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三回了。”艾琳半躺在土里,看着那具尸体,声音里听不出是骂还是叹气,“辅助三回了。”
尸体上方浮起一片半透明的光。
蓝方瑶的灵魂从她背上慢慢飘起来,还是那身湿透的翠绿薄纱,鹿角纱饰挂在耳边,半透明地悬在尸体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趴着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后头那串还在往外冒的东西,张了张嘴,骂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累,一点火气都没有了:“阿瑶为你痛哭……韩信。”
“哭吧,反正你复活还得等好一会儿。”
“你这个畜生。”她飘在半空,抬手抹了一把自己其实抹不到的脸,“我复活时间越来越长了你知道吗。”
“知道。”你把鸡巴从尸体里退出来,顺手拉上裤链,“所以老韩趁着你还热,多玩了两回。”
“……”灵魂的蓝方瑶在半空转了个身,飘到守约那颗灵魂旁边,两颗半透明的魂并排悬在尸体上方,谁也没再说话。
蔡文姬还在胡笳上悬着,手指搭在弦上忘了拨,白光断了。她看了那具尸体两秒,又看了你一眼,把脸埋回膝盖里:“……变态。”
红方塔前的兵线还在往蓝方推。守约的尸体和瑶的尸体并排躺在塔外的土里,狙击枪歪在旁边,两具灵魂悬在上头。整条发育路,还是没人来。
你走过去,一把揪住艾琳的手腕,把她从土里拎起来。
“你干嘛——”她腿还软着,被你拽得踉跄两步,光脚踩进自己刚喷湿的那摊泥里,“我腿还抖——你放开——”
“站直。”你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把掉在土里的弓捡起来塞回她手上,抬脚把她两条腿踢开半步,正对着那条往蓝方推的兵线,“给老韩补。”
“我、我这样怎么补——”
“老韩管你怎么补。”你一手掀开她背后的蕾丝短裙,另一手把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的胯骨上,鸡巴弹出来,龟头抵住那道还糊着自己淫水的缝,往里一送,整根捅到底,“弓拿稳,屁股抬高。你那口逼里塞着老韩这根,兵也得给老子补干净。”
“啊——!”艾琳整个人往前一扑,弓差点甩出去,两手死死攥住弓身。
“攥紧。”你一手掐住她的胯,往里送了记重的,“手一松弓一掉,老韩就把你这屁股掰开、当着这条兵线肏你屁眼,让你一个兵都吃不上。”
那一波兵正好走进她的攻击范围:前排两个小兵,后面跟着一辆炮车。
艾琳咬着牙把弓举起来,一条腿往前撑半步,拉弦,射出去——第一个小兵掉了三分之一血。
你就在她拉弦的同时从后面狠狠一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第二箭偏了半寸,从两个小兵中间穿过去,插进土里。
“精准节拍——你、你乱顶什么!”她回头吼,一句台词被顶得劈成两半,脚下那半步也踩歪了。
“节拍是老韩给的。”你一手按着她后腰,又往里送了一记,“你顺着挨就行。”
“漏了?”你一手按着她后腰,胯上又是一记顶,顶得她脚下一软,“漏一个兵,老韩就多插你十下,插到你这条腿会数数为止。”
“你——啊……”
“拉弓。”你一手揪住她后颈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回兵线那边,“眼睛看兵,别看老韩。你那口逼夹这么紧做什么,怕插松了没人要你?”
艾琳被这句话骂得耳朵全红了,手上却真把弦拉满了,一箭射出去,正中前排小兵。
你赶在她下一箭之前又是一记顶,顶得她箭尖抬高了半尺,那辆炮车从箭底下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炮车!那是炮车!”她气得声音都劈了。
“炮车怎么了。”你一手掐着她的胯,速度一下比一下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你就是漏一辆炮车,老韩也不亏——老韩今天吃的不是兵,是你。”
“你个畜生——嗯啊……你轻、你轻点……我还要补——”
“补什么补。”你一手绕到她身前,隔着短裙的镂空捏住她一只奶子揉,指腹碾着乳尖拧,“你这两只手现在只会拉弓,老韩看着就来气。会拉弓的肉洞,射手?射手就是你——漏一箭,逼里就多挨一下。”
艾琳整个上半身撑不住了,干脆趴在弓上,把弓当成拐杖拄在土里,两条腿分开站在兵线旁边,屁股翘起来接你的撞,弦还挂在指头上,一箭都射不出去。
你还嫌不够,一手伸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按在她那粒立起来的阴蒂上打圈,指腹压着碾。
“看看你这儿。”你把沾了满手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抹在她嘴角上,“刚喷完一波又湿了,兵没补几个,水倒是给老韩淌了一路。”
“闭、闭嘴……嗯啊……”
胡笳那头,蔡文姬悬在半空抱着座沿,看得眼睛都不转了,小声嘀咕:“……她那波兵又漏了。”
半空中,蓝方瑶的灵魂飘在守约那颗魂边上,低头看着地皮上那副场面,嗓门还是脆的:“活该,谁让他是自己家的打野。”
“兵线运营一塌糊涂。”守约的灵魂淡淡评价了一句,飘着不说话了。
你一手按着艾琳的后腰,一手还掐着她的胯,胯下没停。下一波兵还在往这边走,她手边的弓尖垂在土里,弦上挂着一滴水。
你把她手里的弓抽走,往身后的尸体边一扔。
“你别——”艾琳两只手没了支点,整个人往前一扑,一只手撑在土里,另一只手撑着膝盖,屁股还翘着,“我弓呢——你把弓还我——”
“先玩别的。”你从她逼里退出来,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就地坐下,把她正面按到自己两条腿上,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你胯前。
她低头看你,胸口那片蕾丝镂空里全是汗,虚虚地挂着,你一只手伸进去,隔着薄布握住她一只奶子,五指收拢,把整团肉从蕾丝里挤出来,虎口卡着乳根,往上一托。
艾琳整个人抖了一下,牙咬着不肯出声。
你另一只手托起她一只脚。
她本来就赤着脚,精灵族的射手从来不穿鞋,脚背上还缠着从裙腰上滑下来的一圈缎带,脚趾修得整整齐齐,趾甲上是淡粉的甲油,脚心被这一路的土和汗浸得发潮。
你捏着她的脚踝,低头含住大脚趾,舌尖从趾缝里一颗一颗舔过去,舔到脚心的时候她整条腿绷直了。
“啊……你舔我脚干嘛——嗯啊……”她一只手撑在你肩上,脚跟在你掌心里一缩一缩,“脏不脏啊你……”
“你这脚踩了一整局兵线,是脏。”你一手还攥着她的奶子揉,指腹碾着乳尖,另一手把她那只脚翻过来,用她的脚心贴着自己还硬着的鸡巴蹭,蹭得脚心里黏了一片,“老韩不嫌。”
“你、你变态……嗯……”
你玩够了脚,抬手往旁边一指。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脚离地半尺,两条小短腿垂在座子两侧。
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球裙皱在腰上,白背心歪着,座面上那滩精液干了一小半,她大腿内侧也糊着一道,干了的地方泛白,顺着腿根往下还有没干的一条。
