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作愉快

新月市,悦宾楼,三楼的雅间。

水晶吊灯底下,一桌子菜没动几筷子。全笑端着酒杯,隔着桌子打量对面两个女人,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林昭华坐在她右手边,穿一身烟灰色的套裙,收腰收得极准,领口开到锁骨下三寸,露着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

她说话滴水不漏,三句不离\"合作\"\"共赢\"\"我们财团的诚意\",可她那双腿,在桌下交叠着,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根,随着她换脚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蹭着桌布的边。

全笑是女人,她看得懂。

江雪坐在她左手边,更安静。

她只喝温水,话少,眼神却像一把标尺,从全笑的眉、到她的颈、到她的手、到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一寸一寸量过去。

全笑被她看得后颈发麻,像被人扒光了量尺寸。

\"全市长,\"林昭华笑着举杯,\"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新月市,把医疗养老这条线,真正落下去。财团出的钱、出的技术,都不会让您失望。\"她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淡印,\"您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只会写报告的人。我们更擅长——\'落地\'。\"

全笑也笑。

她当了十几年干部,什么样的饭局没吃过,什么样的\"落地\"没听过。

可这两个女人不一样。

她见过那些来谈项目的男人,见着她就规规矩矩的,话都不敢往深里说。

这两个女人,坐在她对面,明明谈的是正事,可那眼神、那身段、那举手投足里的熟稔,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两个人要的不止这些。

全笑放下酒杯,笑了:\"林总、江院长,客气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们财团要落地,新月市欢迎。可今晚——\"

她往后靠了靠,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咱们不谈工作。工作明天上班谈。今晚,我请两位去个地方,先好好放松一下。\"

林昭华和江雪对视了一眼。林昭华先笑,江雪嘴角也动了动。

\"好。\"林昭华说,\"听全市长安排。\"

车往城郊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片看不出门牌的院子,停了。

院子外头是梧桐,里头是低矮的仿古建筑,灯光从雕花的窗格里漏出来,昏黄,暧昧。

门口迎宾的是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看见全笑,腰弯得极低:\"全姐,包厢留好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宽敞的套房。沙发、酒柜、昏暗的壁灯、几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全笑坐下来,翘着腿,拍了拍手。

门开了。六个男公关鱼贯而入。

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高,帅,肩宽,腿长。

穿着敞领的衬衫,露着锁骨的弧度,胸肌隔着布料鼓起轮廓,裤裆前头那团东西,一个比一个鼓。

他们走进来,训练有素地,在三个女人面前站成一排,微微低头,像一排待选的货。

全笑看着他们,又看看林昭华和江雪,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两位,今晚新月市的最高规格了。这六个,是我让他们从全城最好的会所挑的——脸蛋、身段、那玩意儿,都是顶尖的。两位财团的大人物自然是什么都见过,但新月市的\'本地特产\',也可以来浅尝一下。\"

林昭华放下酒杯,目光从那六个男公关身上慢慢扫过去,像在验一批货的成色。她偏过头,看了江雪一眼。

江雪正端着那杯温水,没喝,目光也落在那一排人身上。

她看人的方式和林昭华不一样——林昭华看脸、看身材、看那团鼓起的轮廓;江雪看他们的眼神,看他们的呼吸,看他们站姿里那点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的紧张。

林昭华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那六个男公关都听见了:\"全市长太客气了。六个,这么高的规格——\"

她顿了顿,浅浅地哼笑了一声:\"就怕不够吃。\"

全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总,这六个,可都是\'练过\'的。我们新月市,专门伺候贵客的。您别说大话,待会儿别败下阵来。\"

全笑有自己的信心。

为了市里的发展,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己的政绩,全市的接待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男的,女的,她一个个尝一个个换,为的就是拿下在新月的每一笔投资。

\"败下阵来?\"江雪开口了。她声音又轻又平,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全市长,我们试试。您看戏就好。\"

六个男公关,先上了两个。

第一个,走到林昭华面前,跪下去,仰着头,伸手去解她的裙扣。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练,解开裙扣,褪下那层烟灰色的布料,露出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细细的吊带内衣。

他俯下身,先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鼻尖蹭过她的乳尖,又用舌尖,一点点舔湿那层布料。

