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莲华目光从她气得泛红的脸上缓缓滑下去,绷紧的颈子,起伏不定的胸脯,最后停在被少女迫并拢的双腿间。
被光影映得幽微的私处,只隐隐瞧见一小丘肉乎乎、白嫩饱满的所在,中间一道细缝抿着,像一只还没张口的嫩蚌。
“身子都热成这样了。”他伸手掰开她一条腿,金线应势松了半分,却仍勾着她另一条腿,让她想合也合不拢。
指尖刚碰上去,便沾了一手滑腻。
他低低笑了一声,似有兴致,不紧不慢地拨开两片肥软嫩肉。
外面肥厚粉白,松开后,里头还叠着两片更嫩更红的花唇,交叠着守着一粒早早露头比相思豆还小些的嫩珠。
他手指只在那嫩珠上一蹭,云见苏整个人便像被通了仙雷,骤然一哆嗦,喉间溢出一声比水还软的吟哦。
“别,别碰……”
她声儿都颤了,偏还要犟,“畜生……!”
“畜生?”
他笑了,指尖抵着穴口,转着圈地揉。那里水实在多,没一会儿便聚成一小汪蜜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并着两根手指插进去,才进一个指节,便被里头的嫩肉含紧了,又湿又滑,吸得他指腹像陷进会咬人的软膏里。
他慢条斯理地抽送着,“你湿成这样,还骂孤是畜生。那待会儿插进去的,便当真是畜生的东西了。”
云见苏恨极了他这副不咸不淡的调调,可嘴才张开,又被体内那热潮搅得一句狠话也说不囫囵。
他手指抽离,就着满掌的滑腻,捋上自己早已勃发的阳物,虽还隔着半垂的衣摆,那气势却已骇人。
他索性除尽衣裳,那根东西便赫然入了她的眼。云见苏下意识咬唇,小脸也吓得白了几分,心里又羞又怕。
那物热腾腾地挺着,颜色比深玉还浅些,根上盘着几条虬结的青筋,顶端圆钝胀大,像颗剥了皮的紫红蛇首,当中小孔正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浊液。
它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脉动,似有生魂附体。
“看清楚畜生是怎么进你的。”
君莲华俯身向前,将那物抵上她腿心,却只在外头慢慢磨。虬结的柱身压着两片肥软的花唇,热而沉,像烙铁搔着嫩肉。
顶端那颗“蛇首”便去寻那粒嫩珠,一碾一蹭。
云见苏只觉下身像被点着了一般,又酸又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水一波接一波地往那阳物上浇,把整根家伙淋得亮晶水滑的。
他腾出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不是恨孤么?怎么流这么多水。”
她被磨得几乎说不出话,眼角坠下两滴热泪,却仍咬着牙:“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
伪君子,淫胚,色魔!
话没说完,他已经将那龟头卡进穴口,腰部微沉,便入了小半。
“嗯,唔啊……”
她倏地睁大眼,下半身像被那根滚烫的活物劈开似的。
那处窄小,被撑得泛白,两片花唇都涨成了薄薄一层肉膜,紧紧含着那根茎身,似要裂开。
他倒不算蛮横,停了一停,感受里头嫩肉将他裹得极紧,才一寸寸继续往里挺。
直至整根没入,她腹下似被顶得发胀,花心被那颗圆钝的龟头撞了个正着,一时间小腹里酥麻酸胀千百般滋味全涌上来。
“别夹这么紧。”君莲华似也失了平日的稳,低喘一口浊气,这次没用手指扩太久,紧的人寸步难行,“孤还没动,你就要吸出来了。”
少女贝齿咬得咯吱响,眼泪簌簌往下掉,可越是恨,那处越是紧,似咬似含比什么欢场手段都要磨人。
水声黏腻,滋滋作响,那根粗物进进出出,头棱不住勾着逼道内壁最娇嫩之处。
云见苏把头埋进受缚的臂弯里,偏又被束缚着逃不开,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情不愿泄出几声压不住的嘤咛。
他逐渐加快,那物开始在她体内抽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龟头重重杵在花心,又拔出,再捣入。
捣得那花心软烂,宫口酥麻,清亮的淫水被拍打成细腻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之处。
一双白花花的长腿早被金线拉得大敞,随着他猛力的顶弄,两条腿无力地摇晃,脚趾时而蜷曲时而绷直,踩着身下已凌乱不堪的锦被。
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撞得前后乱晃,艳红的奶尖像两粒熟果,在空中可怜的乱颤。
他看得眼热,一只手擒住其中一只,用力一揉,那白如羊脂玉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说不出的淫靡香艳。
他低头含住,贪婪地吸吮,舌尖拨弄,又咬又嘬,逼得她声音更加拔高。
“轻些……呜呜……你轻些……”她止不住的啜泣,金线在挣扎中陷进嫩肉,带来另一股细密带着痛的快感。
“受不了了?”
君莲华放过那已被吸得红肿的樱果,含笑看她,那笑里带着点近乎疯的餍足,“这才到哪里。孤忍了这样久,不将你里里外外都肏开,怎么还你的债。”
他说罢,金线随着动作重新缠紧,迫使她高高翘起臀,脸埋在枕间。这姿态让那口被捣得通红的穴花完整露在男人眼下。
两片花唇翻张着,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正淌着半透明的蜜液,混着他先前泄进去的东西,一开一合,煞是可怜。
他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阳物,就着那口滑腻,整根又捅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极深,她闷在枕头里叫一声,屁股不由自主要往前缩,却被他掌着腰拖回,反而更重地撞上男人下腹。
“想躲?”他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苏苏,你知道吗?”
“越是躲,孤就越想把你肏死在榻上,哪儿也去不得。”
他一面说,一面狠狠挺送,下下尽根。囊袋甩打在少女肥嫩的阴户上,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作一片,混着她控制不住的泣音,满室淫浪。
云见苏被操得神智昏聩,花心早被捣得绵软,只觉每一下都似凿进肚子里,连魂魄都要被撞散。
身后的男人似还嫌不够,长指绕到她身前,寻着那颗已胀得通红的嫩珠,磨人的揉捻。
“呃呜,啊……不要……放开我……”
双重快感把人逼到极致,不过几下,便陡然筛糠般抖起来,花穴骤缩,将里头那根粗物咬得死紧,大股阴精喷溅而出,浇湿了他的小腹和交合之处。
君莲华并不就此罢休,反而就着她高潮后的湿软,抽送得更凶更狠。
满室都是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少女娇气的哭喘。
末了他重重一顶,龟头深埋进她最娇软的深处,滚烫的精水一泄如注,直烫得她眼前发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蜷着脚趾,哆嗦着又小死一回。
他射完,还不肯退出去,伏在她背上,就着那仍旧后入交媾的姿势,偏过头去亲她濡湿鬓角,语气却十分温柔:“现在可觉出孤是在救你了?”
少女哭声闷在玉枕里,只剩细碎的抽噎传出。金线松开时,细白的手腕脚踝全是浅红的勒痕,人也软得跟滩水似的,被他捞进怀里裹住。
他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似安抚,又似囚主在清点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