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局,孙悟空肏6女(上)

第一局·峡谷开战

【红方】

孙悟空·地狱火——你·打野

周瑜·真爱至上——中路

花木兰·水晶猎龙者——对抗路

嫦娥·如梦令——发育路

貂蝉·仲夏夜之梦——辅助

【蓝方】

吕布·末日机甲——对抗路

小乔·纯白花嫁——中路

虞姬·霸王别姬——发育路

安琪拉·心灵骇客——打野

云中君·荷鲁斯之眼——游走

泉水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十个人影从两侧高地陆续凝实。

岩浆从你脚底漫上来,爬过锁子甲的纹路,把整根金箍棒烧成暗红——红方孙悟空·地狱火。

你拎着棒子站在泉水边缘,火星子溅进水里,嘶地腾起一小股白烟。

对抗路的兵线还没出,声音先炸了。

蓝方吕布·末日机甲站在塔下,银灰色装甲覆满全身,肩甲棱角锋利,机械缝隙里渗着幽蓝的光。

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他隔着整条河道就认出了对面那道深蓝色的身影——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

深蓝薄纱晚礼服的后背整片镂空到腰窝,纱料贴着腰线垂下去,走路时裙摆的开叉里半边白嫩的屁股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薄纱底下两颗乳尖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貂蝉。”吕布的戟尖抬了抬,声音闷在装甲里,“你怎么在红方的。”

“匹配到的呀。”红方貂蝉歪了歪头,笑得又甜又凉,深V交叉绑带的胸口跟着晃了晃,“战神大人,下不去手了?”

吕布没接话。

语音里抢先炸出另一个女声——红方花木兰·水晶猎龙者已经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皮甲短裙裹着紧实的腰胯,胸甲只护住中间一条,两侧乳肉被皮带勒得鼓出形状,她转着双剑,冲蓝方吕布扬了扬下巴:“吕布,你女人在我方这边当辅助,你猜她待会给你放不放水?”

“花木兰。”蓝方吕布的声音沉下去,“少挑拨。”

中路那边紧跟着热闹起来。

红方周瑜·真爱至上摇着扇子走到线上,白西装红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刚站定,就看见了对面蓝方泉水里走出来的那道白纱身影——蓝方小乔·纯白花嫁。

拖地的白纱婚纱一层层铺在身后,头纱半遮着脸,蕾丝层叠着堆在锁骨下,乳沟在纱料里若隐若现。

裙摆扫过地面,白纱薄得透光,风一吹就贴在腿上,勾出两条腿完整的轮廓——婚纱底下什么都没穿。

“……夫人。”红方周瑜的声音有点发干,扇子忘了摇,“这一身,倒是有几分出嫁的意思。”

蓝方小乔在塔下站定,仰起脸,头纱滑到一边,露出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睛:“谁是你夫人。”她说着弯腰去理裙摆,领口松了松,乳沟又深了一线,“我嫁谁也不会嫁你。”

“那可说不准。”红方周瑜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半度,“你这一身,不就是穿给为夫看的?”

“你——”蓝方小乔脸一红,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声音却软了半截,“……看招!”

发育路是两个女人的战场。

红方嫦娥·如梦令站在兵线后面,月白纱裙薄得透光,广袖垂到膝弯,胸口那片纱被晨风按在乳尖上,两颗凸起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她对面,蓝方虞姬·霸王别姬正在补兵——红黑戏服裹着身子,金线绣的凤鸟从胸口一路爬到腰侧,高叉的裙摆开到胯骨,她每弯一次腰,整条大腿连着小半个屁股蛋都在叉口里晃出来。

戏服底下没有衬裤,只有一层透光的白绸,走两步就贴进腿缝里,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蓝方虞姬按住耳麦,声音压得又轻又急:“安琪拉,发育路就我和对面那个嫦娥,你什么时候来抓?”

野区里传来回话,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蹲在一片深草里,荧光紫的紧身胶衣从脖子裹到脚踝,胸口和裆部各开着一个心形镂空,皮肤在胶衣的勒痕里泛着水光。

她一边回话,一边眯起眼望向河道方向:“急什么。我先看看对面那只猴子在哪。”

河道上方忽然落下一片阴影——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金色羽翼的男人悬在半空,金瞳缓缓扫过整张地图,最后停在你身上:“猴子已经出来了。”他舔了舔嘴角,“红Buff刚刷新。他一定去那儿——我在半路等他。”

语音里安静了一瞬。

三条线上的人各怀心思:对抗路蓝方吕布被自家旧情人撩得走神,中路蓝方小乔嘴上骂着\'看招\'裙摆却越理越乱,发育路蓝方虞姬补一个兵就抬眼瞟一下红方嫦娥的纱裙。

风从河道灌过来。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往你鼻子里钻——婚纱的花香、戏服的脂粉、胶衣上那股甜腻的气息。

红Buff坑里,岩浆在你皮肤底下烧得发烫。你掂了掂肩上那根滚烫的金箍棒,站在红方野区的岔路口上。

蓝方小乔的婚纱裙角还露在中路草丛边上。

蓝方虞姬正弯腰补兵,高叉裙摆下的大腿根在日光里晃得刺眼。

而蓝方安琪拉——你还没找到她在哪片草丛,但她正透过心形镂空的那道缝,盯着你的方向。

红方周瑜的血条见了底,他退回塔下按了回城,语音里朝你喊:“孙兄,在下状态不佳,先回泉水一趟。中路劳你照看两眼,别让小乔把塔磨了。”

