肉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整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塔基上靠了一下,喉咙里那声闷哼压得很低。

你没急着动。

你掐着她那条长腿的膝弯,把它整条架到肩上,慢慢抽出来半截再慢慢送回去,一下一下碾着里头的软肉。

女娲的两只手抓着塔基的石缝,从大腿到小腹绷出一条长线,脚趾在你肩上蜷起来又张开,隔一会儿才哼一声,哼得很轻。

“就这个速度?”她偏过脸来问。

“急什么。”你一手按着她的膝弯,一手摸到她大腿外侧,顺着那条长腿一路摸到脚踝,把它握在手里,“他们四个还在泉水里躺着呢。”

泉水那头,四颗半透明的灵魂一排飘着,谁也没说话。

发育路的艾琳推塔的动静一路传过来,对抗路程咬金跟空气抡了两下斧子,中路上只剩你和女娲两个人。

然后就有一台胡笳,从红方泉水的方向,一颠一颠地往中路飘。

你把女娲那条架在肩上的长腿往上抬了半寸,腰上一收一沉,不再是刚才那种慢磨,直接换成了整根抽出、整根砸回去的重。

她的后背撞在塔基的石壁上,撞一下,喉咙里那声就多一分。

“娲姐。”你一边顶一边盯着她的脸,“你这一整局都是这副样子,老韩想试试能不能玩变。”

女娲的下巴还抬着,可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了。

她抓着石缝的指节发白,长发在石壁上晃,抿着唇不开口,胸口那层薄纱随着你每一下撞进去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你腾出一只手,把她胸前那层纱往下扯开——白纱从肩上滑下来,两团奶子露在空气里,白得比那身裙子还晃眼,乳晕很浅,乳尖被冷风吹得立起来。

你一手攥住一只,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指腹碾着乳尖揉,另一只低头含进去,舌尖抵着乳尖打转。

“嗯——”女娲这声没能压住,尾音劈了一下,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脸偏到石壁的阴影里。

“听见了。”你含着她的乳尖说话,声音又黏又贱,“原来娲姐也会出声。”

“……闭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半度,耳根却红了一线。

你腰上更快了。

那条架在你肩上的长腿被你抬得笔直,小腿在你肩上蹭来蹭去,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底下那口逼被抽得又软又烫,每一下都从逼口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塔基底下的土泡出一小片深色。

她两次想开口,两次都被你顶成了半个音,最后干脆不说了,只用指尖死抠着石缝。

那台胡笳停在石阶外三步。

红方蔡文姬·舞动绿茵坐在座面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抱着膝盖,脸涨得通红,看着石壁前面那两个人。

她看了三秒,把脸偏开;又看了三秒,把脸转回来,然后没好气地伸手在弦上一拨。

一圈白光从胡笳上漫出来,落到你肩上。你血条最下面那一格\'啪\'地涨满,紧接着又一格。

“谁让你回来的。”你一边顶一边偏头看她。

“我、我才不是回来给你回血的!”蔡文姬把弦拨得噼里啪啦,声音又气又奶,眼睛却盯着女娲的腿,一眼都不敢往中间看,“我是跟艾琳姐游走过来的!你把我的胡笳都撞歪了!你把西施弄死在草里,还把女娲姐姐——你、你坏蛋!”

“那你拨什么弦。”

“我给队友加血!”她嘴上硬,手上那一轮白光落下来,又给你补了半格,“女娲姐姐你怎么也让他——他不是好人!他是福瑞控!”

“他是不是好人,跟你没关系。”女娲的声音从石壁上飘下来,还是凉的,只是尾音有点不稳,“弹你的弦。”

蔡文姬愣了一下,瘪着嘴把弦拨得更急。

她拨弦的手越拨越乱,白光一轮一轮落下来,有时砸在你的肩,有时砸在石壁上,把石壁照得发白——你血条很快堆到一半以上,那条红线终于不再是红线了。

你腰上没停。

你把女娲那条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两条腿一起圈到你腰侧,一手一只奶子握着揉,指腹按着乳尖来回碾,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响。

她的逼口被抽得翻出一小圈嫩肉,淫水顺着腿根淌到石壁上,一道一道往下走。

“啊——”女娲终于漏出了一声不像哼的动静,短促、哑、尾音一抖,她自己都怔了半秒,随即把牙咬紧,抬手往你肩膀上一推,推的力气很小。

“娲姐。”你笑着又往她最深处顶了一记,“变了。”

她没答你,只把脸偏得更开,长发垂下来把半张脸都遮住,脖子上那根筋绷得直直的。

蔡文姬在胡笳上把眼睛捂了一下,又从指缝里看,最后小声嘟囔:“……变态。”

全图语音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红方泉水那头的光柱忽然亮了一格,一颗半透明的灵魂被拽着往下沉——第一颗灵魂开始往肉体里凝。

泉水里先传出来的是声音,又脆又亮,火气十足:“我活了!韩信!你个变态你等着——我这就出来拆你野区!我拆你红Buff!”

石壁前,女娲垂下眼,声音又淡下来:“她先到。”

你胯下的鸡巴还埋在她逼里,一动没动。石阶外三步,蔡文姬坐在胡笳上抬头看了一眼战场,手上那轮白光还悬在半空没落下。

蓝方泉水的光柱里,一道翠绿的身影正在凝实。

女娲垂眼看了一下泉水那头的光,抬手按在你肩上,声音还是淡的:“她一个人不会过来。”

你把鸡巴从她逼里往外抽出半截,顺势两手抄到她屁股底下,把她整个人从石壁上端了起来。

她本来就浮空而行,脚从来不沾地,这一被抱起来更是轻得像没有分量——两条长腿只能挂在你腰侧,脚尖垂着,离地还有半尺,白纱长裙的下摆一层一层从你手臂上淌下去。

“换什么姿势。”她低头看你。

“抱着肏。”你一手托住她一边屁股,把她往上一掂,又缓缓放下去,鸡巴一路碾着里头的软肉重新凿到底,“娲姐一辈子脚不沾地,那就一辈子别沾了。”

女娲没接话,两条长腿在你腰侧收紧了一点。

你抱着她站在塔后的石阶边,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整个人吊在你身上,重量全落在你们两人相接的那一处,每顶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颠一下,白纱长裙的纱在她背后散开,长发垂下来扫过你的手背。

你走得慢,一步一晃,走到塔基侧面又退回来,胯骨每一次往上送都比上一次更深。

顶到第七八下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处不一样的软口——那圈肉比别处更紧、更硬一些,像是一道关着的门,被你抵住了。

“哦。”你笑了一声,声音又黏又贱,“到这儿了。”

“别——”女娲第一次开口打断了你。她的手在你肩上收紧,脚趾在你腰后绷直,声音里那点平没了,“别顶那儿。”

“为什么。”你两条手臂往上一托,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半尺,又顺着自重狠狠落下去。

龟头撞开那道软口,挤进去半个头。

女娲整个人在你怀里弹了一下。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叫又长又哑,尾音直接劈开,连你自己都听得出来这一声跟前面所有的哼都不一样——那不是压着的哼,是叫出来的。

她自己显然也听见了,别过脸去咬住自己的手腕,可腰已经不受控地往下沉,把你还想抽出来的那半截又吞了回去。

“原来娲姐也会叫床。”你抱着她往上顶,一下一下往那道软口上撞,“你这一整局的冷脸,就为了等这一下?”

