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燕子门的飞燕剑,难怪你这小女子有如此自信。”
我浸在温润的泉池之中,面具下的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怀中是香气扑鼻、滑腻温软的绝色美妇,掌下揉按着那一团宛若熟透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软嫩雪乳,这等消魂蚀骨的人间至乐,我又怎舍得轻易抽身离水?
我索性就势稳稳盘坐于池水深处,左手五指微拢,依旧陷在王妙如那一抹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的丰盈椒乳上肆意摩挲揉弄;右手手腕一抖,一柄银光璀璨的寸白短枪骤然滑落掌中,正是昔日四大神将之首风扬的名震江湖的兵刃,风枪!
为了完美顶替风扬的身份,我早已将他的枪路机变揣摩得剔透无暇。
右手手腕骤然一抖,白芒暴涨,一式“神龙摆尾”倏然递出!
这一式本就是风枪中的守中带攻的绝招,若换作风扬本人施展,也不过是引动七尺枪芒封死门户;可如今握枪之人,却是我龙啸天!
我丹田之内磅礴至极的龙阳真罡顺着经脉轰然灌注于枪身之上,刹那间,那柄精钢短枪发出一声低沉如龙吟般的凄厉呼啸,原本虚幻飘渺的白芒竟凝练如实质的金红烈焰,宛如一头怒龙破水扫尾,威势较之原版狂暴了何止数倍!
轰!
狂猛霸道的纯阳气劲在半空中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波纹,黑衣刺客那轻柔飘幻、分化九道的“飞燕凌空”漫天剑影,在这等如山洪绝堤般的绝对力量碾压之下,宛如阳光下的晨雾,顷刻间烟消云散!
破去漫天剑影之后,我枪势丝毫未竭,枪尖挽出一朵凌厉逼人的白色枪花,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音爆,毫不留情地直取黑衣刺客单薄饱满的胸膛!
“不!你别伤她!”
贴伏在我胸膛上的王妙如惊魂方定,眼见那雪亮的枪锋即将贯穿刺客的躯体,美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度的惊骇与慌乱,失声尖叫着想要阻拦。
然而她说得实在太迟了。
强弩破空,箭在弦上,那刚猛霸道的龙阳枪劲已然如怒涛出峡,断无中途收招之理!
眼看那黑衣女子便要命丧枪下,岂料这女刺客的武学根底竟玄妙得异乎寻常。
她的飞燕剑法虽受限于内力火候尚显生涩,可那一身“飞燕步”的身法造诣,却早已臻至登峰造极的化境!
生死一线之际,只见她那一具裹在紧身夜行衣下的窈窕娇躯犹如一缕没有重量的浮光柳絮,在狂暴的枪风压迫临体之前,纤腰不可思议地向后一折,足尖在虚空中连点数下,竟是借着我枪风激荡的排空巨力,宛如穿花灵燕般凌空向后飘然倒飞出丈余之远!
咔嚓!
狂暴的枪芒贴着她的肩头掠过,擦断了数缕乌黑青丝,随后重重轰击在后方的青砖墙壁上,砸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坑。
女刺客轻飘飘落在临窗的雕花横栏之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青丝,眼中闪过浓浓的心有余悸与不甘。
她显然深知今夜有我在此坐镇,无论如何也绝无可能伤及王妙如半根毫毛。
深吸一口气,女刺客凤目如刀,隔着半开的茜纱窗棂,深深剜了池中赤身露体的王妙如一眼,咬牙切齿地冷冷掷下一句怨毒之言:
“今天有风扬在,我杀不了你……不过你给我记着,我还会再来的!”
