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妙如遇刺

我们四大神将平日里除了听候家主南宫旺的调遣差遣,还有一项重任,便是统领麾下死士家将,日夜轮值镇守整座南宫世家的门户安危。

提及四大神将的渊源,在武林中亦是一段赫赫有名的传奇。

当年南宫世家的开山始祖南宫远,实乃百年难遇的不世枭雄。

他目光深远,心怀吞吐天下之志,以一己之力白手起家,硬生生在龙虎山打下了这片延绵数百年的万世基业;不仅如此,南宫远在当年更是威震大江南北的“天下三大剑客”之一,一身剑道修为通玄造化。

昔年南宫远膝下收服了四名忠心耿耿的仆从,亲自为他们量身创出了“风枪、雨剑、雷锤、电刀”四大绝学倾囊相授,使其武功尽数臻至江湖绝顶之列。

而如今在这龙虎山中各霸一方的四大神将,正是昔日初代四大家仆的直系血脉后人。

夜,漆黑如墨,深邃而又透着几分令人昏昏欲睡的枯燥。

山风呜咽着掠过朱红回廊,我披着风扬那一袭青黑色的神将大氅,按着腰间佩剑,不疾不徐地领着南宫世家风系麾下的十二名精壮家将,在这迷宫般重门叠户的府邸深处例行巡视。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皮靴踏地声在青石甬道上回荡。

蓦地!

我耳朵微微一动,耳廓内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破空轻响!

那响动微弱得犹如一片枯叶擦过枝头,掠过屋脊的速度奇快绝伦。

来人的轻功造诣显然高明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踏瓦无声,凌空换气近乎化境,几乎已达至传说中踏雪无痕的无上层次!

然而,即便寻常宗师难以察觉,却根本逃不过我的耳目。

**在这个节骨眼上潜入院落,鬼鬼祟祟,十有八九是冲着行刺而来的刺客!**

我眼角余光顺着气流的微弱震颤迅速一扫,只见那一道极其纤细轻灵的模糊黑影在翘角飞檐上一闪而逝,几个起落之间,竟是径直朝着东侧内苑深处那一座富丽堂皇的阁楼疾掠而去!

**那个方向……似乎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的寝轩!**

我当机立断,停下脚步,侧过身对身后的风系领头家将沉声吩咐道:

“尔等依原定路线继续巡逻,切不可懈怠分毫。本座去前头暗哨巡查一番。”

“属下领命!”

家将们齐声肃容应诺,脚步未乱,继续朝前行进。

而我则身形微微一晃,犹如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假山背后的幽暗阴影之中,循着刺客遗留在虚空中的微弱气机,独自一人飞速追赶而去。

那黑衣刺客的身法着实灵动飘逸到了极致,在错落有致的屋宇琉璃瓦间轻盈起伏,宛如暗夜里御风而行的灵燕,迅捷无伦地逼向远处那一座犹自亮着柔和烛火的奢华阁楼。

若单论这具肉身昔日的轻功造诣,想要追上这种专精遁术的顶尖飞贼或许还要颇费一番手脚;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体内常年修习由无上至宝《龙阳卷》衍生而来的龙阳神功,神识外放之下,一身五感六识敏锐强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一股微不可察的处子雌香与破空风压,早已被我的感知死死锁定,绝无半点遁形的可能。

几个呼吸间,黑衣刺客已然飘然落在阁楼雕花轩窗下方的探出飞檐之上。

她伏下身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扇透出暖暖橙光的茜纱窗棂。

我在她身形顿止的同一刹那,已然宛如一片无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贴伏在另一侧的飞檐斗拱阴影里。

居高临下望去,今夜微风微卷,拂动了她那一袭原本宽大的黑色夜行衣。

那布料在狂风拉扯下紧紧绷在皮肉之上,勾勒出一副极具视觉冲击的火辣轮廓,双肩挺拔,胸前高高隆起两团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沉甸甸的玉乳似要破布而出;纤细柔韧的小蛮腰之下,是一记挺翘肥嫩、浑圆紧实的肥硕美臀,在夜风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正是蜜桃熟透、汁水饱满的最佳年华!

借着楼下廊灯微弱的反射,我更清晰地瞧见了她黑巾蒙面之上露出的那一双修长凤目,眼波流转之间,竟迸射出一抹毫不掩饰、刻骨铭心的滔天仇恨!

唰!

不待片刻迟疑,那黑衣刺客娇躯一纵,宛若一头出洞的玄燕,悄然撕破未曾上锁的窗纱,如鬼魅般径直扑入了房中!

