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骨子里向来保守克制的她,从未在如此荒唐淫乱的公开场合做过这般放浪形骸的举动。
沈京序胯间那处昂扬的尺寸硬得惊人,正隔着裤子凶狠地顶着她的掌心。
纪微甜情难自禁地凑到他耳垂边,吐气如兰地发出蛊惑的邀请:“我们现在去洗手间好不好?还是说……你想找更刺激的地方?”
“还是说你想在车后座里把我干得大哭求饶?或者我们干脆就近找一家高级酒店,今晚彻夜不归……”
沈京序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甩开她的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冲着江总冷冷开口:“抱歉各位,今晚实在不胜酒力,我有些头晕得先告辞了。”
江总等人哪里敢留这位活阎王,当即点头哈腰地陪笑相送:“厉总客气了!您能赏脸已经是蓬荜生辉,快请回吧!”
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沈京序大步流星地走出包间,纪微甜像只偷腥成功的野猫般赶忙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刚一钻进迈巴赫后座,沈京序反手便拉下车内隔音挡板,悍然将她纤细的手腕反剪扣在皮质座椅上,高大挺拔的身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一个充满惩罚与浓烈情欲的狂暴之吻带着浓烈醇厚的高档烈酒气息,铺天盖地狠狠砸了下来。
纪微甜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发黑,连呼吸都被悉数夺走,整个人软绵绵地化在了他滚烫的怀里。
看来,包里那瓶原本备好的催情药水,今晚注定是派不上半点用场了。
“你还真是浪得骨子里都透着骚气……周慧芳那个老妖婆为了算计我,竟然丧心病狂地把你送到我这个大伯哥的床上,给自己的植物人儿子戴绿帽子,你倒也配合得挺欢实啊?”
沈京序粗暴地咬着她红肿不堪的耳垂,嗓音幽冷刺骨如淬毒匕首:“不是很好奇我想在哪里办你吗?我改变主意了,今晚老子就要在厉景恒那个废物的病床旁边,当着他这个活死人的面狠狠操你!”
“说不定听见你这个下贱的弟媳被我操得浪叫连天,他那植物人哥哥一高兴就当场苏醒过来了呢?”
话音刚落,他宽厚滚烫的大掌粗暴地撕开裙摆,一根修长炙热的手指不容分说地直接抵在隐秘的幽径前,蛮横地狠狠贯穿搅动起来,带起一串极其淫靡黏腻的水声。
纪微甜缩在他精壮的怀抱里剧烈战栗,双眼迷离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哀鸣,竟然颤抖着应了一声好。
反正今晚这一切都是周慧芳那个老太婆千方百计逼她去做的,将来就算东窗事发,她也有了完美的挡箭牌。
至于躺在病床上的厉景恒,主治医生早在一年前就下达了脑死亡边缘的宣判,根本不可能有醒过来的奇迹。
沈京序冷嗤一声,隔着挡板冲着前排司机厉声下令:“回厉家大宅!”
迈巴赫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夜空,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疯狂。
车子很快稳稳停在厉家老宅幽深厚重的雕花铁门前。
纪微甜像个做贼心虚的地下情夫般,提心吊胆地带着沈京序一路避开佣人的眼线,蹑手蹑脚地摸回了二楼的主卧套房。
为了方便照顾那个植物人丈夫,周慧芳特意给纪微甜安排了一间内外连通的豪华套房,外间常年摆放着厉景恒的病床和各色精密监护仪器,而里间则是她平日的卧寝。
刚一踏进房门,纪微甜反手将门反锁,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双臂死死缠住沈京序宽阔温热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
沈京序却嫌恶般一把将她推开,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这么迫不及待当荡妇?我不嫌你这具身子脏,但也嫌晦气。”
他面无表情地冷声命令:“先进去把身上这股酒臭味和别人留下的气息洗干净。”
纪微甜心头莫名涌上一丝被羞辱的难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可为了达到目的,最终还是委屈又顺从地点了点头,拖着发软的步子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她一边冲洗着身子,一边竖起耳朵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间的动静,既害怕这个疯子会对床上的厉景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又唯恐他突然反悔丢下她一走了之。
等她草草洗完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轻薄丝绸浴袍走出来时,摇曳生姿的步态将饱满丰盈的春光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沈京序正大马刀阔斧地坐在厉景恒病床前的沙发上,幽暗的目光犹如狼盯上猎物般将她从头到脚寸寸凌迟。
他大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身子拽进怀里,大掌恶劣地隔着薄纱精准掐住她饱满的一团雪乳,肆意揉捏着那两颗已经挺立充血的殷红蓓蕾。
“就这么饥渴难耐?”
沈京序哑着嗓子冷笑,直接将她稳稳按坐在自己坚硬的大腿上,面对着外间那张躺着植物人的病床。
“这废物躺在这儿也怪可怜的,等会儿你在我怀里承欢的时候,记得把声音叫得浪一点、大声一点,我很期待等他哪天突然诈尸睁眼看到这一幕,脸上究竟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这种强烈的背德刺激与沈京序毫不掩饰的恶劣报复欲交织在一起,刺激得纪微甜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羞耻得双颊血红,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汹涌欲望,主动仰起脖颈狠狠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那个吻炽热而疯狂,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两人的舌尖在口腔里激烈地厮磨纠缠,津液交融的暧昧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京序箍在她腰间的手掌陡然收紧,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轻而易举地将她如无骨般娇软的身子整个托了起来。
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撕裂了那件脆弱的透明丝绸浴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两团傲人的饱满剧烈颤动着,顶端殷红的蓓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被他温热的大掌肆意揉捏成各种色情夸张的形状。
纪微甜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纤细的十指死死陷入他宽阔紧实的肩膀,双腿羞耻地大张开来。
沈京序胯间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火山喷发般的滚烫温度,蛮横无比地抵在她湿润泥泞的花穴口疯狂厮磨。
“睁开眼看清楚,”他粗重的热气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嗓音沙哑得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魔,“正把你这个下贱身子当母狗一样操的,到底是谁。”
纪微甜泪眼迷离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的病床上正躺着那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丈夫,身侧各种医疗仪器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
这种当众偷情与背德乱伦的极度反差感,像一记强心剂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刺激得她体内的热潮疯狂汹涌。
“啊……沈京序……厉景煦……”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哭腔里带着浓浓的浪荡与哀求,“快进来……求你把我操死在这个房间里……”
男人低笑一声,抓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没有丝毫的前戏铺垫,腰腹猛地向前重重一挺。
“噗嗤”一声巨腻的闷响,那根粗壮滚烫、狰狞可怖的巨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极其蛮横地一口气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唔——!”纪微甜双眼瞬间瞪大,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四肢百骸,喉咙里却强制压下高亢而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