她的身量跟艾琳比就是两个尺码。
坐着还不到艾琳的胸高,圆乎乎的小脸,脸颊上两团婴儿肥,眼睛大得快占了半张脸,鼻尖小,嘴唇也小;两条胳膊细得像两根藕,手也小,五根手指都短;小奶子顶在白背心底下,只有浅浅两个鼓包,乳头小小的;小屁股只有一只巴掌大,坐在座面上还占不满;两条小短腿垂着,脚尖离地差着好几寸,怎么蹬都够不着地。
“艾琳。”你手里还捏着艾琳那只脚,冲胡笳那边抬了抬下巴,“过去,把我们家辅助舔干净。”
“什么?”艾琳愣了。
“她腿上的那些。”你把她那只脚往那边一推,“老韩刚才射进去的,流出来一大片。你是射手,手活细,舔得干净。”
“韩信你他妈——”艾琳的脸一下涨红,扭头看蔡文姬,又看座面上那些干了的水痕,声音都在抖,“你让谁舔那个——你自己射的东西你自己——”
“你自己射的”四个字说到一半,她自己反应过来这话有多怪,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蔡文姬坐在座上,听明白你俩在说什么,整个人一下缩起来,两条小短腿并在座面上,抱着膝盖,圆脸涨得通红:“谁、谁要她舔!我自己擦!你变态!你别过来——艾琳姐你别听他的!”
“快点。”你一手掐住艾琳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往胡笳那边按下去。
艾琳被迫往前膝行了两步,两只手撑在胡笳的座沿上,脸离蔡文姬那条小短腿只剩半尺。
她盯着那片干了一半的白看了两秒,喉咙动了动,骂了一句,然后把脸按下去——舌头从那片干白最外面的一条开始舔,一路舔到她大腿内侧,把干了的地方用口水润开,再一点一点卷到嘴里。
蔡文姬整个人僵在座面上,两条小短腿抖得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成团,声音又急又奶,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你、你真舔啊——呜——好恶心——别舔那儿——那里也……别碰那里……”
艾琳的舌头贴着她腿根往上挪,挪到没干的那一条上,把那道稠的卷走。
她含着那口东西抬头看你,眼睛里全是水,说不出话,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咽了?”你笑起来,声音又黏又贱,一手还攥着自己那根,“射手这活儿干得不错。下一波别补兵了,老韩射哪儿你舔哪儿。”
“你……”艾琳跪在那儿,两只手还撑着座沿,话骂到一半,被蔡文姬在旁边\'呜\'地哼了一声打断,两个人谁也没敢看对方。
半空中,蓝方瑶的灵魂飘在守约那颗魂边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块地,嗓门还是脆的:“……这局到底在打什么啊。”
“看不懂。”守约的灵魂淡淡回了一句,就飘着不说话了。
你一手把艾琳从座沿边拉回来,让她重新趴回土里;你跪到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胯,胯下又送了进去。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腿根还湿着,抱着膝盖一动不动,脚尖离地半尺。
艾琳两条胳膊撑在土里,屁股抬着接你的撞。
她的耳朵跟着你每一下的节奏抖——精灵的耳朵又长又尖,从鬓角往后斜斜地伸出去,耳尖被刚才的汗浸得发亮,薄薄的耳廓上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撑在她肩侧,俯身下去,一口含住她左边那只耳尖。
“啊——!”艾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肩到腰猛地一弹,逼口狠狠夹紧,夹得你那根差点退不出来,她两只手在土里抓出十道印,“你、你别咬那儿——那是耳朵——嗯啊……不行不行——”
“敏感是吧。”你含着她的耳尖含糊地说,舌尖顺着耳廓从尖上往下扫,又用牙齿轻轻碾住耳尖那点软骨,喉咙里笑了一声,“老韩一咬,你这儿夹得比嘴还紧。”
“废话——耳朵不能——啊……你放开——”
她耳朵一被咬住,整个人就使不上力: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往土里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逼里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又急又湿,淫水顺着你抽插的缝往下滴,滴进土里。
你嘴里没松,一边含着那只耳尖一边加快胯下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蕾丝镂空捏住她一只奶子,把整团肉从布里挤出来,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搓得那颗乳头硬成一小粒。
三处一起,艾琳彻底撑不住了。
“韩信……韩信我、我不行了……你咬着我耳朵我……轻盈绽放——嗯啊——”她叫得一句话断成三段,两条腿在土里蹬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张脸往土里埋,“你别、别再搓那边——我、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
“要——”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可腰已经不受她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送,把自己往你胯上撞。
你一手掐着她的奶子不放,一手扣住她的胯,胯骨砸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嘴里还咬着她的耳尖,耳廓在你齿间被磨得发红。
底下那口逼已经全是水了,滑得几乎箍不住,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亮亮的黏丝。
你咬着她的耳朵把她往后一拽,整根捅到最深,龟头顶在那道软口上顶了两下。
“射里面。”你贴着她那只被咬红的耳朵说。
“不、别射里面——我不是——嗯啊——”
你腰一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最里头,艾琳整个人在土里绷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腿边蹬直,逼口一阵一阵地绞,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兜在里头。
她叫的那一声拉得很长,尾音劈开,最后散成一片喘。
你含着她耳朵的嘴松开,抬起身,一手还捏着她那只奶子,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
