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一张长桌。

桌上堆着酒肉,篝火熊熊燃烧。

几个高大的、披着兽皮的战士围坐在桌边,看见庄方宜走进来,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在看一块肥肉。

“哟,”一个黑脸的壮汉咧开嘴笑了,“这就是荒牙说的那个武陵管代?妈的,真他妈漂亮。”

“铁山大人。”庄方宜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跪了下去,“我叫方宜。今天,我来伺候您。”

她说着,伸手,接过铁山手里的酒碗,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喂进铁山嘴里。

“咕咚”一声,铁山咽了下去,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哈哈,好!够味儿!”

“大人喜欢就好。”庄方宜笑着,跪在他腿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曾经端庄贤淑的院长——跪在一个陌生的壮汉面前,伸手掏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张开嘴,缓缓含了进去。

“唔……”铁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会吃。荒牙调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嗯……”庄方宜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喉咙一吞一吐,吃得啧啧作响。她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看向我,冲我眨了眨眼。

那意思分明是:管理员,你看好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啪”的一声,铁山一巴掌拍在庄方宜的屁股上,把她拍得一个趔趄。

“光吃有什么意思?”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要肏。趴好。”

庄方宜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长桌上。她翘起浑圆的屁股,那条轻纱裙子下,什么也没穿。她回头,看着铁山,声音软软的:

“铁山大人……请享用。”

“操!”铁山骂了一声,一把扯住她的腰,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了下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篝火边回荡。

庄方宜被按在长桌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铁山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又带着餍足:

“啊……啊……铁山大人……好深……方宜要被肏死了……嗯啊……”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我的妻子。

宏山科学研究院的院长。

此刻,正趴在一张堆满酒肉的长桌上,被一个黑脸壮汉从后面肏得浪叫连连。

而她的丈夫——我——就站在三米开外,看着这一切,兴奋得浑身发抖。

“看够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荒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

他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竖瞳在火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荒牙……大人。”我低下头。

“啧。”他咂了咂舌,“看你老婆被肏,你兴奋吧?”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回答我。”他的声音冷下来,“要么说话,要么,我把你丢到桌子上去。”

“……兴奋。”我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兴奋。”

“哈哈哈——”荒牙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妻子,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掏出一块布,丢到我怀里,“差点忘了。方宜说,待客的时候,狗要负责擦地。客人喝多了,吐了、洒了,你要跪着擦干净。”

“这是你新学的活儿。懂了吗?”

我捧着那块布,低头:“……懂了。”

那一晚,我跪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肏完了,又被裂齿肏,然后被乌骨萨满用奇怪的方式折腾,最后被虎咆抱到篝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压在身下。

她叫了整整一夜。

而我,跪在角落里,握着那块布,擦了整整一夜的地。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也许是当她被虎咆抱着,两条腿缠在人家腰上,冲我喊\'管理员,你看我\'的时候;也许是当她被四个人轮流用,喊\'好爽\'喊到嗓子都哑了的时候。

我哭得满脸是泪,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那晚回家的时候,庄方宜是趴在我背上回来的。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我今天,伺候了四个客人呢。”

“……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

“你数了吗?”她问,“四个。”

“……数了。”

“乖。”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看门狗今天也辛苦了。回去,我奖励你闻味道。”

“……好。”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背着她,走过营地的木栅栏,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走回家门口。

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轻声说:

“管理员。”

“嗯?”

“荒牙说,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我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母狗了。”

“他说,到时候,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站在家门口,背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说,“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我就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她趴在我背上,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很久,我才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脖颈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真好。”

“……我知道。”

“那说好了。”她紧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不管我变成什么——公共财产也好,谁的母狗也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干涸的白浊。

我解开她的裙摆,正要拧毛巾,却愣住了。

她大腿内侧,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羊肠做的套子。

不是空的。

那两只羊肠套被吹得鼓胀,里面满满当当灌着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浊液,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套口用细绳扎得紧紧的,末端还坠着一小块刻着狼头的铅封,像是什么正式的凭证。

