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刚没入一个指节的时候,黎雪若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壁又热又软,紧得几乎不像话。
那层柔软的肉壁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层层缠上来,轻轻吸吮他的指节。
江墨凛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被她一点点吞进去,感觉到入口处的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收缩,又因为情动而主动放松。
温度高得惊人,湿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
而是极慢地、一寸寸往里推进。
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更深处的软肉贴上来包裹他。
黎雪若撑在榻榻米上的手指紧紧抓紧,指节发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沉,像是在无声地迎合,又像是在本能地逃避过深的刺激。
蒸汽绕着她赤裸的背脊流动,把那道漂亮的脊柱线条衬得更加清晰。
【很紧。】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收缩频率偏高。像是……刻意在吸。】
黎雪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短的笑,带着明显的喘息:【江组长……你现在是在检查,还是在抱怨?】
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发颤,像是故意把挑衅送到他耳边。
江墨凛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里。
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已经泥泞的阴唇。
指腹能清楚感觉到最深处那圈柔软的肉环正微微收缩,像在轻轻吻他的指尖。
内壁的温度比入口处更高,也更敏感。
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他的指尖一路传到小臂。
他开始动手指。
不是抽插,是旋转。
指腹抵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极慢、极用力地碾过。
那一点比周围更热、更软,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每碾一次,黎雪若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下流。
水声一下下响起,混着她破碎的喘息,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江墨凛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力道不重,却足以固定她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底下,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腰肢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一下下发软。
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漂亮而脆弱,后腰的凹陷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那几道指痕上摩挲,感觉到皮下尚未完全消退的淤血。
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西装裤被撑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更胀、更硬。
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布料弄得微微湿润。
胀痛从钝痛变成尖锐的、持续的刺激,几乎要让他失控。
可他依旧强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站在她身后,只用手指,只用【检查】的名义。
这是取证。
你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她刚才说自己受伤,你必须亲自验证。
这些句子在他脑里重复得几乎要失去意义。它们像一堵正在崩塌的墙,每一块砖都在往下掉,露出后面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液体温热而黏腻,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还没等她缓过气,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没入。
这一次进得更深。
黎雪若终于叫出声。
那声音短促、沙哑,尾音发颤,像是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剧烈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挤出去。
江墨凛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水声变得更响、更黏腻,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蒸汽里回荡。
【要到了?】他低头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弓起的背,声音低得几乎是咬着牙,【身体反应这么明显……黎小姐,你平常接客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吗?】
黎雪若的回答破碎得不成句子。
【……闭、嘴……】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弄湿了他整个手掌。
她的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软倒在榻榻米上,却被他按在后腰的手强行固定住。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
她的背脊反弓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小腹一下下收缩,大腿根的肌肉剧烈发颤,连脚趾都死死蜷起。
江墨凛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与释放。
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一波波冲出来,浇在他的指尖上。
感觉到她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发颤。
蒸汽里全是她情动的气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的手指被她绞得发麻,却依旧没有抽出,而是就着她高潮时极度敏感的内壁,继续缓慢而用力地碾过那一点,把她的峰值强行拉长。
直到她的痉挛稍微平息,他才慢慢抽出手指。
指尖牵出几道细长的银丝,在蒸汽里拉断。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江墨凛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看了很久。
指腹、指节、掌心,全是属于她的液体。
那些液体温热、黏腻,带着她高潮后特有的气味。
然后他抬起那只手,在她还在轻微发颤的臀瓣上,极慢地抹了一下,把那些液体涂开。
动作仔细而冷静,像真的在做一次采样。
【检查结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身多处爱痕,皆为激烈性事所致。下体充血、分泌物异常增多,符合高潮后的生理状态。没有发现任何需要『特别治疗』的外伤。】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所以,黎雪若。】
【你刚才说的『身体受伤,需要治伤』——】
【是假的。】
黎雪若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榻榻米,背脊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侧过头,眼神水润而懒散,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那弧度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得意的、被彻底看穿后的从容。
【江组长……】
【你硬成这样,还能冷静地做报告。】
【真了不起。】
她的目光极慢地往下移,落在他西装裤前端明显的弧度上。
那处已经完全硬起,把布料撑得几乎变形,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深色布料晕出一小块更深的痕迹。
江墨凛的手指在她臀上微微收紧。
下一秒,他听见自己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
【转过来。】
【这次,换我检查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