话音未落,她那曼妙灵动的黑衣身影在窗棂上一晃,化作一道轻烟没入外头的茫茫夜色之中,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卧房之内,温汤水汽缭绕。
那饱含刻骨怨恨的话语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不绝,池水中的王妙如怔怔地望着那扇空空如也的窗户,原本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玉脸之上,竟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凄楚与哀伤,原本光彩照人的桃花美眸中水汽迅速弥漫,转瞬间便滚落出两行断线的晶莹清泪。
【王妙如】**报应……这都是当年造下的孽障……她竟当真寻上门来了……**
我看着怀中娇弱颤抖的美妇,见她玉面含悲、泪洒胸襟的模样,心头微动,只当她是适才险些丧命于利刃之下而心生恐惧。
我顺势将她那软玉温香的身躯往怀里紧了紧,面具下的脸庞挂起一副刚毅可靠的忠勇之色,温言抚慰道:
“夫人莫怕,有风扬在此,纵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伤到夫人分毫。”
王妙如听得我这番话,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位魁梧雄壮、言之凿凿的神将,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竟被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何尝是因为贪生怕死而落泪?那其中的痛楚与隐秘,又岂是眼前这个只知舞刀弄枪的下人家将所能参透的?
不过,方才若非风扬在千钧一发之际舍身扑救、挺枪退敌,她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残破的尸首。无论如何,救命之恩做不得假。
王妙如抹去眼角的湿痕,吸了吸红扑扑的精致琼鼻,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媚面孔,柔声细语道:
“多谢风神将舍命相护了。”
听着这酥媚入骨的一声感激,我只觉两人之间那层主仆尊卑的无形沟壑,在顷刻间被拉近了无数距离。
我咧嘴一笑,语气愈发沉凝道:
“守卫夫人安危,本就是风扬的分内职责。”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我的身子却趁势又往前贴近了几分。
池水温热滑腻,蒸腾着浓郁的兰花体香。
王妙如适才入浴时身上本就只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白绸小亵衣,经这滚烫的泉水浸透之后,半透明的丝帛早已形同虚设,死死贴覆在她丰腴饱满的雪白玉体之上。
那深深陷下去的诱人乳沟、两团被水流托举得微微荡漾的雪白肉浪,以及腹下那凹凸有致、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皆在水波掩映下纤毫毕现!
怀抱着这等足以令天下男儿发狂的人间尤物,体内的龙阳神功受情欲魔种催动,如江河决堤般疯狂运转!
我胯下那一根因常年修炼纯阳真力而格外狰狞硕大的独角龙王,在此刻彻底苏醒怒张,顶着滚烫的池水,隔着湿漉漉的单薄布料,极其自然地贴上了美妇人那修长晶莹、雪白滑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轻轻磨蹭起来。
滑腻如酥的触感顺着龟头蔓延而上,教人头皮发麻。
王妙如娇躯猛地一僵!
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敏感的雪肌骤然触碰到那一根坚硬如铁、灼热似烙铁般的庞然大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因惊吓而苍白的俏脸腾地烧起滔天红霞,艳丽得宛若熟透的晚霞!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沉稳干练、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神将风扬,在击退强敌之后,不仅没有依礼退避,反而敢在这浴池之中,公然以这等下流肮脏的姿态挑逗亵玩于她!
南宫世家规矩森严,她可是这龙虎山里南宫旺最宠幸的四夫人!
惊怒交加之下,王妙如美眸含煞,立刻端起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架子,寒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娇声厉喝道:
“风神将!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门贵妇含威发怒,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凌然尊贵气度。
若是换作寻常家奴,只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可此时此刻,我体内那一颗情欲魔种早已将我的心防尽数染透,满心所想,尽是撕碎眼前这贵妇的高贵皮囊、将她彻底征服骑在身下的无穷快意!
她越是端庄高贵、越是声色俱厉,便越是如干柴烈火般刺激着我骨子里的暴虐欲焰!
我不仅不退,反而低声邪笑起来:
“夫人,风扬何曾做过什么了?”
言语之间,我微微调整腰胯角度,在温热池水的掩护之下,那根粗壮狰狞的独角龙王顺着她修长大腿内侧细腻柔滑的雪肌缓缓上移,破开层层水阻,不偏不倚,正正好好顶在了这位名门主母双腿之间那一片芳草凄凄、丰厚饱满的私密缝隙之上!
