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在梦里先闻到的,是一股咖啡香。
很淡,很暖,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裹着一层热腾腾的水汽。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
也许是在床上,也许是在水里,也许是在一片没有边界的、温热的黑暗里。
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像潮水漫过脚踝。
然后他感觉到了手。
姬子的手。
那只手很暖,比梦里的水还暖。
指腹上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刮过他小腹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轻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糙。
那只手从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进他的腿间,圈住了他。
“还在烫呢❤️。”
姬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得像是怕吓到他。
她的手指动了,从根部慢慢往上套,很慢,慢得他能数清每一道指纹。
拇指绕过冠状沟,指腹压着那粒铃口,打着旋,把上面渗出来的前液一点点抹开。
那点水被她的指腹拖成一条细细的、发亮的丝,缠在她指节上,像一道化不开的糖浆。
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
“别急❤️……慢慢来……”姬子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她的手却没收力,反而更慢了,虎口从根部推到顶,又在最嫩的那圈软肉上轻轻一收。
就这么一收,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蜷得死紧。
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动作慢得出奇,像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指尖轻拢,慢捻,抹过那根最粗的青筋,又挑起顶端。
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
那水声从她掌心里溢出来,“咕啾、咕啾”,又轻又黏,一下一下,往他骨头缝里钻。
然后,另一具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姬子。
是一股浓得发苦的玫瑰香。
那香味有刺,又软又厉,像有人把整株玫瑰连茎带刺地捣碎了,塞进他鼻腔里。
卡芙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整具身体覆上他的背,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后扳。
“这么久了,还没学乖❤️。”
她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钻进来,贴着耳廓,像一条又烫又软的蛇。然后她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凶得不像梦。
卡芙卡用唇撬开他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着他的舌根,把他的呼吸全堵在喉咙里。
她咬他的下唇,又舔,又吮,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穹喘不过气,胸口憋得发疼,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却越吻越深,掐着他下巴的手收得越来越紧,逼他仰起头,把喉咙整个亮出来。
“唔……”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想躲,躲不开。
前面是姬子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套着他,又慢又温柔,指腹碾过龟头,把他一点点往高潮上推。
后面是卡芙卡的吻,热烈而凶狠,把他最后一口空气都夺走。
两种感觉一前一后地绞着他,像有两条看不见的线,一条在下面慢慢拽,一条在上面死死勒。
他分不清自己是被温柔地哄着,还是被粗暴地索取着,只知道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
卡芙卡的舌越探越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口。
空气一点一点从肺里漏光,他的胸口像要炸开,耳朵里全是自己又闷又急的心跳,眼前糊成一片白。
就在他快要被这个吻闷死过去的时候,卡芙卡才稍稍退开一点,让他吸进半口滚烫的气。
“叫出来啊❤️。”她贴着他的唇说,声音又哑又媚,舌尖顺着他的下唇慢慢舔过去,“把声音给我❤️❤️。”
姬子的手就在这时加快了。
“要射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捻。
卡芙卡同一刻重新吻了上来,咬住他的舌尖,把他的叫声全堵回喉咙里。
穹射了。
在梦里,他射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去,打在什么看不见的地方。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
眼前白成一片,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在唇齿间的、不成调的闷吼。
