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第二天下午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更多东西：两瓶干净的水、一盒压缩饼干，还有半包盐。交换条件很简单——让他在游泳馆里休息一晚，顺便聊聊外面的情况。
我同意了。
林妍今天穿的是那件粉白系带比基尼，外面只披了件完全敞开的薄衬衫。比昨天更刻意。
陈磊进门的时候，视线在她身上停了足足三秒。
【你们……还真住在这里。】
【暂时。】我把刀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坐吧。】
三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林妍故意坐在我和陈磊中间偏他的一侧。衬衫随着动作滑落，一边肩膀露出来，比基尼肩带若隐若现。
聊天内容很平常。聚落里的人数、最近有没有见过特殊怪物、市中心方向的情况。陈磊话不多，但偶尔会用余光扫向林妍的胸口。
她注意到了。
【陈磊叔叔。】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昨天你看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穿得太少？】
陈磊明显一僵。
【……没有。只是很久没见过穿泳装的人了。】
【叔叔可以直说。】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比基尼的系带，动作慢得像在表演，【大叔说，如果叔叔喜欢，可以多看几眼。】
空气瞬间安静。
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
陈磊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哥哥不介意？】
【室友。】林妍纠正，然后转头看我，【大叔，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
【今天的一次，给你用。】
陈磊像是没听懂。
林妍却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衬衫完全滑落，只剩下比基尼。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胸口。
【可以摸一下。】
陈磊的手僵在半空。
【真的？】
【真的。只是摸。】她的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楚，【大叔在看着。】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力道很轻，像是怕弄坏什么。林妍的身体明显绷紧，却没有后退。
【……很软。】陈磊低声说。
【可以再用力一点。】她闭上眼睛。
他真的加了点力，拇指隔着布料按上已经硬起的乳头。林妍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我坐在原处，下身硬得发疼。
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在她胸上揉捏、按压、偶尔用指腹刮过乳尖。
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腿微微并拢。
看着她时不时睁开眼看我，像在确认我还在。
大约两分钟后，她轻轻推开他的手。
【够了。】
陈磊立刻收回手，表情复杂。
【抱歉。】
【不用道歉。】林妍把衬衫重新披上，却没有扣，【是我允许的。】
她走回我身边，坐下时大腿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陈磊没有再多说什么。晚上他睡在大厅另一侧，我们回了休息室。
门一关，林妍就扑过来吻我。
【大叔……刚才好刺激。】
【有感觉？】
【有。】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还没消下去的胸上，【被他摸的时候，一直在想大叔在看。下面全湿了。】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比基尼。两边乳头都已经肿胀，左边甚至留下了浅浅的指痕。
【这里。】我低头含住，用力吸了一下。
她立刻弓起身子。
【大叔……用力。】
我换到另一边，牙齿轻轻刮过。同时手伸进泳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比昨天更湿，更热，壁肉立刻绞紧。
【被别人摸过的胸……现在是我在吸。】
【嗯……哈……大叔吃回去……】
手指快速抽插。她很快就到了，咬着我的衣服压抑尖叫。我抽出手指，把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几下就射了出来。
精液溅在她还留着别人指痕的胸口。
她看着那片白浊，忽然笑了一下。
【大叔今天……吃醋了？】
【没有。】
【骗子。】她伸手抹了一点精液，送到嘴边舔掉，【可是我更喜欢大叔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窗外没有声音。
陈磊还在外面。
而我们之间的那条线，已经实实在在地被踩过了一次。
被活人碰过的胸。
被我看着完成的第一次【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