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背狠狠砸在床垫上,后脑勺弹起来又落回去,眼前全是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
灯光没亮,但房间里的阴影都像活了过来,挤在天花板四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涨一缩。
他刚才还在反抗。
也就几分钟前,他还真以为自己能赢。
身体里的药效好歹退了大半,力气重新灌回四肢,手能攥紧,腿能站直,他甚至想好了怎么把这两个女人按到床上,用她们最熟悉的方式把账一笔笔算回来。
他当时真这么想的。
现在他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姬子捉着,按在脑袋两侧,压得死紧。
她没怎么用力,只是位置找得太准,手掌包住他的腕骨,拇指抵在脉门上,让他整条小臂都软得使不上劲。
胯骨被什么压着,动不了。
两条腿还在蹬,可每次刚要抬起来,腿弯就被另一只手从旁边一拨,又跌回被褥里。
那是卡芙卡的手。
她跪在床尾,靴尖正好卡进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把他刚并起来的膝盖重新分开。
“别乱动。”卡芙卡说。声音不高,带着点刚活动过后的懒散,像在训一只还没认清处境的猫。
穹咬着牙,胸口不停起伏。
他身上那件白卫衣早在刚才的撕扯里被拽到胸口以上,下摆堆在锁骨那儿,整片小腹和半截胸膛全晾在空气里。
深灰色的工装裤还挂在腿上,但拉链开了,松垮垮地搭在髋骨上,像随时会从腿上滑下去。
他明明恢复得差不多了,可面对这两个人时,那股力气像被抽走了大半,只剩点没用的挣扎,和越来越乱的喘。
姬子俯下身,额前的红发垂下来,几缕蹭在他脸侧,又软又痒。
她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金橙色的,像刚被雨洗过的琥珀。
她没笑,也不凶,只那么看着他,像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别把自己弄得更累。”她说。
声音轻得发沉,像从温水里拧出来的。
穹偏过头,不想看她。
后脑勺刚转开,下巴就被两根手指轻轻拨回来。
是姬子。
她的指腹贴着他下颌线,不重,可穹就是没力气再转开。
“我们不打算把你怎么样。”姬子又说,那语气像哄,又像通知。
穹听见了,喉咙里滚了半声冷笑,又憋回去。
不打算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从姬子嘴里说出来,比卡芙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人后脊发凉。
他想说几句撑场子的话,可嘴唇张了张,发出来的只有一口短气。
那些天累积的胀、麻、酸、痛,像潮水一样从后腰涌上来,把他最后一点硬气也浸软了。
“行了。”卡芙卡直起身,从床尾挪到床边,单膝压在床沿。
她的靴跟磕了一下地板,咔哒一声,像把小锤子敲在骨头上。
穹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看见她正慢条斯理地把风衣脱下来,从肩头往后一推,整件衣服像片黑雾一样滑下去,落在她脚边。
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几颗,下面松松地敞着,露出肚脐和短裤腰。
紫红色的连裤袜在暗光下像一层流动的酒。
再往下,穹的视线僵住了。
卡芙卡腿间那根东西,把裤袜撑起一道极不正常的弧度。
穹第一次没敢细看。
他飞快地把视线转到姬子身上。
姬子已经坐起来了,正把裙摆慢慢往上提。
那条白色挂脖礼裙被人从下往上撩起,白花花的腿根全露出来。
她的白色过膝长袜还在,袜口那圈蕾丝勒在腿上,把腿肉压出软绵绵的痕。
可长袜再往上,腿心那里,也不是他以为的模样。
穹的眼皮跳了一下。
姬子没穿内裤。
也可能穿了,只是那点薄布料早被什么顶到了旁边。
一根颜色偏浅、粗度中等的肉棒从她腿间抬起来,斜斜地翘着,龟头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那根东西的颜色不算深,反而带点粉,但长得离谱,顶端又圆又亮,像从某种柔软果子里剥出来的。
底下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和那双白袜形成了一种让人眼晕的对比。
“你、你们……什么……”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得像被人灌了把粗砂。
他拼命想往后缩,可后腰陷在床垫里,能挪动的范围小得可怜。
手腕还被姬子按着,只能徒劳地弓了弓上身。
他觉得自己像块被夹在两片热铁之间的肉,哪边都逃不过去。
“冷静点。”姬子说。
她没松手,反而把整个身体往前挪了挪,骑在穹腰上。
那根东西就在他肚脐上方晃,离他的脸也越来越近。
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皂香,混着一股从腿心透上来的、热烘烘的腥气。
那味道让他喉咙发紧。
像发烧时喝的太甜的水,又像被热被窝捂得太久的皮肤。
他闭上眼睛,偏开头。
“别给我装睡。”卡芙卡也上来了。
她的膝头压在穹右腿旁,整个人从侧面靠过来,皮手套的凉意从穹的颈侧一路滑到耳后。