**哼,老子对南宫世家那帮吃里扒外的走狗固然毫无半点好感,可这楼里住着的,却是名动江湖的南宫世家四夫人王妙如!**

这女人不仅是南宫旺这色中饿鬼明媒正娶、专宠了十几年的枕边人,更是艳名传遍八方的尤物。

倘若教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横尸房中,且偏偏是我风扬轮值当差的这一夜,南宫世家必将大乱,沈家大计乃至我化身潜伏的谋划定要受到不可测的牵连。

我绝不能教王妙如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了性命!

心念电转间,我足尖在木梁上轻轻一点,周身真气化作一抹流光,亦紧随其后翻窗潜入内室,将宽阔雄壮的身形完美隐匿在临窗的一架紫檀雕花大屏风后面。

刚一潜入屋内,一股夹杂着浓郁兰麝香气与轻微花瓣药香的温热白雾便扑面而来。

那雾气袅袅升腾的中央,赫然建着一座宽达丈余、引山泉温汤灌注的巨大白玉浴池。

池水澄澈,水面上零星漂浮着一层粉嫩嫣红的玫瑰花瓣。

而此时此刻,就在那烟波浩渺的碧波深处,正有一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美妇背靠着池沿玉枕,赤身裸体地坐于浴池之中。

这美妇约莫三十出头年岁,一张粉雕玉琢的鹅蛋脸上轻敷着极淡的脂粉,两道柳眉入鬓,水润盈盈的桃花美目顾盼生辉,琼鼻高挺,朱唇宛若熟透的饱满樱桃,娇艳欲滴。

那一身冰肌玉骨更是欺霜赛雪,白得晃人眼目。

随着她舒展玉臂掬水沐浴的慵懒动作,那一抹沉甸甸、白腻丰盈的成熟双峰在池水中时起时伏,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时而破水浮出,颤巍巍地掀起一片晃眼乳浪,峰顶两点粉中透紫的硕大乳珠在热水浸润下充血硬挺,娇艳夺目;时而又潜入碧波之下,若隐若现。

水面之下,两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晶莹玉腿优雅地舒展交叠,大腿根处那一片茂密漆黑的神秘丛林在荡漾的水纹中宛若水草般若即若离,平添了无穷无尽的靡靡诱惑。

一时间,诺大的浴房之中白雾缭绕,春光潋滟,活脱脱一副瑶池仙子沐浴的人间仙境!

纵然我两世为人阅女无数,沈玉的高贵典雅、凤飞舞的英姿飒爽、庄碧华的端庄凄美皆是当世一等一的人间绝色,但在此刻乍一瞧见这王妙如的娇躯,心头亦忍不住暗赞了一声。

这女人的娇媚,当真是浸润到了骨髓里!

那绝非青楼风尘女子的矫揉造作,亦非深闺怨妇的刻意讨好,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由内而外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勾魂摄魄。

她哪怕只是慵懒地舒展一下细削的手腕,或是抿唇吐出一口香息,都带着一股教天下任何精壮汉子血脉喷张、神魂颠倒的无边风情。

**难怪南宫旺那老贼纳了这么多房姬妾,唯独数十年如一日将这王妙如宠上了天!

这等熟透了的人间尤物,确是天生用来榨干男人骨髓的恩物!

**

然而,这份香艳慵懒的宁静,在黑衣刺客翻窗落地的刹那轰然粉碎!

水声微响,沐浴中的王妙如武功虽不算顶尖,但常年在江湖世家里打滚,本能的警觉何等敏锐。

她霍然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护住胸前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池水顺着雪白滑腻的香肩与锁骨哗啦啦流淌而下,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怒与戒备,杏眼圆睁,厉声喝道:

“什么人?!好大的狗胆,胆敢夜闯本夫人的寝轩!”

那黑衣刺客稳稳伫立在池畔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手中一柄秋水长剑斜指地面,寒芒吞吐。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浑身赤裸、艳光四射的美妇,露在黑巾外的一双凤目之中瞬间涌起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恨意与厌恶,从齿缝间冰冷彻骨地吐出一句话:

“一个来要你狗命的人!”

话音未落,黑衣刺客足尖在玉石地面上狠狠一蹬!

呛啷!

一声刺耳高亢的剑鸣骤然炸响!

她手中的长剑与她的鬼魅轻功一般,快如惊雷裂空,剑刃在虚空中拉扯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银白匹练,带起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毫无半点拖泥带水,径直朝着赤裸坐于池中的王妙如咽喉重穴狠狠贯穿刺去!

