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微甜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将手中药瓶砸在他脸上的冲动,在心底暗骂这个混蛋阴险狡诈。
既然这男人成心想看她的笑话,那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奉陪到底!
她神色自若地抬起头,迎着沈京序戏谑的目光冷冷开口:“大哥说的极是,老爷子出门前还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这个做弟媳的一定要贴身照顾好大哥的身体,要是大哥今晚在外面喝多了酒有个三长两短,我回去可没办法向老爷子交代。”
搬出厉家老爷子这尊大佛来压人,看谁能斗得过谁!
沈京序那张俊美矜贵的面庞瞬间覆上一层冰霜,狭长的眸子里裹挟着风雨欲来的阴沉,冷硬的嗓音犹如数九寒冬的冰凌:“滚回去。”
整个豪华包厢内的气压在这一秒骤然跌至冰点,浓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连那个油头粉面的江总和作陪的几个金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个个噤若寒蝉。
纪微甜却像是吃准了他的软肋般,硬着头皮咬紧下唇,白皙纤细的玉手毫无预兆地一把死死攥住他精壮的胳膊,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大哥,婆婆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非要让我跟着你好好长长见识、历练学习,我要是连半场都不到就灰溜溜地跑回去,她回头指不定怎么苛责我呢。”
她故意放柔了身段,带着几分刻意勾引的娇嗔,饱满丰盈的雪乳隔着厚重的西装布料放肆地蹭着他硬朗的手臂,嗓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沈京序呼吸一滞,额角青筋微跳,幽暗深邃的眸底明显掀起了一层翻滚的墨色暗潮。
足足僵持了数秒,他才从喉咙深处冷冰冰地挤出一句:“随你便。”
包厢里的其余人精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之间波涛汹涌的诡异磁场,一个个明哲保身地移开视线,权当没看见。
察言观色的江总见状立刻赔着笑脸拍了拍手,唤来了一群身段妖娆、面容姣好的性感佳丽活跃气氛,那群穿着清凉暴露的女人顿时如乳燕投林般娇笑着围了上来。
为首那个长相极具风情、妆容精致的女郎更是扭动着纤细水蛇腰,端着酒杯极其自然地贴到了沈京序身侧,吐气如兰道:“厉总晚上好,我是vivi,今晚专门负责伺候您。”
沈京序冷峻的面上看不出喜怒,不置可否地颔了颔首,十分顺从地让对方坐在自己身旁,那只修长温热的大掌顺理成章地揽住了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
纪微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胸口莫名升起一股酸溜溜的烦躁与醋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当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叫vivi的女人巧笑嫣然地举着酒杯喂沈京序饮酒,而素来清心寡欲的男人竟然真的低头就着对方的手将烈酒一饮而尽时,她气得贝齿暗暗磨了磨,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桌子底下,狠狠落在他紧绷的大腿上。
男人的身躯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却硬生生维持着神色如常的姿态,将杯中的残酒咽了下去。
他自始至终没有转头看她一眼,仿佛大腿上那只不安分的柔荑根本不存在一般。
好啊,当缩头乌龟装死是吧?
包厢内的昏暗光线给所有暧昧行径披上了一层保护色,其余男女早已搂搂抱抱笑成了一团,彻底放浪形骸。
纪微甜心中的恶劣因子瞬间被彻底点燃,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纤细冰凉的指尖顺着他大腿结实饱满的外侧线条一路放肆游移,极其大胆地朝着那处最隐秘的禁区步步高升。
沈京序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番,终于侧过头,用充满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狠狠剜了她一眼。
纪微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回以一个极其无辜纯良的娇笑,柔软的身子像没有骨头般故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纤手更是直接滑进他的西装裤袋,隔着薄薄的内衬恶劣地挑逗。
男人的大腿肌肉硬如铁块,散发着滚烫骇人的雄性体温,激得她指尖酥麻难当,全然不顾头顶那双淬了冰的利刃般的眸光,固执地一寸寸朝着他大腿内侧那处灼热的源头逼近。
沈京序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连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微微发白。
身旁毫无察觉的vivi正娇滴滴地依偎着他劝酒:“厉总,人家敬您一杯嘛。”
沈京序刚要伸手去接,坐在暗处的纪微甜却突然暗中发力,隔着布料精准无比地一把狠狠握住了他那根已经苏醒得邦硬的庞然大物。
“轰”的一声,男人脑海中紧绷的理智弦彻底崩断。
沈京序手腕剧烈一颤,非但没拿稳酒杯,反而将整整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vivi价值不菲的大腿裙摆上。
vivi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地站起身:“对、对不起厉总,是我不小心……”
“是我手滑,不怪你。”
沈京序强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与狼狈,面不改色地抽出一张支票簿,随手签下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六位数金额塞进vivi手里,声音低沉沙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这些钱拿去重新买身衣服,算是我的赔礼。”
vivi喜出望外地捧着支票,看着上面那一长串零,顿时眉开眼笑地连连道谢:“谢谢厉总!您太慷慨了!”
其余人正沉浸在纸醉金迷中,谁也没有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依旧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
纪微甜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再也动弹不得。
沈京序微微侧身,借着阴影的掩护,几乎是将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咬牙切齿地低咒:“纪微甜,你特么胆子肥了是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公然发骚,信不信我现在就剥光了你?”
纪微甜非但不惧,反而顺势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敏感的耳根上,巧笑倩兮:“对呀,谁让大伯哥刚才被别的妖艳贱货勾搭得那么起劲,我这个做弟媳的看不过眼,自然也想亲自体会一下大伯哥的厉害。”
沈京序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指骨泛白。
纪微甜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嘶出声,可她按在他大腿上的那只小手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衣物肆意揉捏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挑逗着彻底失控的边缘。
那根狰狞滚烫的物事在她掌心愈发胀大坚硬,纪微甜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的臂弯里,吐气如兰:“阿序,你就真的嘴硬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人家也被你撩拨得好难受,快用你的手摸摸我好不好?就像刚才在电梯里那样,弄得我浑身都是水……”
她反客为主地拽过他宽厚温热的大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饱满浑圆的大腿根上,引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滑去。
沈京序幽暗的眸子里仿佛有两团幽绿的火焰在疯狂灼烧,虽面无表情,却终究没有一把将她推开。
在她的强行引导下,男人粗糙温热的指节隔着贴身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深深陷入了那一汪早已经泛滥成灾、春潮滚滚的泥泞软肉中反复揉蹭。
强烈的刺激犹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纪微甜舒服得双腿发软,浑身骨头都快要酥成一滩春水,心脏剧烈得快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