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号的日子如同在女王港刚刚出发时所预计的那样,一连七天都是顺风日,忙碌的只有甲板上的船奴和水手,他们得时刻确保船帆处于最适合的角度,好让船只一直处于满帆状态,借着这大自然的伟力在海面上高速行驶。
而划桨舱内的母畜们得以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只是这样不意味着她们能够在船上自由行动,仍旧仍被固定在长凳上,每日三餐照常,排泄在身下的木桶中。
船奴每隔四小时会更换木桶,同时用浸过海水和醋的布为她们擦拭身体,尤其是腋下、腹股沟、腿缝等容易滋生疮痍的部位,直到吃完晚饭被赶到顶层甲板上做操活动身体。
不用划桨的日子虽然安逸,但相当无聊,哪怕莉安娜坐在最靠近舷窗的外侧位置,从这里看出去的海面通常只有无尽的海水,逼得她只能在脑海中回忆过去航行中见过的海岸线形状、云层变化、飞鸟种类和被男人抱到床上疼爱宠幸的经历以打发无聊。
自从远眺号驶出女王港的第二天午后,海水的颜色从港口附近的灰绿变为开阔海域的深蓝。
第四天清晨,她看到一群飞鱼跃出水面,银色的身躯在晨光中划出短暂的弧线。
第七天,海况开始变化,风势明显减弱了。
莉安娜能从舷窗看见被船体推开的浪花大小中判断到这一点。
下午时分,吃完午饭归来的凯勒姆向母畜们宣布:“明天会进入逆风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需要你们出力了。”
那一夜,莉安娜睡得不安稳,梦中她回到数年前,第一次被固定在桨位上,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第八天清晨,在吃完早饭后,凯勒姆终于敲响了指挥台上的那面鼓:“起桨!”
莉安娜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桨柄。当鼓声再次响起时,她与舱内所有母畜一同,将桨叶平行提起。
“落桨!”
娇躯后倾,腰腹发力,肩膀带动手臂,桨叶压入水中,阻力立刻传来。
这是真实划桨与空划天差地别,海水像有生命的重物那般推着桨叶,试图夺走控制权。
莉安娜咬紧塞口球,将全身力量贯入动作中,顺着桨叶的重量向后划动,这是最省力的技巧,不是与海水对抗而是引导它的力量。
“提桨!”
鼓声变化,桨叶离开水海面,短暂喘息,然后又是落桨的鼓声。
凯勒姆如同一台莫得感情的人肉打鼓机,每一次敲鼓的间隔时间与力度都一样,令全舱的母畜桨手可以放空大脑,让身体跟随鼓声自动反应便可以完成划桨的任务。
不过这不意味着母畜桨手们就会很轻松,她们毕竟不是机器,哪怕再怎么习惯划桨和肉体久经锻炼,还是会随着划桨次数的增加逐渐积累疲劳。
半小时后,莉安娜的双臂开始酸痛;一小时后,背部像着了火;两小时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香汗如雨般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浸湿了长凳,顺着沙漏状的身体曲线汇到蜜穴,最终滴入下方的木桶。
船奴们在中间的走道上穿梭,用长柄勺为母畜们喂水,这是高强度划桨时的特殊待遇,每半小时一次,确保母畜桨手不会因中暑或脱水而倒下。
每次盛满淡麦酒或淡盐水的长勺递到唇边时,莉安娜都贪婪地张开檀口试图含住勺斗,然后把里面的水分吸个干净,不过很快她就会感觉这点吞进肚子的水分就转化为更多的汗水排到体外。
“保持节奏!第三排左一,不要落后!”凯勒姆一边抡着鼓槌,一边警告表现不佳的母畜,指挥台居高临下正是为了桨手长可以看见哪个母畜桨手在偷懒,而他更是能在三十对桨中听出任何一对的异常,这种敏锐让所有母畜桨手不敢有丝毫懈怠。
但很多事情并非当事人愿意努力坚持就能解决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母畜桨手逐渐跟不上凯勒姆的鼓点节奏,这位划桨长也不再出言提醒,而是由给他打下手的那两位船奴直接给母畜们上点“船长之女的亲吻”。
