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只愣了不到一息。
那股混杂着精液、肠液、尿液与淫水的浓烈骚味几乎要让她反胃,可身经百战的本能比恶心更快。
她瞬间调转姿态,青蓝白的仙袍下摆一扫,整个人借着风属性共鸣力向后滑出三步,拉开安全距离。
青色剑尖重新抬起,稳稳指向胡屠夫与他怀里的心月狐。
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心月狐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她。
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粉嫩的肠肉被撑到发白,边缘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
前面的媚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液体。
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
她的媚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挂着津液,整张脸都是被彻底干坏的失神痴态。狐狸耳朵软塌,尾巴无力地垂着。
清霄的剑尖微微一颤。
她活了两百年,斩过无数敌,见过无数血腥,却从未见过自己亦师亦友的岁主被摆成这种姿势。
未经人事的她小脸瞬间染上浅浅的红,耳根都有些发热。
那股刚才灌进鼻腔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和眼前这副画面重叠在一起,让她小腹忽然泛起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热意。
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点异样。
剑尖更稳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她。”
胡屠夫却只是低低笑了笑,肥厚的手臂把心月狐抱得更紧,甚至故意往上颠了颠,让那根还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顶。
心月狐发出一声破碎的“嗬……”,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又有几滴尿液从红肿的尿口溢出。
清霄的剑气几乎要压制不住。
心月狐几乎已经晕厥。
可清宵那一声冰冷却带着急切的“放开她”,以及刚才剑气与身体碰撞的动静,像一根细针刺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媚眼从彻底的翻白中缓缓聚回一丝焦距。
她看见了清宵。
青色长发微乱,青蓝白仙袍还带着夜风的气息,剑尖稳稳指向这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与担忧。
心月狐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愧疚,有抱歉,像是在说“对不起”。
可与此同时,那双媚眼里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沉溺的享受,混在羞耻里,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她的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前面的媚穴也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失禁后的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
清宵见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剑尖微微一顿,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急切:
“心!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草民,以你的实力,怎么会!我一定会救你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心月狐心上。
她的狐狸耳朵彻底软塌下去,媚眼 ass 里的水光更重了。
羞愧瞬间淹没了一切。
她慢慢转过头,不敢再与清宵对视,把脸埋进自己汗湿的臂弯里。
她太清楚了。
是自己的性格——那点玩心、那点对“有趣”的贪恋、那点以为自己永远能掌控局面的自信,才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她本可以轻易解决这个杀猪的,却因为好奇、因为那点扭曲的兴致,一步步把自己送进了现在的境地。
更糟的是,她还连累了清宵。
清宵本该在外面继续救人,继续斩杀那些暴走的机械生命,救下更多百姓。
却因为自己传出的那一丝神念,被强行拉了回来,亲眼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到失禁、失神的狼狈样子。
心月狐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把脸埋得更低,狐狸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后穴里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让她又是一颤,却再也不敢抬头。
清宵的剑尖还稳稳指着他们,青蓝白的衣袂微微晃动。她看着心月狐避开视线的样子,眉心微蹙,既焦急又困惑。
“心月狐,看着我。”清宵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罕见的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月狐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狐狸耳朵微微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胡屠夫似乎察觉到了空气里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忽然大声尖笑起来,肥厚的身体把心月狐抱得更紧,下身撞击的力度猛然加大。
“你这骚狐狸,来,大声告诉她!”他一边狠狠往里顶,一边喘着粗气,“你要叫我什么?还有……你一开始是怎么勾引我的?妈的,真欠操!”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后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抽出时,被撑开的粉嫩肠肉微微外翻,发出黏腻的“波波”声,白浆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主……人……不!……住手……我是岁主,被胁迫的!齁齁齁……”
心月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被干得不断发颤,狐狸耳朵剧烈抖动。
胡屠夫听到这句,眼神一沉,抬手对着她软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大厅里回荡。
“哦哦哦哦哦——!齁!”