你立刻接话,声音又痞又亮:“放心放心,老孙正好也回去补口状态,顺路跟你搭个伴。”你嘴上应着,脚已经跟着他站到塔下,两根手指在耳麦上敲了敲,看着周瑜那身白西装,笑得没皮没脸,“周都督啊,老孙多嘴问一句——你那位夫人,婚纱底下是不是连条裤衩都没穿?老孙隔老远就瞧见那白纱贴着腿,透得跟没穿似的。”

周瑜回城的读条一顿:“……孙兄何出此言。”

“没啥没啥。”你摆摆手,岩浆在锁子甲上淌,“老孙就是替你操心,怕你夫人穿这么省布料,被别人惦记。”

泉水落地。周瑜大步往装备区走,头也不回:“孙兄费心了。在下去去就来。”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拐进泉水深处,棒子往肩上一搁,转身就往中路跑。

岩浆脚印在青石板上烫出一串焦痕,你边走边咧嘴,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周都督,你安心补状态——你老婆那条线,老孙替你守着。守得她……服服帖帖的。”

蓝方小乔·纯白花嫁正推着兵线一路过了河,语音里跟蓝方安琪拉报信:“中路没压力了,那个白西装的残血回家了。我把线推过去就回塔下。”她弯腰补掉最后一个小兵,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婚纱领口随着动作敞了敞。

她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踩进河道边那片深草丛的范围。

草丛里暴起一道熔岩色的影子,从背后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进草里。

婚纱下摆被草茎勾住,裂帛声还没散开,你已经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真空,一摸到底,淫水早把大腿根泡得又滑又烫。

“唔——!”小乔在草里拼命蹬腿,白纱翻堆到腰上,两条白嫩的腿又踢又夹。

“别踢,夫人。”你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黏,手上不停,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腰带,滚烫的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腿缝间,顺着淫水上下蹭了两下,“老孙从泉水里瞧见你第一眼,就想着把这身婚纱肏成湿透的抹布了。”你腰身一沉,龟头碾开湿软的阴唇,整根捅进她骚逼里,把她那句惊呼全堵在喉咙口,“真空上阵,不就是在等老孙来验货么。”

小乔的骚逼又紧又烫,肉壁死死绞着你的肉棒,被填满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呜咽全闷在你掌心里。

你不管她,扶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岩浆在锁子甲上烧得噼啪响,胯骨撞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啪啪的水声混着草叶的沙沙声,在她耳边炸开。

第一轮顶弄她就受不了了。

婚纱被汗水和淫水泡透,贴在身上,两颗奶子从蕾丝领口里晃出来,乳尖硬挺挺地翘着。

她挣开你的手,压低声音骂,嗓子又哑又颤:“死猴子……你、你敢……我要喊人了……”

“喊。”你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龟头碾过她花心,顶得她尾音都变了调,“喊大声点,把云中君喊来,把周瑜也喊来——老孙正愁没观众。”

小乔咬着嘴唇不出声了,两条腿却猛地盘上你的腰,双手死死掐住你的臀肉,阴道像活物一样收缩绞紧,一层层裹着你的肉棒又吸又磨。

你越顶,她越绞,像一头被逼急的小兽,拼了命地想把你榨干。

(不行……这死猴子的东西太硬了……再被他这么捅下去,先撑不住的是本小姐……得让他先射……)

她盘在你腰上的腿越夹越紧,骚逼一下一下地绞,嘴上开始用最软最黏的声音催你:“死猴子……你不是要肏我吗……射啊……射进来呀……射了本小姐就……就饶了你……”说着她故意缩紧阴道,像一张湿热的嘴裹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吮,另一只手还伸下去,指尖掐住你根部,上下套弄着催你射。

你确实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岩浆纹路都烫得发亮,精关一阵阵发紧。

你猛地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扯下来,扛到肩上,换了角度往她花心最深处狠狠碾进去,同时伸手下去,拇指按上她早就肿起来的阴蒂,又快又重地磨。

“想榨老孙?”你一边磨一边喘着粗气笑,声音又贱又狠,“夫人还嫩了点。老孙今天就把你这骚逼磨到喷水——磨到你哭着喊老孙好哥哥。”

小乔的催射声一下变了调,被磨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腿在你肩上一蹬一蹬地抖,骚逼却还在本能地绞:“你……嗯、你耍赖……哪有磨、磨那里的……”她嘴上骂着,腰却不自觉地迎上来,白纱堆在腰上,奶子随着你的冲撞一下下晃,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了满地。

草丛外,翅膀扑扇的声音由远及近——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的影子正贴着河道低空掠过。

小乔听见那声音,眼睛猛地亮了,她挣开你的手,趁着被你顶得声音发颤的空当,拼着命按住耳麦喊了出去:“云中君!中路河道草丛!红方那只猴子在草丛里肏我!快来!把他按住咱俩一起榨干他!”

“喊得好!”你咧嘴,胯下撞得更狠,龟头一下下碾着她花心,声音又贱又亮,“老孙就怕没人来看!喊大声点,把你们队的人都喊来,老孙一个打十个!”

嘴上叫得响,你心里门清——云中君那个鸟人真来了,一前一后夹着你榨,铁打的金箍棒也得被磨软。

你当即换招,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折成对折压在她胸口,整个人俯下去,肉棒换成又快又浅的磨法,专往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蹭,拇指同时死死碾住她阴蒂,一下比一下重。

“不是要喊人么,喊。”你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她耳根,“老孙就在他们赶到之前,先把你磨到喷水求饶——你猜你队友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你撅着屁股挨肏,还是已经瘫在草里翻白眼?”