“这是……”我盯着那两只羊肠套,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证据呀。”庄方宜闭着眼睛,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却说得理所当然,“荒牙说了,待客的时候,客人要用营地的羊肠套。射完了,套子不许丢,要带回家——给看门狗看的。”

“他说,光靠嘴说,我怕你不信。有了这个,你就知道,我今天真的伺候过客人了。”

“管理员,”她说着,睁开眼,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闻闻。”

我俯下身,凑近那两只羊肠套。

一股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味扑面而来——是热乎乎的,带着体温,混着一点羊肠本身的膻气。

那味道浓得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

“这里面,”她轻声说,“第一个是铁山的。他今天射了两回,都攒在里面了。第二个是裂齿的,他只射了一回,不太多。”

“荒牙说,这叫\'留证\'。”她说着,忽然笑了,“他说,看门狗见了证据,才会乖。省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胡思乱想。”

我跪在床边,盯着那两只灌满精液的羊肠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管理员,”她轻声问,“你……喜欢吗?”

“……喜欢。”我说。我的声音哑得厉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喜欢就好。”她满意地笑了,“荒牙说了,以后每次待客,我都带两只回来。攒多了,就挂在你床头。你每天看着、闻着,就知道你的妻子,在外面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管理员,你说,好不好?”

我盯着她,盯着她大腿内侧那两只沉甸甸的羊肠套,沉默了很久。

“……好。”我说,“你带回来,我就看着。”

“乖。”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这才是我的好看门狗……”

那晚,我把那两只羊肠套,小心翼翼地收好,挂在了床头。

我跪在床前,看着那两只灌满精液的套子,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感受着裤裆里那把狼头锁箍着我的胀痛——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知道,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一边擦,一边数。

左边屁股上,有六个掌印。右边屁股上,有五个。大腿内侧,两个。胸口,三个。一共——十六个。

“方宜……”我轻声问,“这些……都是谁留下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了想,说,“铁山留了两个,裂齿留了三个,乌骨萨满留了四个……虎咆最狠,留了七个。”

“你看,管理员,”她说着,忽然笑了,声音带着睡意,“像不像……给我的印章?”

“每被用一次,就盖一个章。章越多,就说明……我越受欢迎。”

“管理员,”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等我结业那天……你帮我数数,一共能盖多少个章,好不好?”

“……好。”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沉沉睡去,看着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深深的掌印——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知道,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可我不想回头。

庄方宜的变化,是从结业前一周开始的。

那几天,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进门就喊累,而是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兴奋得走路都带风。

“管理员!”那天她进门,鞋都没脱,就扑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今天,做了一件特别厉害的事!”

“什么?”

“我今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骄傲的颤音,“是主动爬过去的。”

“什么?”

“主动。”她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荒牙没有叫我。是我自己,爬到他面前,求他肏我的。”

我愣住了。

“管理员,你不懂。”她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火,“以前,我都是等着被用。等着荒牙安排,等着客人来。可是今天……我忽然觉得,我为什么非要等呢?”

“我明明,可以自己去的。”

“所以我就去了。”她说,“我爬到荒牙面前,跟他说:\'主人,方宜想被肏了。请主人肏我。\'”

“荒牙当时都愣住了。”她说着,忍不住笑了,“他说,方宜,你学得真快。这才是我想要的母狗。”

“然后他就肏了我。管理员,”她凑近我,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求着被肏的感觉,跟等着被肏,完全不一样。当你自己主动爬过去,张开腿,求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兴奋,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跪在她面前,听着她说着这些话,看着她的眼睛里燃着那团火——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真的变了。”

“变了?”她歪着头,笑了,“不好吗?”

