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的嗅觉变得越来越灵敏了。
我能分辨出她身上每一层气味的来源。
最外面的,是皂角的清香——那是她回家后洗澡用的香皂味。
再往里,是狼皮和烟草的干燥气息——那是荒牙的味道。
再往里,是汗味和泥土味——那是营地的味道。
最里面,最深的那一层,是精液的腥气,混着她自己雌性的、甜腻的气息——那是荒牙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味道。
每一种味道,都像一把钥匙,打开我身体里不同的开关。
闻到皂角香,我会想,她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荒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
闻到狼皮味,我会想,她躺在荒牙怀里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闻到精液味,我会想,荒牙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我想得越多,我的鸡巴就越硬。而它越硬,我就越射不出来。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那种持续的、灼烧般的胀痛,日夜不休地折磨着我。
我开始失眠。
我开始在半夜爬起来,跪在床边,闻庄方宜换下来的衣服。
我把脸埋进她的内衣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味道,一边嗅,一边撸自己那根射不出来的鸡巴。
撸到龟头红肿,撸到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流出来,却始终无法射精。
我快疯了。
有一天傍晚,庄方宜回来得比平时早。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身上还带着营地的味道——荒牙的味道。
她看见我蹲在门口,忽然笑了。
“管理员,过来。”她说着,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里,张开双臂,“你今天,还没有闻我呢。”
我像一只被训练的狗,立刻爬了过去。
我跪在她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她穿着那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上沾着草屑和泥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密的红痕——那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还是指甲留下的?
我看不清,也不敢问。
“闻吧。”她说,声音软软的,“从头开始闻。”
我凑近她,从她的发梢开始。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的烟味。有野草的青涩气。还有一点点——那种干燥的、兽皮的气味。
“这里,”她轻声说,“荒牙喜欢抓我的头发。他抓着我头发,从后面肏我的时候,总会把我的头按在他的狼皮上。”
我继续往下闻。
她的脖颈上,有汗味。
混着一点点香水——那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瓶息壤花酿的淡香水。
可此刻,那香气被一层更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盖住了。
“这里,”她歪着头,露出脖颈上一点淡淡的红痕,“他咬的。他肏到最爽的时候,会咬我的脖子,像咬猎物一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按向她的小腹。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的温柔,“你闻闻这里。”
我的鼻尖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湿热的、甜腻的气味——那是雌性的爱液,混着精液的腥气,混着汗味,混着荒牙留在她身体深处的、怎么也洗不掉的味道。
“这是……”我喃喃。
“这是荒牙留下的。”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报数据,“今天下午,他肏了我三次。最后一次,他射得很深。我回来的时候,特意没有洗澡。”
“管理员,”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不洗澡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闻。”她笑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妻子,今天下午,被荒牙肏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我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我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的小腹,贪婪地、疯狂地嗅着那股味道。
我闻到了——我闻到了荒牙精液的腥气,闻到了她雌穴里流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甜腻,闻到了她腿根处那些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上残留的汗味。
每一种味道,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管理员,”她轻声问,“你闻到了什么?”
“我……”我哽咽着说,“我闻到了……荒牙的味道。”
“还有呢?”
“还有……”我深吸一口气,“还有你被肏过的味道。”
“喜欢吗?”
“……喜欢。”
“那,”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明天,我要不要去让他,多肏一会儿?”
“……要。”
“好。”她直起身,满意地笑了,“那明天,我去跟他多待一会儿。等我回来,你再来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先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去营地让荒牙肏,回来让管理员闻味道。
她说着,忽然又蹲下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被锁在铜笼子里的、硬得发烫的鸡巴。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看,它都胀成这样了。”
“锁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射?”
“……想。”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想得……要发疯。”
“想呀?”她歪着头,指尖轻轻划过那个铜笼子,隔着金属,一点一点地刮着里面滚烫的柱身。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地面,浑身都绷了起来——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快感隔着一层冰冷的铜壳,被生生压了下去,却反而更猛烈地往四肢百骸里钻。
“那,我给你一点甜头。”她说着,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把铜锁连着里面的东西一起露出来。
她没有解开锁,只是隔着笼子,用手指轻轻捏住笼顶那个小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那种感觉,比直接撸还要命。精液被堵在笼子里,胀得龟头发紫,却怎么也射不出去。我跪在她面前,浑身发抖,眼泪都涌了出来:
“方宜……求你了……让我……让我射……”
“求我呀?”她笑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那你说,我是谁?”
“……是主人。”我哭着说,“方宜是我的主人……”
“乖。”她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收,“但是呢——今天不行。”
“荒牙管这一招,叫\'寸止\'。”她说着,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铜笼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就是让你胀到顶,又差那么一点。他说,看门狗要天天寸止,才会惦记主人。惦记久了,就再也跑不掉了。”
“荒牙说了,锁着的时候,只准胀,不准射。这是规矩。”她直起身,把那把铜锁重新塞回裤裆里,拍了拍,“等你明天闻完了味道,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管理员,”她弯下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憋着吧。憋得越久,明天……才越香。”
她说完,转身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晚安,我的看门狗。”
我跪在客厅里,浑身发抖,裤裆里那把铜锁冰凉地箍着我,里面胀得发痛,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不是她的丈夫了。
我是她的看门狗。
一只靠闻她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味道,才能活下去的看门狗。
可我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庄方宜在餐桌边坐下,一眼就看见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发呆。
“管理员,你怎么了?”她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没睡好?”
“嗯……”我低着头,“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呀?”