莉安娜不知道身后那十几排划桨是个什么情况,但她看见坐在她前一排的那个金发母畜划桨动伤越来越慢,快跟不上节奏,连累跟同划一桨的两个同伴没能把桨叶推入正确的深度七八次后,一记九尾鞭划破空气的呼啸终于从走道上袭来,随后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般的鞭梢抽击皮肉的脆响。
“呜呜呜!”金发母畜的玉背瞬间挺直,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声被挤压成更细的尖啸,虽然她那头及腰遮臀的美发把背部大部分的肌肤都盖住了,不过莉安娜还是能看见在缕缕金丝之间的雪白中浮起一道足有手指粗又断断续续的红痕。
“唔!”莉安娜被吓了一跳,旁边的米塔也缩了缩粉颈,不过经过鞭打的金发母畜奇迹地恢复了力气,把划桨重新带回凯勒姆的鼓点节奏。
而给予“船之女儿的亲吻”的那个黑长马尾船奴抽回九尾鞭,在掌心中对折回鞭子,便脚步轻盈地转身朝划桨舱后排走去,检查还有没有母畜桨手“偷懒”。
又过了十几分钟,九尾鞭抽打肉体的脆响越来越频繁,就连莉安娜都因为跟不上节奏而被认为偷懒,导致挨了五六鞭,疼得她把塞口球咬了又咬,被抽打到的肌肤仿佛在身后炽烈地燃烧着,持续向娇躯各处传递痛楚,令她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聚焦重要在鼓声上,让身体将长桨划得更快更准,直到又一次坚持不住,跟不上鼓点节奏、划桨划变慢,再次被船奴用九尾鞭“提醒激励”……
好不容易坚持午饭钟从顶层甲板传来,凯勒姆总算了放下鼓槌:“停,母猪们,上午辛苦了。”
所有母畜如蒙大赦地停下了划桨的动作,让桨叶从海水中提起至半空,然后纷纷趴在桨杆上,任由形状各异但同样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向地板,原本光洁如玉的裸背上都印上了一堆横七竖八的粉红色鞭痕,琼鼻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不时颤抖几下。
莉安娜也自然不例外,她急促喘息着,感觉胸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脊背上的鞭痕被香汗腌得引出另一个痛楚,全身各处的肌肉都酸痛得厉害,想伸手去揉揉,却被链子牢牢束缚,可是桨划长并不会下令解开她们的束缚,让她们活动四肢舒缓,也没有安排船奴或随船神奴来给她们涂药。
“大人,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已经把九尾鞭利落别回腰带上的短发船奴一边往指挥台走去,一边讨好地建议。
而抽母畜桨手抽到累的马尾船奴也用手背擦拭着额头的香汗,沿着走道从舱尾快步走来,一副想要尽快从这里抽身离开的气场:“对啊,昨晚上吊床前,听厨房那边说今天的菜单有炸鳕鱼条,您要是再坐在这儿看这些母猪淌汗,只剩别人挑剩下的边角料啦。”
“那走吧。”凯勒姆哼笑了一声,拿起搁在指挥台上的水袋,然后左手搂住马尾船奴的纤腰,右手捏住短发船奴的翘臀,在这种左拥右抱中走出划桨舱,脚步声顺着楼梯向上远去,逐渐被上层甲板的嘈杂淹没。
炸鳕鱼条啊,好想吃……莉安娜目送着这三人离开,不禁想起在浪歌号上某次被一个船员带去居住舱过夜时,对方请她吃的炸鳕鱼条,由于放冷了,油炸的面衣已经不脆了,仍是她觉得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唔……唔……唔……”莉安娜听见米塔那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鼻哼声,便转过螓首看去,随即看见米塔冲她打眼语:“每次午休都这样,跟约好了似的。”
棕发母畜朝舱门方向瞟了一眼,美眸快速眨动:“每次午休都这样,该不会她们俩是凯勒姆大人的奴妻奴妾吧?”
