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还要写什么?”

“你听着,我念,你写。”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用途之细则:一、驯化。自愿接受荒牙之鞭刑、绳缚、兽皮项圈等一切驯化手段,不得反抗,不得申诉。二、调教。自愿修习母狗礼仪、口令、身体、待客诸课,学成之后,以所学侍奉主人及营地诸客。三、使用。自出借之日起,吾之口、穴、尻,皆为荒牙之器物,主人随时可用,随处可用,无需事先禀明。”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里:

“再写——四、认主。庄方宜自愿认荒牙为主人,自愿以母狗之身侍奉,凡主人所需,无论跪、爬、张、叫、吃,皆可奉上,不敢有违。五、归属。自出借之日起,庄方宜之所有权归荒牙所有,原配管理员仅保留看管、闻味、伺候之权,不得染指其身体,不得过问其行踪。”

“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

我握着炭笔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可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些话写了下来。

“管理员,”庄方宜看着我写完,轻声说,“你知道吗?这些话,不是荒牙逼我说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我在家里想了三天三夜,把每一条都背得滚瓜烂熟。我怕写漏了,荒牙会不高兴;我怕写少了,营地的人会觉得我不够诚意。”

“所以,”她说着,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看,我背得多好。”

我放下炭笔,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她说着,又忽然弯下腰,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对了,还有这个。”

她把那张纸展开,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文书,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她自己的笔迹。开头写着三个大字——

“认主协议”。

“立认主协议人:庄方宜。”她轻声念道,“今自愿认狼群氏族执鞭人荒牙为主人,自此身心皆归主人所有。吾愿为主人之母狗,为主人之小穴飞机杯,为主人之肉便器——凡主人之精液,皆可射入吾口、吾穴、吾尻,吾当尽数吞下,不敢遗漏。吾愿为主人爬行、为主人吠叫、为主人摇尾献媚,为主人守节,为主人沉沦。此协议,为吾亲笔撰写,为吾心甘情愿,无任何要挟强迫。”

“立协议人:庄方宜。见证人:管理员。”

“管理员,”她念完,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这份认主协议,是我自己写的。明天,我要亲手交给荒牙,在他面前,按上手印。”

“你……你也要在见证人那一栏,签个名吗?”

我盯着纸上那行娟秀的字,盯着\'见证人:管理员\'那五个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我说,“我签。”

“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

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这句话,和三年前我在那份缴获文书上看到的,一字不差。

“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

那时候,我对着这句话硬了三次。

而现在,这句话从我的笔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流出来。

庄方宜凑过来,看着纸上那行字,轻轻念了一遍。然后,她笑了。

“管理员,写得真好。”她说着,拿起那张借条,吹了吹墨迹,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怀里,“那明天,我就拿去给荒牙。”

“嗯。”

“还有,”她忽然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印泥盒,打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印泥,“借条得按手印的。”

她说着,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里蘸了蘸,然后拉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借条末尾\'管理员\'三个字旁边。

一个清晰的、殷红的指印,落在纸上。

“好了。”她满意地看着那个指印,“管理员,从今天起,这张借条就生效了。”

她直起身,把那叠纸收好,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对了,管理员。”

“嗯?”

“荒牙说,既然签了借条,那就得有个信物。”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晃了晃,“他说,让你明天,把这个戴上。”

我盯着她手里那样东西,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

不是普通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只张着血口的狼头——和借条上火漆印一模一样的狼头。

“这是什么钥匙?”我的声音在发颤。

“你猜。”庄方宜神秘地笑了笑,把那把钥匙收回口袋,“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

“对了,管理员,你身上那把铜锁,也该换了。”

“荒牙说,那锁太小家子气,锁不住正经东西。他说,既然签了借条,就得换营地的锁——狼头锁,兽筋绞的,比铁还硬。钥匙,就他手上这把。”

“他说,等他见过了你,再挑个好日子,亲自给你换上。”

她说完,轻笑着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管理员,早点睡哦。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那张被我按了手印的借条复印件——不,原件被她收走了,茶几上只剩下那个敞开的印泥盒。

殷红的印泥,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盯着它,心脏跳得像擂鼓。

我签了。

我亲手,把我妻子,借出去了。

三年。

我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可我知道——我的鸡巴,硬了。

荒牙,狼群氏族执鞭人。

我第一次真正见到他,是在一个黄昏。

庄方宜说,荒牙想见见我。我本来不想去,可她说:“管理员,你是我的丈夫呀。他想见见,你不想见见吗?”

