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阳有一半沉入西边的海平线时,顶层甲板的铜钟终于发出代表晚餐时间的七下敲击,而桨手舱内的鼓声也跟着消失。

敲鼓敲到双臂发酸的凯勒姆瘫软在指挥台的靠背椅上,宣布大家可以休息,包括莉安娜在六十个桨手一起停止动作。

莉安娜的螓首软绵绵地靠在舱壁上,睫毛因汗水而粘成一簇一簇,视线里只剩下桨柄上一层她自己的手汗与泪渍叠加出的水痕。

米塔在旁边的桨位上额头抵着桨杆,胸口的起伏相当缓慢,似乎连呼吸都在节省力气。

黛茜的位置更暗,只能看见那两团哈密瓜般的轮廓在昏暗中因喘息而晃动,青紫的印痕被黑暗吞没,反倒让她像一件暗沉沉的死物。

“宝嘉康蒂,点灯。”凯勒姆看了看舷窗外快全部沉没于海面的夕阳,终于忍受不了舱内越发昏暗的光线环境而叫马尾船奴点亮挂在天花板处的油灯,又指挥短发船奴:“希丝姬娜,把顶替位置的姐妹先解开。”

“好的,大人。”短发的希丝姬娜快步跑向被迫顶替母畜桨手而被锁在桨位上的船奴——虽同为女人,也是奴隶阶级,可船奴们从来不会把船上的母畜视为“姐妹”,这一点男性船员们知道,母畜桨手们也知道。

与莉安娜有点过节的莱万汀早在前两轮的中场休息中被换走了,但现在那四个被迫顶替岗位的船奴也跟莱万汀被解开时差不多。

塞口球的扣带一解开,她们的檀口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球体从唇间脱离,丰唇边缘被压出一圈深红的痕迹,嘴角挂着拉成细丝的香涎,船奴们张了张嘴后又闭上,舌尖抵着上颚来回舔了几下,像是在重新适应口腔里没有异物占满的感觉。

等到手腕和脚踝也解开后,她们便马上揉肩搓腿,好舒缓舒缓之前划桨积累的疲惫。

等到这些船奴能够自己站起来,步伐蹒跚地走向指挥台时,宝嘉康蒂已经点亮油灯,稍微驱散聚拢在指挥台四周的阴影后,熟悉的脚步声从舱门外由远及近,最后舱门被打开了,先是一线油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是十几个提着马灯和水桶的船奴,莉安娜认出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蜜蜂色双马尾的厨奴。

“交给你们了。”桨手长对着进来给母畜们送饭的船奴交待完,便领着宝嘉康蒂和希丝姬娜走出桨手舱去吃晚饭了。

被迫顶岗的那三四个船奴也从指挥台旁边的木柜里取回自己的比基尼、凉鞋、工具带等装备,却疲惫到连穿上它们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晃荡着巨乳、袒露着流汁的蜜穴,与来送饭的同僚们擦肩而过,跟在凯勒姆三人的后面也离开了。

送饭的船奴们看了看这些因划桨而疲惫不堪的同僚,不少人嘴角微微上翘,但谁也没真的笑出声。

“母猪们,吃饭啦。”船奴们带着例行公事的冷淡解开母畜们的塞口球,开始给这些又累又饿的同性喂食,如同农妇为家猪往食槽棚里倾倒饲料,完事喂食便是醋布擦身拭汗,再更换她们座位底下已经盛满她们的排泄物与爱液的木桶。

“喂,金毛,抬头。”不知不觉中,蜜蜂色双马尾船奴来到莉安娜面前。

倚墙休息的莉安娜连忙撑起身子,让螓首后仰展示被塞口球撑开的檀口。

随即塞口球被取下,她的嘴角立刻淌下一道细细的银线,紧接着船奴手中的木勺便抵住她下唇,温热的麦糊顿时灌进口中。

又渴又饿的莉安娜贪婪地吞咽着这温热的食物,感觉自己恢复同时用眼角想看看米塔和黛茜是否也在进食,但她只看见米塔被另一个船奴喂食时那琥珀美眸眯成了窄窄的一条缝,却看不清黛茜的情形。