“估计是这样的关系吧,那两位船奴总是粘着他。”莉安娜用眼语回应,心中亦很是羡慕,易地而处,她要是在船上有个丈夫主人,那么只要情况允许,她也会很粘自己的主人。
米塔的俏脸上多了些酸楚的羡慕:“何止是粘,铁砧号上也有类似的,大副身边跟两个船奴,去哪儿都带着。有时候贱畜真觉得她们比我们这些母畜还上心,生怕别的女奴多看了她们的靠山一眼。”
“人之常情嘛,贱畜要是能有个丈夫,也会紧紧地盯着。”莉安娜知道别说母畜,哪怕是女奴也是无权干涉丈夫纳妾买母畜,但不代表她们不讨厌丈夫身边的女人数量增加。
只是母畜几乎不会有丈夫,哪怕被某个主人拥有,能够偶尔被抱到床上宠幸,然后生下孩子,便是莫大的幸福。
“丈夫,主人,离我们太远了,不如想想下午又是这样划桨,我们怎么撑到晚饭吧。”米塔丧气地打出这段眼语,而莉安娜默然地点头表示认同。
头顶的甲板隐约传来上层舱室的种种喧哗,包括男性船员们的笑骂、木铁餐具碰撞的闷响、船奴们的娇呼欢吟,想必凯勒姆和那两位船奴已经领到自己的那份午饭,正在享用炸鳕鱼条。
那些声音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甲板传来,朦胧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过了一会,米塔又打出眼语:“国内航行都是这样的吗?”
莉安娜则报以困惑的反问:“什么这样?”
“就像这样啊,顺风时一天都不用划过一次桨,逆天时就拼命划。”
莉安娜螓首轻点:“对啊,难道大陆航线不是这样?”
“不会啊,划一会,停一会,再划一会,然后停一会,哪里会这样一划就划一个上午啊……”米塔的回答令莉安娜很惊讶,但她也不确定到底是铁砧号的桨划长对母畜桨手很仁慈,还是那艘船所跑的大陆航线时不时会有顺风吹帆。
“要是这艘远眺号的航线与浪歌号一样的话,接下来的六天时间还是这样每天划个不停。”
米塔解读出莉安娜的眼语后顿时翻了个白眼:“好可怕,贱畜担心在靠岸之前就被船奴的鞭子抽死了,对了,贱畜开始敬佩你了,姐姐,居然能在这样的航线上划了好几年并活下来。”
“也、也没那么夸张吧?”莉安娜将俏脸重新贴回桨杆,眼角的余光透过舷窗的一角,看见外面海浪的白色泡沫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翻滚,像无数细碎的牙齿啃咬着远眺号的船壳,如同过去浪歌号从女王港出发后进入逆风区的第一天。
当上层甲板因午饭时间产生的喧闹渐渐减弱,船奴们终于为母畜桨划送来了午饭,莉安娜从桨杆上抬起螓首,看见她们提进舱内的木桶和藤篮比早饭的时候比了一倍——但凡需要母畜划桨的日子,她们的伙食分量便会翻倍。
随后又是熟悉的解开塞口球,勺子喂粥,鱼干塞嘴,淡麦酒漱口收尾,塞口球再次堵嘴的流程。
不过在盛满糊糊粥的勺斗碰到唇瓣时,莉安娜感觉到这回的糊糊粥比早晨的粥更加浓稠,并且盐分更足,她贪婪地吞咽着,随后是第二勺、第三勺……直到喂食的船奴收回了木勺。
咸鱼干也多了一根,要不是船奴用很不耐烦、想要早点完事的目光盯着她,她更希望多咀嚼一会,好多尝尝鱼肉上的咸香味道才咽下。
邻近桨位上的米塔也在吃一样的东西,琥珀美眸因满足而微微眯起,黛茜的胸口在吞咽时起伏得格外明显,那对布满吻痕的硕乳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令她微微蹙眉,似乎乳肉被揉得太狠,任何晃动都会带来不适。
