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人后被合欢宗弟子恩将仇报的你(完)

你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金链已经摘了,可你还是躺着。不是他逼你,是你自己已经不想起来了。

也不知是第几天了,石室里没个日头,你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彻底成了另一副样子:他一碰你就湿,他不碰你更湿,湿得把腿根泡得发皱。

你恨过,骂过,最后万念俱灰想办法死。可每次死到一半就不成功,又被他捞回来,用更烈的手段让你打消这些念头。

这天他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水汽。

你缩在床角,薄被只盖到胸口,膝盖上全是青紫。

他把你从床角捞起来,你软得像无骨蛇,倒在他臂弯里,眼睛红红的,已经不愿哭了。

他托起你的脸,拇指擦过你眼下,说:“今日不给你东西,我们出去。”

你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接着他把你抱出石室。

你第一次出了那扇门,外头的山光刺得你直流泪。

你在他怀里缩着,像只从暗室里拎出来的雏鸟。

他带你走到后山一处温泉池边,池水温热,雾气蒸腾。

他把你脱净,放进水里。

你浑身一激灵,骨头像被温水泡软了,整个人往下沉。

他坐在池边,挽起袖子,拿一块粗布一点点擦你的背。

他擦着擦着,手指就顺着你脊沟滑下去,停在你尾椎那里,轻轻一按,接着你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抓着池边石块。

“你这样的身子,已经是我的了。”他从背后贴过来,声音埋在你湿发里,“可你还没真正被我疼过。”

你当然听得出他说的什么。

这些日子他用尽了器具折磨你,却从没真正要过你。你甚至疑心过他是不是不行,还是他根本不屑,现在看来还不如他就是不行。

“想要吗?”他问,两指轻轻捻住你。

你像被雷劈中,眼泪混着温泉水往下淌。

他拇指按着你,不轻不重地揉,另一只手把你腰往上一提,你整条下半身浮出水面,两条腿架在他腿上,水珠从你腿根滴落,被温泉泡得粉红。

“说想要。”他加重手劲。

你终于崩溃了。这些天攒下的恨和怕全化成一声变了调的哭喊:“想……想要……”

他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也没擦干,就压在地上铺的厚毡子上。你浑身滴着水,头发铺散,像朵被揉烂的花。

他解了自己腰间的束缚,你没敢看,他却把你手拉过来按在那里。

你第一次真正碰到他,滚烫、粗长、青筋跳得一突一突。

他抵着你,也不进去,就着水在入口来回磨。

你下面已经空得发疯,这些天被那些器物养得太熟,此刻竟主动张合着去吞他。

他笑了,低低地,从胸膛里震出来。

然后他挺腰,破开你,一下进到最里面。

你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觉整个人被从里到外贯穿,那些被调教得敏感到极点的内壁疯狂收缩,第一下就让你眼前起了水雾模糊起来,像晕过去一回。

他没给你缓的时间,扣着你的胯就开始动,又快又重。你像片落叶被狂风卷着,除了攀着他的肩、腿缠住他的腰,什么都做不了。

你叫得嗓子哑透,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抬腰迎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泄了好几回,把毡子浸得一片湿热。

他伏在你身上喘,口鼻埋进你颈窝里,下边还埋在你体内,又硬又烫。他忽然动了动腰,你立刻抽泣着缩紧,像要把他绞断。

他抬起身,用一种你从没见过的、近乎痴迷的眼神看你,说:

“现在,我算真正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