然后,他醒了。
穹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胸腔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
他分不清刚才是不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
梦里的咖啡香和玫瑰味还残留在鼻腔里,姬子的手、卡芙卡的吻,还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肤上,又烫又黏。
他想动,想起身,可身体刚一翻——
被单擦过了他腿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就这一下。
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抽了一鞭,眼前又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全射在被单上、他自己的小腹上、大腿根上。
他射得停不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绞,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碎,像从砂纸缝里刮出来的:
“操……”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还在小股小股地往外渗,凉凉地贴在腿间。
床单湿了一大片,又腥又黏。
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着自己那根刚射完却还半硬着的东西,看着满床狼藉。
连被单都对付不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直直扎进他脑子里。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满身是汗,满身是精,像条被捞上来太久、已经半死不活的鱼。
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不是不想动,是身体还太沉。
那种沉像刚从深海底爬上来,每根骨头都灌满了水银,动一下都是和自己较劲。
他脚底踩着冰凉的地板,一下一下地喘气。
小腹里又胀又堵,那根东西耷在腿间,半软不硬,湿得一塌糊涂。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指尖还在抖,但他捏住了自己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那只手按在膝盖上,压到不抖为止。
不能这样下去。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天。从姬子第三次把他按在浴室里的时候开始转,从卡芙卡蒙住他眼睛、往他耳朵里塞东西的那一晚转得最凶。
他把那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被子扯过来,擦了把脸,扔回床上。
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膝盖打软,他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只手撑着床沿,肩胛骨顶起两个小丘。
他喘了几口,强撑着站直。
两条腿像两根过了火的细木棍,又酸又抖,可到底撑住了。他一步步挪到洗手台前,扒着台面,看到镜子里那张脸。
瘦了。
下颚线硬得能割手,眼窝陷进去,脸色青白里透着一层还没退干净的淡红。
眼睛还是那双金色眼睛,但里头像被什么烧过一遍,灰扑扑的,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一点一点往外顶。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扯起来,不是笑,只是把牙露出来。
那样子不凶,甚至有点可怜,像一头被人淋透了、踩进泥里的小狼,湿着毛,往外爬。
他把自己从镜子前撕开,一步步挪到床边。床角有个抽屉。他蹲不下去,干脆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一只手反着伸进抽屉里翻。
那包四季粉还在。
旁边扔着一只深色小盒子,没标签,但他认得。
姬子某次从匹诺康尼带回来的东西,当时压在杂物底下,谁都没当回事。
前两天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盒子的位置,那时候就记住了。
他把那包粉末倒进床头半杯凉透的水里,一仰头全灌了下去。
凉水从嗓子一路滚到胃底。
不过几秒,热劲就上来了。
后颈先开始冒汗,接着是锁骨、胸骨、小腹。
呼吸一下一下粗起来,胸腔像被什么从里往外撑。
裤裆里那根东西在极短的时间里硬得发疼,不用看,已经直挺挺地顶着裤缝,前液从铃口往外钻,把布料洇出一块湿痕。
穹把裤子连着内裤一道拉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小腹上,硬得发红。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甲在肉棒表面极轻地刮了一下,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马眼张合着,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拉成丝落到地板上。
他咬了下牙,把那只盒子拆开,从里面摸出那个催孕套。
眯了眯眼,把套子从顶端一路捋到底。
套面裹上肉棒之后,那根东西看着更粗了一圈。