喂饭结束后船奴们并没有立刻离开,她们检查了一下每排座椅下方便桶的满溢程度,将几个快满的换成了空桶,又用浸过醋水的布为母畜们擦拭了一遍前胸、腋窝和腿根。
酸醋的气息冲淡了汗味,暂时让空气变得清新了些。
莉安娜感觉清凉的湿布擦过被九尾鞭抽打过、犹在火辣辣地疼的裸背时,疼痛缓和了许多。
所有擦拭和清理结束后,船奴们拎着空桶和用过的布离开,留下母畜们困在桨位上用各自的办法休息入睡。
莉安娜再度趴在桨杆,让两颗饱满的乳球自然垂下,任由疲惫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把她卷入黑暗的深渊。
意识沉浮之间,她听见米塔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也听见更远处某个母畜轻微的鼾声,混杂在船体轻微的水响与木料自然的吱呀里,显得遥远而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莉安娜陷入了短暂的浅眠。
她梦见自己站在女王港的码头上,脚上没有镣铐,身上穿着一套与船奴一样的淡蓝色的比基尼,海风吹起她金色的长发,身边有一个高个子男人牵起她的手说“我们回家”。
她努力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掌心的温暖和干燥,那是属于小雀儿的手。
她想回应他,却发现塞口球还在,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男人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一艘她从未见过的船只,背影在阳光中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莉安娜猛然惊醒,心脏砰砰地跳动,看向舷窗外面,海面上在正午的阳光照下波光粼粼,舱室内仍是一片昏暗中夹杂着稀薄日光的幽静。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次,感受胸口的起伏和腰后的束缚,才重新确认了自己身在何处。
梦里的阳光、比基尼、那个男人的笑容,都像水面的光影一样破碎消散,留给她的只有怅然。
母畜的螓首转向另一侧,看见米塔也已经醒了,正安静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趴在桨杆上的黛茜似乎还在熟睡,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那些青紫的痕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触目。
我是想要主人想疯了……莉安娜在心中刚感慨完,就听见舱门方向传来了鞋底敲击木板的脚步声。
很快,凯勒姆领着两个船奴走进来,扫视了一眼舱内的母畜们:“母猪们,睡够了,准备下午的工作。”
划桨长回到指挥台上坐下,拿起鼓槌,等待着启航的钟号传来。
而马尾船奴和短发船奴再次拔出别在腰带上的九尾鞭,沿着过道踱步,视线扫过两侧桨位上的一排排母畜桨手:“都醒来,睡懒觉的时间的结束了,呆会谁跟不上节奏,‘船长之女’可不会客气。”
舱室内响起一片锁链被拉扯牵动产生的哗哗轻响,趴伏着或靠着舱壁的母畜桨手们纷纷抬起头,握紧桨柄。
三声钟响从顶层甲板传来,这便是启航号,凯勒姆举起鼓槌,停顿了约两秒,然后落下下午以来的第一击:“动起来,母猪们!”