“你……”女娲想骂,嘴张开一半,被你又顶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叫。

她终于放弃压着了,两只手从你肩上滑下来,落回你背上,指甲一下一下扣进你的外套,脚趾在你腰后蜷成一团,隔一会儿松一次,隔一会儿又蜷起来。

白纱长裙滑到腰上,两团奶子贴在你外套上被顶得来回蹭,乳尖磨得发硬。

“深不深。”你贴着她的耳朵问。

“……深。”她答得很轻,答完自己蹙了一下眉,像是不甘心,又补了一句,“继续。”

“继续什么?”

女娲没答。

她把下巴搁在你肩上,头发全散了,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逼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急——你抱着她往上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那道软口上,撞得她整条腿在你腰侧乱蹬,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叫声连成了串,再也接不上整句的话。

“女娲姐姐——”石阶外,蔡文姬坐在胡笳上,脸埋在自己膝盖里,只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手里那轮白光歪歪斜斜地落下来,有一半砸在石阶上,有一半砸在你肩上,“你、你怎么也……你不是最冷静的那个吗……”

“弹你的弦。”女娲喘着气,硬是把这句话说完了,只是尾音在抖。

蔡文姬瘪着嘴,把弦拨得更急,白光一轮接一轮地砸在你身上。

你血条早就堆过了半,红着的那条线早就没了,你抱人抱得更稳,胯下也砸得更重。

你最后几记是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往上撞的。

女娲的腰弓起来,脚趾在你后腰上蹬直,逼里猛地一阵急绞——她高潮的那一下没叫得很大,只是把整张脸埋进你的肩窝,喉咙里压出一串又长又湿的气音,可她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指甲在你背上抓出四道浅痕。

你抱着她往上最后撞了一记,龟头抵在那道软口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整个人在你怀里又绷了一瞬,随后顺着你的手臂一点一点软下来,脚还悬在半尺高的地方,脚尖垂着,从来没沾过地。

你把她从怀里放回石壁上靠着,鸡巴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逼口往外涌,先是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她离地还差半尺,那串白滴到石阶上,砸出一小片湿。

全图语音里,蓝方泉水那头传来一声又脆又急的喊。

“我出来了!”蓝方瑶的声音还带着刚复活的火气,“韩信你等着——我拆你红Buff!”

喊是这么喊,人却没那么动。

她在自家泉水台阶上站定,抬手看了一眼小地图:中路塔后那个红点满血亮着,旁边还并着女娲和蔡文姬两个红点,河道里自家白起一个人在中路塔下清线,曜的复活倒计时还剩一半。

她盯着那个满血的红点看了两秒,脚底下没往河道走,最后转身缩回自家防御塔的范围里,跟白起汇到了一处,只把嗓子留在语音里:“……你等着!等曜哥活了,我们一起过来!你这波塔下等着!”

“你看,”石壁那边,女娲把散乱的长发撩到耳后,声音还是淡的,“辅助不会一个人来找满血打野。”

中路塔下,蓝方白起拖着镰刀把那波线清完了,铁链在石板上刮出一串响,清完就缩回塔下守着,一步没往河道迈。

蓝方现在只剩白起和刚复活的瑶在自家半场:白起守塔,瑶跟着他;曜、守约、西施三个还在泉水里等倒计时。

你把女娲放下,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女娲靠着石壁,白纱长裙还堆在腰上,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声音又淡下来了,只有尾音还散着。

“补一炮。”你冲石阶外那台胡笳抬了抬下巴,“刚才那半截,老韩没干爽。”

蓝方瑶的喊声还在蓝方半区那边响,说你红Buff那个坑她今天必须拆了。你没管她。

胡笳上,红方蔡文姬·舞动绿茵抱着膝盖坐着,一看你往这边来,整个人往后一缩,两条小短腿在座面上蹬了两下:“你、你干什么!你不是跟女娲姐姐——你别过来!我血不给你补了!”

“谁要你补血。”你一步跨到胡笳旁边,一手扣住座沿,一手从她腰后兜住,把她整个人从座面上翻过来,按趴在座面上,“刚才在塔后你叫得挺响,老韩听听你后头叫不叫。”

“坏蛋!变态!福瑞控——呀!”蔡文姬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乱蹬,脚尖一下一下踢在胡笳的底座上,把弦踢得嗡嗡响。

你一只手按着她后颈把她按牢,另一只手去解她腰上那条带子——那是艾琳刚才给她系上的,腰带一松,球裙整个翻到背上,底下那条白色小内裤露出来,被她自己一路流的水洇了半片。

你指腹往上一按,布料底下那处已经软得发烫。

“你、你别碰那儿——”她把脸埋在胡笳的座面上,声音闷在里面,又奶又急,“女娲姐姐你看他!你管管他——”

“我管不了。”女娲靠着石壁悬在那儿,人放低到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盖着腿,声音凉得像水,“他自己动的,又不是我让他动的。”

“你们两个都坏!”

你把那条小内裤往下扯到膝弯,球裙堆在她背上,那两瓣小小的屁股整个露出来——她的身量太小了,屁股也只有你两只手那么大,白软软的,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你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龟头顺着那道缝往下一压,碾开两片阴唇往里推。

“啊——!”蔡文姬整条背弓起来,十个手指在胡笳座面上抓出十道印,小屁股被撑得往前一撞,撞得胡笳晃了半寸,“你、你插进来了——呜……你坏蛋!女娲姐姐——”

她穴里又窄又软,比刚才被她自己折腾的那次还湿,一进一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一手扣着她的胯,一手揪住她背心底下那截细腰,从后头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她整个人在座面上前后晃,两条小短腿在胡笳两边蹬得叮当响。

“叫啊。”你腰上一下比一下重,“刚才不是很会叫?”

“不叫——坏蛋……啊……你轻点……嗯啊……”蔡文姬嘴上骂,屁股却在你手底下被撞得一颤一颤,她自己伸手去够胡笳的弦,指尖在弦上一滑,一圈白光歪歪斜斜地落下来,砸在你背上,给你补了半格血,“我、我这是给队友加血,不是专门给你……嗯啊……”

“加血加到一半插着自己,你这辅助真忙。”

“你坏蛋——啊!”

你腾出一只手,从她背心里把那只小奶子整个握出来,指腹碾着乳尖揉;另一只手按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整个压进座面里,屁股抬得更高,从后面砸得更深。

胡笳在她身下被撞得一颠一颠,弦自己嗡嗡地响,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落在石阶上、落在你肩膀上,把她那截小小的背照得发白。

石壁那边,女娲看了一会儿,慢慢把下巴搁回肩上,不再说话。

你手上一紧,按着蔡文姬的后颈把她整张脸压进胡笳的座面,另一只手掐住她背上那截细腰,从后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胡笳被她压在身下,被撞得一颠一颠,弦跟着嗡嗡地响;两条小短腿挂在座子两边,脚尖离地,随着你每一下的动作一蹬一蹬。

“不、不行了……嗯啊……坏蛋你轻点……”蔡文姬的声音被压成一团,屁股在你手底下红了一片,穴里又软又滑,一进一出全是黏糊糊的水声,她伸手去够弦,指尖在弦上滑了半圈,一圈白光歪歪斜斜落下来砸在你背上,给你补回一格,“我、我这是给队友加血……不是专门给你……嗯啊……”

“加血的手别抖。”你一手攥住她从背心里挤出来的那只小奶子,揉着乳尖,腰上不停,“老韩要射了。”

“不要射里面——”蔡文姬的背一下绷紧,两条腿在胡笳两边乱蹬,声音又急又奶,“你、你别射里面!我血给你补满了你还想——坏蛋!女娲姐姐你管管他!”