可他舔上乳头的那一刻,却发现舔到了一个硬物,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级别的女人身上的物品。

他抬头,看了林昭华一眼——收到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第二个男公关,走向江雪。

他显然学聪明了,没有像第一个那样急着上手。

他先跪在江雪脚边,低着头等她发话。

江雪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平的:\"你跪着,是想让我先碰你?\"

那男公关点头:\"想先伺候好姐姐。\"

江雪看着他,看了两秒,伸出高跟掂了掂胯下那一大包:\"怎么不把你的宝贝掏出来?你叫它什么?大鸡巴?还是——小屌子?小鸡鸡?\"

她说完和他四目相对,用双手摆出撸管的样子,舌头伸出来,淫靡地舔着那不存在的龟头。

那男公关脸一下涨红,僵在原地。

全笑看着她们,又看着两个尴尬的公关,忽然笑了一声,突然明白了——两位女领导不是来享受的,是来小地方给他们上课的。

会所那六个男公关,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一个个败下阵来。

第一个趴在林昭华胸前,从肚脐的脐钉一路舔到乳尖的乳钉,还想着往上进攻,下面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被她用灵巧的五根手指揉搓着柱身和龟头,另一只手在会阴和卵蛋上一下一下用力地按着。

快感就如山呼海啸般袭来,在小腹上一处用力一点,稀里糊涂就交代了——射得又急又少。

林昭华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搓着那点白浊,啧了一声:\"就这点量,也敢出来卖弄那根玩意?\"

第二个更惨。

他只是坐他旁边,跟他耳语了一番——聊他小时候、聊他第一次射出来是什么时候、聊他小时候是不是对着姐姐的连裤袜打过飞机。

用膝间隔着西裤夹着那挺立的肉棒,聊到第三句,江雪在他耳边舔了一下,吹了一口气,那男公关裤裆就湿了一片,自己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软着腿瘫下去了。

江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就普普通通吧。\"

剩下四个,一个被林昭华骑在身下不过三五分钟就在求饶,让她射出来;一个被江雪在他身后用两只脚夹着,那双黑丝短袜灵巧地撸动着,两只手伸进衣服里玩弄着乳头,两根舌头吸在一起,下面已经半软不硬地射了两次;剩下两个萌生了退意,被林昭华和江雪一左一右揪着裤头,一人塞进一张\"嘴\"里,三下两下榨出精液。

全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六个刚才还帅得发光、平时自己舍不得多品味的男公关,此刻一个个瘫在地上、裤裆湿透、眼神涣散,像六条被玩坏了的公狗。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看林昭华和江雪的眼神,想着\"今天算是碰到神仙了\"。

她摆了摆手,喉咙有点发干:\"滚。都给我滚出去。\"

六个男公关连滚带爬,退出了包厢。

全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压住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热。

她看着林昭华和江雪,声音里那点\"官架子\"彻底没了,只剩一种近乎讨教的服气:\"两位……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们这胃口,新月市的会所伺候不起。\"

林昭华笑着给她续上酒:\"全市长,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下榻的酒店,就在市里。那儿,才配得上您。我们也有一点事情和您再商量商量。\"

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间,门一关,那股原液香水的味儿就灌满了整间屋子。

江雪提前让人喷的。

淡金色的雾气,从加湿器里丝丝缕缕地涌出来,甜腻里裹着腥膻,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热的纱,罩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全笑一进门,脚步就软了——那股味儿钻进鼻腔的瞬间,她后脑勺就\"嗡\"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底下那地方,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了一下,一阵热流涌出来,洇湿了内裤。

她扶着门框,喘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飘:\"这……这是什么味儿……\"

江雪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引着她往客厅走。

她像在给一个第一次进手术室的病人做安抚:\"别怕。这是财团特制的香氛,对缓解疲劳特别好。您今天喝了不少,坐会儿,放松放松。\"

客厅里,三个黑爹已经站在那儿了。

那是泰隆主管手下最壮的三根——肩宽得像三堵墙,肌肉虬结,胸膛油亮,站在那里,像三尊被浇筑出来的黑色雕塑。

他们没穿衣服,只松松地围着一条深色的浴巾。

浴巾底下那团东西,沉甸甸地坠着,把浴巾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全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三个鼓包上。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江雪拉着她的手,把她引到其中一个黑爹面前。