六十具娇躯同步后仰,桨叶切入海水,阻力如期而至,莉安娜感觉到更强的拖拽,仿佛海水本身的密度都增加了。
她银牙咬紧,挺动纤腰,拉展藕臂,把全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将划桨向后拉动,桨柄在她手中微微震颤,传递着海水的每一次抗拒。
不过她明白眼下出现变化的不是大海,而是包括在她在内所有在上午积累了疲劳又没能在午休中恢复过来的母畜们。
然而凯勒姆保持着与上午相同的节奏,这让本就疲劳未消的母畜们更加吃力。
不到半小时,莉安娜便开始感到双臂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轮提桨都像从深井中打捞重物,旁边的米塔,呼吸透过塞口球变得粗重而急促,虽然不清楚这个邻桌的家生奴目前有什么感觉,但她觉得对方估计跟自己一样因害怕鞭打而吃牙坚持着,而紧贴着走道的黛西干脆被米塔挡住了而看不到,但每次提桨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还是看见那双夸张的硕乳往上狠狠一顶,然后在颤抖中往下缩回。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畜们陆续体力不继而跟不上鼓点的节奏,九尾鞭爱抚娇躯的闷响自然而然地在划桨舱内响起。
每一个母畜的裸背都挨过鞭子,区别只有数量的多与少。
莉安娜只数到下午开始划桨后挨了五鞭子后就记不住后面的鞭打次数,只知道从背部传来的痛楚应该是被船奴打出一个十字状的新鞭痕,像是有一个烧红的大型十字烙铁贴在她背上似的。
尽管疼到她恨不得把塞口球咬碎,可双手死死攥着桨柄,不敢松劲。
旁边米塔的呼吸像极了破风箱在漏气,美眸已经蒙着一层水光,但不敢转头也不敢眨眼,好像视线一旦离开眼前的桨柄,就会追不上鼓点而害得自己挨鞭子。
指挥台上的凯勒姆仍旧沉默地敲鼓,不管下面的母畜跟不跟得上他的节奏。
又是一声鞭响,莉安娜左侧第三排方向传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像某种幼兽被踩住了尾巴。
马尾船奴的九尾鞭正从那个被塞口球堵着嘴的金发母畜背上撤回,看着母畜立刻挺直腰肢后,便拎着鞭子继续往后面走。
莉安娜猛然发觉自己的节奏慢了半拍,连忙收紧小腹,把桨叶重新压回海里,将充满阻力的海水往后方拔去,鼓声还在响,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提……一、二、三、落……
母畜强迫自己不许想疼,不许想累,不许想那些鞭痕在背上怎样一条叠着一条,像渔网的网格。
只许想鼓,想桨,想每一次落桨时手腕的角度,可是她的娇躯真的好疼啊。
“……唔!”突破塞口球的一声鼻音终于从莉安娜喉间溢出来,这声音轻细到旁边桨位上的米塔都不一定能听见,但她自己听见后,这一声像打开了某道闸门,紧接着眼泪就漫了上来。
视野随即被模糊,令她看不清舷窗外的海面,只看见一片流动的深蓝和白色的浪碎在船体外晃动。
泪水沿着俏脸轮廓滑向下巴,与汗水混在一起,鼻子吸了吸想要止住眼泪,又想咬牙,但贝齿咬住的只有塞口球那硬邦邦的木质球状,连丰润的樱唇都被磨得发麻。
但莉安娜明白不能停下,连动作放缓都不被允许,否则船奴就会过来,用九尾鞭“亲吻”她的娇躯,给予她更多的痛苦。
她只好抽泣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坚持划桨,一下又一下,然后期待中段休息能够快点到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舱室里的空气变得又黏又闷,母畜们的汗味雌臭与海风的盐腥味又搅在一起,像一锅熬稠了的汤,折磨起母畜们的鼻腔。
啪的一声闷响,九尾鞭落在莉安娜右后肩上,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一道烧灼的沟痕才弹开。
令她丰腴的娇躯身体弹了一下,眼泪又涌出美眸,但这次她把那声呜咽吞回喉咙里,坚持划桨争取在今天之内不再挨鞭子。
舱室内响起两下鞭响,大约来自莉安娜后方约莫六七排的位置,然后是一声穿透塞口球的尖叫,尖得像生锈的钉子划过铁板,那声尖叫持续了不到两拍就被鼓声淹没了,也不知道那个母畜怎样了。
忽然鼓声停了。凯勒姆放下鼓槌,举起双手宣布:“休息十五分钟。”
所有母畜桨手如听赦令,又一次纷纷卸了力趴在桨柄上。
莉安娜的香肩垂了下来,上半身几乎瘫倒在桨柄上,两颗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乳球贴着木头的表面滑向两侧,压成扁圆,大口大口地喘气,背上一条条鞭痕随着呼吸的节律一张一缩,火辣辣地跳着疼。
米塔在她旁边也趴了下去,额头抵在桨柄上,美眸半阖着,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她朝莉安娜这边眨了眨眼,打出眼语:“还活着吗?”
