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冠冕悬坠得你头顶生疼。
你沐浴着清冷的月色,轻轻的挪到最角落。
繁琐的头冠在静谧的夜晚中轻轻卸去,随之而来的是解放般的舒适感。
你犹豫再三,仍拢起轻薄如水的覆纱掩于面上,和衣而卧。
坚硬的地面搁得你浑身发疼。索性这几天风餐露宿,你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糟糕的条件。
你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希望有人还记得你是个不幸孀居的寡妇。
你所具备的良好的道德修养在这短短几天内迅速的沦陷,放在从前你只会对在同一时间跟不同的男人保持暧昧关系嗤之以鼻,这分明有悖于淑女的教养。
你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唇。
Ghost沾染的热意犹未褪去,却又覆盖上了Keegan的痕迹。
明明只是吻而已……你反复的安慰着自己,尽量不去在意你和他们之间逐渐变质的氛围。
银色月光在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中一如既往的照耀着,那些鲁莽而无礼的大兵们早就陷入了睡眠。
你有些心不在蔫的在纷繁的思绪中等待着睡意的降临,不料身后却骤然贴近了一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是Krueger。你反应过来。只在你迟钝的一刹那间,你和他之间的距离就沦丧到了危险的地步。
他挨得过分靠近了。
狭小的空间被Krueger无限制的挤压,他投射在墙壁上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
后颈处传来酥麻的热意,吹拂得你脖颈发痒;浓烈的古龙水气息萦绕周身,你毫不怀疑只要稍稍回头就会撞上Krueger坚硬的胸膛。
“还没睡吗,Lady?”你听见Krueger微笑着说。
他的语气并非疑问,仿佛异常笃定你仍然保持着清醒一般。
这位身材矫健的士官在某些方面总是拥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
……又是这种情况。
你不想作出任何回应,唯一能做的只有假装毫无所觉般紧闭着双眼。
僵硬而紧绷的后背在逐渐贴近的距离中毫无悬念的撞上了Krueger宽阔的胸膛。
漆黑的视野放大了五感,肌肤相贴的刹那你听见他平稳而强健的心跳顺着你狂跳的心脏传导而来,仿佛牵系于同一点仅在碰撞时隆隆作响的钟摆。
“你的心跳的好快。”Krueger的低语宛如情人的呢喃,“Lady,你在紧张。”
你滞涩的张口,才发觉喉间干燥得厉害:“Krueger,你逾矩了。”
……色厉内荏的谴责。
“Uhhuh……”Krueger低沉的嗓音拖了点上勾的尾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颗粒感,宛如情人般缱绻,“分明是夫人您先勾引我的,嗯?”
他的小指缠上你淡金色的发丝,一圈又一圈的将这绺头发全部缠系在指节。
Krueger耳语般呢喃道:“以那样的姿态对待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Lady,您有考虑过后果吗?”
“明明是你……呀!”你倒吸一口凉气,嗔怪的言语在脖颈处骤然传来的刺痛中消失殆尽。
Krueger锋利的犬齿嵌入你柔软的肩胛,在芳香的白腻雪肤中留下一圈旖旎的咬痕。
如同反复确认猎物与领地的猎犬,Krueger对他的标记拥有着充足的耐心;再深的伤疤也会愈合,比痕迹更为恒久的唯有时间。
他要确保这个咬痕在你的身上留存的足够长,直到你会在每个月光落寞的雪夜想起他。
肩胛上的刺痛蔓延,你推拒着,试图躲开他作恶的唇齿。
Krueger却趁机卸去他贪婪的咬合力度;他揽住你纤细的腰肢,顺着你挣扎的力度将你拥入怀中。
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你仓促间抬首撞进他眼底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褐色。刹那间的安静宛如世界只存在你和他喧嚣的心跳。
“嘘。”Krueger示意你噤声。他势在必得的微笑着,“您很希望我们两个被发现吗?”
……怎么可能想。
你的内心警铃大作。
大脑在这异样暧昧的氛围中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脱身的方法,你始终不清楚为什么你和他会以这样糟糕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放开我,Krueger。”
“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能这样做,Krueger。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只要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愿意……”
卡壳的大脑迟钝的制止了混乱的舌尖。
什么都愿意做?
身后的Krueger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您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他在你的耳边轻声低语。
“我……”
“I’m in a rup,Lady。”Krueger不甘的、低低的喘息着。“Help me……”
你害怕被发现。
起码不应该以这样糟糕的姿态被发现……你应该拒绝的。
但是当Krueger的手僭越的抚上你的胸口时,明明脑海中疯狂的拉响了警钟,你仍然可耻的、荒诞的迎合了他。
胸前的绵软被Krueger隔着衣物拢到掌心。
柔软的塔夫绸遮掩不住过分丰盈的触感,曾经如受惊的蝴蝶般仅在他炽热的目光中作短暂停留的雪乳,此时正沉甸甸的贴合着他的掌心。
你难耐的低低娇吟着,宛如小猫般轻轻挠着Krueger的心。
“Good girl,”他赞许道,“Phew…也许你愿意真正的帮帮忙?”