麦粥很快喂完,船奴收起木碗后,从木桶取出咸鱼再掰碎成小块塞进莉安娜嘴里。

母畜咀嚼着这难得肉荤,心想今天的甲板体操是告吹了,因为傍晚时分的甲板体操是为了防止母畜桨手呆坐一天导致血液不流畅继而引发肢体坏死,可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几乎在划桨,母畜们都快要累死了,压根不需要额外的运动。

这也意味着男性船员不会来挑选她们去侍寝,这也有桨手长为了母畜们可以不被男性船员折腾,能在明天有个较好的状态继续划桨,但也导致疲惫的母畜们只能坐在桨位上休息,失去睡到可以更好休息的床铺上的机会。

“快点吃,还要给你喂水呢。”船奴不耐烦的催促让莉安娜中断了思索,把檀口内残余的咸鱼干咽下,再次张开丰唇等待船奴的喂食。

船奴见她乖乖张嘴,马上把盛满淡麦酒的勺斗递到她唇边,母畜贪婪啜饮这微凉的酒精甘泉,感受着它冲进喉咙,带走食道里汇聚的难耐燥热,脑海里想象着那三个体力不支而被拖走的同伴,她们此刻应该躺在医疗舱内的吊床上,由随船神奴照顾着,或许正被按着灌下苦涩的草药汤。

这样的待遇对于母畜来说固然极有吸引力,但任何脑子清醒的母畜桨手都不会去尝试装病以换取去医疗舱躺吊床的机会。

母畜桨手的价值就是划桨,累倒病倒的次数过多,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这份价值,而商船对于失去价值的母畜桨手的处理方式便是在靠岸后把她们卖给母猪饲养场当母猪,而多少次才算次数过多是没有固定标准的,全看船长的心情来调整,幸运的母畜可能在一趟航行中累倒四五次,累计在医疗舱里住了大半个月,还能回到桨手舱继续工作,倒霉的母畜可能只累倒了一次,等到船只一靠岸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因此哪个母畜不到了实在坚持不住的地步,也不敢用装病来赌自己会不会在船只靠岸后被送进饲养场。

相当于两个标准酒桶杯分量的淡麦酒喝完后,船奴又用塞口球重新堵住了莉安娜的檀口,木球上残留的咸腥味道又一次压在她的香舌上,令母畜有点不适地蹙了蹙黛眉。

随着母畜们的喂食结束,船奴们拖着空桶和木碗离开,还把挂在天花板处的油灯灭掉,舱门再次被锁上,除了从舷窗外面洒进来的些许月光以外,升起的黑暗重新把母畜们雪白健美的娇躯淹没在阴影内。

莉安娜把螓首重新靠回舱壁,感受着后背那些鞭痕一跳一跳地灼痛着,不知是米塔还是黛茜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穿过塞口球的叹息,随后舱室归于宁静。

她闭上美眸努力让意识沉入睡眠的泥沼里,奈何鞭打造成的余疼反复把她拉扯回现实,还好拍打船体的海浪声是天然的安眠曲,可以帮助她忘记一部分肉体上的疼痛。

起床钟如常敲响,却令醒来的莉安娜怀疑是不是比昨天更早开敲,因为舷窗外面的海面雾气弥漫并且天色仍旧暗弱,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除,当她想要挺腰背时,肌肉的悲鸣立刻从尾椎一路窜到香肩,疼得她吡牙咧嘴地啃咬着塞口球。

旁边传来米塔沉闷的哼声,这个棕发母畜也醒了,也在满脸痛苦的表情中艰难地坐直娇躯,昨天晚饭时间被醋水布擦过的鞭痕在一夜的休息后依然泛着浅红的颜色。

她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不需要眼语就能读懂彼此的意思:今天还会更难。

船奴们提着木桶如常送来早餐,可昨天累倒的三个母畜并未跟随她们一起进来,这意味着她们当中得留下三人顶替空缺的桨位……

“见鬼,昨天去了医疗舱享受的三只母猪没回来。”

“那看看呆会谁成为那三个顶岗的倒霉蛋。”

“贱奴不用抽签了吧,昨天贱奴才顶过一次岗。”

“不抽签?你怎么敢想这种好事?”