这一剑之快、之狠、之准,全然不留半点活口余地!

仰卧在池水之中的王妙如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迎面刺来的森森寒芒,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轰击,娇躯剧烈一颤,竟忘了本能的闪躲,花容失色地失声尖叫道:

“飞燕剑?!你……你是……”

呼救之声尚未完全吐出,森冷的剑风已然逼到了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皮肤前三寸之地,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破了水面,割断了她散落的几缕青丝!

她身陷水中,四肢受阻,加之惊骇失神,这一剑断然已是避无可避的必死绝局!

我若让这南宫世家最受宠的四夫人当场横尸于眼前,不仅风扬的身份即刻成为众矢之的,我苦心潜伏龙虎山的满盘大局更将毁于一旦!

“妖孽休得猖狂!”

千钧一发之际,我暴喝一声,丹田内龙阳真气悍然爆发!

轰隆!

我魁梧健硕的身形自紫檀屏风后撕裂空气、破水暴起!

整个人宛若一头出海狂龙,卷携起漫天如瀑布般激荡飞溅的滚烫池水,在剑锋即将割破王妙如玉颈的生死一瞬,长臂舒展,一把狠狠揽住了王妙如柔若无骨的纤细软腰,借着下坠的刚猛巨力,带着她整具白腻丰润的赤裸娇躯猛地向后仰倒,重重跌回深邃的池底水浪之中!

嗤!

雪亮的剑尖擦着我的后肩残影凌空刺空,狂暴的剑气将翻涌的浪花一分为二,重重轰在后方的白玉池壁上,切出一道寸许深的平滑剑痕!

哗啦啦!

漫天激荡的浪花混杂着零碎的花瓣如暴雨般漫天倾泻而下,水汽氤氲。

卧房之内,生死一线间的变故骤起骤落,场中突逢异变的两名女子皆是呆愣了一瞬。

池畔提剑的黑衣刺客一剑落空,急急后撤半步挽出一朵剑花,定睛看清自水雾中破水救人的威严面孔,狭长的眸子里不由得闪过一抹震动与惊怒,脱口失声道:

“风扬?!”

而在池水翻腾的温热波涛之中,王妙如浑身赤裸,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池底瓷砖上,整个人被我沉重雄健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完全压制在下头。

她原本惨白无血色、以为必死无疑的绝美俏脸,在惊魂未定间看清了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面容。

“风神将?!”

见是四大神将之首的风扬及时赶至,王妙如美眸中顿时迸发出劫后余生的滔天狂喜与依恋,双手甚至本能地紧紧抱住了我的脖颈,颤抖的饱满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我那雄壮有力的胸膛与她曼妙至极、未着寸缕的温软滑腻肉体紧密无间贴合在一起的刹那,我体内的气血陡然失控般疯狂咆哮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狂暴暴虐的奇异燥热,宛若燎原之火般自丹田气海深处猛烈炸开!

自从那一日深入魔门禁地“黑暗之渊”、遭遇魔帝魔罗暗算归来之后,我的心神最深处,便仿佛被强行种下了一颗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魔种。

它无声无息,却真实不虚地盘踞在我的灵魂与肉体交界之处。

人活于这滚滚红尘之中,生而便有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有人穷极一生追逐滔天权柄,有人嗜杀成性沉迷杀伐,有人好勇斗狠追求武道至极,而我龙啸天,骨子里最大的破绽与执念,便是好色!

那一颗情欲魔种,正是汲取着这天下最原始的色欲而生!

平日里凭借我穿越两世的坚韧意志与龙阳神功的浩然纯阳之气,尚能将其强行镇压;可每当我怀中拥着这般足以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肌肤相亲、温香软玉满怀之际,那颗沉寂的魔种便会如恶鬼苏醒般蠢蠢欲动,疯狂侵蚀着我的理智,驱使我心底生出一种将眼前女子彻底征服、肆意践踏玩弄的极度邪恶欲望!

我曾数次在深夜入定内观,穷极佛道至理试图探寻这股莫名躁动的源头,却始终如镜中花水中月,求索无门。

既然探寻无果,那便索性不再压制!

在波光荡漾的水雾之下,我迎着王妙如那双水雾弥漫、娇媚入骨的桃花美目,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与邪魅气息的森然笑意。

我低下头,宽厚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这位名门贵妇那精致小巧的软嫩耳垂之上,肆无忌惮地吐出了一口灼热浓烈的粗重雄息,语调暧昧而放肆到了极点:

“夫人受惊了……你,没事吧?”

