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验品

新月市,悦宾楼顶层

这一层的电梯需要特殊的门禁卡才能抵达。

全笑那张卡是林昭华三天前亲手放进她手包的,附带的还有一张房卡、一小瓶淡金色的液体,以及一张写着地址和时间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江雪的,又细又硬,像用手术刀刻出来的:\"周三晚八点。穿裙子,不要内裤。\"

全笑那天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把那行字看了十七遍。

她今年四十三岁,当了十七年干部,从一个街道办事员爬到副市长,就在将将,自己就坐到了市长的位置。

她见过无数饭局,无数项目,无数双想从她这里拿走点什么的手。

可那些手,最多不过是往她手里塞信封,往她车里塞茅台,往她丈夫的账户里打钱。

没有人这样直接告诉她:不要内裤。

她来了。

现在她跪在悦宾楼顶层的套房客厅里,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

衬衫的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她保养得还算紧实的大腿根,她照做了,没有穿内裤。

她的屁股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膝盖分开,腿间那张早就被黑爹操开了的骚屄,正对着身后落地窗外的整座新月市,往外淌着黏稠的白浆。

她面前站着三个黑爹。

没穿衣服,肌肉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们的鸡巴都硬着,三根紫黑色的肉棒并排在全笑眼前,像三根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热铁。

\"继续。\"林昭华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全市长还没吃饱呢。\"

全笑仰起头,张开嘴,把中间那根最粗的含了进去。

那根东西的龟头太大,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被撑出一圈白印。

她用力往前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被这几根东西操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她被按趴着,一个黑爹从后面捅进来,把她操得脚尖都绷直了;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骑在另一根上面,林昭华站在旁边教她怎么扭腰;第三次是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她的腿被架到两个黑爹肩膀上,那根东西一直顶到她说不出话。

现在她嘴里含着的是第四次——或者说,第四根。

林昭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烟灰色套裙,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深色地贴在胯下。

她胯下坐着一个跪着的男人,那是全笑的秘书王磊。

王磊今年二十八岁,戴着金丝眼镜,平时在办公室里最会看人脸色。

现在他的眼镜被扔在地毯上,脸被林昭华的高跟鞋踩着肩膀,深深地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着林昭华那口被内裤半遮半露的骚屄,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舔得不错。\"林昭华用鞋尖轻轻碾了碾他的肩胛骨,\"全市长平时没白疼你。\"

王磊嘴里含着她的内裤,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不敢抬头。

他刚才试图抬头的时候,看见了全笑跪在地毯上被三个黑人轮着操的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怕得发抖。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屋子了。

江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

她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后腰开了一道很低的叉,露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

她手里握着一份名单,目光落在窗外的新月市夜景上。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灯火。

沿江大道上,车流像一串流动的珠子。

远处的新月广场正在修建,塔吊的轮廓在夜空里缓慢移动。

那是\"联合健康\"投资的医疗养老综合体,三个月后封顶,半年后投入使用。

江雪知道,那栋楼的地基里,将埋着整座城市未来的命脉。

她低头看手里的名单。

名单上是新月市未来三个月的\"重点客户\":

各区卫生局长、教育局副局长、公安分局两个副队长、三家三甲医院的院长、五所中学的校长、两个开发区主任、以及全市最大的三家建筑公司和两家医药连锁的负责人。

每个人都在名字后面标注着:性别、年龄、职位、已知癖好、可接触方式、潜在风险等级。

她在全笑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勾,然后写下:\"已收服。可作为核心节点。\"

身后传来全笑被操到高亢的浪叫。

江雪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种声音是什么意思——不是痛苦,是投降。

当一个人开始用那种声音叫的时候,她就彻底属于这个体系了。

不是属于黑烨会,不是属于联合财团,而是属于那根能让她叫出来的东西。

\"全市长,\"林昭华忽然开口\"下周那个医疗养老项目的启动仪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笑从黑爹胯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和腺液,脸上全是潮红,像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都……都安排好了……会场、媒体、签约单位……还有……还有剪彩的领导名单……\"

\"不够。\"林昭华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弯下腰,用手指勾起王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王磊的脸上全是她的淫水,眼镜片反射着暗红的灯光,眼神涣散。

林昭华笑了笑,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腿间的黏液,涂到他嘴唇上:\"全市长,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全笑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我可以安排饭局……一家一家地谈……\"

\"太慢了。\"

江雪转过身,走到全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市长。

全笑仰着头看她。

江雪逆着光,脸在暗红灯光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她的眼神很平,没有怜悯,也没有满意,只是在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已经到位。

\"全市长,\"江雪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新月市有多少家高端会所、私人俱乐部、温泉山庄?\"

全笑愣了一下:\"大概……十几家?\"

\"不够。\"江雪说,\"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新月市建成八家\'私人健康会所\'。表面上,是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实际上——\"

她顿了顿,蹲下身,和全笑平视。她的眼睛离全笑很近,全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每一家会所,都要有一个我们的房间,一个我们的黑人,一套我们的香水。\"

全笑明白了。这不是谈项目,是织网。一张用肉、用体液、用欲望织成的网。

\"第一批目标,\"江雪把名单递到全笑面前,纸张边缘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这二十三个人。每家会所负责两到三个。三个月内,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癖好、把柄、和家庭情况。\"

