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夫跑了过去,肥厚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清宵饱满的酥胸上。
“啊啊啊啊——!”
清宵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再次翻滚起来,青蓝白的破袍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白皙而形状优美的乳肉。
乳尖因为疼痛与之前的电流刺激而微微挺立,随着她的翻滚不断晃动。
没有人能想到,梦州的守护者之一、向来清冷孤高的女剑仙,此时竟然被一个毫无共鸣力的杀猪的如此蹂躏,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碎石割破她的白丝与肌肤,留下细小的血痕。她蜷缩着,双手护着胸口,冷汗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绝美的脸颊往下淌。
就在胡屠夫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
“咚。咚。咚。”
出乎他意料的声音响起。
清宵竟然撑着发抖的身体,突然跪了起来。
她低着头,青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对着胡屠夫的方向,一下一下地磕头。
额头撞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渗出了血。
她的声音极低,却清晰可闻,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崩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
胡屠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宵!你在干什么?!”
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肥厚的肚子一颤一颤,胯下那根比小臂还粗的肉棒随着笑声高高翘起,不断有液体滴落。
“贱婊子!没有共鸣力,不过就是个骚母狗!”他一边笑一边用脚尖挑起清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尘土与血泪的绝美脸庞,“超能力者拯救世界的过家家游戏,到此结束了!”
清宵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没有再抬眼看他。她只是继续跪着,继续用额头一下下碰着地面,嘴里重复着那些已经毫无意义的道歉。
小腹被踢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胸前被打过的乳肉火辣辣的,可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一丝不受控制的、可耻的热意。
胡屠夫看着她这副彻底低头的样子,丑陋的脸上笑意更浓。
胡屠夫一把抓住清宵头上那对精致的小龙角,用力把她的头往自己下体拖去。
“过来,给我口!”
清宵还在不停地重复着绝望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声音发颤,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的双手撑在碎石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青蓝白的破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绝美却布满尘土与红痕的身体。
胡屠夫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根东西又脏又臭。
青筋盘绕的柱身还挂着心月狐体内带出来的白浆、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痕迹,包皮边缘残留着黄白色的垢,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浑浊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骚与酸臭。
和清宵那张向来清冷、唇瓣淡粉、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绝美嘴唇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对……呜呜呜呜——!”
胡屠夫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部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呕呕呕——!”
清宵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又粗又热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牙关,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全身都僵住。
紧致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柔软的舌面被迫贴着柱身,喉咙被一下下撞击,呼吸立刻变得困难。
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却被肉棒堵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呕呕”声。
她双手双腿不断挣扎,白丝包裹的美腿在地上胡乱蹬踢,手指抓着他的大腿想要推开,却因为共鸣力尽失而毫无用处。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滴在尘土里。
胡屠夫开始抽插。
“呕……呕呕……!”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被撑得发红的嘴唇紧紧箍着肉棒,拉出细长的银丝;再整根顶进去时,喉咙被完全占满,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口腔内部又湿又紧,软肉本能地收缩,反而把那根脏东西裹得更死。
恶心的味道直冲鼻腔,混着自己眼泪的咸涩,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几分钟后,胡屠夫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清宵的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甚至有一些从鼻腔里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鼻尖、脸颊往下淌。
胃里被浓稠的精液填得发胀,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胡屠夫抽出肉棒时,还故意在她脸上蹭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涂在她绝美的脸颊、唇瓣、甚至眼睑上。
清宵跪在地上,嘴巴还微微张着,舌尖上全是白浊,眼泪与精液混在一起,把那张向来清冷高傲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干呕,却只能吐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液体。
“咳咳咳……咳咳……!”
清宵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苦与异物感。她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望向胡屠夫。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此刻狼狈到了极点——精液涂满半边脸颊与唇瓣,有些甚至挂在睫毛上,泪水不断从红肿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被扇得发红的肌肤往下淌。
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破袍敞开,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身体。
这一副可怜又凄美的样子,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会心软片刻。
可胡屠夫不会。
他这辈子被共鸣者欺负得够够的,恨透了这些天生高人一等的家伙。更何况,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女人还挥着剑要取他的性命。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清宵脸上。
清宵整个人被扇得侧倒在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她下意识地捂住半边迅速肿起的脸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微微蜷缩。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己是梦州司骑,清冷剑仙,地位超然,连敢大声指责她的人都几乎不存在。
可现在,仅仅过去几分钟,她就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被强迫口交、被精液灌满口腔与胃袋、被扇耳光打倒在地。
共鸣力尽失的身体软弱无力,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还能感觉到胡屠夫正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屈辱、愤怒、恐惧,以及身体深处那一丝可耻的、被强行唤起的异样感,全部绞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清宵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忍耐。
如今只有忍耐。心月狐已经不重要了,百姓也暂时无所谓。只要能活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机会杀了这头猪。先让他放松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扭曲的笑。
那张绝美却布满精液与泪痕的脸努力扬起,声音发着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道:
“主……主人……我是母狗清宵,请您临幸我!”
