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甲板那能直接看见海面与天空的世界,与船体内部的舱室环境截然不同。
莉安娜赤足踩在二层甲板的木地板上,脚步声被水手更响亮的靴音掩盖,这里没有所谓的走廊,只有一个个由木板舱壁分隔开来的宽敞舱室,其中一个舱室已经挂起了大量吊床,宛如一个个巨大的茧悬在半空。
轮值日班的船奴们大多已经爬上吊床休息,这些横陈的玉体在吊床网格间透出断续的曲线,有些船奴醒着,手肘支起身子,目光像潮湿的蛛丝黏在莉安娜和牵她的水手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幽怨的打量,仿佛在无声询问:为什么选一个母畜也不选我?
一个黑发船奴翻了个身,吊床随之轻晃。
她桃腮鼓起,宛如一条生气发胀的河豚,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裸肩,茶色的美眸盯着水手握住莉安娜手腕的那只手,直到他们走出她的视野范围。
走下通往第三层甲板的窄梯时,呻吟声便开始渗入耳畔。
先是隐隐约约的压抑呜咽,随着深入走廊,声音逐渐清晰分化:短促的喘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闷响,拔高又欢愉的浪叫。
这些声音从一道道悬挂的帘门后溢出,在昏暗的走廊里飘荡混合,形成一片暧昧而喧嚣的背景音。
莉安娜分不清哪些来自船奴,哪些来自像她一样被带下来的母畜。
不过一点都不重要,在这里,女性挨操时发出的一切声音都是同一种宣泄,也是一种能够获得短暂温暖与慰藉的炫耀。
年轻水手在一扇帘门前停下,当他撩开帘门,一个窄小的舱室出现在莉安娜的眼前。
这舱室跟二层甲板那些给船奴们挂起吊床睡觉的舱室相比,窄小到宛如一个棺材,却奢侈地只容纳了一张双层叠床,两个木柜,一张书桌和一个便桶,使居住者能够获得在船上最为奢侈的东西:隐私。
这样令人羡慕的居住条件只有男性船员才有资格享受,而身为女性的船奴也想住进这种二人居住舱,那得晋升到大副、水手长、领航员、划桨长等官职才行。
叠床的下层已经在上演活春宫。
一个身材健美的银发女奴跪在床铺上,双手被位于身后的精壮水手拽住,刺有两个红心图案的高翘肥臀随着男人的挺腰撞击反复变形,胸前两团比黛茜的哈密瓜硕乳稍微小上一圈的乳肉遵从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其中左乳上的一片雪白之中刺有船锚,床铺,汤勺和针线毛球共四个技能纹身,显然她是一个船奴而非母畜。
听到帘门方向有访客进入的动静,银发船奴稍微回首,看向走在前面的水手,随后视线落在莉安娜俏脸上,那双与莉安娜同色的天蓝美眸里没有友好,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某种居高临下的挑衅。
她故意高声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蛮腰扭动迎合着身后的冲击,眼神反而像冰冷的钩子,刮过莉安娜赤裸的身体,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地盘,我的男人,你这头母猪可别跟我抢男人。
正操干着银发船奴的精壮水手闻声也侧过脸,汗水从他古铜色脸庞滑落,滴在船奴雪白无暇的裸背,看到同享一个居住舱的同伴,接着又看向莉安娜,尤其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发现那里除了雪白的乳肉和晶莹的汗珠便空无一物,没找到任何技能纹身,顿时眉头一拧,一边继续有力地挺胯撞击船奴的翘臀,一边用带着诧异的语气调侃道:“嘿,小雀儿,你怎么弄了头母畜下来?她们整天关在底舱划桨,汗腌得跟咸鱼似的,味儿可冲了。你也不嫌熏得慌?”