隔着一层薄如宣纸的湿透亵裤,硕大如拳的滚烫龟头严严实实地嵌进了她最深处的温软肉沟之中!
“唔嗯……❤!”
私处毫无防备地被这凶神恶煞的巨物狠狠抵住,王妙如喉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细碎微弱的娇吟,整个人羞耻得险些昏厥过去!
在南宫世家之中,南宫旺待她如珠如宝,便是连大夫人文玉慧平日里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平日里府中的家将死士,哪个见了他不是垂首帖耳、连头都不敢抬?
哪怕是雷雄、风扬这等在刀口舔血的凶徒,暗地里虽对她的绝色垂涎三尺,明面上却也只能望洋兴叹,何曾有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这风扬……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放肆地冒犯自己的身子?!
她虽天生生了一副狐媚勾人的尤物皮囊,骨子里却绝非那种人尽可夫的下贱荡妇,这具金贵无比的身子,岂能容忍一个卑贱的下人如此亵渎?!
中年美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酥麻,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斥责道:
“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之身严令于你,立刻离开我的身体!”
我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断然拒绝道:
“夫人,那可不行。”
王妙如气极反笑,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成熟雪乳随之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眩目的白色乳波,怒斥道:
“大胆!在这龙虎山中,你连本夫人的话都不听了不成?!”
我故作一脸肃穆,一本正经地沉声道:
“夫人明鉴,风扬之所以不愿离开,实全是为了夫人的性命安危着想。”
王妙如被我这无赖做派气得胸口发堵,冷笑一声道:
“哦?此话怎讲?你这般轻薄主母,倒成了为我好不成?!”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色道:
“夫人方才难道没听见那女刺客遁走时的言语么?她说她今夜杀不了你,但迟早还会再来!此女身法通玄,神出鬼没,万一她去而复返、趁风扬离开之际再度行刺,夫人岂非危在旦夕?为了护卫夫人周全,风扬今夜自是不能离开夫人身侧半步!”
说罢,我双臂骤然发力,霸道绝伦地一把将这具温香软玉般的丰腴胴体狠狠带入自己坚实如铁的怀抱之中!
噗通!
两人在水中紧紧撞在了一起。
她胸前那对饱满多汁的熟透玉乳结结实实地撞平在我赤裸坚硬的胸肌之上,软腻弹滑的触感即便隔着湿透的亵衣,亦清晰无比地传递而来。
受到这般凶猛的挤压刺激,我胯下的独角龙王猛地一跳,尺寸竟又肉眼可见地暴涨了几分,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恶狠狠地研磨着她腿间那团肥美柔嫩的芳草肉丘!
王妙如彻底慌了神。
她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沉稳的家将头子,竟能将无耻下流的话说得这般大义凛然!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像是禁脔一般霸道地箍在了怀中!
“风扬!你……你大胆!快放开我!”
美妇人惊惶失措地扭动着熟透了的身段,修长白嫩的玉腿在池水中拼命踢蹬挣扎,试图推开身前宛如铜墙铁壁般的雄壮身躯。
殊不知,她这般剧烈的扭动挣扎,那一具丰乳肥臀、软若无骨的成熟肉体在我怀中来回蹭动研磨,不仅未能挣脱分毫,反而将我体内的凶煞欲火撩拨得愈发高涨冲天!
我顺势俯下头颅,灼热粗重的喘息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项之上。
在王妙如屈辱惊恐的目光中,我一口衔住了她那一枚宛若粉红水晶般精致可爱的珠圆耳垂,舌尖缠绕吮吸,齿关轻轻研磨咬噬,压低了嗓音,以一种近乎剖心泣血的深情语气低笑道:
“夫人……风扬为了你,早已连这条命都豁出去了……”
那语调沙哑而醇厚,当真像极了一个甘愿为绝代佳人粉身碎骨的痴情死士!