心月狐的身体猛地绷直,后穴剧烈收缩。她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混着津液往下掉,声音又软又浪:
“主人……是主人……我是骚逼狐狸……是主人的性奴……是骚狐狸主动勾引主人的……齁齁……好爽……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潮吹的液体从红肿的媚穴猛地喷涌而出,混着之前的精液与尿液,浇在青石板上,发出淅沥的水声。
后穴死死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肠壁疯狂蠕动,把更多白浆挤出来。
“桀桀桀……”胡屠夫低低笑着,故意把她的脸转向清宵的方向,“听到了没有?”
清宵的剑尖微微发抖。
她脸色煞白,随即被巨大的怒意淹没。向来清冷的女剑仙几乎是第一次暴了粗口,声音又冷又狠:
“你放屁!心不是这种人!”
青色剑气在她周身狂涌,青蓝白的仙袍猎猎作响。她死死盯着那个还埋在心月狐体内的男人,眼底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心月狐还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抽搐,潮吹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嗬……”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几道青色剑气几乎在同一瞬间射出。
清宵的控制精准到了极致——剑气全部绕过心月狐的身体,直取她身后那坨又矮又肥、满身酸臭的肉山。
风属性共鸣力带起的锐啸在大厅里回荡,空气都被切割出细密的白痕。
成功了。
清宵心中大喜。以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再加上她全力催动的剑气,这个恶心的畜生必死无疑。
可下一瞬——
“滋滋滋——!”
刺目的紫色电流突然在胡屠夫身前炸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电弧屏障。
青色剑气狠狠撞上去,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随即被尽数弹开,在大厅的石柱与地面上犁出数道深深的裂痕。
“怎么可能!心,你当真!”
清宵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清冷的脸庞第一次浮现出彻底的怒意与难以置信。
千钧一发之际,是心月狐。
不知她怎么想的,竟然在自己几乎失神、身体还被那根肉棒贯穿的情况下,强行催动了电击共鸣力,给胡屠夫升起了防御。
紫色的电弧还在滋滋作响,映得她半边脸忽明忽暗。
心月狐没有回话。
她连抬头看清宵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狐狸耳朵彻底软塌,媚眼里全是泪水和更深的羞愧。
她把脸死死埋进自己的臂弯,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后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让她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亲手挡下了清宵的杀招,亲手护住了这个把她干到失禁、逼她叫主人的男人。她甚至连累了清宵,让她亲眼看见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
心月狐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解脱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和清宵为敌,如果清宵真的把自己斩杀在这里,或许反而能结束这罪恶的一生。
可她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她只能趴在胡屠夫怀里,不敢看,不敢说,只剩下身体还诚实地咬着那根肉棒,往外挤着黏腻的白浆。
清宵的剑尖微微发抖。
“你这个贱民!”
清宵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冷的脸庞第一次被彻底的怒火淹没。
“对我如此轻薄就算了,竟敢这样侮辱心!就算你能操控心,我也要杀了你,把你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飞至大殿半空。
狂风骤起。
风属性共鸣力被她催动到极致,巨大的飓风在大殿内疯狂旋转。
石柱断裂,梁木崩塌,原本辉煌的厅堂在眨眼间被撕成碎片,青砖与瓦砾被卷上半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可就在飓风即将吞噬两人的瞬间——
紫色的护罩猛然亮起。
电击共鸣力凝成的半透明屏障将胡屠夫与心月狐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外面狂风呼啸、殿宇崩塌,里面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喘息与肉体交合的水声。
胡屠夫低低骂了一句,肥厚的身体把心月狐抱得更紧。
“妈的,这婊子那么吓人。还好有你这骚狐狸。”