被称为“小雀儿”的年轻水手,脸上那点稚气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海上男儿的混不吝。
他撇了撇嘴,松开莉安娜的皓腕,让她站在门边,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下层叠床边沿的一张矮凳上,顺手从墙壁上的一个挂钩摘下皮质酒囊,拔开木塞子灌了一口。
“咸鱼?”小雀儿抹了抹嘴,喉结滚动,把辛辣的液体咽下去,才斜睨着同伴嗤笑一声应道:“老酒桶,你是被这裁缝美人儿的针线活儿缝住了鼻子吧?母畜怎么了?母畜可不花钱。这位白班缝帆裁缝第一美女让你付了多少代价才让她愿意对你撅起屁股?”
被叫做“老酒桶”的精壮水手听见室友的疑问,一脸不在乎地嘿嘿笑起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戏谑:“省心?我看你是兜里那几个子儿又快见底了吧?出港前在酒馆里赌骰子把两个月的薪水全输给水手长的事儿,整个船上除了母畜就没人不知道。”
小雀儿的脸顿时涨红了些,梗着脖子反驳:“关你屁事!金币女士一时没保佑我罢了。再说母畜听话,让干嘛干嘛,不会挑三拣四,更不会惦记着从你口袋里掏钱买港口的破绸带。”
“哦?”老酒桶拉长了音调,身下的银发船奴适时地发出一声格外婉转的呻吟,仿佛在附和,又像在示威。
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船奴刺有两颗红心的左侧臀瓣,激起一阵肉浪,“那倒是,咱们‘银针’莱万汀可是说了,下次靠港,想要条新头巾,颜色得配她眼睛,是不是啊,我的巧手美人儿?”
银发船奴莱万汀从喉间溢出模糊的应答,更主动地扭动撅臀,主动套弄那根正反复进出自己蜜穴的肉棒,让傲人的双峰晃动的幅度变得更加夸张,四个技能纹身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变幻不定,又彰显着某种属于女奴的骄傲,她是一个有价值的、被需要的船奴,会缝帆、会修补、会伺候人,还会做一桌好菜。
站在她面前的莉安娜只是一个母畜,唯一的技能就是划桨,她的身体上除了记录着生育次数和来源种类的纹身以外,就是一片空白。
感到自惭形秽的莉安娜垂下螓首,盯着自己沾了些许灰尘的脚趾,无论是岸上还是在船上,母畜永远是最底层,被鄙夷是家常便饭,可这不代表她们就没有自尊心。
“喂,母畜。”小雀儿的声音打断了母畜翻腾的思绪,他不知何时又看了过来,眼神里没什么温情,只有一种主人对物品的打量,“杵在那儿干嘛?快过来,你不想在床上睡觉吗?”
听到这个命令,莉安娜才从内心的痛苦中抽离,顺从地挪动脚步,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走到小雀儿面前,随后看到对方指向叠床的上层和听见他的新命令:“上去。”
莉安娜依言转身,抓住扶梯爬了上去,上层床铺更低矮,她只能勉强坐起,头顶几乎蹭到天花板。
身下的床板很薄,下层传来的每一下撞击和震动都清晰地传递上来,床柱随着交欢的动作吱呀摇晃,还有着男人含糊的调笑和女人做作的呻吟。
等到小雀儿也爬上叠床的二层时,下面的“激战”似乎到了尾声。
老酒桶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吼,莱万汀的呻吟也攀上了一个尖锐的高潮,随后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板最后的几声呻吟。
“大人,贱畜要怎么做?”莉安娜眨动美眸打出眼语,询问也坐下来的小雀儿,床板铺垫着一层棉垫做的床垫,如果能躺下来挨操,那会是非常舒服的享受,毕竟母畜能被允许躺下来的睡觉,通常只有在上岸休假的那几天。
“抱着枕头趴好。”小雀儿的命令简洁明确,莉安娜马上转身抱住枕头趴好,将俏脸埋进填充在布料底下那团厚厚的棉花里,饱满的丰乳也因为身体与床垫两者的挤压变形而朝着两侧溢出,变成两滩乳饼。
趴伏在床上的背后位交欢是她第二喜欢的姿势,虽然不如仰面躺下那么舒适,但好在也不用自己怎么使劲。
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莱万汀的娇嗔和老酒桶满足的嘟囔从下层床铺传来,老酒桶趿拉着鞋子站了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拍了拍小雀儿贴在床沿的小腿:“我去值夜班了,悠着点,明早把这母猪还回去的时候不要弄得太晚,凯勒姆老哥最讨厌在起帆的时候他的母畜们没全部到位。”
“晓得。”
