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顾清雪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她站在床边,看着顾清月转身朝她走过来,忽然有点后悔跟进来了。
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城市的灯火被挡得一丝不漏。
顾清雪站在灯光里,攥着手包,脊背挺得笔直,端着她顾总的架子。
可她心里清楚,从她迈进这扇门开始,那层架子就撑不了多久了。
顾清月走到她面前,站定,抬头看她。
她比顾清雪矮了半寸,可气势一点都不矮。
她穿着沈浪那件白衬衫,赤着脚,头发半干不干地披着,眼底那点火烧得又野又亮。
她上下打量了顾清雪一眼,忽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顾清雪别开眼:“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顾清月说,“我要跟你说沈浪。”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声音发干:“他的事,你跟我说不着。我是他妈,我管得着他。可你和他的事,又跟我有什么相干。”
“可我是他女人。”顾清月接过她的话头,眼尾勾着一抹笑,“你管他,是当妈的管儿子。我跟他,是男人跟女人。你说,谁跟他说得着。”
顾清雪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求证什么的。
顾清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她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压低声音:“顾清雪,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
顾清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梳妆台:“什么。”
“你梦见他的那晚。”顾清月盯着她的眼睛,“你在梦里,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顾清雪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别开脸,声音发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做过那种梦。”
“你撒谎。”顾清月说,“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你耳朵现在红得能滴血了。”
顾清雪下意识抬手去摸耳朵,摸到一手滚烫。她讪讪地放下手,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清月看着她,收了笑,声音低下去:“顾清雪,我不跟你绕弯子。我爱他。我把命都给他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顾清雪攥着手包,指尖发白。
“你也爱他。”顾清月说,“你嘴上不认,可你心里清楚。你梦见他的那晚,你湿成什么样,你自己知道。你在公司见着他,腿根发软,你自己也知道。你这些日子一趟趟把他叫上楼,真是为了问报告吗。”
“我那是管他。”顾清雪的声音发虚。
“你那是想见他。”顾清月打断她,“你一天见不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你把他叫上楼,隔着办公桌看他两眼,那点燥火才能压下去一点。你自己骗自己骗了这么久,骗得自己都要信了。”
顾清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说的都对。
她那些日子一趟趟叫儿子上楼,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报告看两眼就让他走,可每次他转身要走,她又忍不住叫住他,没话找话地再多说两句。
她只是想多看他一会儿。她不敢承认。
顾清月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声音放轻了些:“我在末日里活了四年。那四年教会我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什么脸面,什么架子,什么道理,都填不饱肚子。你心里头想要他,你就认了,别端着当妈的架子,把自己憋出病来。”
顾清雪垂着眼,声音发颤:“可我怎么能。那是我儿子。我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他是我儿子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过。”顾清月说,“可他也是男人。一个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男人。他给我的,是一条命。我拿这条命还他,有什么不行的。”
顾清雪抬头看她,眼眶泛红:“可我不是你。我没在末日里活过。我放不下那些。”
顾清月看着她,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
顾清雪浑身一僵。那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把她眼角那点湿意抹掉。她盯着顾清月,看着她眼底那点又野又软的光,喉咙发紧。
“你放不下,我帮你放。”顾清月的声音又轻又哑,“你不敢认,我帮你认。咱们俩,一张脸,一条心。你心里头想什么,我都知道。”
顾清雪抬头看她,声音发干:“你凭什么说得这么笃定。你才见了我一面,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顾清月说。
顾清雪一愣:“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梦里。”顾清月说,“你以为只有你梦见我吗。我也梦见过你。”
顾清雪盯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顾清月看着她,慢慢说:“我头一回在末日那边见到沈浪,是在手机里。可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我梦见你坐在一栋大房子的书房里,桌上摊着文件,你穿着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外头下着雨,你盯着窗外,看了很久。你心里头在想,儿子怎么还不回电话。”
顾清雪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那些日子,确实有一回,她坐在书房里等儿子电话,外头下着雨,她盯着窗外,心里一遍遍数着日子。
那画面她自己都快忘了,可顾清月说出来,分毫不差。
“你不信,我再跟你说。”顾清月说,“有一回你半夜醒过来,浑身是汗,心跳得厉害。你摸黑去倒水,手抖得拿不稳杯子,水洒了一地。你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来。你心里头想的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就是我待的地方。你在那头替我害怕,我在这头,全感觉到了。”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
她说得对。
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深夜,那些她以为无人知晓的恐惧,顾清月全都知道。
她甚至知道她倒水时手抖,知道她蹲在地上缓了多久。
“那些梦,我做了好几年。”顾清月说,“一开始我以为是末日里饿出幻觉了。后来我慢慢明白过来,那不是幻觉。是你。你在那个亮堂堂的世界里,替我过着我不敢想的日子。你穿好看的衣裳,住大房子,有儿子陪着你。我梦见你的时候,心里又酸又羡慕。”
顾清雪喉咙发哽,说不出话。
“可我后来梦见你,你就不对劲了。”顾清月的声音低下去,“你开始梦见我待的那个黑地方,梦见自己站在那儿,怕得发抖。你醒来,内裤湿透,床单湿了一片,你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骂自己不要脸,可你管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那张脸,那个声音,那根在你身体里进出的肉棒。”