她手掌包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一压,把他脑袋重新转正。
穹睁眼,视线正撞上卡芙卡腿间。
那根东西几乎贴到了他颧骨上。
颜色比姬子的深,暗红,像被反复握过的热铁。
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冠沟,最粗的一条像条细蛇,贴着柱身鼓鼓地跳。
龟头是尖的,顶部比姬子的更窄更翘,最前端的小孔正对着他的方向,一点透明的液从里面渗出来,在暗处拉出不显眼的亮痕。
卡芙卡没动,只是让那根东西悬在他脸侧,像拿一件东西给他看清楚。
“都成这样了,还不认?”卡芙卡说。
她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
不是嘲讽,是更坏的那种——就像她早就料到会这样,看他挣扎只是额外收点乐子。
她自己的肉棒就在穹脸边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前液从马眼滴出来,正好落在他嘴角。
穹的胃抽了一下。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
不是没吃过,是从没有过这个。
那些天被反复折腾的酸胀还留在骨头里,此刻全变成另一种更混乱的热。
那热从喉咙往下走,烧到胸口,烧到小腹,烧到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地方。
他使劲把腿并起来,想遮,可姬子的腿正跨在他两边,把他两腿分得根本合不拢。
“别怕。”姬子低下头,俯在他耳边。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又热又潮,像拿舌头在他耳道口舔了一下。
穹整个人都一抖。
姬子的手从他手腕上慢慢滑下来,滑过小臂,滑过肩膀,最后停在他胸口,像在安抚,又像在把他按在原地。
“先亲一亲。”姬子说。
她不是在问他。
她一只手撑在穹耳侧,另一只扶着那根浅色的肉棒,把顶端压在他下唇上。
那东西又热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颗被体温烫过的葡萄,压着唇缝慢慢磨。
穹咬紧了牙,嘴闭得死紧。
可姬子不着急。
她用龟头沿着他下唇的弧度来回蹭,把前液一点点抹上去,像涂一层又咸又黏的唇油。
她的呼吸也变重了,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热得像烧起来。
“阿穹。”她低声叫他,尾音像从唇齿间揉过的。
龟头又往他唇缝里顶了顶,像在敲门。
穹的牙咬得腮帮都酸了,可那点滑腻的液体顺着唇缝渗进来,流到舌尖上。
又腥又咸,带点她身上特有的、像泡过牛奶的暖味。
他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那味道顺着舌根往食道里钻。
脑袋又糊了。
像有人从他后脑倒了一勺热油,缓慢地、不可逆地往上涌。
“张嘴。”姬子说。
穹闭着眼,嘴唇抖着。
他不想张。
可姬子的手已经滑到他下巴,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颊,稍一用力,他的嘴就被迫张开了。
那根肉棒几乎没有停顿,顶开他的唇,直直滑到舌面上。
口腔被占满的感觉太鲜明了。
热、胀、腥、滑。
舌苔压着龟头,上颚被柱身堵死,口腔里所有的位置都被那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姬子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嗓子深处漏出来的喘,像终于把什么塞进了正确的地方。
“啊……好热。”姬子说。
她的声音在抖,像在忍住不立刻动起来。
穹睁开眼,从下往上看见她。
看见她下巴微微仰起,喉咙上一道细长的汗痕像用刀刻进去的。
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中间有自己咬出来的浅印,红得像抹了层油。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下很浅。
龟头从舌面滑到上颚,又退到唇边。
像在熟悉他的口腔。
第二下更深。
冠状沟刮过舌根,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一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
姬子“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又进去半寸。
她没急着抽出来,就压在那儿,让穹用舌头感受她的形状。
穹的口水开始大量往外冒,顺着嘴角流下去,从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那件堆在胸口的卫衣里。
衣料吸了水,变得又沉又凉。
“你嘴里好软。”姬子说。
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尾音被喘声切成一段一段。
她停着没动,像在享受那张嘴包住她时的吸力。
穹想摇头,可头被卡芙卡从后按住。
他连摇头的资格都没有。
