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陈磊离开了。
他走之前多看了林妍几眼，但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大概是昨天那一下已经让他够受冲击。
门关上后，林妍转头看我。
【大叔，今天……可以让它碰了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警卫室里的感染者。
【可以。】
我们走到玻璃前。感染者还是老样子，一看到林妍就贴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衬衫、比基尼，一件件扔在地上，直到全裸。
【打开门？】她问。
警卫室的铁门从里面锁死，但外侧有应急扳手。我用力扳开，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开了一条缝。
感染者立刻往外挤。我用刀抵住它的喉咙，控制距离。
【慢一点。】
林妍走过去，主动抓住它的手腕，放到自己胸口。
腐烂的手指覆盖上柔软的乳肉。它的动作很生硬，却带着明显的力道，用力揉捏、抓握。林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啊……】
它低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林妍仰起头，抓住我的手臂。
【大叔……它在吸……】
【继续。】
感染者换到另一边，牙齿偶尔碰到乳尖。它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摸到她的小腹，再往下。粗糙的手指挤进腿间，找到那条缝，直接往里捅。
【呜……！】
林妍腿软了一下。我从后面扶住她，让她靠着我。
感染者的手指在里面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混合着它含糊的低吼。
林妍的呼吸乱得厉害，乳头被吸得红肿，穴口被撑开，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要去了……大叔……】
【去。】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我怀里缩，穴肉剧烈收缩，把感染者的手指绞紧。它似乎很满意，又抽插了几下才拔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一刀刺进它的太阳穴。
感染者软倒在地。
林妍还在发抖。我把她抱起来，走回休息室，放在沙发上。
【还好吗？】
【……好敏感。】她声音哑，【比被陈磊摸还刺激。因为它是在大叔眼前……真的插进来了。】
我检查她的身体。乳头上有齿痕，小穴微微红肿，但处女膜完好。手指只进到中间，没有弄破。
【清洗。】
我打来水，仔细擦拭她的胸口和下体。每碰一下，她就轻轻颤。清理到穴口时，我忍不住把手指重新探进去，确认没有损伤。
【大叔……又要？】
【检查。】
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她咬着嘴唇，很快又湿了。
【今天的一次……用掉了。】她喘着说，【而且是真的被碰了。】
【嗯。】
【大叔硬了。】
我没否认。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已经鼓起的地方。
她熟练地解开，握住，上下套弄。同时自己的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还留在里面的手指。
【射在我身上……像昨天一样。】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她先到，穴肉绞紧。我抽出手指，对准她还留着齿痕的胸口射了出来。
精液覆盖在被感染者吸过的地方。
她看着那片白浊，伸手抹开，把乳头也涂上。
【大叔的……盖住它的。】
我低头吻她。
就在这时，休息室角落的一台旧显示器忽然亮了。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第一位顾客确认。】
【第二位顾客确认。】
【观察记录已保存。】
我猛地转头。
林妍也愣住了。
屏幕继续刷新：
【身体数据评估完成。】
【优质繁殖体。建议优先保护。】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爬。
这座游泳馆……从一开始就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