“管不了。”女娲的声音从石壁上飘下来,人还悬在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盖着腿,“他射哪儿我管不了。”

你掐着她的小腹往下按,鸡巴整根捅到最深,龟头在那道软口上顶了两下,一头埋进去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最里头,蔡文姬整个人在座面上弹了一下,小腹被你按在掌心里,一抽一抽地接,接得那处皮肉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叫声断在半截,只剩下喘,两条小短腿垂在座子两边,脚趾蜷了几次就松开了。

你按着她多停了两秒才往外拔。

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开的逼口合不拢,先漏出一小股白,跟着成串地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再滴到胡笳的座面上。

她整个屁股还撅在座面上,那滩白就积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往四周摊开,把座面的木头洇出一小片,边上还挂着一条没断的亮丝。

“你、你射这么多……”蔡文姬把脸埋在座面里,声音闷闷的,腿还在抖,半天才把后半句骂出来,“……脏死了。”

“擦擦就干净了。”你拍了拍她的屁股,退开半步,顺手把裤链拉上。

她趴在座面上半天没起来,胡笳的弦还在她手边一声一声地嗡。

石壁那头,女娲低头看了一眼胡笳座面上那滩白,又抬眼看你,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把她座椅弄脏了。”

“换一个坐。”你把插在土里的银枪拔出来,枪尖在石板上磕了一下。

全图语音里,蓝方那边陆续响起报点声,全是守家的调子。

“中路兵线我清了。”蓝方白起闷声报了句。

“先发育。”蓝方曜刚从泉水里出来,声音压得很低,“我刷两圈野。白起你守塔,瑶跟我,别出河道——他装备比我们多一件,正面接不了。”

“知道啦。”蓝方瑶应得飞快,跟着曜的红点往自家野区走,一路没往河道探头。

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推完一波线,在半图语音里报:“他们三个全缩在半场,小鹿跟曜去刷野了,白起守着中路塔。我这条线随便推,他们不出来。”

“他们出不来。”女娲悬在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盖着腿,声音淡淡的,“四个人头加一条中线的经济,他们没个几分钟不敢开团。”

塔后这一段,这下是真没人来了。

你把银枪插回土里,转身走回胡笳边上。

蔡文姬还趴在座面上,球裙堆在背上,两条小短腿挂在座子两侧,逼口合不拢,那滩白还在木纹里慢慢渗。

你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从座面上端起来,自己坐到石阶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你腿上。

“你、你还来……”她的圆脸就在你眼前,眼睛红红的,鼻尖上全是汗,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晃了晃,脚跟都够不到地,“我不来了……你射那么多在里面……嗯啊……你坏蛋……”

“刚才那波是补炮。”你一手扣住她细腰往下按,一手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顺着那道被撑开还没合拢的缝往里一碾,又滑进去半根,“这回慢慢来。”

她被撑得整个人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你胸口,脸埋在你肩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你一手揽住她的背,另一手握住她一只小脚踝,把她那只脚拎到手心里玩——她的脚很小,脚背白软,脚趾圆圆的,脚心被刚才一路的汗浸得发潮。

你拇指在她脚心里慢慢碾,脚趾就一颗一颗地蜷起来,蜷一下,她底下那口逼就跟着绞一下。

“别、别弄脚心……痒……嗯啊……”蔡文姬在你身上挣,挣不开,只能红着脸往下坐,把自己往你身上钉得更深一点,坐一下就叫一声,两条小短腿夹在你腰上,脚跟在你后腰上一蹬一蹬。

她脚边那台胡笳跟着悬在半空,弦自己一声一声地嗡。

女娲从石壁上飘过来两步,停在你们侧边,低头看着,白纱长裙的纱垂到石阶上,语气还是平的:“你们两个动静太大。”

“娲姐也坐。”你冲她偏了偏头。

“我看着。”女娲没动,只是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拢到耳后,站姿端正,像是在等一场兵线,“你慢慢玩,我看着。”

你就真慢慢玩。

你一手托着蔡文姬的小屁股,让她自己一上一下地起落;一手还握着她那只脚,从脚心摸到脚跟,再从脚跟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到大腿内侧。

她坐得越来越重,叫声也一点点软下去,从骂人变成了喘,再变成含含糊糊的哼,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夹得死紧,脚趾一蜷一松,蜷得比弦还勤。

球裙早滑到腰上,白背心也松了,两团小小的奶子贴在你外套上蹭,乳尖蹭得立起来。

“坏蛋……嗯啊……你慢一点……”她整个人趴在你肩上,声音又奶又哑,边骂边自己往下坐,屁股一沉到底,自己抖了一下,“呜……不是让你慢吗……”

“你手刚才是自己按下去的。”你贴着她耳朵笑,“我本来也没动。”

蔡文姬气得在你肩上咬了一口,咬得很轻,牙印都没留。你还是一下没快,只在她坐到底的时候往上轻轻一垫,垫得她哼哼两声。

全图语音安安静静的,只剩发育路艾琳推塔的动静、上路斧头碰斧头的闷响,还有蓝方野区曜刷野留下的技能光效远远地亮。

中路上再没有一个蓝点往这边探头。

女娲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不急。”你一手掐着蔡文姬的腰,一手还捏着她那只小脚,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实,“他们不敢出来,老韩有的是时间。”

蔡文姬趴在你肩上又哼了一声,胡笳在她脚边轻轻嗡着,座面上那滩白还没有干。

你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腿上端起来,转了个身。

“你、你干嘛——”她被转得措手不及,两条小短腿在你手臂上蹬了两下,一张圆脸正对着侧边站着的女娲。

女娲悬在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的下摆垂着,两只脚依旧离着地。

“抱着她。”你把蔡文姬往女娲怀里一送。

女娲抬手接住了。

她一直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样子,可两只手一托住那具小小的身子,动作就慢下来了——一手托着蔡文姬的后背,一手落在她后脑上,让她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

蔡文姬被抱得愣住了,两条小短腿悬着,脚尖够不到地,脸正好贴在女娲胸前那层白纱上。

你从后面走过去,一手揽住蔡文姬的腰,一手摸到女娲胸前,把白纱往下一扯。

女娲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乳尖被石阶后面的风一吹就立起来了。

你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乳尖揉了揉,把它送进蔡文姬嘴边。

“张嘴。”

“不——”蔡文姬脸涨得通红,把头往女娲怀里埋,声音又奶又急,“我不吃!你、你变态!女娲姐姐你别——唔!”

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往女娲胸前压。

乳尖贴着她的嘴唇蹭了两下,她咬着牙不张嘴,可你身后的鸡巴刚好顶进她逼里,她闷叫了一声,嘴一张,那颗乳尖就滑进她嘴里去了。

“嗯——!”

女娲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一下,没往下压,只是按着,指腹顺着她短短的发尾往下捋。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丫头含着她的乳尖发抖,脸上那点冷下来的东西慢慢松了,眼皮垂着,肩膀也放低了半寸。

“含着就含着。”女娲的声音还是淡的,可尾音软了,“别咬。”

蔡文姬那边被一前一后两头堵着,含着一颗乳尖说不出整句,只能从鼻子里哼。

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龟头从后面捅进去——她逼里还是刚才射进去的那一泡,又滑又烫,龟头一路碾着软肉凿到底,逼口立刻被撑成一圈,白浊混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两条小短腿之间。

“咕……”蔡文姬想骂,嘴里的乳尖把话头顶住了。

她只能含着那颗乳头一下一下地哼,哼一下,舌头就往乳尖上蹭一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被顶得受不住的时候在咬紧牙关,一咬,就成了吮吸。

“她在吸。”你贴着她的后颈说。

“……嗯。”女娲应了一声,手指插进蔡文姬短短的头发里,慢慢地捋,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哄谁睡觉。

她垂着眼看怀里的人,睫毛压着,呼吸比刚才沉,胸前那颗被含住的乳尖硬得很,另一只没人碰的奶子露在白纱外面,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你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顶。

