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叫\'锁到极致\'。”
“管理员,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喜欢。”
她满意地笑了。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换衣裳。
她今天,换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裙子。
不是墨绿,不是素白。
是一条大红色的、贴着身体曲线裁的旗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个胸脯。
裙摆到大腿根部,开衩几乎到了腰际。
她对着镜子,把长发盘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修长的脖颈。
“方宜……”我看着她,“你今天……”
“嗯。”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今天,荒牙说要教我第一课。他说,上课的时候,要穿得正式一点。”
“什么课?”
“母狗的礼仪。”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插花课\'或者\'茶艺课\'一样自然,“他说,我好歹是宏山科学院的院长,学得快。以后,还要教我怎么伺候营地里的客人。”
“管理员,”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她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口。临出门前,她又回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
“对了,管理员。”
“嗯?”
“我今天出门之前,”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让我给你一个早安吻?”
我愣了一下:“……什么早安吻?”
“就是,”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隔着裤子,在那把锁着贞操锁的金属笼子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这里。”
“管理员,”她直起身,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每天出门前,都会亲它一下。就像……亲你一样。”
“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我再用钥匙,把它解开。”
她说完,不等我回答,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腿间那个金属笼子,感受着笼子里的鸡巴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顶着笼壁。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可是……
我居然,期待着她回来。
上锁之后的第一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也最慢的一个月。
快,是因为每一天都有新东西。
庄方宜每天傍晚回来,都会带回来一个新的知识点——荒牙今天教了她什么,她今天学会了什么。
慢,是因为我每天都在等。
等她出门,等她回来,等她身上那些新的味道和痕迹。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日子了。
每天早上,庄方宜会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站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
有时候她会走过来,隔着裤子,亲一下那个锁着贞操锁的金属笼子,说:“管理员,我出门上课啦。”
然后她就走了。
我趴在门口,看着她红色的裙摆消失在巷口,然后一整天,就开始了。
第一天,她回来的时候,跟我说:“管理员,荒牙今天教我的第一课,叫\'礼仪\'。”
“礼仪?”
“嗯。”她坐在床边,一边脱鞋一边说,“他说,一只合格的母狗,首先要学会怎么站、怎么坐、怎么爬、怎么跪。动作要标准,姿态要漂亮。不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我今天学了插花\'。
“他教了你什么?”我问。
“好多呢。”她笑了,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管理员,你看。”
她说着,在我面前缓缓跪下。
她跪得很标准。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跪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这是\'正跪\'。”她说,“荒牙说,跪着的时候,头要低,腰要直,胸要挺。要让主人一眼就能看到我的脸,又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她说着,轻轻抬了抬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看我:“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我喉咙发紧。
“还有呢。”她说着,忽然趴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那条大红色的旗袍下摆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的、白皙的腿,和腿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幽谷。
“这是\'正趴\'。”她说,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荒牙说,趴着的时候,屁股要翘高,腰要塌下去。这样,主人从后面看,就能看到最漂亮的角度。”
“管理员,”她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觉得,我这个角度漂亮吗?”
我看着她翘起的、圆润的屁股,看着那条旗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风景,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漂亮。”我说,“很漂亮。”
“那,”她直起身,跪坐回我面前,忽然话锋一转,“管理员,你也学一学吧。”
“我……我学什么?”
“学礼仪呀。”她歪着头,一脸认真,“荒牙说了,看门狗也要讲礼仪的。不能像条野狗一样,见人就吠。要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趴着,什么时候该跪着,什么时候该摇尾巴。”
“我……我没有尾巴。”
“那就摇屁股。”她笑了,“来,管理员,先从\'正跪\'开始。”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我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还是——跪了下去。
我学着她的样子,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垂在两侧,低下头。
贞操锁箍着我的鸡巴,凉凉的,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但奇怪的是,这种不舒服,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很好。”庄方宜的声音带着笑意,“管理员学得真快。来,下一个,\'正趴\'。”
我又学着她的样子,趴了下去。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腰塌下去。但我没有屁股可以翘——我的屁股平平的,跟她的没法比。
“噗。”庄方宜笑出了声,“管理员,你的屁股好平哦。”
“……我知道。”
“没关系。”她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看门狗嘛,屁股平一点不要紧。重要的是乖。”
“来,”她说着,绕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现在,学最后一样——摇尾巴。”
“管理员,想象你有一条尾巴。你看到主人回来了,很开心,要摇尾巴。怎么摇?”
我趴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晃了晃屁股。
“不对。”她摇头,“不是这样。要快一点,要欢快一点。像这样——”
她说着,自己也趴下来,翘起屁股,飞快地、欢快地摇晃着。那条红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臀肉。
“看到了吗?”她回过头,笑着说,“要这样摇。主人看了才开心。”
我看着她摇屁股的样子,看着那团雪白的、晃动的臀肉,看着旗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管理员?”她歪着头,“你怎么不摇呀?”
“……我摇。”我说。
我趴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摇起了屁股。
“噗哈哈——”庄方宜笑弯了腰,“管理员,你好可爱哦。”
她笑着,爬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摸一只狗:“好啦,乖狗狗。今天第一课,你学得不错。”
“奖励你——”她想了想,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个亲亲。”
“不过,”她直起身,神秘地笑了笑,“这才只是第一课哦。荒牙说了,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呢。”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跪着、趴着、摇屁股的样子,以及她说的那句\'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东西可以看、可以听、可以闻。
害怕,是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课,是口令。
那天傍晚,庄方宜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皮绳。
不是普通的皮绳。那根皮绳的一端,系着一个黑色的、用兽皮缝制的项圈。项圈的内侧,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
“管理员,”她把项圈放在我面前,“荒牙说,看门狗要戴项圈。不然,营地里的人不知道你是我家的狗。”
我看着那个项圈,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戴这个?”