她抬起全笑的手,轻轻放在那条浴巾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全笑摸到了那团东西的轮廓。

她浑身一颤,想缩回手,江雪却轻轻按住她。

\"全市长,您摸摸看。\"江雪盯着她的眼睛,\"他们三个是我们主管手里最壮的三个。您摸摸——软着的时候,就这么大了。\"

全笑的手,在发抖。

她隔着浴巾,摸到那团沉甸甸的、温热的肉——那东西光是软着,就已经比她见过、摸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硬起来时都粗,都长。

她摸到根部,又顺着往下,摸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两颗拳头一样,坠在她掌心里,沉得她手发酸。

她\"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这……这……\"

\"这才到哪儿。\"林昭华在旁边,开始摸着她的双肩,\"全市长,您等会儿尝了才知道——光这根,还不够您半顿的。\"

全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股原液香水的味,混着三个黑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甜的体味,把她整个人浸在里面,泡得她脑子发晕,腿发软,底下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往外冒水。

她这一辈子,当干部、开饭局、见过无数场面,可她没有吃过这么大的——她不知道,她那口肉穴能不能装下那根东西。

三个黑爹,一人陪一个。

一个走到林昭华面前,解开浴巾——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像一头刚醒的猛兽,直直地翘着,硬得几乎顶到胸口。

林昭华仰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指腹摩挲过那盘根错节的青筋:\"真大,黑爹的东西才是真的东西。\"

她说着,蹲下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了进去,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个黑爹,走向江雪。

江雪没有像林昭华那样蹲下去——她站在那里,看着那黑爹,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一翘一翘地跳。

她伸手,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那滚烫的、跳动的分量,却带着一股骚热:\"黑爹轻一点。今天想慢慢来。\"

第三个黑爹,走向全笑。

全笑看着那根东西,一步步走近,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根,是她丈夫年轻时的——那也不过是她一根小指头粗细。

可眼前这根,比她的手腕还粗,龟头像一颗紫黑的鹅蛋,马眼张着,渗着一层亮晶晶的腺液。

她下意识地想退,可那股原液香水的味弄得她浑身发软。

黑爹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

他伸手,抓住全笑的手腕,把她拉过来,让她跪下去。

全笑跪在那根东西面前,仰着头,看着那根悬在面前的巨物——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张开嘴,想含住那龟头——可那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张到极限,也只勉强含住那半颗。

她用力往前吞,喉咙被撑开,塞到一半就堵住了,她被噎得\"呃\"地一声,眼泪一下涌出来,喉咙剧烈地收缩,干呕着,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口水混着腺液,拉成一根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咳咳……不行……\"全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太大了……我……我吃不下……\"

黑爹低头还是不语。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去,按在那根东西上,让她用脸蹭着它、闻着它。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冲进全笑的鼻腔,蹭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江雪和林昭华,在一旁看着,看笑了。

江雪正被那黑爹扶着腰,肉穴套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她看见全笑那副又吃不下、又被熏得腿软的狼狈样子,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她从黑爹身上滑下来,走过去,蹲在全笑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全市长,别急。\"江雪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吃辣椒被辣哭的孩子,\"您第一次吃这么大的,受不了,正常的。姐姐教您——先别急着吞到底。您先用舌头,绕着那龟头,一圈一圈地舔。舔到它湿了,舔到您嘴里全是那个味儿,再含深一点。一点一点来。\"

她说着,扶着全笑的头,带着她,一点一点地,舔那龟头。

全笑被她带着,伸出舌头,绕那龟头转圈——那股腥甜味,混着原液香水的味,钻进她鼻腔,钻得她脑子发晕,底下那水,流得更多了。

林昭华也走过来,蹲到全笑身边,伸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隔着她那层湿透的内裤,轻轻揉着她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

她一边揉:\"全市长,您底下,早就湿透了吧?您看,您嘴上说吃不下——可您这儿,比谁的都馋。\"

全笑跪在地上,被江雪按着舔那龟头,被林昭华揉着肉穴,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又羞又浪的呜咽:\"唔……唔……我……我……\"

