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还算信守承诺,起身后恢复了惯有的体面,连衣襟都没有乱多少,只是片刻后便将忐忑守在门外的林嬷嬷喊了进来。
“娇娇的身子既然都被人尝过了,也该多学些夫妻情爱之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在少女的脸上爱怜般轻轻擦拭,“日后便劳林嬷嬷多加调教,只要不破了娇娇的身子,按照教坊司的规矩,合乎盛国律法,想必也没人能插手太多。”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像是直接决定了她以后的日子,叶皎皎才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样下去,她似乎短时间之内都没法离开教坊司,甚至要像寻常妓子一样被调教,这与一开始的处境又有什么差异?
叶皎皎有些忐忑害怕,她暗暗想着,若是求一求他,自己在教坊司的处境会不会好些?
亲一亲他会不会让他开心?
可卑微的恳求就像是卡在喉咙里,还没吐出、单是想想都觉得难堪。
于是等裴烨离去她也没能说出口,后悔也来不及了。
少女独自坐在床榻边,就连熟知情爱之事的林嬷嬷,见了那满身痕迹都觉得可怜。
若不是烨王吩咐不能破了身子,就少女那带着斑驳爱痕的身子,倒像是被恩客爱不释手宠幸了多次,还是那种龙精虎猛、不知叫停的恩客。
看着少女衣冠不整的可怜模样,林嬷嬷却觉得正正好,不用再为了磨砺妓子的羞耻心扒弄她的衣裳,不是她做的,应当也不会被贵人记恨。
林嬷嬷在心底将调教妓子的手段想了个遍,最终让人将前院的人清了出去,随后将少女带到了前院,还吩咐人将护膝的软垫也拿了出来。
偌大的前院铺着青石板,叶皎皎被林嬷嬷命令着在软垫上跪下,身上被男人撕扯过后的衣物回不到原样,狼狈地裹着身子,她只能努力缩着身子,好让自己的身子不过分暴露在旁人眼前。
院中只有几个婢子,却也足以令她觉得羞耻难堪。她这副模样,旁人会不会觉得她和男子做了什么?会不会觉得她不知廉耻?
虽然她的确在屋内被迫与裴烨做了亲密之事,十分逾距,心中到底极其不情愿被人指指点点,也不想看到他人不屑或嫌弃的神情。
“既然贵人吩咐不能调教下边的穴儿,今日就先调教上面的小嘴吧。”
林嬷嬷淡淡地说着,手中挥着吓唬人的戒尺,招手吩咐着人取来了一把雕花木椅。
叶皎皎心里忐忑,下意识细细打量起来,那把木椅看上去十分贵重,靠背上雕花精细,只是与一般的木椅不同,椅面上,竖着根形状怪异的玩意儿。
少女并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有她的手腕粗,棕黑笔直的柱身上爬着道道鼓起的脉络,不知是做什么的。
林嬷嬷在下一刻便为她解答了。
“此物仿造男子的阳物而制,你今日的功课便是学会舔弄侍奉它……”
少女原本带着疑惑新奇的脸瞬间涨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挪开视线,却又因怕错过林嬷嬷的讲解不敢不去看。
她怕若是做错要受罚,她实在是怕疼,怕戒尺打。
“男子可没有小日子,日后要取悦恩客,若是用下边不行,就只能多做些口侍,好好学会了口侍,想必恩客也会对你多几分怜惜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