卡芙卡的手从他后脑滑到颈后,指尖一下一下地捏他脖子上最细的那块皮,像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动物顺毛。
姬子的腰慢慢抽送起来。
那根肉棒在穹嘴里进出,越来越顺,越来越快。
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额头,像要把他整个头都按向自己。
他的腮帮被撑得鼓起,脸颊内侧的软肉被龟头刮得火辣辣地疼。
他的舌根被顶了无数下,干呕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往上翻,可每次都只泄出一点气音,连咳都咳不出声。
姬子的喘声越来越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低又密,像被什么捂住了嘴,闷得人心都麻了。
卡芙卡从旁边跨上来。
她没说话,只把穹右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腿间。
穹的指尖一碰到那根又湿又烫的东西,整只手都缩了一下。
卡芙卡不让。
她包着他的手背,把掌心按在肉棒上。
那根东西太大了,穹一只手都圈不过来。
她的肉棒又硬又沉,皮肤下青筋像一条条细蛇,虬结着。
龟头顶端的水已经多得不像话,顺着柱身流下来,卡芙卡就着那些水,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下,再往上,一步步教他怎么套。
“别只顾着那边。”卡芙卡说,声音从旁边落下来,轻得像往他耳朵里吹气。
她半跪在床沿,一条腿插进他另一条腿旁,腿根紧贴着他的手腕。
穹的手被带动着,一下一下,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下来。
她的手劲不大,但每一次都把他握着的那根东西往上顶,肉棒在他手里跳,像随时会从虎口里冲出去。
前液流得满手都是,滑得他几次都没抓住。
他的脑袋已经不太清楚了。
嘴里被姬子占着,喉咙被顶得发干,右手被卡芙卡抓着撸,左腿也不知道被谁的膝盖压着,动弹不得。
眼睛被汗糊住,只看得见天花板上那团没亮起来的灯,像一只惨白的眼。
身上全是汗,小腹那里尤其烫,像有团火从膀胱后面烧起来,烤得他那根东西又硬又胀。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嘴在发出什么声音了。
也许有“呜”,也许有“嗯”,也许只是不成调的鼻音。
那些声音全被姬子胯下的拍击堵回去,变成两腮里嗡嗡的响。
“快一点,阿穹。”姬子说。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按着穹的后脑,往更深了顶。
她的肉棒在他喉咙口碾着,龟头已经碰到会咽。
穹的咽喉开始剧烈收缩,像要把她整根咽下去。
姬子叫了一声,尾音拔得很高,像被人从尾椎往上顶了一掌。
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全塞进了穹嘴里。
他的嘴唇直接碰到了她下腹的毛发,那几根颜色很浅的细毛扫在他鼻尖上,痒得他直想打喷嚏。
可他连喘气都难,鼻腔里全是她耻处的味道,腥的、咸的、还带一点湿纸巾擦过后的淡香。
他的下巴被拉得几乎要脱臼,两颊酸得发痛。
喉咙里像塞了根烧红的铁棍,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
姬子抱着他的头,整个人停在他脸上,只有腰还在小幅度地抖。
她没动几下,就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穹喉咙深处。
太深了,连吞咽都省略。
他只感到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冲,像有人拿小管子把热米糊打进去。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在口腔里炸开。
量多得像没有尽头,从舌根漫上来,把牙齿、上颚、两腮都糊成一片。
太烫了,烫得他舌头发麻,烫得他喉咙里“嗬嗬”地响。
精液又咸又苦,带着她身体里的热,从嘴角、鼻翼、甚至被堵住的嘴唇边全挤了出来。
白浆混着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口,一道道往下流,像被打翻的奶壶。
穹以为自己会淹死。
被一口精液呛死在这里。
这死法多丢人。
他晕乎乎地想,连这个念头都像泡在热水里,浮不起来。
姬子从他嘴里抽出来。
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还没软,从唇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滴滴答答落在他脸上、脖子上。
穹开始剧烈咳嗽,喉咙里翻出来的全是精,咳一下喷一点,咳一下喷一点,最后变成干呕,整个人弓起来,眼泪涌得满脸都是。
“别呛着。”姬子还俯身来顺他的背。
她的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中间,一下一下拍,像他真是个被牛奶呛到的孩子。
那根半硬的肉棒就悬在他脸旁,沾满白浊,连她的手指上也黏着几缕。
穹想躲,被卡芙卡从侧面拽了过去。
“到我了。”卡芙卡说。
这三个字落下来,穹的脊背都凉了半截。