他光着下半身,身上只挂着一件开了两颗扣的旧衬衫,背靠着墙,等那阵要从喉咙里钻出来的火慢慢压下去。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
没犹豫,手指划开,找到那两个名字。
先给姬子:“姬子姐,我还是好烫……你能来一下吗?”再给卡芙卡:“我好像不太行了……来我房间。”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
屏幕的微光在墙角慢慢暗下去。
他转身走到窗边。星海在玻璃外一望无际,又冷又深,像谁在夜里打翻了一整箱碎冰。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大得整个胸腔都在跟着震。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一下一下的、软底鞋踩过金属地面的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喀”,姬子推门进来。
她显然刚睡下没太久,头发只松垮垮地挽着,红色一大把堆在一边肩头,几缕从发绳里跑出来,贴在后颈和耳侧。
身上是那件白色挂脖礼裙,外面没披外套,两条胳膊和胸口那一片白得在暗光里发亮。
她手里端着一只小托盘,上面搁着一壶东西,壶嘴还飘出热气。
是她新泡的咖啡。
那股又苦又甜的气味先一步涌进房间。
姬子看见穹站在窗边,光着的上身半明半暗。
灰发被冷气吹得有点乱,脸还红着,不是病态的那种红,是像被什么点起来的一片热。
她心里动了一下,像看见什么让人心软的小动物。
她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把托盘往床头一放,手背往他额头上贴。
“还是烫吗?”她说,声音又轻又软。
穹没答。他偏过脸,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
很轻,牙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咬,像豹子把猎物叼住之前那一秒。
姬子怔了一下。
也只是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床上一推。
姬子的膝弯撞在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红发在空中散成一片。
还没回过神,门又开了。
卡芙卡站在门口,没进来,先笑了一声。
她今天来得急,风衣没扣,只懒懒披着,里头的黑衬衫下摆半卷,露出半截小腹。
两条腿裹在紫红连裤袜里,右腿过膝靴,左腿短靴。
她大概是从列车的另一头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几步进门,正撞见穹把姬子按在床上的画面。
“咦,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她笑着说,目光在穹光着的下半身上打了一转,又扫过姬子陷进床垫里的样子。
那神情不像害怕,像看到什么好玩得过了头的东西。
她没退,反而往门里又走了一步。
穹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卡芙卡整个人被拖得往前一跌。他反手把门砸上,锁扣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把卡芙卡也按倒在床上。
姬子还没挣扎起来,就看见穹压到卡芙卡身上,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凶得几乎是在撕。
她听见卡芙卡的呼吸猛地一停,接着是唇肉被磨开的、细小的水声。
穹在咬卡芙卡,下唇被啃得发红,嘴角边很快就渗出一点很淡的血味。
穹抬头,金眼睛在暗里发亮。他看姬子那一眼,看得她后腰都软了。
“不是要来照顾我吗。”穹从卡芙卡身上起来,慢慢站直。
他面对着床,一只手把自己那根又胀又红的肉棒从衣摆下扶出来。
催孕套裹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皮。
马眼往外套口不停渗水,顺着柱身往下流。
他往前,分开卡芙卡两条腿。紫红丝袜上还留着前几天撕开过的口子,裂口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到她腿心,隔着丝袜慢慢磨。
那层丝料又薄又滑,被她的体温烘得滚烫。
他偏了偏角度,冠状沟正好卡在她阴蒂下方那粒小核上,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每转一下,卡芙卡的腿根就轻轻跳一下。
她的呼吸不再那么匀了,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下唇上那颗血珠把她的嘴染得又红又亮。
她没应声,只把两条腿悄悄张开了些,像在给他让路。
紫红丝袜上已有水光从破口边缘渗出来,一点一点,把整片腿心都糊得又亮又腻。
“急了?”穹把龟头从她腿缝里抽出来一点,只留个前端嵌在那道凹处,不进去,也不离开。他低头看她。
卡芙卡仰着脸,紫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着未退净的红。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又轻又哑,像从某个很软的地方漏出来的气。
穹腰身往下一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整根猛顶了进去。
丝袜发出“刺啦”一声响,从裆部一直裂到腿根。
紫红的丝料翻卷起来,露出底下已经被浸得湿亮的内裤。
他偏了偏角度,龟头撞开那层布的边缘,整根顶进去。
卡芙卡仰起脖颈,后脑勺陷进被子里,喉咙里滚出半声被撞碎了的尖吟。
那声叫还没落,他又插了第二下,整根没入,又快又狠。
龟头刮过穴肉深处那点最磨人的地方,再撞上她最里面那团软肉。
“啊——!❤️❤️”卡芙卡叫得破了音,两条腿猛地盘上他的腰。
她的下唇还带着穹咬出来的血,像往暗处抹开了一笔红。