林昭华把她那层湿透的内裤,往下褪到膝弯。

她低头看着全笑那张湿得发亮的肉穴——阴唇外翻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嘴。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先轻轻吸了一下,又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肉,找到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含住,用力一吸。

\"啊——!\"全笑浑身猛地一颤,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浪,带着一种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的调子。

她跪在那儿,一边被江雪按着舔那龟头,一边被林昭华舔着肉穴——两张嘴同时伺候着她上下两张嘴,她整个人像被两团火同时点燃。

林昭华舔着她的肉穴,舔得又细又深,舌尖钻进她的穴口,搅动着她里面那些早就肿起来的、敏感的肉壁。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全市长,您这儿,又热又软,水又多——您以前那些男人,都没伺候过您这儿吧?您今天,让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伺候您。\"

全笑被舔得浑身发软,那根黑鸡巴在她脸前,被江雪引着,一点一点地塞进她嘴里。

这一次,她含着那龟头,学着江雪教她的,用舌尖绕着它打转,舔到那龟头湿淋淋的、发亮,才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她吞得艰难,每深一寸,喉咙就被撑开一点,她被噎得眼泪直流,可那股腥甜味、那股被填满的胀感,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唔……唔……\"全笑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把下巴糊得一片晶亮。

江雪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吃不下、又舍不得吐\"的样子,轻声说:\"全市长,您记住了——这是黑爹,这才是真男人。您今天尝过了,以后新月市的那些男人就再也喂不饱您了。\"

林昭华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站起来,走到那个被冷落的黑爹面前。

她扶着自己那张湿透的肉穴,对准那根硬得发紫的黑鸡巴,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她没急着动,先用自己的肉穴,夹着那龟头,上下磨了两下,把那张穴口磨得又滑又亮,才慢慢地,整根吞到底。

\"嗯……\"林昭华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呻吟,\"好大……黑爹的鸡巴好大……\"

她开始动。

她骑在那黑爹身上,一下一下地套弄着,肉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套弄,一边回头,看着全笑:\"全市长,您看好了——女人骑男人,不是硬撞。是扭,是磨,是让那根东西,自己找到您里面最痒的地方。您慢慢学,今晚,姐姐们教您。\"

江雪也重新跨坐回那个黑爹身上。

她扶着那根东西,用自己那张湿透的肉穴,夹着龟头,先上下磨了两下,把那张穴口磨得又滑又亮,才慢慢地,整根吞到底。

她趴在黑爹身上,被他一记一记地顶着:\"嗯……对……就是这样……\"

包厢里,那股原液香水的味,越来越浓。

三个女人,三个黑爹,交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水声、浪叫。

全笑跪在中间,被江雪和林昭华轮流教着、伺候着,她那张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大的嘴,正一点一点,被那根巨物撑开;她那张这辈子从没被这么填满过的肉穴,正一记一记地,被那根东西凿到最深处。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又尖、又浪、又碎,混着那股腥甜味,飘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间里。

…………………………

那天之后,苏禾在顶层那间恒温实验室里,一个人静静地坐了十五天。

期间除了江雪和她的两个小宝贝来过,让她心生恐惧的那个人没有来。

白炽灯、恒温箱、一排排试管,仪器低低地嗡鸣。她每天写数据,调配方,验样本,手稳得像一台机器。

但她想不明白,那股感觉真的是恐惧,还是其他。

在第十五天晚上,维克托来了。

\"苏研究员。忙完了吗?\"

苏禾抬起头,和任何时候一样\"还有一组对照实验,七十二小时后出结果。\"

维克托看着她,声音沉着:\"忙完了,来做点别的。我有些东西,你帮我看看。之前实验室的残次品。我想听听真正的专家怎么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苏禾记录:\"15:47,外部中断,来源:VIP。响应:跟随。\"她合上本子,站起来,跟着他走了出去。