逼口合不拢,精液顺着那道缝往外涌,先漏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滴进土里,也滴在旁边的守约尸体边上。
艾琳整个人趴在土里没爬起来,蕾丝短裙堆在腰上,两条腿还分着,耳朵上留着一圈牙印,胸口那只被你捏过的奶子从镂空里露着,乳尖红肿。
她大口喘气,喘到第三口才憋出一句:“……你他妈真射进去了。”
“说射哪儿就射哪儿。”你拉上裤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抱着膝盖看完全程,把脸埋回去,很小声地嘀咕:“……耳朵都不放过。”
半空中,蓝方瑶的灵魂飘在守约那颗魂边上,俯视着地皮上那两个人,嗓门还是脆的:“射完就走,真熟练。”
“……”守约的灵魂没接话,只是飘着。
红方塔前的兵线又推过来一波,蓝方塔下还是没人清。艾琳趴在土里,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
蓝方中路塔下,蓝方西施·游龙清影从泉水那条道上一路小跑回来。
她死过一次,复活得比瑶早,学乖了:走位贴着塔根,眼睛一直黏在小地图上,离河道那排草三丈远就停下,抬手甩水袖清兵——清的都是塔边那几个小兵,一个也不敢往外站。
“这次我不出去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又软又懒,“我就补塔刀,我不出去。”
红方女娲·补天悬在中路兵线后,白纱长裙的下摆垂着,法球捏在手心没放,声音凉得像水:“你这样补到天亮也补不完。”
“那我也补。”蓝方西施嘴上应着,脚下又往后缩了半步。
你从河道那排矮草里摸过去的时候,她正好侧过脸去看小地图。
一技能甩出去,银枪带人斜蹿三丈,枪尖从她两只水袖中间穿过去,枪杆往上一挑——她整个人被挑得离地半尺,\'呀\'地叫了一声,水袖脱手甩进河道,人往塔外侧那片草里摔进去。
“我在你身——”她摔在草里还在念自己那句台词,后半句被你自己接了过去。
“你身后是老韩。”你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一手掐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草里。
“韩信!”蓝方西施脸一下红了,挣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又软又急,“你怎么又——我这次一个兵都没吃呢!你放过我一次行不行——小青龙盯上你咯——”
“你这龙呢。”你一手把她胸前那道深V的薄纱往下扯。
青蓝的布从肩上滑开,底下连胸衣都没有,两团白嫩的奶子整个弹出来,被草叶刮了一下,乳尖立刻就硬了。
你一手攥住一只,从底下往上一托,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低头把乳尖含进嘴里,舌头顶着那颗硬粒绕圈,吸得\'啧\'一声。
“啊——!”她整条腰弓起来,两只手腕被你按着动不了,只能用腿挣,“你、你别咬——嗯啊……我这波要亏好多兵……你赔我——”
“赔你一手。”你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高叉裙摆底下。
她裙底下是光的——游龙清影没有鞋,两只脚一路从泉水跑到中路,脚背白净,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一点青。
你一手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整条腿拎起来架在肩上,凑过去一口含住她大脚趾,舌头挤进趾缝里一颗一颗地刮,刮完再去舔脚心,舔得又重又慢。
蓝方西施整条腿在你肩上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嘴里哼哼唧唧:“哈啊……你、你舔我脚干嘛——嗯啊……脏不脏啊你……”
“老韩给你洗脚。”你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牙齿在脚背上轻轻咬了一口,“洗干净了好夹鸡巴。”
她脚心被你的舌头压得凹下去一小块,抖得整个脚背发红。
你把她这只脚从肩上取下来,翻过脚心,直接按到自己裤裆上——裤子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挂着水。
你捏着她的脚踝前后拖,让脚心上那块软肉从头到尾碾着柱身来回磨。
“啊……你、你拿我脚干这个——嗯啊……脏死了……”
“脏?”你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脚心并在一起夹住鸡巴,龟头从两排脚趾中间冒出来一截,“你这两只脚心全湿了,谁脏。”
她两只脚心确实已经被蹭出一层亮,一半是你的水,一半是她自己脚心里出的汗。
你两只手各抓一只脚踝,拖着她两只脚夹着鸡巴前后磨,龟头每一下都从她脚趾缝里顶出来,顶得她两条腿在你腰侧一抖一抖,脚趾张开了又夹紧。
“韩信……你别、你别弄了——我脚要抽筋了——嗯啊……”
“抽了你忍着。”你一手还掐着她一只奶子,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另一手按着她的脚背把两只脚心又夹紧一寸,“老韩今晚不想插你,就想让你这两只脚把老韩伺候出来。”
蓝方西施整张脸埋在草里,两条腿被你架成一个卡在腰上的姿势,上半身只剩喘。
你就着这个姿势磨了十几下,忽然一手把她的脚挑开,扶着鸡巴抵到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早就湿透了,一掰就开,淫水顺着缝口往下拉出一条亮丝。
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碾了两下,碾得她整个人发颤,你却不往里送。
“别、别进来——”她整个人一僵,声音变了调,“你别进来,我认输,我这波线让你——”
“急什么。”你握着她的脚重新按回自己胯上,龟头蹭着她的脚心慢慢顶,“你这双脚先伺候够了,老韩再考虑用你下面那张嘴。”
你把两只脚心又并紧了一寸,一只手按着脚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脚踝,前后拖得比刚才更快。
龟头从两排脚趾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来,冒一次就带出一小串黏液,抹在她趾背上,抹得两只脚又亮又滑。
“啊……你、你慢点——我脚心都烫了——嗯啊……”
“烫就对了。”你掐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让两只脚跟夹得更死,龟头卡在两块脚心中间来回碾,“你这双脚今天补了多少兵?现在知道该干什么活了吧。”
蓝方西施整张脸埋在草里,两条腿被你架上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叫得一句整话都拼不齐:“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放过我——嗯啊……你快点行不行……”
“求老韩射你脚上?”