蔡文姬整个人被夹在你们两个中间,后背贴着你的胸口,前胸贴着女娲的胸口,前后都没有一点空隙。

你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扑,扑到女娲怀里,脸埋得更深,嘴里含得更紧;你往外抽半截,她就跟着往后倒,把乳尖拉得长长的一条,红着,被唾液浸得发亮。

她底下那口逼被抽得翻出一小圈嫩肉,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淫水混着白浊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两条小短腿内侧全糊住了。

她脚边那台胡笳还悬在半空,弦一声一声地嗡,白光歪歪斜斜落下来,砸在你们三个身上——她还记着自己是辅助,嘴里含着东西也不忘拨弦,白光一轮一轮地掉。

“她还给你加血。”女娲低头看了一眼那圈白光,抬手把蔡文姬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声音里终于听出一点别的东西,冷底子外面难得裹了一层软,“韩信,你轻点。”

“她刚才自己坐得挺重。”你一手托着蔡文姬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去摸她含着乳尖的嘴角,指腹按了按那颗绷紧的乳尖根部,蔡文姬整个人抖了一下,吸得更用力了,“你看,她还舍不得松口。”

女娲没说话。

她把蔡文姬整个人往怀里又拢紧了一点,下巴轻轻搁在小丫头的头顶,一只手还在她后背上慢慢地拍,像哄孩子一样,拍得很有节奏——你顶一下,她拍一下,两边的节拍几乎踩到了一块儿。

蔡文姬就这么被夹在中间,前面含着奶,后面插着你,被拍着,一下一下地哼,鼻子里的声音越来越软,两条小短腿在你手臂上夹了又松,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粉色的脚心。

全图语音里,发育路的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推完一波兵,随口报:“中路兵线要到你们塔下了,韩信你来不来?不来我让女娲收。”

你在蔡文姬后颈上亲了一口,没停。

“让一波。”女娲替你把话答了,眼睛还垂着看怀里的人,手还在她背上慢慢拍,“我这边有人。”

你从蔡文姬的肩头探过去,吻住女娲。

她的唇很凉,一碰就绷住,牙关咬得紧。

你没急着撬,先把鸡巴在蔡文姬逼里慢慢磨了两下——蔡文姬被磨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女娲怀里,一口气全喷在女娲胸口那层白纱上。

女娲被这一下带得重心一晃,牙关跟着松了半拍,你的舌尖就顺着那道缝挤进去。

她舌头上还有一点凉,躲了你两下,第三下没躲开,被你缠住。

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唇角往下淌,滴到怀里蔡文姬的后颈上。

女娲终于把手从蔡文姬的后背抬起来,一只落到你后颈上,指腹压着你颈侧那根筋,既不推也不搂,就那么按着。

你一手掐着蔡文姬的腰,一手托着女娲的后脑,一边吻,一边从后面往上砸。

三下重的,两下轻的,节奏全落在蔡文姬身上——前面是女娲的唇和奶,后面是你的胯,中间那具小小的身子被你们两个夹成了一个来回弹的软垫,越弹越软,越弹越散。

蔡文姬先是不叫了。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送一送,含着的那颗乳尖从嘴里滑出来,湿漉漉地弹在女娲胸口;她张着嘴,没来得及合,第二下就接着撞上来,撞得她眼睛往上翻——先是眼白露了一线,接着越露越多,两颗眼珠整个吊上去,只剩底下一条缝;舌头从齿缝里滑出来,伸着,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面往下淌,滴到下巴,再滴到女娲的白纱上。

她的脸整个散了。

红着,湿着,眼睛翻着,舌头吊在外面,喉咙里那点声音全碎成了气音,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只有喉咙一抽一抽地哼。

两条小短腿挂在你手臂上抖,脚趾蜷得死紧,胡笳上的白光乱成一团,一轮落在地上,一轮砸在你背上,一轮掉进那滩没干的白里。

“她这是……”女娲被你吻着,唇没分开,那句话是从喉咙里含含糊糊递出来的,尾音往上挑了一点,像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阿黑颜。”你把她的嘴唇又咬住,咬得她哼了一声,手在你后颈上收紧,“你家辅助被我肏成这个样子,你还让不让线。”

女娲没答。

她的手指插进你后颈的发里,另一只手还搭在蔡文姬头顶,摸着她发抖的头顶,一下一下地顺,动作慢得像在哄人。

她被你含着的唇边溢出一点气音,睫毛压下来,遮掉一半眼神。

蔡文姬还在你胯下翻着白眼。

她舌头吊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路,白背心早滑到锁骨,两团小小的奶子晃着,逼里一阵紧一阵松,绞得你的鸡巴根发麻。

她两腿之间的水已经把胡笳的底座泡湿了,白光还在那一小圈弦上明明灭灭。

全图语音里没谁来催,只有战场自己在往前走。

对抗路那头,程咬金一斧子磕开白起的镰刀,趁着蓝方上路没人支援,把蓝方上路一塔的护盾磨穿,血条一路削到底——

**An enemy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敌方防御塔被摧毁)**

发育路同步报了一声,艾琳一个人把蓝方发育路一塔推了,两座外塔在一分钟内掉完。

中路的兵线推到蓝方塔下,被守在塔底的白起一刀一刀清干净,暂时推不动。

“红Buff那只猴子不要了吧?”蓝方曜的声音从红方野区那边传来,他刚清完自家的野,直接拐进韩信的半区,把红Buff收走了,“我吃了。”

“吃吧。”你嘴里含着女娲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胯下又往蔡文姬最深处砸了一记重的,砸得她整个人翻着白眼往女娲怀里一瘫。

经济差还在往红方这边倒。

红方两座外塔的镀层钱、程咬金推塔的分成、艾琳那边刚刷掉的暴君——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走,蓝方两个人缩在自家二塔后面清线,谁也没往河道迈一步。

女娲托着那个小丫头,低头看了看她摊开的舌头和翻上去的眼睛,终于伸手把她脸上那串口水抹掉,声音低下来:

“你把她玩坏了。”

你从蔡文姬逼里退出来,拦腰把她整具小小的身子端起来。

她还吊着眼睛,舌头伸在外面没收回去,两条小短腿软软地垂着,被口水糊了下巴。

你把她轻轻放回胡笳的座面上,让她侧躺着,把那件白背心往下拉平,球裙盖过屁股——座面上那滩白还湿着,蹭在她大腿上,她哼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胡笳在她身下轻轻嗡了两下,白光掉了一小圈,正好落在她自己膝盖上。

“歇着。”你拍了拍她的头。

蔡文姬没答,只把脸往座面里埋了埋。

你转过身看女娲。

她还悬在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被你扯得半敞,两团奶子露在外面,其中一颗被蔡文姬含得湿亮。她低头看了看你,什么也没问。

“跪下来。”你指了指石阶前的空地,“背对我。”

女娲看了你两秒,慢慢把身子往下降。

她是浮空而行的,一辈子脚不沾地——这一回她顺着你的手,膝盖先落到尘土上,接着两只脚背也跟着贴下去。

落地的瞬间她顿了一下,睫毛压了压,像是踩到了什么陌生的东西,然后就把两条长腿分开,跪稳了。

白纱长裙从腰上滑到膝弯,堆在她脚边,背对着你,一条腰线从肩一直绷到臀上。

“再往下趴一点。”

她照做。上身往前压下去,额头几乎贴到石阶的边沿,两只手往后伸——伸到自己身后,指节扣在两瓣臀肉的外侧,一寸一寸往外掰。

她自己掰的。

白纱堆在膝弯上,两瓣白得发亮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分开,中间那朵紧得发皱的菊穴整个露在光里,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边缘细细地缩了一下。