“贱奴上船的第一天就说应该多弄点母猪当备用啦,现在好了,要我们抽签。”

……

也注意到桨位有空缺的船奴们一边七嘴八舌地抱怨着,一边开始给母畜们喂食。

莉安娜吞下麦粥时忍不住想:她们会回来吗?

还是会成为这一趟航行的第一批被判定为失去价值的母畜?

但坐在桨位上的母畜能做到的事也仅有努力坚持,尽力避免自己累倒被送去医疗舱,于是她咽下嘴里的热饭,把疑虑也一并吞进胃里,免得自寻苦恼。

当母畜们的早餐喂食快要结束时,已经在上层甲板吃过早饭的凯勒姆领着宝嘉康蒂和希丝姬娜来到桨手舱内,然后是熟悉的抽签,选出三个倒霉蛋,其中昨天已经顶过岗的莱万汀再次中签,在哭闹中被其他船奴扒下比基尼摁进桨位里,令凯勒姆不得不向她保证他会向大副提出明天更换给母畜送饭清洁的船奴人选,免得她们一直需要反复抽签顶岗。

当起航钟从顶层甲板传来,凯勒姆抡槌击鼓,二十张桨叶在母畜们整齐划一的动作中插入海水,远眺号开始了今天的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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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眺号在逆风区航行的第七天。

莉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撑了这么久还没倒下的,她能记起的只有在耳畔没完没了地响的鼓点,而她的身体则遵从着鼓点的节奏不断落桨提桨。

每天清晨起床钟敲响时,莉安娜都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发出与船体木料一样的呻吟。

每一天结束时,她的肌肉都像被反复拧干又泡胀的抹布,只剩下无尽的疼痛。

尽管没有镜子让她查看自己的背部如今什么样子了,但她能确定背上的鞭痕已经堆叠到了一个数不清的程度,透过肌肤传递至骨髓的疼感可以告诉鞭子落下的位置,即便如此她还得继续划桨。

每一天都有母畜累倒,然后被送去医疗舱,再隔一两天后送回来继续划桨,被迫顶岗的船奴轮换了一批又一批,莉安娜怀疑这段逆风区的航线如果足够长,船上所有的船奴都有机会在桨手舱顶岗一次。

第五天的午休时,她看见隔壁排的一个黑发母畜被两个船奴抬出了划桨舱。

那个母畜的胸膛已经几乎没有了起伏,嘴角堆满了被唾液浸透的白色泡沫,双臂软软地垂在担架边缘,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肉囊。

莉安娜不知道她后来怎样了,或许被随船神奴救回来了,或许真就直接累死了,可她没空闲去想这件事,因为下一刻鼓声就响起了。

第六天下午,旁边座位上的黛茜终于累倒了。

这个有着一对哈密瓜般硕乳的母畜在一次落桨之后,忽然就趴在了桨柄上,脑袋磕在木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连那对巨大的乳球都再没有晃动的幅度,靠着连接在身上的链子和皮革带,才没整个人躺到地板上。

莉安娜和米塔看着船奴们把黛茜从桨位上解下来拖走,在心里默默祈祷第一女奴保佑她没事,明天就能回来。但莉安娜没想到自己就先撑不住。

来到下午时分,莉安娜划着划着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雾,米塔在她旁边剧烈喘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带着回音。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晚饭时间快到了……莉安娜不停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但她还是感觉到鼓声变远了,接着她看见自己的双臂还在拉动着那支沉重的木桨,但划动桨杆的抓握感和用力推动感正在消失,仿佛她只是一个观众在观看别人的表演。

她马上咬紧塞口球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连牙齿都开始发麻,感觉不到塞口球的存在,仿佛这个木质球体并不存在,只是她仍旧发不出声音。

最后莉安娜听见的是一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喊,像是船奴的训斥,又像是米塔透过塞口球发出的呜咽,可是她已经分辨不出来。

眼前的世界忽然倾斜,桨柄从手中滑脱,然后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桨柄上——咚的一声,跟昨天的黛茜一模一样,然后黑暗袭来。

