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甚至微微伸出舌头,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挑衅

黎雪若慢慢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让他看清自己身上每一寸还残留着情潮的痕迹。

发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肿,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小腹因为持续的痉挛而轻轻抽搐;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锁骨上那道齿印已经微微发紫,腰侧的指痕清晰可见。

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情事里被捞出来,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从容。

她抬起眼看他。

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像是在说: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要继续假装自己只是在检查吗?

【检查我的嘴?】她轻声重复,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江组长想检查哪一部分?】

江墨凛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西装裤前端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一小块,布料深色而紧绷。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理智正在崩塌。

前端的胀痛已经从钝痛变成尖锐的、持续的刺激,几乎要让他失控。

可他还是用近乎冷酷的声音说:

【张开。】

黎雪若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张开了嘴。

唇瓣分离的瞬间,他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软肉与舌尖。

她甚至微微伸出舌头,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挑衅。

舌尖粉嫩而柔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呼吸喷在他手指上,温热而急促。

江墨凛上前一步。

他抬起手,拇指按上她的下唇,用力往下压,把那张嘴撑得更开。

指腹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度,也感觉到她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的热气。

他盯着那张嘴看了几秒,像真的在检查什么。

唇瓣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然后他解开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拉链被拉下时,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前端湿亮,青筋微微跳动。

尺寸比平均水准更长更粗,因为长时间被压抑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充血状态。

柱身滚烫,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黎雪若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睫毛轻轻颤了颤。

【江组长这里……】她声音很轻,【看起来比报告里的『正常生理反应』严重多了。】

【闭嘴。】

他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然后腰往前送。

滚烫的前端先抵上她的下唇,感觉到那里柔软而微湿。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那里极慢地磨过她的唇瓣,把渗出的清液涂在她嘴上,像在做某种标记。

液体温热而黏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

【温度正常。】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唇部……柔软度符合预期。】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整根送了进去。

黎雪若的喉咙瞬间收紧。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那突然的侵入。

太深了。

江墨凛的尺寸让她的嘴角被撑到发白,舌面被压得无法动弹,唾液立刻顺着嘴角溢出来。

她的呼吸被彻底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

眼角迅速红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往下掉。

江墨凛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性器如何把那张原本冷静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迅速红起来,看着唾液如何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不是爱抚,是固定。

发丝柔软而微潮,带着淡淡的桧木与情欲的气味。

【含住。】他命令道,语气依旧试图维持检查时的冷静,【用舌头。仔细一点。】

黎雪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下一秒,她真的动了。

舌头柔软地卷上来,沿着柱身仔细舔过每一寸青筋,舌尖甚至刻意顶过最敏感的沟槽。

她吞吐的幅度不大,却极其认真,像是真的在配合他的【检查】。

每一次往后撤,都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每一次吞进去,喉咙就会本能地收缩,给他紧致而温热的挤压。

她的嘴又热又软,唾液不断分泌,把整根柱身弄得湿淋淋的。

江墨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感觉到那里温热的软肉如何包裹、吸吮。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窜,逼得他头皮发麻。

他原本只想【检查】,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进得更深一点。

囊袋打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吸得太用力了。】他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发间收紧,【黎雪若……你接客的时候,也这么会吸吗?】

黎雪若无法回答。

她的嘴被塞得太满,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水声打断的呜咽。

眼角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唾液往下掉,却还是抬着眼睛看他。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你不是在检查吗?

那就继续啊。

江墨凛被那眼神刺得几乎要失控。

他抽出自己,带出一大股唾液。

黎雪若立刻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全是水光,呼吸又急又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缺氧与情欲而硬得发疼。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又一次撞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

【继续。】他低头看着她被迫承受的样子,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我还没检查完。】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江墨凛的理智正在一寸寸碎裂。

而他还在假装自己只是在【检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感觉到那里温热的软肉如何被自己撑开、挤压。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逼得他小腹紧绷,前端一次次胀大。

她的舌头还在努力配合,每一次吞咽都给他带来更紧致的吸吮。

生理性的泪水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抬着眼睛看他,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楚。

江墨凛的手指在她发间死死收紧。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他还是死死咬着那个早已崩塌的借口——

他只是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