那张精致的脸完全仰起来,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绷得发颤的线,喉咙中央那道浅窝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
他每捣进去一下,她的眼睫就猛地一颤,眼角渗出一点极细的水光,亮得厉害,像碎掉的星子。
她的呻吟被撞得稀碎——“啊❤️……等、太深……嗯啊❤️❤️!!”——每一声都又软又乱,像从喉咙最深处被顶出来的。
他干得又凶又狠,肉棒整根整根地没进去,把卡芙卡里面搅得水声四起。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丝袜崩出更多裂口。
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臀上,每一下都发出又闷又湿的“啪、啪”声,和她的吟叫黏在一起。
卡芙卡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痕,指节白得发青。
姬子撑着床沿要坐起来。
穹像后脑勺长了眼,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把她整个压回床上。
那只手大,带着汗,又烫又硬,像块烧过的铁。
姬子“唔”了一声,肩胛骨撞进枕头里,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片白得耀眼的胸膛。
她的呼吸也乱了,那壶咖啡还在床头一晃一晃地冒热气,甜苦气全泼在几个人身上。
穹又狠狠顶了卡芙卡十来下,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把她操得连叫声都散了。
然后他“啵”地拔出来,那根东西挂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在空气里跳了两下。
他转向姬子,把她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把裙摆从她腰上推上去。姬子手指绞着床单,别过脸去。
那里面早湿了。
白色蕾丝内裤中间全透了,贴出两片肥软的形状,像熟过头的果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
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最轻最慢地扫过去。
从阴蒂到穴口,再回上来,像在描一张薄纸底下的花。
每扫一下,姬子的腰就往上挺一点,嘴里漏出半声又细又黏的“嗯……❤️”。
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从颧骨到耳尖,像被晚霞泼了一脸。
汗水从她颈侧滑下去,流进那道白得发亮的锁骨窝里,积成很小的一汪。
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合,又被他的膝盖顶开。
“姬子姐。”穹忽然叫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半睁开眼看他。
他加重了指腹的力道,按住她的阴蒂,慢慢揉。
极慢,极准,打着旋。
姬子整个人都软了,后脑勺陷进枕头,红发铺得满床都是。
她的腰离开床面,小腹一抽一抽,腿根内侧那两片软肉跟着他的节奏发颤。
“不是要给我发汗吗。”穹说。
他拨开那层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把两根手指慢慢压进她的穴口。
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她里面就滚烫地绞上来,软肉一圈一圈吸着他。
他抽出来一点,再送进去,手指勾着上壁那点最粗糙的地方,来回地磨。
每磨一下,姬子的叫声就拔高半寸。
“哈啊❤️❤️!!别、别勾那里……嗯啊……要、要不行了……❤️”
她的腿根猛地夹紧,连带着他的手腕都被裹在软肉里。
他偏不停,反而把第二根手指也并进去,把她的穴口撑得又开又亮。
水声从里面满出来,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搅一小锅熬化了的糖。
她的脸红透了,连胸口都泛着粉,两颗乳尖在湿透的裙布下挺得又硬又翘,随着喘息不停地蹭着布料。
“自己摸给我看。”穹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丝。
姬子使劲摇头,眼角坠着一点要掉不掉的泪。
她的手掌被穹拿起来,按到自己的小腹上,再慢慢往下带。
“你帮我的时候不是挺会吗。”他说。
姬子“呜❤️”了一声,手指被他压着,按上了自己那颗又肿又硬的阴蒂。
她像被烫到一样,手要缩,又被他整个包住,不许逃。
他带着她的手指,绕着那粒小核打圈。
起初很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姬子的叫声拔成一根又长又细的线,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身都是汗。
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大腿在床单上乱蹭,腿根内侧的软肉跟着一抖一抖。
“啊……不行……我……我碰一下就好难受❤️……别看了……啊❤️❤️!!”姬子哭得整张脸都湿了,手却再也停不下来。
她自己的指头在那粒小核上压着转,动作又乱又急,像在追什么东西。
穴口的水越流越多,全积在床单上。
穹看了一会儿,终于把她的手拉开。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每蹭一下,她里面就缩一下,像张贪吃的小嘴。
他偏不进,只把顶端卡在入口,感受她一波一波往里吸的力。
姬子拿脚后跟去磕他的后腰,又急又软地哼:“穹……你、你进来……啊❤️……求你了❤️❤️……”
“叫我什么?”