他还没喘匀,嘴还张着,下巴上全是精。
卡芙卡把他的脸往她腿间带,动作不算粗鲁,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肉棒还包在他手里,硬得几乎贴着小腹。
卡芙卡拍了拍他的脸,用龟头擦掉他眼皮上的泪。
前液混着泪,顺着眼眶往下流,像在哭自己的。
“好好弄。”她说。然后龟头就顶了进来。
穹的嘴被强行撑开,那根和姬子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东西挤进来时,他整个下颌像被人从两边掰开。
龟头刚进去,牙齿就不小心擦到了。
卡芙卡“啧”了一声,手往下按了按他下巴:“牙齿收一下。”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气,倒像已经预到会这样。
穹眼泪直流,舌头在乱动,反而把龟头蹭得更紧。
卡芙卡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啊”。
那声音又低又色,像从很深的地方拔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
卡芙卡的动法和姬子完全不一样。
姬子是暖的、慢的,像用水把人泡开。
卡芙卡是重的、准的,每一下都像瞄准了喉咙最软的那块,顶进去,拔出来,再不紧不慢地碾。
她的手抓着穹后脑,指节没进被汗湿透的灰发里。
穹的脑袋像被她扣在身下的一只碗,动弹不得。
她的肉棒太粗,进得又深,嘴唇在她柱身上绷得发白,口水和先前姬子射进去的精混在一起,从嘴角被挤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反复抽插的肉套,喉咙里的每一寸都被磨得又烫又麻。
眼前全是光,红的光,白的光,又混成一片。
他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嗯、嗯”,像被人按着脑袋在深水里浮沉。
卡芙卡用手套碰了碰他的耳垂。
又滑又凉。
他睁眼,正看见她白衬衫半敞,一只乳房全露在外面,乳尖像颗熟透的桑葚,红得发黑。
她的脸也不再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了。
有汗,从鬓角一路流到下巴,再从下巴滴下来,落在穹脸上。
她的眼睛半睁,紫红色的瞳孔像醉了。
嘴唇张着,呼吸全喷出来,又热又重。
“你看什么。”她低低说,尾音被喘息切成两半。
龟头又往穹喉咙里顶了一下,整个人的腰跟着往前一送。
穹的喉结猛地一滚,眼睛白翻上去。
他的咽喉被卡到极限,唾液和精液从嘴角溢出去,沿着下巴连成好几道,把颈窝都灌出个小水滩。
他觉得自己就快没气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肺里的气早被顶光了,剩下的只有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像垂死一样的断音。
卡芙卡抱着他的头,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他喉咙里。
她的两条腿都跨到他头两侧,丝袜的触感贴着他两边脸颊,又滑又热。
她的肉棒在他嘴里越胀越大,穹能清楚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在擦过他的上颚。
太深了。
深得他想吐。
深得他脚趾都绷成了一条线。
卡芙卡射出来的时候,没打招呼。
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直接灌进穹喉咙深处,喉咙来不及咽,从鼻腔里呛出来几丝。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腿在床单上乱蹬,手还被她按着,只能把床单抓出几道深痕。
白浊从嘴唇缝里、甚至鼻翼两边挤出来。
他眼前黑了一瞬,又白回来。
耳膜里全是自己“咕咕”的吞咽声,像要把最后一口气也吞进去。
卡芙卡从他嘴里出来时,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在他唇上蹭了蹭,把上面的精和口水全擦在他下巴上。
穹瘫下去了。
整个人半躺半滑,从床沿往下溜。
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筋,四肢软绵绵地搭着,只有小腹和喉口在一下一下地抽。
嘴里全是精,脸上、脖子上、锁骨上、手指上,到处都黏着白。
他张着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往外倒气的份。
“还没完呢。”卡芙卡说。
她没给他喘匀的机会,把穹从床边重新拖回床中间。
姬子也上来了,两条腿分开跪在穹两侧。
那根浅色的肉棒又半硬起来,正对他脸。
穹的眼睛还翻着,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他好像已经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次你两只手一起。”卡芙卡说。
她抓着穹两只手腕,让他的左手和右手各握住一根。
两根肉棒并排竖在他眼前,像两道高矮不一的城门。
穹的指头软得像泡过的粉条,根本握不紧。
但姬子和卡芙卡根本没打算真让他出力。