女娲偏过头,从肩后回来看你,长发垂在石阶上,脸上那点冷早就散干净了——眼睛垂着,眼皮很薄,嘴角是平的,整个人散出来的东西比刚才软得多,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兜住谁的姿势。

“是这样吗?”她问。

你裤链都没拉,直接把她那件白纱的裙摆往上又推了半寸。

“就是这样。”

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硬得发紫的鸡巴抵上去。

龟头在菊口上蹭了两下,把刚才从蔡文姬逼里带出来的水抹了一圈,然后慢慢往里挤。

她才刚碰上就绷住了,菊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开一合,像在咬人,又像是在让路。

你往里送一寸,她就往下沉一分,腰塌得更低,膝盖在土里蹭出两道印。

“嗯……”女娲的声音从石阶那边闷闷地传回来,不叫,也不躲,只是把那口气拖得很长。

“疼就说话。”

“不疼。”她说,停了一下,又补了半句,“慢一点。”

你就慢一点。

整根捅到底的时候,她上半身整个塌下去,额头搁在石阶上,两只手还扒着自己的臀肉没松——你顶一下,她的腰就跟着塌一下,脚背在土里绷得发白。

她那口菊穴紧得厉害,一圈一圈地箍着鸡巴根,每进一寸都能摸到内壁那层细细的褶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翻出一小圈。

你没忍住。

第二下就重了,第三下就快了,胯骨撞在她那两瓣白屁股上啪啪响,把尘土震得浮起来一层。

女娲一只手撑在石阶上,另一只手还按着自己的臀肉往外掰,替你留着道,肩膀随着你每一下的撞击往前一送一送,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拖着尾音的轻叫。

胡笳那边,蔡文姬侧躺着,眼睛睁了一条缝,看着石阶前跪着的那道背影,看了几下又把眼睛闭上,手指还记得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两轮,一轮落在你背上,一轮落在女娲裸着的那条背上,把她白得发亮的脊梁照出一小段光。

“韩信。”女娲在你胯下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她一整局都没露出来的东西,像是哄人,又像是认输,“你不用忍。”

你抓着她的腰,最后一点耐性也没了。

你把两条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顺着她的背往上摸,摸到她那截散乱的头发,攥住,把她上半身往上提了一点。

女娲整个人被你拎成一张弓——膝盖还跪在土里,脚背贴着地,腰塌下去,菊穴里含着你的鸡巴,喉咙里的音一下拔高。

“叫出来。”你一边顶一边按着她的后颈,声音又黏又贱,“闷着干什么,叫给老韩听。”

女娲没答。

她把额头抵在石阶边沿,肩胛骨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那点声音还是不肯成形。

你也不催第二遍,只把节奏换成了三快一慢——三下狠的砸到底,一下慢的磨着内壁退出来,磨得菊口那圈嫩肉一开一合地咬人。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那口气总算松了,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叫。

“嗯……啊……”

“这就对了。”你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脖子,“再叫。”

她就真的叫起来了。

一开始还又短又轻,被你顶得两轮之后渐渐连成了串,尾音拖得又湿又长,跟平时那句凉得像水的嗓子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白纱长裙全堆在膝弯上,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菊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每抽出来一次都翻出一小圈湿亮的肉。

“娘娘。”你贴着她的后背喊了一声。

女娲的肩一僵,隔了半拍才从喉咙里应:“……嗯?”

“你听。”你把胯骨往她臀上砸了一记重的,啪的一声脆响在石阶前荡开,“叫得这么好听,还装什么冷脸。”

她不接话,只把脸偏开一寸,耳根却红透了。

你咬着这个称呼不松口,每往里顶一下就叫一声娘娘——叫到第五声的时候,她终于不躲了,随着你往里的那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句带着尾音的应声:“嗯……儿……”

你整个人一沉。

“再叫。”

“……儿。”她叫得很轻,可这一声出口,她自己的腰就塌得更软了,膝盖在土里蹭出半尺,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紧。

你一手攥着她的胯,一手还揪着她的头发,俯身贴到她肩后,声音低下去:“娘娘,儿问你个事。”

“你说。”

“儿的肉棒大不大。”

女娲跪在尘土里,额头搁在石阶边沿,白纱从肩上滑到腰窝。

她没立刻答,被你钉在原地顶了三四下,菊口一圈圈地咬,才把话从喉咙里递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是散的:

“……孩子的肉棒好大。”

你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你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压成跪伏,胯下再不留半分余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菊口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土被撞得扬起来,石阶前的尘在日头下浮了一层。

女娲的叫声彻底散了,从\'儿\'叫到含混的鼻音,再也拼不成整句,只剩下一串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娘娘再说一遍。”你喘着气。

“……好、好大——嗯啊……”她抓着石阶的边,指尖抠进缝里,膝盖在土里跪得发抖,“你轻点……娘受不住……”

“刚才谁说不疼的。”

“……现在疼了。”她答得很老实,声音里那点凉彻底没了,只剩下哄人的软,“慢慢来,儿。娘不躲。”

胡笳那头,蔡文姬从座面上翻了个身,眼睛睁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过来,听见\'娘娘\'\'儿\'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了两秒,把脸往座面里又埋了回去,含含糊糊嘟囔:“……你们俩玩的什么东西啊。”

她手指还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一小轮,落在石阶前那片扬起来的尘土里,很快散了。

中路那波兵线推到河道中段就停住了,两边谁也不往前压;蓝方缩在自家半场清线,红方也没人往河道动。

石阶前没人来,塔后这一片安安静静,只有胡笳的弦隔一会儿嗡一下。

女娲跪在那儿,被你把着腰,一声一声地叫,叫到你伸手去捏她胸前那团晃着的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菊穴里骤然收紧。

你把鸡巴从她菊穴里拔出来,菊口张着合不拢,边缘挂着一圈白沫和淫水。

女娲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你弯下腰,一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身先自己坐上石阶,背靠着塔基,再把她转成正面,两条腿分开跨到你腰上。

她一坐下去,菊口就压在龟头上。

你一手扶着鸡巴抵住那道被捅开的洞,一手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龟头挤开菊口,一寸一寸吞回去,坐到底的时候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在半空绷成一条弧,脚跟离地还差着半尺。

那颗被蔡文姬含过的乳尖就在你脸前,湿的,亮着。

你低头一口含住,用力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啧啧响,把整颗乳肉吞进去又吐出来。

女娲肩一抖,手落在你后脑上,顺着头发往下捋。

“嗯……”她低头看你,声音哑着,“慢一点。”

你嘴上没松,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那两片肉早就泡软了,一掰就开,缝里全是淫水,阴蒂顶上湿得发亮。

你指腹按上去打圈,同时腰上往上顶,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进菊穴,一下比一下深。

上面吸着她的奶子,下面凿她的菊穴,中间那只手压着她的阴蒂碾。

女娲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伏下来,下巴搁在你头顶,喉咙里的叫一声接一声。

淫水从你手指底下往外流,先顺着会阴滴到你的小腹上,越滴越快,接着你按着阴蒂狠狠一碾,她逼口一缩,一股淫水直接喷出来,喷了你一胸口,也喷在石阶上,把白纱浇出一小片深色。

她喷完那一下两条腿在你腰侧抖得拢不住,菊穴里跟着一阵狠绞。

她脸上没乱,反倒是软的。

一只手按在你后脑上,另一只手把你整个人往她胸前按,按得你整张脸陷进她两团奶子里。

她垂着眼看你在她胸口吸奶,睫毛压着,嘴角松开,像是终于把怀里这个人抱稳了。

“慢点。”她一边被你往上顶,一边顺你的头发,声音里的哑全变成了哄,“娘在这儿。”