顾清雪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顾清月说,“你梦见他那晚,我也梦见了。我梦见你骑在他身上,腰肢起落,叫得又浪又软。我躺在末日那边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烫,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你的快感,你的羞耻,你的渴望,我全尝了一遍。分毫不差。”
顾清雪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她一个人的荒唐春梦。
她从没想过,她梦里的每一分快感,都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原原本本地品尝过。
“所以我说,你心里头想什么,我都知道。”顾清月看着她,“因为你想的那些,我都替你想过。你梦见他的那晚,你心里头想的不是荒唐,是想要。你想要他,想要得睡不着,想要得白天在公司见着他,腿根就发软。你只是不敢认。”
顾清雪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垂着眼,不说话。
“你不信我,总信得过你自己的感觉吧。”顾清月说,“你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问,你想要他吗。”
她说着,那只手从顾清雪的脸颊滑下去,滑过她的下颌,滑过她的脖颈,指尖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顾清雪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下意识想后退,背却抵着梳妆台,退无可退。她伸手去推顾清月的手,声音发虚:“你干什么。”
“帮你认啊。”顾清月说,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到她西装领口,停住,“你整天穿着这一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多久没让人碰过了。”
顾清雪攥着她的手,指尖发抖:“别这样。咱们俩这样,算什么。”
“算姐妹。”顾清月说,“算另一个世界的你。我碰你,就是碰我自己。你身上哪儿软,哪儿怕痒,哪儿一碰就湿,我都知道,因为我也一样。”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解顾清雪西装外套的扣子。
顾清雪按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清月,你疯了。让人看见可怎么好。”
“谁看得见。”顾清月说,“门锁了。这屋里就咱们俩。你怕什么。”
她说着,已经解开她西装的扣子,把外套从她肩上褪下去。
顾清雪里面穿的是件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顾清月看着那件衬衫,笑了一下:“你穿得真规矩。跟要去开会似的。”
她伸手,一颗一颗,解开顾清雪衬衫的扣子。
顾清雪僵在原地,任她解。
她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
她看着顾清月低着头,认真地解她的扣子,带着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点防线一点一点塌下去。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胸衣。
那对饱满的奶子被胸衣托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顾清月低头看着那对奶子,目光停了一瞬,轻声说:“你比我想的还大。难怪沈浪那小子,成天惦记着。”
顾清雪脸烧得厉害:“你胡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惦记了。”
“他搂着我睡的时候,手就搁我这儿。”顾清月说,指尖隔着胸衣,轻轻按在她胸口,“他睡着了都攥着不放。他说,妈这对奶子,他从小就想摸,一直没敢。”
顾清雪浑身一震。她盯着顾清月,声音发颤:“他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顾清月说,“他头一回见着我,看见我这副身子,眼都直了。他说,妈怎么长成这样了。他说他小时候偷看过你洗澡,就那一眼,记到现在。”
顾清雪的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儿子小时候,确实有一次她洗澡忘了锁门,他推门进来,看见她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愣了一瞬,红着脸跑出去。
那会儿她没当回事,只当孩子不懂事。
她没想到,他记了这么多年。
“你看,他惦记你,惦记了十几年。”顾清月说,指尖勾住她胸衣的边沿,慢慢往下褪,“你还要端着吗。”
胸衣被褪下去,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晃。乳尖硬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顾清雪下意识抬手去挡,被顾清月抓住手腕。
“别挡。”顾清月说,“你摸摸看,你这两颗奶头,硬成什么样了。你跟我嘴硬,身子可没嘴硬。”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顾清雪一边乳尖。
顾清雪浑身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被她死死咬住。
温热的口腔裹着她的乳尖,舌尖轻轻碾过,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攥紧梳妆台边沿,指节发白。
“唔。”她咬着唇,声音碎成气音,“顾清月,你别,咱们俩不能这样。”
顾清月没停。
她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
她吮了一会儿,才松开,抬头看她,嘴角牵出一道银丝:“你自己摸摸,你的奶头,比我的还硬。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顾清雪喘着气,别开脸,不说话。
顾清月伸手,把她的衬衫从肩上褪下去。
顾清雪的上身光裸了,那对奶子白花花地挺着,乳尖被吮得湿亮。
顾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了。
两个人赤着上身,相对而立。
顾清雪看着顾清月。
她瘦,锁骨凸着,肋骨清晰可见,可那对奶子却一点没缩水,又挺又翘,乳尖嫣红,比她的还硬挺。
她看着那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奶子,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顾清月往前迈了一步,贴上来。
两对奶子抵在一起。温热的,柔软的,乳尖擦着乳尖。顾清雪浑身一颤,那点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想后退,腰却被顾清月搂住,动弹不得。
“你看。”顾清月贴着她的脸,声音又轻又哑,“咱们俩,连这儿都一样大。我碰你,就是碰我自己。你摸摸我的腰,是不是跟你一样,一掐就软。”
她说着,拉着顾清雪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顾清雪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她瘦,腰细得惊人,皮肤滑腻温热。顾清雪的手抖了一下,想缩回去,顾清月却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你摸摸。”顾清月说,“我这儿,他天天搂着。他说妈的腰,他一只胳膊就圈住了。”
顾清雪咬着下唇,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摩挲。
她确实瘦,腰窝深陷,皮肤紧实。
她摸着那截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嫉妒。
这个女人,用这副身子,占了她儿子。
她占了她儿子的床,占了她儿子的心,连她儿子梦里喊的妈,都是这副身子给的。
“你嫉妒我。”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的手僵住:“我没有。”
“你有。”顾清月说,声音低低的,“你嫉妒我睡了他。你嫉妒我占了你这张脸,占了他十几年的念想。你心里头想,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顾清雪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贴着她,两对奶子相抵,乳尖硬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急又快,撞在两人胸口之间。