“……求你。”她咬着草叶,声音又哑又软,闷在土里,“求你射我脚上,快点——”
你手上一下比一下快,两只脚心夹着鸡巴前后磨了三十来下,磨得脚心那两块软肉又红又滑,龟头每一下顶出来都蹭到她大脚趾根。
你腰上一紧,把她的两只脚往自己胯上死死一按,从两排脚趾中间顶出来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脚心上,白的稠的糊在两块脚心中间;你手没松,又拖着她的脚来回蹭了两下,把后面几股抹到脚背上,两条浅浅的脚背上一道一道地挂着,脚趾缝里也嵌着,顺着大脚趾往下滴。
“啊……”蓝方西施整个人瘫在草里,两条腿还挂在你腰上没落下来,脚趾蜷着,脚心里那滩白被她自己一缩一放地挤开,“你、你真射我脚上……脏死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补线……”
“就这么回去。”你把她的两只脚从腰上放下来,随手在她脚背上抹了一把,指尖上还挂着精液,抹回她自己脚心,“走两步就干了。”
“你——”她气得一脚想踹你,脚抬到一半又软着落回草里,脚心那滩白蹭到草叶上,拉出一条黏丝。
你站起来,把裤链拉上,顺手把插在草里的银枪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泥水。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把最后一个小兵收掉,法球的白光收进掌心,回头看了一眼你这边,声音还是凉的:“这波线我收了,你玩够了没有。”
“玩够了。”你扛起枪。
蓝方西施趴在塔外的草里,两条腿分着,脚心脚背上一片一片的白,慢慢往草叶上滴。
她没起来,也没骂第二句,只是把脸埋进草里不动。
蓝方塔下,白起拖着镰刀守着兵线,曜的剑光缩在侧草里没出来。
半空中瑶和守约两颗灵魂飘着,往下看了两眼,谁也没说话。
你没有走。
你把枪往草里一插,回头蹲下去,一手揪住她披散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草里往上拎了半截。
“你、你不是玩够了——”蓝方西施半张脸还挂着草叶,眼睛一下瞪圆,“韩信你说话不算——啊!”
“老韩说的是这双脚玩够了。”你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往下按,把她上身压进草里,另一手扣住她的胯往上一抬——她整个人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土里,两只满是精液的脚在后面撑开,高叉裙的裙摆整个滑到腰上,两瓣白屁股对着你。
你伸手把她两片臀肉往两边掰开。中间那朵菊穴藏在缝里,紧得发皱,被草叶蹭得发红,外面还沾着一点刚才抹上去的精液。
“不行——那个不行!”她两只手死死抠进土里,拼命往前爬,屁股却在你手里一抖一抖,“你插前面都插过了,你别碰后面那个——韩信!我求你——”
“求字你刚才用过了。”你扶着鸡巴抵住那朵菊口,先把龟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把外面的精液和淫水抹匀,“现在该老韩爽了。”
你腰往前一送。
龟头硬生生挤开菊口,往里顶了半寸。
蓝方西施整个人在土里弹了一下,十指抓出十道印,喉咙里那声叫又高又碎:“啊啊啊——裂了!裂了——你出去——你他妈出去——”
她菊穴里紧得跟攥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龟头,每往里推一寸都要硬挤开一层褶。
你一点没退,一手扣着她的胯不许她爬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腰上慢慢往里压,压到整根埋进去,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这么紧。”你贴着她的后颈笑,声音又黏又贱,“你刚才用脚夹老韩的时候可没这么用力。”
“你、你个畜生……嗯啊……”蓝方西施整条腰绷成一张弓,屁股上那两瓣肉被你按得往两边翻,她前头那口逼空着,淫水一股一股往下淌,滴在土里,“你动一下试试——我、我咬死你——”
“那你咬吧。”
你掐着她的胯开始动。
先是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菊口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深。
她那朵菊穴被撑成一圈紧绷的环,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小圈嫩肉,顶进去的时候又整圈缩回去。
土被撞得扬起来,啪啪的闷响在草里一声接一声。
“啊……啊……你慢点……嗯啊……我腰要断了……”
“断不了。”你一手揪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土里拎起来,一手按着她腰窝往下压,胯骨往她屁股上砸得更狠,“把屁股撅好,老韩今天要从后面把你这条线也清干净。”
蓝方西施的叫声彻底碎了。
一开始还夹着半句台词,后来只剩下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她前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膝盖,滴在她自己满是精液的脚背上,把脚上那层白又冲开一道一道的痕。
她两只手撑不住了,上半身趴进草里,只用屁股翘着接你的撞。
你就着这个姿势顶了六七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她最里头。
她菊穴里忽然一阵急绞,绞得你腰眼发麻——你掐着她的胯没退,整根捅到最深,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菊穴里,灌得满满的。
蓝方西施整个人在土里僵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身后蹬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最后整条腰软下去,脸埋进草里,只剩喘。
你退出来的时候,那朵菊口合不拢,精液顺着被撑开的洞往外涌,先漏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到她腿根上,混着前面流下来的淫水,一路淌到膝盖,再滴到脚背上的那层白里。
“……你把我后面也弄开了。”蓝方西施趴在草里,声音又哑又累,没抬头,“三回了。”
“三回都是你自己爬进去的。”你拉上裤链站起来,拔起插在草里的枪。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把法球捏回掌心,往这边扫了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中路线我推过去了,你要走就快点。”
蓝方塔下,白起拖着镰刀守在自家兵线后面没动;曜的剑光缩在侧草里,一点没往外露。
半空里,瑶和守约两颗灵魂飘着往下看,瑶嘀咕了一句:“又来了。”守约没接话。
你回头,一手拎枪,一手又揪住了她的头发。
“你、你还来——”蓝方西施刚从草里抬起半张脸,眼睛瞪圆,“韩信我求你了——啊!”