全笑接过名单,手还在抖。她低头看着那些名字——都是她熟悉的人,她的同事、下属、上司,甚至是她的老同学。

区委书记的儿子,市财政局副局长,名字叫周正明。后面标注:四十六岁,喜少妇,惧妻,妻为市电视台副台长。

市公安局副局长,名字叫马国栋。后面标注:五十一岁,好SM,喜被鞭打,有高血压。

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名字叫孙立群。后面标注:四十九岁,恋足,喜黑丝,妻为前体操运动员,性冷淡。

……

全笑的手指停在孙立群的名字上。这个名字她认识——她丈夫的心脏搭桥手术,就是孙立群主刀的。

\"如果……有人不吃这套呢?\"她问。

江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还跪着的秘书王磊面前,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王磊被迫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你叫什么?\"

\"王……王磊。\"

\"王磊,\"江雪的声音很平,\"你知道全市长刚才在做什么吗?\"

王磊的脸涨得通红,不敢说话。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林昭华的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你看见了。\"江雪说,\"你不仅看见了,你还在这里。\"

她转向全笑:\"这就是不吃套的人的待遇。他们可以走。但只要他们知道了这里的事,他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王磊浑身发抖。他想说\"我没看见\",想说\"我会保密\",可他张开嘴,只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气音。

林昭华笑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王磊身后,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王磊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他那根又细又短、已经软塌下去的小东西。

林昭华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像捏一只死老鼠:\"全市长,你看,这种男人,才是新月市大多数女人的丈夫。四厘米,软得像鼻涕,插进去连自己都找不到感觉。\"

全笑低下头。她知道林昭华说的不是王磊一个人。她说的是整座城市,整个国家,所有不被选中的男人。

\"而那些黑人,\"林昭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后那三个还在轻轻撸着自己鸡巴的黑人,\"他们才是能让女人叫出来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两种人,放到对的位置上去。\"

江雪走回窗边,继续看夜景。她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

第一步,用会所和香水控制新月市的中层官员和关键商人;

第二步,通过他们,把\"联合健康\"的医疗养老项目铺进每一个社区、每一所学校、每一家医院;

第三步,在社区医院和学校体检中,收集更多女性和男性的生理数据;

第四步,筛选、训练、分配黑人,建立一个隐秘但高效的地下供应网络;

第五步,当这个网络足够大的时候,新月市就不再需要\"谈项目\"了——这里的人会主动来求他们。

这不是商业扩张。这是社会改造。只是现在,它还披着\"医疗养老\"的皮。

\"林总,\"江雪忽然说,\"三天后回华府。这里交给全市长。\"

林昭华点头:\"维克托那边催了?\"

\"不。\"江雪摇了摇头,\"新月市只是开始。华府那边有新的研究方向,需要我们回去配合。\"

林昭华走回沙发边,拿起红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

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磊,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东西:\"今晚之后,你就是新月市第一家私人健康会所的经理。好好干。\"

王磊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淫水:\"……是。\"

全笑还跪在地毯上。她抬头看向窗外。新月市的灯火还是那么亮,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天花板,正在被人一层一层地拆下来。

江雪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窗外。两个女人并肩站着,一个衣衫整齐,一个几乎赤裸。

\"全市长,\"江雪轻声说,\"你恨我吗?\"

全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那就对了。\"江雪说,\"恨一个人,说明你还在选择。等你不再恨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们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林昭华跟在她身后。那三个黑人没有走,他们还站在房间里,硬着的鸡巴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光。

江雪在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全笑一眼:\"全市长,今晚还有两个小时。你明天开会的时候,眼神才会对。\"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全笑跪在地毯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向那三个黑人。

她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把它从身上褪下来。

她的奶子暴露在暗红灯光下,乳头还硬着。

\"来吧。\"她说,声音很平静,\"操死我。\"

三个黑人围了上来。六根大手按住她的肩膀、腰和头。第一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的时候,全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三天后,新月市\"康宁私人健康会所\"开业。

会所坐落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门口挂着\"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的铜牌。

电梯需要预约,前台小姐穿着粉色护士服,笑容甜美。

没有人知道,在会所最深处的一间套房里,墙壁上装着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一张大床,床头的加湿器里,正源源不断地喷出那股淡金色的雾气。

王磊坐在会所经理办公室里,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名单,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已经被划掉:周正明,市财政局副局长。

昨天夜里,周正明在这间套房里,被两个穿着黑丝的\"护理师\"按在床上,然后用一根黑人鸡巴,把他妻子的性冷淡和他自己的中年焦虑,一起操到了九霄云外。

临走时,他签下了\"联合健康\"在新月市的第一个社区医疗合作项目。

王磊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勾,然后拿起电话:\"江院长,第一个,收服了。\"

电话那头,江雪的声音很平:\"第二个,三天内。\"

\"明白。\"

王磊挂断电话,看向窗外。他的办公室正对着新月广场,那座\"联合健康医疗养老综合体\"正在封顶,塔吊在蓝天里缓慢移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那里还是软的。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从那晚在悦宾楼顶层,看见全市长跪在地上被三个黑人轮着操的那一刻起,他作为男人的某个东西,就永远地碎了。