小乔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喊出去半截就变了调:“你……嗯、云中君你快……啊……”她的喊声被顶得支离破碎,骚逼却绞得死紧,两条腿想合又合不拢,白纱堆在腰上,奶子乱晃,淫水淌了一地。

(撑住……撑住啊……云中君马上就到了……只要撑到他来,就是这死猴子被按着榨干……可是、可是这磨法……)

河道上方,云中君的金瞳已经锁定了草丛的方向,翅膀一收,正俯冲下来。

草丛里,小乔的腰眼一阵阵发麻,阴蒂被磨得又肿又烫,那根弦眼看着就要崩——她咬碎牙关,阴道拼命收缩绞紧,想赶在队友落地之前,先把你这根肉棒榨交代了。

(快射……快射啊死猴子……再这样下去,先撑不住的是本小姐……)

翅膀扇起的风已经压到了草尖上。

你和小乔都到了临界点——她夹得越紧,你磨得越狠;你顶得越深,她绞得越凶。

云中君落地还需要几息,而这几息里,总有一个要先交代在草丛里。

风压到草尖的瞬间,你脑子里那根弦\'嘎嘣\'一声反而松了——鸟人落地就是二打一,前后夹着榨,你精关再硬也架不住两张嘴。

你猛地掐住小乔的腰,在她最要命的那点狠狠碾了三下,碾得她腰眼一弓、浪叫卡在喉咙里,趁她失神的这一瞬,整根抽了出来。

湿淋淋的肉棒弹出来,带出一股淫水,溅在她大腿根上。

小乔正被磨到半空中,下面忽然空了,她两条腿合拢又张开,空虚得浑身发抖,瞪圆了眼睛看你提裤子。

“你——”

“夫人,今儿就到这儿。”你腰带一系,棒子往肩上一扛,岩浆纹路还烫得发红,冲她咧了咧嘴,“老孙想起来野区还有头猪要打——你就在这儿歇着,等云中君来了,替老孙跟他问声好。”

话音没落,你一个筋斗翻出草丛。

身后传来小乔气急败坏的骂声:“死猴子——!你、你磨到一半就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她骂到一半自己先没了声,大约是低头看见了自己湿透的婚纱和淌到大腿根的淫水,又羞又恨,后半句全咬碎在牙缝里。

云中君落地的时候,草丛里只剩小乔一个人——婚纱堆在腰上,白纱被汗水和淫水泡得透透的,两条腿并不拢,还在发软打颤。

她抬头看见云中君那双金瞳,脸上腾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裙摆往下盖。

“人呢?”云中君皱眉。

“跑了!”小乔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那只死猴子……磨到一半跑了……”她说着撑着地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草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叶打得湿亮,“……你、你扶我一下。”

云中君看着她那副模样,嗤地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捞起来:“你这是被肏了,还是没被肏够?”

小乔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要你管!”

你早窜出两条街了。

岩浆脚印一路烧进红方野区,你拐进红Buff坑旁边的深草里蹲下,这才松开咬着的那口气——精关放下来,后腰一阵发麻,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裤裆,胀得发疼。

你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弹了弹,嘶了一声。

“小骚货,夹得真紧。”你骂骂咧咧,又咧嘴笑了,“这回算你走运,鸟人来得快。下回老孙挑个没人的时候,把你按在草丛里肏到喷水,看你还能喊谁来。”

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孙兄,你人在哪?小乔怎么半天没上线,中路塔都没人守——”

“哦,她啊。”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八成是蹲草丛蹲累了,回泉水歇脚呢。周都督,你安心守线,老孙这就去给你把中路看住了。”

你嘴上说着,人却蹲在红Buff草丛里没动,掂着手里那根烧红的棒子,视线越过河道,落在蓝方野区边缘——蓝方虞姬·霸王别姬正好露了个头,红黑戏服的高叉裙摆在风里晃,正往河道方向走。

她身后不远处的草丛边缘,一道荧紫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正不紧不慢地坠着她,像跟着一块饵。

(虞姬落了单……她那条线,项羽今天可没排进来。老孙要是绕过去……)

你蹲在红Buff草丛里,看着蓝方虞姬·霸王别姬提着戏服裙摆一路往河道走,高叉裙摆下两条腿白得晃眼,腰肢一扭一扭的,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上来。

你脑子里的精虫\'啪\'地一声把理智那条线咬断了。

刚才在小乔那儿憋回去的那一炮,加上红Buff烧出来的燥热,全往裤裆里冲——你压根没顾上自己精关已经松了一回,后腰还在发虚,一个筋斗就翻出了草丛,贴着河道边的草影,无声无息地摸到虞姬身后。

她刚弯腰去够河道边上那朵花——你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裙摆,扯开腰带,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缝,一插到底。

“唔——!”虞姬的戏腔惊呼闷在你掌心里,身子猛地绷紧,可她的骚逼又热又软,淫水早就蓄满了,一捅进去就像泡进温水里。

你扶着她的腰就抽送起来,岩浆纹路烧得噼啪响,嘴里还贱兮兮地喘:“霸王不在,夫人这腰倒是软得很——老孙替你男人……验验货……”