老酒桶撩起帘门走出舱室,走廊里的喧嚣声短暂地涌入,又随着帘子落下而隔绝。
而莱万汀没有起床,更没离去,她熟睡所发出的轻柔鼻鼾声从透过床板传来,就被小雀儿带到这里的莉安娜一样,接受男性船员的同床共枕的奖励,便是在木板床上睡上一晚——许多船奴也是不喜欢睡在没有坚实支撑的吊床上的。
小雀儿喝光了酒囊里最后一点酒,把空囊塞好木塞便往对面的墙壁上抛,咚的一声后居然精准地挂回到之前的那个挂钩,然后一边解自己裤子的系带,一边拍打母畜的雪臀。
莉安娜乖巧地以膝撑床,把大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耻丘,用手指抠挖她紧实而干燥的蜜穴。
“唔……唔……唔……唔……”经过魔药改造又久久没得到雨露滋润的娇躯很快有了反应,哪怕有塞口球堵嘴,莉安娜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突破塞口球封锁的轻吟。
当肉棒闯入开始变得湿润的花径时,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
小雀儿年轻而有力,双手捏住母畜那两片肥嫩的臀瓣就反复挺腰抽送,并不打算用手掌爱抚她娇躯的其他区域,也不知道是莉安娜的大屁股就已经能够满足他,还是莉安娜的趴伏姿势的确不方便他在保持抽插下进行爱抚。
但这样单调的攻势对于一个久旷之身来说已经足够了。
莉安娜闭着眼睛,俏脸侧向一边,臀肉在男人结实腰腹的撞击中啪啪作响,抒发满足的娇吟从塞口球与丰唇之间的缝隙中漏出,皓腕上的铁环随着男人撞击娇躯的力度传递至此而不断磕碰在床板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重量,手掌的粗糙,龟头与花心的碰撞而留下的坚实触感,以及对方身上逸散开来的酒精气味。
“呜唔唔唔唔唔唔……”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流洒进了母畜的子宫里,烫得她全身的美肉都颤抖起来,也令她在吐出登上巅峰的长吟,同时体内的花径瞬间紧缩,令小雀儿享受到这一回交欢中最后的一轮快意。
肚子暖暖的,好舒服,要是能再生个孩子就更好了……闭着美眸的莉安娜带着高潮的余韵准备步入梦乡时,突然感觉到一对有力的胳膊钻进了自己的纤腰与床铺之间的空隙,再把她搂住拉起来。
“唔!唔?”这异状令莉安娜睁开美眸,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仰躺,而对方正在解开塞口球的扣带。
“呜啊……哈、哈、哈……”随着塞口球的摘下,母畜的檀口刚恢复自由,还没喘上几口气便看到小雀儿将因发射过而变得半软的肉棒怼到她面前。
虽然没接受过房中术训练,也没考取床铺纹身,但莉安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丁香小舌,忍耐着异味将男人肉棒上的残精和自己的爱液舔干净。
等到肉棒的表面只剩下母畜因清洁而沾上的透明香涎时,她那对雪白柔软的丰乳立刻被男人捏住,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尽管指甲经过修剪,并不尖锐,可如此粗鲁的动作还是让她发出了吃疼的闷哼。
“嗯……啊……大人……喔……奶、奶子痒……啊……请、请温柔点……咿……”雪白的凝脂从古铜色的指缝间溢出,荡漾着阵阵乳浪,很快引得兴致恢复的小雀儿一阵用力的揉搓。
本来在高潮过后重新柔软的乳头又在刺激下变硬勃起,在男人的掌心中来回摩擦,不停发出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紧接着被男人一手捏住一颗乳头,往上提起拉扯。
“咿啊!疼……疼啊……大人……啊……不要……呀……不要这样……啊呀……胸部疼啊……”随着粗鲁的爱抚变成粗暴的虐待,莉安娜不禁尖叫起来,丰乳传来的痛楚压过获得的快感,令她也顾不上母畜的行为守则,本能地舞动着双臂想捶击男人的身体,让他停止对自己的折磨。
但男人连防御动作都没有,任由莉安娜全力挣扎,都无法阻止自己的丰乳被对方继续拉扯并进一步用力向上提去,很快以乳头为支点而被拽得老长,本来是厚饼状的凝脂变成直立的尖锥体。
“大人……呀……求您了……咿呀……”莉安娜不得不用力挺起上半身,好减轻乳头被拉扯带来的痛楚,但这点自救终究作用有限,还是疼得她泪珠涌出眼眶。
以为自己的乳头就此被小雀儿生生揪下来时,男人突然松开,这让莉安娜立刻摔回到床铺上,被拉伸至极限的丰乳也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砸回到她胸脯上,甚至还调皮地反弹几下,像是两团筋道十足的面团。