Krueger青筋虬结的手与你十指相扣。
他的指节因常年的训练布满茧结,摩擦得你微微生疼。
他牵引着你往下、再往下,最终将它摁在了他早已凸起的裆部。
金属制的拉链被他缠过你发丝的小指勾开,你早已为自己的口不择言颇感后悔,此刻更是慌乱得心脏狂跳。
Krueger坚硬的肉棒落在你柔软的掌心,灼烫的温度与肉感让你下意识的想缩回手……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大了。
Krueger却如铁钳般紧握着你不让你逃离。
Tsk tsk……你听见他不赞同的声音。
临场上阵又想当逃兵吗,Lady?
怎么会这样……你滞涩的想,实在是、实在是太糟糕了……
Krueger循循善诱的牵引着你的手,如果不是你正在他的引导下撸动着他的性器,他简直跟最富责任心的老师一般耐心十足。
滚热坚挺的肉刃在掌心膨壮到不可思议的地步,Krueger鸡巴上每一根凸起的肉筋都如同烙铁般映在掌中,柔嫩的掌心被过重的狎昵摩擦得生疼。
你紧紧抵着Krueger宽阔的胸膛,不敢抬头看他喑哑的神色,更不敢低头看那只握着他着肉棒的手。
无休止的反复撸动在燥热中滋长情欲,Krueger隐约的低喘声自头顶传来;你迟钝的发觉并不是你在抚慰他,而是他把你的手当成了飞机杯使用。
掌中热度惊人的性器仍在不安的跳动,这个荒谬的想法在你的脑海中飞速的旋转着,泛起了一阵难言的羞耻。
“太久了,Krueger…”你低低的推拒着,唇间溢出娇嗔般的抱怨,“你到底什么时候……”
Krueger眯着眼欣赏着你烧到耳朵边的红霞。
明明并非未经情事,明明已为人妇,仍然保有着这样的天真与羞涩……他叹息着想。
或者说明明保有着这样的天真与羞涩,仍然会为一个几天前仍素不相识的男人撸管?
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您得做一些让我快点射出来的事,嗯?”Krueger的低语宛如撒旦般残酷。
Krueger很清楚他不仅仅是在试探你的底线。
他有恃无恐,十分笃定你不想被人察觉现在这副淫乱的样子。
我们的大公夫人到底能为此牺牲到什么程度呢?
他恶劣的想。
炙热的烫意仍在你的掌心色情的摩擦。
腿心被难耐的情欲濡湿,柔软的媚肉翕动着吐露清液,在无人察觉中流淌到腿侧。
想要被爱抚、想要被侵犯、想要被填满……你在完全沦丧于情欲前颤抖着抬首,对上了Krueger充斥着喑哑与危险的双眼,轻轻的吻上了他……
你自暴自弃的想着。就当你没有做过比这个吻更超出的事好了……
分明是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
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唇角、他的下巴,带着不可言说的扑簌痒意。
Krueger却品出了几分荒谬的讨好感。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浮起;夹杂着扭曲的快意与些微的爱怜,仿佛透过这个端庄优雅的外壳审视着真正的你……在这重隐喻枷锁的身份中,在这无谓的糟糕叙事中身处漩涡中心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射给我好吗,Krueger?”掌中的肉棒仍未疲软,你轻喘着恳求他,“求你了……”
Krueger嗓音沙哑,轻轻的笑了起来:“如您所愿。”
他回馈了一个更深的吻。
如果说Ghost的吻是炽热的,Keegan的吻是霸道的,Krueger则是充满了色情的缱绻意味。
他撬开你的唇关,微凉的津液润泽着你干燥的口舌。
唇舌交缠间,Krueger缱绻的攫取着你的每一寸湿润与柔软,模仿着某种狎昵的姿势在你的口中时进时出。
你很快在他的吻与侵犯中溃不成军。
细密的额汗晶莹的流淌着,你宛若幼猫般呜咽着,失焦的瞳孔中唯余流淌的情欲。
掌中Krueger的肉棒终于在这灵与肉相贴的反复抚慰中溅射而出。
他抵着你的唇舌低吼一声,仿佛要将他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在你身上一般,大股大股浓稠的白精自马眼喷射满溢,滚烫的白浊如同附骨之蛆般紧紧的黏着在你的掌心,在柔和的月辉下拉着长长的、不洁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