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寻机会下催情药,必定拿下大伯哥

纪微甜原本黯淡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指尖冰凉地回了个“好”字,随手将手机扔在床榻上,拖着酸软的双腿迈入雾气缭绕的洗手间。

夜色如墨,华灯初上,周慧芳亲自带着她踩着高跟鞋踏入了那家金碧辉煌的顶级销金窟。

车子刚刚平稳停在雕花大理石台阶前,车门外一辆尊贵奢华的加长迈巴赫便悄无声息地滑行而至。

司机隔着防窥玻璃隐约瞥见她们婆媳二人的身影,脸色顿时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古怪,赶忙弯腰躬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沈京序那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包裹着黄金比例般的性感躯体迈步而下,当那双寒星般的瑞凤眼扫到纪微甜时,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旋即恢复了若无其事的冷漠。

“大伯母,真巧啊,您怎么也带着弟妹来这种烟花之地?”

他刻意将视线从纪微甜那张涨红的脸上错开,仿佛两人不过是素不相识的陌生路人。

“景煦啊,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跟微甜闲来无事逛街,路过这里便想着进来坐坐。”

周慧芳脸上堆满虚伪至极的谄媚笑容,一把将躲在身后的纪微甜拽到沈京序跟前。

“微甜前阵子不是一直跟老爷子闹着要去公司基层历练吗?说是想趁年轻替昏迷的景恒分担一些家族重担,正好你今天也是来谈核心业务的,不如顺便带你弟妹进去开开眼界。”

这番话赤裸裸得不加丝毫掩饰,暗示的意味极其浓烈,听得纪微甜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咬着红唇将头埋进胸口。

沈京序薄唇勾起一抹疏离淡漠的弧度,声线清冷如碎玉:“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弟妹毕竟是个女眷,这种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确实不太适合她抛头露面。”

周慧芳却仿佛听不懂弦外之音般亲热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满脸堆笑道:“景煦向来办事稳妥有分寸,大伯母自然放一百个心。老爷子天天盼着咱们大房二房能和睦同心,让厉氏的生意再创辉煌,景恒如今那副废人模样是指望不上了,也只能多靠你这个做大哥的带着弟妹多历练历练了。”

沈京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白皙修长的指腹,眼底一闪而逝的讥诮被纪微甜一览无余。

这个男人对外人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斯文败类做派,可骨子里的残忍冷血却能让人从头凉到脚。

按照他的狗脾气,下一秒绝对会毫不留情地甩袖走人。

如果能借他的手当众驳了周慧芳的面子,倒也不失为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她暗暗舒了一口气,垂眸静静等待着沈京序冷酷拒绝的雷霆手段。

谁知男人幽暗的眸子里突然泛起一层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颔首道:“大伯母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弟妹就跟着一起进来吧。”

纪微甜惊愕万分地猛然抬头,正撞上沈京序似笑非笑、仿佛淬了毒般的灼热视线。

“还不赶紧谢谢你大哥的大度!”

周慧芳喜笑颜开,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伸手狠狠将纪微甜推搡进沈京序坚实的怀里,同时极其隐蔽地将一枚装满透明液体的小巧玻璃瓶塞进她的手心。

纪微甜娇躯剧烈一颤,手里攥着那瓶冰凉刺骨的催情秘药,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

沈京序绅士风度十足地伸手虚虚扶住她纤细的柳腰,待她站稳后便立刻嫌恶般松开手,动作挑不出半点礼数上的毛病。

周慧芳客套几句便钻回车里扬长而去,只留下纪微甜孤零零地攥着小药瓶,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怎么,弟妹是打算在大街上罚站到天亮吗?要是耽误了里面的金主爸爸谈生意,你拿什么赔我?”

沈京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冰的毒针刺入耳膜:“不过话说回来,弟妹头一次进这种藏污纳垢的销金窟,等会儿进去之后最好把你的骚劲给我收敛点,分寸拿捏不好,可别怪我这个做大伯哥的当众撕破脸皮、不留半点情面!”

那赤裸裸的警告犹如实质般刮过肌肤,激得纪微甜脊背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我知道了,多谢大哥金口提醒。”

沈京序冷哼一声,转身迈着修长挺拔的步伐率先朝着顶级VIP包间走去。

纪微甜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般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将所有的屈辱和绝望死死封印在喉咙深处。

“吱呀”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浓烈刺鼻的雪茄烟草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气息铺天盖地汹涌而出,呛得纪微甜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包间内满座宾客的目光。

“哟,厉总今儿个带女伴了啊?稀客稀客!”

一名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秃顶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想要同沈京序握手,浑浊猥琐的目光却在触及纪微甜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蛋时,瞬间迸发出惊艳的光芒,“这位莫非是厉总新收的贴身秘书?”

沈京序波澜不惊地同对方交握了一下,语气冷漠如冰:“这是我二房的弟妹,带出来见见世面罢了。”

那胖子老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龌龊的异样之色,随即打了个哈哈将这茬揭过,热情洋溢地将两人请上主宾席。

纪微甜如坐针毡地挨着沈京序落座,纤白的手指死死掐着那只藏在包里的催情药瓶,耳边充斥着推杯换盏的虚伪寒暄。

手机屏幕恰到好处地亮起,周慧芳那催命般的微信厉声质问弹了出来。

【药到底下进他的酒杯里没有?要是连这点狐媚手段都使不出来,你明天就卷铺盖滚回娘家等死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瓶子里装的赫然是见效极快的强效催情水……

她目光幽深地盯着沈京序手边那杯琥珀色的烈酒,脑海中疯狂交织着道德的底线与厉家灭顶的威胁。

好在沈京序谈起生意来雷厉风行,短短十几分钟便将几亿的合同细节敲定。

对方本就是上赶着巴结这位权势滔天的厉氏新掌权人,见沈京序肯赏脸赏光,当即豪爽地主动让利好几个点。

秃顶胖子江总端起酒杯笑得满脸褶子:“厉总肯赏光大驾光临,简直令寒舍蓬荜生辉!正事谈完了,今晚各位务必放开手脚好好放松放松!”

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男人都懂的下流光芒,哪怕纪微甜再孤陋寡闻,也瞬间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本以为依沈京序那清高冷傲的性子必然会当场发飙翻脸,谁知男人却意味深长地勾起薄唇,似笑非笑地应道:“江总果然周到体贴,那今晚就劳烦江总破费了。”

江总心领神会地拍了拍巴掌,包间外很快鱼贯走进来七八个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性感陪酒女郎。

当这群莺莺燕燕瞧见沈京序身旁坐着个面色僵硬、容貌远胜她们百倍的纪微甜时,江总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蹄上,顿时冷汗涔涔地试探道:“厉总,要不……我先让人把二少夫人送回府上休息?”

沈京序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烈酒,侧目瞥了一眼如坐针毡的纪微甜,嗓音低哑含笑:“弟妹既然对这种场面感兴趣,合同也谈完了,多留一会儿长长见识也无妨,免得回去说我这个大哥怠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