他已经把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粗长肉棒从她红肿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对准前面湿软的媚穴,整根重新没入。
“齁齁……谢主人……是我的荣幸……齁……”
心月狐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被干坏的余韵。
她不敢看外面那片被狂风撕碎的大殿,更不敢看半空中清宵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狐狸耳朵微微发抖。
护罩外,清宵的飓风仍在肆虐。
整座大殿在她的怒意下彻底崩塌,碎石与木屑被卷成巨大的龙卷,几乎要把整座府邸夷为平地。
青色的剑光在风暴中若隐若现,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护罩内,却是另一幅景象。
胡屠夫抓着心月狐的腰,一下下往上顶。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软的媚穴里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白浊的液体被捣成泡沫,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心月狐的狐狸尾巴无力地垂着,偶尔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齁……嗬……”声。
活春宫就这样在紫色的护罩里上演。
外面是毁天灭地的狂风与杀意,里面却是黏腻、淫靡、不知疲倦的交合。
清宵悬浮在半空,青蓝白的衣袂被狂风掀起。
她低头看着护罩里那对紧紧交合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却下去。
那一丝还想劝说、还想挽回的念头,在看见心月狐主动迎合、主动叫“主人”的瞬间,彻底碎了。
心已不复存在。
劝说已经没用。
只有战斗,才有一丝可能。
她缓缓抬起手。
巨大的青色巨剑在护罩上空凝结成型。
剑身长达数十丈,剑气凝实得几乎实质化,锋锐的剑尖对准护罩正中,风属性共鸣力在其中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护罩内。
“齁齁齁……主人继续用力……”
心月狐还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狐狸耳朵微微抖动,主动扭着腰去吞吐那根粗长的肉棒。
胡屠夫却忽然停了动作。
他抬头,透过半透明的紫色护罩,看见那把几乎遮天蔽日的青色巨剑正对准自己。剑尖的寒意隔着护罩都能感觉到,吓得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
他一巴掌拍在心月狐丰满的乳肉上,力道不轻,拍得那团雪白的软肉剧烈晃动。
“oi,看上面!这你挡得住吗?”
心月狐被这一下拍得发出一声软吟,媚眼 ass 里还含着水光,却带着几分痴态:
“齁!和主人一起死在这是奴婢的荣幸啊……继续啊主人,我快高潮了……”
胡屠夫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挡不住?你这个废物!”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心月狐绝美的脸蛋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护罩里回荡。心月狐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浮起红印,嘴角溢出一丝津液。
“呃……!”
她捂着脸,狐狸耳朵彻底软塌,声音又软又怕:
“主人……对不起……清宵她使出全力的话,奴婢确实挡不住……”
护罩外,那把巨大的青色巨剑已经开始缓缓下压。
剑尖的风暴几乎要把整座废墟再次掀翻。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胡屠夫彻底发起了疯。
他一拳砸在心月狐柔软的小腹上,力道重得让她整个人弓起,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肥厚的拳头接连落下,打在她丰满的乳肉、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微微红肿的脸蛋上。
每一下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厉,打得心月狐的身体不断晃动,狐狸耳朵剧烈颤抖,嘴里溢出压抑的痛呼。
可她却没有反抗。
心月狐的媚眼里渐渐褪去情欲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释怀的平静。
她任由他拳打脚踢,甚至在被打得嘴角溢血时,唇边还露出一丝极淡的、解脱般的笑意。
“轰——!!!”
巨大的青色巨剑终于落下。
紫色护罩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随即荡然无存。
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原位置为中心向外炸开,整片废墟被掀起巨大的烟尘,碎石与木屑漫天飞舞,能见度瞬间降到最低。
清宵悬浮在半空,剑尖微垂,眼神冰冷。
烟尘之中,忽然有一丝细微的剑气从中穿过,精准地劈开浓烟。
空的。
没有人影。
清宵瞳孔骤缩。
“是幻术……中计了!”