莉安娜又喘了两口气,才眨回去:“活着。”
“贱畜怀念铁砧号上的日子……”米塔苦笑了一下便闭上美眸不动了
船奴们提着水桶和醋布从舱门进来,弯腰检查一排排母畜时连目光都懒得交汇。
醋水布擦过莉安娜的脊背时,那冰凉的酸涩感让鞭痕一阵刺刺地疼,但很快又转化成一种让火辣感稍微消退的清爽。
莉安娜闭着眼,任由对方拿着布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臀缝的边沿擦了擦,每一次布面压到鞭痕上,她都忍不住轻轻一颤。
“水。”船奴说出一个单词,就举着长勺递到母畜唇边。
莉安娜连忙张开檀口,让淡麦酒从勺沿流进干得发苦的喉咙里,身体渴得像浸在盐水里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喊渴。
可惜船奴只喂了三勺就淡麦酒收走了勺子,转向下一排。
莉安娜只好将额头抵在桨柄上,闭着眼喘气,背上的汗水正被醋水的凉意压住,但那些鞭痕还在跳着疼,像一条条小蛇钻进了她肌肤底下并且扭动个不停,她只能向第一女奴祈求在夜幕降临时这些痛楚不会影响她入睡。
就在这时,莉安娜听见前排传来船奴拔高了一度的声音:“起来,装什么死!”
莉安娜勉强抬起眼帘看去,就在前排第三排,紧贴着走道的那个桨位上,坐在那里的黑发母畜趴在桨柄上一动不动,螓首歪向一边,乌黑如瀑的长发铺盖半个肩背。
马尾船奴站在她旁边,一条腿踩着长凳的横档,手里的九尾鞭垂到地上,紧接着由下往上一挥,啪的一下抽在那母畜左侧垂下的乳球上。
“唔唔唔唔唔!”那黑发母畜顿时弹起来,娇躯像被电击一样挺腰抬胸,把两团与莉安娜一样饱满的丰乳高高挺起,发出穿透了塞口球的呜咽。
“装死?”马尾船奴俯下身,一把捏住黑发母畜的尖下巴,“再装一次,等晚饭时间贱奴把你拖到顶层甲板,扔到海里吊大鱼,顺带给你洗个澡,你一定会喜欢的对吧?”
黑发母畜拼命摇头,金棕色的美眸里蓄满了泪水。
哼了一声的马尾船奴松开了母畜的下巴,转头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看见左舷第十七排的第二个桨位上的棕发母畜也趴着。
这母畜比黑发那个趴得更低,额头磕在桨柄的根部,两条藕臂无力的垂在桨柄两侧。
马尾船奴顿时起皱起黛眉,走过去抬脚踩了踩那母畜的脚踝镣链。
见对方没反应,她又用鞋尖戳了戳那母畜的小腿肚,还是没反应。
便弯下腰一把揪住那母畜的美发把对方的螓首抬起来,然后看见母畜的双眸半闭着,塞口球边缘泛起点点白沫,呼吸气若柔丝。
船奴松开纤手,失去支撑的母畜螓首砰的一声磕到桨柄上,没有半点挣扎。
马尾船奴起身,朝指挥台喊道:“大人,这头母猪晕过去了。”
凯勒姆从腰间取一下钥匙,抛给马尾船奴:“送她到随船神奴那里治疗。”
马尾船奴一把接住抛来的钥匙,一边给棕发母畜解开束缚,一边招呼因中段休息而来送水的船奴们:“姐妹们,帮个忙。”
随着束缚的解开,失去意识的棕发母畜软绵绵地从长凳上滑下来,被两个船奴接住,然后一人抬腿,另一人抱胳膊,把母畜搬出划桨舱。
不过划桨舱出现了空缺,若是在顺风区倒无所谓,现在远眺号正需要桨手们提供动力才能前进。
于是马尾船奴看着那几个提着水桶和抹布准备离开的船奴身上:“姐妹们,现在这排桨少一个人,谁来顶这一轮?”