可在这座城里,碎掉的东西才有价值。

同一时刻,江雪和林昭华坐在返回华府的私人飞机上。

机舱里很宽敞,只有两个座位面对面放着。中间是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两杯香槟和一份文件。文件封面印着:\"X-1二期人体测试报告\"。

林昭华靠在椅背上,裙摆撩到大腿根,一只手端着香槟,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边。她看着江雪:\"你猜维克托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江雪低头看文件,头也不抬:\"他从来不按步骤。他只做他想做的事。\"

\"比如?\"

\"比如,\"江雪翻到文件的某一页,指着上面一行字,\"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测试X-1对移植器官的影响。\"

林昭华挑眉:\"刘骏驰?\"

\"除了他,还有谁?\"江雪说,\"那小子靠着一根移植鸡巴爬上来,维克托不会让他白享受的。\"

林昭华笑了一下:\"那也够倒霉的。\"

江雪没有笑。

她想起刘骏驰——那个在黑烨会时给她跑腿的年轻人,那个被改造成\"黑爹\"的背叛者。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最坏的人。

在这座城里,他只是又一个被吃掉的人。

林昭华把香槟杯放在一旁,杯底和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站起身,走到江雪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江雪感觉到一股步步紧逼的压迫。

她解开自己套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对奶子被胸罩托着,又圆又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江雪座椅的扶手上,把江雪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江院长,\"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江雪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香槟的气泡感,\"你这里跳得好快。\"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江雪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用力地撞击胸腔。

江雪没有躲。她抬起眼,看着林昭华那双被欲望和算计同时点燃的眼睛:\"林总,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林昭华笑了,\"想要看你这张永远冷静的脸,在我手里变烂、变骚、变得不像你自己。\"

她说着,手指从江雪心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到裙摆边缘。

江雪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到膝盖,里面是肉色的丝袜。

林昭华的手探进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那片已经被黑人精液浸透、现在又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骚屄。

\"没穿内裤?\"林昭华挑眉。

\"穿了也没用。\"江雪的声音有些哑,\"操得湿透了。\"

林昭华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探进江雪的穴口。

她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探进去的时候,带出一点黏稠的白浆——那是昨晚三个黑人留在江雪体内的精液的残渣,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穴口拉成一道银丝。

\"真脏。\"林昭华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那缕浑浊的液体,\"也真骚。\"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慢慢地舔干净。舌尖卷着那缕白浆,像在吃一道精致的甜点。

江雪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林昭华舔完手指,跪了下去。

她跪在江雪腿间,把江雪的裙摆撩到腰上,让她整个下体暴露在机舱的灯光下。

江雪那口骚屄,阴唇有些外翻,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留下的痕迹。

穴口微微张着,往外渗着一点混着黑精的液体,把下面的座椅皮面打湿了一小片。

\"你这里撑得很开啊。\"林昭华用手指拨开江雪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都能看见里面了。\"

江雪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抓住座椅扶手,像是在等待一次手术。

林昭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江雪的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带着香槟的甜味。

她舔过江雪肿胀的阴唇,舔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最后把舌尖探进穴口,在里面轻轻地搅动。

\"嗯……\"江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林昭华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大了。

她用两只手把江雪的阴唇向两边完全扒开,让整个穴口都暴露出来。

然后她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像一根小肉棒,一下一下地捅进江雪的穴口。

\"噗啾、噗啾、噗啾。\"

舌头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江雪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

林昭华一边用舌头捅她的穴口,一边用手指揉她的阴蒂。她的手指动作很快,像一台精密的仪器,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江雪送上巅峰。

\"林总……\"江雪的声音变了调,\"你……慢点……\"

\"慢?\"林昭华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江雪的淫水,\"江院长不是最擅长控节奏吗?怎么,被我舔两下就受不了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这次直接把江雪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啊——!\"

江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座椅弹回去。阴蒂被吸得又肿又红,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林昭华没有停。

她含着江雪的阴蒂,用舌头来回舔弄,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江雪的穴口,在里面做着\" come here \"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勾着江雪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唔……唔……\"江雪的声音破碎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

\"别动。\"林昭华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逃不了的。\"

她的舌头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形成一个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让江雪的身体更紧绷一分。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林昭华的下巴都打湿了。

\"你知道吗,\"林昭华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糊不清,\"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看你这张冷静的脸怎么叫出来。\"

江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林昭华的舌头太厉害,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现在呢?\"江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现在?\"林昭华笑了,把三根手指全部插进江雪的穴口,\"现在我想把你舔到失禁。\"

她开始快速地抽插手指,同时用力吮吸阴蒂。江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着林昭华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要到了……\"江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要到了……\"

\"叫出来。\"林昭华说,\"让我听听江院长叫床是什么声音。\"

江雪摇头。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头发贴在脸颊上。

林昭华见状,突然把手指从穴口拔出来,然后用力按在江雪的阴蒂上,同时伸出舌头,猛地捅进江雪的穴口最深处。

\"啊——!\"

江雪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碎,完全不像她平时冷静的样子。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喷在林昭华的脸上。