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可周围已经响起密集的“滋滋滋”声。
九道粗壮的紫色巨雷从废墟各处拔地而起,呈环形将她死死围在中央。雷柱通天而立,紫色电弧在其间疯狂跳跃,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
清宵暗道一声“不好”。
她想立刻冲出,可已经晚了。
数道青色剑气闪电般劈在最近的雷柱上。
剑气锋锐,却只让雷柱剧烈颤动了一下,随即电光更盛,迅速恢复原状。
雷柱之间的电弧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密实,隐隐有向内收缩的趋势。
清宵被困在九道紫色巨雷中央。
而那对消失的身影,此刻正不知躲在废墟的哪个角落,听着外面的雷鸣与剑啸。
雷柱之间的间隙仍在不断缩短。
紫色电弧越来越密,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
清宵被困在中央,青蓝白的仙袍被静电微微掀起,白丝美腿上已经泛起细小的电光。
她握紧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时间不多了。
一丝恐惧第一次真正爬上她的心头。
自入道以来,她未尝败绩。
哪怕是面对岁主心月狐,全力状态下她也有一战之力,甚至不落下风。
可刚才气急攻心,失去理智,竟然被心月狐那点小小的幻术骗了过去,法力因此流失大半。
如今这九道雷柱,正是心月狐的绝技之一——以她现在的状态,绝无可能破开。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心月狐心里还残存的那一点旧情。
清宵深吸一口气,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涩意:
“心!我认输,放我离开。梦州百姓还在等我。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梦州也没有这个岁主!”
空气安静了片刻。
随即,后方废墟的阴影里,传来一声软媚的“嗯嗯……”呻吟。
心月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笑意,妩媚得近乎轻佻:
“放走你?主人可不让呢~要是放走了你,主人可是要不临幸人家了……哼哼哼~”
妩媚的笑声刚落,紧接着就是一阵更加放荡的叫声:
“啊!啊!齁!好爽……主人……这清宵已经是囊中之物……主人快用力……我完成任务了……哦哦哦……又要去了——!”
清宵的瞳孔骤然收缩。
雷柱还在缓慢合拢,电光映得她脸色煞白。而那从废墟深处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淫叫声,正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清宵高冷的绝美脸蛋在这一瞬间彻底变形。
向来清冷如冰的眉眼拧成一团,唇线绷得死紧,白皙的脸颊因极度的愤怒而浮起不正常的红。
青色长发被周身狂涌的剑气强行托起,一根根发丝如活物般向外炸开,在电光与风暴中猎猎飞舞,衬得她整个人既凄厉又绝美。
“心月狐,你这个婊子!”
她的声音几乎嘶哑,却仍旧带着刺骨的寒意。
“梦州数以万计的百姓算是看走眼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这两个狗男女一起死!”
“呃啊——!”
清宵猛地喷出一口精血,鲜血溅在青蓝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下一瞬,她周身剑气暴涨到极致。
“嗡嗡嗡——!”
数十道、数百道、数万道青色剑气几乎同时凝聚成型,密密麻麻如暴雨般狠狠劈向四周的紫色雷柱。
剑气与雷柱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雷柱剧烈颤抖,紫色电弧疯狂乱窜,竟然真的发出了类似悲鸣的尖啸声,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废墟阴影里,心月狐的喘息忽然一滞。
“主人……不好……”她声音发紧,狐狸耳朵剧烈抖动,“清宵这样下去,怕是要燃尽自己的共鸣力了。到时候死了,主人可就……”
胡屠夫正把她按在碎石上用力撞击,听见这句话,动作猛地一停。
“不行!”
他脸色一沉,肥厚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
“开什么玩笑!我今天就要操到她,不然——你给我一起去死!”
他下身重新用力顶进去,动作比之前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与不甘都发泄在她身上。
心月狐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可她没有再求饶,只是死死咬着唇,任由他发泄。
而护罩外,清宵的剑气仍在疯狂斩向雷柱。
裂纹越来越多。她燃尽自己的决心,已经写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胡屠夫急得双眼发红,肥厚的手猛地掐住了心月狐纤细的玉颈。
“快点!给我控制住她!”
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瞬间,心月狐的反应剧烈得惊人。
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媚眼瞬间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狐狸耳朵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淡黄色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尿口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淅沥的水声,混着之前的白浆与淫水,把身下的碎石淋得一片狼藉。
“主……人……奴婢这就去……控制她……齁齁……”
她声音破碎,带着被掐到缺氧的沙哑,却还是强行催动了最后的力量。
九道紫色雷柱同时爆发。
数万道细密的雷丝从雷柱表面伸展而出,如活物般朝中心疯狂蔓延。
青色剑气与紫色雷丝在空中激烈碰撞、抵消,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与爆炸般的轰鸣。
空气被电离得发白,整片废墟都在震动。
持续数秒后——
终究是共鸣力保留更多的心月狐占了上风。
清宵的剑气被一点点压制、消磨。数万道雷丝终于穿透她的防御,如网般将她整个人死死捆住。
“嗯……!”