不知昏睡了多久,莉安娜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某种光源照射着。

不是桨手舱里那种从舷窗挤进来的月光,而是明亮晃眼又令人暖洋洋的强光,裸背处被鞭打导致的余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润人肺腑的冰凉,她想马上张开美眸查看自己身处何地,可眼皮沉重得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撑开一条缝,然后是非常熟练的木梁天花板,一盏油灯悬挂天花板的倒钩上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随后发觉天花板比平时要近很多,就跟那天躺在小雀儿的二层床上时看着天花板时那么近,同时身下传来的悬空承托感,让她迅速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吊床上。

莉安娜意识到这一点后想要起身查看,却发现自己只能稍微活动螓首,四肢动弹不得——她的确躺在一张吊床上,但赤裸的娇躯被后手交叠缚兼M字开脚的状态。

虽说对于一个母畜桨手来说,被锁在桨位上占据了她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可是被捆缚到只有螓首可以转动的地步,还是令她感到害怕。

“唔……唔、唔……唔唔唔……”无助的母畜在吊床内拼命转动螓首,同时努力发出一点可以突破塞口球封锁的轻细呜咽,以求引起附近可能存在的人员的注意。

这份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一颗留着浅褐色长发的脑袋从右侧的吊床布料后面探出:“醒了?”

“这位姐姐,请问这里是医疗舱吗?”莉安娜冲这个眼角下方刺有小屋纹身的家生奴点点头,并打出眼语询问,她注意到家生奴的耳垂戴有宝石耳环,应该就是随船神奴了,皆因在船上一般的船奴也是不被允许在船上穿载除了奴隶三件套以外的饰物,只有魔奴和神奴才有这份特权。

“不然呢?”家生奴没好气地反问,“你累晕过去了后被送到贱奴这里,你是今天第二个被送来的母畜。”

“谢谢姐姐。”莉安娜眨动美眸打出眼语表达感谢,想来背部传来的冰凉感,是这个神奴为了她做过治疗。

“不用谢,这是贱奴的份内事。”神奴说完转身走开,离开了莉安娜的视线范围,没一会便返回,她手中多了一个漏斗和一个陶瓶,一股草药的芬芳从陶瓶内飘出。

神奴解开了莉安娜的塞口球就把漏斗一下子塞进母畜的檀口内,仿佛默认她的病人就是不会乖乖配合似的,然后把陶瓶内的绿色的药汤倒进漏斗。

“嗯……嗯……嗯……”别无选择的莉安娜只好乖乖喝下药汤,同时有点理解神奴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因为这药汤真的太苦了,要不是被漏斗塞嘴而无法喷吐,已经被那强劲的苦涩味弄到五官皱成一团的她没准会本能地把药汤吐一地。

莉安娜直到最后一口药汤咽下肚子后,塞在嘴里的漏斗就被神奴拔掉,正在对方转身准备走开时,她顾不上残留在口腔里苦涩的草药味喊道:“请问姐姐怎么称呼?”

神奴一边把漏斗和陶瓶放到靠墙的药品架上,一边答道:“贱奴是随船神奴伊索尔@韦斯特,不管是公民、女奴,还是母畜,只要是被送到这里来的病人,都由贱奴负责的。”

“伊索尔姐姐,贱畜什么时候能回桨手舱?”莉安娜想要从吊床上撑起身子,吊床因此大幅度地晃荡起来,但被捆成M字开脚状态的她拼尽全力也只能让螓首稍微抬高一些,让她勉强看到医疗舱内的其他地方:她周围的空间挂着七床吊床,其中四张有人躺着。

在靠近帘布门的那张吊床上,躺着的人应该是黛茜,因为那对标志性的硕大乳球即便在平躺的状态下也依然在胸前堆起两道醒目的弧线,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在昏暗光线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这个母畜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应该是在熟睡。

一位男性船员躺在靠着舷窗的那张吊床上,借着从舷窗照进来的阳光看书,导致他住进医疗舱的右腿不仅缠着厚厚绷带,还用木板牢牢夹住——虽然母畜终日被锁在靠近船底的桨手舱,但莉安娜也知道船员们在甲板上工作时,一时失足从桅杆上摔下来或者被没固定好的重物砸伤是家常便饭,而那位伊索尔的等级好像还没达到能够直接用神术当场治愈骨折的地步,只能用传统的医学手段固定这男性船员的断腿,再等里面的骨头自己长好。

另外两个病人是女性,由于没穿比基尼又看不到乳房上有没有技能纹身,不知道是累倒的母畜还是生病的船奴,但跟黛茜一样一动不动,估计也是在梦乡里。

“今晚你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恢复得好的话就回去。”神奴仍旧背对着母畜,对着药品柜不知在摆弄着什么,“怎么?你想在这里多睡几天?”