她张开嘴,让那股液体喷进自己嘴里。她伸出舌头,把脸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江雪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骚屄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往外淌着残留的液体。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林昭华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套裙和胸罩。

她全身赤裸,只有一双黑色的丝袜还穿在腿上。

她的身材比江雪丰满,奶子更大,腰更细,胯下那口骚屄被修剪得干干净净,阴唇泛着淡淡的粉色。

\"轮到我了。\"她说,跨坐到江雪的腿上。

江雪伸出手,按住林昭华的腰。她的手掌很烫,烫得林昭华颤抖了一下。

\"林总,\"江雪说,\"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什么?\"

\"让人自己求我。\"

江雪的手指探进林昭华的腿间,找到她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

\"啊……\"林昭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雪的手指开始动作。

她不像林昭华那样急,她的节奏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组精密的实验。

她用拇指按住阴蒂,中指和食指探进穴口,在里面的肉壁上轻轻地按压、揉动。

\"嗯……江院长……\"林昭华开始喘,\"你……你厉害……\"

\"这才开始。\"江雪说。

她低下头,含住林昭华左边那颗乳头。

她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林昭华浑身一颤,下面立刻涌出一股淫水,把江雪的手指打湿了。

江雪的手指趁机探得更深,找到林昭华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力按下去。

\"啊——!\"

林昭华尖叫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奶子往前挺,像是在主动送进江雪嘴里。

江雪没有客气,她一边用手指在林昭华体内快速抽插,一边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拉扯。

\"江雪……江雪……\"林昭华开始胡乱地喊她的名字,\"我要……我要到了……\"

\"求我。\"江雪说。

\"求你……\"林昭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我射……让我喷……\"

江雪的手指突然加快,同时用掌心狠狠地摩擦林昭华的阴蒂。

林昭华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全部喷在江雪的裙子上。

\"啊——啊——啊——!\"

林昭华叫得几乎失声。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江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可她的眼神,透过舷窗,看向远方那片云海。

飞机穿过云层,华府的轮廓出现在远处。

江雪推开还趴在她身上的林昭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尖叫着喷水的女人不是她。

\"到了华府,\"她说,\"先去找维克托汇报新月市的事。\"

林昭华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穿衣服:\"你就这么急着见他?\"

\"不是急着见他,\"江雪说,\"是急着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昭华赤裸的身体上:\"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迟早都会变成新月市。我想亲眼看看,维克托打算怎么做到。\"

林昭华笑了。

她忽然发现,江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贪婪的好奇。

这个女人,似乎永远在算计下一步,永远在寻找那个能让她继续活下去的位置。

\"江雪,\"林昭华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全笑?\"

江雪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昭华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你现在是织网的人。可总有一天,网会大到连织网的人也被缠住。\"

江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笑:\"那就等那天到了再说。\"

她转过身,看着林昭华,眼神里有一种林昭华读不懂的东西:\"至少现在,我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昭华吐出一口烟,没再说话。

飞机开始下降。

…………………………

华府,联合健康总部地下七层。

刘骏驰不是自愿来这儿的。

三个小时前,他还在\"暗夜\"夜场的VIP包厢里,左手搂着周恬,右手揽着许照,面前的桌上摆着三瓶开了的黑桃A和一排没动的果盘。

包厢的音响震得他胸口发麻,五彩射灯在天花板上转来转去,把每个人的脸都切成碎片。

\"刘哥,再来一杯?\"周恬把一杯香槟递到他嘴边,她的嘴唇上涂着珠光的口红,杯沿上留下一个淡印。

刘骏驰就着她的手游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周恬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掉。

她的舌头又软又湿,带着香槟的气泡,舔得刘骏驰胯下那根又硬了几分。

\"恬恬的舌头,比手还骚。\"刘骏驰笑着骂了一句,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恬顺势倒在他怀里,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东西的轮廓。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层皮肤下滚烫的血脉跳动。

\"刘哥的鸡巴,\"她仰起脸,眼睛在射灯下亮晶晶的,\"比手还硬。\"

许照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调情,脸有点红。

他今天穿了一套高叉的紧身连体衣,两粒小红豆在热烈的气氛下格外明显,下面搭着一个瑜伽短裤,短裤把屁股勒出一道弧线,前面那个平板锁把卵蛋压成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没穿内裤,刘骏驰刚才已经隔着短裤摸过了——光滑的,紧致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许照,\"刘骏驰冲他招招手,\"过来。\"

许照挪过来,低着头。他的狼尾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怕什么?\"刘骏驰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刘哥又不会吃了你。\"

\"没有怕……\"许照小声说,\"就是……有点热。\"

刘骏驰笑了。

他的手伸进许照的连体衣里,找到那两粒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小乳头,用指腹轻轻揉了揉。

许照浑身一颤,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哼声:\"嗯……\"

\"还是这么敏感。\"刘骏驰低头,在他耳边说,\"以后哪个黑爹娶了你就好了。\"

许照的脸更红了。他知道刘骏驰在开玩笑,可这玩笑里有一丝他不愿意细想的东西。

周恬看着他们的互动,撅了撅嘴:\"刘哥偏心。我也要。\"