你一手把她整个人从草里翻过来,正面朝上按进土里。
她两条腿被你掰开到最开,高叉的裙摆全堆在腰上,那口逼刚才被顶得又红又软,缝口还挂着淫水,菊穴里的精液正一缕一缕往外淌。
你一条腿压住她膝盖,鸡巴捅进逼里,从正面整根砸进去。
“啊——!你、你他妈刚弄完后头又——嗯啊……”
“一次弄干净。”你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攥着她的腰,胯骨一下一下往她逼里砸,砸得她整个人在土里一窜一窜,两团奶子在胸口上乱晃。
她里头湿得发滑,被抽得翻出一圈嫩肉,淫水混着菊穴里淌下来的精液糊了满屁股都是。
你没给她喘的工夫。
二十下慢的,二十下狠的,再二十下专往她最深那块顶。
蓝方西施的叫声从骂变哼,从哼变成一串破气音,台词早忘干净了,两只手也从挣命抓土变成软软地搭在你手腕上。
顶到最后一轮,她整条腰猛地弓了一下,逼口狠狠一缩,喉咙里那个音断在半截,眼睛翻上去半线不动了。
尸体还是热的。
系统提示在全图语音里炸响。
**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又……”半空里,蓝方西施的灵魂第二次飘起来,湿透的蓝青薄纱半透明地垂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嗓门都懒得开大了,“韩信,你是不是有病。”
“有。”你从她尸体里退出来,顺手扯过她甩在河道边的那两条水袖。
你把尸体翻过来,让她背贴着你胸口;两条水袖从她两条大腿底下穿过去,在你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等于给她兜了个底。
你一手扶枪,一手托住她一边大腿,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半尺——她那口逼正对着你胯前,鸡巴从后面对着缝口一送,整根埋进去。
她两条腿被绸带兜着分在你两边,脚跟垂在你腿侧,脑袋歪在你肩膀上;逼里那些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滴到你自己裤子上。
“你绑我干嘛——”灵魂在半空跟着你走了两步,“你放开她!那是我身体——”
“你的身体还热着。”你掂了掂怀里那点重量,扛起枪,往中路走,“老韩先借着用一会儿。”
你走一步,胯往上顶一记。
她整个人在你怀里一颠,逼口含着鸡巴一进一出,腿根上的水被顶得甩出去,掉在草叶上;那点余温贴着你胸口,从锁骨热到小腹,热得你走两步就得喘一口。
你在河道浅水里踏了两脚,又贴着中路兵线的外侧走了一截,一路走一路顶,招来的只有蓝方塔下那几眼不敢出头的视线。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已经把兵线推到蓝方塔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你怀里那具尸体,眼皮都没抬:“你把她抱过来了。”
“热乎。”你一手托着她,一手抡起银枪往塔上砸。
女娲没再多问。
她抬手一颗法球砸在塔身护盾上,白光炸开,塔的血条削掉一截;你跟着一枪一枪地砸,坦克似的塔皮一层一层往下掉。
你怀里那具尸体随着你挥枪的动作一颠一颠,两条腿在你两边垂着晃,逼口含着你的鸡巴一进一出,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你的裤腿一直流到脚踝。
半空里,西施的灵魂跟着飘到塔边,气得在半空直打转:“你们两个有病吧!推塔还带着我——”
“安静。”女娲的法球又砸下去,塔的血条只剩最后一格,“快好了。”
“你、你们——”灵魂的西施忽然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半透明的手正一点点凝实。
塔破的瞬间,系统播报响了。
**An enemy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敌方防御塔被摧毁)**
同一秒,你怀里那具尸体\'噗\'地一轻。
尸体在你怀里化成一片细碎的光点,从绸带的结里散出去,顺着中路往蓝方泉水的方向飘。
你腰上那两条水袖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兜里空了,只剩一片湿痕和一点还没散的热气,鸡巴在一瞬间落了个空。
蓝方泉水那头亮起一根光柱。
“我回来了!”蓝方西施的声音从泉水里传出来,又软又懒,还带着半截没散的哑,“韩信你个变态!你把我扛到塔底下——你等着!”
