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舌尖甚至卷进了一根残留的屌毛,慢慢吞了下去。她媚眼半眯,声音又软又浪:
“哈……哈……主人大早上就那么厉害……骚狐狸要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她便熟练地背对着胡屠夫趴了下去。
狐狸尾巴高高翘起,双手向后伸去,用力掰开自己软嫩的臀瓣,把还微微红肿、残留着白浆的小穴与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媚肉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胡屠夫低笑一声,肥厚的身体压了上去。
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啊——!”
心月狐的浪叫瞬间拔高。
与此同时,清宵也主动凑了过来。
她跪在一旁,小嘴贴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一下下舔过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把被带出来的白浆与淫水尽数卷进嘴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个被干得前后耸动,一个用舌头侍奉着交合处,发出细密的水声。
大殿废墟里,淫叫声此起彼伏。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剧烈抖动,媚眼很快再次失神,嘴里只剩下破碎的“齁……啊……主人……太深了……”;清宵则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偶尔被溅到脸上的液体弄得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
胡屠夫抓着心月狐的尾巴,一下下用力顶弄,囊袋拍打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精液、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碎石染得一片湿腻。
整个早上,这片废墟里都回荡着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共鸣者不知疲倦的浪叫与求欢声。
胡屠夫原本激烈的抽送忽然慢了下来。
他毕竟是凡人。
哪怕此刻拥有了梦州最强的两个女人,哪怕她们已经被自己干得服服帖帖,可一旦她们回过神来,起了谋反之心……自己这具肥胖的身体,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胯下承欢的清宵察觉到动作的变化,转过头来,绝美却布满情欲与泪痕的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她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小穴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吮吸,却因为突然的停顿而微微蹙眉。
一旁正用粉嫩舌尖舔着他耳廓的心月狐,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媚眼弯起,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几分讨好与真诚:
“主人,奴家不会造反的……奴家想给主人生小狐狸,生骚骚的小狐狸给主人操……”
话音未落,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按在胡屠夫肥厚的胸口。
一股柔和却精纯的紫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缓缓没入他的身体。
是共鸣力。
心月狐把自己的共鸣力分出一半,直接渡了过去。
“主人,奴家的共鸣力分你一半……快让清宵仙子也分点给你啊,这样您就不怕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因为胡屠夫停下而自己扭腰套弄的清宵,动作猛地一滞。
她愣住了。
小穴还紧紧咬着那根肉棒,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抖。
青色长发散乱地垂在汗湿的背上,白丝美腿还夹在他腰侧。
她看着心月狐,又看了看胡屠夫,绝美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犹豫,还有一丝被彻底拖下水后的茫然。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偶尔溢出的黏腻水声。
清宵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丝清醒。
(共鸣力……这可是自己修炼百年得来的……分一半?完了……自己一定会彻底变成这男人的肉便器的……)
她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但是……真的好爽……肉棒……好像要……)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伸出手,按在胡屠夫胸口。
“给你……主人……骚母狗清宵的共鸣力……”
一道青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缓缓没入他的身体。
风属性的共鸣力与之前心月狐渡过去的雷属性力量在他体内交融。
胡屠夫感受到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精纯的力量在经脉里奔涌,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风和雷……好奇怪,但是莫名好爽!这就是共鸣力吗?!”
他下身那根还埋在清宵体内的粗长肉棒上,突然聚集起细密的紫色电光。
“滋滋滋——!”
电流顺着柱身直接传导进她最敏感的内壁。
“噢——!欧——!齁齁……!!”
清宵的身体猛地绷直。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从交合处炸开,直冲头顶。
她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带着电的肉棒。
下一瞬,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红肿的穴口猛地喷溅而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淅沥的水声。
她被电到失禁了。
胡屠夫低低笑着,看着身下这个曾经清冷高傲的女剑仙,此刻正被自己用电击共鸣力干到喷尿,丑陋的脸上满是嘲弄:
“竟然被电尿了吗……这个杂鱼仙子。”
清宵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身体还在细细抽搐。小腹因为刚刚喷出的液体而微微起伏,白丝美腿无力地软在两侧。
她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也交了出去。
“主人……到我了……”
心月狐又一次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碎石上,狐狸尾巴高高翘起,主动把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露出来。
胡屠夫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感受着体内属于清宵的风属性共鸣力,嘴角慢慢裂开一个残忍的笑。
“嗡嗡嗡——”
青色的剑气凭空凝聚,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掠过心月狐的身体。
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衣物被瞬间席卷成碎片,彻底消失。
她火辣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乳肉、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臀部,以及还残留着白浆的私处,一览无余。
胡屠夫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就这样,去梦州城里绕两圈。”
心月狐整个人僵住了。
“什……什么……主人,别开玩笑了……”她声音发颤,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我是主人你一个人的……怎么能给那帮贱民看……”
话音未落——
一道青色剑光瞬间架在了她白嫩的脖子上。
锋锐的剑气几乎要割破皮肤,带起细微的血丝。
胡屠夫眼神冰冷,刚刚获得的力量让他的压迫感暴涨:
“什么时候,你也能违抗我了?”
心月狐的身体剧烈发抖。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光,又看了看胡屠夫那张丑陋却此刻充满支配欲的脸,最终缓缓低下头。狐狸尾巴无力地垂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废墟的风里微微发颤。乳尖因为紧张与之前的情欲而挺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清宵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绝美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出声。
胡屠夫收回剑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风痕。
“去吧。”他笑得下流,“让全梦州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岁主,现在是什么样子。”
心月狐咬着唇,一步步朝废墟外走去。
“岁……岁主!您在干什么?!”