于是,我就去了。

裂地者营地的最深处,有一片用粗木围起来的空地。

空地中央燃着一堆篝火,火光摇曳,映着一群披着兽皮、脸上画着图腾的狼人。

他们或坐或卧,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啃着骨头,看见我走进来,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目光,像是看一块送到嘴边的肉。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就在这时,空地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就是……方宜的丈夫?”

我抬起头。

火光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比周围的狼人都要高出一头,肩宽背阔,披着一张完整的、油光水滑的狼皮。

他的脸上画着黑色的图腾纹,一双竖瞳在火光下泛着幽绿的光,嘴角露出两颗森白的獠牙。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鞭子。

一根用兽筋绞成的、乌黑油亮的鞭子。

“荒牙……大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目光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只蚂蚁。

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方宜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我……”

“站都站不稳,也能当女人的丈夫?”他松开我的下巴,偏过头,朝空地深处喊了一声,“方宜,出来。”

篝火后面,一块兽皮帘子被掀开,庄方宜走了出来。

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穿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长发散着,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刚刚哭过——或者说,像是刚刚高潮过。

“管理员。”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却被荒牙伸手拦住了。

“急什么。”荒牙的竖瞳眯了眯,“既然你丈夫来了,那就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庄方宜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头,看了荒牙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轻声说:“好。”

她转过身,走到篝火边,跪了下去。

她跪在荒牙面前,仰着头,像一只温顺的鹿。荒牙抬起手,用鞭子的柄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张嘴。”

庄方宜张开嘴。

“让我丈夫看看,”荒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麒麟贡瘾的院长,是怎么吃鞭子的。”

他说着,把鞭子的柄端,缓缓探入庄方宜的嘴里。

庄方宜没有反抗。

她含住那根乌黑的鞭柄,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奇异的、邀请似的笑意。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看着我的妻子——宏山科学研究院的院长,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跪在一个狼人面前,含着鞭子,像一只温顺的母狗。

而她,居然在对我笑。

“管理员,”荒牙的声音传来,“你觉得,她乖不乖?”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答我。”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啪”的一声,抽在庄方宜的屁股上。

“呜!”庄方宜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她含着鞭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还是看着我,带着一丝哀求似的湿润。

“管理员……”她含糊不清地喊我,“说话……”

“乖。”我说,“她……她很乖。”

“哦?”荒牙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那你觉得,她是不是一只好母狗?”

“……是。”

“那,她是不是应该被好好调教?”

“……是。”

“好。”荒牙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调教她的。”

他说着,猛地抽出鞭柄,庄方宜的嘴角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荒牙已经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边的一根粗木桩上。

“趴好。”

庄方宜顺从地趴了下去,翘起浑圆的屁股。那条薄薄的纱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

“看到了吗?”荒牙回过头,看着我,“麒麟贡瘾的娘们儿,光是被鞭子抽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荒牙用鞭子指了指我,“过来,看清楚。这是你妻子最真实的样子。”

我迈着发软的腿,走了过去。

然后,我看见了。

荒牙站在庄方宜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他没有脱裤子——他直接撩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肉棒。

那根肉棒,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粗得像我的手腕,黑红的颜色,上面盘着虬结的青筋,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

庄方宜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见那根肉棒,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恐惧又像渴望的呜咽。

“呜……好大……”

“大吗?”荒牙的声音低哑,“那想不想吃?”