虞姬在你掌心里呜呜地骂,可腰却一下下往后迎。

你抽了十几下,正得意着,忽然觉得不对——她的骚逼太会吸了,一下一下绞着你的龟头往里嘬,像是在刻意吸你精关。

你头皮一麻,精关猛地一松,一股热流差点直接交代出去,吓得你赶紧掐住自己根部,咬紧牙关往回憋。

(不对……老孙这身子……怎么这么不经磨……)

就在你憋精的这当口,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声又轻又黏的笑。

“上钩了。”

你后颈的毛\'唰\'地全炸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不知什么时候蹲进了河边的深草里,荧光紫的紧身胶衣贴上你的背,胸口心形镂空里那两团软肉隔着胶衣死死压在你脊梁上,乳尖硬硬地顶着。

她低头,冰凉的唇贴上你的耳根,声音又软又贱:“猴子哥哥,人家从红Buff那边一路跟着你,跟了三条街呢。你刚才在草丛里肏小乔的时候叫得那么响,人家全听见了——小乔那笔账,人家替她讨。”她的手指顺着你的腹肌滑下去,一把攥住你掐着根部的手,轻轻掰开,“憋着做什么呀——射出来嘛。”

虞姬也回过头来,戏服半褪,露出半边白嫩的肩头,眼里水光粼粼,声音黏得拉丝:“就是呀……孙大圣,你插都插进来了,还夹着做什么……妾身的骚逼不好肏么?”

你这才明白过来——虞姬根本不是落单,她是饵。安琪拉早早蹲在草里等着,你精虫上脑往上一扑,正好钻进两人设好的套。

你想拔,已经来不及了。

虞姬的骚逼猛地一缩,死死咬住你的肉棒不松口;安琪拉从背后贴得更紧,一只手绕到你身前,指尖夹住你胀得发紫的根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你囊袋,嘴上还不停地往你耳朵里灌热气:“猴子哥哥,别撑了……你刚才在小乔那儿就憋了一回吧?红Buff还烧着呢……射吧,射了就不难受了……”

上下两张嘴,一前一后地夹,你咬着牙想挣,后腰却一阵阵发麻,岩浆纹路烫得发白。

虞姬的逼一下一下地嘬,安琪拉的手指又揉又套,你撑了不到十息,精关\'轰\'地一声彻底崩了——

“操——!”你闷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虞姬的骚逼深处,射得她\'嗯呀\'一声叫出来,逼里被浇得一缩一缩,两条腿都在抖。

可射完只是开始。

你刚软下去半截,安琪拉就从背后一把把你按倒在河岸上,虞姬顺势翻了个身,湿淋淋的戏服堆在腰上,骑到你身上,把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重新含进逼里,又吸又夹。

安琪拉蹲在你头边,胶衣裆部那块心形镂空正对着你的脸,光溜溜的下身直接压上来,黏腻的淫水蹭了你一嘴。

“大圣,这就不行了?”虞姬骑在你身上,腰一下下地碾,声音又娇又狠,“妾身还没尽兴呢。你把妾身的裙子都弄湿了,总得射到一滴不剩才赔得起吧?”

你被上下两张嘴夹在中间,刚射完的身子又酸又软,肉棒被虞姬的骚逼咬着,硬是被她一下下又吸了起来——可那是被榨出来的假硬,精关里早就空了。

安琪拉的腿夹着你的头,一边磨一边笑:“红Buff的劲儿还没过呢,猴子哥哥,你猜你还能射几回?”

河道的水声里,你的意识开始发飘。

虞姬的骑乘越来越快,安琪拉压在你脸上的骚逼也越来越湿,你精关一松再松,被榨得连腰都抬不起来,最后一股精液被虞姬硬生生吸出来的时候,你眼前一黑,浑身脱力地瘫进河岸的泥里。

全图语音里炸开一声冰冷的播报:

“First Blood(一血)——”

蓝方虞姬从你身上站起来,戏服凌乱,大腿根上全是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她提起裙摆擦了擦腿根,低头看着瘫成一滩泥的你,笑得又娇又毒:“大圣,第一滴血,妾身收下了。下回记得——精虫上脑之前,先看看自己还剩几滴。”

安琪拉也从你头边起身,指尖勾了勾胶衣心形镂空的边缘,把挂在上面的淫水蹭到你脸上,冲你眨了眨眼:“猴子哥哥,回去好好补状态。”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一点,却更扎心,“……小乔妹妹说了,下回你再去中路,她一个人就能把你榨干净。”

你瘫在河岸上,肉棒软趴趴地垂在腿间,精液混着泥水糊了一身。泉水复活的倒计时在眼前跳,而你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操……老孙一世英名……栽在两只母狐狸的逼里了……)

河道的水声里,你的意识一点一点暗下去。眼皮合上之前,你看见虞姬的靴子尖在眼前晃了晃——然后世界黑了。

你死了。

没过几息,一缕半透明的光从河岸上那具瘫着的尸体上升起来。

你低头,看见自己的尸体趴在泥里,锁子甲上还沾着精液和泥水,肉棒软趴趴地垂着,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骂了一声,刚想伸手去够自己的棒子——手直接穿过了金箍棒,握了个空。

“哟。”虞姬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孙大圣,死了还惦记你的棒子呢?”

你转头,虞姬正蹲在你尸体旁边,戏服凌乱,手里还捏着裙摆擦腿根。

她看得见你——你们俩大眼瞪小眼,她的眼神亮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安琪拉也从旁边凑过来,仰着头看你飘在半空的魂,伸手在你脸上戳了戳,手指直接从你的魂魄里穿了过去。

“真的摸不到耶。”安琪拉来了兴致,又戳了两下,戳了个空,她咯咯笑起来,“死猴子,你倒是来打我呀——你现在碰都碰不到我,还神气什么?”