联合健康总部一层,\"医疗区\"。

门打开,惨白的灯光下,一排不锈钢手术台,台面上躺着赤身裸体的女人。

乳头和阴蒂上打着钉,肉穴被扩张器撑得圆圆的,外翻着。

有的机械转圈,有的节律颤抖,有的四足爬行。

苏禾走近,看第一个。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样本A:女性,20-25岁。

全身脱毛,乳头及阴蒂穿孔(火焰黑桃钉,直径8mm),阴道扩张器置入(直径6cm),黏膜外翻,无自主收缩反应。

意识状态:睁眼,无追踪,无应答。

技术评估:粗糙。

穿孔位置偏差2mm,扩张器直径过大导致黏膜不可逆损伤,意识抑制药物剂量超标,残留本能未清除。

神经阻断靶向性差,边缘系统与脑干回路混淆。

结论:失败品。

她走向第二个——那个头颤、发声、锥体外系反应的女人。

样本B:节律性头颤,发声异常,锥体外系反应明显。

技术评估:基底神经节药物损伤,多巴胺能神经元过度抑制。剂量控制失误,神经靶向性差。

结论:失败品。

第三个——四足爬行,嗅探,流口水的。

样本C:边缘系统过度抑制,高级皮层功能崩溃,脑干本能回路脱抑制。

技术评估:情感剥夺过度,行为标准化训练缺失,神经可塑性边界被突破。

结论:失败品。

她站起来,转向维克托:\"您的实验室之前的技术执行,有问题。他们追求\'快速\',牺牲了\'精确\'。药物剂量过大,神经靶向性差,行为训练不足,导致神经可塑性边界被突破,出现不可逆退化。这些——\"

她指了指那排女人:\"是\'做坏了\',不是\'方向错了\'。改造女人的方向没问题。是他们的手不行。\"

维克托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惊喜:\"所以,他们手不行。你手行?\"

\"我行。\"苏禾说,声音没有起伏,\"但我不会做成这样。这些是残次品。\"

维克托笑了。他走近她,声音又低又沉:\"那你觉得,什么方向,是对的?继续改造女人?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东西:\"换个方向?\"

苏禾看着他,声音平平的:\"方向是您定的。我只管技术执行。您要改造女人,我能做到比他们好。您要换方向——\"

她停住:\"您说。\"

维克托转身,走向那排残次品。他伸手,捏住样本A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改造女人,\"他说,声音又低又沉,\"我做了三年。她们跪下,服从,离不开。可她们坏了——维护成本太高,周期太长,失败率太高。这些——\"

他松开样本A:\"就是证明。你的技术能做得更好,我知道。可更好的女人还是女人。还是被动的,等待的,被征服的。\"

他转身,看着苏禾,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的狂热:\"我想换个方向。不是改造女人,是改造男人。他们有身体,有欲望,有征服的本能。但他们不够强。原液、生精针、补剂——这些是分散的,没有整合。如果把它们做成一个可控的综合体系,让他们喝下去,身体强化到极限——更大的尺寸,更持久的硬度,更强烈的征服欲,更精准的控制力——\"

他走近苏禾,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然后,把强化后的黑人,摆在女人面前。不需要慢慢改造女人,不需要等她们跪下。强化后的黑人直接以征服感,拿下所有女人。这才是最需要改造强化的方向。女人不是目标,是测试。测试强化后的男人够不够强。\"

苏禾看着他,听着。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VIP陈述:方向转变,从\"改造女人\"转为\"改造男人\"。

核心逻辑:提升征服效率,以主动强化替代被动改造。

技术需求:整合原液A-7、生精针、补剂,解决代谢冲突,实现协同增效。

最终目标:黑爹\"极致征服态\"。

我的评估:技术可行。挑战在于代谢整合与副作用控制。

她开口,声音平平的:\"技术可行。但需要解决代谢冲突。原液A-7加速神经代谢,生精针提升睾酮,壮屌补剂扩张血管,三者叠加,可能导致心血管过载。需要缓冲剂,调控释放速率。\"

维克托笑了,那笑里带着满意:\"好,大大方方去做,你要实验体有的是。\"

