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妍醒了。
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游泳馆的休息室。
被子掀开，身上只剩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
胸口还隐约留着今天下午被陈磊揉过的触感，乳头稍微有点肿。
小穴也怪怪的。
不是痛，是一种残留的空虚和敏感。像是有什么还停留在里面，轻轻一碰就发痒。
她转头，发现我的位置是空的。
【大叔？】
没有回应。
她坐起来，衬衫从一边肩膀滑落，露出完整的一边乳房。冷空气碰到皮肤，乳头立刻硬了。她没有整理衣服，就这么走了出去。
大厅很暗，只有月光从高处的玻璃透进来。陈磊睡在另一侧，呼吸平稳。她绕过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泳池区域。
【大叔？】
还是没有声音。
小腹有点热。她下意识把手伸进衬衫下摆，手指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只是轻轻一刮，就有细微的快感窜上来。
【……嗯。】
她靠在池边的栏杆上，两根手指慢慢揉着阴蒂。
另一只手掀开衬衫，捏住自己的乳头。
脑海中反复出现今天下午的画面——陈磊的手覆盖在她胸口，大叔坐在旁边看着。
越想越湿。
【大叔……去哪了……】
她一边走一边自慰，脚步有些软。路过警卫室的时候，忽然停住。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
警卫室里的感染者站在玻璃后，一动不动，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衬衫完全敞开，下身赤裸，手指还停在自己的穴口。
林妍没有立刻躲开。
她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慢慢把衬衫完全脱掉，扔在地上。全裸站在月光下，对着玻璃后的感染者。
【看吧。】她声音很轻，【反正大叔不在。】
感染者的手扒上玻璃，发出低沉的【啊……】声。
她转过身，背对它，弯下腰，用手把臀瓣分开，把还在流水的小穴完全展示出来。
【喜欢吗？】
玻璃后传来更急促的拍打声。
她直起身，重新面对它，两只手托起自己的胸，把乳头往前送。
【下午被活人摸过了。现在轮到你看。】
感染者几乎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
林妍的手指重新伸进自己身体。对着它的注视，快速抽插。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快到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林妍。】
是我。
她没有停，反而转头看我，眼睛湿润，手指还在动。
【大叔……回来了。】
我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覆盖在她正在自慰的手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胸。
【在给它看？】
【嗯……大叔不在……下面好痒……】
【继续。】我低声说，【让它看你怎么去。】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下加快。感染者疯狂拍打玻璃。林妍的腰剧烈颤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靠进我怀里，发出长长的呜咽。
我等她缓过来，才把她转过来吻。
【今天的一次，又用掉了。】
【可是……没有让它真正碰。】她喘着气，【只是看。】
【明天可以让它碰。】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
【……好。】
我抱着她走回休息室。路过陈磊的时候，他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把门关上后，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残留的爱液还在往外流。我低头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
【大叔……！】
【清洗一下。】
舌头代替手指，把她再次送上一个小高潮。她抓着我的头发，腿夹紧我的头，直到完全软下来。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大叔，我们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是。】
【可是我不讨厌。】
【我知道。】
窗外月光很亮。
警卫室里的感染者大概还站在原地。
而我们，已经决定明天要把【看】变成【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