“贱畜不敢,姐姐。”莉安娜吓得连忙否认,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明天早上就能回去,只病倒了一个晚上,应该不会被判定为“失去价值的累赘”。

“呵……”伊索尔发出一个轻细的喉音,莉安娜听不出那是嘲笑还是苦笑,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东西拉走——一股强烈的尿意正从膀胱涌向她的大脑,驱使她要放松对蜜穴的控制,好让储存快到上限的液体释放出来。

莉安娜的俏脸刷地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M字开脚的束缚让这个动作根本无法完成,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憋不住而把尿喷洒一地。

犹豫片刻后,母畜决定开口求助,弄脏了吊床和地板遭受的处罚必定比惹得神奴不快更严重:“伊索尔姐姐……贱、贱畜想尿尿。”

伊索尔转过身来,眼角下方的小屋纹身随着她挑眉的动作微微弯曲:“尿袋和粪袋在你上床前就插好了,你直接拉就是了。”

“直、直接?”莉安娜的天蓝美眸瞪大了些,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深处的异物感。

胯下两穴内确实塞着某种东西,但她不确定真就是神奴所说的尿袋粪袋,万一神奴骗她呢?

毕竟女奴捉弄母畜再看着母畜受罚是女奴之间一项很流行的娱乐。

“不然呢?你以为医疗舱的吊床是桨位上的镂空凳子,下面还给你放个木桶?”伊索尔轻笑一声,把手中的陶瓶放回药品架上,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别磨蹭了,该拉就拉。憋着对身体不好,你明天还想不想回桨手舱了?”

最后那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别无选择的莉安娜放松对括约肌的控制,先是一丝一缕的,随后是如释重负的奔涌。

温热的液体从膀胱里涌出,流经尿道,居然穿过那塞在她体内的那个异物。

身下的吊床没有传来被液体弄湿的触感,也没响起液体滴落甲板的水声,伊索尔所说的尿袋真的存在,只是她现在被束缚躺床的姿势看不到那个东西。

母畜吐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一下子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之前在浪歌号上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她会被船奴驱赶到顶层甲板上,把大屁股伸到船栏外面,将自己的排泄物直接排入大海,如果姿势控制得不好,把尿洒到甲板上,还得自己把甲板擦干净。

万一不小心掉进海里,很可能会被船奴放任淹死,无法指望船奴放下小艇来打捞落水的母畜。

“看吧,没事的。等尿袋满了贱奴会给你换。粪袋也一样,反正你们母畜桨手在桨位上不也是直接拉木桶,没什么好难为情的。”神奴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温柔,但母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莉安娜闭上美眸乖乖躺好,膀胱排空的舒畅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裸背处那些正在被药膏修复的鞭痕也不再那么刺痒难耐了。

过了好一会,靠近舷窗的方向传来一声呼唤:“伊索尔。”

那个看书的男性船员把书本合上,放在吊床一侧的浅槽里,然后用一条手臂支起身体,只靠左腿和左臂发力,慢慢将右腿那条缠着木板与绷带的伤腿从吊床边缘挪下来。

“来了,大人。”伊索尔立刻放下手头正在整理的绷带卷,快步绕过莉安娜的吊床,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在吊床边沿坐稳,伊索尔弯腰将他的左臂搭上自己圆润的香肩,又伸手绕过他的腰,把他从吊床上半抬半架地扶起来。

男人比伊索尔高出大半个头,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苗条的娇躯上,可这位随船神奴连脚步都没晃一下,咬紧银牙便架着他一步步朝医疗舱角落走去。