姬子闭了闭眼,眼泪从眼尾滑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阿穹……进来……❤️”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他整根一顶到底。
姬子叫得比卡芙卡还碎。
像是那声“别”没来得及出口,被这突然的饱胀直接从喉咙里顶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
她的背从床上弹起来,整条脊椎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抓住穹的手臂,指甲全陷进去。
她里面热得厉害,又滑又黏,像一锅熬了一整夜的蜜。
那根东西刚一进去,就被无数张小嘴吸着往里吞。
他抽出来一点,全是水声,再撞进去,整张床都跟着“嘎吱”响。
她的红发在床单上铺成一片,从边缘垂下去,像一团烧到一半就软下来的火。
穹把姬子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得又凶又狠。
她叫一声,身子就往上滑半寸。
红发半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只湿透的眼睛,和那张合不拢的唇。
唇肉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下唇上印着半月形的齿痕。
她的呻吟又甜又腻:“啊❤️……太深了……阿穹……你、你轻一点……嗯啊❤️❤️……”
轻一点?
他偏不。
他把她一条腿扛高,白丝里的脚趾全都蜷起来。
然后他再入。
那口穴已经软得不行,又滑又烫,每一下都像把整根吸进最深处。
她的肚子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鼓起又落下。
汗从她乳沟里淌下来,把薄薄的裙布黏在胸口,两团软肉像被水浸透的糯米,一晃一晃。
他伸手去捏。
才一碰,姬子就“啊❤️❤️!!”地尖叫起来,小穴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这边还有一张嘴呢。”
穹从姬子身体里退出来,转向卡芙卡。
卡芙卡半靠在床头,两条腿早就分得大开。
她的紫红丝袜裆部裂得彻底,露出那口还糊着白沫的穴。
穹的肉棒刚拔出来,就带着一股水,直接顶进卡芙卡体内。
她像等久了,被插入那一下,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滑起来,后背贴着床头,“啊❤️”地叫出来。
那声音又媚又沙,尾音散成好几截。
他压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胸口。
她的大腿根白得像奶油,内侧全是先前被磨出来的浅红。
他从上往下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一点。
卡芙卡的眼睛失神地望着他,嘴角还有那点血渍,和不断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亮亮的。
她的叫床和姬子不同,更哑,更散:“哈啊……❤️好粗……撑开了……嗯啊❤️……好深……你要把我捅穿了……啊❤️❤️……”
“还惦记着我的烧吗。”穹的声音在两种水声中间响起来,“这不是退得挺好吗。”
他边说边又狠狠撞进卡芙卡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
卡芙卡“啊——!”地叫出来,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脚趾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穿了个透。
他拔出再捅进去,黏稠的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一圈一圈往外漫。
“你不是最会说吗。”穹忽然把肉棒拔出来,抓着卡芙卡的腿弯往自己这边一拽,把人翻成侧躺,从她身后重新顶进去。
这姿势更窄,他进去得又深又紧。
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串压不住的“等、等……”。
他根本没听,把她的长发捞在手里,逼她把脸扬起来。
她的眼尾全湿了,深红的眼影像被雨水泡过。
他每进一下,她的臀肉就被他的胯骨压得往下一陷。
水声从两人腿间冒出来,又滑又响。
卡芙卡的哭腔里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游刃有余:“不行……太深了……你、你慢点……哈啊❤️❤️……我要……我快……”
她说不下去,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他俯下去,几乎咬着她的耳垂问:“你那些话呢。现在怎么不让我\'再忍一忍\'了?”
卡芙卡“哈啊……哈……”地喘,根本回不了完整的字。
她的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次那根东西往外抽,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全被塞回去。
她的眼角烫得厉害,生理性的水汽漫上来,把睫毛全打湿了。
穹扯着她的发,把她的脸扭过来,逼她看姬子那边。
姬子半撑着身子,眼神又乱又湿,两条腿不自在地绞着。
他用力一顶,卡芙卡前面的声音劈成两半:“唔❤️……啊、啊……慢……你慢点……!”