这句话几乎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说完后,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羞耻的粉。
可她没有停顿,身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碎石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胡屠夫的方向。
青蓝白的破袍被她自己撩开,露出里面白丝连体内裤。
那条内裤是淡青色的,质地轻薄,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
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与腿心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中间最敏感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得发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渗出一点水痕。
空气里隐隐飘来一股清冷却带着情欲的独特骚香,和她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清宵的声音又低又颤,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主人……快来撕开骚母狗的白丝内裤……”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看,屁股却被迫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白丝包裹的美腿微微发抖,湿润的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胡屠夫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具绝美却彻底低头的身体,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更深的笑。
胡屠夫确实被清宵突然的主动吓了一跳。
那点疑心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这女人前几分钟还挥剑要杀他,现在却主动撅屁股叫主人?
可还没等他细想,眼前那高高翘起的白丝美臀、湿得发亮的连体内裤、以及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骚香,就已经让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鸡巴控制了大脑。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
肥厚的身体跪在清宵身后,粗壮的手一把按住她的腰,整张脸直接埋进那条湿透的白丝连体内裤里。
“嗯……!”
清宵身体一僵。
胡屠夫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抵着湿润的布料,贪婪地嗅着那股从她最私密处散发出来的清冷却又带着情欲的骚香。
他像头饥饿的野兽,把脸整个贴上去,用鼻子用力顶弄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缝隙,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随即,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舔了上去。
“啊……!”
清宵的腰猛地一软。
粗糙的舌面隔着湿布刮过她最敏感的花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进来。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胡屠夫舔得又凶又急,舌头不断顶弄、吮吸,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舔得更加泥泞。
清宵的身体开始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把内裤浸得更透。
几下之后,她竟然就这样微微高潮了。
身体轻轻痉挛,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白丝美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用手强行分开。
胡屠夫满意地低笑一声,伸出手指,直接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撕开。
“嘶啦——”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废墟里格外清晰。
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花瓣紧闭,颜色是极浅的粉,边缘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因为从未被进入过,整条缝都显得又小又精致,微微肿胀的阴蒂从上方露出一点尖尖,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穴口紧紧闭合,只有在被冷风吹过时才会微微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
胡屠夫再次低头,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嗯啊……!”
清宵的身体剧烈一颤。
温热的舌头直接舔开她的花瓣,舌尖钻进那条紧致的缝隙里用力刮过内壁。
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这样刺激,强烈的痒意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下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要躲开,却又因为那一点被舔到的舒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
她的处境尴尬到了极点。
一边因为强烈的痒意和快感而扭着屁股躲避,一边又因为舔得不够深入、不够用力而悄悄往后顶,想让那条舌头进得更深一点。
可强烈的羞愧又让她不敢太过主动,动作显得既别扭又淫靡。
嘴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不……不要舔那里……啊……太……太痒了……嗯……”
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要滴血,屁股却还在小幅度地、矛盾地挪动着。
胡屠夫的舌头越舔越深,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整张脸都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在清宵内心纠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后送的时候,胡屠夫忽然直起身。
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巨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顶在了她粉嫩小穴的入口。
清宵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不不不……不要叫出恶心的声音……一定要守住底线……)
胡屠夫开始往里进。
动作出乎意料地缓慢。
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开紧闭的花瓣,强行撑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清宵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碎石,只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嗯……嗯……”声。
疼痛清晰而尖锐,却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她以为自己能撑住。
殊不知,这只是胡屠夫的恶趣味。
他就是想让她大意,想看她在放松警惕的瞬间彻底崩溃。
下一秒——
“贱母狗!草死你!”
胡屠夫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吼吼吼——咦咦咦咦咦咦——!”
清宵的惨叫几乎破音。
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毫无缓冲地撕裂了她的处女膜。
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嫩红的媚肉死死缠着柱身,却被一次次凶狠地捣开。
交合处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新鲜的处子血混着之前的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捣成粉红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不断从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挤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疼痛与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同时炸开。
清宵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狂涌。
她想逃,可屁股被他死死掐着,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穴口被摩擦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带着血丝的嫩肉微微外翻,再被整根顶回去。
更可怕的是,就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血水喷溅而出。
强烈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哭喊的拟声词:
“啊啊……齁……不要……好痛……咦咦……慢、慢一点……啊啊啊——!”