之后小雀儿没再拉扯母畜的乳头,再次捏住面前这两团恢复回厚饼状的丰乳,将重新变得坚挺的肉棒放进莉安娜的乳沟里,用被捏在手中快达到十斤之重的乳肉紧夹肉棒并摩擦起来。
“哦……嗯……啊……呀……”柔软而紧绷的丰乳在男人手中的上下搓弄,来回按摩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这样相对温柔的爱抚重新让快感在莉安娜体内扩散传递,抵消了小雀儿刚才的粗暴折腾带来的痛楚,母畜的檀口再次吐出甘美欢愉的呻吟。
“呀……”这场男人的乳交兼母畜的丰乳按摩不知持续了多久,一股白浊突然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出,溅了莉安娜一脸,令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将她无可抑制地送上高潮,丰腴健美的娇躯又疯狂地抽搐颤抖,张开的蜜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把床铺被浸湿的区域不断扩大。
这时小雀儿翻身下去,躺在母畜旁边,胸膛起伏着喘气,一条胳臂环过她的纤腰。
莉安娜也带着满足用纤手把被射到俏脸上的白浊抹下并舔干净,她的香汗已经把脑勺底下的枕头浸到半湿,实在不想把这张床铺弄得更脏。
随着交欢的结束,居住舱渐渐安静下来,仅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舱室外的声响也渐渐低落,偶尔传来远处模糊的脚步声或压抑的笑语。
木板床加上棉垫床铺,远比划桨舱的长凳舒适,哪怕棉垫已经被两人的各种汗水和分泌物浸透,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欢后逸散的淫秽气息,对于母畜来说也算得上奢侈,莉安娜很快进入了梦乡。
起床钟的沉重金属撞击声打破了舱室内浑浊的睡意,叠床下层先有动静,莱万汀含糊地咕哝了一声,随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上层的莉安娜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短暂的茫然被迅速涌入的知觉取代:身下床铺柔软,昨晚欢好后的气味仍残留在空气之中,搂在她腰间的那条与她有一夜夫妻之恩的男人的手臂。
小雀儿抽回了胳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昨夜的交缠不过是梦游。
他翻身坐起,直接跳下了叠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晨光从帘门缝隙挤入,在他年轻而结实的脊背肌肉上切割出明暗的线条。
他开始穿衣服,粗糙的亚麻衬衫和厚重的帆布裤,动作快得像在应对突如其来的风暴。
下层的莱万汀也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流畅而干练,那套深蓝色的比基尼被她从床尾抓起并熟练地套上。
系紧颈后和腰侧的绳结时,她挺了挺胸,让左乳上那排技能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清晰了一瞬,她没有看向上层,而是俯身整理了一下床铺,将皱褶抚平,仿佛在擦拭掉某些痕迹。
莉安娜也挪动娇躯从床上下来。
赤足接触到地板,冰凉感从木料透过皮肤传入身体,令她轻轻打了个颤。
母畜没有衣物需要穿,也没有衣物可穿,好只站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待归还的工具。
母畜不由自主地看向把她带来这里的男人,默默地看着他弯腰套上靴子,系紧皮带。
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返回划桨舱,还是等待一个明确的指令。
毕竟擅自行动可能会被责罚,但在这里停留过久,耽误了划桨长的点名,后果更不堪设想。
就在她踌躇时,穿好衣服的小雀儿转过身,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杵在这里。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算不上温柔的笑容。