你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二十来下,胯骨撞在她两瓣屁股上啪啪响,水声黏成一片。

菊穴一圈一圈绞着鸡巴根,前面那口逼还在往外淌淫水,全糊在你们两个相接的地方。

你嘴里含着她的乳尖,鼻尖全是奶肉的味。

你往上狠狠一顶,整根埋到最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菊穴里,灌满。

女娲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腰侧蹬直,喉咙里那声拖得很长,手一直没离开你后脑,等你射完最后一抖,才把下巴轻轻搁在你头顶。

你退出来的时候,菊口合不拢,精液顺着那道洞往外涌,先漏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滴在你裤子上,也滴进石阶上那摊淫水里。

胡笳那边,蔡文姬翻了个身,眼睛睁着一条缝看过来,看了两秒,把脸埋回座面,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句:“……娘不娘的,你们真会玩。”

她手指还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一小轮,落在石阶前,很快就散了。

你整张脸还埋在她奶子里,她一只手还在你后脑上慢慢顺。石阶前没人来,静得很。

你退出来,把她从腰上放下去。

女娲的脚一着地就离了半分,重新浮起来,白纱长裙一层层拢回去,把身上那些湿痕盖住。

她抬手把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法球重新回到掌心里,声音又淡了下去:“中路那条线我要去收了。”

“去吧。”你把裤链拉上,顺手拿枪。

“你带她。”女娲看了一眼胡笳座上那团小东西,“辅助跟着打野游走,别让她一个人乱跑。”

蔡文姬是被你从座面上摇晃醒的,白背心歪着,球裙皱成一团,座面上那滩白已经干了一小半。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也没从座上下来——胡笳认主,座面自己托着她浮起来,离地半尺,顺着你的步子一颠一颠地往前飘。

她盘着两条小短腿坐在上面,攥着座沿,你走多快,它就飘多快。

“又干嘛嘛……”她打着呵欠,声音还黏,“我血都给你补满了……”

“去下路。”你把枪扛在肩上,“你家射手的线要出人了。”

发育路那边,蓝方百里守约刚从泉水回来,复活后装备落了一截,只在自家塔前补着兵,两条腿站得很稳。

他侧后方的草里,蓝方瑶半蹲着,翠绿薄纱下面的屁股压在脚跟上,一只手按着草叶——辅助跟着射手走线,是她该干的事。

“守约出来了。”我方塔下,红方艾琳·奇遇舞章拉开弓弦,声音压得低,“他出了半边塔,小鹿蹲在他右边那丛草里。你从河道切还是我从这边压?”

“你压线,我切。”你从河道草丛里摸过去。

一技能甩出去的时候,守约正好抬手蓄力。

他反应很快,枪口一转就想往塔里退,大招也起了势——他黑色的影子刚腾起来,你二技能贴着地面斜蹿出去,枪尖从他枪身上方越过,直直挑在他肩窝上。

他整个人被挑偏了半尺,大招的位移踩空,摔回自家塔前。

“跑什么。”你一枪压下去,枪尖钉在他肩窝上,把他钉在塔基上。

“你自己闯进来的。”蓝方百里守约的声音还是平的,枪口抬到一半,胸口那格血已经见了底。

“对,闯进来杀你的。”你把枪尖往前送了半寸,他手里那把枪\'当\'地磕在石头上。

塔前的白光先到了。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飘到河道口,手指在弦上一拨,一圈白光落在你背上,你血条一格一格地涨;与此同时,艾琳从正面一箭射出去,正钉在守约胸口。

他手里的狙击枪脱手,人靠在塔基上滑下去,血条见底。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守约!”蓝方瑶在草丛里站起来就要跑。她没往塔里跑——曜在野区,她本能地想去找曜。

你一技能的最远一段就踩在她前面。

“哪儿去。”你一手揪住她后领,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往回一带,摔在守约的尸体旁边。她翠绿薄纱裙翻了半截,两条光腿分在尸体边的土上。

“你、你干嘛!”蓝方瑶瞪着眼睛往后缩,一手去抓卡在膝弯的薄纱,急得连平时那句口头禅都顺出来了,“别赖着人家好吗——你上次在草里——放开我!”

“别赖着人家?”你把她后半句按回土里,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老韩今天还就赖着你了。”

你没让她说完。

你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一手按着她后颈把她钉在土里,另一只手把她的短裙直接掀到腰上,扯断那条白色小内裤的边。

她拼命蹬腿,脚尖在土里刨出两道印,手往后抓,被你一根根掰开按在背上。

“放开我——你放开——啊!”

你解了裤链,鸡巴弹出来,抵在她那道缝上。那儿是干的,一碾就疼,她整个人绷起来,叫声劈了:“啊——你他妈——你个变态——”

你腰一沉,硬生生往里捅。

她逼口被撑开,边缘绷得发白,里面又紧又涩,你进一寸,她就抓一把土,指甲缝里全是泥。

你没管她骂什么,一手按着她后颈,一手掐着她胯,从后面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她叫声越来越碎,穴里慢慢洇出水来。

“哭什么。”你贴着她耳朵,声音又黏又贱,“你们家射手都躺这儿了,你还跑得了?”

“你——啊……王八蛋……嗯啊……”

发育路正面的艾琳已经走到尸体跟前了。她弓还举着,看清你胯下那副场面,脸一下白了:“韩信你干嘛?!人死了你还——”

“过来。”你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拉弓的那只手腕,往后一拽。

“你放开我!”艾琳被你拽得踉跄两步,蕾丝短裙的镂空里全是汗,她一手撑在塔基上才没摔,喘着就顶了你一句,“没有舞伴的家伙,太可怜了吧——你把我弓还我!”

“舞伴老韩不要。”你一手还按着瑶的后颈,一手把艾琳的手腕按到塔基上,低头看她,“老韩要你别的。”

艾琳的耳根一下红了。她别开脸,嘴还硬:“我只是来收兵的——你松开我,我射死你——啊不是,我打不到你……”

“知道打不到就乖点。”你掐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到尸体旁边跪着,让她正对着瑶那张被按在土里的脸。

埋在瑶身体里的鸡巴只抽出来半截,转手又顶回去,撞得瑶叫了一声。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飘在后面,脸埋在膝盖上,只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全砸在你背上。

她小声嘟囔:“……变态。”

你一手按着瑶的后颈,一手按着艾琳的手腕,两个人都跪在守约的尸体旁边,谁也没走。

石阶那头,中路上,女娲的白纱长裙已经飘回了兵线后面,法球的白光一下一下砸在蓝方的兵线上。

你把鸡巴从瑶逼里整根拔出来,带出一股水,\'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松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喘,你一手揪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土里拽起来,往自己胯下按。

“张嘴。”

“不——”蓝方瑶的脸离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只有两寸,她死死闭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全喷在龟头上,“你做梦!你个变态!你——”

你一手掐住她的鼻子,把她那口气堵死。她撑了两秒,第三秒憋不住,嘴一张,你腰往前一送,整根捅进她嘴里,直直顶到喉咙口。

“唔——!”