他掐着卡芙卡的腰,越干越深。
他听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碎,最后连“慢点”都说不清了。
他知道她快到了,却偏不让她到。
每次察觉到她穴肉开始缩,他就故意慢下来,把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上,慢慢磨,磨到她拿膝盖蹭他,他才又狠狠捣进去。
“求我。”穹说。
卡芙卡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两只手反着伸到后面,抓住他的手腕。
她那点力气早就被操散了,这动作看着更像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穹不放过她,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捏着下巴往上抬。
她的嘴唇红得厉害,嘴边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血印,眼睛湿得能滴出来。
这副样子倒是少见——他习惯的是她游刃有余地摆布人,不是她被人摆布到失神。
“说啊。”他又说,龟头在深处碾了半圈。
卡芙卡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啊❤️”拔得又尖又长。
她的腿根一阵阵痉挛,穴肉咬得死紧,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噗”地涌出来。
她张了张嘴,那声音像从水底冒出来:“啊……哈、你……你进来……嗯❤️……快点……我……我求……啊啊❤️❤️——!”
最后一个字没落地,他猛地冲到底。
她仰起脖子,眼前白茫茫一片。
他不再压着她,只把自己全送进去。
那根东西跳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灌进她最深的地方。
他射得又长又多,一股接一股。
套子里的精液太浓,量太大,从套口边缘倒溢出来,白浆混着她的水,沿着茎身往外淌。
卡芙卡被烫得浑身发抖,肚皮上都泛起一层粉。
他慢慢抽出来,带着一大股白,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糊了她一腿根。
那根刚拔出来的肉棒还硬着,罩着一层又亮又白的浆。姬子缩在旁边,看得浑身发软。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腿根处又流下一小股水。
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拖进自己怀里。
她半推半就地被翻成跪姿。
他站在她身后,不急着进,先把肉棒放在她臀缝里,前前后后地磨。
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片臀肉圆润丰肥,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的会阴一路蹭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穴口,来来回回,故意不插进去。
姬子被这磨法逼得直哭,腰都软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
她的脸侧在床单里,红发贴满半张脸,连呻吟都染上了哭腔:“啊❤️……别、别磨了……好难受……里面……里面想要……❤️❤️”
“要什么?”穹问。
他扶着肉棒,只让龟头挤开她的穴口,进去半寸。
姬子像被叼住了后颈的小动物,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她往前爬,想逃开;又往后送,想吃得更多。
两种力气在她腰上打架,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要你……要你进来……要阿穹……啊❤️❤️!!”
他整根没了进去。
姬子叫得又高又碎,像被按到了什么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他这次没换姿势,就这么从后面压着她干,每一下都又准又重。
她那双裹着半截白丝的小腿挂在床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金色玫瑰发饰早就掉在枕头旁边,红发铺了满床。
他低头去寻她的嘴。
她张着唇,像在等他,又像已经没力气闭上。
他亲下去,把她的舌头卷过来,把她的哭叫堵进喉咙里。
下面撞得那么狠,上面却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姬子姐。”他贴着她的唇说,声音沙得像在沙地里滚过,“咖啡好喝吗?”
姬子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下去。
她没回答,只是两条腿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腰。
他咬她的下唇,又舔开。
手从她腰下穿过,把她的臀往上抬。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宫口撞开一条缝。
她叫得又高又碎,像哭又像笑,整张脸湿得不像话。
他干的力气太大了,床垫都往下陷,床头的咖啡壶跟着一下一下地晃,壶盖“嗒嗒嗒”地响。
最后一下,他死死顶在深处,把第二泡精灌了进去。
精液像从坏掉的水管里喷出来一样,冲进她的体内。
姬子的小腹抽了好几下,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注满了热浆,连脚背都绷直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两人的胸口全湿透了。
他歇了不到半分钟,又爬起来。
卡芙卡侧躺在床上,半条腿还架在床沿外。
他抓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和姬子并排趴着。
两个女人像两只被摆上台面的蚌,腿根全软软敞着,穴口糊满了白浆。
他站到两个人中间,那根肉棒因为射了两次反而更胀了。
春药在里头烧得又急又凶。