几个船奴面面相觑。
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有人摆弄手中的抹布,还有人悄悄往舱门方向挪步。
短发船奴站在指挥台边上,嘴角一撇:“看贱奴做什么?贱奴的职责可要巡舱监督这些母猪耶。”
“那贱畜也是啊。”马尾船奴白了自己的同僚一眼。
凯勒姆从指挥台下面取出一堆木签,对都不愿意顶岗的船奴们开口道:“你们抽签吧,抽到最短那根的人顶岗,在下一轮中段休息时由其他人轮替,谁先来?”
“凭什么啊?贱奴可是食勤组的厨奴啊。”一个蜜蜂色双马尾的船奴戳了戳自己笋乳上的汤勺纹身。
“贱奴还是操帆组的成员呢。”另一个船奴嘟起小嘴抱怨。
“规矩就是规矩,还是说你们希望我去找你们的主官和船纪官谈谈?”凯勒姆也不惯着这些船奴,虽然她们分属于船上不同部门,并非他的直属手下,但在船上没有后备母畜桨手的时候,被指派在中段休息时间内给母畜桨手喂饭清洁的船奴,都属于潜在的替补桨手,她们要是拒绝服从命令,那么他就可以去找船纪官杜瓦隆投诉——那家伙曾经是驯奴学院的调教师,因多次在高难调教中弄出意外把学生女奴逼疯搞残才被辞退,靠着跟船长的亲戚关系才谋到这船上的职位,是比船长更令船上女奴们闻之变色的狠人。
此言一出,船奴们纷纷花容失色,马上配合起来。
“请您不要这样做,凯姆勒大人。”
“贱、贱奴抽签就是了。”
“贱奴知错了,请饶了贱奴吧。”
……一条条娇嫩雪白的纤手从凯勒姆手中抽一根根木签,然后互相比较着谁手中的木签更短,最后一个银发船奴有点不敢相信地睁大美眸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签:“是贱奴最短?”
凯姆勒一边从其他如释重负的船奴手中回收木签,一边告诉银发船奴:“就是你了,莱万汀,坐到桨位上去吧。”
“贱、贱奴去就是了。”别无选择的莱万汀抬手解开了颈后的绳结,深蓝色的布料从胸前滑落,又弯下腰将腰侧的绳结也抽开,整套比基尼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堆在脚踝边,然后解开挂满工具包的腰带,脱下露趾凉鞋,只留下奴隶三件套。
短发船奴马上过来捡起莱万汀脱下的衣物鞋子,放进指挥台旁边的木箱内,而莱万汀也在桨位上落座。
也许是过去没怎么坐过桨位,莱万汀肥嫩圆润的大屁股刚好卡在镂空的大洞上时,整个人紧绷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蹦起来,随即被一双从身后伸来的纤手按住了香肩。
这个蜜蜂色双马尾的厨奴笑眯眯用力下压,笋乳贴着莱万汀的后背挤上来,语气甜得像往伤口上撒糖:“莱万汀姐姐,刚才抽签可是您运气好呀,愿赌服输嘛。”
“你、你想干什么?贱奴又不是想逃避职责。”莱万汀挣扎得更用力了,银发在肩头甩开,天蓝色的美眸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指挥台上的凯勒姆,“大、大人……”
倚着靠背椅的凯勒姆看都没看这个有着银针美人外号的船奴,低着头玩把着一根鼓槌。
划桨长这样的反应令船奴们哄笑起来,那短发船奴笑得尤其大声,只见她蹲下身捏住莱万汀的脚踝,把她试图缩回去的裸足按到地环旁边:“姐姐,别乱动呀,锁歪了磨脚,可是你自己疼。”
“奥莉芙,贱奴可不是母畜,不用锁起……唔!”莱万汀的抗议头被硬生生打断。
一个带着咸腥味的球体怼到了她唇边,位于她身后的那个厨奴不知何时已经拎出了一副备用的塞口球,此刻正扶着球体往她檀口里顶去。
莱万汀扭动螓首想要躲开,但被按住香肩的厨奴用膝盖抵住腰窝,下巴被两根玉指捏住:“张嘴,莱万汀姐姐,乖……”
“呜!”球体撑开了莱万汀的牙关,皮革扣带绕过脑后随即拉紧扣死,封印了她呼叫说话的能力。