\"你也要什么?\"

\"我也要老公疼。\"

刘骏驰一把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她的网纱短裙被撩起来,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小骚屄。刘骏驰的手指探进去,搅了两下,带出一片水光。

\"湿得这么快?\"刘骏驰笑骂,\"小骚货。\"

\"刘哥手指厉害嘛~\"周恬扭着腰,主动往他手指上送。

刘骏驰低头,解开裤带。

他那根移植的黑鸡巴弹出来,又大又粗,龟头紫黑发亮。

周恬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老公的大鸡巴……我要……\"

\"趴好。\"

周恬乖乖趴好,翘起屁股。刘骏驰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啊——\"

周恬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虽然是改造的,比天然女性更能容纳,可刘骏驰这根还是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热度,都贴着自己的肉壁。

刘骏驰开始动。他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有点温柔。他一手扶着周恬的腰,一手伸下去揉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刘哥……好深……\"周恬哼唧哼唧的贴着刘骏驰\"再深一点……\"

许照在旁边看着脸又红了。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平板锁里的废物鸡巴又流出了一点精液,把瑜伽短裤前面打湿了一小片。

刘骏驰看见了,笑着招手:\"许照,过来。舔恬恬的奶子。\"

许照挪过来,跪在沙发边,从网纱领口探进去,含住周恬左边那颗小乳头。

他的舌头很软,绕着乳头打转,又吸又舔。

周恬被上下夹攻,叫得更浪了。

\"啊……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

\"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

刘骏驰加快了速度。

那根黑鸡巴在周恬体内进出,带出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周恬的阴道开始痉挛,绞着那根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要到了……刘哥……我要到了……\"

\"一起。\"刘骏驰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顶到最深处,停住,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周恬体内深处。

周恬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得更厉害,把每一股精液都往里面吸。

她\"啊啊\"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

许照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也高潮了——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从平板锁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骏驰拔出来,周恬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刘哥……你射了好多……\"她迷迷糊糊地说。

刘骏驰没说话。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包厢里弥漫,混着精液和香水的味道。

许照趴在周恬身上,还在轻轻舔她的乳头。周恬摸着他的头发,像摸一只小猫。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然后刘骏驰开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不开心吗?\"

周恬和许照都没说话。

\"维克托要见我。\"刘骏驰吐出一口烟,\"他没说什么事。但他的秘书打了三个电话。\"

周恬坐起来,脸上的潮红还没褪:\"那……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刘骏驰苦笑,\"跑?跑到哪里去?这城里,哪一寸地不是他们的?\"

许照低下头:\"江雪……也抛下我们了。\"

刘骏驰转头看他:\"什么?\"

\"妈妈说,让我跟着你玩。\"许照的声音很轻,\"可我知道她拿大老板也没什么办法。\"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周恬笑了。她笑得有点癫,有点傻:\"哎呀,那我们三个今天晚上要好好玩。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她爬起来,打开第三瓶黑桃A,给三个人各倒了一杯。

\"来,\"她举起杯子,\"为我们的末日干杯。\"

刘骏驰看着她,忽然也笑了。他接过杯子:\"为我们的末日干杯。\"

许照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杯子。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他们被带进了华府地下七层。

刘骏驰不是自愿走进那间地下实验室的。

他是被两个黑西装男人架着胳膊拖进来的。

周恬和许照跟在后面,周恬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的\"咔哒\"声,许照的脸白得像纸。

走廊很长,惨白的灯光从头顶一盏一盏地压下来。

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冷气,让刘骏驰的胃一阵抽搐。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黑烨会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关在地下房间里的人。

那时候他是看着别人被拖进去的人,现在轮到了自己。

\"维克托先生,\"刘骏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前面领路的黑西装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刷了卡,门开了。

房间里的惨白灯光让刘骏驰眯起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他看见了那张床,那排不锈钢台,以及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的维克托。

刘骏驰被固定在中央的床上,四肢张开,手腕和脚踝都锁着金属环。

他身无寸缕,胯下那根黑鸡巴,即使没有勃起也沉甸甸地垂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周恬和许照被固定在床的两侧。

他们的腿被分开固定,上半身还能动。

周恬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她那双光洁无毛的大腿。

许照穿着那套连体衣,胯下的连接被打开,下身的瑜伽裤被褪到膝盖,露出还带着少年气的、稀疏的阴毛和那个锁着他的平板锁。

三个人都醒着,但眼神不同。

刘骏驰是恐惧的。他看着维克托,喉咙发干。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出现,从来不代表好事。

周恬是茫然的。她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害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睡裙下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照是清醒的恐惧。他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寻找出口,寻找武器,寻找任何可以反抗的东西。可他什么都没找到。

维克托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装满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是在实验室里巡视的教授。

\"刘先生,\"他开口,声音很客气,像是在谈一桩生意,\"你身上的那根东西,是财团给你的。现在财团想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刘骏驰的脸色变了:\"维克托先生……您要做什么?\"

\"X-1。\"维克托举起注射器,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淡金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像融化的金子。\"

苏研究员的新成果。能适配黑人的基因,让他们更强。你——\"

