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宿舍熄了灯。
林晚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侧躺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着那个对话框——头像是一个男人站在健身房镜子前的自拍,黑色背心,胸肌鼓鼓的。
她想起一个多月前,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配对成功。
“叮。”
“这么晚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
“刚健完身,冲了个澡。”
“身材不错。”她回,“看了两遍。”
“谢谢。你也很漂亮。”
“废话,不漂亮你右滑我?”
“哈哈,你说话真直接。”
“我这个人最讨厌绕弯子。”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你照片里那身肌肉,是真的还是P的?”
“真的。不信给你看。”
一张赤裸上身的照片弹出来——健身房更衣室,他举着手机对着镜子拍:胸肌,腹肌,人鱼线,裤腰挂得低,露出胯骨那一截线条。
“刚拍的,还热乎。”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指尖放大,划过腹肌的线条。“不错,七分。”
“才七分?”
“满分十分,扣三分——光秀上半身,下半身藏着。”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又一张照片弹出来——运动短裤,腿长,结实,裤裆那一片鼓鼓的轮廓隐约可见。“这样呢?”
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看了一眼宿舍——其他三个人都睡着,呼吸平稳。她缩回被子里,打字:“勉强八分。”
从那晚到现在,快一个月了。
她和他几乎每天都聊——他健完身发照片给她,她点评;她下课了拍食堂的饭给他看,他说“吃这么少,难怪这么瘦”;她失眠的时候,他陪她聊到凌晨,发语音过来,声音低低的:“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越聊越熟,越熟越暧昧。照片从健身房自拍,变成浴室里雾气蒙蒙的镜子前,他赤着上身,水珠挂在胸肌上:“刚洗完。”
她回:“你是故意的吧。”
“是。”
“不要脸。”
“你不就喜欢我不要脸?”
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她缩回被子里,打字:“滚。”
“不滚。你明天起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那是你头像。”
“那你把我设成置顶,天天看。”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谁要置顶你。”
手机震了一下,他发来一条语音。
她点开,凑到耳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不置顶也行,你什么时候来我健身房,真人比照片好看。”
她听着,心跳快了一拍:“我去你健身房干什么?”
“验货啊。你给我打了八分,看看实际值多少。”
她看着屏幕,指尖悬了一会儿,打字:“那你说个时间。”
“周六下午。我等你。”
“行。”
“别放我鸽子。”
“我放你鸽子,你又能怎么样?”
“哈哈,够辣。”
她发完这条,把手机扣在枕边,躺平。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翘着。心跳有一点快——聊了一个月了,该见面了。
周六下午,她站在镜子前。
短裙,吊带,外搭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她涂了口红,抿了抿,拨了拨头发。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亮的,胸口在吊带下撑出饱满的弧度。
她拎起包,出了门。没人问她去哪,没人管她几点回来。
健身房在一栋写字楼里,他下来接她。
真人比照片壮——穿一件紧身T恤,胸肌把布料撑起来,手臂上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八分半。”
他笑了:“才八分半?”
“见面再涨分。带路。”
他带她进去。
健身房很大,器械区有人练着,铁片碰撞的声音哐哐响,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带她到器械区,拿起一个杠铃片,转头看她:“你要不要练?”
“我不练。”她靠在器械旁边,“我看你练。”
“也行。”
他躺到卧推架上,杠铃压下来,胸口起伏,手臂肌肉绷紧,又缓缓推上去。
她靠在旁边看,看着他手臂的线条随着动作鼓起、放松、鼓起,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
他推完一组,坐起来,胸口起伏着,转头看她:“怎么样?”
“还行。”她说,“再看看。”
他又练了几组——哑铃、划船、引体向上。
她靠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得仔细。
他练完最后一下,走过来,额角都是汗,T恤领口湿了一片:“走,带你试个器械。”
他带她到一个坐姿划船器前,让她坐上去:“手握住这个,腰挺直,往后拉。”
她照做了。
他站在她身后,俯身下来,手扶着她的手臂,纠正她的动作——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热热的,硬硬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肩膀放松。”他说,手按在她肩膀上,又滑到她腰上,“腰挺直。”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住了。她没动。他也没收手。两个人贴了几秒,她偏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喉结动了一下。
“练完了?”她问。
“练完了。”
“那请我吃饭。”
小馆子,烧烤,两瓶啤酒。她喝得不多,脸上泛红。他坐在对面,给她递串,她的手指接过去的时候,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抽开。
“你一个人在学校,不无聊?”他问。
“还好。”
“以后想练了,随时来。”
“你这话,跟多少人说过了?”