紧接着她双腕被提起,两个船奴一左一右架住她的一对藕臂,将她的皓腕引导至横在身前的桨柄上方。
铁铐咔嗒一声合拢,把她的皓腕与桨柄上的铁环相连。
“呜唔!呜、呜、呜……”莱万汀想要把手抽出,可铁环纹丝不动,只拉得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后又有一个船奴拽过长凳上的皮带,用来勒过她小腹,再扣在长凳后方的卡槽里,把她牢牢钉在了座位上,连想将屁股从镂空洞中稍稍抬起来都成了奢望。
最后是脚踝两把铁锁依次扣紧,短链的长度精确到只够她屈腿蹬桨,却无法站起或伸直。
在一众船奴的通力合作下,只花了不到两分钟,便把莱万汀牢牢锁在桨位上,。
“嘿,别说,莱万汀姐姐的奶子还真大呢。”一个棕发船奴蹲在莱万汀旁边,用指尖戳了戳她左乳上那排技能纹身,船锚、床铺、汤勺、针线毛球,指腹压过针线毛球图案时故意多用了两分力道,像在揶揄它此刻的徒劳,“可惜奶子上刺了一串技能纹身,不然还真能以假乱真扮成一个母畜桨手呢。”
“唔唔唔唔!”莱万汀扭动娇躯甩开那根葱指,但束缚起来的她除了把两团巨乳显得左右抖动以外毫无用处,只能用饱含怒意的眼神瞪着对方。
船奴们嘻嘻哈哈地退开两步,像欣赏什么新奇展品那样围在走道上打量着这个被“改造”成桨手母畜模样的同僚。
“好了,都别围着了。”凯勒姆看了指挥台上那个标注为休息时间的沙漏中上一层快要流光的沙子,终于叫停了船奴们之间的打闹,“休息时间快结束了,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好咧。”
“遵命,大人。”
“现在就去。”
……船奴们嘻嘻哈哈地提水桶拿醋布,朝着划桨舱门口走去,那个蜜蜂色双马尾的厨奴临走时还朝莱万汀抛了个飞吻:“莱万汀姐姐安心划桨呀,没准下一次中段休息的时候,贱奴会中签来替换你喔。”
莉安娜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从莱万汀被按到桨位上开始,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张曾以冰锥般的眼神剜过她全身的俏脸。
此刻那张俏脸被塞口球撑得变了形,两侧的桃腮鼓起圆润的弧度,唇角渗出细亮的水光,天蓝美眸里盛满了委屈,虽说女奴们都很习惯被捆绑堵嘴,但被迫捆绑和自愿捆绑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这令莉安娜心中涌起一股快感,远眺号起航第一天晚上在那个双人舱室里发生在她们两人之间的无声小冲突,她还记得呢,而能够看见船奴如此狼狈的机会,对于母畜来说可很罕见。
银发船奴似乎感觉到了别人的注视,抬起螓首在舱室环顾一遍,随即找到了正盯着自己看的莉安娜,两对天蓝色的美眸所射出的视线半空中交汇。
面对着船奴的回望,莉安娜不闪不避,眨动美眸打出一个相当简短的单词:“欢迎。”
莱万汀顿时美眸圆瞪,好不容易消退一些的怒意又洋溢于表,她那两片被塞口球撑成大圆圈的丰唇动了动,似乎想发出什么咒骂,但塞口球把所有音节都碾压成含糊的鼻音,无法转变为别人能够听懂的词语。
“休息时间结束,母猪们,握紧你们的桨,又要划船了。”看到沙漏里最后一粒落到下层,凯勒姆重新拿起两根鼓槌在空中彼此交击几下,把母畜桨手们的注意力拉回到指挥台后,便敲起皮鼓,之前有节奏的鼓点重新回荡在划桨舱内。
五十九个母畜桨手和临时替岗的莱万汀在鼓声中整齐划一划动长桨,为远眺号提供前进的动力。
只是莉安娜看着舱窗外还是相当明亮的天色,不知道夜晚还得过多久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