胡屠夫却像是完全被欲望支配,抓着她的腰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清宵的处女血还在往外渗,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一片淫靡。
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眼泪与口水混在一起,身体却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被顶得向前耸动。
清宵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她原以为自己能咬牙忍住,至少能保持一点作为剑仙的尊严,不发出那些下贱的声音。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自己根本不是这根肉棒的对手。
也是啊。
就连活了五千年的心月狐都在这根东西下被干到失禁、失神、主动叫主人。自己一个连自慰都从未有过的处女,怎么可能连声都发不出来?
“齁齁齁……不……轻……齁齁……”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能从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的身体里,挤出这些破碎、无意义、近乎哭喊的叫声。
每一次被整根贯入,喉咙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血丝与淫水又会让她发出抽噎般的呜咽。
胡屠夫抓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狠,完全把她当成一件泄欲的工具。
几分钟后,最初撕裂般的痛苦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充实。
被彻底填满的、滚烫的、一下下碾过内壁的充实感。
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精准地擦过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一百年来,清宵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剑道与守护上,连最基本的自慰都未曾有过。
此刻突然被这样高强度地刺激,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却又本能地沉沦。
小穴像是久旱逢甘露般,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嫩红的媚肉死死缠着肉棒,一下下地吸吮、绞紧,仿佛想把那根作恶的东西留在更深处。
淫水越流越多,混着残留的处子血,被快速的抽插捣成黏腻的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挤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齁……啊……太、太深了……嗯啊……!”
清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还在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腰肢微微发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胡屠夫低笑一声,加大了力度。
清宵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了,你这骚母狗……那么骚,比那狐狸还会吸……要去了……射给你,给我接好了!”
胡屠夫的声音又粗又哑,下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道为什么,清宵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竟然闪过一丝荒唐的自豪感——也许是那点好胜心在作祟,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和心月狐比较。
可紧接着,她猛地意识到他要内射,瞬间慌了。
“不、不不不不……不要!会怀孕的……不要!”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脱离那根还在自己体内狂抽猛送的肉棒,可腰被他死死扣住,根本逃不掉。
“啊啊啊啊——!”
胡屠夫低吼一声,整根狠狠贯入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像是没有尽头般灌注进她的子宫。
清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得又胀又热。
过多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交合处往外喷溅,混着她的淫水和残留的处子血,把两人的结合部弄得一片狼藉,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太、太多了……啊啊啊——!”
清宵的身体猛地绷直。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直接把她送上了绝顶。
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还在射精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
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狐狸都比不了的紧致内壁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榨干。
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与呻吟。
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每一次余韵的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碎石上积成一小滩。
胡屠夫还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媚肉,又补了几股精液进去,直到彻底射空才停下。
清宵瘫软在地,身体还在细细发抖,意识几乎空白。
被内射的事实、小腹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的空虚与羞耻,全部涌了上来。
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是你的好岁主可是连屁眼都给我了,你不打算表示表示?”
胡屠夫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射精里完全缓过来,就又开口了。
被高潮冲得意识模糊的清宵,竟然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主动又一次把屁股撅了起来。
此时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干得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湿漉漉地张开,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物。
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丝。
而更上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颜色是极浅的粉,褶皱紧紧闭合,看起来又小又嫩,和被使用过度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
胡屠夫没有任何前戏。
他直接把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长肉棒抵了上去,腰部一沉。
“啊——!!!”
等清宵真正感受到下体传来剧烈的撕裂疼痛时,肉棒已经强行挤进去一半。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褶皱几乎要被撑平,却仍旧死死卡住那根比小臂还粗的巨物。胡屠夫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整根没入。
清宵原本撅起的屁股被这一下巨大的冲击直接顶到了地上。
从视觉上看,两百来斤的黑色肉山彻底压在了纤细苍白的清宵身上。
肥厚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埋进去。
他开始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清宵被这具肉山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剧烈的痛苦让她惨叫连连,声音又尖又破:
“啊啊啊——!拿出去……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开。
眼泪狂涌,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碎石,指节发白。
她想逃,可身体被完全压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近乎折磨的贯穿。
胡屠夫却像是完全沉浸在紧致的包裹里,动作越来越凶,完全不管身下女人的惨叫与挣扎。
“太……大了……啊啊啊……不要……要死了……齁……主人……轻点……呜呜……”
清宵的求饶又软又碎,带着哭腔与痛楚,对胡屠夫来说却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不但没有减力,反而更加凶狠。
“碰碰!啪啪!啪啪啪!”