“你——!”你气得够呛,伸手去薅她的双马尾,五指从她发梢里穿过去,连根头发都没捞着。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爪子,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虞姬和安琪拉,憋了半天,骂出一句,“……给老孙等着。泉水复活了,老孙第一个找你们算账!”

“行呀。”虞姬冲你摆了摆手,声音又娇又毒,“妾身在线上等你——这回记得多撑几息,别死那么快。”

你还没来得及回嘴,红方泉水方向传来一股吸力,你的魂魄像被线牵着一样,不由自主地飘离河岸,往泉水飞过去。

你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尸体还趴在河岸泥里,虞姬和安琪拉正站在旁边冲你挥手,安琪拉还弯腰捡起你掉在草里的金箍棒,掂了掂,又丢回你尸体旁边。

复活落地的时候,你站在红方泉水里,腿还是软的。

全图语音里传来一声又轻又甜的嘲笑——是蓝方小乔:“死猴子,下回还磨到一半就跑吗?还是说……你已经没得可跑了?”

你补满状态从泉水出来,腿倒是不软了,可心里那口气还堵着——一血之仇,总得找地方找补回来。

你掂了掂棒子,眼睛一瞟,锁定了发育路:蓝方虞姬刚拿完一血正回城补状态,线上没人守,兵线正慢慢往红方半区推。

红方嫦娥·如梦令站在塔前,月白纱裙在风里飘,正举着手一下下收兵。

你溜溜达达走过去,往她身边一站,棒子往地上一杵,笑得没皮没脸:“嫦娥妹妹,补着呢?老孙死了趟回泉水,心里空落落的,借两个兵补补。”

嫦娥头都没抬:“滚。”

“啧,别这么小气嘛。”你压根不滚,蹲到她身边,眼睛盯着兵线上那几个残血的小兵,等她一抬手补掉一个,你\'呼\'地一棒子扫出去,把旁边三个残血兵全收进兜里,金币\'叮叮\'入账,“你看,老孙手快吧?”

嫦娥的月白广袖\'唰\'地一抬,一道月光扫过去,把你扫得往后一仰:“我的线,我的兵。”她转过头,声音凉得像冰,“你一个打野,不去刷野,蹲我线上抢兵?”

“野区哪有线上的钱香。”你拍拍屁股又凑回来,眼睛还盯着下一波兵,“再说了,你这纱裙薄成这样,站在这儿晃来晃去,老孙光看你了,哪还顾得上去打野——”

嫦娥不理你,转头继续补兵。

你趁她补兵的间隙又是一棒子捞走两个兵,她终于火了,转过身来,手里的月光凝成一小团,直直怼到你鼻尖上:“泼猴!你再抢一个兵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咧着嘴,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趁她举着手没防备,一把掀开她胸口那片薄纱,头一低,张嘴就把她左边那颗硬挺挺的奶尖含进了嘴里,舌头一卷一吸,含糊不清地嘟囔,“不叫老孙吃兵,老孙就吃这个——你这对奶子藏纱里藏了一整局,老孙替它们透透气。”

“你——!”嫦娥浑身一颤,手里的月光团\'啪\'地散了,低头看着自己半边奶子连着乳尖都被你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声音都劈了叉,“死猴子……你属狗的吗!松口!这是线上!对面虞姬快回来了——”

“那就让她看。”你压根不松口,吸得啧啧作响,空出嘴来说话,热气全喷在她乳尖上,“反正刚才老孙也是她跟安琪拉一起榨干的,让她看看老孙现在在吃自家队友的奶子,她还能笑得更欢?”

嫦娥气得胸口起伏,被你含着的半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

她攥着拳,压低声音,又冷又硬地跟你划道:“……兵是我的。一个都不许动。”她顿了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奶子……随你吃。”

“说好了?”你含着她的奶头,含糊地跟她确认,“兵归你,奶子归老孙?”

嫦娥没吭声,半晌,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你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

兵她不让你碰——行,那她这身子上能碰的地方,可就不止兵线那点油水了。

于是发育路上出现了这么一幅奇景:红方嫦娥·如梦令站在塔前补兵,月白纱裙的领口被扯开半边,左边那只奶子连着乳尖整个露在风里——你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腰,嘴含着她的奶头又吸又舔,吃得啧啧有声。

而她,就这么顶着被你吸得发麻的半边胸脯,一下一下地补着兵,手上稳稳当当,一刀一个,一个不漏。

“死猴子……你吸就吸……别咬……”嫦娥压低声音骂,手上补兵的动作却不停,“……漏了兵我跟你没完。”

你含着她的奶头含糊地应:“嗯嗯,你补你的,老孙吃老孙的,两不耽误。”

“……你倒是知道两不耽误。”嫦娥恨声道,又一刀补掉一个兵,胸口忽然一颤——你换了一边,把她右边那颗奶尖也卷进嘴里,还用手托着乳肉揉了两下。

她手一抖,补空了。

“啊。”嫦娥盯着那个漏掉的小兵,脸都黑了,低头瞪你,“……都怪你。”

“怪老孙?”你从她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贼眉鼠眼,“老孙刚才可听见了,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吃奶子吧。兵是你自己要补的,手抖漏了兵,怎么能赖老孙?”

