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一如既往的疾驰在满是积雪的路上。
轮胎卷起细碎雪沫,在苍茫雪原上划出两道深长的辙印。
车内光线昏暗,外界凛冽的寒气隔着金属外壳渗透进来,唯有发动机持续散发着微弱暖意。
你发觉Krueger对你的态度好了许多。
虽然还算不上殷勤……毕竟你见过的殷勤的小伙儿不在少数……或许是那晚的激情太过放荡与旖旎;Krueger不再声称你誓死不愿摘下你的发冠的行为颇具帝国主义余孽风范,并且不再提你的祖先被送上断头台或者绞刑架的往事借此恐吓你。
而你则是恹恹的靠在窗边翻书,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Ghost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他讶异了一下气氛微妙的变化,随即泡起了你带来的皇家伯爵茶。
只是护送这位大公夫人到边境而已……虽然不走大路确实有点绕,但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七天足够了。
比起以往的任务这简直休闲的像是度假,更何况还有一笔丰厚的酬劳。
正常途径搞不到的新型武器、足够让他们武装到牙齿的军备支持,足矣在年末的预算报审会议中免去和计财部的一番唇枪舌战。
……更何况这位大公夫人实在是相当风情绰约。
你虽然习惯了女使的伺候,但并不觉得这些大兵会贴心到专程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于是你拿出了自己的茶盏接Ghost烧的水……为了方便赶路你已经扔掉了骨瓷制的茶壶和绝大多数茶盏……但还是没挡住konig瓮声瓮气的挖苦:“这儿快变成大公夫人的餐车了。”
Ghost的幽默总是来的那么不合时宜:“你应当将其称之为冕驾,Konig。”
你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的双簧。
Ghost的行为明显并非真的将你当成雇主对待。
这位典型的英国尉官在自己泡完茶之后才大发慈悲的将剩余的水留给你,全然不管你是否需要。
但你确实逐渐的习惯了亲力亲为。
于是在你起身倒茶的那个瞬间,Keegan一个急刹……此时此刻你肯定了Ghost的说法……那壶滚烫的水就这样朝你倒去。
你听见Ghost低声骂了一句,随即视角天旋地转。
Ghost拉着你迅速躲避了绝大多数沸水,但还有少量渗透你厚重的衣物,落在娇嫩的肌肤上,泛起一股辛辣的痛意。
Keegan从驾驶座上转过头确认Ghost怀中惊魂未定的你:“还好吗?”
他只看见了你紧抿着下唇的贝齿。
都咬得泛白了,明明只是路遇障碍物的急刹而已。
他的心头浮起一阵诡异的快意。
仿佛窥见了昨晚气喘吁吁、意乱情迷的大公夫人的一角,Keegan似乎很乐意揭露你不同寻常的一面。
“开你的车,Keegan。”Ghost替你做出了回应,“你的车技真是有够糟糕的。”
在你拒绝之前,Ghost强硬的试图掀起你的袖子查看你的伤势。
但很不幸的是厚重的衣物阻拦了他继续往上掀动衣物的动作。
Krueger和Konig也转过来查看你的伤势;你被他们团团围在中间,空气紧绷得几乎要窒息。
Konig评价道:“我就说这身衣服很碍事。”
“你需要检查一下伤势,Lady。”Krueger皱起了眉,“一百度的沸水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试图婉拒,但被Ghost提早一步掐断了话头:“Lady,及时的治疗这对我们都好。我们得保证送回的是一个全须全尾的大公夫人,而不是一朵被烫伤折磨得夜不能寐,只会拖慢脚步的憔悴雪莲花。”
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当然知道你不应该逃避检查,但这身碍事的华服……你第一次用碍事评价它……如果要露出臂膀必须得脱掉它,你不敢想象自己在他们面前裸露肌肤的样子。
“等到了地方再说,”你还想拒绝,“车上……不太方便。”
车上的氛围安静的诡异。你发觉Keegan不知何时停下了车。你结结巴巴的加了一句:“我的衣服……”
Krueger吹了个口哨:“您放心,亲爱的夫人。这辆餐车上全是正人君子,您涂药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偷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Ghost和Konig都低低的笑了一声,于是Krueger为了证明自己,把面罩老老实实的戴好了。
Krueger劝慰道:“您的身体要紧。”
你看他们大有你不涂药就宁愿原地扎营过夜的阵势,颇为头痛,只得不情不愿的妥协:“我需要烫伤膏。”
车上的氛围还是安静的诡异。
虽然没有按Krueger演示的行为照做,你再三确认他们转了身,似乎确实毫无窥视你的欲望,才慢慢解开背后的拉链,尽力掩住欲泄未泄的春光。
衣物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奇怪。
Keegan想象着你褪去衣服的模样,想象着你在满是成年男人的车厢内袒露雪白娇躯的该有多美艳淫荡……并且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唯一这样意淫的人。
多年的一线作战快把他们逼到了极限,濒临崩溃的精神往往需要一个发泄口;如果不是有你的这层身份在,你绝对无法与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共处一室。
烫伤在不好处理的肩胛处。
你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做到在拢住胸口衣物的同时处理伤痕。
Konig已经对这样过分安静的环境开始不安了;他的安全感不足以占有空间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你更不想耽误时间了。
要向他们求助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一刹那就奇异的攫住了你。
你并不想求助于Keegan或Krueger,你和他们之间的发展已经足够偏离轨迹了,诡异且摇摇欲坠。
“中尉,”你轻轻开口,空出一只手拉了拉Ghost的衣角,“我需要你。”
Ghost背脊挺直,纹丝不动。这位英国尉官偶有近乎冷酷的时候。你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长长的气,婉声道:“Ghost,请帮帮我。”
你听见Krueger不满意的啧声。
“那我转身了,Lady。”Ghost这才不疾不徐的回应了你的请求。“原谅我的冒犯。”
映入眼帘是大片雪白的、纤瘦的背脊。
不盈一握的腰线绵延如春山,微侧的身形难以遮掩白腻丰盈的半球。
浅金色的盘发微散,落在微微颤抖的蝴蝶般的脊骨上。
一整块羊脂玉般雪润的背脊、一整片无人开拓的领地;唯有肩胛上那一圈红色的咬痕灼烫得让人失去理智。
你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如引颈待戮的羔羊,但你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眼前风光旖旎,心底却坠如坚铁。
Ghost沙哑的呼吸声骤然低沉,那枚牙印正明晃晃的附在你的肩胛上,耀武扬威的嘲笑着他的掉以轻心……
是谁留下的?