她们一前一后,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上,又借着他的掌心继续磨自己。
穹的两只胳膊被拉扯着,像两截没上油的机械臂,生硬地上下。
两边的龟头都往他方向滴着水,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全落在他的肚脐眼上,积成一小汪。
他的小腹被烫得微微抽搐。
下边自己那根竟也不争气地全硬了,从工装裤口里支出来,紫红色的一根,和那两根比起来像条细枝。
可没人管他。
他的肉棒戳在空气里,前液从马眼往下滴,扯着丝。
“腰,抬一点。”姬子忽然说。
她松开穹的手,往后退了退。
卡芙卡还按着他一只手。
穹没动,腰自己先软了。
卡芙卡把他的手也放开,两根肉棒同时消失了。
他刚要松口气,脚踝就被抓住,往两边拽。
腿被分到很开。
后腰下面多了个枕头,被姬子塞进去,把他屁股垫高。
“你们……干……干什么……”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说一个字都像从砂纸里拉出来的。
他挣扎着想撑起来,被卡芙卡一只手按在胸口,整个人又砸回床里。
两条腿大张着,腿心全暴露在空气里,臀缝贴在床单上,后穴被枕头抵着,能清楚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空。
不是凉,是怕。
是一种从尾椎往上爬的、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的怕。
他看见卡芙卡又直起了身。
她的肉棒还硬着,暗红的,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残留的精,被她的手掌从上到下撸了一把,油光水滑。
她过来,拿龟头在他腿根内侧不轻不重地蹭,蹭一下,他的腿就抽一下。
那里太细、太薄,几乎能感觉到她龟头上每一条纹路。
“不用怕。”姬子还在他上方,拿手指擦他眼尾的汗。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而沉,像把什么危险都裹在温水里。“放松点,会舒服的。”
她说完,握着那根浅色的肉棒,往穹嘴边送。
穹闭着嘴,不说话。
他就那么绷着,像在赌最后一口气。
姬子也不催,只用龟头在他唇缝里划。
一下,两下,三下。
那根东西还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
前液从铃口渗出来,凉凉地抹在他下巴上。
穹的嘴唇被那些液体浸得发亮,像抹了蜜。
卡芙卡的手指就在这时压上了他的后穴。
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从尾骨扎进一根针。
那根手指没进去,只在最外面按着,一圈一圈地揉。
他后穴那儿早被折腾得发软,像半开的果皮,一按就陷下去一点。
他拼命想夹紧,可两条腿被压着,根本合不拢。
卡芙卡的手指沾着他嘴角溢出来的精和口水,滑得不像样。
她借力往下一探,指尖挤进去半个关节。
“啊——!”穹叫出来。
声音又短又尖,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腰弓起来,整个人往旁边扭。
卡芙卡腾出一只手,稳稳按住他的髋骨,把他钉在床上。
那根手指继续往里走。
后穴像被撕开一样胀,又热又痛,还带着点让人想死的、从内壁往小腹蹿的酸麻。
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不、不……”。
姬子的龟头又抵在他唇边,他一张嘴,那根东西就滑进来了半截。
舌头被压住,声音堵在喉咙里,只剩鼻腔里喷出的几股热气和呛出来的泪。
“乖,别咬。”姬子说。
她的手覆在穹后脑,手指轻轻梳着发根,像在给他顺毛。
肉棒在他嘴里慢慢进出,把每一声哭叫都磨成模糊的呜咽。
穹的眼睛完全湿了,看出去全是一片晃动的肉色。
后穴被卡芙卡加到两根指头。
里面又热又涩,甬道死死咬着她的指节。
卡芙卡“嗯”了一声,像在品鉴他里面的紧度。
她曲起手指,在某个凸起上一按,穹整条腿都蹬直了,前面那根肉棒“噗”地喷出一小股精,射在姬子小腿上。
白浆顺着白袜往下流,像一道热牛奶。
“这里。”卡芙卡说,声音里带着笑。
又按了一下。
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打,嘴里的肉棒滑出去半截,他拼命吸气,发出像要溺毙似的声音。
那根东西又顶进来,这次比刚才还深。
他的喉咙像被从里面堵住了,连哭都变成只有气声。
后面还在被弄。
两根手指扩张到第三根,甬道被撑得又满又热。
卡芙卡拔出来时,后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个红而湿的小口,一张一合,像在喘。
他以为最坏就到这儿了。
然后那根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
卡芙卡的龟头压着他后穴,不进去,只在外头磨。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穹腰后,让他动不了。
她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已经射过一轮的肉棒。
半指手套的皮面压着柱身,从根部到冠沟,反反复复地套。
