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站在门口,喉结滚了滚。
屋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笼着床前那两个女人。
他妈光着上身站在床尾,白花花的奶子挺着,乳尖泛着水光。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顾清月坐在床沿上,也光着上身,正歪头看他,眼尾勾着笑,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对一模一样的奶子。一个冷艳含羞,一个媚眼如丝。
沈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他反手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屋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呼吸。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顾清月先开口,声音又懒又哑:“愣着干什么。你妈等你半天了。”
沈浪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这是你妈。”顾清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得又野又媚,“亲妈。她刚才自己说的,她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我替你把人留住了,你还站着。”
沈浪看向顾清雪。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她别着脸,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抖:“浪浪,妈今晚,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就当妈疯了。”
沈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她,看着她烧红的耳根,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的奶子。
他伸手,拇指蹭过她眼角,把那点湿意抹掉:“妈,你没疯。”
顾清雪抬头看他,眼眶泛红。
“是我惦记你,惦记太久了。”沈浪哑着嗓子,“打小就惦记。我要是早知道你也想要我,我哪用等到今天。”
顾清雪喉咙发哽,说不出话。她咬着下唇,看着他,心里那层最后的防线,被这句话冲得干干净净。
顾清月在旁边笑出声:“行了,别酸了。妈,你过来。”
她伸手,把顾清雪拉到床上,让她跪在自己身边。两个女人并排跪着,一模一样的腰身,一模一样的奶子,一齐抬头看他。
“你瞧。”顾清月说,伸手握住沈浪裤腰,慢慢往下扯,“咱们娘仨,今晚把话说开了,就别端着了。”
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直挺挺地竖在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面前。
顾清雪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
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可亲眼看见,还是头一回。
那根肉棒粗得骇人,狰狞地翘着,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看着它,心里又怕又慌,却又挪不开眼。
“比你梦里的大吧。”顾清月笑着,凑过去,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去。
顾清雪看着她的动作,伸出舌头去舔那根肉棒。
她看着她舔得啧啧作响,看着她含住龟头,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看得口干舌燥,腿间又湿了一片。
“妈,你也来。”顾清月吐出肉棒,嘴角牵着银丝,侧头看她,“你梦里伺候过他,还记得吗。”
顾清雪脸烧得通红。
她跪在那儿,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犹豫着伸出手,握住。
掌心滚烫,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学着她的样子,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味道腥咸,混着顾清月的口水。她皱了皱眉,却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沈浪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怕。”顾清月说,“张嘴,含进去。含深一点,用舌头裹着。”
顾清雪抬眼看了沈浪一眼。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生涩却柔软。
她含得不深,舌头笨拙地裹着棒身,牙齿时不时磕到。
沈浪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催她,只哑着嗓子:“妈,别急。慢慢来。”
顾清月在一旁引导:“嘴张大些,别用牙。对,舌头裹着,往喉咙里送。”
顾清雪照她说的做。
她跪在儿子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
含得深了,喉头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呜呜地摇着头,想退出来,顾清月却从旁边凑过来,含住肉棒的另一侧。
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轮流舔弄那根肉棒。
顾清月深吞到底,鼻尖贴上他的小腹,喉头收缩着绞住龟头。
她退出来,顾清雪便学着含进去,浅尝辄止,生涩地吞吐。
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淌下来,滴在顾清雪胸前,把那对奶子打得亮晶晶的。
沈浪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他低头看着,看着他妈和他另一个世界的妈,一起跪在他腿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轮番吞吐他的肉棒,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他伸手,一手按着一个后脑,把肉棒从顾清月嘴里抽出来,又捅进顾清雪嘴里。