“我……”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庄方宜看着我,忽然笑了。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是不是……想射,却射不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注意到了哦。”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裤裆老是鼓鼓的,却从来不换裤子。你半夜爬起来,偷偷闻我的衣服……我都知道。”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
“管理员,”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荒牙说,你这种情况,叫\'锁阳\'。就是阳气被锁住了,射不出来。他说,你这种体质,天生就是……要被锁着的。”
“……锁着?”
“嗯。”她点点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泛着幽冷光泽的物件。
贞操锁。
我盯着那个贞操锁,瞳孔猛地收缩。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荒牙说,既然你射不出来,那就干脆锁起来好了。省得你每天难受。他说,等你什么时候……习惯了,再解开。”
“我……”我喉咙发紧,“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她眨了眨眼,“锁上了,你就不会难受了呀。”
“可是……”我说,“锁上了,我就……我就再也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看着你的时候,射出来了……”
庄方宜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笑了。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我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在意你能不能射。”
“……什么?”
“我从来不在意的。”她重复了一遍,“我在意的,是你愿不愿意看着我。愿不愿意……陪着我,看着我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管理员,你说过的,你喜欢看我被肏。那我现在,每天都在被肏。你是不是……应该更高兴才对?”
“我……”
“所以,”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媚,“你就戴上它,好不好?就当……是为我戴的。”
“为你……戴的?”
“嗯。”她点头,“为我戴的。我每天出去的时候,想到你在家,戴着它,乖乖等我回来……我就会很开心。我开心了,就会让荒牙肏得更卖力,回来讲给你听的故事,也会更好听。”
“管理员,”她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愿意,为了让我开心,戴上它吗?”
我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手里那个幽冷的贞操锁。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一旦戴上,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是……我却听见自己说:
“……好。”
那天下午,庄方宜带我去了营地。
荒牙坐在篝火边的粗木桩上,手里握着一把兽筋绞成的、黑沉沉的锁。
那锁比我的铜锁大了整整一圈,锁梁上刻着一只张着血口的狼头,和借条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样,锁身泛着幽冷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铜锁太小家子气。”荒牙把玩着那把锁,竖瞳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锁不住正经东西。既然签了借条,就得用营地的锁。”
“脱了。”
我当着庄方宜的面,解下裤带,露出那把戴了半个多月的铜锁。
荒牙伸手,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铜锁,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亲自蹲下来,把那个兽筋绞成的狼头锁,套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了。
狼头锁比铜锁重得多,箍得更紧,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曾经每天清晨都硬邦邦的鸡巴,被锁在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的金属笼子里,乖顺地蜷缩着,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好了。”荒牙直起身,拍了拍手,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营地锁着的狗了。”
“钥匙,”他说着,把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随手丢到我面前,“你自己拿着。想解,随时解。想锁,自己锁。这狗当得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他丢下这句话,拎着鞭子转身走了。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营地的深处。原地,只剩下我和庄方宜两个人。
“管理员。”她跪到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睛弯弯的,“感觉怎么样?”
“……凉。”我说,“好凉。”
“凉就对了。”她笑了,“凉着凉着,就习惯了。”
她说着,弯腰,捡起那把银色的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钥匙放这里。”她说,“你想解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我盯着那把钥匙,咽了口唾沫。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的笑意,“管理员,你不会解开的,对不对?”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戴上它,我才会每天出去,被别人肏,回来讲给你听。你解开它……我就不会再出去了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管理员,”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选一个吧。”
我盯着她,盯着床头柜上那把银色的钥匙,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
拿起了那把钥匙。
庄方宜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看着她,没有犹豫,把那把钥匙,递到了她手里。
“……给你。”我说,“你拿着。”
庄方宜愣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半晌,才轻声问:
“管理员,你……”
“你拿着。”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得对。我不想你……不出去。所以,钥匙你拿着。什么时候……你想解开了,再解开。”
庄方宜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又灿烂得像烟火。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轻声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傻的丈夫。”
“……我知道。”
“可是,”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傻样子。”
那晚,她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管理员,我跟你说哦。荒牙说了,从明天开始,他要教我很多东西。他说,要把我调教成……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愿意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愿意。”
“管理员,”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会怪我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却正在一点点变成别人形状的女人,摇了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轻声说,“这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你开心。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你要变成别人的母狗,我也愿意看着。”
“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
“我就……永远等你。”
庄方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管理员……管理员……”
“嗯。”
“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她说,“不管我被谁肏,被谁调教,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会。”
“那,”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鼻音,“说好了。我每天都会回来的。回来……讲给你听。”
“好。”
那晚,我们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戴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感受着它箍住我的束缚,感受着胸口那团又酸又胀、却奇异地温暖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我也知道——
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心甘情愿。
上锁后的第一个清晨,我是被一阵奇异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疼痛。贞操锁箍得很贴合,金属的凉意已经被体温捂暖,像一件贴身的内衣。真正让我醒过来的,是腿间那种……憋胀的感觉。
我的鸡巴,又想硬了。
可它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硬不起来。
它只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顶着笼壁,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铁栏杆上磨着牙齿。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体验——想要释放,却找不到出口。
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浑身发烫,却始终无法汇聚成射精的那一下。
“醒了?”庄方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她侧躺着,手肘撑着头,正看着我。她显然已经醒了很久,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感觉怎么样?”她问。
“……涨。”我说,“很涨。”
“涨就对了。”她笑了,伸手,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我腿间那个金属笼子,“荒牙说,锁得越久,越涨。等你涨到极限的时候,再解开,那一下射出来——会爽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