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凛的抽送越来越深。
他原本还试图维持那种【检查】的节奏——缓慢、克制、带着某种病态的冷静。
可黎雪若的嘴太软、太热,喉咙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一下本能的收缩,都像在故意吸走他仅存的理智。
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那里温热的软肉被他撑开、挤压,又在他抽出时紧紧吸吮。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逼得他头皮发麻。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如何被她的嘴唇包裹,如何被她的舌头舔弄,如何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放松。】他低声命令,手指插在她发间,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舌头伸出来。我要检查你的反应。】
黎雪若真的照做了。
她仰着头,舌尖无力地伸在外面,任由他一次次撞进去。
过多的唾液被带出又带进,发出清晰而下流的水声。
水声一下下响起,混着她破碎的鼻音,在蒸汽弥漫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眼角全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浅浅的红,嘴角被撑到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反而在他抽离的瞬间,舌尖会极轻地舔过前端最敏感的那一道沟,像是在无声地回击:
你不是要检查吗?
那就检查到你自己先崩溃为止。
江墨凛被那一下舔得头皮发麻。
他抽出自己,前端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她唇边。
黎雪若立刻侧过头剧烈喘息,嘴角、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连锁骨上都溅到了几滴。
她的胸口急速起伏,乳尖因为缺氧与情欲而硬得发疼,顶端微微发亮。
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诱人。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眼神却依旧清明,带着一点点被弄脏后的从容。
【江组长……】她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气音,【你这里……跳得好厉害。】
【闭嘴。】
他用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把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涂开,动作看似冷静,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液体温热而黏腻,混着她的唾液,在她唇上拉出细细的丝。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还在轻轻跳动,清液不断渗出,弄湿了她的唇瓣。
下一秒,他再次顶进去,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深、重、快。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打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黎雪若被顶得不断往后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布料里,却没有真正推拒。
她的喉咙被反复摩擦,发出破碎的、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因为缺氧而轻轻抽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
江墨凛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张原本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嘴,此刻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翻白的眼;看着那些不断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逼得他小腹紧绷,前端一次次胀大。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如何被她的嘴唇包裹,如何被她的舌头舔弄,如何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在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吸吮。
停下来。
你在做什么。
她是嫌疑人。
这已经不是检查了。
理智在尖叫。
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含紧。】他咬着牙低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用喉咙。吸。】
黎雪若的喉咙真的收紧了。
那一下极度温热而紧致的挤压,直接把他逼到了临界点。江墨凛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在她发间死死收紧,腰往前重重一顶——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喉咙最深处。
黎雪若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他按着后脑无法退开,只能被迫吞咽。
过多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把乳尖、锁骨、甚至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她嘴里跳动,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被她的喉咙一点点挤压、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前端被更紧地吸吮,逼得他又挤出几滴。
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他才缓缓退出。
前端离开她嘴唇时,牵出一道混杂着精液与唾液的浊丝,断在空气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黎雪若侧过头,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白浊。
她抬手用指背擦了一下,却只是把那些东西抹得更开。
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性器依旧半硬的男人,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近乎得意的、被彻底弄脏后的从容。像是在说:你看,你也败了。
【江组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晰得可怕,【检查结果如何?】
江墨凛盯着她。
盯着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盯着那些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盯着她眼底那抹几乎要烧起来的挑衅。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眼尾全是泪痕,却依旧抬着眼睛看他,没有一丝退缩。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小腹上沾着他的东西,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彻底的弄脏里被捞出来。
他的理智已经碎成渣。
可他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还没完。】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榻榻米上拉起来,强迫她站直。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发颤,却没有反抗。
下一秒,他将她转过身,正面压在身后的纸门上。
纸门发出一声脆弱的轻响,几乎要被撞破。
她的胸口紧贴着那层薄薄的和纸,乳尖被压得微微变形,每一次呼吸都让敏感的顶端在纸面上轻轻摩擦。
江墨凛从后面贴上她赤裸的背,硬热的性器抵在她还泥泞不堪的腿间。
那里依旧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高潮后的液体混着他的指痕,一片狼藉。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惊人。
前端已经再次完全硬起,抵着她湿热的入口,轻轻跳动。
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这次,我要检查里面。】
【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