那手套被汗和精液浸得发潮,纹理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像用砂纸磨熟肉。
穹爽得直哭。
是真的哭。
他自己那根不争气地硬起来,在卡芙卡手里一跳一跳,随时要往外喷东西。
他越是羞耻,那根东西越胀,后穴也越软。
像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
卡芙卡像在等他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抵在后穴口的龟头突然往上一顶,半个头塞了进去。
穹叫得嗓子都劈了。
后穴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中分开,从洞口到小腹,每一寸都被撑到极限。
那种痛和别的痛不一样,又胀又深,像有什么要把他从里面破开。
他前面的肉棒却在这股痛里暴胀起来,马眼张着,前液像漏水一样往下滴。
卡芙卡“嘶”了一声,腰慢慢推进去。
那地方太紧了。
他太紧了。
像有人用热橡皮圈从四面八方勒住她,连她都停了一瞬。
她没停下来。
又进了一点,再进一点。
肉刃一寸寸破开肠壁,像要把他的哭声也一并顶进去。
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成白节,腿根抽搐,眼泪流了满脸。
他嘴里的姬子跟着他一起叫了出来。
他喉咙收缩得太厉害,把她的肉棒绞得死紧。
姬子的手按着他的额头,指尖都陷进他发根里。
“阿穹……放松……”姬子的声音也在抖。她不是不心疼。可肉棒还是在他嘴里,腰还在无意识地往里送。
穹觉得自己被两根肉棒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劈开了。
一个在喉咙里冲,一个在后穴里碾。
他像条被串在铁签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让它们进得更深。
卡芙卡终于整根进去了。
两个人的胯贴在一起,她的囊袋就压在他腿根,又热又沉。
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
拔出一寸,又撞回去。
就那么一动,穹整张脸都白了,眼球不受控地往上翻。
前面已经射了,一小股一小股,像被从囊袋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力气控制。
卡芙卡开始操他。
深而重,没有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她的胯贴着他,皮肉拍在一起,声音闷得像在湿泥里踩。
他的哭声被姬子堵住,只剩下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动物一样的“呜呜”声。
卡芙卡握着他前面那根,边操边撸,动作和后面的节奏完全同步。
后面撞进去,手就推到根;后面抽出来,手就滑到顶。
穹像被三处同时点燃,连尿眼都开始发酸发胀。
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要射了,还是想尿。
或者两个都有,或者都不是。
他只觉得小腹里那团东西越涨越高,高得快要把他从中间撕开。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卡芙卡的声音从后面压下来,带着喘,像在笑。她的腰还在动,每动一下,就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
穹已经叫不出声了。他半昏半醒,只看见姬子的下巴和胸,和那根还在自己嘴里进出的、浅色的肉棒。
姬子的肉棒又胀起来了,把他两片唇磨得又红又肿。
她低头看着他,像在端详一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画。
她的眼睛温柔得发暗,像在说“很快就好了”。
卡芙卡在后面又快又狠地干着,囊袋拍得他臀肉通红。
前面的手也快起来,套得那根肉棒像条脱了水的鱼,在她掌心里乱跳。
他射了。
真的射了。
不是喷,是往外冲。
一大股白精打进姬子手心,又流下来,从指缝漏出去。
又一大股,飞得老高,打在自己下巴上。
再来一股,已经稀了,像尿。
他一边射一边抖,抖得像要散架。
后面的甬道缩得死紧,像要把卡芙卡也夹出来。
卡芙卡低喘了一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整个下身压上去,精液全打在他里面。
又烫又大,一股接一股,像往他肠子里灌热汤。
穹的嘴还被姬子塞着,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像要把胃都翻出来。
姬子也到了。
她往他嘴里顶了最后几下,精液喷在他喉咙口,又顺着食道进去。
穹已经吞不下了。
白浆从唇边、鼻孔外、甚至眼角下的泪痕里一起往外流。
整个人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连头发都黏成一片。
他彻底不能动了。
只剩身体里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两根东西还没离开,还在往里灌。
