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乖巧地低着头舔弄，丝毫没有察觉暗处多了双眼睛看着她。
那是双极致清冷的眼眸，微垂的睫羽比女子还纤长浓密，在眼前盖下小小一片阴影，更衬得那双眼淡漠无情。
林嬷嬷凭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来人，被那盯死物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差点被吓得当场跪下。
总感觉脖颈凉凉的。
男子面若冠玉，身材颀长，衣裳也看上去极其华贵，腰间坠着的一枚龙纹玉佩格外惹人注意，穗子像是女子会用的鲜亮颜色。
当朝太子，腰间便常年挂着枚玉佩。
似乎又来了一位惹不起的，林嬷嬷头疼地想着，看着男子似乎没有要上前，心里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做。
他身后没有侍从跟随，衣着也算得上低调，估计也是为了这位叶小姐来的。
林嬷嬷都没料到，自己一早上见了王爷、然后又见着位像太子的，心中居然没多少震惊。
不过的确有过传言，丞相府小姐曾经可是众心捧月般的人物，看那周身气度，八九不离十了。
林嬷嬷悄悄吩咐婢女看顾，遮挡住些少女的视野，随后独自走向了、暗处似乎不想暴露行踪的这位太子殿下。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林嬷嬷将声音压得很低，恭敬垂首行礼，“您可是来看望叶小姐的？”
男女间的那些事林嬷嬷再了解不过，这么一位未来储君悄悄来这腌臜的教坊司，怕不是也对那位娇小姐也有意思。
此刻少女身上还带着斑驳的痕迹，舔弄着木质阳具，生怕被牵连的林嬷嬷，不出一息间便想出了祸水东引、恭维谄媚的好办法。
眼前人显然对她的行礼没多大反应，眉眼反倒更多了些不悦，大概是对少女此刻的模样刺激得心疼了。
林嬷嬷不管太多，故作惋惜地开了口：“烨王爷吩咐了，要好好调教罪臣之女，可惜叶小姐身子娇弱，今日也才堪堪开始调教……”
“今日学的功课是‘口侍’，但木头还是玉都是死物，肯定比不上真的，殿下来了，不如亲自教教她？”
林嬷嬷深谙男人有多人面兽心，再清风朗月般的人物，没几个能在美娇娘面前无动于衷的，更何况，显然太子殿下也对这位娇小姐十分上心。
这不，她看到男人原本矜冷自持的表情都有些变了。
林嬷嬷进一步引诱着，“叶小姐伺候人的功课在教坊司里可算是最差的，就算日后赎身嫁人，也要伺候夫君的，这样怎么是好，太子殿下不如好心帮帮她？”
裴矜面上表情未变，一手却是控制不住抓上了腰间玉佩，顺着纹路摩挲起来，平复着躁动。
少女的确像在练习口侍，正跪在那处，生涩地舔弄着一个死物，脸上带着红晕，粉嫩的舌尖露了出来，看起来湿湿软软。
要是被舔弄一下……
但一贯清冷克制的他怎么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想想都觉得亵渎。
林嬷嬷料想到了，这位太子殿下怕是不想做那明面上的坏人。
这有何难？
“太子殿下放心，她还不曾碰过男子，不过是帮着她完成今日的功课，只要在眼前蒙上布条，不出声，估计不会将您认出来……”
林嬷嬷笑得讨好，一句句完善着针对着少女的骗局。
“听闻有一种自安国传入的假阳物，其中能灌注热水，触感能与寻常男子的东西无异，我与她提点一二，太子殿下您大可安心享受……”
“第一次侍奉的是太子殿下的龙根，对罪臣之女来说也算是顶天的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