肥厚的身体一下下砸在清宵纤细的背上,粗长的肉棒在她被强行撑开的后穴里狂抽猛送。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抽出时又能看见粉嫩的肠肉被微微带出,再被狠狠顶回去。
清宵的惨叫与这些激烈的拟声词混在一起,在废墟里回荡:
“啊啊啊——!痛……要裂了……主人……呜呜……轻、轻一点……啊啊啊——!”
就在胡屠夫沉浸在这紧致到极致的包裹中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
“哦哦哦……什么鬼?!”
他猛地回头。
是心月狐。
她不知何时爬了过来,正跪在他身后,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正一下下舔着他的屁眼。
胡屠夫的后穴又黑又皱,常年不洗,皮肤上积着厚厚的污垢与汗渍,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排泄物残留的浓重臭味,浓厚到几乎让人窒息。
而心月狐那条粉嫩、柔软的舌头正贴在上面,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舔得又认真又用力,舌尖钻进褶皱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这骚狐狸,连舔屁眼都干得出来?”
胡屠夫又惊又爽,下身抽插清宵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心月狐抬起媚眼,嘴里还含糊地应着,声音又软又浪:
“呜呜唔……主人开心就好……我是主人的专属屁眼清理员……嘶溜……好吃……主人……主人的这里好臭……我好喜欢……”
她一边说,一边把舌头伸得更深,鼻尖几乎要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狐狸耳朵微微抖动,一副完全沉沦的模样。
清宵被压在最下面,后穴还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着,听到身后这对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胡屠夫被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呼吸粗重,下身重新用力顶了起来。
原来,心月狐是被清宵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清宵被胡屠夫压在身下,后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贯穿,整个人被干得几乎人仰马翻。
一股强烈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又酸又急。
她想夺回属于自己的肉棒。
于是顾不得许多,直接爬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了胡屠夫的后穴。
刚凑近的时候她确实吓了一跳。
那里不仅丑陋,褶皱发黑,还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臭味,混着汗液与常年未清洗的污垢。
可好胜心很快就压过了一切。
她咬咬牙,粉嫩的舌头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往里钻,舌尖在温热的肛壁上旋转、刮舔,甚至把残留的污物也一并卷进嘴里。
“哦哦哦哦……太会舔了……我要去了……”
胡屠夫被前后夹击的刺激冲得头皮发麻。
前面是清宵紧得几乎要夹断的后穴,后面是心月狐不知疲倦的嫩舌。
双重快感来得又猛又烈,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
“嗯啊——!”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再次疯狂注入清宵的肠道。
与此同时,清宵也在剧烈的贯穿与被内射的刺激下达到了后穴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肠壁死死绞紧还在射精的肉棒,嘴里溢出近乎哭喊的呻吟。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清宵整个人软软地塌下去,后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把多余的精液往外挤;胡屠夫则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
心月狐也没有停下,依旧用舌头轻轻舔着他刚高潮后的后穴,像是在做最后的清理。
废墟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交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
清宵的意识再次模糊,泪水无声地滑落。
而心月狐抬起头,媚眼看向自己的“主人”,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黏:
“主人……这次……是骚狐狸比较会伺候吧?”
心月狐见胡屠夫刚刚射完,立刻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清宵身边。
她高高撅起屁股,狐狸尾巴左右用力摇晃,双手向后伸去,把已经红肿湿润的小穴用力掰开,粉嫩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往外吐着之前的白浆。
“请主人临幸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把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对准胡屠夫的方向,声音又软又浪。
胡屠夫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硬挺起来。
青筋暴起的巨物高高翘着,顶端还挂着残留的精液。
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她的腰,对准那张还在流水的小穴,整根狠狠贯入。
“啊啊啊——!”
激烈的肉戏瞬间爆发。
胡屠夫抓着她的狐狸尾巴当缰绳,一下下狂抽猛送。
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与淫水。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亮而密集,心月狐被干得不断向前耸动,媚眼很快就再次失神,嘴里只剩下高亢的浪叫:
“主人……好深……草死母狗……啊啊啊……太爽了……!”
清宵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第一眼就看见心月狐被压在身下承欢的样子——屁股高高翘起,狐狸尾巴被抓在手里甩来甩去,小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白浆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她内心暗骂:骚狐狸……凭什么草她?自己无论身材还是美貌都不逊色于她……
可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爬过去,小嘴不由自主地凑到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味道又腥又骚。
精液的浓烈腥臭、心月狐体内涌出的淫水甜腥、还有两人反复交合后产生的浓稠白浆,全部混在一起,冲得她鼻腔发麻。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主动地舔舐着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以及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每一次肉棒抽出,她就急急地用舌尖卷走那些被带出来的黏液;再顶进去时,她的嘴唇甚至会贴上去,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清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输给那只骚狐狸。
天堂。
绝对是天堂。
梦州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所有人敬仰的岁主与司骑,此刻正跪爬在自己身下,为了一根肉棒互相争宠。
胡屠夫忽然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干得浪叫连连的火辣身体,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张正用小嘴舔着交合处的绝美脸庞,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自己现在拥有的,可是梦州最强的两位。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随意欺辱自己的共鸣者……
男的,杀了。
女的,杀了——先奸后杀。
“哈哈哈哈哈哈!”