“就你一个。”
她笑。他看着她笑,喉结又动了一下。她放下串,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你请我吃饭,我总得回请你。”
“不用回请。”
“那怎么还?”
他顿了一下:“附近有家宾馆,环境还行。去坐坐?”
她看着他,笑了:“你倒是直接。”
“你说过,你最讨厌绕弯子。”
“行。”她站起来,拎起包,“带路。”
傍晚的街道,霓虹灯亮起来。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走到宾馆门口,他停下来等她。
她走过去,他伸手,牵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
两个人走进宾馆大门。
街对面,便利店门口。
苏紫韵拎着一袋零食,站在自动门外,愣愣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宾馆大门里。
她认得那个背影——大波浪,短裙,走路带风的样子。
她手里的塑料袋勒进掌心,她站在霓虹灯下,心跳擂在耳朵里。
那是林晚。
她看着宾馆招牌上“客房”两个大字,红红地亮着,脑子里嗡了一声。她退进便利店,假装在看货架,手指攥着一包薯片,攥得包装袋滋滋响。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她走回学校,一路低着头,心里乱七八糟的。
宾馆房间里,门刷开,灯亮了起来。
他关上门,转身,一把抱住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低头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滚烫,贴着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
她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脖颈上,痒痒的,热热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窜到后背。
她仰起头,让他吻。
他一只手在她腰上,另一只手顺着裙摆探进去,指腹粗糙——常年握杠铃磨出的薄茧,刮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她抖了一下,腿间一阵酥麻。
她抓住他的手。
“急什么。”她笑,声音有点哑,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我还没看够呢。”
他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看着她。她跪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
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她解得慢,指尖捏着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故意不急。
他的胸肌随着衬衫敞开逐渐露出来——饱满,结实,皮肤是小麦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住,指尖点了点他胸口那道沟,又顺着那道沟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格子,滑到人鱼线,停在裤腰的边缘。
“练得不错。”她说,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线,“比照片上还硬。”
他的腹肌绷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
她俯下身,吻他的胸口。
嘴唇贴上去,先是凉的,然后被他皮肤的温度烫热。
她伸出舌尖,舔过那道沟,尝到一点汗味,咸的,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喉结滚动。
她一路往下亲,亲过腹肌的每一格,舌尖在他肚脐周围打了个转,他倒吸一口冷气,手抓住床单。
“别急。”她抬头看他,嘴角翘着,“我还没验完货呢。”
她解开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她拉下裤链,隔着内裤,那东西已经支棱起来,鼓鼓的一团,顶着她手指的触感——烫的,硬的,隔着布料跳了一下。
她隔着内裤,手掌覆上去,握住,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顶了一下,蹭着她的手心。
“这么着急?”她笑,“让我看看。”
她拉下内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青筋盘在棒身上,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她握上去,手指堪堪圈住,掌心贴住棒身,感觉到它在手里跳了一下,又一下。
“八分半。”她说。
他笑了,又喘了一声:“你……还打分呢。”
“嗯。”她握着它,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它的硬度,“验货要验全套。”
她低下头,凑近它。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上来——汗味、沐浴露的残留、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男人身体的味道。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
他闷哼一声,头仰过去,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她含着他,慢慢地吞吐。
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扫过那道冠状沟,他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她的头发。
她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更硬了,更烫了。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搓,他喘得越来越重,胸膛起伏,额角的汗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抬头看他——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又舒服又隐忍的表情。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快感——是掌控。
这个男人,这个比照片还壮的、二十六岁的男人,被她含在嘴里,喘成这样。
她加快了。
舌头裹着它,吞得更深,它顶到喉咙口,她顿了顿,又退出来,带着一缕银丝,重新含进去。
他喘着,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不敢用力。
“我……快到了。”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吐出来,握着它套弄了两下,指尖刮过顶端那点湿润:“别急。我还没骑呢。”
她跨坐到他身上。
他仰躺着,看着她的动作——她拉起裙摆,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块,贴着她的皮肤,透出一点深色。
他看见了,喉结又动了一下。
她拉下内裤,褪到腿弯。那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慢慢地坐下去。