“下次再抱回来。”你把腰上那两条湿绸带解下来,随手丢在塔基的废墟上。
中路塔一破,蓝方二塔前面的大门就空了。
女娲的法球压着那条线往前推,白起的镰刀在蓝方二塔下转了个方向——从对抗路往中路挪。
半空里那几颗灵魂飘着,谁也没吭声。
接下来这段时间,打得像收尾前的垃圾时间。
蓝方全员复活之后谁也不出塔:曜在自家野区刷第二圈,守约贴着发育路塔根补塔刀,瑶跟着他俩来回转;西施在中路塔后清兵,血条一回满就往塔基里缩半步。
红方这边推是推得动,推得慢:女娲一条中线压到蓝方二塔前面就停住,没有前排顶塔;艾琳在发育路那边自己推自己的,蔡文姬挂在胡笳上补她的状态。
比分牌上人头差还是那几个,塔也掉了两座,但就是没人能把这一局收干净。
你也不急。
你把自己那半片野区刷了一圈,回中路塔后,把蔡文姬从胡笳座面上抱下来,按在石阶上。
她两条小短腿被掰开挂在你腰侧,白背心早滑到锁骨上,球裙揉成一团堆在肚子上,逼口被撑成一圈发亮的环;你一手掐着她那截细腰,一手按着她肚子往下压,胯骨一下一下地砸,水声黏成一片。
“嗯啊……你、你慢点……”蔡文姬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上乱蹬,手指死死抠着石阶的边,“韩跳跳你坏蛋……白起都不管了……啊……”
“白起几级了。”你一边顶一边随口问。
“我、我怎么知道——嗯啊——”
语音里静了两秒。然后是对抗路那头,程咬金干巴巴的一声咳嗽。
“……那啥。”红方程咬金挠了挠头,斧子的动静停了半拍,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圈,“兄弟,俺跟你报个事。就是……那个白起啊。”
女娲的法球在兵线上空停了一下:“说。”
“他、他发育起来了。”程咬金的声音有点发虚,“俺也没想到他长这么快。俺们这条线压了七分钟,俺压他的时候他就在塔根底下吃兵,俺一走他就出来吃两波;你们中野都不往俺这路上来,他那条线就一直是他一个人的。”
“你放了多少兵。”女娲问。
“不是放兵!”程咬金急了半句,又塌下去,“俺、俺就回了两趟泉水……他吃兵吃得比俺勤。他还去你们红Buff那边转了两圈,俺以为他在打河蟹。”
你胯下的蔡文姬又哼了一声,“你们说这个干嘛呀……嗯啊……”
半空里那几颗灵魂也飘过来听。瑶蹲在守约那颗魂旁边,小声嘀咕:“完了,白起哥一个人把这一局熬出头了。”
“他装备出来了。”守约的灵魂声音还是平的,“再给他两分钟,他能在塔下把韩信反打。”
“那俺也没办法。”程咬金嘿嘿笑了一下,那声笑干得像砂纸蹭铁,“俺养出来的锅俺自己背,你们别骂俺呗。你们看,俺这不是说了嘛。”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刷完野又玩了一轮,早就不是满的了。
你从后面又往蔡文姬逼里顶了两记狠的,她整个人在石阶上弹了一下,\'呜\'地叫出声。
“韩信。”女娲的声音从语音里切进来,还是淡的,“白起不在对抗路了。他刚在中路侧草露了一下头。”
“他敢出来?”你腰上没停。
“他等级比你还高。”女娲说,“你敢不敢停,是你的事。”
语音里安静下来。你怀里蔡文姬的小短腿还挂在你腰侧,她两只手拍在你胸口上,仰着圆脸看你的表情,“你、你怎么不顶了……”
中路侧草那头,铁链拖过碎石的动静,一声一声,往塔根这边来。
你把蔡文姬往石阶上一撂,拔起插在土里的枪,往侧草口迎了两步。
草叶分开,白起出来了——还是那身乐园追猎者的狼人装,兜帽底下两只耳朵压着,可这一次他背上那层兽毛底下鼓着的东西不一样了。
他走得不快,镰刀在身侧一荡一荡,铁链拖过中路碎裂的地砖,一路拉出一道白痕。
他血条很长,长到你看一眼就知道这一波不该接。
“命运不公,我便补齐。”白起闷声开口,兜帽底下那只狼耳朵抖了一下,“你补不齐——你这一整局都在补别的东西。”
你先手。
一技能甩出去,枪尖从斜下方挑向他腰带——以前这套够用,现在不够。
白起没闪,他把镰刀往上一架,火星在两个人之间炸开,你的枪被他硬生生磕偏半尺。
你顺势借力往后拉,想用位移拉开距离,他已经先一步到了:铁链一收一带,把你从半空里拽回来半步,镰刀背砸在你胸口上。
一下,你的血条掉了一半。
“我肏——”你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砸在塔根上,喉咙里那股血味一下就上来了,手里的枪差点飞出去。
你翻身就地一滚,二技能再往后拉,第三段位移贴着地砖往自家方向蹿——白起没追你,他转过身,朝你身后那一片红方阵型迈了过去。
蔡文姬就挂在那儿。
她刚从石阶上爬起来,两条小短腿还软着,白背心歪在锁骨上,球裙堆在腰上,腿根上全是没擦干净的水。
她看见白起过来,脸一下白了,转身就往胡笳那边跑——胡笳悬在离地半尺高的地方,她跑两步,腿一软,跪进了土里。
白起走到她跟前,镰刀往下一勾。
“呀——!”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尸体落在塔基边的土里,白背心、球裙、两条小短腿还是那个蜷着的姿势,腿根上那点白慢慢往下淌。
尸体上面飘起一片半透明的光,红方蔡文姬的灵魂从自己身上升起来,抱着膝盖悬在半空,哭腔都出来了:“他、他一下就——韩跳跳你跑得也太快了——”
“别骂我,我在跑。”你在语音里回她。
第二条命是艾琳的。
她本来在发育路推线,听到中路出事,一路沿着河道往这边赶,跑到中路侧草口就是一箭。
箭钉在白起的肩背上,只削掉一层血皮。
白起转头看她,铁链甩出去,绕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草边拖到中路地砖上——她连弓都没来得及拉满,镰刀已经从上往下劈下来。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艾琳的尸体躺在中路地砖上,蕾丝短裙翻着,光着的两只脚横在血泊里。
她的灵魂升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骂:“韩信,你要是早点出来打他,他能长成这样?”