玄方城门口,守城的将士们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心月狐赤裸着身体,一步步从废墟方向走来。
晨光落在她火辣的曲线上,丰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挺立,腰肢纤细,高翘的臀部和下身还残留着明显的精液痕迹。
狐狸耳朵微微颤抖,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即便早有传言说岁主私下里如何淫荡,可大庭广众之下以这种姿态出现,怕是城里最不知羞耻的妓女也不会如此。
将领们的裤裆几乎是瞬间就鼓了起来。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咽了口唾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
心月狐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却沉默不语。
她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天空中看着她。
高空之上。
胡屠夫正抱着清宵御剑飞行。
青色的剑光托着两人,在玄方城上空缓缓盘旋。
他肥厚的手臂环着清宵纤细的腰,那根丑陋而巨大的肉棒正抵在她湿软的小穴入口处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轻点……”
清宵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压抑的呻吟。
她双腿被迫分开,白丝美腿悬在半空,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绝美的脸庞染满情欲与羞耻的红晕。
每一次摩擦,粗大的龟头都会挤开她红肿的花瓣,带出一点晶亮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城中的百姓只要抬头,就能清楚地看见这一幕——
他们敬仰的司骑清宵,正被一个又矮又肥的男人抱在怀里,用那根狰狞的肉棒当面亵玩;而他们的岁主心月狐,则赤身裸体地走在城门口,任由众人注视。
心月狐走到城门下,停住脚步。
她没有遮掩,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对交叠的身影。狐狸耳朵轻轻抖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主人……奴家已经到了。”
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起细微的战栗。
而高空中,胡屠夫低笑一声,腰部微微一顶,让龟头浅浅地挤进清宵的小穴。
清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你就说你是来犒劳城中百姓的。”
胡屠夫的声音直接通过共鸣力传入心月狐耳中。
心月狐身体一僵,狐狸耳朵剧烈抖了一下。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只有服从。
她走进城门,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既不大到全城皆知,却刚好能让附近围观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奴家是梦州岁主心月狐……前来犒劳大家……”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住嘴,还有几个大胆的老光棍忍不住往前挪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忌惮着岁主往日的威压,没有人敢真正伸手。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胡屠夫催促的笑声:
“哈哈哈,大家不要客气!岁主,你这是犒劳的姿势吗?”
众人下意识抬头。
只见半空中,一个黝黑肥胖的肉山正紧紧抱着一名纤细的蓝白衣女子。
女子青丝散乱,白丝美腿被迫分开,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抵着私处来回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是清宵仙子!”
有人失声惊呼。
“怎么会……前几天才刚救了我们村!”
“他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人群瞬间哗然。
清宵被高高抱在空中,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
她想开口解释,却被胡屠夫故意顶得更深一点,只能溢出一声压抑的“嗯……”。
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让她几乎不敢低头看城中那些熟悉的面孔。
心月狐站在城门内,赤身裸体,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咬着下唇,狐狸尾巴微微发抖,最终还是依照命令,缓缓转过身,把高翘的臀部对着人群,双手向后掰开,将还残留着白浆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请……大家……不要客气……”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屈辱与顺从。
空气里安静了半秒。
随即,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裤裆明显鼓起。几个胆子最大的男人开始慢慢靠近。
而高空中,胡屠夫笑得更加得意,下身继续在清宵湿软的入口处缓慢磨蹭,故意让更多人看清那根属于他的肉棒。
转瞬间,心月狐被数个男人团团围住。
她赤裸的身体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手掌与肉棒包围。
有人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那根散发着腥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从后面分开她的臀瓣,对准还残留着白浆的后穴直接捅入;还有人抬起她的一条腿,把粗硬的肉棒顶进湿软的小穴。
她的嘴巴、小穴、屁眼同时被填满,连喘息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呻吟。
雪白姣好的肌肤很快就被弄得一片狼藉——尿垢、精斑、汗水与卷曲的阴毛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她的胸脯、小腹与大腿上。
有人故意把鸡巴在她脸上蹭,有人往她嘴里射,有人直接尿在她身上。
她被顶得前后摇晃,狐狸耳朵彻底软塌,媚眼含泪,却只能被动地承受。
高空中,胡屠夫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低头对怀里的清宵下令:
“下去。像她一样,去勾引那些男人。”
清宵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我不要……”她挣扎起来,青丝散乱,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抗拒,“主人……求你……别这样……”
可她的共鸣力已经分出一半,此刻的力量远不如胡屠夫。他只是冷冷看她一眼,风属性的力量便将她整个人抛向地面。
清宵重重落在心月狐旁边的石板上,膝盖擦破了皮。她想爬起来逃跑,却被几个已经围上来的男人一把按住。
“清宵仙子也下来了!”
“真的假的?!连她都……”
男人的手立刻伸了过来,撕扯她仅剩的破衣,揉捏她饱满的乳肉,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清宵拼命挣扎,白丝美腿胡乱踢打,却因为力量不济而被死死按住。
一根粗硬的鸡巴顶在她唇边,另一根已经挤进她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
“呜……不要……放开我……啊啊——!”
她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和心月狐一样的、被填满后的呜咽。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并排跪趴在玄方城的城门前,被一群男人同时使用。
嘴巴被塞满,小穴与后穴被轮流贯穿,身上很快也沾满了尿垢、精斑与陌生男人的体味。
胡屠夫站在不远处的高处,抱着臂,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感。
梦州的两位支柱,就这样在全城人的注视下,彻底沦为了公共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