“你认了吧。”顾清月说,“你想要他。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喘着气喊你妈。你梦里那场春梦,你回味了多久,你自己清楚。”
顾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靠着顾清月,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他。我天天想他。我白天在公司见着他,晚上回家就想他。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压着我的样子。我不敢认,我怕我一认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顾清月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那就不回头。回头有什么好。你回头看看你这十几年,守着那栋空房子,守着那张空床,你守出什么来了。”
顾清雪埋在她肩窝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清月任她哭了一会儿,等她哭够了,才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拿拇指替她擦掉眼泪:“别哭了。你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见人。”
顾清雪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她:“我见什么人。我没脸见人了。”
“见沈浪啊。”顾清月说,眼尾勾着一抹笑,“他一会儿就回来。你让他看看,他妈哭红了眼,是为了谁。”
顾清雪脸一红,推了她一把:“你胡说什么。谁为了他哭。”
“你为了他哭。”顾清月说,“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我都听见了。”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刚才一时冲动,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这会儿清醒过来,恨不得把那些话吞回去。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套我话。”
“我没套你话。”顾清月说,“是你自己憋不住了。”
顾清雪没话说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上身,看着自己那对被顾清月吮得湿亮的奶子,忽然觉得荒唐。
她这辈子,端庄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在别人面前光着上身,竟是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面前。
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赤着上身相对,活像是照镜子。
她伸手,想去够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被顾清月拦住。
“别穿。”顾清月说,“你穿上它,就又端起来了。你就光着,跟我待一会儿。反正这屋里就咱们俩。”
顾清雪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去捡。她光着上身,跟顾清月并肩坐在床沿上。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顾清月忽然开口:“我头一回跟他上床那晚,是他把我从末日那边召过来的第二天。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他那根东西大得吓人,我含不住,他就按着我的头,教我。”
顾清雪听着,脸上发烧,却忍不住问:“他对你凶吗。”
“不凶。”顾清月说,“他一开始还躲,说我是他妈,他不能。是我自己缠上去的。我扒了他的裤子,含住他那根东西,他才没推开我。他那天晚上,射了我一嘴。我全咽了。”
顾清雪听得口干舌燥。
她夹紧双腿,那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光着上身坐在儿子的床上,听儿子的女人讲她跟儿子上床的经过,她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你想不想试试。”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浑身一僵:“试什么。”
“他。”顾清月说,“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喊你妈。今晚,我就让他进来,让他要了你。”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疯了。我是他妈。”
“你刚才也说了,你想他。”顾清月坐着,仰头看她,“你说了,你天天想他。你说了,你满脑子都是他压着你的样子。你说了,你怕一认了,就回不了头。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头看看,你认了以后,是什么样的日子。”
顾清雪站在床前,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她垂着眼,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顾清月,心里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知道她不该答应。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床头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她翻到儿子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顾清月没催她。她就坐在床沿上,光着上身,看着顾清雪举着手机,看着她指尖发抖,看着她眼眶通红。她等她做决定。
顾清雪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沈浪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妈?你怎么打来了。我刚上楼,在门口呢。”
顾清雪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浪浪,妈在你屋里。你进来。”
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她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转开。
顾清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头。
她站在卧室中央,光着上身,那对奶子挺着,乳尖硬挺。
她听见客厅的门开了,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见卧室的门被推开。
沈浪站在门口,愣住了。
他看见他妈光着上身站在他卧室里,那对奶子白花花地挺着,乳尖泛着水光。
他看见顾清月坐在床沿上,也光着上身,跟他妈长得一模一样,正歪头看着他,眼尾勾着一抹笑。
“愣着干什么。”顾清月说,“把门关上。”
沈浪下意识反手带上了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屋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昏黄的灯光照着两个光着上身的女人,四只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
她看着儿子站在门口,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那点火越烧越旺。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这么疯。
她深吸一口气,朝他伸出手:“浪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