“唔。”顾清雪闷哼一声,喉头被顶得收缩。
她想退,他的手却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
她只能张着嘴,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骚妈。”沈浪喘着粗气,“你梦里不是挺会吃吗。现在怎么生疏了。”
顾清雪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顾清月在一旁笑:“她梦里那是做梦。做梦哪会真含着。你教她。”
沈浪又抽送了几下,才拔出来,把顾清雪拉起来。顾清雪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脸烧得通红,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上床上躺着。”沈浪哑着嗓子,“今晚,儿子好好疼你。”
顾清雪被他推到床上,仰面躺下。
她看着沈浪握住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
她羞得别过脸,手却不由自主地攥住床单。
她那处早就湿透了,阴唇微微张着,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妈,你瞧。”顾清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躺到了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两条腿折成M字,一左一右并排,“咱们俩,连这儿都长得一样。”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两对M字腿一左一右大张着,两个湿淋淋的穴口并排对着沈浪。
一样的阴毛,一样的阴唇,一样的淫水泛滥。
沈浪跪在两人腿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肉棒胀得发疼。
“先疼谁。”他哑着嗓子。
“疼你妈。”顾清月说,“她等了十几年了。你先给她。”
沈浪握住顾清雪的腿,龟头抵上她的穴口。顾清雪浑身一颤,攥紧床单,声音发抖:“浪浪,妈害怕,妈十几年没挨过了。”
“不怕。”沈浪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角,“妈,你松一松,我慢慢进。”
他缓缓往里顶。
紧。她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十几年没人碰过的媚肉绞上来,又热又紧。顾清雪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胳膊:“啊,胀,太胀了。”
沈浪额上渗出汗,逐寸往里挤。
她疼得厉害,眼泪滚下来,却咬着唇没喊停。
他一手垫进她腰下,把她的臀抬高些,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轻轻吮,舌尖裹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探下去,揉着她的阴蒂,缓她的疼。
她在他身下发抖,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想催又不敢催,只绞着腿根,声音破碎:“浪浪,你动一动,妈不疼了。”
他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他动得慢,却每回都碾到底,龟头擦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退出去,又撞回来。
顾清雪起初还咬着唇,后来就咬不住了,一声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揉捏,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
她被他揉得腰都软了,两条腿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往里催,嘴里含混地喊:“浪浪,再快些,妈要,妈要受不了了。”
他依言加快。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仰着头,看着他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觉得那处绞得更紧,媚肉吸着他往里拖。
“妈。”沈浪喘着气,“你夹这么紧。你真是十几年没挨过了。”
“别说了。”她别过脸,话碎得不成样子,“浪浪,你别说了,妈要受不了了。”
顾清月躺在她身边,看着他们交合。
她伸手,探进顾清雪腿间,摸到两人交合处。
那里一片湿滑,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她指尖蹭过顾清雪的阴蒂,轻轻揉弄。
顾清雪浑身一颤,腰弓起来:“啊,别,要到了。”
“妈,你到了吧。”顾清月笑着,手上不停,“你瞧,你里头绞得多紧。浪浪,你看你妈,浪成这样,哪还有半点顾总的架子。”
沈浪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
她平日里冷艳端庄,此刻却在他身下浪叫,脸颊绯红,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越看越兴奋,抽送得又急又重。
顾清雪终于撑不住,弓起腰,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
她尖叫着,被那阵快感冲得眼前发白。
她的初夜,就这么交代在儿子身下。
沈浪没让她缓。他拔出来,转身,握住顾清月的腿,一捅到底。
顾清月闷哼一声,又笑又喘:“小老公,你倒是轻点儿。妈这处,也好久没挨了。”
“你挨过。”沈浪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上回在公寓,你忘了。”
“那都多久了。”顾清月被他顶得话都断成几截,“妈这处,想你的肉棒,想得紧。”
他轮流抽送。
捅进顾清月穴里时,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弯,架到自己肩上,把她折得更开,另一只手探到旁边,两根手指插进顾清雪刚泄过的穴里缓缓抽送。
顾清雪刚泄过一回,浑身软绵绵的,穴却绞得更紧,媚肉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拖。