清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雷丝精准地缠上她的四肢、腰肢,甚至钻进衣袍内侧。
细密的电流不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白丝包裹的腿心被雷丝若有似无地刮过,小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水液,把内里的布料浸得深色;胸前的乳尖在电流刺激下迅速凸起,顶着青蓝白的衣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让雷丝勒得更紧,电流一波波涌入。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抽搐,青色长发被电得微微炸开,清冷的脸庞第一次露出既痛苦又难堪的表情。
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宵被彻底捆在了雷丝网中,动弹不得。
而废墟阴影里,胡屠夫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一个疯狂的笑。
“齁齁齁——!”
心月狐那边,胡屠夫像发了疯一样激烈冲刺。
肥厚的身体一次次狠狠撞在她软嫩的臀上,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心月狐断断续续的哭叫混在一起。
终于,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
心月狐的身体剧烈痉挛,媚眼彻底翻白,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碎石上,彻底失去了神智。
狐狸耳朵软塌,尾巴无力地垂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浆。
与此同时,捆住清宵的雷丝渐渐消散。
她重重摔在地上,青蓝白的仙袍已经破烂不堪,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电弧灼过的细红痕迹。
共鸣力几乎被燃尽,此刻的她连普通女子都不如,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胡屠夫转过身。
他大步朝清宵走来。
那根刚从心月狐体内抽出来的粗长肉棒还硬挺着,青筋暴起,表面挂满了黏稠的白浆与淫水。
随着他的步伐,肉棒一抖一抖,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马眼里低落,滴在碎石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包皮边缘还残留着之前的垢与血丝,整个看起来又脏又腥。
光是靠近,一股浓烈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是尿液的骚味、精液的腥臭,以及一股清宵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心月狐的妩媚体香,被情欲与交合彻底催化后的骚味。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又冲又腻,直往鼻子里钻。
清宵倒在地上,死死闭着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只求自己不要变成心月狐那样——被干到失禁、失神、主动叫主人、主动护着这个畜生。
可就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心月狐刚才那副被干到潮吹、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时,小穴深处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淫水,悄悄从软肉间分泌出来,浸湿了早已破烂的内里。
她咬紧牙关,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却在细细发抖。
胡屠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恶臭也越来越浓。
胡屠夫站在清宵面前,低头看着倒在碎石上的女人。
她的容貌绝美到近乎不真实——冷白的肌肤在废墟的尘土中依旧透着瓷光,眉眼清冷如寒潭,唇瓣微微张开,还带着刚才喷出精血后的淡红。
青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
身材更是极品:修长的颈项连着精致的锁骨,青蓝白破袍下隐约可见的胸脯饱满而形状优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又不失力量感;白丝包裹的双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破损的丝袜下微微挤出,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即便现在狼狈不堪,那具身体依旧散发着一种清冷而高傲的美,绝对不输给心月狐的火辣与媚态。
胡屠夫脸上慢慢裂开一个狡诈、令人作呕的奸笑。
他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高高翘起,青筋暴起,比清宵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表面还挂着心月狐体内带出来的白浆与淫水,马眼里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滴。
清宵的瞳孔剧烈颤动。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声音发着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哀求:
“不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地位……什么都给你……”
胡屠夫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你不是仙子吗?不是想杀我吗?你倒是动啊!”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狠狠踢向清宵毫无防备的小腹。
“呃——!啊啊啊……痛……!”
清宵整个人被踢得翻滚了两下,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最终侧躺在碎石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痛楚让她冷汗直冒,清冷的脸庞扭曲成痛苦的模样。
没有了共鸣力的保护,再强的共鸣者,也和普通人无异。
胡屠夫踩着碎石走近,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随着步伐一抖一抖,滴落的液体在地上拉出细丝。恶臭再次笼罩下来。
他低头看着蜷缩的清宵,笑容越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