他知道今天不把她们两个弄到站不起来,这事不算完。
他先掰开卡芙卡的腿,从后面捣了进去。
她整张脸砸进床里,只有屁股被他的腰撞得“啪啪”响。
姬子倒在旁边,从半阖的眼睛里看见卡芙卡的脸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嘴角的口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穹在卡芙卡里面干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又把姬子按下去,从后面进入。
他干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捣碎。
姬子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嘴里漏出来的字全成了破音。
他来来回回,把两个人轮着干了一遍又一遍。
床上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被子滚到地下,枕头湿了一半,空气中全是那股又腥又烫的浓味,浓得像要把人闷死在里头。
后来他干脆把两个人叠在一起。
姬子压在卡芙卡上面,两条腿被分成一前一后。
穹从后面进去,肉棒从姬子的穴里抽出来,又往卡芙卡里面插。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内衣布料。
他干得缓下来了,不急,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整根送进去。
那种慢更磨人。
姬子的哭吟和卡芙卡的喘叫交替着响,像两支音色不同的乐器。
他插得越来越深,操得越来越慢,像要把每一寸软肉都认清楚。
后来他又在卡芙卡里面射了一泡。
浓精像融化的蜡,从她穴口溢出来,沿着屁股沟往下流,滴在下面姬子的穴口上。
姬子被烫得一抖,小腹又抽。
穹看见那滴精液落下去,像烛泪一样慢慢爬到她的阴唇上,最后被他下一波也带了进去。
他手指插进姬子后穴里,半根,慢慢扩张。
她缩了一下,但没躲。
他又加了一根。
两根指头在里面开合,和前面肉棒的节奏错开。
姬子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骨头,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
卡芙卡被压在下面,仰着头,听见姬子叫,也像被传染了似的,跟着发出低低的泣音。
穹把姬子翻下去,让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
他让卡芙卡托住姬子的腿,自己从卡芙卡后面进去,一边挺腰,一边把手指插进姬子前面的小穴。
卡芙卡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送,姬子被她压着,只能“嗯嗯”地喘。
他的手指在姬子体内搅,前面的肉棒在卡芙卡里面撞,三个人的呼吸全搅在一块。
两个女人被迫脸贴着脸,只要低头,嘴唇就会碰在一起。
穹突然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让她们接吻。
卡芙卡和姬子都僵了一下。
两张嘴都被操得合不拢。
两个唇碰到一起,像两块被热水泡软了的软肉。
卡芙卡先含住了姬子的下唇,又松,又舔。
姬子的眼睫抖得厉害,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搭在卡芙卡后颈上。
两片唇又贴到一起,舌头探出来,慢慢地、湿湿地磨。
那声音又轻又黏,和下面的水声连成一片。
穹看得眼热,腰一沉,整根干了进去。卡芙卡“唔❤️”地一颤,和姬子的唇分开,下巴上挂着一根亮丝。
“继续。”他说。
他抓住卡芙卡的手,压在姬子的后穴上,逼她用指头去揉。
卡芙卡的指头软软地搭在那圈软肉上,根本没力气进去,只能在外边打转。
穹就在这时候操得更深了,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啊、啊……嗯❤️……不行……里面……好满……啊❤️❤️……”
姬子在同一时间被前后夹着,小腹里两种快感激得她整个人都往上挺。
她的腰离开床面,红发垂下去,像从床沿倒挂下来的一滩火。
她叫得又娇又哑,眼泪混着汗往下流,整张脸水光潋滟。
她那口小穴把穹的两根手指吸得死紧,像要他的指尖都绞断。
后穴又小又烫,被卡芙卡的指头拨弄着,不停收缩。
穹加快速度,操卡芙卡操得整张床往前滑了一截。
她的脖子仰起来,嘴巴大张着,像离了水的人。
姬子还托着她的腿,自己的两条腿却已经完全无力地打开。
穹又换成姬子,把肉棒从卡芙卡体内抽出来,直接捣进姬子前面那张已经合不上的小嘴里。
水多得像拧开的水龙头,他的套上都裹着一层浆。
姬子“啊❤️❤️——!”地叫,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绞紧了,脚趾在床单上抽筋。
穹知道她到了。
果不其然,她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打在龟头上。
他咬住牙,腰一挺,又往更深的地方钻。
姬子像条搁浅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只有大腿根还在微微抽动。
他还没停。
卡芙卡趴在一边,脸埋进枕头里,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的眼睛半睁,紫红的虹膜散得厉害,像两汪被捣碎的酒。
她看着他,嘴动了动,像想说“不要了”,又像在说“别停”。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她半闭的腿间插进去。
里面已经被前几次灌得满满当当,他还能进得去,又软又滑。
他干得比刚才温柔一点,像在操一团被烫化的棉花。
她的腿环在他腰后,丝袜已经破得只剩脚上还挂着几片紫红。
穹看着她,看着那张总在别人失控时笑的脸。
现在她哭得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在眼角晕成两团淡淡的影子,下唇上一道半干的血痕。
他俯下去,舔掉她脸上的泪。
那动作很轻,和他下面的凶狠一点都不像。
“说话啊。”他低声说,“你不是最会教我了吗。现在谁在上面,嗯?”
