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夜没合眼。
不是不想,是那些珠子不让你睡。七颗东西在你肚子里像活物,你躺平了它们就往下坠,你侧过身它们又往深处挤,扰到你完全睡不了。
你好几次把脸埋进被子里,死死咬着布料,可那点布料早被你自己的泪水汗浸得又湿又烫。
你知道他在看,从你躺下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坐在床边那张椅子上,光映着他半张脸,另外半张沉在阴影里。
他不动你,也不说话。
石室里只有你越来越破碎的喘息。
天快亮的时候你终于熬不住,昏沉过去了一小会儿。
再睁眼,你是被自己弄醒的。
下面收缩得太厉害,一阵一阵绞着那串珠子,你整个身子弓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被子磨,嘴里发出自己完全陌生的哭腔。
你羞得不得了,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沿。你泪眼望过去,他正垂眸看着你腿间,眼神专注得吓人,像在研究一件器具。
你下意识想并腿,被他用一只手按住左膝,轻轻一分就分开了。你咬着下唇,浑身都在抖。
“夜里的四颗,现在该拿出来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却一丝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你刚要推他,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你身体,指腹准确无误地勾住最外头那根银链的尾环,慢慢往外带。
珠子一颗一颗从你体内滑出来,每一颗经过那处窄口时都带出一大股水。
你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发白,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七颗全拿尽后,你像死了一回,浑身冷汗,小腹抽搐得说不出话。他捧起那串珠子对着灯看了看,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说:“这才一夜。”
你一听这话心就往下沉。
接下来的日子,跟你最坏的预想一样:他哪儿也不让你去,整日把你关在这里。
石室没有窗,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灯亮着就当你醒着,灯灭了就当你该睡了。
三餐有人送到门外,他从门缝接过来,再一勺勺喂你。
你抗拒过,摔过碗,抓过他递来的勺子砸出去。
他不恼,只把你按回床上,等你饿了再拿新的来。
你最后妥协了,边哭边吃。
他白天总要出去几趟,出去前会给你重新戴上金环,扣在床柱上。每次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你的薄衫,看你腿间。
你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麻木,连躲都懒得多躲。
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话,他一走近,你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甜香,小腹先热起来,下面不争气地发潮。
有一天夜里,他把你抱上他的腿,你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里面绞我绞得这样紧。”他贴着你耳根说,嗓子哑得不像话,“是又想要珠子了,还是想要我?”
你抖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你脑子里已经有些糊涂了,身上热得厉害,底下被堵着,胀得你小腹发酸。
他隔着纱衣咬你肩头,不重,两排牙印很快泛红,像要把你寸寸吃掉。
那根硬物始终顶着你,跟着你身子轻颤轻轻磨,你甚至听见自己喉咙里冒出一声像求饶又像邀请的呜咽。
他却不给你。
他把你放到床上,让你自己睡。你辗转一夜,到后来连喊他名字的力气都没了,只在他清晨进来时,用尽力气抓住他手腕。
他弯下腰,把你额发拨开,吻了一下你汗湿的眉心。
“还不求我。”他说,语气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