“还愣着?”男人说着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个不大的皮质酒囊,莉安娜认出这皮囊不是昨晚他喝过那个,随后见到他掂了掂这皮酒囊,转身朝着她抛过来。
莉安娜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的手感让她微微一怔。
“拿着。”小雀儿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也渴了吧,你应得的。”
“谢大人赏赐。”莉安娜用牙齿咬住皮囊的软木塞然后拔掉,一股粮食发配的气息顿时从袋口中涌出,被装在里面的液体毫无疑问是配发给船员和船奴的麦酒。
从昨晚激烈消耗到现在,她喉间干渴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没有犹豫就仰起螓首,迫切地将囊口对准檀口,清凉中带着微弱气泡刺激感的液体冲入喉咙,冲刷着口腔内的干涸和残留的异味。
“哈啊……”一口气喝掉了近三分之一,莉安娜才勉强停下,喘着气,胸口起伏。
酒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天蓝色的美眸看向小雀儿时,洋溢着一股纯粹的感激。
“嗤……”一声充满讥诮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闻声回头的莉安娜正好对上莱万汀的视线,银发船奴已经穿戴整齐,比基尼妥帖地包裹着起伏的身段。
她双手抱臂靠在床柱上,茶色美眸又一次像冰锥一样刮过母畜赤裸的娇躯、她怀里抱着的酒囊和她嘴角残留的酒渍。
那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厌烦,好像在看一件玷污了她所处空间的脏东西。
小雀儿似乎没看见莱万汀的眼神,或者说不在意。他拍了拍莉安娜的裸肩:“我要去接老酒桶的班了,你就回去吧,这酒囊就送你了。”
“不了,贱畜是没办法保留东西,但很感谢大人赏的酒。”莉安娜说完一口气把皮囊内余酒喝完,然后把皮囊还给小雀儿,再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容纳过她的狭小空间,便转过身戴上塞口球,赤足踩过微凉的地板,撩开帘门走进了已经开始苏醒的走廊。
整艘远眺号已经随着起床号逐渐苏醒,两侧帘门后方不断传出窣窣声响,有人起床,有人穿衣,有人道别。
莉安娜经过一扇被撩起的帘门时,瞥见里面一个棕发船奴正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丁字裤,背上布满了昨夜欢爱留下的红痕。
一个睡眼惺忪的水手从旁边的叠床坐起,在船奴雪白无暇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亲爱的,记得晚上再来。”
“嗯……”船奴俏脸飞霞地嗯咛一声,俯身在水手额头轻吻一记,然后默不做声地朝划楼梯方向走去。
另一个居住舱内,一个金发船奴正与男人吻别。
那男人捧着船奴的俏脸深吻,手还留恋地在她的翘臀上游走。
船奴发出满足的叹息,直到男人放开她,她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挺胸抬头地走向上层甲板。
莉安娜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麦酒的醇香,小雀儿粗暴拉扯自己乳头的余温好像还在肌肤上,这些感觉都证明了她昨夜也曾被需要,也曾短暂地脱离那个只有划桨、汗水和束缚的世界。
在交班的时间里,楼梯上的行人总是络绎不绝,莉安娜与一个个男性船员、船奴以及和自己一样的母畜擦肩膀而过,越往下走,光线越是昏暗,舷窗外海天相接处刚刚泛起鱼肚白,舱内还笼罩在黎明前的灰蓝阴影中。
来到划桨舱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传来锁链的轻响,莉安娜走进舱里,发现已经有不少母畜回到了座位上,只是船奴才有打开锁链的钥匙,她们只好等待船奴过来把自己重新锁起来。
而趁这段时间,用眼语与同坐一排的同伴交谈昨晚的艳遇。
莉安娜走向左侧第十排那个属于她的位置。
米塔已经在座位上,也不知道是回来得早,还是她昨天没被挑走而在座位上呆了一夜。
棕发有些凌乱,琥珀美眸在舱内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簇微弱的火焰。
看见莉安娜回来,米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眼睑快速眨动打出眼语。
“回来了?”