胡屠夫仰天长笑,笑声在废墟里回荡,又疯又狂。他双手死死扣住心月狐的腰,下身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出大股白浆与淫水。
心月狐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狐狸尾巴被抓在手里甩得东倒西歪,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主人……太快了……啊啊啊……要被草死了……!”
清宵还跪在旁边,小嘴贴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一下下舔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把溅出来的黏液尽数卷进嘴里。
听到胡屠夫那句疯狂的宣言,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
胡屠夫笑得更狠,下身撞击的力度几乎要把心月狐撞散架。
“都是我的……梦州……以后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精液、淫水、肉体碰撞的声音,与他那癫狂的笑声混在一起,在这片废墟里响成一片。
快射了。
胡屠夫低吼一声,从心月狐体内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他握住柱身,对准身下两个女人,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喷射在她们身上。
白浊的液体一股股落下。
心月狐那张妩媚的脸被射得一片狼藉,精液挂在狐狸耳朵上、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高高挺起的乳峰上。
清宵也不例外——她绝美的脸庞、散乱的青色长发、以及敞开的胸口,全都被淋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浆。
有些甚至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顺着舌尖往下滴。
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精斑,混合着之前的汗水与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白天变成晚上,晚上又变成白天。
两位共鸣者被一次次干到晕厥,又被一次次干醒,再晕过去。
胡屠夫自己也几乎力竭,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
而清宵最初那点“活下去再找机会报仇”的计划,早被反复贯穿的肉棒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反抗的念头被一波波快感淹没,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忍耐还是在沉沦。
最终,三人就这样四肢交缠、精液与汗水混杂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胡屠夫迷迷糊糊醒来时,先听到的是细密的水声——
“咕噜……咕噜……咕啾……咕啾……”
他睁开眼。
眼前是一白一蓝两个绝美的身影。
清宵与心月狐正趴在他双腿之间,两人的舌头一左一右,正仔细地舔着他半垂的肉棒。
粉嫩的舌尖卷过柱身、舔过龟头、甚至钻到囊袋下方,把残留的精垢与气味全部吞进嘴里。
两人的头发混在一起,一个青色,一个带着狐耳,媚眼半眯,一副完全沉浸其中的模样。
肉棒在她们的侍奉下迅速抬头、胀大、再次硬挺。
“啊!硬、硬了……”清宵像是惊喜一般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好厉害……不愧是主人!”
心月狐则低笑一声,伸出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抬起它,在自己与清宵的脸颊上左右拍打。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响起。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抽在两张绝美却布满精斑的脸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与黏腻的水光。
心月狐舔了舔嘴角,媚眼看向胡屠夫,声音又骚又软:
“主人……早餐想先用哪个?”
“都别急,都有份。”
胡屠夫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肥厚的手指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身下两张绝美却布满精斑的脸。
“滋滋滋——”
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热乎乎地淋在清宵与心月狐的脸上。
尿液顺着她们的脸颊往下淌,浸湿头发,滴进微微张开的嘴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骚臭。
清宵愣住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金黄的液体已经挂在她的睫毛与鼻尖上。
而一边的心月狐却心领神会。
她立刻凑上前,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还在喷尿的龟头,把马眼死死堵住。
喉咙里发出细密的吸吮声,主动把喷射出来的尿液全部吞进嘴里,喉结滚动,一滴都不浪费。
狐狸耳朵微微抖动,媚眼半眯,一副完全享受的模样。
清宵看着这一幕,原本已经麻木的小脸突然红了。
羞耻、屈辱,还有某种被彻底拖下水的感觉涌上来。
可她还是主动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食起自己脸上、以及心月狐嘴角溢出来的尿液。
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却没有停下。
舌头仔细地卷过皮肤上的液体,甚至顺着心月狐的下巴往上舔,把两人脸上的尿液都清理干净。
胡屠夫低头看着这一幕,笑容越发下流。
两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正争先恐后地侍奉着他刚刚尿过的肉棒。
“真乖……”他低声骂道,又把肉棒往清宵嘴里顶了顶,“继续舔。今天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