伴随着这充满挑逗挑衅的话音,原本只是托在她纤细腰肢处的大手,顺着温热滑腻的池水极其自然、又极度霸道地顺势向上滑移!

啪嗒。

五指张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将王妙如胸前那一只在水中荡漾漂浮的饱满雪白乳峰,严严实实地完全抓握在了宽厚的大掌之中!

入手之处,温软如棉,弹滑似酪!

那熟透了的美妇乳肉在我的铁掌粗暴揉捏挤压之下,肆意地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掌心深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一颗原本因受惊而微微收缩、此刻却在滚烫体温刺激下再度充血挺立的硕大乳珠!

“呀啊……嗯哼……❤!”

极度充血硬挺的私密禁地突遭这般毫不留情的亵玩重抚,王妙如娇躯如遭万伏雷霆狠狠贯穿,整个人在水中剧烈抽搐了一下!

原本因惊恐而略显苍白的绝色俏脸,在这一刹那腾地升起两团浓艳欲滴的绯红血霞,甚至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白嫩的脖颈与精致锁骨之间。

她那双春水盈盈的桃花眸中水汽泛滥,含羞带嗔、欲拒还迎地死死咬着水润朱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酥软入骨的颤抖呻吟:

“妾身……妾身无碍……风……风神将……你……你的手……”

若在寻常时候,在这龙虎山南宫世家之中,哪怕借风扬十个熊心豹子胆,也决计不敢在一个外来刺客面前,这般公然在大庭广众的浴池里肆无忌惮地亵玩南宫旺视若性命的最宠爱夫人!

一旦王妙如事后在南宫旺耳边吹上半句枕边风,哪怕他是四大神将之首,也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可那又如何?!

老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窝囊风扬,老子是龙啸天!

不仅如此,我掌心下的触感愈发滚烫湿滑,那只覆在她丰盈饱满乳峰上的魔手,不仅没有半点收敛退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陷进深处,肆意地用掌心研磨着她娇嫩的峰顶,大拇指更是恶意满满地在那颗挺立如葡萄般的艳红乳珠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软嫩丰腴的饱满乳肉,顿时顺着我的指缝肆无忌惮地溢了出来,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

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怀中娇羞无力、眸泛春潮的绝艳美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道貌岸然的神将威严,义正言辞地沉声高喝道:

“夫人放心!有我风扬在此,定保夫人毫发无伤!这狂徒胆敢夜闯内苑行刺夫人,就教风扬亲手将她拿下,打断四肢,交给主人亲自发落!”

池畔之上,黑衣刺客长剑斜挽,将这浴池深处男女之间那极尽暧昧下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见我嘴上说着忠心耿耿的护主套话,手上却堂而皇之地在主子最心爱的女人赤裸胸脯上大肆揉捏摸索,那张清冷明艳的俏脸顿时阴沉如水,眼眸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刻骨鄙夷与冷笑,嗤声讥讽道:

“南宫世家养的一条好走狗!大言不惭!凭你也配擒我?等你先接下本姑娘手中的三尺青锋再说罢!”

话音未落,黑衣刺客那婀娜曼妙的高挑身躯骤然凌空跃起!

那一身紧绷的黑衣在半空中舒展翻飞,宛如一只穿破夜幕、搏击长空的孤傲飞燕!

长剑在虚空中连震九下,带起九道虚实相生、寒芒逼人的夺命剑影,铺天盖地般朝着我赤裸的面门与心脉呼啸刺来!

正是燕子门威震江湖的镇派杀招,“飞燕凌空”!

燕子门虽在浩瀚武林中被视作人数稀少、偏安一隅的隐秘小派,但在过往百余年的江湖演义之中,却接二连三地涌现出了诸多惊才绝艳的盖世奇才!

当年的“侠盗”展飞仗义疏财、神出鬼没,纵横大内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名动四海的“飞燕女侠”燕飞英单剑荡群魔,行侠仗义,受万家生佛敬仰!

而燕子门之所以能在这豪强林立的武林中历经风雨而不倒,全赖其门中世代相传的三大绝学,飞燕步、飞燕镖,以及这名震天下的飞燕剑!

传闻当年太史世家的当代家主、名列天下天榜十大高手第七位的太史博,在阅尽天下武学典籍之后,亦曾对燕子门的飞燕三绝赞叹有加,许下了“步如踏虚,剑化流光,天下轻灵无出其右”的三分赞誉!

剑风呼啸,刺骨的杀机已然撕裂了水雾,迎面狂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