他看向刘骏驰胯下那根移植的黑鸡巴,目光里带着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光泽。

\"你是最好的测试对象。我想知道,它能承受多少。\"

刘骏驰挣扎了一下,铁环绷得\"哗啦\"响:\"不……不要……我伺候您伺候得不好吗?我让您不满意吗?\"

\"你伺候得很好。\"维克托走近,把注射器扎进刘骏驰的手臂静脉,\"所以我才要让你更好。\"

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入血管。

刘骏驰的眼睛,在三十秒内开始发红。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手臂冲向全身,像一壶被烧开的水,从血管里奔涌而过。

那股热流最后全部汇聚到下腹,汇聚到那根不属于他的、却支撑着他全部尊严的黑色器官上。

那根移植的原版黑鸡巴,开始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胀大、变硬、变粗。

它比任何一次勃起都更大。

皮肤被撑得发亮,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像一颗巨大的、熟透的紫葡萄。

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暴起,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里面奔涌着被X-1催动的血液。

马眼张着,不断往外渗透明的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操……\"刘骏驰低吼一声,\"好胀……要炸了……\"

周恬在旁边看着,脸色发白:\"刘哥……刘哥你没事吧?\"

刘骏驰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紫得发黑的鸡巴,它硬得几乎贴到腹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像一头被关在体内、急于破腹而出的野兽。

\"剂量三倍。\"苏禾站在阴影里,声音平平地记录,\"心率一百四,血压一百九。移植器官表面张力接近临界。\"

维克托走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冰冷的狂热,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推到极限的艺术品。

\"让它开始。\"

两个助手走过去,把周恬和许照固定带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他们的腿分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

刘骏驰被扶着坐起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整个人像一头被药物催熟的野兽。

他看向周恬——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夜场里笑着跳舞、甜甜的喊着刘哥的女孩,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黑烨会里穿行的老同学,现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

\"恬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粗重喘息,\"对不起……\"

周恬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刘哥,你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都这样吗……\"

刘骏驰扑了上去。

他没有前戏。他直接把自己那根被X-1强化到极限的黑鸡巴,对准周恬那口被改造过的骚屄,捅了进去。

\"啊——!\"

周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作为曾经的自己时被陈曼改造后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大。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像一颗紫黑色的炮弹,强行挤进她湿润却狭窄的阴道。

每一根青筋都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烫得她发出哭喊。

\"刘哥……太大了……真的会坏的……\"

刘骏驰听不见。X-1已经把他的听觉神经和痛觉神经同时烧毁了,只剩下那根东西的胀、热、硬,以及身下这具身体的软、湿、紧。

他开始动。

第一次抽插,就把周恬的阴道黏膜刮出一道血痕。第二次,血痕变长。第三次,鲜血开始顺着他的鸡巴往外渗,把紫黑色的柱身染成暗红。

\"砰、砰、砰。\"

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肉。

周恬的身体被撞得在床面上疯狂滑动,又被固定带硬生生拽回来。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在惨白灯光下发亮。

\"刘哥……停下……求你了……\"周恬开始哭,眼泪糊了一脸,\"我真的要坏了……里面……里面裂开了……\"

许照在旁边看着,浑身发抖。

他再次挣脱了上半身的束缚带,扑向刘骏驰,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刘哥!你看看她!她在流血!你再不停她会死的!\"

刘骏驰转过头,看了许照一眼。

那一眼里只有一片被药物烧红的茫然。然后他伸出手,一巴掌扇在许照脸上。

\"啪!\"

许照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他的身体被助手抓住,拖回固定带上。他的上半身被重新绑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刘哥……不要……\"周恬的声音越来越弱,\"疼……真的好疼……\"

刘骏驰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和淫水,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周恬的阴道开始痉挛,不是快感,是肌肉被撕裂后的本能。

\"对象C-2,\"苏禾记录,声音没有起伏,\"阴道后壁出现大面积撕裂,出血量大量。心率下降至四十。建议立即终止。\"

\"继续。\"维克托说,\"我要看他的射精阈值。\"

刘骏驰把周恬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一次更深,直接顶穿了她的宫颈口,进入子宫腔。

\"啊——!!\"

周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扩散,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裂三根,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刘骏驰开始疯狂抽插。

他的鸡巴在子宫里进出,把那块柔软的组织撞得稀烂。

鲜血从周恬的下身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在床单上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血泊。

\"刘哥……\"周恬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行了……\"

她的头垂下去,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她的身体还在随着刘骏驰的撞击晃动,但已经没有任何自主反应了。

\"对象C-2失去意识。\"苏禾记录,\"生命体征急剧衰竭。瞳孔扩散。\"

\"继续。\"维克托重复。

刘骏驰又抽插了几十下。

他的鸡巴上已经全是血,紫黑色的皮肤被鲜血覆盖,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深褐色。

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的黑鸡巴在周恬已经冰冷的子宫里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得极多,极深,把周恬已经停止呼吸的身体又撞得颤动了几下。

精液混合着鲜血,从周恬被撑裂的穴口往外涌,像一锅被煮开的红白浆液。

\"对象C-2,死亡。\"苏禾记录,\"死因:子宫破裂、盆腔粉碎性损伤、失血性休克。对象C-1完成射精,精液量异常增多,约三百八十毫升。\"