“他在俺家那条线长的!”程咬金的嗓门吼起来。
吼完他就到了。
他从对抗路一路追过来,双斧举在头顶,往白起背上砸——白起连头都没回,只是把镰刀往肩膀上一挂,人往侧面半步,让开斧刃,然后反手一钩,锁住程咬金一条胳膊,把他整个人带得转了个身。
“俺养的!”程咬金喊着,斧子砸在地上,“俺养的俺自己收——”
白起的第二钩落在同一个地方。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程咬金的尸体趴在白起脚边,斧子摔在两尺外。
他的灵魂从身上飘起来,挠着头,看着自己的尸体又看看白起,干巴巴笑了一声,那声笑比刚才更难听:“……行吧。俺养的。”
“别站着看。”女娲的法球从空中砸下来,白光炸在白起背后,把他的血条削掉一小截。
她整个人已经退到中路塔后,白纱长裙的下摆拖在地上,声音还是凉的,但语速快了,“他装备领先我两件,我打不穿他。韩信,你要么回泉水补,要么就别回来。”
“女娲。”白起拖着镰刀往前走了一步,铁链在地上刮出一串火星,闷声开口,“只要有我在,没人能越过我的防御。”
白起顶着那记法球往前压。红方中路一塔早在他刚才那一波里被兵线磨塌了,塔皮碎了一地,他连停都没停。
他没管塔,也没管兵线,就一个人站在红方中路二塔前面,镰刀往地上一顿,铁链从那圈地砖上扫过去。
红方三个人已经躺了,剩下你和女娲;你能做的就是继续撤——三段位移贴着兵线一路往回蹿,血条只剩一条红线,蹿进二塔后面才算把那段铁链甩开。
**Your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我方防御塔被摧毁)**
中路二塔跟着倒了。
蓝方那三个复活的——曜、守约、瑶,一个接一个从河道那头冒出来,跟到白起身后。
西施也从中路塔后探出头来,水袖搭在肩上,声音又软又懒,听着却比骂人还难受:“哎呀,白起哥一个人就把你们推回来了?”
“你们想走?”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挑,铁链在半空里转了一圈,“我送你们一程。”
高地塔前面,蓝方的阵型一字排开。红方泉水那头,你、女娲,还有那三个刚刚升起来的灵魂。
“防线崩了。”女娲停在泉水台阶上,白纱长裙的下摆垂着,仰头看了一眼高地塔的血条,语气听不出情绪,“他们四个人现在守着这条线,我们三个人死了。韩信,这局不好打了。”
半空里,蔡文姬抱着膝盖飘在你头顶,还在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我、我的胡笳还在塔后……”艾琳的灵魂飘在她旁边,瞪着你不说话;程咬金的灵魂蹲在最外圈,挠了半天的头,终于小声嘀咕:“……那啥,俺真不是故意的。”
高地塔下,白起的镰刀又往地上顿了一下,铁链从地砖上慢慢拖过去,声音一路顶到你耳朵里。
你没能救回来。
三个队友还没复活,高地塔先掉了一层皮;白起一个人顶在最前面,铁链勾住兵线来回带,蓝方那几个复活的跟在他后面拆塔。
女娲在高地塔后面连放了三轮法球,塔还是只剩最后一丝血。
你从泉水台阶上冲出来接了一波——一技能挑空,二技能拉开,三段位移全砸在白起一个人身上,血条只削掉三分之一。
“滚开!”你冲着蓝方那几个人喊,“谁碰水晶——”
白起的镰刀横过来,架住你最后一枪,铁链从底下绕住你的枪杆,往怀里一带。
你整个人被拉近他半步,胸口撞上他结实的肩头,然后第二记镰刀背砸下来。
**An ally has been slain(我方被击杀)**
你的尸体摔在水晶前面,银枪脱手飞出去两尺,红运动外套的袖子扯开一半。
你就那样仰面躺在水晶底座旁边,肩膀上还插着那截铁链划出来的口子,血顺着地砖缝往下流。
“铁甲依然在。”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扛,低头看了你一眼,兜帽里的声音闷得听不出情绪,“你把人头都收在自己身上,我把线和野区都收在自己身上——你打了一整局的炮,我打了一整局的仗。这局,是我赢的。”
高地塔在最后那波兵线里先倒了,水晶又撑了最后五秒。
**Your crystal has been destroyed(我方水晶被摧毁)**
**Defeat(失败)**
红方的水晶在光里碎成一片一片,从底座塌到地上。
蓝方五个人站在废墟前,白起把镰刀往肩上一挑,谁也没说话;曜举着剑在半空划了两下,守约把狙击枪挂回背上,连西施都从塔后走出来,水袖在手里甩得很松。
红方泉水那边,蔡文姬、艾琳、程咬金三个的灵魂一个一个凝实回人形;女娲站在泉水台阶上,谁都没抬头看屏幕。
你躺在水晶底座旁边。半空里,韩信的灵魂从自己尸体上方浮起来,半透明的一团,红运动外套的裂口还在,血糊在肩上。
天边的光幕已经开始闪了——那是赛后空间快要关闭的预兆,一下、一下,越闪越快。
“这局浪输了。”你的灵魂在半空里飘着,低头看自己那具尸体,声音还挺亮,“老韩打了七个人头,输在自己人身上。”
没人理你。
蓝方那两个人拖着脚走过来了。
蓝方西施和蓝方瑶,一个蓝青薄纱一个翠绿薄纱,两人都是光脚的——西施一路从泉水跑过来,脚背上还沾着上一波草叶;瑶更不用说,遇见神鹿从来没给她配过鞋,两只小脚踩在中路的地砖上,脚趾上还有一点灰。
两人走到你的尸体跟前站住,低头看了两眼。
尸体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蓝方西施往下看了一眼,脸上那点软全收起来了,脚趾在地砖上抠了一下,“他死了,鸡巴还挺着。”
“他一整局都这样。”瑶蹲下去看了一眼,又立刻站起来,脸一红,“这个变态!他把我后头都——”