**既然这贼老天让我龙啸天借着这具皮囊活在世上,这天下最美艳、最顶尖的妇人,便注定该由老子来肆意征服玩弄!
管你是谁的夫人,管你是何等尊贵的主母,今日到了这池水之中,你便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羊!
**
体内那股属于魔种的邪恶暴虐情绪,在此刻彻底充斥了我的整个心海。
征服!
面对这般千娇百媚、熟透如浆的妖娆少妇,我的脑海中唯有彻底将她碾碎占有的无尽征服欲!
我愈发肆无忌惮起来,顺着她白嫩的耳廓一路滑下,灼热的舌尖带着些许霸道的水渍,轻佻地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细腻如凝脂般的绝美玉脸上狠狠舔舐了一口!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势探出,五指如钢索般蛮横地罩上了她胸前那一记饱满硕大的左乳!
隔着冰凉滑腻的薄纱,大手发力抓揉,那团丰润紧实的乳肉在我掌中肆意变幻着扁平滚圆的诱人形状,指缝间溢满白腻,掌心更是恶意满满地对准峰顶那一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熟媚乳珠狠狠揉搓打转!
而水波之下,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牢牢顶在她芳草凄凄的泥泞幽谷门前,试探着角度,蓄势待发,只待撕破阻碍一击贯通!
王妙如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战栗起来。
脸颊上被粗糙热舌舔过的水痕火辣辣地烧灼着她的羞耻心,胸前要害更是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抓在手中随意捏扁搓圆,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滚烫得吓人的狰狞铁杵,正死死顶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核门前,隔着湿透的小裤缓缓律动着!
“你……你太大胆了……呜……还不快离开我的身子!”
王妙如咬牙切齿地斥责着,可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美眸之中,怒火却不知何时已然被一片迷离紊乱的春水所取代。
她到底是个在欢场欲海中沉浮了十数年的成熟娇艳美妇,又岂会当真不懂男女交合之事?
正因她懂得,此刻隔着单薄布料所感知到的那根巨物的尺寸与硬度,才愈发教她心惊胆战、芳心大乱!
南宫旺虽贵为一家之主,但年老体衰,常年沉迷纵欲掏空了底子,在床榻之上向来是银样镦枪头,每次草草了事,何曾能真正填满过她骨髓深处那股天生如狼似虎的熟女欲望?
而此刻,顶在她腿间的那根神兵……粗长沉重、青筋盘错、滚烫如烙铁!
那种霸道绝伦的雄性压迫感,深深印刻进了她的神识深处。
【王妙如】**天……这世间怎会有生得如此庞大狰狞之物……?!
若是被这根粗壮的神兵完完全全捣进身子最深处去……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怕是……怕是要把人的魂儿都要活活顶飞出去罢……**
这荒唐至极的放荡念头宛如春雨后的野草,疯狂在她的识海中滋生蔓延!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饥寒交迫了数十年的贫妇,骤然在路旁捡到了一座金光万丈的金山,震撼、惶恐,却又从骨髓深处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渴望!
一时间,种种荒唐淫靡的杂思纷至沓来。
王妙如猛地咬紧了下唇,眼角滑下羞耻的泪水,在心底狠狠唾骂着自己:
【王妙如】**王妙如啊王妙如!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荡妇!你怎能贪恋一个低贱下人的身子……他是下人……是你丈夫养的走狗啊!**
然而,那深闺久旷了十数年的空虚情欲,一旦被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便如滔天洪水般汹涌泛滥,再难收拢!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玉脸烧得宛如醉酒,羞涩与情欲交织,更添无尽风情。
绝色美妇这副欲拒还迎、含羞带煞的熟媚姿态,将那种主仆之间的禁忌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这非但没有让我收敛分毫,反而将我心头那股征服主母的邪恶快感推向了顶峰!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殷红朱唇旁,感受着她口中吐出的如兰香息,轻佻低笑道:
“主母这身子,温软柔嫩,芳香如蜜,当真教人爱不释手……风扬不过是个俗人,既已尝到了这般滋味,又怎舍得离开主母半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