她整张脸一下涨红,舌头被你压在底下动不了,喉咙被龟头撞得一阵一阵缩,胃里翻上来一口酸水,顺着嘴角和你的鸡巴往下淌。

她两只手撑在你大腿上想往外推,推不动,只能被你按着后脑一下一下往里吞。

你抽出来半截又送回去,她喉咙那圈软肉跟着箍上来,吐一下、吞一下,口水从嘴角挂成一条长丝,滴在守约胸口的血上。

“这才对。”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还攥着艾琳的手腕。

艾琳跪在旁边,脸离你胯下不到一尺,看得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僵着,弓早掉在土里了,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韩信你……你让她干这个……你放手,我不看……”

“看着。”你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又往上一寸,按在还挂着水的那处根上,“你刚才那一箭挺准,手更稳一点。”

艾琳的手僵在那儿,指尖凉,抖了两下,没敢收紧,也没敢抽回去。

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很快,蕾丝短裙前襟的镂空里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你胯下的瑶还在被按着吞。

她喉咙被你顶得一抽一抽,眼睛红着往上翻,看着你,嘴里\'呜呜\'地骂不出整句;可你每往回抽一次,她就抢着喘半口气,喘完又被你按回去,来来去去十几下,她那双手撑在你腿上的力道慢慢软了,白白的后颈在你掌心里汗得发亮。

蔡文姬就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盘腿坐在胡笳上,抱着座沿看你把瑶的嘴当洞使。

她看了两秒,把脸埋进膝盖,只从缝里露一只眼,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全砸在你背上。

她小声嘟囔:“……你们下路真乱。”

守约的尸体就横在旁边,狙击枪歪在土里,镜片上蒙着泥。整条发育路静得很,红方塔前的兵线往蓝方推,蓝方塔下没人清。

你把瑶的后脑往下按了半寸,让她含着不许抬头,自己往后一坐,背靠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腰上,两条腿伸直。

这样她的嘴就正好卡在你胯间,低头就能吞,抬头吞不了。

“站起来。”你冲艾琳抬了抬下巴。

“你说什么?”

“站过来。”你一手还按着瑶的后脑,另一只手往自己脸前比了比,“跨这儿。”

艾琳站在原地看了你两秒,脸红到耳根,蕾丝裙前襟的镂空里汗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没走,也没跑——她打不到你,弓也掉在土里。

最后她咬着牙挪了两步,一只手撑在你肩上,一条腿从你头侧跨过去,又一条腿跨过来,站成了一个刚好卡在你脸前的姿势。

蕾丝短裙的裙摆垂下来,正盖在你脸上。

你的呼吸全喷在她腿根内侧。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夹了一夹,又慢慢松开。

你抬手把她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内裤往旁边一扯,布料卡在一侧胯骨上,底下那两片阴唇就露出来了,颜色浅,缝口挂着水,一开一合地缩。

“韩信你、你他妈别……”她声音抖的,一只手按在你头顶上,推也不是,抓也不是。

你抬头就把舌头舔上去。

先从那道缝的下缘往上扫一下,把外面的水全卷进嘴里——是刚才那场架和她自己憋出来的,咸里带一点腥。

舌头再进去,从两片阴唇中间挤开一条缝,压着那粒已经完全立起来的阴蒂碾。

艾琳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两条腿夹住你的头,一只手死死按在你头发里,指甲刮得你头皮发麻。

“啊——”她仰起脖子,声音又急又哑,“你、你别舔那儿……嗯啊……”

上面舔,下面也没停。

瑶跪在你腿间,被你一只手按着后脑,吞一下,吐一下,喉咙那圈软肉一收一放,口水顺着你的鸡巴根淌到根部;她想起身,你就往下按一寸,让你那根往喉咙里再进半截。

她喉咙被你顶得一阵阵缩,鼻子里\'呜呜\'地哼,两只手撑在你大腿上,指甲一下一下抠你的裤子。

你一手按瑶的后脑,一手掐住艾琳一边的胯骨,把她往你脸上按。

舌头顺着她的缝上下扫,卷起一堆水,又卷着往里送;艾琳整个人撑不住了,两只手都撑在你肩上,腰塌下去,越塌越低,往下坐了半寸——她坐到几乎贴在你脸上,屁股在你嘴边打着颤。

“啊……啊……韩信……我、我跟你说……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蕾丝短裙的裙摆滑到腰上,两条腿在你脸侧绷得发白,脚趾在土里蜷起来,“你松开她一下不行吗……你两个一起来……你变态……”

你把脸从她腿间挪开半寸,仰头看她,下巴上全是水,声音又贱又慢:“你湿成这样,还骂。”

“闭嘴——啊!”她又把腰往下压,把你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腿间,“你继续——别停。”

你继续。

舌头舔阴蒂,下巴蹭阴唇,鼻尖埋在她那两片湿肉中间,一边舔一边被瑶在下面含着。

她膝盖夹着你脑袋一下一下地绞,淫水顺着你的下巴往脖子里流,流到锁骨,又顺着胸口往下走。

蔡文姬还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胡笳的座面安安静静地托着她。

她抱着座沿看了半分钟,终于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照在你背上和艾琳的腿上。

守约的尸体就垫在你背后,硬邦邦的,狙击枪歪在旁边的土里。整条发育路,谁也没往这边来。

艾琳先撑不住的是腿。

她两条腿在你脸侧抖了三下,第四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坐实了——屁股压在你嘴上,两片阴唇整个贴住你的嘴,热气、水、还有她自己那点汗味全糊在你脸上。

她两只手撑在你肩上想撑起来,撑到一半又往下塌,最后干脆把重心全交下去,腰一沉,坐在你脸上前后磨。

“啊……啊……你别用鼻尖顶……嗯啊……”

你鼻尖正顶上她那粒阴蒂。

她每往前蹭一寸,你的鼻梁就顺着她的缝磨过去,舌头跟着进去,被她两片肉夹着来回卷。

淫水顺你的下巴往下走,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

她被闷住的那点羞耻全散了,膝盖夹着你的头,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把你整张脸当成她自己的东西使。

你这下两只手都空出来了。

一只手往后伸,按住瑶的后脑,把她整个头钉在你胯间,一下一下往下压——她那口喉咙被你顶着,一收一放,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糊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裤子上。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薄纱裙,顺着她两条光腿中间往上一摸,摸到的那口逼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滑得像抹了油。

“唔——!”瑶被你两根手指一捅,整个人一抖,含着你那根往回退半寸,又被你按着后脑顶回去。

你没松手。

手指在瑶逼里往里勾,指腹压着她内壁上那块软肉,一下一下按;同时上头那根舌头还在艾琳的缝里翻。

三个人挤在一处,谁也停不下来:艾琳在你脸上磨,瑶在你胯下吞,你一手压一个头,一手抠一口穴。

“韩信……韩信我、我不行了……嗯啊……”艾琳的腰已经压得极低,整个人快趴在你脸上了,两只手抓着你头发往下拽,“你舌头再进去一点……对、就那儿……啊——”

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你舌头都被夹住。

你索性把整根舌头往那口逼里送,鼻尖抵着阴蒂来回碾,压得她两条腿在你脸侧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土里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瑶那边也快了。

她被你手指抠得直扭,含着鸡巴的嘴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喉咙深处一阵一阵地咽;她眼睛红着往上翻,手撑在你腿上一抖一抖,指甲把裤子抠出几道白痕。

蔡文姬还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胡笳安安静静托着她,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两只手捂着耳朵又不肯捂眼睛,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落在你背上、落在艾琳的膝盖上、也落在瑶那条湿透的薄纱裙上。

红方塔前的兵线还在往蓝方推。守约的尸体垫在你背后,一动不动。

你把按着瑶后脑的那只手往上一挪,掐住艾琳一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了半寸;鼻子抵着她的阴蒂不放,舌尖在阴蒂底下那圈软肉上快速弹,弹得又密又轻。

同时压在瑶逼里的那两根手指也没停,指腹在她内壁那块软肉上一圈一圈地按——上下一齐动,两个女人在同一个节奏里抖。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韩信你停一下——”艾琳的上半身整个塌下来,两只手抓着你头发往后扯,屁股却更用力地往你嘴上压,“别停!你、你他妈别停——”