“踩他。”
蓝方西施先抬脚。
她那只脚背白净、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一点青,一脚踩在你尸体的脸上,脚心压着鼻梁往下一碾,把你那张脸整个踩偏半寸。
瑶跟着抬脚——她的脚更小一点,脚趾尖踩在你另一边脸上,两只脚一左一右把你的脸夹在中间碾。
“醒醒。”西施脚尖在你眼皮上点了两下,“输了还躺这儿,丢不丢人。”
“他没醒。”瑶咬着牙又碾了两下,“他尸体没知觉——踩重也没用。”
“那就踩鸡巴。”
两只脚一起挪。
西施的脚掌踩上去,隔着裤子把那根往下一压,又一脚把裤链踹开,鸡巴从裤链里弹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层干了一半的精液。
瑶的脚心接着抵上去,两个人的脚底并排着碾——一左一右,一轻一重,脚趾夹着柱身来回搓,脚心压着龟头往下踩,把那一层干精液蹭开又蹭回去,糊得两只脚心都是。
半空里,韩信的灵魂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在半空里抖了一下。
“哎!”他飘过去,伸手去够,手指从西施的肩膀里穿过去,什么也没碰到,“哎哎哎——两双眼睛,看看老韩!你们踩归踩,那是老韩的尸体,老韩摸不着啊——”
“谁管你摸得着摸不着。”西施头都没抬,脚趾夹着龟头往上挑了一下。
“你们俩这脚力,”灵魂在半空绕着她们转圈,声音又贱又亮,“踩着鸡巴碾精液,节奏还挺讲究——可惜啊,老韩在头上看着,一点感觉都没有。”
瑶的脸\'腾\'地红了,抬脚往他睾丸上跺了一下:“你变态!你都死了你还——”
“死了怎么了。”你的灵魂飘到她那只好小的光脚上方,低头看着,语气特别诚恳,“你看你这力度,多有余地。再往下压半寸,老韩要是活着,这会儿能给你数出来一共几下。”
“你——”
“两双一起,”你的灵魂在半空里比划着,“一人一只脚,脚心搁老韩龟头上慢慢碾,脚趾夹着柱身来回搓——这才是按摩。可惜啊,老韩这今天头一回输比赛,连输了之后的按摩都没享受到。”
“闭嘴!”
两只脚同时用了全力。
西施脚心压着龟头往下碾,瑶的脚趾夹着底下两颗睾丸来回搓,两双眼睛都红着,脸也红着,谁都没往水晶那边看。
西施先受不住,抬脚把脚心那层精液往地砖上一抹;瑶跟着抹了一下,抹到一半\'啊\'了一声,退开半步。
半空里,你的灵魂举起两只半透明的手,对着那双脚摊了摊——什么也握不住。
泉水那根光柱把你的灵魂收回去。
你在台阶上重新凝实,人形站稳,血条回满,肩上那件破外套也跟着补全了。
水晶已经碎在那边,这一局没什么可打的了。
这一局的规矩跟局中也变了:泉水只把魂收回去重塑人形,留在水晶边的那具尸体反倒不散——赛后的峡谷,尸体不用跟着走。
西施和瑶还站在你尸体旁边,两双光脚一个踩脸、一个踩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低头看着,谁都没起来。
你站在泉水台阶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没意思。
“行了。”你从台阶上拿回自己的枪,往肩上一扛,冲那边喊了一嗓子,“脚法不怎么样,下把再练。老韩先走了。”
西施抬脚在那根东西上又碾了一下,没抬头;瑶两只小脚在你脸上踩得实在,也没接话。
你就真走了。人不飘了,拎着枪从泉水侧面的出口出去,边走边把外套拉链拉上。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跟着散。
女娲把法球散成一片光收进袖里,白纱长裙飘着,从另一侧走了;艾琳光着脚沿发育路的兵线往回走,走到一半把自己那把弓捡起来,往肩上一挂;蔡文姬的胡笳一颠一颠地跟在她身边,她回头朝你尸体那一小块地方看了一眼,缩进座面上不说话了;程咬金扛着两把斧子从对抗路那头回来,路过白起的时候停了半步,冲他咧嘴一笑:“那个……下把俺不放兵了。”
白起没回话,把插在碎水晶缝里的镰刀拔出来,铁链在废墟上一拖,拖出一串火星,转身带着曜和守约走了。
曜把剑往鞘里一收,路过你尸体的时候还想说点什么,被守约拉了一把。
泉水那边的灯一盏一盏地灭;塔上的光也一盏一盏地熄。峡谷里最后只剩下水晶废墟前那一小块地方还亮着。
西施先站着。她一只脚正踩在你尸体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脸慢慢红起来,侧头去看瑶:“……瑶妹妹。”
“嗯?”
“要不要……坐下聊会儿。”西施的声音压得很低,脚趾在柱身上磨了一下。
瑶蹲在你脸边,两只小脚踩在你肩上,也跟着红了脸,隔了半息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西施就坐了下去。
她把蓝青的裙摆往两边一掀,对着那根硬东西慢慢沉腰——龟头顶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她两条腿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瑶也坐了下去。她两条小短腿分开跨在你脸两侧,慢慢往下坐——两片粉色的阴唇贴上你已经凉了的嘴唇。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呻吟。
废墟前那一小块光晃了两下,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