“想……”庄方宜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吃……”

“自己过来。”

庄方宜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扭动着腰肢,爬了过去。她跪在荒牙的胯间,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温婉贤淑、笑起来像月光的女人——跪在地上,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吃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下巴和胸口的纱裙都打湿了。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可我却射不出来。

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那晚庄方宜说要固定荒牙开始,也许是更早。

总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射精了。

那种熟悉的、早泄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灼烧般的、无法释放的胀痛。

我的鸡巴硬得发痛,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我跪在篝火边,看着荒牙把庄方宜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看着庄方宜被肏得尖叫连连,看着荒牙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她浑圆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条条红痕。

荒牙的抽插,不像营地那些毛头狼崽子,没有一丝急躁。

他握着庄方宜的腰,肉棒时深时浅、时轻时重,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花径里每一处褶皱,把那些嫩肉磨得发烫、发软。

他往后拔的时候,龟头勾着穴口的软肉,拉出一道晶莹的、黏腻的丝线,在火光下亮得晃眼;他往前送的时候,子孙袋\'啪、啪\'地甩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把那两团白肉拍得直颤。

“呜……”庄方宜被他这一套玩弄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本能地翘起来,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抽插晃动、收缩,仿佛一条摇尾献媚的母狗,在谄媚地迎合那根肉棒,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叫。”荒牙的声音低沉,“叫给你丈夫听。”

“啊!啊!”庄方宜哭着叫起来,“管理员!管理员!好深……要被肏死了……管理员……啊!”

她叫我的名字。

她在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哭着叫我的名字。

而我,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只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彻底地完了。

荒牙肏完庄方宜之后,没有立刻放她起来。他把她按在木桩上,让她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势,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整理好兽皮,走到我面前。

“看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他,说不出话。

“方宜跟我说,你很喜欢看她被肏。”荒牙的竖瞳眯了眯,“我本来不信。哪有男人,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肏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现在,我信了。”

“你刚才,硬了吧?”他忽然问,“看你老婆被我肏的时候,你硬了吧?”

我的脸烧得通红。

“回答我。”荒牙的声音冷下来,“要么说话,要么,我把你丢给外面那帮狼崽子,让他们也看看,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是怎么被肏的。”

“……硬了。”我低下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硬了。”

“哈哈哈哈——”荒牙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木桩上的庄方宜,“方宜,你听见没?你丈夫说,他看你被我肏,硬了。”

庄方宜趴在木桩上,屁股上满是红痕,脸上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的笑:“嗯,听见了。”

“那,”荒牙低下头,重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跟我约法三章。”

“第一,她是我的母狗。我什么时候想肏她,就什么时候肏她。你无权过问,也无权干涉。”

“第二,你想看,可以。但只能跪在旁边看。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第三,”他说着,从腰间解下那根乌黑的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得学会伺候她。她累了,你给她揉腿;她渴了,你给她喂水;她被我肏完了,你负责给她擦干净。”

“你,就是她的看门狗。”

“懂了吗?”

我跪在地上,听着他的话,心脏狂跳。

他说我是看门狗。

他说我的妻子是母狗,我是看门狗。

我应该愤怒,应该羞耻,应该无地自容。

可是……

我听见自己说:“……懂了。”

荒牙满意地笑了。他转过头,朝庄方宜喊了一声:“起来吧,方宜。你丈夫答应做你的看门狗了。”

庄方宜从木桩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管理员,”她轻声说,“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

“……嗯。”

“以后,”她说着,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你就有正经名分了。不是我的丈夫——是我的看门狗。”

“喜欢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笑得像一只妖狐的妻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

“……喜欢。”

那晚,我背着浑身酸软的庄方宜回了家。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哼着歌,像一只餍足的猫。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荒牙的母狗——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到我几乎以为,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荒牙成为庄方宜的固定使用者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是隔几天一次。然后是隔天一次。再然后,庄方宜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出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而我,像一只被驯化的狗,每天蹲在门口等她回来,贪婪地闻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