莉安娜点点头,坐到靠舱壁的位置上,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米塔看清她丰乳和美颈上那些淡淡的红痕上,她的眼睑又动了起来打出眼语:“看起来昨晚很激烈?”
莉安娜俏脸微热,尽管戴着塞口球,她还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她眨动美眸回应:“还好,是个年轻水手,但不知道名字,只听见其他人管他叫小雀儿。”
“他对你还好了吗?”
这个问题让莉安娜顿了顿,她想起那双捏疼她乳房的手,那粗暴的拉扯,但也想起事后那个抛过来的酒囊,还有那句“你应得的”。
她最终眨了眨眼:“是有些粗鲁,但给了贱畜一袋酒,可惜这里没地方放,只好喝完酒把袋子还给他。”
“好可惜,不然可以留下来当个念想。”米塔的美眸中满是羡慕与为朋友高兴的神色。
莉安娜问道:“昨晚你没被选中吗?”
米塔没用眼语回复,只是螓首轻摇,美眸刚才为朋友感到高兴而亮起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像熄灭的余烬。
没被选中意味着在划桨舱枯坐一夜,而其他被选中的母畜至少获得了一夜的温暖。
莉安娜想来想去,只好这样安慰道:“下次会轮到你的。”
米塔被塞口球撑得变成圆形,但嘴角也弯了弯,似乎在笑,随后扭头看向过道方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忽然舱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莉安娜抬头望去,只见黛茜回来了。
与昨夜离去时的雀跃不同,此刻的黛茜步履有些蹒跚,那双抢眼的哈密瓜硕乳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深红、紫红、甚至有些发青的印记遍布在那对丰硕的乳球上,从乳根一直蔓延到挺立的乳尖,像某种奇怪的图腾。
她的脖颈、肩头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低着头的黛茜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俏脸。但她走上过道时,还是有不少母畜转过脸,视线粘在她身上,眼中洋溢着羡慕与嫉妒。
当黛茜走到第七排,坐到长凳最外侧的位置时,莉安娜看到她俏脸泛着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红霞,眉宇间还荡漾着些许春情。
等她坐下来趴到桨杆上,让乳球垂向地面,然后转过头,朝莉安娜和米塔这边看过来。
从黛茜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的米塔打出一句眼语:“昨夜很受欢迎呢。”
黛茜随即用眼语回应:“三个,那位大人和他的朋友,还有半夜来的另一个。”
莉安娜倒吸一口凉气,哪怕戴着塞口球,这动作仍然让她的呼吸一滞,一夜三个男人,难怪那些痕迹如此密集,米塔的美眸也瞪大了些,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用眼语道:“很辛苦吧?”
“还好,好久没这么舒爽了,而且他们喜欢贱畜的奶子。”黛茜的嘴角上翘一下,这份高兴与骄傲是发自真心的,肉体的欢愉、心灵的慰藉和被需要的肯定,让她感到非常满足,尤其是她那对被视为异类的硕乳成了被渴求的东西,而不是在划桨时碍事的累赘。
“真好啊。”莉安娜想起昨夜小雀儿对她乳房的粗暴对待,但只觉得突然对黛茜生出了一丝同情。
她眨了眨眼,打出一句笨拙的安慰:“这次能怀上了吗?”