苏禾花了两周整合配方。

她命名:X-1。代号:\"征服者\"。维克托取的。

第一批测试,在那些残次品身上进行——测试她们对强化后黑爹的反应,作为\"对照组\"。

X-1注入黑爹体内。

三十分钟后,进入\"极致征服态\"。

与G-03(爬行残次品)对峙——结果:G-03没有任何抵抗,本能被更强大的征服感直接覆盖,主动爬过去,主动张开,主动迎合。

苏禾记录:对照组反应,完全服从,无抵抗,主动迎合。结论:X-1对退化样本,效果过剩。

第二批测试,维克托给了她一批从医院妇科住院部调过来、以参加\"新型疏导治疗方案研发\"的名义叫来的\"病人\"。

X-1黑爹与第一个女人对峙——她坚持十五分钟,试图控制节奏,被更原始、更直接的征服感碾碎,跪下,哭着求着。

第二个,十分钟,试图用语言诱惑,被动作直接打断,跪下。

第三个,五分钟,试图抵抗、保持站立,被强化后的身体、气味、视觉直接击溃,跪下。

苏禾记录:测试组A,平均抵抗时间10分钟。

最高15分钟。

全部屈服,无例外。

结论:X-1对\"有技巧\"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抵抗过程。

维克托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头,看着苏禾:\"下一批,更高级。我给你资料。\"

他给了苏禾一份资料。苏禾打开,看着——

测试对象:郑清、徐晓。

原警局档案科,黑烨会外围成员,后被献予兄弟会。

特征:受过双重改造,既有黑烨会服从训练,又有兄弟会的印记,心理防御复杂,抗征服能力高于普通样本。

苏禾看着资料,记录: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中级防御,心理结构复杂。

设计场景:隔离环境,感官预设,视觉冲击,心理博弈,最终接触。

预期结果:抵抗时间低于测试组A平均,或出现分化反应(一人屈服、一人抵抗)。

郑清和徐晓的测试,在三天后进行。

苏禾设计的场景——封闭空间,单一光源,X-1代谢气味预设,强化黑爹裸体展示。

她站在角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

郑清和徐晓被带进来时,穿着便服,低着头,手牵着手。

她们曾经一起被刘艳献给兄弟会,一起被刘骏驰操服,一起被陈曼\"矫正\"——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在这座城里还认识的人。

郑清抬起头,看见了苏禾——站在角落,像任何一个实验记录员。

她愣了一下,认出了她。

那个曾经在黑烨会实验室里、埋头做研究的、瘦小的女人。

现在她站在财团这边,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像看样本一样看着她们。

郑清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在这座城里,没有\"认识的人\",只有\"能用的人\"和\"被用的人\"。

强化黑爹走进来。

三十分钟前喝下了X-1。

眼睛发红,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子,轮廓粗大得让布料绷紧。

不是一个,是两个。

郑清和徐晓站着,手牵着手,没有动。

黑爹上前一步,解开裤带,把那根强化后的、硬得发紫的、青筋暴起的巨物,掏出来,悬在她们脸前。

郑清先动了。

她受过黑烨会的训练,可她也受过兄弟会的征服,她知道那种征服感,直接、暴力、不讲道理。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睛,她的大脑,在两种记忆之间打架。

她试图用黑烨会的技巧——她开口,软声细语地说道:\"黑爹……您别急……让我……\"

黑爹没有听。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按成跪着的姿势,脸悬在那根巨物前。

徐晓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按下去,她浑身发抖,可她没有动。

她受过同样的训练,可她的身体,先一步,认出了那种征服感。

郑清跪着,看着那根东西,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她闻到那股混合着X-1药味的、浓烈的腥甜——她的鼻腔,像被火烧一样。

她试图抵抗——她用她学过的技巧,试图控制呼吸。

可黑爹没有等她。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前一按——那根东西,直接捅进她嘴里。

\"嗯——!\"

郑清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得发酸。

她含着它,用舌头缠着——可黑爹的感官太敏锐,欲望太狂暴,他不需要她的技巧。

他抓着她的头,一顶一顶地往喉咙里操,操得她\"唔、唔\"地闷哼,眼泪呛出来。

徐晓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操着,她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直接的、暴力的快感。

她看着郑清被按着头、被操到眼泪直流,她看着那根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的东西,在郑清嘴里进出——她跪下去,不是被按的,是自己跪的。