维克托走过去,低头看着周恬的脸。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妆容,鎏金红的口红被血和精液糊得斑驳。

维克托伸手,合上她的眼睛:\"有价值。她证明了X-1在极端状态下的射精效率,以及改造女性身体的承受极限。\"

然后他转向许照。

许照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看着周恬的尸体,看着她被鲜血浸透的下身,看着刘骏驰身上沾满的血和精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不……不要……\"他喃喃着,\"我……我是许照……我是江雪的儿子……你们不能……\"

维克托笑了:\"江雪也要听我的。她没告诉你吗?\"

许照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来了——江雪临走前对他说:\"妈妈要去新月市一段时间,你听话,跟着刘哥玩。\"原来不是去玩。是来送死。

\"妈妈……\"许照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妈妈……\"

一股涓涓细流从他的平板锁流出,不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只是单纯的尿液。

刘骏驰被助手从周恬身上拉起来。他的黑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血和精液,紫黑发亮。他转向许照,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下一个。\"他说。

许照尖叫起来。

刘骏驰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腿。

许照的后穴早就被开发过,可那是有润滑、有准备的开发。

现在,刘骏驰没有任何前兆,直接顶着那根沾满周恬鲜血和精液的鸡巴,捅进了许照的直肠。

\"啊——!\"

许照的惨叫比周恬更加尖利。

那根被X-1强化过的黑鸡巴,粗暴地撑开他的直肠,撕裂黏膜,一路捅穿直肠壁,进入腹腔。

刘骏驰抓住他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又快又重,毫不留情。

\"刘哥……是我……许照……\"许照哭着喊,\"你醒醒……你看看我……\"

刘骏驰听见了。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许照——那张脸,和几周前在敞篷车上迎着风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认识这张脸。

这是他带进夜场的弟弟。

这是和他一样,被这座城一点点吃掉的人。

\"许照……\"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声音,\"快跑……\"

然后,他的眼神又被药物烧红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

X-1像一团火,把他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暴力的冲动。

他再次动起来,比之前更狠。

许照的后穴被彻底撕开。

鲜血大量涌出,把他的瑜伽裤染成深红色。

他的肠子被那根巨大的鸡巴顶得移位,腹腔内压力骤增,他开始呕吐——吐出鲜血和胃液。

\"刘哥……求你……杀了我……\"许照的声音破碎了,\"不要……再这样了……\"

\"对象C-1,黑鸡巴表面出现大量出血点,移植血管吻合处渗血严重。\"苏禾记录,\"对象C-3,直肠破裂,腹腔内出血,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维克托注意到了:\"什么意思?\"

苏禾调整着摄像头的视距,低头观察。

她看见那根黑鸡巴的表面,原本紧绷发亮的皮肤开始出现大片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裂纹里有大量血丝渗出来,随着刘骏驰的动作越裂越多。

皮肤下面,海绵体组织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肿胀。

\"排异反应加剧。\"苏禾说,\"X-1剂量过高,移植器官无法承受。血管壁正在崩解,海绵体内部可能已经出现坏死。\"

维克托皱眉:\"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再射精一次。\"苏禾说,\"之后器官会完全崩溃。\"

\"让他射。\"维克托说,\"射完再处理。\"

刘骏驰听见了。

他低头看着许照——许照已经奄奄一息,后穴被撕裂成一个巨大的空洞,肠子从裂口处往外挤,身下一片血泊。

他的脸白得像纸,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焦点。

刘骏驰想停下来。

他真的想。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X-1把他的欲望推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他抓着许照的腰,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鸡巴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血和脓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刘骏驰嚎叫着。

就在他射精的前一秒,那根鸡巴从根部裂开了。

整根器官从移植的血管吻合处崩解,黑色的海绵体像一块被泡烂的木头,从中间断裂。

龟头和前半段还留在许照体内,后半段和根部掉在床单上,烂成一堆黑红色的肉泥。

鲜血从断裂的血管里喷射出来,像喷泉一样,溅了刘骏驰一身。

紧接着,脓液、组织液、和黑色的坏死组织一起涌出,把他的胯下染成一片可怕的深褐色。

\"啊——!!\"

刘骏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胯下,可血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怎么按都按不住。

他低头看着——他的那根东西,那根他背叛一切换来的、那根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抬起头做人的那根东西——正在他眼前溃烂、崩溃、化成一团血肉模糊的黑红色烂肉。

更可怕的是,坏死正在向上蔓延。

他的阴囊开始发黑、肿胀,腹股沟的淋巴结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皮肤下面出现大片紫黑色的淤血。

那些坏死组织散发出一股恶臭,像腐烂的肉类,迅速弥漫整个房间。

\"对象C-1,移植器官崩解。\"苏禾记录,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坏死向周围组织扩散。阴囊、腹股沟出现坏疽性病变。\"

刘骏驰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眼睛向上翻,嘴里吐出白沫。

他的双手还死死捂着胯下,可那里的血已经流尽了,只剩下一个不断溃烂的、散发着恶臭的黑洞。

\"我的……我的……\"他喃喃着,眼神涣散,\"我的鸡巴……\"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妈妈第一次把他按在床上,说\"以后你就是黑爹了\"。