嫦娥噎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你吃得又红又肿的两颗奶尖,又看了看塔下已经漏掉的那一个兵,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把满腔的火全撒在兵线上——手起刀落,把剩下三个残血兵全补了,补得又快又狠,像在剁你。

“……行。”她补完最后一个小兵,收手站直,居高临下地看了你一眼,声音凉得能结霜,“兵我补完了。奶子你也吃完了。现在——你能滚回去打你的野了吗?”

你蹲在她脚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仰头看着她:“急什么。老孙寻思着,这发育路的兵,往后怕是要常来……”

话音没落,蓝方塔下忽然亮起一道回城落地的光——蓝方虞姬·霸王别姬补完状态回来了,红黑戏服的高叉裙摆在风里一荡。

她站在塔下,一眼就看见红方塔前那幅奇景:嫦娥的纱衣领口敞着半边,胸前水光发亮,而那只泼猴正蹲在她脚边,一脸满足。

虞姬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声音不大,却正好顺着风飘过来:“哟——红方这是……内讧了?还是说,孙大圣你这打野,是专门打自家队友的奶子的?”

嫦娥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扯好领口,转头冲你咬牙切齿:“……滚!”

你蹲在原地,看看塔下笑得花枝乱颤的虞姬,又看看炸了毛的嫦娥,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老孙倒是想滚——可这位虞姬姐姐刚拿完老孙的一血,老孙这口气,还堵在胸口没出呢。”

嘴上说着狠话,你脚底下可不含糊——刚吃一血死的,装备没掉,教训倒记牢了:精虫上脑之前先掂量自己还剩几滴。

你冲虞姬呲了个牙花子,转身钻进野区,老老实实刷起野来。

红Buff的野怪、河道蟹、自家蓝区,一路刷过去,岩浆纹路越烧越亮,兜里的金币\'叮叮当当\'地涨。

刷到第三波野的时候,你蹲在蓝Buff坑旁边的草里喘了口气,耳朵忽然一动——蓝方野区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蓝方安琪拉·心灵骇客正猫着腰往这边摸。

荧光紫的紧身胶衣裹着她那副小身板,一米五出头的个头,被胶衣勒出细细的腰和圆翘翘的小屁股,胸口那片心形镂空里,只有两个小小的隆起——她发育得晚,胸脯平平的,像两个刚冒头的小荷包,走路时轻轻晃。

两条荧光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后,一晃一晃的,配上那张圆圆的小脸,活脱脱一个偷溜出来打野的初中生。

她没看见你。

她蹲在红Buff坑沿上,眯着眼往河道方向张望,嘴里小声嘀咕:“那只死猴子……跑哪儿去了……刚被榨干,应该回泉水躺着才对……”

她话没说完,身后草丛里\'呼\'地蹿出一道岩浆色的影子。

安琪拉反应极快,两团火球\'唰\'地甩过来——可你早有准备,就地一滚,火球擦着你的头皮飞过去,\'轰\'地砸在身后的石壁上。

趁她技能出手的空当,你已经贴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细细的手腕,往上一拧,把她整个人按在蓝Buff坑的石壁上。

“你——!”安琪拉手里的火团刚凝到一半,就被你连人带手按死在石壁上,她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双马尾甩得噼啪响,声音又尖又嫩,“放开我!死猴子!我技能还没好——你、你耍赖!”

“耍赖?”你咧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指尖勾住她胶衣后腰的拉链,\'唰\'地往下一扯,露出她白花花的小屁股——胶衣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两瓣屁股蛋又白又嫩,圆翘翘的,中间那道缝干干净净,粉色的后穴正紧张地一张一合,“小妹妹,你蹲草里算计老孙的时候,怎么不说耍赖?”

“谁、谁算计你了!”安琪拉挣不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她嘴上还硬着,“我那是……那是正常打野!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云中君——!”

“喊。”你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掐住她两条马尾,像攥缰绳一样往自己这边一拽——她被迫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条线,后面那句\'云中君\'全被拽成了\'呜——\'。

你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她前面那道湿漉漉的缝,果然早就流水了——这小萝莉嘴上骂得凶,骚逼里却热得发烫。

你沾了满手的淫水,抹到她后面那道粉穴上,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把她后穴润得又滑又软,“小妹妹,前头那口小骚逼老孙先给你留着——今儿老孙给你后面开个苞。”

“不要——!那里不行——!”安琪拉吓得声音都劈了,两条小腿蹬得更欢,可她后穴被你抹了水,又凉又滑,她越挣,那两瓣屁股蛋越晃,粉穴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死猴子你变态!哪有上来就肏人后面的——!”

“老孙就爱肏后面的。”你掐着她的双马尾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那口粉穴上,先顺着水上下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一哆嗦,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安琪拉的后穴又紧又嫩,肉壁死死绞着你的肉棒,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双马尾被你攥在手里,被迫仰着头,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尖又抖,“太、太大了……死猴子……你那个东西……怎么能塞进这里的……呜……”

“这不就塞进去了。”你掐着她的双马尾,像骑马一样往后拽,让她的小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扶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她个子小,屁股却圆翘,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她后穴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她\'啊啊\'地叫,双马尾随着你的冲撞一甩一甩,像两根缰绳在你手里晃。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笑,声音又贱又狠,“把你队友都喊来,让云中君看看他家打野小妹是怎么撅着屁股被红方猴子骑的。老孙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算计老孙的下场——”

安琪拉被你肏得话都说不成句,两条小短腿在地上乱踢,脚趾蜷得紧紧的:“呜……死猴子……你、你轻点……后面要坏掉了……啊……”她骂着骂着,声音忽然变了调,后穴绞得越来越紧,前面那道小骚逼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胶衣都泡亮了,“你、你慢点……我、我好像要……要……”

