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嬷嬷说完一番话,叶皎皎的脸已经彻底红得不像话。
盯着那根形状丑陋的东西,心里说不上来的奇怪。
日后要用嘴侍奉那个东西吗?她连吃糖人都容易吃一半就嫌累放弃,这样的东西含着肯定要更累吧……
叶皎皎心中退缩,盯着椅子上的东西羞耻又抗拒,双手缓缓搭上椅面,却有些下不去手。
林嬷嬷吩咐她埋首舔弄,她心底想着,在好几个人面前舔弄这样的东西,那样好像小狗,一点都不体面,好羞耻。
少女心里抵触,于是表情也十分犹豫不前,却是让一旁的林嬷嬷犯了难。
进入教坊司的官妓,这么多日都没被贵人赎身接走,大抵大半年华都要耗在此处,林嬷嬷肆意调教惯了,什么“贱奴” “腌臜货”的羞辱、还有各种不伤及身子的调教信手拈来,对眼前的少女却根本不敢使出来。
手段轻了重了都怕被贵人记恨,简直就像个烫手山芋,她都寻思,若是贵人们间能随意拎出一个,将这位娇小姐带出教坊司便好了。
她林嬷嬷如今可谓是里外不是人,戒尺在手也只能当个摆设。
“叶大小姐,若是做不到,我可只好叫奴才按着你的脑袋帮你了。”林嬷嬷只能色厉内荏地警告威胁几句,心里憋屈得厉害。
庆幸面前的少女是个天真、脾气好的,也看不出那些男人的心思,若是换了个女子,恐怕早哄得人将她不顾一切娶回家去,被他人如此欺负,说不定还要去贵人跟前告上一状,到时候那倾国倾城的小脸上梨花带雨,谁都会想将她林嬷嬷活剐了。
林嬷嬷想得脊背发寒,换做平日都要破口大骂的情形,此刻却是拿戒尺敲敲那椅背,力气都不敢太大。
“快些做快些做!莫要偷懒,不然我也不好和贵人交代!”这些调教都是那些贵人的授意,日后发达了也别找她林嬷嬷的麻烦才好。
饶是戒尺打出的声响不大,少女却还是如同惊弓之鸟般轻轻瑟缩了一下,随后,认命般朝椅面低下了头。
她完全不得其法,只听得要舔,于是伸出舌头极其生涩地舔了一下。
叶皎皎没能尝到什么味道,除了形状特别外,似乎就是根极其普通的木头,她的表情看上去茫然又疑惑,舌头无比生涩地贴在上面,顺着凸起的经络,极其陌生又僵硬地舔了又舔。
少女舌尖粉嫩,模样又实在无辜,对着椅面上那根木质的假阳具舔弄,似乎不知道自己在经受什么淫靡的调教,如同堕入泥潭里的倒影,看似染了脏物,本体还依旧牢牢高悬在天上。
如此不通情事、干净纯稚的少女,让人很想将其、彻底染脏……
林嬷嬷都能千万分理解那些贵人们的心思,若她身为男子,看了这样一个娇娇俏俏的美人,也会想将人带入府中关起来宠爱,与旁人争夺一二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林嬷嬷还是牢记自己的本分,教导着少女将那假阳具上上下下都舔了个遍。
少女动作生涩,舌尖也只肯露出小小的一节,面颊粉得可爱,只是简单舔弄的动作,都做得磕磕绊绊,不敢想若是换了真东西,又是怎样一副折磨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