黛茜抚摸起自己平坦紧绷的肚子,带着期待与慈爱的表情用眼语回答莉安娜:“应该可以吧,贱畜算过日子……”
这时舱门处又传来的脚步声,那不是母畜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动静,而是坚硬的鞋底与地板磕碰的声音——来者只会是船奴或男性船员。
很快,母畜们就看见船奴们两人一组拎着沉重的木桶和篮子鱼贯而入。
麦粥、鱼干和咸菜的熟悉气味立刻盖过了舱内汗味和桐油味,勾起了母畜们的食欲,美眸盯着船奴们拎着木桶和篮子移动,喉咙下意识地吞咽起口中的香涎。
就跟往日给母畜喂饭的流程一样,船奴们先是放下木桶和篮子,开始例行检查,沿着过道,逐一弯腰,玉指拉扯连接母畜与划桨和地板的锁链,检查锁扣是否完好,束缚母畜蛮腰的皮带是否有被过度磨损的痕迹。
如果母畜是昨晚被带走、从水手舱回来的,船奴就把她重新锁好,母畜还会温顺地伸手抬腿,配合船奴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莉安娜亦是其中一员,她默默地看着身前的船奴利落地将连接她脚镣短链与地环的锁扣重新扣紧,那咔哒一声轻响,宣告着她短暂的自由彻底终结。
当最后一个归来的母畜被锁好,所有塞口球暂时摘下后,船奴们便开始喂饭,过程如同昨日的精确复刻。
麦粥浓稠得近乎凝固,咸鱼干被撕成僵硬的碎条,再用长柄木勺舀起混合着鱼碎的粥糊,递到母畜们被迫仰起的嘴边,吞咽是唯一被允许的进食动作,不许品尝,不许犹豫。
莉安娜反复张嘴吞咽。
麦粥粗糙的颗粒刮过喉咙,咸鱼的腥味在舌根久久不散,昨夜那袋麦酒的微醺与醇香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维系生命的真实味道。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米塔安静地吞咽着,也瞥见黛茜在吞咽间隙,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饱受蹂躏的乳球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眼地晃了晃,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被强烈疼爱的感觉。
当最后一口麦粥喂完,母畜们重新被塞口球堵嘴后,船奴们麻利地收拾起木勺和空篮空桶,转身准备离开划桨舱时,舱门口的光线一暗。
划桨长凯勒姆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那里,他刚刚踏入舱内,身后跟着那两位形影不离的船奴,乌黑长马尾在脑后利落地甩动,褐色短发下那张带着婴儿肥的俏脸此刻却没什么表情。
她们腰间悬挂的九尾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鞭梢泛着冷硬的光泽。
正要离去的船奴们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侧身让开道路。
凯勒姆审视着整个划桨舱内每一排被固定的母畜,掠过她们在昏暗中显得苍白的肌肤和上面新旧不一的痕迹。
他走到指挥台前,却没有立刻坐下:“看来昨夜,你们当中有不少人过了个好夜晚。”
包括莉安娜在内所有昨天被男人选走并度过一夜春宵的母畜们都俏脸绯红,其中一些的美眸甚至变得迷离,显然回忆起与男人缠绵的美好时刻。
“放松过了,就不要耽误正事,不然‘船长之女’可不会管你们昨晚伺候了几个男人,伺候得他们有多满意。”凯勒姆话音刚落,许多母畜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螓首,随后划桨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很多,“今天应该还是顺风的好日子,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松懈,天气的变化可是诸神的意志,没人能揣测神的想法,顺风忽然消失,那么你们就得马上工作。”
随着凯勒姆一脸懒散的模样在指挥台坐下,划桨舱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
舷窗外海天辽阔,远眺号正乘着北风朝着预定的目的地继续行驶,母畜们和她们驱动的长桨还没需要使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