莉安娜从吊床上侧过螓首,天蓝美眸追着那两人的背影。

她看见伊索尔腾出一只手,撩开了角落处挂着的厚重帘布。

那是一块用粗麻布缝制的隔帘,从天花板一直垂到离地板还有几寸的位置,围出一个比桨手舱座位稍大一圈的三角空间。

帘布后面隐约能看到一张中间镂空的木板座位,而座位镂空处的下方摆着一个便桶,旁边还放着一只木匣,大概是装清洁用具的。

伊索尔把男人扶进帘布后面,然后自己也侧身挤了进去。

帘布重新合拢,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住。

医疗舱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桨手舱传来的沉闷鼓点声透过船体结构隐隐渗透进来,还有舷窗外海浪拍打船壳的轻响。

随后莉安娜听见了帘布后面的声音:先是男人低沉的一声叹息,接着是一道清晰的水流声,从高处落入便桶的陶壁,溅起细碎的水花,又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是几滴残余的坠落。

安静了片刻,重新响起的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应该伊索尔在帮男人整理衣物,再是压低声音的对话,但听不真切,莉安娜勉强分辨出男人说了一句话,随后伊索尔回应了一句更短的话,不过语气里带着恭敬与几分亲近。

之后帘布被撩开,伊索尔又架着男人走出来,把他慢慢扶回靠窗的吊床边,让他躺回到吊床上。

等到男人的身体重新陷进吊床里,伊索尔替他把那条伤腿摆正,又在他背后塞了个小枕垫才直起身来。

神奴洁白如脂的额头也渗出一些热汗,显然这点体力活对她来说习以为常。

随后神奴走回药品架前继续她的工作,男人已经重新翻开书,一只手臂枕在脑后,阳光从舷窗斜照进来,在他摊开的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海风偶尔灌入掀动纸页,他便腾出手指轻轻按住,继续读下去。

他们刚才小小的互动令母畜心生羡慕:他渴了,伊索尔会端水过去;他想方便,伊索尔会架着他去角落的帘布后面;他伤口疼了,伊索尔会解开绷带检查、换药、重新包扎。

女奴的侍奉、个人的隐私和体面,都属于男性公民才享有的权利。

而莉安娜只是母畜,现在她有尿袋妥贴地接着后续的液体,粪袋也一样,不必把排泄物拉满木桶才等到别人来换桶擦拭。

更不必在顶层甲板上,当着男性船员和船奴的面,把大屁股伸出船栏外,让海风灌满羞处,冒着掉进海里的风险去解决生理需要。

想到这里,她觉得此刻的处境还算不错。

吊床轻晃,药香萦绕,没有鼓声,没有鞭响,没有六十具女体同时喘息蒸腾出的闷热雌臭。

莉安娜不知自己躺了多久,直到顶层甲板传来晚饭钟的七下敲击,紧接着下方桨手舱隐约可闻的鼓点声平息了,最后几拍节奏消散在木料与空气的震颤里,整艘船内最响亮的声音是结束白班去吃晚饭的水手和船奴的调笑闲聊。

母畜睁开美眸盯着医疗舱那扇帘布门。

门缝底下透进走廊油灯的微光,昏黄而摇曳,偶尔有影子掠过,那是船奴或水手经过时投下的。

她盯着那道缝隙,等待送来晚餐的人,毕竟她的胃肠正在发出索要食物的悲鸣。

又过了一会,帘布门被从外面撩开,两个船奴各捧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

前面那个是蜜蜂色双马尾的厨奴,莉安娜认出她笋乳上的汤勺纹身,后面跟着一个栗色短发的圆脸船奴,腰间的工具带挂着装有楔子、小斧、绑绳等木匠工具,应该负责修理船体和各处设备的匠奴。

厨奴把第一个托盘端到药品柜前面的小书桌前,托盘里是一碗热腾腾的炖肉,几块黑面包,一碟盐渍橄榄,还有一杯满满的麦酒,显然这是属于神奴伊索尔的晚饭。

匠奴则把第二个托盘放在药品架旁的长凳上,那上面整齐排着五只大木碗,碗里盛着淡黄色的高汤冻,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胶质,在油灯光下微微颤动。

男人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扫过两个托盘,又看了看厨奴,便把书合上放在吊床一侧的浅槽里,抬手指着高汤冻:“怎么又是这玩意儿?老子断了条腿,不是断了牙。天天吃这种软塌塌的东西,连块肉都嚼不着,这腿能长得好?”