“嗯。”她点头,声音软软的,“不只是戴。荒牙还教了我一套口令。他说,调教母狗,最重要的是口令。口令对了,狗才会听话。”
“什么口令?”
“你听好了。”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来\'——是让你爬过来。\'趴\'——是让你趴下。\'翘\'——是让你把屁股翘起来。\'张\'——是让你把腿张开。\'叫\'——是让你叫出声。”
“还有最后一条,”她说着,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吃\'——是让你,用嘴。”
我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管理员,”她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项圈,“要不要,我教你?”
我盯着她,盯着那个黑色的项圈,心脏狂跳。
“……好。”我说。
她笑了,走过来,亲手把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
兽皮的项圈贴着我的脖颈,带着一点粗糙的、磨人的触感。
我低头,看不见项圈的样子,但能感觉到它箍着我的喉咙,像一条温顺的枷锁。
“好了。”庄方宜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现在,你是我的看门狗了。”
“来。”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看着她,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爬了过去。
“趴。”
我趴了下去。
“翘。”
我趴在地上,努力地,把屁股翘了起来。
“叫。”
“……汪。”我听见自己说。
庄方宜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她走过来,蹲下身,伸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叫得,好好听啊。”
“……汪。”
“再叫一声。”
“汪。”
“好乖。”她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乖好乖。我的看门狗,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
“管理员,”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餍足的甜腻,“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这样趴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你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点头,毫不犹豫,“很喜欢。”
“那,”我说,“我也喜欢。”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明天,要去学第三课了。荒牙说,第三课,是\'身体\'。”
“他说,要从头到脚,把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调教成最敏感的样子。”
“等我学好了……”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第一个,就给你用。”
“给你这个,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用。”
第三课,身体。
那几天,庄方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天都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走到我面前,让我闻她。
“管理员,”她张开双臂,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那种奇异的餍足,“我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呢。”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狼皮味。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新的,带着淤青。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像是指甲划过的。
她的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红的指印。
“这里,”她指着胸口的指印,轻声说,“荒牙说,乳头要经常刺激,才会越来越敏感。他今天,捏了我好久。管理员,你看——它们是不是变大了?”
我看着她胸口那两点嫣红,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喉咙干得发紧。
“……是。”我说,“变大了。”
“还有这里。”她说着,转过身,撩起旗袍下摆,露出浑圆的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红红的,微微肿起。
“荒牙说,屁股是母狗的门面。要打,要揉,要让它又肿又翘,才漂亮。”她说着,轻轻晃了晃屁股,“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
“那就好。”她放下裙摆,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管理员,你想不想……也摸摸看?”
我愣住了:“我……可以摸?”
“当然可以。”她走近我,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你是我的丈夫呀。我身上哪里,你都可以摸。”
我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团温热的、微微肿起的臀肉。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带着薄薄的一层汗。
她屁股上的鞭痕微微凸起,像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我轻轻揉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心的触感,感受着她因为我手指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管理员……你的手……好舒服……”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喜欢吗?”
“喜欢。”她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管理员摸我……我永远都喜欢。”
她说着,忽然转身,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烫,带着一股混着汗味、狼皮味、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管理员,”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好累哦。可是我好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以后就可以……把你伺候得更好了。”
“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就用我学到的所有东西——来伺候你。”
“管理员,你期待吗?”
我搂着她滚烫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气味,听着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期待。”我说。
她笑了。她松开我,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管理员。”
“嗯?”
“荒牙说,我学得很快。他说,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结业了。”她说着,眼睛弯弯的,“结业那天,他说要给我办一个\'结业礼\'。”
“什么结业礼?”
“他说,”她歪着头,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他说,那是我作为母狗,最重要的一个日子。”
“管理员,”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那天也来吗?”
“……来?”
“嗯。来看着。”她笑了,“就像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妻子,被全营地的人用。”
“你愿意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站在浴室门口,一身红裙,笑靥如花,说着\'被全营地的人用\'这样的话——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愿意。”我说。
“好。”她满意地笑了,“那说定了。半个月后,结业礼,你来看着。”
她说完,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那个兽皮项圈,看着浴室门上模糊的影子,忽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彻底不是我了。
我是庄方宜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等着主人回来、期待看着主人被全营地的人用的看门狗。
而我,居然……甘之如饴。
结业前的半个月,荒牙给庄方宜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待客。
“母狗光会伺候主人,还不够。”庄方宜回来,学着荒牙的口气,粗着嗓子跟我说,“要学会伺候客人。客人高兴了,营地才有面子。”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那是一份\'待客名单\'。
“管理员,你看。”她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给我听,“铁山——黑石氏族的头目。裂齿——裂齿部落的勇士。乌骨——乌骨族的萨满。还有……虎咆,铁背山的老大。”
“他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都要来?”
“嗯。”她点头,“荒牙说,他们都是营地的贵客。我要好好伺候他们,让他们满意。”
“方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呀。”她看着我,一脸坦然,“管理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想要这个名分。我想要成为……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而且,”她说着,忽然笑了,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伺候客人,其实很舒服的。你不知道,被不同的人用,感觉都不一样。有人粗鲁,有人温柔,有人喜欢从后面,有人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每一种,都很有意思。”
“管理员,”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等我待客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已经彻底沉沦的妻子——我知道,我拦不住她。我也不想拦。
“……好。”我说。
第一场待客,是在一个黄昏。
庄方宜换了一身新的衣裳。
不再是旗袍——是一件用轻纱裁成的、几乎透明的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长发散着,脸上抹了淡妆,眼角点了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管理员,”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走,带你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