卡芙卡没回嘴。她的喉咙滚了滚,睫毛抖得快掉下来,最后只从嗓子深处哼出一声“嗯❤️……”。那声音软得不行,像在应,又像在求。
他的腰猛地一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连床头都磕得闷响。
她的两条腿一抽,小腹鼓起来一点点,又落回去。
他盯着那个位置,伸手按了按。
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满得从入口往外溢。
她的小腹像一口被人反复灌满又捣烂的罐子,软得发烫。
他这么一按,卡芙卡“啊”地叫出来,细而尖。
果然,一股白浆从她腿心深处冒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
他更兴奋了,按着她的小腹,整根一下一下地往更深的地方打。那泡刚射进去的东西被搅得起了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见没有。”他喘着说,“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啊……听、听见了……❤️”卡芙卡的声音像浸了水的蜜,又软又碎。
她把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指尖沾了一手黏稠。
她没擦,反而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穹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断。
他发狠地撞了十来下,最后一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精液从套口倒流出来,卡芙卡整个人像被射穿了似的,小腹一阵阵抽缩,连叫都叫不出,只剩嘴唇在抖。
他抽出来。
那根东西终于半软下来,垂在腿间,套子表面挂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整个房间像被一场白色的、黏稠的雨洗过。
床单上、被子上、两个人的身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白痕,有的还在往下淌。
他的小腿上、手肘上、甚至脖子旁边都溅了。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地上也黏了一小片。
他站在那,喘得像刚和星兽打完一场。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
姬子侧蜷着,白裙早撕得只剩半截,湿漉漉地挂在腰上。
红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肩颈和床单上。
她的嘴唇半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眼睛闭着,眼尾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卡芙卡仰面躺着,一条腿架在姬子腰上,另一条垂在床沿。
紫红的丝袜只剩几片粘在脚踝。
她的衬衫大敞,右边胸口被白浊糊了一片。
她半睁着眼睛,眼神是散的,呼吸浅而乱,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像小动物一样的细鸣。
穹拉过一条还算干净的薄被,横甩过去,盖住她们的腰。
他走到墙边,把已经歪了的床头灯扶正。
灯光昏黄地扑下来,照得床上那一片狼藉反倒柔和了些。
他看了眼地上那壶没动过的咖啡,已经凉了。
他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们。
他抬起手,把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
里头的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小袋刚挤出来的浓浆。
他把那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现在知道什么叫照顾病人了吗。”
他说得不轻不重,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身后没有人回答。
只有姬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卡芙卡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梦呓一样的“嗯……”。
卡芙卡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只从喉咙里滚出半个音,也不知道是在应还是在喘。
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汗水从他的眉骨滑下去,滴在手背上。
他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放下来,像那点笑太贵,他舍不得用。
然后他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房间里的腥气被一点点蒸散。
再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彻底没动静了。
他绕到窗边,把窗帘拉严。
最后那点星光也关在了外头。
屋内便只剩下一片又暖又沉的昏黄,和两个被操到失神、浑身上下都沾满他味道的女人。
他拉了拉盖在她们腰上的被子,把姬子滑到一边的红发拨回她耳后。
“好好休息。”他说。
这次,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