苏禾记录——

时间:20:03。

郑清抵抗行为:言语控制尝试(失败),呼吸控制尝试(失败)。

当前状态:被侵入口腔,深度约14cm,频率约2Hz,声音反应:破碎闷哼。

时间:20:03。 徐晓抵抗行为:无。当前状态:自主跪伏,无外部指令,生理反应:润滑液分泌,乳头勃起。

黑爹把郑清从嘴里拔出来,翻过去,按在倾斜的不锈钢台上。

另一个黑爹,走向徐晓——她没有抵抗,她自己趴上去,翘起屁股,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黑爹从后面,直接捅进郑清身体里——

\"啊——!\"

郑清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

她被撑开了——X-1强化后的尺寸,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大,都硬,都深。

她往前挣,可他的手掌按着她后颈,她挣不动。

她试图用她的技巧——她试图说话,试图用她的声音,影响他的节奏。

可她一张嘴,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被操碎的、破碎的浪叫:\"啊……啊……慢……\"

黑爹没有慢。

他操得更深,操得更狠,操得她\"嗯——嗯——\"地长呜。

她的黑烨会技巧,她的兄弟会记忆,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空白。

徐晓在旁边,被另一个黑爹操着。她没有叫,她只是\"嗯、嗯\"地哼着,像一台被启动的机器,主动迎合着,腰主动上抬,屁股主动往后送。

苏禾记录——

时间:20:07。

郑清抵抗行为:身体扭动(失败),被压制。

当前状态:被侵入阴道,深度约19cm,频率约2.5Hz,声音反应:破碎浪叫,无完整语句。

时间:20:07。 徐晓抵抗行为:无。当前状态:主动迎合,腰部主动上抬,声音反应:\"再……再深……\"。

分化现象:徐晓屈服早于郑清,可能与兄弟会改造深度有关。

黑爹操到深处,停下来,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郑清体内最深处。

郑清趴在台子上,腿间一片狼藉,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

徐晓在旁边,也被射了。她趴在那里,屁股还翘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她\"嗯\"了一声,像一台刚被用完、还温热的机器。

苏禾合上记录本。

她看着郑清和徐晓——那两个曾经一起被献给兄弟会、一起被操、随波逐流的姐妹花,现在并排趴在台子上,被操到崩溃。

她记录:

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

郑清抵抗时间7分钟,低于测试组A平均;徐晓无抵抗,自主屈服。

分化现象明显,兄弟会改造样本对X-1敏感度更高。

结论:X-1对复杂心理结构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分化。

维克托走进来,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头,看着苏禾:\"下一批,最高级。但需要过段时间,我还需要这个样本。\"

苏禾点头,声音平平的:\"需要最高级别防御样本。技巧最高。请提供详细资料。\"

维克托看着她,笑了。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那份文件,和之前那份不同,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描述:

测试对象:黑烨会核心成员。技能:能让人自主跪服,自身心理防御未知,从未被记录过屈服行为,曾与记录员共事。

苏禾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大脑,自动记录——

测试对象Z:黑烨会核心成员,从未屈服,曾与记录员(我)共事。关系:……关系……

她的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那份文件,盯着\"曾与记录员共事\"那一行——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信息。

她认识的核心成员只有一个。

那个她唯一算得上\"在乎\"的人。

可她记录不了\"在乎\"。

她的记录本里没有这个词。

她只能在\"测试对象C\"那一栏画了一个圈。

墨水洇开,像一个结束的句号。

她抬头,看着维克托——她开口,尾音在颤动:\"这个对象……我需要……更多资料……\"

维克托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个她早该明白的秘密:\"苏研究员,你最懂数据。你算算,黑烨会里还和你共事的——有几个?\"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期待:\"三个月后她到。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转身,在出门前又回了一下头:\"这期间还有一个样本我想试一下,也是个很有趣的样本,之后再发给你。\"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站在实验室里,握着那份文件,看着那个被画了圈的\"测试对象Z\"。

她没有心思再管这个新样本是谁,她的手在抖,在那个圈外面,又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忽然想起,维克托说的话——\"我要那个研发团队,人。\"

她想起她说的\"你真是……太特别了。\"

她想起他说的\"她做她的研究。但她的命,捏在我手里。\"

窗外,华府的天,灰沉沉地压着。那座城,正一步步,把那道她唯一在乎的光,推向她亲手设计的测试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