赔着笑的厨奴双马尾在香肩晃了晃:“大人,这是厨师长的安排呀。您有伤在身,得吃些好消化的东西,免得肠胃积了食,反倒耽误骨头愈合。”

伊索尔也帮腔道:“入住医疗舱的病人都只能吃高汤冻,是我国远洋船的规矩,神殿分发给驻船神奴的《海上食疗指南》里也是这样说的。”

“行,行,你们有理,神殿的规矩比老子的胃口大。”男人抱怨着重新躺下,但在这过程中,莉安娜注意到他朝朝伊索尔递了个眼神。

而神奴端起一碗高汤冻,走向男人所在的那张吊床。

厨奴和匠奴对视一眼,也各自端起一碗,分头走向两张躺着病人的吊床。

躺在吊床上的女病人早就醒了,只是她们跟莉安娜一样被捆成M字开脚并被塞口球堵嘴,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现在塞口球被解开,肚子又饿得咕咕叫,连忙张嘴含住递到面前的汤勺,把盛在上颤颤巍巍的膏体吞下。

当伊索尔来到吊床边上时,男人已经重新翻开书本,抬手摆了摆:“放那儿吧,气饱了,没胃口。晚点我自己吃。”

“如您所愿,大人。”神奴见状也不强求,端着碗走向莉安娜所在的吊床,然后把碗中一口没动过的高汤冻喂给这个母畜。

正在给黛西喂食的厨奴见状便道:“大人,您要是现在不吃,明天您得自个儿还给厨师长喔。”

水手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不需要你操心,我能拄拐杖把碗和勺子送回去。”

高汤冻里混着切碎的咸菜和肉末,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肉香和草药味,虽然比不上属于神奴的那份肉汤面包配麦酒,但对于莉安娜来说已是极好的伙食,因此她狼吞虎咽地吃着伊索尔亲手喂给自己的高汤冻,默默地听着船奴与水手的互动,而且她这会才注意到除了黛西以外的那两位女病人也是母畜桨手——她们胸前两团挺拔的饱满软肉上仅有一片雪白,见不到半个技能纹身,只是她们的座位在她的后面,她不太认得她们的脸。

四碗高汤冻很快喂完,四个母畜病人重新被戴上塞口球,而厨奴和匠奴拿起托盘与四个空碗,跟神奴道别便撩起帘布门离开了。

等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伊索尔转身走向靠墙的储物柜。

她拉开一扇窄柜门,从里面取出四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眼罩,再回到莉安娜的吊床前。

莉安娜看见神奴把其中一条黑色布带朝自己俏脸上落下来,下意识想偏头躲开,虽然母畜总是被塞口球封嘴,但不意味着她们习惯被人蒙住眼睛。

可M字开脚的束缚让她除了螓首左右轻微转动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眼罩覆盖上来,令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由此发引的不安感让她挤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呜咽:“呜?”

“不睡好觉会影响恢复效果的,光闭眼不够,得彻底遮光。”伊索尔像是解释给莉安娜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接着莉安娜听见伊索尔走向另一张吊床的脚步声,然后是黛茜那边传来同样的窸窣声和一声含糊的呜咽。

再然后是另外两张吊床。

四条眼罩分配完毕,四个被捆成M字开脚的母畜病人全部陷入黑暗之中。

莉安娜起初还努力睁着眼睛,但黑色绒布把一切光线挡得严严实实,睁眼闭眼没有任何区别。

她眨了几下美眸,睫毛扫过绒布内层,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几次徒劳之后,她终于放弃,乖乖把美眸闭上。

随着视野的消失,莉安娜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吊床轻轻晃动的节奏、舷窗外海浪拍打船壳的闷响、伊索尔在药品架前翻动陶瓶和绷带卷的细微碰撞声,走廊外面以及顶层甲板值夜班的船奴和水手偶尔走动引发的脚步声……这些轻细的声音仿佛成了一曲摇篮曲,而身下的吊床便是摇篮,毕竟母畜再怎么适应坐在桨位上睡觉,也不会改变仰躺下来才是最舒服的睡眠姿势。