她夹着腿,又哭又喘:“浪浪,你别吊着妈,妈还要。”他拔出肉棒,转身捅进顾清雪穴里,腾出的手又去揉顾清月的阴蒂。
顾清月正自己揉得入港,被他指尖一碰,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泄了,喘着骂他:“小老公,你倒是顾着点儿我。”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两对M字腿大张,两个一模一样的穴被他交替进出,他一只手伺候一个,一会儿揉奶,一会儿拨弄阴蒂。
两个女人的呻吟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先求饶。
“妈,你看你妹妹。”沈浪喘着气,捅进顾清雪穴里,“她自己摸着自己,等你喂饱她呢。”
顾清雪羞得不行,别过脸:“你别说了,你快点,妈又要到了。”
沈浪拔出来,又捅进顾清月穴里。顾清月腰肢迎上来,浪声道:“小老公,你摸摸妈这处。是不是跟你妈的一样紧。”
他伸手探下去,摸到两人交合处。
顾清月的穴绞着他的肉棒,顾清雪的穴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媚肉追着他的指尖缠。
他轮流抽送,快感翻倍,两个女人的呻吟绞在一起,此起彼伏。
“不行了。”顾清雪先撑不住,夹紧双腿,“浪浪,妈又不行了。”
“妈,再撑一会儿。”沈浪喘着粗气,掐着顾清月的腰猛顶,“你妹妹还没到呢。”
顾清月被他顶得乳浪翻飞,仰着头浪叫:“啊,小老公,妈要到了。妈跟你妈一起,一起给你。”
他加快速度,轮流在两个穴里进出。
两个女人同时弓起腰,同时痉挛,同时喷出热液。
他闷哼着,精关失守的瞬间,他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两个女人脸上。
白浊溅上两人脸上,挂在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来。
顾清雪被射得下意识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
顾清月却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精液。
“妈。”沈浪喘着气,看着顾清雪,“你脸上。”
顾清雪睁开眼,满脸白浊,又羞又臊。她抬手要擦,被顾清月拦住。
“别擦。”顾清月说,“你自己舔干净。这是你儿子赏你的。”
顾清雪脸烧得通红。她看着顾清月,看着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自己脸上的白浊,咽下去。顾清雪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腥咸的,温热的。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好吃吗。”顾清月笑着问她。
顾清雪别过脸,声音闷闷的:“难吃。”
“难吃也得吃。”顾清月说,“你儿子的东西,你当妈的,头一回尝,怎么也得咽下去。”
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互相舔净对方脸上的精液。你舔我的眼角,我舔你的嘴角,把那些白浊全卷进嘴里,咽干净。
沈浪看着这一幕,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伸手,把两个女人翻过去,让她们跪趴在床上。
两个一模一样的屁股高高撅起,并排对着他。
一样的细腰,一样的肥臀,一样的臀缝间湿淋淋的穴口。
他跪在两人身后,扶着肉棒,先捅进顾清雪的穴里。
顾清雪“啊”地叫出声,脸埋进枕头里。
他掐着她的腰猛顶,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拔出来,又捅进顾清月穴里。
一前一后,两个女人被他操得往前耸,乳房悬在身下乱晃,乳尖擦着床单,又疼又麻。
“啊,浪浪。”顾清雪抓着床单,声音破碎,“妈要被你肏坏了。”
“小老公。”顾清月趴在她身边,回头看他,“你倒是快点儿,妈痒死了。”
他轮流抽送,越捣越快。
捅进顾清月穴里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到前面,握住她垂晃的奶子揉捏,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哑声问她:“妈,你奶子晃成这样,自己看不见吧。”顾清月被操得话都碎成几截,只来得及摇头,屁股却摇得更欢。
拔出肉棒,他又捅进顾清雪穴里,腾出的手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臀肉荡开一片红痕。
她闷哼一声,回头看他,眼里汪着水:“浪浪,你打疼妈了。”他笑着又拍了一记:“疼了才记得住,是谁在肏你。”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被他撞得前倾,乳浪交叠,肉臀相撞,啪啪的肉响在屋里回荡。
他轮流疼爱,一会儿掐着这个的腰狠顶,一会儿掰着那个的臀往深处送,两个女人在他身下浪叫,声音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越插越猛,两个女人先后到顶,瘫在床上,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沈浪喘着粗气,把两个女人翻回来。
他跪在她们中间,看着两张瘫软的脸,看着她们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握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在两人腿间磨蹭。
“还来?”顾清月睁开眼,看着他,笑了,“小老公,你真是铁打的。”
“你妈刚才说,要给我生个胖儿子。”沈浪低头看着顾清雪,“妈,你给不给生。”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胡说什么,妈都这个年纪了。”
“顾总这个年纪,正当年。”顾清月笑着插嘴,“你瞧我,末世里饿成那样,他还嫌我瘦。你要是给他生个儿子,他得把你供起来。”
顾清雪被她臊得没话说,只能瞪她一眼。沈浪却握住她的腿,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多少回。
起先是顾清雪,她初尝滋味,又羞又放不开,被他哄着换了几个姿势,从躺着到跪着,从前面到后面。
沈浪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顶得又深又重,她攥着床单,乳浪翻飞,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她浑身一颤,绞紧他的腰,又泄了一回。