那根被移植到自己身上的、不属于他的黑色器官,第一次硬起来的时候,他躲在厕所里哭了半个小时。

他开着911,带着周恬和许照去购物。周恬在副座把脚翘到了天上,许照在后面叉着腿吹风。

周恬说:\"刘哥现在人家叫周恬,叫恬恬就好啦。\"

许照含着威士忌跪在他胯下,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就是永夜。

\"对象C-1,死亡。\"苏禾记录,\"死因:移植器官崩解导致大出血休克,继发坏疽性感染。对象C-3,许照,重伤,生命体征微弱,需立即手术。\"

…………………………

实验结束后,苏禾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正在整理数据。

刘骏驰和周恬的尸体已经被推走了,许照被送去抢救。

床单换了新的,地上的血迹被清洗过。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血腥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苏禾坐在实验台前,看着记录本上的数字。

对象C-1:死亡。

对象C-2:死亡。

对象C-3:重伤。

三个活生生的样本,在她眼前变成了三行数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还在记录那些数据。很稳,没有抖。

\"苏研究员。\"

维克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禾抬起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还没走?\"

\"数据没整理完。\"苏禾说。

维克托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的影子投在记录本上,把\"对象C-2,死亡\"那几个字遮住了一半。

\"你在想什么?\"

\"在想X-1的代谢路径。\"苏禾说,\"三倍剂量对移植器官的损伤,说明药剂和宿主免疫系统的交互比预期更复杂。如果要在原生黑人身上使用,需要调整缓释结构。\"

维克托笑了。他伸手,按在苏禾的肩膀上。他的手很沉,很热。

\"三个月后的测试依旧如期进行\"维克托说,\"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苏研究员,你不会手软吧?\"

苏禾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不会。\"她说。

\"很好。\"维克托笑了,\"因为你也没有资格手软。她的命,现在捏在你手里。你设计得好,她还能活。你设计得不好——\"

他顿了顿,\"她会和周恬一样。\"

维克托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她看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另一本小本子。那本子和实验记录本不一样,没有编号,没有分类,只有一页页空白的纸。

三天后,江雪和林昭华回到华府。

她们走进联合健康总部的时候,前台告诉她们:\"维克托先生在地下七层等你们。苏研究员也在。\"

江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昭华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江雪说,\"只是有点累。\"

她没多想。在她看来,维克托找她们,无非是想了解新月市的进展。苏禾在那里,也只是因为她的实验室就在地下七层。

她们走向通往地下七层的货梯。

电梯门打开,苏禾站在里面。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见江雪,眼神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你来了。\"苏禾说。

\"嗯。\"江雪走进电梯,站在她身边,\"新月市的事,基本定了。\"

\"恭喜。\"苏禾说,声音很平。

林昭华走进来,站在她们身后。她敏锐地感觉到,江雪和苏禾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电梯下降。数字从1变成-7,发出轻微的\"叮\"声。

\"苏研究员,\"江雪忽然说,\"听说你在做一种新药?\"

苏禾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嗯。X-1。\"

\"成功了?\"

\"还在测试。\"苏禾说。

江雪点点头,没再问。她知道苏禾的研究从来都是机密,不该她问的,她不会问。

电梯门打开,露出地下七层惨白的走廊。江雪先走出去,苏禾跟在她身后。

林昭华走在最后。她看着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地下七层里,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维克托站在实验室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江院长,林总,\"他说,\"新月市的事,我听说了。做得不错。\"

江雪微微躬身:\"维克托先生过奖。\"

\"全笑那个女人,\"维克托走进实验室,\"能用多久?\"

\"三年。\"江雪说,\"三年后,她的把柄会多到让她永远离不开我们。\"

维克托笑了:\"你总是这么精确。\"

他转向苏禾:\"苏研究员,把X-1的最新数据给江院长看看。她以后可能要负责推广这方面的工作。\"

苏禾点点头,把文件夹递给江雪。

江雪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X-1二期人体测试报告:移植器官组。结论:三倍剂量对移植黑鸡巴不可逆损伤。原生黑爹耐受性待测。\"

她继续往后翻,看到几组数据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刘骏驰?\"江雪问。

\"是他。\"维克托说,\"死了。和你那两个小朋友一起,那个女的死了,那个半男不女的还活着。\"

江雪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停了又一下。

\"可惜了。\"她说,声音没有起伏。

\"不可惜。\"维克托说,\"他证明了X-1对移植器官无效。接下来,我们要用原生黑人测试。\"

他拍了拍江雪的肩膀,像拍一个得力的下属:\"三个月后,有一场很重要的测试。我需要你全程在场,提供咨询。\"

江雪微微躬身:\"明白。\"

她没有问是什么测试。她知道,维克托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她只需要做好准备。

维克托转向林昭华:\"林总,你负责协调资源。三个月后,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林昭华点头:\"明白。\"

维克托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江雪和林昭华走出实验室。苏禾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夹。

江雪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苏禾一眼:\"苏研究员,注意身体。别太累。\"

苏禾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嗯。\"苏禾说,\"你也是。\"

门在江雪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