“要什么?”你掐着她的双马尾,又重重地顶了两下,龟头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要说就说清楚,老孙听不见。”

“要、要去了——!”安琪拉终于撑不住,\'啊\'地一声浪叫,后穴猛地收缩,绞得你的肉棒又紧又热,她整个人软下去,要不是双马尾被你攥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高潮完还没缓过来,你却没停——抓着她两条马尾往上一提,把她重新拽起来,骑乘继续,一下比一下深,把她高潮后的后穴肏得又麻又软,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安琪拉哭得稀里哗啦,双马尾都被你攥散了,“死猴子……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喘着粗气,又是一记深顶,“那老孙的一血,谁来还?”

全图语音里,蓝方虞姬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安琪拉?你人呢?你那边怎么……”

安琪拉听见队友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要张嘴喊,就被你捂住嘴顶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轻:“想喊人?喊吧——就说你在野区打野,被野怪追着打呢。你看你队友信不信。”

安琪拉被你捂着嘴,后穴还挨着一记记深顶,她呜呜地摇头,眼泪把胶衣领口都打湿了,最后终于在你手里软成一滩——你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深处,射得她浑身一颤,彻底瘫进你怀里。

全图语音里炸开播报:“An enemy has been slain(敌方被击杀)——”

你松开她的双马尾。

安琪拉顺着石壁滑下去,瘫在蓝Buff坑里,荧光紫的胶衣皱成一团,后穴里还缓缓淌着你的精液,两条马尾散了,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咽了气,身体不动了,尸体就这么留在蓝Buff坑的泥地上。

紧接着,一缕半透明的光从她尸体上升起来。

安琪拉的灵魂飘在半空,双马尾还是那两条荧光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小脸气得鼓起来:“死猴子!你、你真把我肏死了!”她说着扑过来想挠你,两只小手直接穿过了你的胸口,扑了个空,她愣了一下,更气了,“还摸不到你!你赔我!”

“赔什么赔。”你伸手去弹她脑门,手指从她额头穿过去,弹了个空,你啧了一声,反倒笑了,“你自己技不如人,被老孙肏死了还怪老孙?尸体就搁这儿躺着,你魂飘着等泉水复活吧——下回记得换个能打的来,你这种小萝莉,老孙一只手就能按住。”

安琪拉的灵魂气得围着蓝Buff坑转了两圈,又飘回来,指着你鼻子骂:“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泉水复活——复活了就叫云中君来收拾你!”她说着,魂体开始被泉水方向那股吸力牵引,一边往后飘一边回头喊,“我的尸……我的身子先搁这儿!你敢动我尸体我跟你没完!”

“谁稀罕动你。”你摆摆手,看着她那缕半透明的魂魄被泉水拽走,又低头看了一眼坑里那具还热着的萝莉尸体,摇了摇头,提好裤子,棒子往肩上一扛。

语音里,红方周瑜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孙兄……你这打野,刷野刷到对面野区去了?”

“可不是嘛。”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痞又亮,“对面野区的野,比自家野区的野,够劲。”

你拎着棒子溜达回泉水补状态。

刚按完回城读条落地,就看见泉水边上站着一道深蓝色的身影——红方貂蝉·仲夏夜之梦正侧身对着水面,低头理着裙摆。

深蓝薄纱晚礼服的后背整片镂空到腰窝,纱料贴着腰线垂下去,她弯腰的姿势让裙摆的开口一路滑到大腿根,半边白嫩的臀肉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薄纱底下两颗乳尖的轮廓随呼吸轻轻起伏,水光映在她裸露的脊背上,滑得像一层釉。

她听见你落地的声音,头也没回,声音又甜又懒:“哟,孙大圣回来啦。听说你在野区把对面那小姑娘肏哭了?”

“那可不。”你把棒子往地上一杵,搓着手凑过去,眼睛在她露着的脊背上溜了一圈,咧嘴一笑,“老孙这不刚回来补状态嘛——貂蝉妹妹这身纱裙,站泉水边一照,跟没穿似的。”

“泉水的水光映的,有什么好瞧的。”貂蝉嘴上说着,却也没躲,反而慢条斯理地把腰又弯低了几分,让那片镂空的后背在你眼前敞得更开,声音里带着钩子,“还是说——孙大圣想瞧点别的?”

你哪经得住这个。

你往前一步,一手搂住她那把细腰,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开叉就摸进去,五指抓住她半边圆翘的臀肉,又揉又捏,滑腻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你贴着她耳根,声音又贱又黏:“老孙想瞧的多了——先瞧瞧这裙子底下,是不是跟小乔那丫头一样,真空的?”