就在她快要滑入睡眠边缘的时候,一个不寻常的声音从舷窗方向传来。

那是陶碗被端起的轻响,然后是汤勺碰触碗壁的清脆叮当,意味着有人在进食。这让莉安娜打消了睡意,把耳朵竖了起来。

那声音很近,就在舷窗旁边的吊床位置。

她听见嘴唇含住汤勺、舌头卷走食物的声响,偶尔有牙齿咬到软骨或筋膜时发出的轻微脆响,紧接液体灌入喉咙的咕咚声,最后是不知是陶碗还是酒杯放回某个硬物上的磕碰声。

他在吃饭,吃的不是高汤冻……莉安娜判断出是那个腿折了的男性船员在吃饭,而且吃的是神奴的那份晚餐。

她在黑暗中听着这一切,尽管已经吃饱了肚子,檀口内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香涎,随后她想起了他在抱怨晚饭只有高汤冻时对神奴打出的那个眼神。

原来如此……莉安娜在眼罩后面无声地撇了撇嘴,随即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评判。

也许他是伊索尔的主人,也许伊索尔爱慕着他,也许他和伊索尔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一个随船神奴把自己的晚饭与让受伤的公民交换这事达成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了。

又过了一会,莉安娜听见有脚步声从舷窗那边往药品柜方向移动,应该是伊索尔端着餐具走开了,随后药品柜方向响起托盘放下时与木质桌面碰撞的轻响后,脚步声又往舷窗方向移动。

当脚步声消失再次消失后,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响起,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意识到那两人正在做什么的莉安娜俏脸一红。

事实上也如同这个金发母畜想象的那样,神奴的凉鞋、围裙式祭司袍和比基尼已经散落在地板上,只留下奴隶三件套和护身符的她爬上了水手的吊床,并且骑在他的腰间上,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将自己肥硕的翘臀抬起又坐下,用蜜穴反复吞吐着男人粗大的肉茎,浅褐色的及腰美发在身后飞扬舞动,而胸前两团碗状的饱满软肉也随着她娇躯的起伏节奏而上下抖动出阵阵乳浪,她甚至为了避免自己忍受不住快感的冲动而发出不应该有的呻吟,还给自己戴上了塞口球,唯有泛起红霞的俏脸和变得迷离的丝状媚眼,诉说着她正沉醉在肉体交合的极乐之中。

而男人也没有什么都不做的享受着神奴的侍奉,他伸出手抚摸伊索尔变红发烫的俏脸,还轻轻捏着脸颊上的软肉轻轻一弹,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又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嘉许。

这个小小的动作令伊索尔更加兴奋,呼吸也加深了许多,不仅让自己的起蹲节奏加快,还扭动纤腰好让花径进一步研磨体内的肉棒,为自己也为对方提供更多的快感,同时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大、大人,贱奴的骚屄能让您满意吗?”

“紧是够紧了,要是再短一些更好,这样全根插入的时候,可以顶到你的子宫口。”男人笑眯眯地用眼语回应。

“对、对不起,大人,贱奴的骚屄不能完美契合您的巨根。”神奴俏脸的红霞稍微退去一些,多了几分愧疚。

也许是神奴本身比较缺乏锻炼而体力不太充沛的关系,这场交欢没能持续很久,伊索尔就坚持不住,一屁股坐下来趴到男人身上不动了。

而男人也给予奖励一般提前把自己的种子释放到她的子宫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俏脸与自己对视。

“靠岸之后,记得提醒我。”

“提醒您什么?”

“你说呢?银链子,铜镯子,宝石戒指,你喜欢哪一种?”

“没有吾主神力加持的饰物,贱奴用不上。”

“用不用得上,我说了算。”

“大人,您要向贱奴求婚吗?”解读完对方的眼语后,伊索尔嫣然一笑。

“你猜?”

“不猜,‘男人若需要汝等肉体便给予他,让他的精神得以抚慰,使他的灵魂得以安定’。”用眼语打完这段记录在《赎罪圣典》上的箴言谏句,伊索尔便闭上美眸沉沉睡去。

见神奴强行结束话题,水手也不气恼,苦笑着搂住这具趴在自己身上娇美肉体,也闭上眼睛睡觉。

听了一段活春宫的四个母畜在各自的吊床上有点春心难耐的扭动娇躯,与体内升起的欲火对抗,想办法让自己进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