你当然不停。

你一口含住她的阴蒂吸,舌根用力往上顶,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一紧,隔着皮肉都能摸到她那口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收缩到第三下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两条腿在你脸侧绷成直线,脚趾在土里死死抠进去。

喷了。

逼口一缩,一大股淫水直直喷出来,砸在你嘴上、鼻梁上、眼睛上,又顺着脸往脖子和胸口淌。

喷完一股,又涌出第二股,把守约那具尸体边上的土都浇湿了一片。

艾琳整个人软下去,撑不住地往侧边一倒,一只手还抓着你一撮头发,慢慢滑到土里。

“呼……呼……”她侧躺在旁边,蕾丝短裙滑到腰上,两条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阴唇张着合不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你他妈……你他妈变态……”

你整张脸上都是她的水,眼睛里也进了,眨了两下才看清东西。你抬手抹了一把脸,手指上黏得能拉丝。

瑶还在你腿间含着。

你把她从腿间拽起来——一手揪着后脑的头发往上提,她整张脸红着,嘴角挂着一条亮丝,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喉咙里\'咳\'了两声。

你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转个身按下去,让她跨坐在你腰上,正面朝着你。

她两条光腿分在你腰侧,湿透的薄纱裙堆在腰上,那口被手指抠过的逼正对着你的鸡巴。

“不、不行……我不……”她还想挣,手腕撑在你胸口往外推。

你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扶着鸡巴抵上去,往下一压——龟头挤开两片湿软的阴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整条腰弓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断成两截。

你没等她缓,两手一起扣住她的胯往下按,让她整个人坐到底,逼口被撑成一圈,淫水被挤出来,\'咕叽\'挤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

“啊——!你个变态……嗯啊……”

你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背后,把她那条贴在背上湿透的薄纱掀开,掌心按在她两瓣屁股上,从下往上顶着肏。

她坐得很深,每次你把胯往上送,她整个人就被顶得往上弹一下,然后自己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叫一声,喉咙里全是哭腔混着水声。

她坐在你身上,蔡文姬就悬在侧边半尺高的地方看着,胡笳安安静静地托着她。

那小丫头已经彻底不看了,把整张脸埋进膝盖,手指还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轮一轮往下掉,落在你背上、落在瑶的背上、也落在旁边躺着的艾琳腿上。

艾琳侧躺在那堆被水浇湿的土里,一条腿还曲着没收回来,胸口的镂空一起一伏。

你两手从瑶的腰上滑下去,一只手扣住她半边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蓝方瑶整个人往前一窜,逼里绞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腰侧夹紧,“你、你打我——”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白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两道红印。

她趴下来撑在你胸口,脸埋在你肩窝,含着水的声音又急又哑:“别打……别打了——嗯啊……”

“变鹿。”你一手掐着她半边屁股揉,一手从底下把仍埋在她逼里的鸡巴往上顶了顶,“刚才那身白毛挺好,老韩想再骑一次。”

“不、不变!”她整张脸埋着不肯抬,屁股却在你掌心里颤,“我不变!你变态——啊!”

啪。

第三下比前两下都重,直接扇在臀肉最厚的地方。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碎,逼里一阵紧绞,淫水顺着你抽插的缝往下淌,滴到你自己小腹上。

“不变?”你一手扣着她的胯把她从身上拎起来,往旁边一放,让她四肢撑在守约那具尸体旁边的土里,膝盖陷进没被浇湿的那点干土,屁股高高抬起。

你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抵上去,龟头在她逼口磨了两圈不进去,另一只手又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给老韩变。”

蓝方瑶趴在土里,两条胳膊撑得发抖,回头瞪了你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恨,可耳根红得厉害,逼口还一开一合地滴着水。

她咬了咬牙,把脸转回去,很小声地骂了一句:“……你个福瑞控。”

然后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翠绿的薄纱从她身上一寸一寸褪下去,白得发亮的毛皮从肩背一路长出来,两片鹿角纱饰在她额上拧成一对真的角。

四肢撑地的姿势没变,只是毛皮覆上去的那一下,她整头矮了半尺,手掌变成鹿蹄,落在土里,尾巴底下那一小片软毛被风一撩,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缝。

她把脸埋低了,鹿耳朵抖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唔\'了一声。

“这就对了。”你一手抓住她一只鹿角,一手按在鹿背上,拍了拍那片雪白的毛,“早变就不挨打了。”

胡笳那头,蔡文姬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看见的正好是白鹿低头的那一幕,气得拿脚在座面上蹬了一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福瑞控!”

艾琳还躺在旁边,浑身都是汗和淫水,抬眼看了一下那头白鹿,闭了闭眼:“……这局我算是白打了。”

你没管她们。

你一手揪着鹿角,一手按着鹿背,把鸡巴抵回那道刚被撑开过的缝上,龟头碾着湿透的软毛往里推——毛皮被顶开,底下那口逼一张一合地吞,你腰往前一送,整根进去。

白鹿整头一弓,前蹄在土里刨出两道印,喉咙里那声叫一半是鹿鸣,一半是女人破音的骂。

你掐着她的鹿腰顶了十几下,觉得那口逼里太滑了,就整根退出来,一手把白鹿的尾巴往上一掀。

尾巴底下那朵小穴露出来,藏在被水泡软的软毛里,一圈紧得发皱的褶。

龟头上挂着的淫水顺着往下抹,抹在那圈褶上,你扶着它抵住,慢慢往里挤。

白鹿整头一僵,前蹄在土里打了个滑,喉咙里的叫声陡然拔高:“啊——!你、你往哪儿——那里不行——你变态——”

“上次在草里就这儿。”你一手把她的尾巴摁在鹿背上,一手扣着她的胯,龟头一寸一寸挤开那道菊口,往里凿,“老韩记得很清楚。”

她菊穴里紧得跟攥着拳头一样,一圈一圈地箍住鸡巴根,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头的褶被撑开。

白鹿的两条后腿在你腿边绷直,蹄子在地里刨出一道长痕,毛皮上全是抖出来的汗。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爬,想躲,被你一手揪住鹿角拽回来,胯下又是一记重顶。

“你、你放开我——我、我不行了——别肏那儿——”她叫得一声比一声碎,尾巴被你按着动不了,后腿只能在土里无力地刨。

你没停。

你一手揪角一手按尾,胯骨撞在她毛皮上啪啪响,每一下都捅到底,菊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退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小圈嫩肉。

白鹿的叫声渐渐散了,从骂变成哼,从哼变成一串含混的气音,四条腿抖得站不直,肚子几乎贴到土上。

艾琳侧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韩信你这人能判刑。”

胡笳那头,蔡文姬捂着半只眼睛,另一只手在弦上乱拨,白光歪歪斜斜地落下来砸在你背上:“福瑞控!我早就说了他是福瑞控!”

白鹿已经撑不住了。

她整头往下一塌,前蹄扒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腿上,后腿抖得合不拢,菊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乱。

你掐着她的胯往里砸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撞得她整头往前一窜一窜,喉咙里的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

最后你一把将整根捅到最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菊穴最里头,灌得满满当当。

白鹿的身子在你手底下猛地绷了一下,四条腿在空中抽了两下,那声叫断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前蹄滑出,整头栽倒在那堆土里。

雪白的毛皮一寸一寸褪回去。

翠绿的薄纱重新覆上她湿透的身子,两片鹿角纱饰歪在发间,蓝方瑶趴在那片被淫水浇过的土地上,两条光腿分开,后穴还含着你的鸡巴,精液顺着被撑开的菊口往外涌,先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

她没动。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