“嗯——”貂蝉被你摸得腰肢一软,却也没挣,反而往后靠进你怀里,偏过头来看你,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又轻又媚,“孙大圣,你这手……往哪儿摸呢。泉水边上可没遮没挡的,待会周瑜回来了,看你这个打野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你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探,指腹隔着薄纱在她腿根画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纱料握住她一边奶子,拇指隔着薄纱碾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尖,“老孙就说,这是队友之间,互帮互助,交流感情。”

“呸。”貂蝉被你揉得呼吸都乱了,嘴上却不饶人,纱裙底下的腿却悄悄夹了夹你的手,“有你这么交流感情的么……手拿开……待会儿真有人回来了……”

“有人回来正好。”你手上不停,又捏又揉,把她半边奶子在掌心里揉成各种形状,声音又痞又亮,“老孙巴不得吕布那个莽夫也在场,让他亲眼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旧情人,是怎么在红方泉水边上,被老孙摸得腿软的——”

貂蝉听到吕布的名字,眼神闪了闪,却没恼,反而轻笑一声,转过头来,仰着脸看你,声音又甜又坏:“孙大圣,你嘴上说得威风。”她说着,一只手顺着你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在你裤腰上轻轻打着转,“可你敢当着吕布的面摸我吗?你要是敢——”她凑到你耳边,气息又热又痒,“别说摸了,你想做什么,人家都依你。”

你喉结滚了滚。

这女人,是把你架到火上烤——吕布那个莽夫提着方天画戟在对抗路,你摸他旧情人摸到一半,他要是真冲过来,那可就不是泉水交流感情的事了。

可你偏就吃这一套,正要开口应下来,泉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夹着一声咳嗽——

“咳咳。”红方周瑜·真爱至上抱着几件装备走回泉水,抬眼就看见你搂着貂蝉、手还停在人家裙子底下,他愣了一下,扇子\'啪\'地遮住半张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孙兄,貂蝉姑娘。在下……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貂蝉\'呀\'了一声,红着脸从你怀里挣出去,扯了扯裙摆,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又甜又懒的调子:“周都督说笑了。妾身只是……跟孙大圣聊两句。”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往你这边飘了一下,那一眼里的钩子还挂着。

你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滑腻,看着周瑜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走进装备区,又看了看貂蝉那抹深蓝色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局,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从泉水出来,这回学乖了——先不急着找人肏,拎着棒子钻进野区,把自家两片野区从头到尾刷了个干净。

金币\'叮叮当当\'地涨,等级一路蹿上来,岩浆纹路烧得整条锁子甲都发亮。

刷完最后一组野,你蹲在河道口的草丛里喘气,就听见发育路传来动静。

红方嫦娥·如梦令正站在兵线后头,月白纱裙在风里飘,声音凉凉地往前飘:“虞姬,你那条线就你一个人,还敢把兵线压这么深?就不怕被越塔?”

对面塔下,蓝方虞姬·霸王别姬正补着兵,闻言抬起头,戏服的高叉裙摆下两条长腿在塔影里白得晃眼,她笑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傲:“越塔?就凭你?嫦娥姐姐,你连补兵都要人帮忙——刚才那只死猴子蹲你奶子上的画面,我可全看见了。”

嫦娥的脸一沉。

她正要回嘴,你从河道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冲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嫦娥妹妹,老孙帮你出这口气——你帮老孙按住她,咱俩一起收拾她。她不是笑你吗?老孙把她两条腿架成炮架子,你骑她脸上,看她还能笑得出来不。”

嫦娥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对面塔下那道张扬的红黑色身影,沉默了一瞬,冷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凉:“……行。她笑我,我扒她。”

你咧嘴一笑,一个筋斗无声无息地翻进河道。

嫦娥会意,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卖了个破绽——虞姬果然上钩,提着裙摆就追出塔来,两条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兵线,手一抬,一道箭光直奔嫦娥面门:“嫦娥姐姐,你走神了——”

箭光还没到,嫦娥侧身一闪,同一瞬,你从河道草丛里暴起,一棒子\'呼\'地抡过去——不是打她,是把她逼得往后一退,正好退进嫦娥的怀里。

嫦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你让出来的空当全交给了你。

“你——!”虞姬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两条大长腿在地上乱蹬,又踢又踹,声音又惊又怒,“死猴子!嫦娥!你们——二打一!不要脸!”

“二打一怎么了。”你蹲下身,一把捞起她一条腿,那条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从戏服的高叉里一直亮到胯根,你把它往自己肩上一架,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条腿,两条大长腿在你面前架成一个标准的炮架子,腿根那口湿漉漉的骚逼正对着你,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老孙活了五百年,什么炮架子没见过——像夫人这双大长腿,天生就是架起来挨肏的料。”

“放开我——!”虞姬拼命扭腰,可她两条腿被你架在肩上,腰又被嫦娥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扯开腰带,滚烫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腿间。

她又羞又怒,扯着嗓子喊,“云中君!云中君——!发育路!快来——!”

“喊,使劲喊。”你腰身一沉,龟头碾开她湿软的阴唇,整根捅进她骚逼里,把她后半句喊声全顶成了呜咽,“你喊得越响,老孙肏得越来劲——等云中君飞过来,看见的就是你两条腿架着,被老孙肏到翻白眼的骚样。”

虞姬被你一记深顶顶得腰眼发麻,两条架在你肩上的大长腿一颤一颤地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咬着牙想夹紧,可腿被你架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你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她花心,撞得她胸口的戏服领子都散了,半边白嫩的胸脯露出来,随着冲撞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嫦娥按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虞姬那张又羞又怒的脸,声音凉凉地补刀:“虞姬,你不是笑我吗?”她说着,一只手捏住虞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现在谁在谁脸上笑?”

“呜……你们……不要脸……”虞姬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条腿在你肩上抖得厉害,嘴上却还硬着,“云中君马上就来了……等他来了……呜……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跑?老孙就没打算跑。”你掐着她两条大长腿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换了个角度,又快又狠地顶,顶得她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老孙就在云中君落地之前,先把你肏到失神投降——到时候你看看,他来了是帮你,还是站在旁边看你笑话。”

虞姬的骂声渐渐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