“妈,你水真多。”沈浪喘着气,看着她瘫软的模样,“你忍了十几年,今晚全还给你。”
“别说了。”顾清雪抬起软绵绵的手,想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按在枕边。她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你再臊我,妈可要恼了。”
“妈恼了才好看。”沈浪低头亲她,“恼了也比端着脸好看。”
顾清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眼底还汪着水,倒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压下去,分开她两条腿,又顶了进去,顶得她一声呻吟漏出来,又忙不迭咬住唇,只剩鼻音呜呜的。
后来顾清月也凑上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缠着他,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
顾清月跨坐上来,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到底,仰头喘了口气,才撑着床面开始起落。
她动得又深又重,每回都坐到底,乳浪翻飞,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滑。
沈浪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挺胯迎着她的起落,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掐着乳尖轻轻捻。
顾清月被他上下夹攻,腰都软了,撑着他的胸口,浪声道:“小老公,你别顶,妈自己动,妈动给你看。”沈浪笑着,当真躺平了,手却还揉着她的奶不放,偶尔在她坐到底时重重一顶,顶得她话都岔了音。
顾清雪在一旁看着,看得口干舌燥伸出手,探到她腿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指尖蹭过她骑乘时微微张开的穴口,又往上拨弄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顾清月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你倒学得快。”
“你教我的。”顾清雪说,指尖不停,“你刚才摸我的时候,可没手软。”
“好哇。”顾清月又笑又喘,“你记仇。小老公,你看你妈,她欺负我。”
沈浪笑着,一手搂一个:“都别闹。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顾清月掀下去,又把顾清雪捞上来,轮流疼,轮流喂。
两个女人在他身下绞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呻吟,他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那两具身子都软得像水,缠得他骨头都酥了。
直到两个女人都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顾清雪瘫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
她光溜溜地缩在他胸口,汗涔涔的,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她仰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浪浪,妈以后,是不是就没脸做你妈了。”
沈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妈,你以后,是我媳妇儿。也是我妈。你爱怎么当,怎么当。”
顾清月躺在另一边,嗤笑一声:“你倒会哄人。”
“你也跑不了。”沈浪伸手,把她也捞进怀里,一手搂一个,“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屋里静下来,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深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
顾清雪枕在他肩上,忽然轻声说:“浪浪,妈问你个事。”
“嗯。”
“你那个世界的妈。”她顿了顿,“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一个人过了好多年。”
沈浪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她比你还苦。她一个人在黑地方熬了四年。我头一回见她,她瘦得锁骨都凸着,可她还冲我笑,说她总算见着活人了。”
顾清雪没说话。
她想起顾清月说起末日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她说“我学会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
她轻轻叹了一声:“我要是早几年梦见她,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顾清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闷闷的,“你以后见着我,随时都能见。不用靠做梦了。”
顾清雪偏过头,看见顾清月也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里,都带着点笑。
就在这时候,床头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沈浪侧头去看,两个女人也看过去。
屏幕上,那个墨色的聊天框自己弹了出来,一行字缓缓浮现:界门权限进一步放开,停留时限延长,传送间隔缩短。
顾清月盯着那行字,愣了一瞬,忽然笑了:“哟。这是要让我长住了。”
“长住好。”沈浪说,“省得你三天两头往回跑,我还得掐着日子想你。”
“你少来。”顾清月嘴上不饶人,眼里却亮晶晶的,“我看你是想我们两个,伺候你一个人吧。”
顾清雪没说话。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心里那点荒唐和羞耻,忽然都淡了。
她以后不用再做那些黑漆漆的梦了,不用再半夜惊醒,一个人害怕了。
她的儿子,和另一个世界的她,都在她身边。
她轻轻靠进沈浪怀里,闭上眼。
沈浪把手机放回床头,搂紧两个女人。屋里暗下去,只剩下三个交叠的呼吸声,渐渐绵长。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