“管理员,你看,”她说着,忽然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展示她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裙子,“我现在,是荒牙最得意的母狗。是全营地最会伺候人的母狗。再过几天,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我变得这么好,你不高兴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再也找不到一丝端庄的眼睛——我知道,那个温婉贤淑的庄方宜,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渴望被肏、渴望被所有人使用的、彻底沉沦的母狗。

“……高兴。”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乖。”她满意地笑了,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的看门狗,最懂事了。”

从那天起,庄方宜就变了。

她不再等荒牙安排。

每天傍晚,她换好衣裳,主动往营地跑。

她不再只是伺候那些名单上的贵客——她开始主动找营地里的战士,主动爬过去,主动求肏。

她回家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浓重的味道,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的笑。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头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气。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她的胸口有指印,她的屁股上有掌印——越来越多的掌印。

“今天,”她闭着眼睛,任我闻她,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意,“我自己去找了三个战士。”

“第一个是狼崽子,没什么经验,一进去就射了。第二个还行,肏了我一会儿,就是太急了。第三个……”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第三个是荒牙。他今天心情好,肏了我很久,还一边肏一边夸我,说我现在越来越主动了。”

“管理员,”她低头看我,“你闻到了吗?他的味道,最深。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我跪在她面前,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味道,听着她说着这些话——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胀痛。

我已经习惯了,看着我的妻子,从那个端庄贤淑的院长,变成一只主动求肏的母狗。

我已经习惯了,跪在她面前,闻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已经习惯了——做她的看门狗。

有一天晚上,庄方宜回来得特别早。她没有去营地,而是坐在客厅里,等我给她端水。

“管理员,”她忽然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根皮绳——一根新的、更粗的皮绳。皮绳的一端,拴着一个小小的铜铃。

“荒牙说,”她看着我,“看门狗要拴起来,才叫看门狗。他说,让我给你换上这根绳子。”

“以后,”她说着,弯腰,把那根皮绳系在我的项圈上,“你走到哪里,铃铛就会响到哪里。我在营地,只要听到铃铛响,就知道你来了。”

“管理员,”她直起身,晃了晃那根皮绳,“喜欢吗?”

我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皮绳,摸了摸那个小小的铜铃。它在我手里,发出清脆的、细碎的声响。

“……喜欢。”我说。

“那,”她笑了,“明天,跟我去营地吧。荒牙说,结业前的最后几天,他要让营地的人都认识你——认识一下,公共财产的看门狗。”

“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脖子上那根皮绳,听着它在黑暗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知道,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走进那个营地了。不再是站在角落里偷看,而是作为庄方宜的看门狗,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我既害怕,又期待。

第二天傍晚,我跟着庄方宜,走进了裂地者营地。

这是我第一次,以\'看门狗\'的身份,走进这里。

庄方宜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走在前面。我穿着她给我换的、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裳,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跟在她身后,低着头。

“哟,方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看门狗?”一个战士拦住我们,上下打量我,“妈的,长得倒是挺白净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叫。”

“会叫的。”庄方宜回过头,看着我,笑着说,“管理员,叫一声给他们听听。”

我低着头,攥紧拳头。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叫呀。”

“……汪。”我听见自己说。

“哈哈哈——!”周围的战士哄堂大笑,“妈的,真的会叫!方宜,你这看门狗,有意思!”

“那是。”庄方宜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调教的。全营地最好的看门狗。”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摸一只狗:

“乖,走,带你去见荒牙。”

我低着头,跟着她,穿过营地。一路上,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嘲笑的,有带着恶意的。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方宜的看门狗。她丈夫。”

“操,自己老婆被全营地肏,他就在旁边看着?真他妈窝囊。”

“窝囊?你没听说吗?他是自愿的。还签了借条呢。”

“自愿的?妈的,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绿奴啊?”

“可不是。听说还戴着贞操锁,钥匙在方宜手里呢。”

“哈哈哈,那他岂不是连撸都撸不了?真惨。”

“惨什么惨,人家乐意。”

我低着头,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可我的鸡巴,却在那根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荒牙坐在篝火边,看见我走过来,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哟,看门狗来了。”他说,声音低沉,“方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狗?”

“是的,主人。”庄方宜跪在荒牙面前,声音恭敬,“我带他来看看。结业前,让他先熟悉熟悉营地。”

“嗯。”荒牙点点头,看着我,“过来。”

我低着头,走了过去。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