眼前先是一片白,然后慢慢黑下去。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像隔着好几层水。
“都肿了,还流了这么多。”
“还不是你捅得太深。”
“我还没用力呢。”
“别说了,擦擦他。”
再往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热。
脸是烫的,喉咙是烫的,小腹是烫的,连耳朵眼里都是烫的。
那些烫从身体各个口子里一起往外流。
精液从他嘴里、后穴里、铃口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来,像这具身体已经成了一个破掉的囊,什么汁水都盛不住。
他迷迷糊糊地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被这俩人活活操死了。
半秒之后又想:不对,要真死了怎么还能觉得这么烫。
那就是没死,还在被操。
这个念头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般的呻吟。
“醒了。”姬子的声音。
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床头的灯还是暗的。
他自己侧躺在床上,脸冲着墙。
黏糊糊的精液在脸颊下面垫着,又凉又滑。
他动了动指尖,摸到一根半软不软的东西,被什么热乎乎的液体包着。
姬子的白袜擦过他手背,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还没缩远,手又被捉住了,按回原处。
“别偷懒。”卡芙卡的声音从身后绕过来。
她的手掌包着他的手背,重新按在那根又半硬起来的东西上。
是她的。
暗红色的,还裹着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精和血丝,滑得发光。
穹的手指不自觉地抖,连指节都合不拢。
卡芙卡就带着他的手,让她那根东西在他并拢的五指间缓慢进出。
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又胀起来,血管重新鼓出来,在掌心下像条活过来的蛇。
另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把穹下巴一掰,将什么热乎乎的、带腥味的东西往他嘴里塞。
他下意识用舌头抵住,就听见姬子“嗯”了一声,像被舔得不轻。
那根浅色的肉棒又往他嘴里顶进来。
他连合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它抽送,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淌得满颈都是。
他像块被两片热面包夹住的肉,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是她们的味道。
穹又射了。
他不确定这次还是不是精。
身体像被抽掉了底,有股热流从小腹一直涌到出口,又稀又烫,顺着被卡芙卡握着的柱身淌下去。
他甚至没力气为自己哭。
泪腺像也干了,只剩眼睛深处一阵阵发酸。
卡芙卡拿他那根还在往外冒水的肉棒当玩具,用虎口圈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挤,像要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那股热流又出来一股,清得像水。
他听见卡芙卡低低地笑,像在说“还有呢”。
他觉得自己像条被从水里抓起来的鱼,被人从尾巴往上挤,五脏六腑都快从嘴里出来了。
“好了,让他缓缓。”姬子终于说。
她把那根东西从穹嘴里抽出来,连带着一大股白沫从他唇间涌出来,落在枕头上。
卡芙卡也松了手。
穹整个人缩起来,膝盖顶到胸口,后穴里的精液被挤得“咕”地往外冒,流了一滩。
他抖得停不下来,像被冻坏了。
姬子把他往怀里带。
他滚烫的额头贴着她胸口。
那里很软,有点湿,乳尖还硬着。
她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像哄着一个烧坏了的孩子。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漏了气的风箱:“不……要了……”
“今晚不要了。”姬子说。
她的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真。
他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像只被雨淋透的猫。
过了一会儿,他闻到那股玫瑰味又近了。
卡芙卡贴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掌心落在他还黏糊糊的臀上。
她的肉棒压在他腿缝里,半硬着,像条还没喂饱的活物。
他以为自己又要被弄了,可她没有动。
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耳后。
“今天先放过你。”她说。尾音低得发沉,像在黑暗里慢慢往下坠。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早继续。”
穹最后的意识像根被烧断的灯丝,啪地灭了。夜还长,床像一片漂在精液里的破船,载着三个湿透的人,慢慢沉进星河的暗处。
—— 完 ——