它挤进来——一寸,又一寸。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又热又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内壁,感觉到顶端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仰起头,喘出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嗯……”她咬着嘴唇,停住,适应它,“操……真大……”
他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眼睛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她慢慢把它吞进去,喉结滚动。
她开始动。
腰一前一后地耸动,先是慢的,一下,一下,感受着它在身体里的每一寸进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它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水光,她的胸在空气里晃着,乳尖硬硬的,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胸。
他的手很大,一手就能握住她一边,指腹粗糙,揉着她的乳肉,拇指刮过乳尖。
她抖了一下,动作乱了,他捏着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她“啊”了一声,腰软了一下,坐得更深。
“操……”她喘着,“你手……别捏……”
“你揉得我爽了,我揉揉你怎么了?”他喘着笑,手上没停,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叫出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弹了一下,“你……嗯……顶到了……”
他一下一下地顶她,她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去,浪叫出声,不压着,不捂着——隔音好,她不怕。
“啊……嗯……操……你顶到里面了……好深……”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浪又媚。
他听着,顶得更用力了,大手抓着她,把她按下去,又顶上来。
她骑着他,腰越动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息声。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发抖的呻吟,腿夹紧了他的腰,里面一阵阵收缩,裹着他。
他也没忍住,抓着她的腰,重重地顶了几下,深深地埋进去,射在她里面。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他胸口起伏着,心跳擂在她耳边,咚咚,咚咚。
她躺着,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里面还含着它,慢慢地软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动,趴着,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翻了个身,躺到他旁边。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了。
宿舍群有三条未读消息——宋阮阮发的:“你们吃晚饭了吗?”“我今天在食堂吃了红烧肉!”“给你们带西瓜!”
她回了一条:“晚点回。”
周日晚,她回宿舍的时候,苏紫韵正坐在桌前看书。
“回来了?”苏紫韵没抬头。
“嗯。”林晚放下包,脱了外套,“洗个澡。”
“去吧,热水烧好了。”
林晚拿了衣服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让水从头顶流下来,冲过身上的汗,冲过胸口的吻痕。
门被推开了。
苏紫韵也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我也洗一下。”她脱了衣服,站在另一个花洒下。
雾气升起来。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赤裸相对。苏紫韵低着头,搓着胳膊,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水声哗哗地响着,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了?”林晚偏头看她。
苏紫韵咬了咬嘴唇:“前天傍晚……我出校买夜宵,路过那条街,看到你了。”
“嗯?”
“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进了宾馆。”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
“那是你男朋友吗?”
林晚搓着头发,笑了一声:“男朋友?不是。”
她看着苏紫韵,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只是一个炮友罢了。刚刚从高中的牢笼里解脱出来,当然得好好放松一下。”
苏紫韵没接话。水淋在两人中间,雾气升起来。
林晚走过去,伸手,碰上苏紫韵的胸口。苏紫韵僵住了,但没有躲开。
“你胸真大。”林晚说,手掌覆上去,托着,揉了揉,“这么白,这么软。男人一定爱死了——就应该让男人使劲地揉,揉到你说不出话,揉到你腿软。”
她揉着,指尖捻过乳尖,苏紫韵抖了一下,扶住了墙。水淋在两人身上,热气腾腾的,那只手在她胸口揉着,又热又软。
“你那个异地男朋友,揉过吗?”林晚问。
苏紫韵咬着嘴唇,没回答。她的乳尖在林晚手心里立起来,硬硬的,顶着她的掌心。林晚感觉到了,笑了一下:“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林晚说,两只手都覆上去,托着,揉着,“表面上乖,心里什么都想要,就是不敢。”
苏紫韵的呼吸乱了,水珠挂在睫毛上,她不敢看林晚,低着头。胸口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开,她腿间热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涌。
“你看你。”林晚笑了,“我还没干什么呢,你就这样了。换成男人,你受得了?”
苏紫韵喘着气,胸口起伏,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
“你现在自由了。”林晚说,声音在水声里低低的,“没人管你。你想要什么,就去要。别等毕业了回头一看,四年白过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拿起毛巾,开始搓头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紫韵站在原地,水淋在她身上,胸口还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她的乳尖还立着,被水冲得发红。
“你要是哪天想通了——”林晚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跟我说。姐有门路。”
苏紫韵没接话。
两人洗完,擦着头发出来。宋阮阮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大袋西瓜:“我买了西瓜!冰镇的!”
“哟!”林晚笑着迎上去,“来来来,切了!”
苏紫韵坐在床边,擦着头发,看着林晚和宋阮阮闹成一团。她的心跳还没平复,胸口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又热,又麻。
她低头,看着睡衣下的胸口。
她忽然想:林晚说的……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