他很笃定那时候他们没有人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
举重若轻的疑问悬在他的唇齿间,但Ghost很清楚他不能问;想要揪出这个捷足先登的家伙,唯有依靠他自己。
微微敛起的深褐色瞳眸紧缩着,Ghost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他昨晚所见。
深夜未眠的大公夫人宛若涉水的白鹿般越过月光,步履轻盈的踏上吱呀作响的老旧阁楼。
细碎的交谈声响起了片刻随即陷入寂静,大公夫人在阁楼上呆的时间并未短暂到足矣忽略不计。
前半夜是Keegan在守夜。而他只是默默的回想着那个短暂的吻,全然遗漏了Keegan对你做些什么的可能性……
还真是擅长见缝插针啊。Ghost的心底骤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望向你裸露的、光洁的背,冰冷的啧了一声。
温热的触感落在了那块刺痛的牙印上。
你的触觉神经迟钝了一秒,才将推断得到的答案传导到你的脑海中。
是Ghost的唇舌。
……我怎么会忘记掉Krueger留下的痕迹。
你的心跳错漏了一拍,可惜迟来的懊悔已然于事无补。
Ghost对你身上的印迹似乎颇具怨气。
他粗砺的舌尖抵着你细嫩的肌肤吮吸,裹挟着某种恶狠狠的报复,被Krueger做过标记的肌肤在他反复的碾压与摩挲下微微刺痛着。
你紧紧咬着下唇,压抑着轻颤的娇呼,尽量在Ghost满是怒气的爱抚下保持缄默。
似乎是满意于你的沉默与颤抖,Ghost没有弄出任何奇怪的声响,但舌尖抵着雪肤反复弹压的动作却足够色情且具有暗示性。
确实很冒犯。你乱糟糟的脑子混沌的想道。
Ghost的手悄无声息的落在你的胸腹中间。
他的指节有意无意的抵着那团雪白的绵软,在你几乎要颤抖着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之前用食指抵住了你的唇示意噤声,又在你似乎完全习惯了他若有若无的侵犯后拢住了你整个奶子。
……很糟糕,太糟糕了。
你感受着胸前不属于自己的粗糙和热意,一边后悔找了Ghost,一边被迫成为他缄默的共犯。
你不敢想象假如你泄露出一丝声音场面将会失控成什么样,只能软弱的推拒着他,却又可耻的迎合着他的触碰。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按压。
足够丰满的雪乳在他的大掌中依旧满溢而出,荒唐而狎昵。
Ghost感受着你雌伏的温驯的姿态,掌心绵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连日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才稍稍得到了缓解。
他用极尽下流的想法意淫着你,当然仅限于他的脑海……
Konig抱怨道:“Ghost,你能不能快一点!”
“对待重要客户当然要温柔一点,”Ghost不疾不徐的回应。
但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他现在开始尝试单手拢住你的两只奶子,虽然很明显做不到。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将手伸进你的奶子中色情模仿某种东西的进出。
敏感的蓓蕾硬起顶着挺括的衣物摩擦,细腻的乳团被Ghost粗糙的手掌揉捏把玩,你双目失神,花瓣般的芳唇六神无主的翕动着,换来的却是Ghost愈发粗暴的对待,“你不怕我们被大公夫人投诉吗?我还是更希望得到一个五星好评。”
Krueger言简意赅的回答道:“你的动作再慢一点五星好评就要变成零星差评了。”
被亵玩的刺激感让你的腿心有些微濡湿。
见你难耐的摩擦着双腿,Ghost才大发慈悲的开始帮你上药。
他的指尖蘸取冰凉的药膏,但并不认真涂抹。
你清晰的感受到他在刚刚舔吻过的伤处反复的写着几个字母:
B……I……T……C……H。
……被别的男人吻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对另一个男人奉上脖颈求欢的婊子。他面无表情的想。
……下流的,令你浑身燥热的词汇。
Ghost替你拉好了拉链。
他扳过你失神的脸,替你擦干净无意间淌下的色情的涎水,又将食指抵在你的芳唇上,示意你保守好这个秘密。
你庆幸覆纱为你带来的那点可怜的遮蔽,生理性刺激激发出的泪水正满盈眼眶。
“好了。”Ghost对着你的尾椎骨轻轻一按,酥麻的触感让你险些没坐稳,“动身吧,Keegan。别开那么快了。”
隔着珍珠色的罩纱,你偶然抬头望向后视镜的一瞬恍然望见Keegan深邃的蓝灰色眼眸。
你的心头浮上一阵后知后觉的荒诞,又踟蹰于是否只是错觉……
只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